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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耀的”忌日” THE TABOO DATE OF LKY

今天2021年9月16日是新加坡正式并入马来西亚的日子。

对于李光耀来说,是一个‘吉祥日’?还是‘忌日’!

我看是‘忌日’。

为什么?

在英国人与时任马来亚联合邦总理的安排下,58年前的今天新加坡终于被安排并入刚刚成立的马来西亚!

这是李光耀盼望已久‘摆脱’以林清祥为首的新加坡左翼力量‘吉祥日’。他终于可以躲在英国殖民主义者及马来西亚中央政府后面,利用它们进行策划对付新加坡左翼力量的阴谋论!

老祖宗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对于李光耀来说绝对没有想到22个月后,也就是1965年8月8日,马来西亚中央政府在吉隆坡国会,以绝对多数票通过将新加坡赶出马来西亚。 李光耀在没有获得新加坡国会进行辩论并通过的情况下,于1965年8月9日中午1点整自行宣布新加坡共和国成立。

因此,可以说,9月16日是李光耀掀开‘忌日’的首日。

让我们回头来看看 李光耀的‘忌日’(TABOO DATE).

  1. “芳林区补选”:1961年4月29日。

被行动党开除的王永远以73%高票在芳林补选中获胜。这是行动党在 1959年5月30日大选生态后第一次遭到的挫折;当时以林清祥为首的行动党党内的左翼力量为了争取早日释放被关押在监牢的左翼领导人(包括林清祥、方水双、兀哈尔、普都查理等工会领导人的人),尚未与李光耀撕破脸皮,在补选期间一直呼吁芳林区选民投票支持行动党候选人。无奈由于李光耀没有承诺在1959年5月30日上台执政后立即要求英国人释放左翼组织的领导人。这是距离1959年5月30日行动党在英国人制定的林德宪制下2年又11个月的时间面。对于李光耀的个人威信是一次极其严重的打击。

李光耀之所以会遭到如此严重的打击主要原因是:李光耀没有兑现1959年5月30日行动党上台执政时的诺言,其中包括释放工会领袖和政治犯。王永远利用了这个契机,讨好当时行动党党内的左翼力量而取得了胜利。

2.  “新加坡立法议会”;1961年7月23日

新加坡政府部门的3为政治秘书:即林清祥(财政部)、方水双(副总理署、劳工部)及兀哈尔(卫生部)因之前公开反对行动党政府之政策;5位政务次长:即李绍祖(内政部)、盛南君(卫生部)、陈新嵘(总理署)刘波得(财政部)、梁景胜(教育部),于21日立法议员对行动党政府投信任票时弃权。已于21日起被解除职务,22日,上述8人同8名不满领导层进行清党的行动党议员,即黄信芳、张金陵、张幅元、陈清动、王清杉、林猷英、方韵琴、巴尼等举行记者招待会,发表联合声明,指责当时领导层进行清党,人民可以凭着宪制途径解决那些野蛮人执政。在记者会上被记者询问今后的发展动向时,他们回答:当然一定继续为人民服务!

社阵在1962年1月20日在立法议会开会时以23票对23票成功阻止了李光耀提出的新加坡马来西亚全民投票白皮书的议案。对于李光耀来说,在提出新加坡与马来西亚合并的问题上,这是一个,也是第一次遭到沉重的打击。

3.  “安顺区补选 ”:1961年7月15日。

由于行动党安顺区立法议会议员往生。安顺区举行补选。工人党主席马绍尔取得了胜利。这是距离9个月前芳林补选失败后,行动党有在一次遭受挫折!

为什么?重要的原因是他们之间的分歧的主要点是:李光耀与行动党党内在实现行动党纲领“新马统一”问题出现了原则性的分歧。

(一)以李光耀为首的右翼,提出了有关新马合并(或称新马统一)的立场——通过加入马来亚联合邦总理东姑提出的“大马来西亚联邦计划”!

(二)以林清祥为首的左翼,提出了现实1963年将与英国殖民主义者谈判取得内部完全自治权利(包括在1963年星英宪制谈判时,要求废除内部治安委员会及在英国本邦享有超越立法议会的一切特权等主要问题)。在这个基础上再与当时的马来亚联合邦总理进行谈商有关新加坡加入“大马来西亚两个计划”的具体问题(包括公民权、投票权、新加坡立法议员在成立后的大马来西亚联邦国会拥有的席位等)!

行动党党内的左翼要求:

(一)立即释放现尚受拘禁之全部政治犯;

(二)从速协助职工运动之统一;

(三)给公民权及选举权予忠于反殖民主义斗争之人士;

(四)准许出版、言论、集会及组织自由,以促成反殖民主义斗争。”

显然的,以李光耀为首的行动党右翼是无法满足上述的要求的。

他们在安顺补选期间不让包括林清祥等左翼工会领导人出席补选群众大会上台讲话。

行动党已经在9个月前的芳林区补选输了,为什么李光耀却仍仍然顽固、不顾一切地采取这样的态度?

傅树介医生在《生活在期满年代》里作了如下的叙述:(见《生活在欺瞒年代》第155-156页)

“在九个月举行的安顺补选群众大会上,‘左翼冒险主义者’的标签升格到‘疯狂左翼’。李光耀公开说,甚至马共也要跟行动党结成统一战线,因为行动党基本上是一股要把英国人赶走的反殖力量。这些‘疯子’没有‘动脑筋’,满腔热情地在1960年6月出席王永远的群众大会。然而,补选来时,他们才知道应当追随马共的路线,发声支持行动党。……政治部文件初稿,在某个时候,方庄壁很关切李光耀对他的所谓不听命的党员的攻击,因而写信给李光耀,郑重表示马共跟王永元及其16条没有瓜葛,并向李光耀保证 马共无意推翻他,反之,马共热衷于保持合作。……”

   (傅树介医生当时还在中央医院工作时遇见在医院治病的易润堂时,对方告诉他……)“他私下获悉马共要支持他,就因此以为肯定会获胜。易润堂过去曾被林有福逮捕,在拘留期间,他告诉他的代表律师李光耀,说自己是马共党员,他对马共在基层的影响力,充满信心。因此,在琢磨马共要支持易润堂时,……马共准备相信李光耀到什么程度。……”

   “5月14日,在行动党芳林补选落败的几天后,方庄壁跟李光耀会谈论4小时。他显然是关心有关行动党要辞职的传言。情况很清楚,马共在芳林区没有办法替行动党拉到选票。不过,它并没有背弃支持行动党的承诺。”

“我的看法是,芳林补选的结果表明,选民对行动党为争取他们而承诺的事情,有自己立场坚定的想法,并非受到马共或行动党左派的劝说而为之,把王永元的竞选胜利归因于他大派好处,也纯属信口开河。王永元是以独立人士身份竞选的,他被执政党开除,因此没有任何官职和权力,芳林区人民知道,投选王永元,是在跟强大的执政党作对。

4. 社阵成立:1961年7月29日。1961年7月21日。

以林清祥为首的行动党左翼领导人被李光耀开除出行动党。被开除的16名主要左翼领导人为此发表了如下声明:

“我们,被解除职务的5位政务次部长、3名政治秘书、及8名立法议员,愿意促请各界注意目前不孚众望的领导层正在党内进行清党。区组织秘书、助理区组织秘书,以及31个支部执委已被有系统地开除。

这是李先生及现任领导层拒绝给予党员更大的党内民主的党内斗争的一部分。李先生是有义务召开51个支部执委会议,但他推却了他的责任。他清楚知道党员已对他的领导失去信心,并且经常不断批评他的独裁伎俩与统治党的政策。李先生及其集团不敢面对自己的执委及党员,现在却来进行清党,以便使他自己能继续拥有他的不孚众望的权利。

我们现在深深地注意着李先生可能会运用残忍的手段以期保持其集团的政权。我们确信他会利用国家的工具来镇压一个普遍的运动。由于认识李先生,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他会运用公安法令、刑事法临时条例法令,及其他行政手段攻击那些维护人民利益的人士。

李先生及其集团,现在已发现他们跟林有福政府是同志了,党内斗争已是社会主义者及代表普通党员的进步势力,对不只背叛人民的信托而且公开对人民采取敌视的反对分子及右翼集团之间的斗争。

过去数周,所发生的事件,毫无疑问地已显示出领导层的真正本质,他们一方面提出可怕的共产主义,另一方面却指控英国人跟共产左翼串谋,这反映了他们的鲁莽。他们这种说法被描写为童话是很正确的。如果有任何人跟亲殖民地势力共谋的话,那这个人应该是李先生及其集团,他们现在已被暴露,他们已处于绝望的地步,亡命之徒是会不顾死活地行动的。

为了这个原故,我们号召全体人民保持镇静,不要被人挑拨。我们有宪制的途径可用来把残忍的人从执政中清除出去。人民可以满意地凭着宪制的方法解决那些野蛮的人执政。

我们信仰一个民主社会主义非共的马来亚,反殖斗争至今还没有完成。人民行动党领导层不但不去进行反殖斗争,反而来对一些并不存在的思想意识问题提出指控,以混淆人民的视听。

在未来的几个星期里,人民将可懂得更多李先生用于对付反对者的阴谋,不管政府正在竭力控制报章及歪曲事实,我们要把事实摆在人们面前。

我们呼吁全体党员,坚决站稳党的原则,记住群众是跟我们在一起 的,尽力拒绝领导层的独断独行和反动的政策与行动。我们相信党员是对党的目标和原则负有效忠的。

于1961年7月29日,他们正式向英国殖民地政府提出 申请注册新加坡社会主义阵线。同年8月注册获得批准 。9月3日社阵召开第一次党代表大会。成立中央委员会。

5. 马来亚、新加坡、沙巴、砂劳越和汶莱五个英国殖民地组成的社会主义政党会议通过决议行动党被开除出会议:1962年1月27日。

吉隆坡社会主义政党会议议决案如下:开除行动党

第十七项:本大会对于昨日人民行动党代表退出会场及发表污蔑大会的谈话表示遗憾,我们相信,他们来此的唯一目的是要操纵大会,若此失败则破坏大会。我们深信他们已不再是一个社会主义政党,因此在此将他们开除出大会。(马人民党动议,星工人党附议。)

6. 社阵、人民党、工人党、自由党和民主联合党组成‘五党联合行动理事会’,号召人们投空白票:1962年7月3日。

人民行动党已经向民意提出挑战了!它已经强行使不名誉的全民投票法案成为法律,它很快就会举行一个可耻的全民投票,来强迫通过白皮书式的合并建议。

在托词让我们的公民有机会选择合并的‘形式和方法’的藉口下,人民行动党将在投票纸上列出三项所谓‘选择’那便是:

  • 人民行动党的合并白皮书,根据这种建议,新加坡的62万4千名公民将没有一个人成为联合邦公民;
  • 所谓‘根据马来亚联合邦宪法文件的完全和无条件合并’,依照政府的解释这种建议将使新加坡一半的公民丧失公民权,成为无国籍.
  • 由敦林有福提出的那种照婆罗洲路线合并的可疑的建议,实在的情况怎样,没有人知道.

在不民主的全民投票法令下,我们的公民没有权利拒绝所有这些不能够接受的东西.他们不能够用抵制投票来表示抗议.因为法律规定投票是强制性的.他们也不能够撕毁或损坏自己的票纸,因为这算是犯法要受坐牢的处罚,因此,非常清楚,我们的公民将被迫处于这种的地位:不可能依照自己的欲望拒绝所有三种合并方式。

在这种情形下,虽然全民投票法令规定所有空白票及不确定选票算作是支持政府,我们呼吁全体新加坡公民在即将到来的全民投票投空白票,作为对这个不名誉和不民主的全民投票的抗议,表示我们拒绝人民行动党合并的白皮书及其他不能够接受的方式。

我们绝对明确地表明我们呼吁新加坡公民投空白票的立场,不管行动党怎样坚持说空白票将算投支持政府,对我们来说,空白票的意义是:

  • 抗议不名誉和不民主 ‘全民投票’的一票;
  • 抗议行动党合并白皮书和所谓其他办法的一票;
  • 对行动党推行合并问题表示不信任的一票;
  • 主张在各政党的基础上重新举行合并谈判,和呼吁举行一个公正诚实的全民投票。

我们知道那个正在绝望中挣扎的行动党政府,为着靠合并来挽救行动党的生存,它将会合法地歪曲说所有空白票相相等于支持白皮书的合并建议.但是,尚若他们坚持这样背叛的行动来对付我们人民的话,所有诚实的人民将永远不会宽恕他们.

我们完全知道,人民行动党利用不名誉的全民投票法律的规定,将能够合法地掩盖空白票的数字.但我们要在这里宣布,尚若人民行动党拒绝公布有多少人投空白票的话,那就是说,我们有权得到结论,断定投空白票的数字远超支持行动党的白皮书的票数.如果人民行动党没有做亏心事,那么它就无需害怕宣布投票的实际情况了.

7. 东姑限定李光耀48小时回复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的条件:

1963年6月20日。

东姑在当天下午2.30分致函李光耀,要他48小时内答复加入大马的条件。李光耀回应自己遇到两个问题:(一)中央政府坚持新加坡在大马成立后头五年里缴交5千万元作为“婆罗洲地区的发展意图”的赠款;(二)中央政府坚持要征收一定百分比新加坡税,但是,有不愿清楚说明大马共同市场的问题。

同年6月23日

李光耀在巴耶利巴机场对记者说: “我不知道买米兰达的军事专家怎样说,不过,我十分相信新加坡在马来西亚以外(意思‘就是新加坡退出大马’),你们这就意味着它的根据地非常快地消失掉,到时就没有防卫马来西亚的力量了……如果马来西亚有没有新加坡,我想,一些人一定在一些地方作了一些错误的计算,因为我能够看到很多麻烦在新加坡发生,将彻底地动摇了英国的基地……”

同年7月

东姑提醒英国政府,告诉行动党政府伦敦会议不是要讨论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合并的条件。在东姑的坚持下,行动党政府被迫接受如下条件,包括:(一)答应将税收总收入40%中的28%上缴中央政府;(二)原捐款5千万改为贷款给婆罗洲一亿五千万,其中一亿元首5年是无息贷款;(三)马来西亚共同市场问题通过各方协商(未具体公布)。最终,新加坡在国防、内部治安、司法、外交和财政决策权全部归属中央政府控制。

8. 马来西亚中央政府国会以绝大多数通过决议驱逐新加坡出马来西亚:1965年8月8日

李光耀与马来西亚巫统党内的极端种族主义分子之间长期以来就存在着不可解决的利益矛盾。但是,在马来西亚成立前,释放的战争矛盾是属于非主要矛盾。李光耀基于无法摆脱新加坡左翼力量的强大实力,它利用了英国人和当时的马来亚联合邦总理东姑成功地消灭了新加坡左翼力量。马来西亚成立后,由于李光耀个人的政治野心,导致它与马来西亚巫统极端种族主义集团之间的非主要就上升为主要矛盾。东姑在无法协调这两股势力之间的矛盾 ,在两害取其轻的情况下,选择把新加坡驱逐出马来西亚。1964年9月30日,由于美国中央情报局已经成功推翻了印尼苏卡诺总统,英国人在远东地区的政治经济军事利益不再受到印尼的威胁了,它也就没有对东姑驱逐新加坡的决定做出任何的反应。对新加坡共和国的成立也‘乐观其成’。

以上就是李光耀一生中的‘忌日TABOO 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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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抗议行动党取消陈六使先生公民权

1963年9月23日社阵中央声明

以陈六使先生支持颠覆活动为藉口,而取消其公民权。这是行动党滥用国家权力的另一例子。这也是行动党如何用残忍手段对付其政治对手的另一例证。

世界人权宣言规定,每个人都有言论自由的权利。这项权利是基本权利,在民主社会里的每一名公民都有权表示支持或反对任何政党。

星加坡人民的公民权,是经过长期的斗争和付出巨大的牺牲,才获得的。我们将付出各种代价来保护这项权利,没有任何一个政党有权利,仅因为某一个人出来反对该党,而取消其公民权。

所以,我们强烈谴责人民行动党取消反对行动党人士的公民权。在全民投票时,行动党曾利用威胁和恐吓,在这次大选中,行动党再利用威胁和恐吓,我们不能让行动党继续滥用国家权力,更不能让其摧毁星加坡的国会民主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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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自治邦政府吊销陈六使公民权

(1963年9 月23日《南洋商报》)

新加坡政府今天宣布,现已开始依法进行取消新加坡胶界钜子陈六使先生的新加坡公民权,所据理由是:他曾经积极与坚持地和南洋大学的反国家的共产党活动队伍合作,这群人以前是共产党控制的新加坡华文中学学生联合会的鼓动者,他曾经公开地与大事叫嚣地,干预这次选举,签发由这些共产党以社阵候选人身份起草的声明,评击政府,以他的所谓保护华文、文化和教育当藉口。

新加坡政府的意图,一路来以及到现在,仍然给南大享受新加坡大学同等的待遇,政府将重新开始和南大当局谈判。这个前华文中学联合会的鼓动者少数共党队伍,向大部份南大学生及该校教职员,施行静寂的威吓与肉体上的恐怖手段,大部份员生们是很盼望南大发展成为一个以华文为主要教学媒介的最高学府。

新加坡政府促进马来西亚意识下的华文,教育与文化健全发展目标,如果共产党能够利用好像陈六使这种人,当作他们反国家的活动的掩护,那么这目标将永远受到挫折。

陈六使给这些亲共队伍的适时合作,是很久的。他曾经故意地,继续给这些危险颠倒性的反国家份子掩护,使他们通过种族社会跟种族偏见,来引起灾祸。陈六使先生曾以为他的财力跟共党力量,对于他和共产党的轻率与危险性的合作会得到豁免权利,本政府已决定,不管一个人的财富和社会的地位如何,都不能够让他泰然地成为共党的傀儡,危害新加坡的安宁与繁荣,以及马来西亚的和谐与团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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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性工团大会胜利召开

                1961年9月1日《泛星报》      

7月24日本邦职工会秘书长甘达三米曾致函劳工律政部长贝恩,他借着职总已‘被人利用’的理由而要求部长下令解散职总,接着贝恩部长指命职工会注册官准备接管职总的财产,于是这个工运统一的职工总会就寿终正寝了。甘达三米等人还宣称于行动党的政治意识另组一个工运中心,公开主张分裂工运。

甘达三米在没有征求属下工会意见前,做出这种断然的举动无疑已经违反了星洲个人的利益;因此引起属下工会的强烈抗议。代表星洲洋行职员,拥有近万名会员的商行雇员联合会,曾主动首期致函甘达三米等召开述下工会代表会议商讨此事,倶被置之不理。7月29日又致公开函质问甘达三米为何极力解散职总?并严厉谴责甘达三米的行动上‘完全出卖职总的立场与政府共谋来解散职总,是傀儡的行动党。’公开信也指出部长的行动是‘完全独裁及不民主的’。接着职总属下工会,茶餐酒吧职工联合会、陆军平民雇员联合会、全国新闻工作者协会、洋人雇员联合会、商店职工联合会、驳业工友联合会、轮船起落或工友联合会、香汕起卸工友联合会及本会等都先后发表了声明,可以无理解散职总,谴责分裂工运的企图,并呼吁全星工友提高警惕防止破坏工运的阴谋。

职总被解散已成定局了。星洲工人绝不让别有居心者摧毁工运的企图,于是全星各行业职工会在商行雇员联合会的召集下,在8月2日下午7时半假汽车工厂雇员工友联合会会所举行了一次极具规模的工会代表大会,出席大会的职工会计达82个单位,这是历年来集合最多工会的大集会,会议由商行雇员联合会主席胡蓉芳宣布开幕。他在致开会词时指出,“新加坡的工会,大多数没有参加职工总会,一部分的原因是由于那些被政府委任的管理职总的人,并没有进行统一工运的决心。”他又说:“不论职总是否代表新加坡大部分有组织的工友,并非问题的核心,令我们惊奇的是政府却因为某些党内的事情,而决心激昂采取行动对付职工总会。”

“新加坡的工会绝不应忘记还得由工人阶级支持而执政的政府所采取的行动。现在它不仅忽视工会的利益,并且要出卖它。如果我的了解没有错误的话,那么政府部长实在是仇视职工运动;他们以为今日的新加坡由着强大的职工运动,对他们的政治前途将是一种威胁。这就是为何职工总会的被解散,是对新加坡工人的一个严重威胁,因为职工运动的独立性一收到政府公开挑衅!”

他又说,“我们必须联合起来,维护我们的独立与行动自由。谴责任何出卖工人阶级的人,我们必须尽速清楚那些叛徒。我们必须在一个新的中央机构及在她的旗帜下团结起来,它必须能把职工运动带至胜利与自由。”

最后他严正地宣称:“我们工人阶级是必须忠实于新加坡和马来亚的工人,而我们的力量将依赖我们的团结;我们必须坚决抗拒那些为了想使我们只效忠某些政党而将我们划分为政治阵营的任何企图。我们是献身于工人阶级的进步与福利的独立运动,我们不分政治信仰、宗教或种族,为了这点,我们必须为维护独立而奋斗到底!”

在大会主席激昂的致词之后,按照会议程序推选正式的大会主席。代表们一致通过与胡氏继续主持大会,接着会议出席进入推选两位大会秘书,通过民主额方式大会顺利选出了商行雇员联合会代表S.T.巴尼(前职总行政秘书)及公务员联合咨询委员会劳方秘书赞特勒两位为大会秘书。纲要结束这项议程时,电车工友联合会代表阿旺起来责问主席,他说这次会议目的在于讨论工运问题,但是某些此次与行动党进行政治争执的人物如詹密星、巴尼、方水双、林清祥、多米尼地等却出席者次会议,他认为这是有政治目的的?接着詹密星、巴尼、方水双等相续起来表明他们是由各自的职工会派来出席者会议的代表。而林清祥则表示他说领取观察劵征得主席的同意而出席旁听会议的。各职工会对阿旺的责问表示不满,许多代表都热烈起来发言,尤其是政府雇员及许多受英文教育的职工会代表,他们指责阿旺是有意把政治问题带进会场造成会议混乱,他们认为阿旺本身是行动党在安顺去补选的候选人,是大家公认的政党人物,他既可以出席会议,但对其他人出席会议却故意为难,这是不应该的。代表们警告称,:如果有人故意把政治带进会场,制造混乱,大会主席应严加阻止,为保证会议顺利进行,必要时可以将它逐出会场。在全体代表如雷的掌声中结束了这场小小的争执。

接着大会主席宣布进入讨论大会宣言。代表们非常踊跃地争着发言,他们对甘达三米的断然解散职总的行动作猛烈的抨击,认为这是破坏工运统一,违背工人利益的叛卖行为,认为工运必须坚持其独立性的地位,不容任何政党的控制或利用。代表们坚持认为职总既然已被解散了,大会必须决定筹组一个新的职总,以便继续团结星洲工人阶级,促进工运统一。经过约两个钟头的热烈讨论后,全体105位代表一直表示赞成大会宣言原文。宣言强调工运应坚持其独立性,工运者应对工人阶级利益效忠,而不是对政府政治领袖效忠,任何政治斗争不影响工运者的立场,宣言呼吁全星所有工人及代表他们的工会,团结在一个能够执行具独立政策的民主中心机构下。宣言最后说,“因此本会议授权选出一个筹备委员会,以便进行成立一个工会中央机构的工作。”于是大会根据宣言选出11位代表组成新职总筹备委员会。他们是主席胡蓉芳、秘书巴尼、拉詹特勒、查因,委员:陈德华、因仄胡申、郑越东、查因、陈世鑑、卡森、陈一峰、苏巴雅等。大会在11.30分圆满结束。

据说筹委会已将职总章程申请书提呈职工会注册官申请注册,新职总定名为新加坡职工会总会,英文名称为S.A.T.U。申请书呈上已近半个月了。目前正等待当局批准。我们相信这个由82工会组建新的总工会能早日获得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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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职总 两条路线

1961年9月1日《泛星报》《会坛》

今天,本邦工运的分裂局面,是行动党政府改变其原有工运政策的必然后果。

如所周知,旧职总是在1960年进行改组的,由于政策改组是在一些有影响力的工团积极参与下完成的。旧职总改组其中最重要的目标是以19行业为基础来完成工运的统一,其实,这也是执政党竞选诺言的工运政策,可以预见,如果政府真诚扶持工运而不从中干预和阻扰,旧职总的改组是必然会成功的。这可从本邦工团热烈申请加入改组的职总便是最好的说明。无奈政府突然取消三个职总和收回一间修改章程的工会的准证,接着也撤回了在立法议会通过的新职工法令而使即将诞生的“工运统一”,宣告胎死腹中。显而易见,政府拒绝给予改组后的职总以合法的地位,已经清楚地暗示着中政府是恐惧一个强大的职工运动出现,且可能发展成为政治上的劲敌。故此。政府便一不做二不休地把职总也解散,干出这样不光荣的事。

今天,政府取代工运统一的政策,是从事分裂职工运动。那些忠于行动党的所谓“工运领袖”,已经着手筹组一个以效忠行动党政治意识为基础的工运中心,便是一个证明。这些人很清楚地懂得,上述政策是和工运统一原则背道而驰的。可以肯定,以效忠个别政党为基础来号召工人团结,是行不通的。是注定失败的。

就拿我会来说,我会会员的成分,是包括巫统、人民党、工人党、行动党及新近成立的社阵的成员,当然,大部分是非政党成员。如果任何政党的成员企图根据本身的逻辑,强欲工会去遵循他们所属政党的政治路线,其后果必然会促成我会大分裂。

我会始终以维护工人阶级的利益为前提,而对各政党的取舍是以该当对工人阶级的立场来决定。换句话说,任何政党如果立意为工人阶级谋福利,这政党将成为我会在反殖斗争的政治联盟;反之,任何阻扰我会为实现工人阶级利益的政党,我会必然与它对抗,今天,我会发展成为拥有2万多会员的强大工会,就证明我会无论过去或现在的政策是正确的。

阻止本邦工运分裂,是当前每一个真正工运者所不可推卸的责任,故此,一个真正能够维护工人利益的新机构的出现,是完全必要的。基于此,我们欢迎与支持82工团筹组新职总的决定。我会特别高兴的是82工团的宣言毫不犹疑地摈弃那些企图使工运成为一个已经失去人民信任的政府工具的人,并离弃任何有政府所创办的虚伪的工运中心。宣言并号召本邦工人和他们的工会,团结在一个能够执行其独立政策且民主的中心机构之下。筹组中的新加坡职工会总会(S.A.T.U)是基于民主代表制来拟定章程的。其职员每两年由代表大会选出,这是符合于民主原则的进步章程。而且这个组织将容纳各民族工会,不管其政治和宗教信仰如何。无疑地,这提供了团结本邦工人阶级的基本基础。我会完全支持S.A.T.U的正确路线,并将尽一切努力促其成功。

紧接着82工团筹组新职总之后,行动党工运分子在仓促中亦宣布另一个机构。与之分庭抗礼。两筹组中的工人总机构,是采纳两种完全不同的工运路线。以帝凡那为首的行动党工运分子主张以政党为效忠对象的工运路线,来团结本邦工人阶级,不管行动党政治路线已违背工人阶级的利益;另一方面,代表绝大多数工友的82工团却主张以工人阶级的利益为基础,来团结本邦工人去促进政治、经济和社会福利。本邦工运发展史将证明,前者的工运路线是错误的。旧职总的失败,不就是就很清楚的说明无原则的或为某一党一派的应声虫,特别是背叛工人阶级的政党是必然会遭到本邦广大工人所唾弃的。我们认为,82工团所遵循的路线的正确的,它符合了工运者一向来所率的主张,因为他提供了团结各民族工友的一个有效的中心领导下从事维护工人的利益。

星洲工运者必须在两条不同的工运路线中作出明智的选择。我会深信,本邦的真正工运者不会为了一时政治的方便而不惜牺牲工人阶级的基本利益,去迁就已失去工人阶级信心的执政党;像相反的,他们将本着劳动阶级的不屈不扰精神去面对一切困难和阻碍,保证S.A.T.U.的工运路线的成功实践。

S.A.T.U.的申请注册已半个月了,但尚未得到当局的批准,根据目前的职工会注册法令,政府当局是应该给S.A.T.U.注册的。我邦广大工友正严密的注视着政府对S.A.T.U.注册的态度,并将以团结的力量,促使S.A.T.U.早日获得注册。

××××××

傅树介医生在谈到关于职工会分裂时说:

“薛尔克于1961年7月17日上午拒绝李光耀提出的,由内安会驳回他准备要求释放政治犯的建议之后,李光耀召集了不包括表明支持6位工会领袖声明的8位议员的其他行动党立法议员开会,要他们对合并问题表态,尽管不知道合并的条件;三位政治秘书也同样被要求表态。在安顺补选投票日前夕,李光耀已公开要求他们辞职。跟着李光耀就赶紧于1961年7月20日召开立法院紧急会议,就会被问题对政府的信任动议进行辩论、表决。好像有几位受华文教育的议员要求他撤消信任动议,但他执意不撤……

被开除的的立法议员和政治秘书决定组织新政党,党名为社会主义阵线(简称“社阵”),由林清祥担任秘书长,在职总秘书长干达.三美主动解散职工总会后,左翼工会领袖便集合在新加坡职工联合总会(S.A.T.U.)旗下,而行动党的工会则隶属全国职工总会(National Trade Union Council)。”(傅树介:《生活在欺瞒的年代》:“划清界限 分道扬镳”, 第167-168页)

前政治拘留者、人民党主席赛.查哈利在谈到行动党的左翼力量与李光耀的公开分裂时说:

“1961年大分裂(人民行动党左翼退出人行动党组织社阵),不止震撼人民行动党,甚至震撼了整个新加坡政坛。李光耀已经取得英国和东姑的明确支持、甚至已做好准备对筹组社阵的人民行动党分裂派‘发动攻击’,李光耀开始套共产党红帽子,为引用英国紧急法令来抓政敌铺路。李光耀刻意夸张说,共产党如果不即刻被阻遏的话,它掌权后会对新加坡造成巨大威胁和危险,这一切都是讲给东姑听,旨在施加压力,压他采取行动”(赛查哈利:《人间正道》:第23章 “李光耀的政治伎俩:共产党红帽子” 第134页。)

“……东姑在新加坡的讲话的确是叫李光耀开怀大乐,他把这声明当成新、马合并的保障,同时可以使他自己的领导地位从当前在党内遭受巨大政治压力的困境中解救出来,李光耀已经看到人民行动党内对他的威胁,他也意识到他只有在新、马合并时才得救。

马来西亚计划宣布后两个月,人民行动党一分为二,13名立法议员退党.那时刻开始,新加坡的政治温度猛升,四个月后,他们联同退出人民行动党的其他领袖组织成为社会主义阵线的左翼政党。退出人民行动党的主要领袖包括林清祥、方水双、林福寿医生、李绍祖医生、傅树介医生、盛南君医生、知知拉惹、巴尼、兀哈尔、詹姆斯.普都查理和多米尼.普都查理。”(赛查哈利:《人间正道》:地24章:‘从马来亚到马来西亚’‘新加坡人民行动党一分为二’第1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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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清当前局势 反对分裂工运

1961年8月1日 《泛星报》

最近新加坡政局发生了重大的变化,整个形势好像山雨欲来风满楼似的。在这样的形势面前,站在维护工人利益的立场上,我们应该正确的分析目前时局的特点,找出时局之所以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原因,教育工人群众,加强工友之间的团结,促使时局在对工人有利的基础上顺利发展。

形势之所以会出现今天这样的局面,跟行动党现行的政策和两次补选失败等等有密切的关系,在芳林补选失败之后,行动党的领袖就放出辞职的空气,弄到局面紧张,招致人民普遍反对,行动党的领袖就答应等到安顺补选后再作考虑。安顺补选再度失败后,行动党的领袖们看到大势已去,如果总辞职再选,一定没有什么希望,但是,不辞职吗?又不能向人民交代,于是找到了妙计,就放出空气指说:共产党阴谋夺取政权,新加坡就将完蛋了!

在这样的宣传之下,什么人敢出来讲话?什么人有敢出来批评政府呢?接着,立法议会召开了紧急会议,广播电台发动了宣传攻势,新加坡的政海就这样的掀起了滔天巨浪。行动党领袖于是名正言顺地说在这样的滔天巨浪中,宣布行动党应该做下去,大喊行动党的失败是别人造成的,行动党的分裂是有人企图破坏等等论调,而他们自己面对的一切困难危机就马上可以解决了。这一手法实在太‘美妙’了,不过,新加坡人民并不是愚蠢,这套手法并不新鲜,以前林有福在劳工阵线政府面临灭亡时候他所控制的职工会面对危机时,就曾使用过这种手法,企图转移人民视线,掩盖自己垂危的命运。

事实上也正是这样,只不过短短的一星期,好像什么危机都没有发生过那样,政府照旧做下去,总理和两个部长请假去民间体察民情,人民完全不知道具体内容的合并计划正在继续推行着,一切都好像若无其事,风平浪静,时局为什么忽晴忽雨呢?到底是什么人把时局搞得这样一团糟呢?答案是很清楚的。从一党一派的利益出发,把自己本身面对的困难夸大为全体人民的困难耸动视听,转移人民的视线,制造藉口维护其可能失去的地位,通过掀起滔天巨浪的手法,争取喘息的机会,在站稳脚跟之后才来‘大展宏图’,‘挽回民心’,实现‘合并’的既定计划,只要一手挥棒‘危机’、‘阴谋’的大旗,一手推销‘安宁’、‘福利’的膏药,那么,‘只关心眼前实利’的人民,不难回心转意。重新拥护他的。这就是整个时局中已经出现后正在出现的局面,也是目前执掌大权者的如意算盘。

面对着这样的形势,工人阶级应该怎么办呢?毫无疑问,我们欢迎一切对人民有利的‘安宁’和‘福利’,反对一切制造局势混乱的‘危机’和‘阴谋’。现在有人大力分裂工运的活动,大唱种族主义的高调,大造破坏工业安宁的危言,这些都是无异违背人民的利益,我们一定要坚决反对。我们的立场是很明确的:什么人的言论和行动对人民有利,我们就支持拥护;什么人的言论和行动对人民不利,我们就要坚决反对和抵制。处理劳资纠纷的原则,对待政府的态度,促进工运团结的方针,反对沙文主义的立场,在过去两年来已经有了明确坚定的表现,不容人们随意歪曲和污蔑,谁如果还看不到这两年来的事实表现,企图否定职工会这些正确的政策原则,谁就会被人民所谴责和唾弃;谁如果愿意承认客观事实,老老实实采取尊重人民权益的态度和政策,谁就能够得到人民拥护的崇高荣誉。如果意图损人利己,专门照顾一党一派的打算,是注定要失败的。

在目前的时局中,我们所关心的并不是某个党派的一己私利,而是经过长年艰苦奋斗争取到的人民权益会不会因为时局出现了逆流而有所丧失。现在已经有人发出讯号,造谣说工会可能发动攻击,制造工业的不安宁,这是不是意味着工会将不负责任地采取罢工行动呢?我们对工人有绝对的信心,我们相信在工人的权益获得保障的前提下,工友们是不会随意采取行动的。

我们对于目前工运中所出现的分裂局面感到忧虑和痛心,政府为了把工会当作树胶印来使用,所以用割分党派的手段排斥不同意行动党上层领导者的路线的工会,这种把政党政治带到工会来到做法必然会造成工会的分裂,加强工人间的摩擦。

我们一向来都认为,工会是维护工人利益的组织,不管个人的信仰是什么,只要符合于维护工人权益的宗旨,都应该被容许参加工会,进行工会的活动,工会不应该附属任何政党,但工人有参加任何政党的自由,这就是我们向来所遵循的原则,行动党过去也曾公开发表过声明表示行动党无意控制工会,但是,现在执政后又表示不赞成行动党上层领导者的政治教条者都应该踢出职总。这种公开分裂工人运动的做法,相信新加坡的工人是绝不会苟同的。

我们号召不同政治信仰和宗教信仰的工人不管民族成份如何,都应该团结在工会的周围,为反对分裂职工运动而斗争。我们不应该让林有福所搞的那一套把戏重新在工人运动中再度出现,新加坡工人运动是不容许任何人分裂的!

我们相信,新加坡的工人一定能够保持冷静与坚韧的性格,发扬英勇奋斗的传统和阶级互助友爱的精神,站稳工作岗位,坚持正确的政策和原则,为维护及争取合理合法的权利而击退无理干预和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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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党决定统一行动反白皮书全民投票难表达民意

社阵、自社党、人民党、工人党及民主联合党联合声明

1962年9月12日

人民行动党政府有又在继续用污蔑别人是共产党的伎俩,企图去解释它拒绝联合行动理事会,召开抗议全民投票法案和行动党合并白皮书的社团代表大会。现在本邦人民早就已经很熟悉,凡是行动党不能够找到任何像样的理由来替它的独裁行动党辩护的时候,它就托词共产党这样那样。

联合行动理事会是由五个政党所组成,他们是为着反对不诚实的人民行动党合并白皮书的共同目标而自愿组成的。我们愿意在这里指出,所有组成联合理事会的五个政党都是自愿的共同在一起工作,没有得到全体政党一致同意的时候,联合行动理事会是不会采取行动的。每一个联合行动理事会的政党都有行使否决权的权力,因此总理指说任何一个政党可以操纵联合行动理事会,这种说法是非常荒谬。

联合行动理事会一再不断的强调,它将以非暴力、和平与宪制的手段去反对政府的不民主行为,虽然事实是这样,总理竟然三翻四覆的谈到什么1956年的暴动,企图使公众人士对联合行动理事会产生偏见,以为它是一个倾向制造不幸的机构。可是公众人士宾馆没有忘记,1956 年的时候,李光耀先生,正是今天那些被指责为煽动势力的同样机构法律顾问。

我们深信,不管 行动党企图怎样去混乱视线,新加坡人民亲自看到了政府是怎样的强制通过了不民主的全民投票法案作为推行合并白皮书的工具。

在总理对公务员的演讲中,我们看到他根本藐视一人一票的制度。按照报章的报导,它曾经说:“一人一票制的悲剧,就是你能够较容易的抬高价值,而同时不知道你是否可能,更糟糕的是,明明知道你不可能实现你的诺言,而标价下的最高的人往往就是胜利者,在一切新兴国家,选民是没有经验的、单纯的,它将投票选出那个说:‘我要把这个给你’的人。……”如果说有什么悲剧的话,这悲剧就在新加坡人民曾经不知不觉的把一个对普通人民的愿望毫不尊重的人选举上台。

那个根据1962 年全民投票法案所举行全民投票的结果,将不能反映人民的真正愿望。很明显的,它用来打击共产党,正如南非联邦费伍德之制定颠覆法令一样,在对付共产党的幌子下,强烈的削减集会、言论、出版、和行动自由。这种剥夺人民民主权利的作法究竟能不能对付共产党还是一个有待争论的问题,但是可以肯定的,它将绑住人民的手和脚,听候一个绝望的政府的支持。

本邦人民对所有的这些总理的言论和行动,有理由感到震惊。难道我们愿意看到法西斯独裁者由李光耀的身上重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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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党联合理事会号召——投空白票

社会主义阵线 人民党  工人党  自由社会党 民主联合党

1962年7月18日《阵线报》

人民行动党已经向民意提出挑战了!它已经强行使不名誉的全民投票法案成为法律,它很快就会举行一个可耻的全民投票,来强迫通过白皮书式的合并建议。

在托词让我们的公民有机会选择合并的‘形式和方法’的藉口下,人民行动党将在投票纸上列出三项所谓‘选择’那便是:

  1. 人民行动党的合并白皮书,根据这种建议,新加坡的62万4千名公民将没有一个人成为联合邦公民;
  2. 所谓‘根据马来亚联合邦宪法文件的完全和无条件合并’,依照政府的解释这种建议将使新加坡一半的公民丧失公民权,成为无国籍.
  3. 由敦林有福提出的那种照婆罗洲路线合并的可疑的建议,实在的情况怎样,没有人知道.

在不民主的全民投票法令下,我们的公民没有权利拒绝所有这些不能够接受的东西.他们不能够用抵制投票来表示抗议.因为法律规定投票是强制性的.他们也不能够撕毁或损坏自己的票纸,因为这算是犯法要受坐牢的处罚,因此,非常清楚,我们的公民将被迫处于这种的地位:不可能依照自己的欲望拒绝所有三种合并方式。

在这种情形下,虽然全民投票法令规定所有空白票及不确定选票算作是支持政府,我们呼吁全体新加坡公民在即将到来的全民投票投空白票,作为对这个不名誉和不民主的全民投票的抗议,表示我们拒绝人民行动党合并的白皮书及其他不能够接受的方式。

我们绝对明确地表明我们呼吁新加坡公民投空白票的立场,不管行动党怎样坚持说空白票将算投支持政府,对我们来说,空白票的意义是:

  1. 抗议不名誉和不民主 ‘全民投票’的一票;
  2. 抗议行动党合并白皮书和所谓其他办法的一票;
  3. 对行动党推行合并问题表示不信任的一票;
  4. 主张在各政党的基础上重新举行合并谈判,和呼吁举行一个公正诚实的全民投票。

我们知道那个正在绝望中挣扎的行动党政府,为着靠合并来挽救行动党的生存,它将会合法地歪曲说所有空白票相相等于支持白皮书的合并建议.但是,尚若他们坚持这样背叛的行动来对付我们人民的话,所有诚实的人民将永远不会宽恕他们.

我们完全知道,人民行动党利用不名誉的全民投票法律的规定,将能够合法地掩盖空白票的数字.但我们要在这里宣布,尚若人民行动党拒绝公布有多少人投空白票的话,那就是说,我们有权得到结论,断定投空白票的数字远超支持行动党的白皮书的票数.如果人民行动党没有做亏心事,那么它就无需害怕宣布投票的实际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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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摧毁民主 右派玩弄种族火焰

1962年7月8日《阵线报》社会主义者大会秘书处发表声明

马来亚社会主义者大会秘书处,要针对最近新加坡及沙捞越政府在他们绝望的企图中,为通过倡议中的马来西亚联邦所采取的行动发出一项警告。

从这些行动看来,我们坚信那是一种要以欺骗,强制和高压手段来实行马来西亚计划的严重企图,我们要提出警告,这种企图是这些地区人民所不能容忍的,如果它被强硬通过,那么就绝不会有快乐的马来西亚。

我们特别谴责李光耀及声名狼藉的行动党领导层,要以欺骗手段来强硬通过合并的企图。

新加坡的全民投票法案是充满着欺骗和虚伪,不管从道义或民主的观点来说,它是完全不符合情理的。有人在大胆滥用民主制的程序时,一再无耻地利用东姑的名字来恐吓新加坡非巫族的人民。即使是法国,也给阿尔及利亚人民有一个真正突破,但自称是民主社会主义者的行动党,却是搞出欺骗性的全民投票。这种欺骗是决不能被施在星洲人民的身上。我们警告,如果全民投票被通过而新加坡人民却拒绝接受,这就意味着破产的行动党领导层将要摧毁那种使他们上台执政的民主程序。

在沙捞越,为了压制反对大马计划的声音,英国政府通过逮捕并驱逐文铭权,黄纪作和他们的妻子,以求达到恐吓反对力量的企图。我们得到的可靠消息,说明当局曾用军队包围上述被捕者的住家,并且在他们被捕后,不允许任何人去会见他们,以便使事情的真相无从获悉。同时,为了要阻止抗议行动的展开和防止事实真相的揭露,当局在三天内就用一架皇家空军飞机把他们送去香港,而且他被驱逐者反而仍旧扣留在沙捞越政府的监狱。(记者按:另四名被驱逐出境者也于7月3日送去中国。)同时,我们也必须向人民指出种族主义正被利用来恫吓人民接受合并的企图,他们利用印尼的例子来警告华人,并且说如果马来西亚失败的话,东姑将会暴跳如雷。婆罗洲的马来人则被警告说,华人将对他们 另有阴谋,而在新加坡及联合邦的马来人却被通知说,如果他们要生存,那么他们就必须团结起来对抗华人,他们甚至宣传说,华人有很多阴谋要来摧毁马来人。我们强烈谴责这种谣言,我们要求马来亚政府发出一份同样强烈的声明来证实这类行径。

如果种族主义的火焰被挑起,它将会毁灭整个国家,而那些玩火者或许会看到这种毁灭的日子,这样疯狂的行动的必须立刻停止,而马来西亚的人民必须被允许作自由、毫无恐惧和无欺骗的选择。

我们也对一些人很感快乐的柯波调查报告尚未公布而感到遗憾,如果它是能带来许多快乐的话,那么,在一些事情未发生之前,为什么我们现在不能看它一下呢?

现在应该是所有反对大马计划的人士团结起来形成一个统一战线的时候了。我们祝贺新加坡组成一个统一战线,我们希望,党马来西亚人民准备好一切后,也会随着适当地组成一个统一战线,以便在这场所谓‘合并的斗争’中对抗欺骗和谎言。我们要求英国和马来亚政府为了诚实和尊严,公开表示不同意新加坡的全民投票法案,他们绝不应成为欺骗民主的图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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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祥 在新加坡巴士工友联合会周年纪念会上的讲话

1962年6月27日《阵线报》

天前,我曾和大家谈过两个问题:第一,行动党是否还是一股政治力量;第二,行动党将往哪里去?局势最新的发展,完全证实了我们的分析之正确。行动党是完全孤立了。行动党人所搞的假合并及不民主的全民投票法案,已经受到了各党派、各阶层人士的强烈反对。

一年前,当行动党人开始大力宣传大马计划与假合并时,最初,他们的宣传是:大马与合并是结束殖民主义的捷径,它将给人们带来独立、自由、民主与繁荣,这项宣传终于被拆穿。接着,他们展开了一项大规模性的污蔑运动,这项运动是通过李总理有名的电台12讲开始时,行动党人以为,那个把所有反对其假合并计划者孤立起来,不幸得很,这步棋又是行不通。于是,一项空前的欺骗性的政治宣传又开始了,这便是有名的‘国民’等于‘公民’论。这个谎言一样地骗不过人。因此,恼羞成怒的李总理最近公然悔傉起本邦公民来了。在最近新大的时事座谈会上,他公然地指责那些非本地出生的公民为不合格的公民,认为这些公民的资格值‘一块钱’。如果行动党人认真地这样想,政府便应该马上辞职,因为,现政府在其1959年大选中所获得的票数,事实上是包括了那些现在被指责为不合格的非本地出生之公民所投的票在内。

明显地,行动党人现在正在千方百计找藉口,以便一方面用来掩护自己出卖本邦人民之公民权利之举,另方面替联合邦的种族主义政客不给予本邦公民平等权利之举辩护。行动党人企图要让人民相信:并不是联合邦政府要不平等地对待本邦公民。错的是非本邦公民自己,因为,那些非本地出生的公民都是不合格的?!

行动党人以为自己想得很周到;事实上,他们的这项谈话,反而更清楚地暴露出他们瞧不起本邦公民以及有意出卖本邦公民权益的阴险意图。

为了为不民主的全民投票法案辩护,行动党人一共提出了两项所谓理由:第一,这项法案的某些不民主条文是当前局势之特殊情况所需要的;第二,为了对付共产党人。

再次,我们要问:当前之特殊情况指的是什么呢?如果这指的是行动党人已经孤立了,行动党不再像两年前那么强大,行动党一连在两次补选中吃败战,行动党在议会中的势力已经从43席减为26席,同时,若假合并与大马不到来,行动党就要被迫面对1963年的宪制谈判,为人民争取更大自由与民主,而这又是行动党领导层所害怕,更糟的是,最迟是1964年初就要大选,以目前的情形看,行动党是必定要失败的。如果这一切就是行动党人所说的特殊情况,那么,我们完全同意,行动党当前的确是处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可是,为了要使行动党人摆脱这种特殊情况,难道人民的自由民主权利就应该牺牲掉吗?

谈到共产党人。所有各种不同派别的反共人士一向宣称,他们是所以反对共产主义并不是为了别的,主要只是因为共产党人所采用的方法是独裁的,是否定个人基本权利的。如果这是真真的情况,行动党人目前企图通过法西斯似的全民投票法案以及最近所采取的一连串违反人民民主权利的行动,不是正好剥夺了一切反共者藉以进行反共行动的理论根据吗?

普通常识告诉我们,不管一个人是共产党人或非共人士们只要他有自尊心,他一定不会愿意被当为二等公民或看到自己的民主权利受到侵犯。正是因此,今天反对人行动党的合并白皮书的包括了人民统一党、工人党、自由社会党、民主联合党、人民党以及社会主义阵线。

而对政府企图通过的法西斯式全民投票法案,反对党除了上述各党外,还包括了泛马回教党与人民联盟。

面对着这些事实,行动党人要使人民相信只有共产党人或亲共人士才反对合并白皮书以及不民主的全民投票法案,这是不可能的。因此,行动党人企图通过法西斯手法去推行假合并的措施,不应该被当为只是要对付共产党人而已,它的目的显然是要对付一切来自各方的反对力量。

今天,反大马与假合并的斗争已经进入了最后,也是最严重的阶段。在此,我有必要向大家指出整个斗争的意义是什么。依我看来,这项斗争的意义有两方面。消极的方面是为了粉碎假合并与大马计划。积极方面是为了争取自由、民主与平等权利。

大家都知道,除非我们建立了一个真正自由、民主与合理的社会,否则真正的自由、民主与平等的社会是不会出现的。可是,要实现一个真正自由、民主与合理的社会并不是一天或两天可能完成的,这需要长期的奋斗与努力。因此,即使我们成功地反掉了假合并与大马计划,这也不等于是反殖斗争完结了。一个真正自由、民主与合理的社会就出现了。它仅仅只能是说,我们已经打了一场胜战,我们已成功地粉碎一项有殖民主义者与五邦反动势力所串通提出,旨在阻扰反殖运动的顺利进展之阴谋。具体地说,它意味着我们的斗争可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对本邦人民来说,它指的是人民可在这项斗争胜利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地团结起来,为实现我们欲在1963年宪制进展中争取更大自由与民主权利的具体与最低目标而奋斗,对北婆三邦的人民来说,它指的是各邦人民可在大马计划被粉碎后的胜利基础上,进一步地团结起来,为争取各邦的独立以至最终建立一个北加里曼丹联合邦而努力。

换句话说,假使假合并与大马计划被强暴的手段组织起来,这绝不等于左翼与反殖运动就完蛋了。它仅仅只能是说,我们的斗争不能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人民为争取自由、民主与平等权利的斗争将在一个左翼运动受到暂时挫折的基础上去展开。总一句话,我们当前为反对假合并与大马计划所进行的斗争,只能说是人民为争取实现一个真正自由、民主与合理社会的长期斗争的一个部分,而不是它的全部,它是整个长期斗争的一个阶段,而不是最后阶段。

1959年大选前夕,本邦左翼运动的领导者显然是犯了一个错误,这个错误是在左翼运动当时没有及时地向广大人民着重指出:人民行动党若在大选中获胜,只能是意味着人民在反殖斗争中心一项进展,而不是殖民主义的全面死亡,或一个真正自由、民主与合理的社会就要到来。这项错误所以显得严重,也别是因为行动党的领导层充满了机会主义的分子。在当时,各种迹象已是显示出,这批机会主义者一旦掌握了权力,为了个人利益的需要,它仍是准备出卖整个反殖运动与人民的利益。

由于没有及时地指出这些问题,广大人民对行动党便存在着太多的幻想,大家都盼望着自由、民主与好日子的到来。因此,在行动党执政两年后,人民一发现自己的希望并未实现,行动党的领导层越来越坏,很多人便开始对政治失去了信心。这种情况明显地说明了,另一种极端的思想情况便出现;很多人可能会因此断定左翼是完蛋了。

过去的这项经验教训告诉了我们,在今天,特别是为反大马与反假合并的斗争进入了最后与最重要的阶段时,我们有责任向广大人民指出,这项斗争的意义是什么以及这项斗争与人民争取自由、民主与平等权利的长期斗争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