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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新叙事》(New Naratif):感谢会员及支持者 A thank you to our members and supporters.

克里斯丁.韩小姐

New Naratif·Wednesday, April 18, 2018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notes/new-naratif/a-thank-you-to-our-members-and-supporters/428283460933610/

我们 2018417日把以下出版的会讯寄给了《新叙事》的会员. 请在这里here查阅我们邮寄的名单。

过去的一个星期简直就是令人疯狂的一周。

您已经看到了我们回复新加坡政府会计与企业管理署(ACRA)拒绝我们申请在新加坡注册分支机构OSEA Pte. Ltd.的声明(见网址:our statement)了。他们拒绝的理由是:“违反新加坡的国家利益”。你们当中一些人可能也已经看到了新加坡主流媒体发布的信息了。

这是《新叙事》在年轻时期成长的一个极其重要的旅程碑——我们去年九月份才开始规划筹款工作,还没有正式开始进行正!——但是,我们感到极其荣幸地得到了来自源源不断的支持。单单是今年4月的头两个星期,就有54个新成员加入了。我们仅此表示热烈的欢迎。您们当中一些人还发出的信息表示支持及与我们团结在一起。谢谢。

我们不是孤立的(即便是我们中的许多人真的生活在其中)。不论您愿意与否,我们的生活是与现实交织在一块的。在马来西亚,为了填补劳动市场的劳动力的匮乏而殷求廉价劳动力,已经影响了柬埔寨政府的支政策——妇女被遣送到国外生活(见网址:the lives of the women it sends abroad.)。新加坡及其他国际金融机构给予越南开发建设煤炭发电厂项目的融资(见网址:finance coal power plants)可能将会对越南的环境造成严重的影响。一个国家制定的有关毒品修正的政策,会影响到另一个国家的响应和鼓励。

我们面对着这样自我承受损害的大环境。世界上最有权利的人可以扯谈建造边境围墙和贸易保护主义。但是,我们今天需要的是什么?——我们继续需要的是什么?——就是超越种族、宗教和国界和更多方面,就是:需要的同情与团结以及斗争的经验。

这就是为什么《新叙事》对东南亚区域做出的承诺,而不是任何单一的国家。为了换位思考,我们首先对周边事务就要有知识、了解和参与。这就是为什么当我们接获任何尖锐的信息时,我们都会询问提供潜在的信息来源者,您可以进一步提供新的信息或者更深入的内部情况吗?

我们要提出对发生事件的观点及故事的经过。这是有别于其他媒体通讯社没有空间(或者没有兴趣)可以提供报导的。它们的出版刊物已经当权者所控制或者被影响了。它们可能无法报导这样的事件。

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使用了英语、马来语、印度尼西亚语和越南语等各种语言文字,报导了来自印尼、新加坡、马来西亚、柬埔寨、越南、缅甸和菲律宾的信息。我们正在进行寻求来自汶莱、老挝、泰国和东帝汶的信息。(有任何人认识的吗?请联系我们!)我们的出版刊物使用的文字大部分东南亚国家的语言文字。

我们的刊物作者撰写的文章与报导都是生活在这些国家(不是城市)的自由撰稿者。虽然我们接受那些居住在东南亚的专业作家的著作。尽管本地的撰稿者没有记者的专业经验,我们仍然是把重点放在所在国的撰稿者。我们这样做,当然是意味着它给出版编辑工作带来了很多额外的工作。然而,我们认识到一个极其重要的一点是,它具有代表性、创造性和多元化。

就我个人而言,作为网站的主编是一个艰苦的学习坎子。但是也是一个拥有一个极大的特权。因为我有这个机会与这个地区的所有具有热情洋溢的贡献者一道共事。我也为能够与他们一道工作此而感到骄傲。

《新叙事》并不是属于任何个人的网站。它是由记者、研究者、艺术工作者,当然也包括的全体会员和广大的读者集体共同拥有的。

我们现在暂停了民主课堂的活动。我们现在正在探讨着举行另一个公开的集会——请大家密切关注有关的及时报导。

我们将继续每个星期最少出版两次的会讯。

最后一出版的会讯,我们刊载了马来西亚语文版(Bahasa Malaysia version)祖纳(Zuna)个人的简介,和来自印尼的新故事:《女性销售员受到的性骚扰》(sexual harassment of sales promotion girls

再次感激大家对我们的信任以及与我们站在一起。一如既往,如果您有任何的问题、或者有任何问题要与我们联系,请随时通过电邮与我们联系。

 《新叙事》主编:克里斯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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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牛津大学东南亚项目信托人国会特权委员会 以不可接受的方式对待谭柄鑫博士呼吁立即做出公开道歉 Oxford Project Southeast Asia calls on Select Committee to issue immediate and public apology for unacceptable treatment of Dr Thum

转载自;http://projectsoutheastasia.com/

 

我们是牛津大学东南亚项目信托人。我们共同签署了以下的联合声明。

我们仅此以最强烈的措辞表达了覃炳鑫博士最近在新加坡政府特权委员会举行的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听证会上遭到不可接受方式的对待。

覃炳鑫博士是东南亚项目的协调员和牛津大学东南亚项目董事会的信托人。

覃炳鑫博士是一名专注于1950年代后1960 年代新加坡独立斗争的历史学家。自从于2011年在牛津大学完成了在这个科目的博士学位后,他仍然继续有关项目的研究。他着重于近年来英国政府解密有关当年历史文件的研究工作。他在研究工作过程中找到了大量的资料赢得广泛读者的关注。他的原始与细心参考的研究产生的文献已经揭露出:那个时代的事件以及政治领袖之间的关系,与新加坡政府目前推销的国家历史观是有所冲突的。

在今年早些时候(注;即2018329日的听证会),覃炳鑫博士响应了特权委员会的公开征求有关新加坡现有的媒体资讯的问题。他递交了可靠性的报告。无论如何,当他被特权委员会传召到听证会进行供证时,他发现自己递交的报告书并不是特权委员会所要调查的目标,也没有对这个目标进行直接的讨论。相反地,覃炳鑫博士被内政与律政部长善摹根进行了长达六小时的盘问。善摹根部长在长达六小时的盘问是聚焦在覃炳鑫博士所获得的研究成果。

覃炳鑫博士被善摹根部长进行审讯整个过程中,可以到新加坡政府发布在youtube 频道的网站看到(见网址:Government of Singapore’s YouTube channel)。部长在整个审讯过程中,对覃炳鑫博士的研究成果一直是采取了改述一般性的条款的鄙视态度。他采取了迫使覃炳鑫博士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的方式,企图让覃炳鑫博士同意他所做的改述。覃炳鑫博士一直以来就不受新加坡媒体的青睐和对他进行片面的报道。

覃炳鑫博士所进行的研究已经到达到符合牛津大学的严格审核标准,同时,在这个地区的同专业的历史学家也认可了。具有讽刺性的是特权委员会在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的听证会上通过了指责和重启的实证研究。在新加坡学术自由的定义和言论自由是面对着极大的困难的。

特权委员会在听证会期间对对覃炳鑫博士的态度是不可接受的,我们呼吁立即发表公开道歉。

本联合声明签署人如下:

Dr Philip Kreager (Chair)    Professor Jeff Burley   Dr Gerry Bodeker                   Dr Peter Carey 

Dr Mari Mulyani                     Dr Gillian Petrokof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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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善摹根及特权委员必须向覃炳鑫博士公开道歉 A PUBLIC APOLOGY IS IN ORDER

作者:张素兰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function8ltd/posts/933617333481908

善摹根及特权委员必须向覃炳鑫博士公开道歉

视频网址: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Kq9gF1lAMo&t=0s&index=17&list=PL6jFQiMXT6HOXY_hViE3ynEP6JOD92Z8SA PUBLIC APOLOGY IS IN ORDER

国立大学对牛津大学及哈弗大学

1986年,李光耀在《司法专业(修正)法令》(the Legal Profession (Amendment) Bill特权委员会的听证会上告诉一名高级律师Lim Chor Pee先生:
“林先生,您不是张小姐,您是经过一个非常具有声誉的大学(他指的是牛津剑桥大学)陪训出来的……”

李光耀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是坐在听证会的旁听席位上。当时,我听到这句话时,感到这是对我的侮辱和极其愤怒。他不仅仅是针对着我,一个在新加坡国立大学毕业生,同时也是针对着他的同僚,前法学院院长贾古玛教授。但是这是李光耀的个人性格!当李光耀为了坚持自己的观点时,从来就不顾及别人的声誉。他完全不理会新加坡唯一的大学国立大学。这所大学是从英国人手里接受过来的。国立大学当局也毫无怨言地接受了李光耀这样的侮辱。

林先生对李光耀的赞许剑桥大学是感到极其荣幸的。当总理对的赞许时,已经完全被彻底的抛弃了。他说,

让我们像一起毕业于剑桥法学院的毕业生一样,诚实地对待彼此吧。您是不是政党要在特权委员会听证会上为这部法令进行辩论?(辩论课题是:新加坡在宪法上已经有一个司法人员委员会的存在了,但是还没有实施([The argument was that a Judicial Service Commission has been provided for in the Singapore Constitution but not implemented.])”

林先生的幼稚是难于想象的!他在星期一早上拨电话向我提出建议,我们就共同讨论总理提出的建议!

我在这里要说的一点是,并不是李光耀所说的话。我和善摹根一样是毕业于国立大学。我们都是从成功地从国立大学毕业领取了法律学位的。在另一方面,覃炳鑫博士是来自牛津大学的罗德学者,这是他取得现代史和政治学第二学士学位的大学,他毕业于哈弗大学,并取得了第一个东亚研究学者的学位。

在世界顶尖大学排名中,牛津大学、剑桥大学和哈弗大学是长期排列新加坡国立大学的前面的。也许李光耀总理在嘲笑它的成长。

特权委员会在“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的”听证会的意图

对我冲击最大的是,当我在观看善摹根部长对谭柄鑫博士进行长达六小时的审问。善摹根的羞辱和摧毁覃炳鑫博士的学者形象。他在听证会上不是提出证据,而是执意使用具有伤人的语言对待覃炳鑫博士。一而再地不让覃炳鑫博士回答说明他提出的问题,而是蓄意要求覃炳鑫博士只能以“是”或者“不是”的形式作为回答他的提问。善摹根这种咄咄逼人的是极极其无理的。

视频网址:

三木根与谭柄鑫:

  1.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7riDKnI8mO4&feature=share

  2.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lVdVrWQz3o

  3.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7brBLO4m9ig

  4.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EFRESvJxU0

部长一开始就企图质疑覃炳鑫博士的学者资质和形象。我可以肯定的是,他在对覃炳鑫博士的学者资质进行侮辱之前已经对覃炳鑫博士的学位等进行仔细的调查了。他非常清楚覃炳鑫博士的学位不是虚假的。

为什么要把哪些所谓的“全职、兼职、访问或终身学术地位”与覃炳鑫博士作为一名历史学家扯上关系呢?覃炳鑫博士取得的学位和博士是从世界上两所顶尖的大学取得的。哈弗大学和牛津大学是长期被列为世界顶尖大学前10名之列的。而新加坡国立大学并不在此列之中。

诠释回忆录

当覃炳鑫博士承认,自己没有注意到、也没有读过这本书时,善摹根一再地强调一本在香港出版的中文书籍(指香港《足迹出版社》出版的《砥柱止中流》)的回忆录的一些内容。我对于善摹根阅读过这本中文书感到质疑。他最多可能就是阅读过在本书的英文翻译,这就造成了他对这本书翻译过程中的准确性了。

我不是一名历史学者。但是普通常识告诉我们,个人的回忆录是不可以示视为是全信可靠的资料。

陈平的回忆录时必须要以辩证的态度进行阅读,尽管陈平在这本书撰写的过程中予以积极地配合,特别是当这本回忆录是由其他人在把半个世纪后撰写的。同样的道理,在阅读李光耀回忆录时也是要有所保留的。

即便是我在撰写19080年事件的个人回忆录:《在蓝色栅门外》(《Beyond the Blue Gat》)也是一样的道理。在阅读时也必须是同时参照内部安全局和特权出版社的相关记录资料。以确定我在书里所阐述被逮捕的事件,是否真的是涉及国家安全的问题吗?

在调查196322日的冷藏行动事件时,撰写回忆录必须是同时阅读所有在英国伦敦档案馆里,经过官方确认的官方文件资料。这些资料最好是在新加坡的政治部档案部门里也有存档。在阅读回忆录时,不论它其内容是多么的可靠性、或者重要性、或者真实性都必须小心阅读,因为作者是有善于伪装,避开甚至真正的遗忘的。特别是当他们在撰写超过一个世纪后的历史——当他们已经退休后有时间回顾起过去。作者的叙述某一个事件时可能是准确的。即便是出版档案资料也必须是要进行需小心审核哪些官方记录的事件和记载。因为他们可能为了把自己最良好的一面和最重要的地方呈现给读者而美化自己。

覃炳鑫博士在英国档案馆耗费了数年的时间进行浏览和审核有关的资料。我可以很肯定的相信,他一定花了不少的时间查阅有关“冷藏行动”的历史事件的资料。部长竟然简单地否定了覃炳鑫博士所进行的研究成果。那是因为它的专业不是如一名历史学者的专业。部长可能是在一些历史学者。如古玛.拉玛克理纳(Kumar Ramakrishna)的协助下,在最短的时间里为他讲述了一些有关新加坡独立前的历史。他所得到的资料是二传手给的。二传手给他的资料是不可能与覃炳鑫博士在档案馆里浏览和查阅的资历来的准确的。

安全局的声明

我读了古玛.拉玛克理纳(Kumar Ramakrishna)的著作《原新人》(“Original Sin)。他修正了修正主义者有关“冷藏行动”的评论。让我回想起来,他并没有完全浏览内部安全局的档案资料。他是引用了一名历史学家李廷辉撰写书里的资料。李廷辉的资料是从南部安全局哪儿去得到。他在该书的第15页是这样写的:

“……一个极其重要的——如果有潜在的危险——政府列为第三级的‘不公开安全声明’。这种‘声明’是由政治犯自己签署的”。李廷辉承认,撰写资料的来源必须要以‘极其慎重’的态度来看待处理以及通过其他的资料来源进行交叉审核。其他的资料来源进行交叉审核是包括了熟悉这名政治犯的官员们的看法以及当时的情况。” 无论如何,李廷辉的结论是,一旦这些政治犯的签署声明经过“内部交叉相互审核”,即与其他政治犯的声明进行交叉审核。或者与其他资料来源进程交叉审核后,它将呈现出“一个很好的指导(你)了解共产党活动”。目前采用机密和仍然是属于机密的资料的方式是遵循李廷辉的建议的。

我的看法是,

任何与政治犯签署的“不可公开的安全声明”是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古玛.拉玛克理纳(Kumar Ramakrishna)教授必须知道,在内部安全法令下被监禁的政治犯是无限期的。“冷藏行动”下被捕的政治犯长期被监禁在监牢里所遭受的痛苦是难于想象的。他也必须知道,政治犯在审讯期间遭受的包括肉体或精神上、或者两者皆有的虐待。假设他和李廷辉对于自己所进行的研究工作是严谨的,他们就必须忽略这些所谓的“不可公开的安全声明”。

我是一名政治拘留者。我知道,政治拘留者在签署这样的声明仅仅就是为了让自己早日脱离不经审讯的无限期监禁。这样的声明一般上都是在内部安全局官员实现口授下或者协助下完成的。这些内部安全局官员在所谓的‘善意’下,‘劝告’政治犯为了自己的将来,不要把自己的剩余的生命耗费在监牢里情况下,而签署这样的声明的。而且说,要不要走出牢房的钥匙就在政治犯自己的手里!我相信,大多苏的政治犯是没有勇气拒绝签署这样的安全声明的。

结论

覃炳鑫博士是受特权委员会的邀请出席听证会,协助找出一个他们已经误入歧途的想法——只有通过制定新的法律法规才可以制止“散播网络虚假信息”。覃炳鑫博士和其他出席听证会的年轻人一样,他基于善意的前提下撰写了意见呈交给特权委员会,并且自愿出席听证会作为证人进行供证。因此,即便是部长不同意他的论述或者看法,对他的出席应该是受到尊重和礼待的。同时一名自愿出席供证的主人,而不是一名出席法院听审的被告。

非常遗憾,我看到的是一场蓄意摧毁覃炳鑫博士作为学者形象的的不成功的企图听证会。善摹根部长在结束长达六小时的审问后,没有权利告诉覃炳鑫博士:

“你所拥有的不是学者的学位,而是一名狡辩者。不论你是同意或者不同意。”

覃炳鑫博士迅速地回答说,

“这不仅仅是我不同意,我拒绝你对我的专业能力的指控。”

善摹根部长和全体特权委员会的委员都需要向覃炳鑫博士做出公开的道歉。

张素兰

2018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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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傅树介医生回应山姆根: “冷藏行动”是在“国家安全”的基础上进行的吗? Poh Soo Kai’s response to Minister K Shanmugam’s claim that Operation Coldstore was mounted on grounds of “national security”

转载自(包括视频讲话网址):https://www.facebook.com/function8ltd/videos/935700146606960/

按语:

这是傅树介医生回应山姆根部长于2018年3月29日在国会特权委员会举行的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听证会会上声称,“冷藏行动”是基于“国家安全”的理由。

傅树介医生

最近,新加坡律政部长与历史学家覃炳鑫博士在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听证会上进行长达6小时的交锋。律政部长确认了,“冷藏行动”是基于国家安全的理由。这就是说,我和我的同志在当年的社会主义阵线对国家安全是一个威胁。

我要与他就此进行明确的挑战。

什么是国家安全全?

 我感到遗憾的是,受过教育的年轻一代新加坡人在谈到历史事件,诸如冷藏行动时没有把冷藏行动事件置于它在历史上的一个特别的背景。

在冷藏行动历史发生的背景时间,当时新加坡仍然是英国的殖民地。我们划分的这个历史时期的界限是1955年在印尼举行的万隆亚非会议(见网址:):我们是“反对殖民主义还是亲殖民主义?”

当我们还不是一个国家,而是英国的殖民地的这段历史时期时,他们说的所谓“国家安全”是什么意思?

受过教育的人都读过尼赫鲁在被控触犯煽动法令而发表的一篇声明时说,“每一个印度人必须为被控告触犯煽动罪名而感到骄傲”。在研究印度人民为争取独立、反对英国人统治的历史时不可或缺的文章。我们不可以更改尼赫鲁对印度独立后的情况有关煽动的概念。

基于此,这个问题是:

“在冷藏行动的那个年代,新加坡是不是已经独立了?还是仍然是英国的殖民地?”

假设您接受当时新加坡并不是一个独立的国家,那么,这就是说,新加坡仍然是在英国人统治下的殖民地。所以,在这种历史情况下,他(山姆根)的所谓“国家”是什么意思?

夸大了对共产主义的影响

根据警察总监的报告,

在那个时期有近40名左右的正式的共产党员。即便我们是这样的估计,他们都活跃于工会和社会团体组织里,他们能够产生的影响作用有多大?他们必须紧紧依靠党制定的政策进行活动。假设他们的政策是为争取人民的福利和反映人民的民主愿望。那么,他们将会获得人民的支持。这一点可以从1961年的芳林补选的结果获得最好的说明。

在李光耀与王永元之间进行的争夺领导权的斗争的结果是导致了芳林的补选。在1959年李光耀竞选宣言里承诺,一旦上台执政将释放全体政治犯。但是,在上台成为了总理后,他食言了。他只释放了一小部分的政治犯,大多数的政治犯仍然被监禁在监牢里。王永元的竞选宣言就是针对这个极其重要的一点在竞选宣言里提出了:要求释放全体政治犯。理所当然地,王永元誓言要释放仍然被监禁在监牢里的政治犯的诉求必然会赢得选民的支持。李光耀也必然为此感到失望的。

无论如何,李光耀是收到了一封来自马来亚共产党致给他的信件。这封信对他表示支持。这是事实。因为有了来自马来亚共产党的坚定的支持承诺,李光耀自认为,在不需要来自工会极其领导人的支持下,他将会赢得芳林的补选。因此,以林清祥为首的作用工会领导人被禁止在人民行动的补选群众大会上反对王永元。但是,补选的结果是,李光耀在芳林补选失败了。王永元在补选中赢得了73%的绝大多数选票当选。

请问,

产党产生的影响到底在哪儿?李光耀已经意识到,芳林补选的失败是自己欺骗了在1959年选举了选民的承诺宣传。他过高的估计了共产党的力量。基于此,他意识到,他必须尽快地改变选民的看法,和被视为释放全体政治犯。他大胆地向英国人提出了,他将要求英国撤销拘留令下,公开地命令释放所有政治犯。英国人拒绝与李光耀合作。进行这种骗人的伎俩。

冷藏行动是基于国家安全的背景?还是基于政治理由下进行的?

就我而言,冷藏行动是基于政治理由下进行的。它的理由如下:

一、假设,冷藏行动是基于过安全理由,那么应该是防范于未然。冷藏行动计划原定于196212月份进行的。但是,被延迟至19632月。当时是由于汶莱的武装叛乱给了他们进行逮捕行动制造了最好的借口。李光耀说,汶莱的叛乱时“上帝施予”的罪皆契机。

二、当时社阵对于汶莱的叛乱时予以道义上的支持,这是社阵对世界各地的反对殖民统治斗争运动一贯的立场。(见网址:)主流媒体说,社阵运送了武器给予汶莱的叛乱组织,这当然是虚假新闻。因为社阵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武器供应给任何人。即便是李光耀自己选定进行冷藏行动的逮捕日期,即农历十五元宵节也是被更改了。李光耀当时提出元宵节进行逮捕行动的理由是:因为在庆祝农历新年期间,人民将不会进行抗议大逮捕行动。

三、李光耀于196322日离开了在吉隆坡举行的内部安全理事会会议返抵巴耶礼吧机场时,他对冷藏行动的大逮捕拒绝承担责任。他说, 他宁可选择通过与共产党进行直接斗争从思想上和心理上赢得人民的支持。

四、无论如何。对李光耀来说,必须不能让人看出冷藏行动的真正目的的破绽!——就是把在新加坡的所有在政治上的反对者全部关押起来。因此,他有意识到尝试把冷藏行动的计划描绘成是一场不是仅仅是针对着新加坡的左翼力量,而是,针对马来西亚左翼力量的泛马来西亚性大逮捕行动。

1)内部安全理会是由英国、马来亚半岛和新加坡组成的,它应该是在吉隆坡举行。李光耀是在吉隆坡会议上取得各方的统一的;

2)他说服了马来西亚的代表敦伊斯迈尔医生,把要逮捕的人包括了阿末.波斯达曼(马来亚人民党全国主席)、林建寿(马来亚劳工党秘书长)和其他左翼人士列入在冷藏行动名单里。

但是,东姑没有人加入这些人在要逮捕者的名单里。当没有足于说明这些人应该被列入被捕者名单的确凿证据下,东姑不可能仅仅是为了满足李光耀的要求,而同意逮捕阿末.波斯达曼和林建寿。这两个人都是马来西亚的国会议员。由于东姑与李光耀之间在这个问题上无法达致共同的看法,原定于196212月份进行的冷藏行动也就放弃了。

这就是以“安全理由为借口”的冷藏行动。

我们必须学习历史,而不是神话!——历史是建立在当时的事件与事实的基础上的历史。根据前印尼建国总统苏卡诺所说这是基本原则,否则,就如同所说的,

“如果您不知道自己的历史,就会像猴子一样在黑暗这发狂似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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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纪念反殖爱国自由战士、马来新闻作者 赛查哈利同志逝世2周年 SAID ZAHARI (18 May 1928 – 12 April 2016)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function8ltd/posts/934206946756280

今天我们纪念伟大爱国自由战士赛扎哈利逝世2周年。

赛扎哈利,我们都爱称呼他为赛伯伯。于1959年,在新加坡第一任总统友索夫..伊萨(Inche Yusof bin Ishak the first President of the Republic of Singapore)辞职后,他成为马来前锋报编辑。他是在196322日的“冷藏行动”下被捕和不经审讯遭受监禁长达17年。

196322日凌晨时分,也就是他被获选为新加坡人民党主席(Partai Rakyat Singapura (PRS))数小时后,警方人员和便衣警察到他的逮捕他的。

在他坐上警车到监牢的黎明时分,赛伯伯回忆起李光耀的话说:

“赛,我想你应该找一个适合的雇主,否则您可能会漂流到社阵或者人民党。这将会给我的工作造成许多的困难。”

赛伯伯继续说,

那天早晨我坐在警察车里沉思着,让我会想起了,他(李光耀)说,假设我会同意的话,这是非常恳切和期望的。我同时回想起来,我与李光耀在另一个场合交谈。那时候他(李光耀)刚刚要步入国会大厦,他所说的话至今还一直在我的耳边围绕着。

突然间,数个问题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在穆斯林教徒禁斋月期间凌晨时分进行的逮捕行动,是不是李光耀为了避免给自己的工作造成许多的困难,要阻止我“漂流”到人民党?我必须在“冷藏行动”下被关在章宜监牢?我感到好奇,除了李光耀本身之外,是没有人可以为我提供这个答案的。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回答这个答案的。

我决定参加人民党是自觉和自愿的。这是一个很好的政治决定。我肯定不是李光耀所惧怕的“漂流”到人民党的。当晚接受成为人民党主席的职位时,我是承诺了负担起全部责任的,这包括了准备面对任何的挑战或者阻碍的我政治斗争的。(见《破晓怒天》第180页)

这是非常明显的,如赛伯伯这样的政治拘留者被监禁了数十年,是因为李光耀害怕他们将对他和行动党在政治上产生的威胁。在马来亚联合邦时期或者马来西亚时期,没有一个政治犯是面对这样的命运的。马来亚联合邦的政治犯,如拿督詹姆士.普都查理在他们获得释放后都允许继续参与政治活动和为国家服务。他们也如这个国家的其他爱国公民一样,同时也获得授予荣誉称号。

在新加坡,如赛伯伯这样的爱国者是不允许为新加坡的繁荣、进步发展做出贡献的。

我们感激马来西亚国民大学于1996年邀请赛伯伯担任客卿作家。这就有利于赛伯伯居住在马来西亚和进行撰写自己的回忆录以及他留给新加坡人民的诗集的宝贵遗产。

尽管新加坡政府对他及其家人所做的一切非正义的行径,但是,赛伯伯直到自己与世长辞之日,仍然是新加坡公民。

196322日冷藏行动下被捕时,他的妻子莎莉玛只有27岁。她当时必须照顾三个年龄分别只有三岁、五岁和六岁的孩子的同时,自己还怀着身孕。我们是无法想象,赛伯伯在面对着这样极其艰苦的条件和内心的悲痛的——他必须让自己年轻的妻子自力更生。

赛伯伯的那种谦卑、善良和正直的人生观将永远铭刻在我们的心中。他从来就不会使用不友善的语气对待任何人。这样的描述是与李光耀以无理、残酷及不负责任的态度对待那些不同意他的意见的人刚刚好相反地。

在此,我们附录了马来西亚著名诗人奥斯曼.阿旺在为赛伯伯出版的书籍《破晓怒天》写序的一首诗作为本文章的结束。

向赛扎哈利致敬SALUTE TO SAID ZAHARI
(囚禁在新加坡政治黑牢已十年)(ten years in Singapore’s political prison)

多少鲜血流淌“How much blood has flowed
无数碎骨散布Countless broken bones
在这无声息的牢底Scattered on this mute floor
在新加坡岛上In Island Singapore.”

在这世界上All over this world are
碎骨泪血处处Broken bones and bloody tears
因为在这世上For all over this world are
存着上千的监牢Thousands of prisons and

存着千百万的英雄Millions of heroes

在“公安法令”名堂下In the name of ‘security’, they

保护一小撮人的安全Fill frightful dungeons to protect

监牢也爆满了The security of the few;

在“法律”的美名下In the name of the ‘law’

在吹嘘“民主”的哗声中With shouts of ‘democracy’

人民遭受荼毒劫害The people are robbed and drugged

在世界各地All over the world
这些犯罪者These criminals start wars
发动战争兴建监牢Build prisons to intimidate;
但在世界各地人民Yet all over this world
发出吼声行动起来时Once the people speak and act
谁也阻挡不住Nothing can withstand the waves

人类历史规律的浪潮Of the people’s logic, the logic of history.

 

兄弟Brother,
在可憎的政权下煎熬On the feet of a shaky regime
熬过了三千个日子You have fell three thousand days
信心和勇气让您坚持下去Your courage and conviction lead still
在黑老里度过数千个日子To thousands of days more in a frightful dungeon

您从新加坡监牢发出呼声Your voice from the prison of Singapore
“他们必将茁壮成长“They will grow
横行一切败类To wipe the savages out
从今以后人民不再恐惧And the people will fear no more.”

向赛扎哈利致敬Salute to Said Zahari

向英勇的他们致敬Salute to the brave o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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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前政治拘留者、社阵中委陈美和老同志访谈视频录像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function8ltd/videos/932891633554478/?fref=mentions

陈美和,前社会主义阵线(简称‘社阵’党员)和《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作者。他是于1966年10月26日被捕,并于1973年7月3日获得有条件释放的。(见网址:《人民论坛》:《铁窗内外》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5/30/

陈美和与其他许多人是在1966 年10月那年被捕的。由于他们参与了当年反对美国狂轰滥炸越南以及使用凝固汽油毒气弹,造成了许多越南人民牺牲或者伤残,农田里的农作物在这场 战争中被摧毁了。

国会议员谢太保也在1966年10月的这场大逮捕行动中同时被捕了。他在不经审讯下被监禁了32年。根据陈美和的叙述,谢太保在被捕时遭受了虐待和经历了在空调室站立96小时的疲劳审讯。

1966年10月谢太宝被捕

政治拘留者在被监禁期间,面对着虐待、强迫上电视台发表“自白书”和在中央警署里遭受恶劣的待遇。为此,在章宜监牢的全体政治犯被迫于1967展开了一场绝食斗争。左翼组织的支持者和政治拘留者家属在章宜监牢围墙外进行抗议集会支援他们的绝食斗争。当时警察采取了暴力行动逮捕了参与抗议支援斗争的群众。被捕的群众超过了300人。随后,他们许多人被控告上了法庭。

平仪中学 临时法院现场

在1970年,被监禁在章宜明月湾监牢的女政治拘留者展开了绝食斗争反对不合理和严厉的监牢生活条件——食物不足、缺乏阅读书籍和强制性的劳动。陈美和参加了这场135天的绝食斗争,监狱当局最终接受了政治拘留者提出的条件。这场政治拘留者进行的绝食斗争的实际天数是146天。这是新加坡监牢史上历史最长的绝食斗争。(见网址《人民论坛》:《铁窗内外》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5/30/)

监牢当局面对着许多政治拘留者已经处于死亡边缘的情况下终于被迫让步。

应当感谢当年进行这场绝食斗争的政治拘留者。今天在监牢里的政治拘留者已经不再被迫进行劳动和允许续阅读书籍及获得食物的改善。

Tan Mei Hua (陈美和), a member of Barisan Sosialis and a writer today, was arrested on 26 Oct 1966 and released on 3 July 1973. (related website:《人民论坛》:《铁窗内外》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5/30/)



Tan Mei Hua together with many others were arrested in October 1966 because they had protested against the United States daily bombing of Vietnam and the use of poisonous gas, Napalm on the population. Thousands of Vietnamese died or were injured and vegetation and crops were destroyed during the Vietnam War.

Elected Legislative Assemblyman Chia Thye Poh was also arrested in October 1966 and was imprisoned for 32 years without trial. According to Tan Mei Hua, Chia was subjected to severe torture and continuous interrogation for 96 hours in the cold room.

Chia Thye Pohwas arrested on Oct. 1966

Torture, forced television confessions and ill treatment inside Central Police Station and Changi Prison as well as the forced closure of registered trade unions led Tan Mei Hua and many others to go on a hunger strike in 1967. Supporters and family members protested outside the prison gate. Violence broke out when police used force against more than 300 protesters. Many were subsequently charged in cou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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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December 1970 several women prisoners commenced a hunger strike to protest against unreasonable and harsh prison conditions – inadequate food, absence of reading materials and forced labour. Tan Mei Hua joined the hunger strike for 135 days. The prisoners were force fed. The entire hunger strike lasted 146 days, the longest in Singapore’s prison history.(related website:《1970年12月15日至1971年6月27日新加坡政治犯进行绝食绝饮都146天》https://www.youtube.com/watch?v=tKq9gF1lAMo&t=2s

 

The prison authority relented after many of the prisoners were on the verge of death.

Thanks to the hunger strikers, political prisoners today are exempted from forced labour and are permitted reading materials and f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