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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细水汇集而成形成汹涌的大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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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妈妈对得起你! 孩子,全国的叔叔阿姨们和你妈妈站在一起!

余彭杉

联合国儿童权利保护公约

孩子,妈妈对得起你!
             对不起你的是行动党政府!
                                 是国家的司法制度!
                                     是国家的教育制度!

孩子!让叔叔告诉你,你的妈妈没有对不起你!

她确实曾告诉,你是生活在在最安全的国家啊!
因为妈妈们和全国的妈妈一样,50年来都相信政府是照顾人民的,特别是首先照顾咱们土生土长的人民的!
但是,现在发生在你的身上的一切可怕的事实让你感到十分不安全与害怕。

不必要错怪你的妈妈!

孩子!让叔叔告诉你,不是你的妈妈对不起!
她确实曾告诉,你是生活在一个健全司法制度的环境的第一世界!妈妈告诉你要相信这个国家一切都是完全讲究依法办事和告诫行为规范的环境啊!
因为妈妈和全国的妈妈一样,50年来都相信政府是照顾人民的,特别是照顾咱们土生土长的人民的!所以,妈妈要你做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但是,现在发生在你的身上的一切可怕的事实让你感到十分害怕!

孩子!让叔叔告诉你,不是你的妈妈对不起!
她确实曾告诉,你是生活在一个保护儿童权利和权益的国家里,特别是那些需要受到特别照顾的儿童及青少年!妈妈告诉你,要相信国家是联合国儿童权利保护公约签署国之一,所做的一切都是照顾青少年儿童和弱势群体的啊!
因为妈妈和全国的妈妈一样,50年来都相信政府是照顾人民的,特别是照顾咱们土生土长的人们的!所以,妈妈要你做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但是,现在发生在你的身上的一切可怕的事实让你感到十分害怕!
不是你的妈妈对不起你!确实她曾嘱咐,要你相信法律的公正的!你要作个奉公守法的公民。
但是,现在发生在你的身上的一切可怕的事实让你感到十分不安全与害怕。

孩子!让叔叔告诉你,不是你的妈妈对不起!
她确实曾告诉,你是生活在一个会保护儿童权益和权益的环境!妈妈告诉你要相信这个国家一切都是完全为保护人民的环境的啊!
因为妈妈和全国的妈妈一样,50年来都相信政府是照顾人民的,特别是照顾咱们土生土长的人们的!所以,妈妈要你做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但是,现在发生在你的身上的一切可怕的事实让你感到十分害怕!
不是你的妈妈对不起你!
确实她曾嘱咐,要你相信法律的公正的!你要作个奉公守法的公民。
但是,现在发生在你的身上的一切可怕的事实让你感到十分不安全与害怕。

孩子!让叔叔告诉你,不是你的妈妈对不起!
她确实曾告诉,家是你感觉最温暖的地方啊!
因为妈妈和全国的妈妈一样,50年来都相信政府是照顾人民的,特别是照顾咱们土生土长的人们的!所以,妈妈要你做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但是,现在发生在你的身上的一切可怕的事实让你感到十分害怕!不是你的妈妈对不起你!确实她曾嘱咐,要相信法律的公正的!你要作个奉公守法的公民。
但是,现在你连在家里睡觉的权利都不准!这一切可怕的事实在你的身上发生,让你感到十分不安全与害怕。

孩子!让叔叔告诉你,不是你的妈妈对不起!
她确实曾告诉,你是和妈妈在一起生活,妈妈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妈妈告诉你,要相信这个国家一切都是完全为保护人民的环境的啊!
因为妈妈和全国的妈妈一样,50年来都相信政府是照顾人民的,特别是照顾咱们土生土长的人们的!所以,妈妈要你做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但是,现在发生在你的身上的一切可怕的事实让你感到十分害怕!
不是你的妈妈对不起你!确实她曾嘱咐,要相信法律的公正的!你要作个奉公守法的公民。
但是,现在你却是从家里被逮捕。这一切可怕的事实在你的身上发生,让你感到十分不安全与害怕。

孩子!让叔叔告诉你,不是你的妈妈对不起!
她确实曾告诉,你是生活在一个一直在鼓励人民,特别是青少年和年轻人要有创新、自我突破的精神的环境!妈妈告诉你要相信这个国家一切都是完全为保护人民的环境的啊!
因为妈妈和全国的妈妈一样,50年来都相信政府是照顾人民的,特别是照顾咱们土生土长的人们的!所以,妈妈要你做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但是,现在发生在你的身上的一切可怕的事实让你感到十分害怕!不是你的妈妈对不起你!确实她曾嘱咐,要相信法律的公正的!你要作个奉公守法的公民。
但是,现在你有创意和敢于发表意见,却被当成叛逆与疯癫!这一切可怕的事实在你的身上发生,让你感到十分不安全与害怕。

孩子!让叔叔告诉你,不是你的妈妈对不起!
你的妈妈确实已经遵循国家的教诲。50年来,她和全国的妈妈们一样相信政府所说的一切,把政府所说的一切抚养你成长、教导你对人接物的道理!
孩子,你妈妈所教导你的这一切道理,现在就在你的童年发育期完全被政府一手给摧毁的了!
孩子,你的妈妈没有错!
她和全国的妈妈们一样相信政府所说的一切,把政府所说的一切抚养你成长、教导你对人接物的道理!

孩子,你目前所遭受的一切都是由这个践踏联合国保护儿童权利公约政府一手造成的!
孩子,你甭害怕!
世上只有妈妈美好!你永远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妈妈会竭尽所能为你的自由而奔走四方!
孩子,你甭害怕!你倾听着!全国的叔叔阿姨们和你的妈妈一起,正在为你的安全和权利奔走努力!
孩子,你甭害怕!你倾听着!全世界的叔叔阿姨们和你的妈妈一起,正在为你的安全和权利奔走努力!

余彭杉母亲出席法院聆讯

链接:

1. Amos 妈妈的心声(翻译与英文原文)

对不起孩子!
对不起曾告诉你你在最安全的国家。你现在却感到十分不安全与害怕。
对不起曾嘱咐你要作个奉公守法的公民。法律对你只有害处而沒有好处。
对不起曾向你保证你会被好好的保护。你却被恐吓与被虐待。
对不起曾说过我们的政府会給我们最好的福利。你连在家里睡觉都不准。
对不起曾对你说家是最好的。你却是从家里被逮捕。
对不起曾鼓励你要有创意和敢于发表意见。你却被当成叛逆与疯癫。
对不起沒好好教你。该教你不同的东西。
对不起孩子!妈妈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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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儿童都有共同的一件事他们的权利

2.请踊跃参与网上签名请愿书网址

https://www.change.org/p/the-singapore-government-drop-the-charges-against-amos-yee?recruiter=294068981&utm_source=share_petition&utm_medium=facebook&utm_campaign=autopublish&utm_term=des-lg-share_petition-reason_msg&fb_ref=Default

3.(中英文对照)Amos in remand – a mother’s perspective 余澎杉母亲对儿子被监禁的观点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24/

4.(中英文对照)OHCHR is concerned about the conviction of 16 year-old Amos Yee 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曼谷办事处就余彭杉事件发表声明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23/

5.妈妈呼声: 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啊!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21/

6.联合国《保护儿童权利公约》大法和新加坡共和国保护公民基本权益和权力的宪法下遭受私刑的AH BOY!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5/01/

justice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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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八)(完结篇)

封面-2

编者按语:

这篇文章是刊载在2013年出版的《We Remember 一九六三年大逮捕事件始末》一书里。经该书主编同意予以转载。文章中的插图为本网站加入的。

文章作者陈美和是一位前政治被拘留者。他被捕时是新加坡社会主义阵线党员。他在1966年10月26日被捕。他参与了1967年6月13日关押在章宜监狱的政治被拘留者为抗议监狱当局执行李光耀的命令对政治被拘留者实施各种不合理的牢狱生活条件而展开了史无前例的绝食绝饮斗争!当时定名为‘六一三’斗争。为了纪念政治被拘留者的这场斗争,他在纪念1963年2月2日冷藏行动50周年时撰写了这篇文章。

由于文章编幅冗长,需要分成18期上载。敬请谅察。

《苍鹰之歌》视频网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haXXgYHv7M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八)(完结篇)

(九)把胆囊割除了

破天荒的绝食绝饮结斗争束后,虽说提出的条件已经争取到了一部分,每天5小时的工厂工作规定狱方没有再提起了。但是,有些条件则是含含糊糊,在实际执行的时候恐怕要点四川特技——变脸!

我们恢复饮食后约一个月是我和医院原本约定要前去动手术的日期。出发前,狱方又搬出所谓的监狱条例,即凡是从监狱有事外出的犯人都必须扣手铐。

但我坚持自己不是犯人,不肯扣手铐。狱方不肯妥协。双方坚持不下,我拒绝上车。于是他们就把我押回牢房囚禁。

医院为我安排新的时间去动手术是在两个星期后。由于先前已经发生了两次因为我不愿扣手铐而告吹,这次再不赴约的话恐怕医院也要兴师问罪,要追究个究竟了。与此同时,牢外的舆论压力也迫使狱方不得不寻求一个解决的办法。在这种情况下,事情终于有了转机。当日,在我出发去医院前,狱长特地见我。他告诉我说,他可以让我免扣手铐去医院接受治疗。还说,这不等于监狱的条例已经修改,而是出于他个人对我格外开恩,是他个人动用自己的特免权免我扣上手铐的。同时,在我留院期间,也让每天会见家人,天特别向我强调:根据监牢条例,这些都是在违禁之例。

我相信他一定请示过上级,并获得老板的点头才敢如此大方。那么,既然障碍消除,我当然得到应得的治疗,而且是越快越好。

于是,顺着上述互动的结果,1971年8月4日我便住进中央医院,并在次日成功动了割除胆囊的手术。

虽然监狱长官亲自答应过我,说在我住院留医期间亲人可以每天来探访,但是,这也跟一般病人有别。除了直属亲人外,我不像别的病人那样接受任何亲友的探访。而且,时间方面,每一次只给半个小时,见了面虚寒问暖说不上几句话。狱卒急忙把亲人撵走。

牢外的亲朋戚友和同志们,得知我在医院动了手术,而且又是在135天绝食之后,难免牵挂在心。要来问候。但在医院里外都有一个狱卒和一个便衣警探分三班24小时的严密监护下,对前来探病的亲友,他们都粗暴驱赶。因此,摩擦冲突时有发生。我就是在这样心神不安的环境下留医到8月11日,还没等得及伤口拆线,只是能够勉强站起来,他们就匆匆忙忙把我调回章宜监狱进行单独监禁了。

(十)获释

1972年5月10日文被调到中央警署。这已经是第二次光顾此地。

第一次是在1970年,那是在我发现体内有肾石和胆石而预定入院动手术之前的3天。当时,政治部的盘算可能是要趁我带病在身,心情总会一时慌、倾向体弱无力的时候想把一举击垮。谁知天从我愿,天理在我这一边!老天爷怜惜好人,出手帮了我一把。在我单独监禁在中央警署的第二天,就不得不把我送到中央医院紧急治疗,两天后又从那里把我调回章宜监狱。

这趟第二次调到中央警署,时间上恰好是在空前绝后的绝食绝饮斗争结束后满一年,不知道政治部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上把我调来是否有特殊的用意?我只知道,几乎在同一段时间调来的有谢太宝、黄循立、黄美贵、何标和云昌锭。林福寿同志早我们3个月就已经被调到中央警署了。

我在中央警署前后被关了10天,即从5月10日到19日。派来对我进行洗脑的是3个所谓共产党专家。他们的姓名分别是姓郭、杨和罗。

虽然他们又对我威胁和恐吓,但基本上没有动粗。问话的时间也基本上按照他们平时上班的时间来进行,大约是在说9点开工,到下午1点午饭时间休息。下午2点开工到5点下班。

一开始他们就打温情牌。说我已经被拘留快6年了、说6年是人生中最为宝贵的时光、说我的父母年纪都大了,总希望儿子——而且我还是家中长子——可以在身边,可以赚钱奉养他们……。接着又说,我无限期被囚禁,父母一定很伤心、甚至还温情满满的说很为我感到可惜。

“喂!我可没有要求你把我关起来的啊!既然你们那么‘同情’我,就把我放了,问题不就解决了吗?”我这样顶回去。

“你的问题很简单。我们知道你不是共产党。我们很愿意帮你,只要你和我们合作,答应一些条件,就可以释放你了。”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明明是你们错了。你们毫无理由地把我抓来,把我关了那么久,现在要我答应你们的条件,和你们合作才放我出去,这分明就是勒索!这简直就是强盗的逻辑!”

“政府是不会做错的,你要记清楚,你要获得释放,至少要给政府一个下台阶。无名氏真心要帮助你,所以现在正在检讨你的案子。你不要错过这个机会,错过了就不知道要等多少年了!”

“不要恐吓我!”

“没有恐吓你!你不知道这里关了10年以上的人有多少吗?”

“不要跟我说这些!我没有兴趣!你们把我抓来就是你们的错。把我关了这么久,更是你们的错!你们必须无条件释放我!”

“你的案情很简单。要放你也很容易。我们知道你不是共产党员,没有什么情报价值。你也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物,没有可以利用的宣传价值!你只是思想有问题,无知被共产党人利用。只要你承认你是被共产党利用、承认你错了、承认新加坡的议会民主制度是对新加坡有益的,我们就可以向部长建议释放你。”

“我没错!错的是你们!现在却要我认错,真是笑话!”

“我问你,你接受不接受新加坡的议会民主制度?”

姓杨的所谓专家突然话锋一转,提出一个议题,想要和我辩论。

我知道这是一个陷井,不论我怎么回答都会上他们的当,所以我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我不想在这里和你们讨论这个问题,没有意思,浪费我的时间!”

“你是儒夫,你没有勇气回答我的问题!”

这家伙确实有两手。他读懂了我的心思,想用激将办法挑起我跟他辩论!

“跟你谈这个问题只是浪费我的时间。要辩论这个问题只有找李光耀来,安排一个公开的场合,我和他一对一公开辩论。”我这样回答他。

“你也不撒一泡尿自己照一照!李光耀怎么会跟你辩?你还有你的哪些领袖们的案子都交给我们来处理了!你敢这样。真是夜郎自大!”

他想要打击我的信心,影响我的情绪,挫败我的士气!我必须挺住。

“我们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还是把我送回章宜吧!”

这是最后我这样对他们说的话。

终于,他们认识到了他们与我之间的博弈,就如同“狗咬乌龟,无势可下!”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他们依然把我带进他们的冷气房,却没有对我问话或洗脑了,只是他们之间在那里聊天,说什么牌子的汽车性能好、什么牌子的汽车省油、售价多少等……

在接下来3天,干脆连叫我上他们的办公室听他们的废话都省了!到第10天,即5月10日就把我打回章宜监狱去。

在章宜,我继续被关多一年,即到1973年7月3日,我和其他5位同志一起在强加6个条件下走出牢狱大门。接着,一批又一批,每批约5-7人不等也跟着出狱。(全文上载完毕)

链接网址: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一)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5/30/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二)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5/31/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三)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02/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四)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03/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五)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05/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六)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07/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七)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09/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八)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1/2180/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九)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3/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4/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一)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5/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二)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6/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三)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7/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四)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8/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五)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20/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六)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22/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七)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24/

政治拘留者绝食绝饮斗争历史资料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OYCvouXr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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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栅里走出虎子?虎穴里走出羊羔子?——彭由国要落叶归根——自首?行动党要彭由国临死前为党国赎罪?

彭由国贪污畏罪逃亡从曼谷35年后回来自首了?您信吗?

反正,我不信?

为什么我不信!

以下的几个问题请教各位:

1. 李光耀活着的时候,大家都说彭由国逃到曼谷!他警告媒体和国人!——不让人家说这是事实!新加坡与曼谷至今已经50年。也就是说,1965年,新加坡已经和泰国政府建立的外交关系。接着,亚细安成立(当时称为‘东盟国家’)。李光耀是一个‘誉满天下’的国际老鸨,他绝对有办法把彭由国抓拿归案!为什么李光耀当时不干这庄买卖!——李光耀亲口告诉帝凡那(当时是新加坡全国职总NTUC的秘书长,彭由国是主席),彭由国犯了贪污罪,证据确凿!还让帝凡那在签署保密条款下查看有关的证据!同时,李光耀还告诉帝凡那,彭由国所贪污的款项已经在曼谷被人骗得七七八八来了,他穷困潦倒!这就是说,彭由国在曼谷的活动情况一直在李光耀掌控中!新加坡的国际刑警组织的成员国之一。李光耀是臭名昭著对付威胁自己政治地位(当时行动党急着要通过NTUC把左翼工会组织成员尚在各个工厂的工会会员干净彻底消灭!)的暴君,他完全可以通过国际刑警发出红色通缉令抓拿归案!为什么他不怎么干?——这就是我第二个不信的理由!

2. 还记得张志贤在去年就重新再版《李光耀的电台12讲》的发布会仪式说了什么吗?他说,那些因为受到李光耀的政治迫害被迫流亡到世界各地的新加坡爱国民主人士可以回来!如果他们要回到,必须履行手续,向内部安全局说明当时自己的活动情况以及签署相关的声明!实际上,行动党也是一直关注和掌握的目前流亡世界各地的爱国民主人士的活动情况!这些爱国民主人士都是居住在与新加坡有着密切和友好关系的国家!李显龙完全可以自己所说的豪言壮语——新加坡虽说是小国,但是不是大国餐桌上的‘点心’!——告诉这些国家把居住在那里的爱国民主人士赶走,或者移交给新加坡政府啊!——这就是我第三个不信的理由!

3. 彭由国已经七老八十了——81岁了!。他已经离开新加坡金35年了。他与家人的联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他已经融入了泰国人民的社会生活习惯了!李光耀50年前也已经知道他已穷困潦倒!全国职总也已经换了几代领导人了!他已经不是什么东西了!既不会影响李光耀和行动党对外宣称的‘世界上最廉洁的政府’的‘崇高和伟大’的形象!因此,他回不回来对行动党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这就是我第四个不信的理由!
好了。甭管我相信不相信彭由国回来‘自首’真的愿意?也甭管是行动党或李显龙所说的‘对贪污行为绝对零‘容忍’是否是真的?他回来已经是事实了。他也已经在2015年6月24日被控上了法院了。

所以我这篇文章的题目定下了:

羊栅里走出虎子?虎穴里做出羊羔?——
彭由国要落叶归根?行动党要彭由国临死前为党国赎罪?

什么叫做;“羊栅里走出老虎子”?

意思是说:一代比一代强!李光耀等了35年,等到自己都化成灰烬了,都无法‘抓到’彭由国!?李光耀一走,就那么三几个月,李显龙还在日本度假刚回来,彭由国就回来‘自首’!所以说:羊栅里走出虎子!——彭由国盘算了什么?

1. 死无对证!?——李光耀死了!帝凡那死了!负责调查他贪污的案件的主管官员退休了、或者也死了!有关案件的证人也死了!——一句话这个案件的所有相关人员都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2. 他贪污案件已经超过时效期了吗!?——彭由国是李光耀消灭新加坡左翼工会组织的二号帮凶!(帝凡那是一号帮凶!)!他属于正儿八经的建国一代!对于一个已经81岁的建国一代所能够提控他最严重的刑罚是有限的!何况最近监牢已经为建国一代的犯人改进了许多设施!
所以我要问就是:羊栅里真的会走出了虎子吗?

什么叫做:“虎穴里走出羊羔子”?

意思是说:一代不如一代!——李显龙和他的第四代会草包将军的政治智慧会比李光耀来得高吗?我看绝对不会!——如果他们的政治智慧会比李光耀来对得高,那他们就不必利用李光耀这具僵尸来大做死人的文章了!

在李光耀死后,在李显龙及其草包将军的指挥下,他们调用和动用了全国的所有文宣机器为李光耀进行了一个月里歌功颂德!与中国文化大革命时期宣传毛泽东思想和北韩的宣扬金日成、金正日的‘主体思想’的造神运动没有什么差别!

一个多月的造神运动后,李显龙及其草包将军们在‘死爸好’的歌声中醒过来了!事实上,参与这场造神运动的都是李光耀的孝子玄孙组成考妣队伍!这就是说,这场造神运动并没有达到行动党所预期的愿望!——争取中间选民支持李显龙及其所领导的第四代行动党人!

各位。您还是不信!?

那就是让咱们看看如下的事实吧!这些事实上都是在李光耀死后发生的!

一、余彭杉事件:
 《社区行动网络》组织:关于逮捕余彭杉事件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4/22

国外媒体为余彭杉事件制作的视频:
https://www.facebook.com/knn.sg/videos/701210589990942/?pnref=story
总检察署要求《公民在线》网站卸下有关余彭杉在狱中被虐待的律师信件:
http://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5/06/agc-sends-toc-take-down-notification-for-letter-by-amos-yees-lawyer/
侮辱李光耀 余澎杉被送精神病房 手脚被绑难小便
https://xinguozhi.wordpress.com/2015/06/15
余彭杉的母亲发表声明要求法官释放孩子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21/
联合国人权委员会驻曼谷办事处发表声明: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23/

二、新加坡房价一季度延续下跌态势 :
http://sg.nanyangpost.com/2015/04/24_24.html

三、 媒发局的假文凭事件:
http://therealsingapore.com/content/ida%E2%80%99s-instant-degrees-accepted-unbelievable-reply

四、新加坡购物场所空置率上升:
http://sg.nanyangpost.com/2015/04/25.html

五、樟宜机场第一季旅客量下跌 http://sg.nanyangpost.com/2015/04/27_9.html

六、新加坡紧缺工程师
http://sg.nanyangpost.com/2015/04/27_85.html

七、民防部队人员宿舍内不守规矩 当局展开调查

八、行动党执行李光耀的引进外来人口政策正在出现双刃剑效应。据非正式统计,到2014年止,行动党已经引进的外来新移民人数如下:
2001年颁发的新移民人数是6.5万。
2002年颁发的新移民人数是7.6万。
2003年颁发的新移民人数是6.8万。
2004年颁发的新移民人数是7.6万。
2005年颁发的新移民人数是12.9万。
2006年颁发的新移民人数是13.2万。
2007年颁发的新移民人数是17.3万。
2008年颁发的新移民人数是20.5万。
2009年颁发的新移民人数是19.9万。
2010年颁发的新移民人数是18.8万。
2011年颁发的新移民人数是15.8万。
2012年颁发的新移民人数是20.7万。
2013年颁发的新移民人数是20.6万。

九、巴黎银行:移民政策收紧等因素 致新加坡私宅价格两年跌10%
http://sg.nanyangpost.com/2015/06/1022.html

十、《真实的新加坡》(THE REAL SINGAPORE)网址被正式被封网
博客群组发表声明 :https://sg.news.yahoo.com/blogger-group-slams-mda-for-the-real-singapore-closure–court-allows-editor-to-go-to-australia-102702977.html?linkId=13938162

十一、新加坡医疗旅游业遭遇困难
http://sg.nanyangpost.com/2015/05/7_84.html

十二、榜鹅西外资企业建造骨灰瓮事件

十三新加坡制造业连续5个月萎缩
http://www.sginsight.com/xjp/index.php?id=14175

十四、中国游客访问新加坡大幅减少 导致整体游客数减少
http://sg.nanyangpost.com/2015/05/26_45.html

十五、新加坡制造业产值4月狂跌8.7% 为两年来最大跌幅
http://sg.nanyangpost.com/2015/05/487.html

十六、频遭老板拖欠薪水 新加坡每年4500名外籍员工寻求帮助
http://news.nanyangpost.com/2015/06/4500.html

十七、沙巴神山小学生户外活动发生伤亡事件的惨祸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0/

这些事件让新加坡人民已经看清李显龙及其第四代的草包将军们对管理国家的应对能力!特别是第一项和第十七项事件发生后,已经彻底暴露李显龙及其领导的的第四代草包将军完全没有能力和勇气面对老百姓的质问和期待!

这样的一个政治大环境迫使行动党不得不终止了高唱‘死爸好’的曲子!因为这一切无助于让李显龙可以决定提前举行全国大选,反而可能会给行动党带来不可预估的政治厄运!

李显龙及其领导的第四草包将军不得不改唱‘死爸惨’!——黄循才说:考虑制定法律禁止利用李光耀的名誉进行商业宣传活动!

但是要唱那首曲子才能在人们的面前挽回显露自己的政治智慧不会低于李光耀?这是李显龙及其第四代草包将军所揪心的事!

离别了新加坡35年、已经81岁的彭由国回国‘自首’就是李显龙及其领导的第四代草包将军们目前抓住的一个稻草!

让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他们这是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不顾李光耀的颜面让彭由国回国‘自首’!

为什么?

彭由国回不回来‘自首’,对于提高新加坡的在世界上‘保持廉洁’、‘对贪污采取零容忍的态度’并不会加分!他今年也已经81岁了!他当年贪污的款项就是8万元!即便是法院判决又能判处到什么程度?——像中国一样枪毙!不1中国目前已经把贪污犯的判刑尽可能判处终身监禁或者死缓!——判彭由国终身监禁!他已经81岁了!就祝愿彭由国寿比南山吧!那终身监禁也就19年!要彭由国偿还8万元贪污款?李光耀说他已经被泰国人骗了,生活穷困潦倒。如果法官大人提出按35年本利计算!他哪来那么多钱偿还!一句话:彭由国已经是昨日的黄瓜了!——老黄瓜有啥用!

那李显龙及其第四代草包将军们让彭由国回来干啥?据老中医说,老黄瓜炖汤可以祛风湿、解火……!门外汉。不会!

这是问题的关键!

李显龙及其第四代草包将军们让彭由国回来目的只有两个:

1. 希望建国一代时期的彭由国在他有生之年可以为行动党做出贡献!——挽回党内元老派以及李光耀那一代的老臣子对他及草包将军们的治国信心!

2. 通过彭由国的回国‘自首’展示敲山振虎的‘虎威’!——那些李光耀时代的元老和老臣子。不管谁?不管他们的级别多高?不管他们当时与李光耀的关系是否如胶似漆?他要学中国的习近平一样!——依法照办!

李显龙及其第四代草包将军们的最终目的就是:彭由国要落叶归根——‘自首’!?实际上就是要彭由国临死前继续为党国赎罪?以此作为行动党可以赢得按计划举行全国大选捞点政治资本!

彭由国的回国‘自首’可以实现李显龙及其第四代草包将军所设想的愿望吗?

不知道!不想知道!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李显龙及其第四代草包将军们绝对无法应付和应对目前新加坡变幻莫测的政治大环境!

到底是:从羊栅里走出来的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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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从虎穴里走出来的羊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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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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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对照)Amos in remand – a mother’s perspective 余澎杉母亲对儿子被监禁的观点

Amos in remand – a mother’s perspective

余澎杉母亲对儿子被监禁的观点

编者按:

余彭杉在2015年6月23日被国家法院法官以需要对他的精神状况进行再进一步评估为由,又再一次被谕令关押在心理健康学院2周,直至2015年7月6提在开庭决定选择以哪一种方式执行判决。这就是说,余彭杉直到2015年6月23日已经被扣押在监牢39天龙,在加上未来的14天还押在心理健康学院14天,这就是说,余彭杉总共被监禁的时间是53天了。

行动党再一次顽固的忽视国内外的呼吁,再一次把余彭杉关进精神病院!这是对这个小伙子的精神虐待和摧毁!

请您们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广泛分享有关今天对于余彭杉的裁决的信息!我们相信,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正义一定能够得到伸张!孩子的安全一定能够获得保障!让我们大家一起在精神上和行动上和孩子他妈一起共同努力!!!!

余彭杉的妈妈现在需要全新加坡的父母亲 和兄弟姐妹们给予精神上和行动上支持!

联合国儿童权利保护公约

余彭杉

本文章作者为韩俐颖小姐。她在法院宣布延期至7月6日再开庭后,采访了余彭杉的母亲卓玛丽女士并撰写了这篇文章。文章原文为英文,翻译:承敏。

kirsten

本文章是经《网络公民》的同意予以转载:

链接网址:http://zh.theonlinecitizen.com/2015/06/

余澎杉母亲对儿子被监禁的观

余彭杉母亲出席法院聆讯

在星期二早上集聚在囯家法庭外的支持者与记者来说想必定是万分地失望,怎么说大家都希望余澎杉案件的判刑有个了结。

白白等了二个小时,只见控方和辩方进进出出法庭内 堂和法官私下交谈。从拘留处移至证人栏时, 余澎杉短暂的露面,只见他穿着囚衣並铐着脚镣。

当区域法官考尔(Jasvender Kaur) 进入法庭时,局势相当明显地对十六歲的影视博客不利。

评估是否适合改造训练的报告说 余澎杉的身理与心理状态皆适合进入改造训练所,可是心理医生 Munidasa Winslow 察觉到余澎杉可能患有自閉症譜系障礙(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于是考尔法官便下令将余澎杉收押至精神病院,时限为二个星期来进行多一次精神评估,之后,她才将就改造训练或强制治疗令作出裁决。

每个离开法庭的出席者都对这又多一次的延期而感到困惑。沒有谁比余澎杉的母亲,卓玛利 (Mary Toh), 更为沮丧。她皱着眉头说:

“他们总是要把他说成精神不正常。”

由于法侓程序混乱使失落的她很难理解情况的发展。卓女士在她的坐位和拘留处之间来来回回,嘗试对情况了觧更多的详情,以便能採取最佳的行动。

她在离开法庭时说:

“我以为那三个星期的监禁(法官在六月二日下令)是为了做个全 面的评估。为什么现在还须要多二 个星期呢?”

自从她的儿子在三月二十九日,李光耀国葬那天,上载批评政客与基督的录影至 YouTube 后被逮捕。除了大众传媒的关注与网上猖狂炒作外,在充满压力的情況下 她还要奋力了解刑亊程序做出决定。她也要在监禁期间探望她儿子,让他知道亊态的发展並尽可能地照顾他的福利。

余澎杉至今断断续续已经被监禁了 39天。他在过去三个星期的遭遇让卓女士最为担心。

她告诉网络公民(TOC)

“我一贯是每星期探访他一至两次,可是当我发现他的情形恶化后,我嘗试每星期探访他三至四次。他长皮肤疹,他说全身痕痒。”

卓女士说:

毎次余澎杉被囚禁都是关在一间”特别牢房”:电灯是二十四小时开着(虽然晚上稍微 调暗奌),牢房则是受到闭路电视日日夜夜的监视。

“似乎只有他才被关在这只能容纳四人的特别牢房。当他被监禁期间,他们会转移二 至三位囚犯到这牢房。他们不可能会喜欢这装了闪路电视的牢房。”她说:”我不知 道为什么他被关在这牢房。我猜(当局)更像是在保护他。”

被监禁者一般每日被关在牢房二十三小时。他们被允许在其他时间到卓女士所形容为” 篮球场似的地方”较大的一处空间进行游戏或互动

这是唯一能摆脱毎天单调的生活,可是余澎杉告诉他的母亲:

在刚刚过去的囚禁期间的首两星期,他”放风”的时间往往被用於专家(根据卓女士,余澎杉没法子辨别这些人倒底是不是医生、心理医生、辅导员或监獄人员,但他说会见了不同的五组人)评估他的状况,回答同样的提问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样的说法。

最令人痛心的亊发生在余澎杉向一位监狱心理医生表示有自杀念头后。根据卓女士以及人权监察机构从余澎杉的律师得到的消息,余澎杉被綑绑在床上一天半。

卓女士说:

“牢房已有闭路电视,为什么他们要綑绑他呢?”

在这亊件发生后,她補充说:

余澎杉的状况开始恶化。

她回憶道:

“他经常读很多书本,这協助他消磨时间。这事件后,他再也沒阅读了。他告诉我,你不用再带书来,我不要阅读了,我想他是被创伤了,他好像每天在发呆中渡过。”

余澎杉在法庭上举止的转变逃不过他妈妈的眼晴。

以往出庭的照片中显现的过度自信, 甚至飘飘然的少年,星期二的他只低着头坐在被告栏中。”他一贯的笑容与爽快, 可今天却不同。”

她说:

“他觉得疲倦却睡不着觉,这将使他的健康变的更糟榚,除了情绪问题外,还有牢房於那一盏灯。”

余澎杉相信这漫长的刑罚判决将会有个了结,到时他将知道命运如何。

卓女士说:

“等待对他是最难受,他想今天会做判决,案件有个了断。”

以为他能保释在外等候定罪上许的想法下,余澎杉还问他的律师和妈妈他是否能回家。 反之,他被带离法庭,依旧枷锁加身, 並要再被囚禁多一段日子。

除了查明几时,每回有多久,能去精神病院去探访她的儿子外,卓女士所能夠做的也只有这些。

她皱着眉头说:

“他也许患上亞斯伯格症候群症(Asperger), 可是自闭症不能医。即使他们给他强制治疗令,他们要怎样来治疗他?”

她还是希望接下来两星期对儿子会有好处。

“如果他能在这两星期中在心理卫生学院能得到妥 当的治疗和照料这还不要紧。我就不要他又在监禁中白白坐着浪费时间。他已经在那里好久了。”

Amos in remand – a mother’s perspective

By Kirsten Han

kirsten

联合国声明(余彭杉事件)

Supporters and journalists who showed up at the State Courts early Tuesday morning expecting a sentence and closure to the Amos Yee saga found themselves bitterly disappointed. There was a two-hour wait with little to do but watch both the prosecution and the defence go in and out of chambers to speak with the judge. There were the brief glimpses of Yee, shackled and clothed in prison garb, shuffling meekly from holding to the witness room.

By the time District Judge Jasvender Kaur entered the courtroom, it was fairly clear that things weren’t going to go very well for the 16-year-old video blogger.

The report assessing his suitability for reformative training said that Yee was both mentally and physically fit for a stint at a Reformative Training Centre (RTC), but psychiatrist Dr Munidasa Winslow had observed that Yee might be suffering from autism spectrum disorder.

Judge Kaur thus ordered for Yee to be remanded for two weeks at the Institute of Mental Health (IMH) for another psychiatric assessment, after which she would decide between sentencing options such as reformative training or a Mandatory Treatment Order (MTO).

Everyone filed out of the courtroom, bemused by yet another delay. But there was no one more dismayed (with the possible exception of Yee himself) than his mother, Mary Toh. “They always want to paint him as mentally unsound,” she commented with a frown.

Lost and confused by legal proceedings she found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Toh had flitted back and forth from her seat to the holding room to speak with her son, trying to get as much information as she could on the best course of action.

“I thought the three weeks of remand [which the judge ordered on 2 June] was for a full assessment. Why is he in for another two weeks now?” she asked as we left the building.

It’s been a difficult time for Toh ever since her son was arrested on 29 March, the day of Lee Kuan Yew’s state funeral, for posting his YouTube video criticising both the statesman and Christianity. Apart from the media attention and the rampant online speculation, she’s had to grapple with criminal procedures and make decisions in stressful situations. She’s also had to visit Yee while in remand, keeping him up-to-date with developments and trying to look out for his welfare as much as possible.

Yee has already gone through 39 days – albeit not continuously – in remand. But it’s his experience of the past three weeks that has worried Toh the most.

“I used to see him about once or twice a week, but tried to see him three or four times a week when I saw that his condition was getting worse,” she told The Online Citizen. “He has rashes, and he says his whole body itches.”

Toh said that Yee is kept in a “special room” every time he’s in remand: the lights are on 24 hours a day (although dimmed a little in the night-time), and the cell is under round-the-clock surveillance via a CCTV camera.

“It seems like he’s the only one who must be in this special room, which can hold up to four people. When he’s there they sometimes transfer two to three cellmates there to join him. They aren’t really happy about it, because the room has CCTV,” she said. “I’m not sure why he’s in this room. I guess to [the authorities] it’s more like protecting him.”

Individuals in remand spend 23 hours a day in their cells. For the remaining hour they are allowed to go to a bigger space that Toh describes as a “basketball court type of place” where they can play games and socialise.

It’s the only break from the monotony of each day, but Yee had told his mother that for the first two weeks of his last period of remand, his hour of “yard time” was often taken up by his sessions with experts assessing his condition (according to Toh Yee was not very clear on whether they were doctors, psychiatrists, counsellors or prison staff, but said he had met about five different people), answering the same questions and repeating the same statements over and over again.

The most distressing incident came when Yee expressed suicidal thoughts to a prison psychiatrist. According to both Toh and information Human Rights Watch obtained from his lawyer, Yee was strapped to a bed for a day-and-a-half.

“Why did they need to strap him? There was already CCTV in his cell,” Toh said. It was after that incident, she added, that Yee’s condition appeared to deteriorate.

“He used to read a lot of books, and it helped to pass the time. But after that he didn’t read any more. He told me, ‘You don’t have to bring any more books, I’m not reading.’ I think he was traumatised,” she recalled. “It was like he went through every day in a daze.”

Yee’s changed demeanour in court was not lost on his mother. While photos of him at previous appearances show a cocky, even smug, teenage boy, on Tuesday morning Yee sat in the dock, head bowed. “He’s usually smiling and cheerful, but today it’s different.”

“He feels tired, but he can’t sleep, and this worsens his health,” she said. “It’s partly because of the emotional issues, and also the light in the cell.”

Yee had believed that his long wait for his punishment had come to an end at last, and that he would finally know his fate. “The waiting is the most difficult for him,” Toh said. “He thought today would be the sentence, that the case would be closed.”

Thinking that he could get bail pending an appeal of his conviction, Yee had asked both his lawyer and Toh if he could go home. Instead, he was led out of the courtroom, still in shackles, for yet another period of remand.

Apart from finding out when – and how often – she can visit her son at IMH, there is little more that Toh can do.

She frowns. “They say he might have Asperger’s, but you cannot cure autism. So if they give him an MTO, what treatment are they going to do?” she said.

Still, she hopes that the next two weeks will benefit her son in some way. “I don’t mind if he is in IMH for these two weeks receiving proper treatment and care. I just don’t want it to be wasted time just sitting in remand again. He’s already been there for so long.”

每一个儿童都有共同的一件事他们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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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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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语

这篇文章是刊载在2013年出版的《We Remember 一九六三年大逮捕事件始末》一书里。经该书主编同意予以转载。文章中的插图为本网站加入的。

文章作者陈美和是一位前政治被拘留者。他被捕时是新加坡社会主义阵线党员。他在1966年10月26日被捕。他参与了1967年6月13日关押在章宜监狱的政治被拘留者为抗议监狱当局执行李光耀的命令对政治被拘留者实施各种不合理的牢狱生活条件而展开了史无前例的绝食绝饮斗争!当时定名为‘六一三’斗争。为了纪念政治被拘留者的这场斗争,他在纪念1963年2月2日冷藏行动50周年时撰写了这篇文章。

由于文章编幅冗长,需要分成18期上载。敬请谅察。

《苍鹰之歌》视频网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haXXgYHv7M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七)

法院审讯女绝食同志的人身保护令

TT拉惹

为8位女政治被拘留者申请人身保护令的律师是

TT拉惹同志(T.T. RAJAH)

上述女政治被拘留者的上述口供于1971年3月13日和18日分两次向第五推事法庭提出的。法官特地到明月湾听取申诉。他的目的是:避免他们被带上法庭,担心引起社会人士的关注.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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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位女政治被拘留者的申请人身保护令的案子于1971年6月3日正式在法庭上过堂,并对审讯日期做了具体的安排。

狱中女政治被拘留者指控暴徒格罗斯的6项罪状是

  1. 于1970年12月18日殴打沈仲叶;

  2. 于1971年1月初,向黄桂英动粗,并以布条强塞她的嘴;

  3. 1971年1月初某日,唆使一名女暴徒柏玛及另一名十分不明的华人暴徒,强拉黄桂英,并以她的背去擦她所呕吐出来的牛奶水;

  4. 1970年12月25日向黄桂英动粗,以布块强塞她的嘴;

  5. 1971年2月25日,殴打吴萍华,在强迫她进食后,仍不让吴萍华拔掉塞在她口里的塑胶管。

案件的庭审日期订于1971年6月28日上午9时。

暴徒西哇面对的控状是:

一、1971年3月2日蓄意致伤刘丽英;

二、1971年1月19日蓄意致伤黄连枝;

首宗案件日期订于一月12日上午9时半在第二法庭审讯。决案则订于下个月5日上午9时半在第四庭审讯。

暴徒黄宝成面对的两项控状是:

  1. 于1971年2月25日向黄桂英动粗;

  2. 同日复向林亚娟动粗。

暴徒陈西风面对的控状是:

一、1971年2月25日向吴萍华动粗。

暴徒阿杜拉敏娜(警号237)面对的控状是:

一、1971年2月25日向刘丽英动粗;

二、同时复向卓秀珍动粗。

马来籍暴徒:警号518面对的控状是

一、他在1971年2月25日向刘丽英动粗。

案件在6月3日开庭之日,数十名家属出庭听审时不时高喊口号,表达他们心中的强烈激愤以及对他们在狱中的亲人在牢内的人身安全的深切牵挂!

1971 年6月17日上午9时半,刘丽英同志被蓄意致伤的案子在第二法庭开审。以下是当天在庭内的情况:

刘丽英同志揭露:

她以为在拘留期间被令每天必须工作5小时而提出抗议,以绝食行动向当局表达坚决反对的立场。

刘丽英同志向法庭详细叙述:

自1971年3月2日早上起被监狱的狱卒暴徒殴打及侮傉的经过。她说,法西斯暴徒西哇傉骂‘她不是一个淑女’。‘今天我要教训你的父亲未曾教训过你的。’致使对她自己和她的父亲重大的侮傉。在忍无可忍之下,她把半杯水泼向这个暴徒。对方辩掴了她两巴掌,使她头昏眼花,并把她关在3号黑牢里。

她说,

她的弟弟在3月3日到监狱探访她时,一见到她的伤痕就感到惊讶。当她向弟弟提到被打的事件时,与家属通话的电话听筒就立即断线,探访也就结束。她也被送回牢房。

她说,

目前监狱当局已经将工作制度搁置了。

审讯当天,当天所有与案件有关的女政治被拘留者对出庭。法庭内外人潮汹涌。人民大众高度的关切、本地各报章及各国通讯员对这起诉讼案件极其重视。虽然女政治被拘留者已经恢复了进食一段时间了,但是由于长期绝食绝饮,又经历了百般的折磨。她们面部都出现了脸色苍白、身体浮肿和呈现普遍虚弱的样子等营养不良的状况。

开庭一天之后,案件展期一个月后续审。

13日当天,当刘丽英同志步入法庭时,庭内的亲属、朋友以及关心的她的社会人士全部都站起来,一一与她握手,表示深切的关怀与诚挚慰问。

法庭顿时呈现一片热哄哄的景象。他们高喊:

“还我狱中亲人!”、“打倒李光耀走狗政权”等口号。

有些群众更站在旁听席的椅子上向刘同志招手。在庭内的法西斯镇暴警察也束手无策。

刘丽英同志在庭上激愤的说,

“我没有罪。我不是犯人。我是政治被拘留者。我在1967年6月7日被捕的。”接着,她揭露了李光耀反动政权迫害同志们的暴行和指认并一一暴露了那些法西斯暴徒对她施加的各种暴行!

隔天,刘丽英同志继续在法庭进行供证。

她说,

“每次对她行凶的暴徒都是男狱卒,女狱卒很少在牢内。她们都市站在老远的地方。”

“主谋者是李光耀反动集团。他们与行凶者一样有罪。我们没有犯罪。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虐待?今天他们压迫我们、作威作福,。但是,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甚至一百年后,反动派终究会受到人民的制裁!胜利一定属于人民!”

刘丽英同志的这一番激动和鼓舞人心的讲话,使到整个法庭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此时,法官宣布清堂。随之,大批的警察涌入,把出席旁听的群众连拖带拉的赶出现场。

如所预料。15日那天法庭宣布因为‘证据不足’,行凶的监狱官员和狱卒暴徒获得‘无罪释放’!

刘丽英同志闻讯,立即高举右手、紧握拳头、高喊抗议。在场的亲属与群众也纷纷加入高喊:“我们无罪!”、“立即释放狱中的亲人!”、“法西斯暴徒绝对不会有好下场!”、“打到李光耀走狗!”等口号。

警察把法庭内的群众赶出法庭之后,愤怒的群众聚集在法庭外不肯离去。结果与警察发生了互相扭打的局面!双方僵持了好一段时间。

黄桂英同志原本订于16日上庭。但是,又展延到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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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官宣布退庭后,黄桂英同志被两名暴徒强行抬走。她大声抗议暴徒对她无理。出席旁听的群众见到此景非常不满,他们高喊:“抗议虐待女政治被拘留者!”的口号。致使黄桂英同志被推倒,又被4名魁魁梧的暴徒猛力按住强拉捉走。

这时,警方把法庭团团围住,准备向在场的群众进攻!家属和群众忍无可忍,于是与警方发生冲突。从庭内到庭外,愤怒声和嚎叫声四起。多位年迈的妇女都被警察打伤。

全体女政治被拘留者于该月26、27、28、29及8月2、3日在出庭揭露真相和指认施暴的狱卒。家属与大批群众再度出庭旁听。给予受难的女政治被拘留者提供了支持和关怀。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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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示威-3

链接网址: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一)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5/30/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二)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5/31/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三)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02/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四)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03/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五)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05/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六)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07/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七)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09/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八)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1/2180/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九)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3/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4/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一)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5/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二)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6/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三)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7/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四)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8/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五)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五)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20/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六)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22/

政治拘留者绝食绝饮斗争历史资料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OYCvouXr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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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对照)OHCHR is concerned about the conviction of 16 year-old Amos Yee 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曼谷办事处就余彭杉事件发表声明

联合国热泉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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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儿童权利保护公约

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曼谷办事处就余彭杉事件发表声明

曼谷(2015年6月22日讯)联合国人权委员会驻东南亚办事处(OHCHR)在关注着有关16岁少年余彭杉定罪的事件。他是在上载有关对已故新加坡建国总理李光耀的批评言论和视频而被定罪的。他的案件将在2015年6月23日判决。

阿莫斯在拒绝接受改造后已经在6月2日开始被拘留在监牢3个星期了。他目前是被监禁在章宜监狱。根据他的律师的反映,他的身体和精神状况在恶化中。

阿莫斯是在2015年5月12日被起诉两项最罪状,其中一条罪状是在第298款项下侵犯了宗教徒的感受;另一条罪状是在第292款项下散播猥亵视频。阿莫斯对着两项指控均否认有罪。

联合国人权委员会(OHCHR)了解到有关的起诉。阿莫斯目前正在被进行评估是否适合在感化改造中心最少18个月。联合国人权委员会(OHCHR)目前关注的是有关感化改造中心是不是类似于监禁和不正常的使用于设计严重罪行的青少年触犯者。新加坡的地方法院在最近有关涉及青少年经过检证的案件时, 使用感化改造中心是一个禁闭性质的,必须极其谨慎的使用这种形式。

我们承认新加坡当局关切公共道德和社会和谐的问题。联合国人权委员会(OHCHR)是关注对刑事犯罪的制裁应该考虑到这个案件与国际保护表达和发表言论自由的条款是不成比例和不适当的。

既然阿莫斯本人已经拒绝接受有关缓刑的选择,联合国人权委员会(OHCHR)呼吁新加坡当局给予特别考虑到他是一个青少年的年龄,并且确保对他的待遇是必须是包括给予最好的儿童条件。新加坡是联合国保护儿童权利公约的签署国之一。新加坡确实履行这个核心原则。

联合国人权委员会(OHCHR)要求新加坡政府重新审核有关阿莫斯的定罪和检察官放弃要求判决把他送去感化改造中心。联合国人权委员会(OHCHR)呼吁依据联合国保护儿童权利公约的约定立即释放阿莫斯。联合国人权委员会(OHCHR)同时希望有关青少年将在联合国保护儿童权利公约的约定下行使其保护儿童的权利。

每一个儿童都有共同的一件事他们的权利

 OHCHR is concerned about the conviction of 16 year-old Amos Yee 

BANGKOK (22 JUNE 2015) – The United Nations Human Rights Office for South-East Asia (OHCHR) is concerned about the conviction of 16 year-old Amos Yee for uploading remarks and images critical of the late Lee Kuan Yew, the founding Prime-Minister of Singapore. He is due to be sentenced on 23 June 2015.

Amos was remanded on 2 June for three weeks after he refused probation and is currently detained in Changi prison where, according to his lawyer, his physical and psychological status is deteriorating.

Amos was convicted on 12 May 2015 on two charges, one of wounding religious feelings under section 298 of the penal code and another for circulating obscene imagery under 292 (1) of the Penal Code. Amos had pleaded not guilty to both offences.

OHCHR understands that at the request of the prosecution, Amos is currently being assessed for his suitability for the Reformative Training Centre for a period of at least 18 months. OHCHR is concerned that the Reformative Training Centre is akin to detention and usually applied to juvenile offenders involved in serious crimes. The District Court of Singapore in a recent case involving a juvenile recognized that the Reformative Training Centre is incarcerative in nature and should be imposed cautiously.

While recognizing the Singapore authorities concern with public morality and social harmony, OHCHR is concerned that the criminal sanctions considered in this case seem disproportionate and inappropriate in terms of the international protections for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opinion.

While Amos himself has refused the option of probation, OHCHR appeals to the Singapore authorities to give special consideration to his juvenile status and ensure his treatment is consistent with the best interests of the child, the principle that lies at the heart of the Convention on the Rights of the Child, to which Singapore is a party.

OHCHR urges the Government to review the conviction of Amos Yee and the prosecutors to drop the demand for sentencing him to the Reformative Training Centre. OHCHR calls for the immediate release of Amos in line with its commitment under the UN Convention on the Rights of Child. OHCHR also hopes that the judiciary will exercise its authority in the protection of human rights including the rights of the child.

余彭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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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六)

封面-2

编者按语:

这篇文章是刊载在2013年出版的《We Remember 一九六三年大逮捕事件始末》一书里。经该书主编同意予以转载。文章中的插图为本网站加入的。

文章作者陈美和是一位前政治被拘留者。他被捕时是新加坡社会主义阵线党员。他在1966年10月26日被捕。他参与了1967年6月13日关押在章宜监狱的政治被拘留者为抗议监狱当局执行李光耀的命令对政治被拘留者实施各种不合理的牢狱生活条件而展开了史无前例的绝食绝饮斗争!当时定名为‘六一三’斗争。为了纪念政治被拘留者的这场斗争,他在纪念1963年2月2日冷藏行动50周年时撰写了这篇文章。

由于文章编幅冗长,需要分成18期上载。敬请谅察。

《苍鹰之歌》视频网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4haXXgYHv7M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六)

申请人身保护令的口供书

当年为这8位女政治被拘留者负责申请人身保护令的律师就是TT拉惹律师。

TT拉惹

以下是有关申请人身保护令的口供书:

刘丽英:

刘丽英

日期:1971年3月15日,时间:上午10时15分,地点:明月湾女监狱。

我于1970年5月4日被调来此监狱。明月湾的条件是较我以前被监禁的牢房更为恶劣。我于5月23日和狱中其他女政治被拘留者寄了一封信伪内政部长林金山,提出8项要求。但是,我们得不到任何答复。

在1970年5月间,监狱总长告诉我和其他政治被拘留者,说我们每天必须做5小时的犯人工作。我们回复他说,我们不愿意做。他告诉我们,如果我们不做这些工作,我们将受到监禁。1970年7月间,总长和女监狱长来了。女监狱长告诉我和其他政治被拘留者,如果我们要工作,他们可以运来机器。我们的答复是:不!

在1970年12月16日,我和其他政治被拘留者开始进行绝食斗争。这场绝食斗争一直持续到今天。

在1970年12月21日,一些男狱卒向我强塞胶管灌牛奶水。我觉得我是受到无理的凌傉。这样无礼、野蛮的每日强灌饮料行动,一直持续到1970年12月28日当我被调到其他地方为止,即使在那个地方,我也是被强塞胶管灌牛奶水。

1971年2月25日,一个监守职员和两个狱卒来到我的狱室。两个狱卒强扭我的肩膀,弄伤我的右肋接。他们强拉我的头发,并用链铐扣住我的手脚,然后,那个监狱职员就把我强推倒在床上。我的左脚撞到床沿而受伤。这个监牢的男职员我知道他是姓杨的。那两个强扭我双臂的狱卒警号是518号和232号。他们全是马来人。

这事件过后,我受到强暴的塞胶管和灌牛奶水。这些暴行使我的背部、双臂、手、肩部和脚,全是一片淤青的伤痕。我的双额也浮肿。我也掉了两颗牙齿。他们先用暴力紧压着我面颊,用金属物强硬弄开我紧闭的嘴唇,致使我的嘴唇受伤流血。然后,他们有用金属器强硬弄开我的牙齿,致使我的两颗牙齿完全脱落。

71年3月2日,一个监狱守卫特务名叫SIVA的在我的面颊猛掴两巴掌,致使我的右颊出现淤青。在1971年3月3日,当我的母亲和兄弟来探狱时,我把全身的伤痕出示给他们看。3月6日,我的律师来探访时,我也向他出示。

自从1970年3月10日(星期三)晚上,我们就停止向我强灌牛奶水。

黄枝连:

黄连枝

日期:1971年3月18日,时间:上午10时40分,地点:明月湾女监狱

我是于1971年被调来此监狱的。

1971年1月19日,再一次强灌牛奶水时,我的双臂被他们向后反扣。在他们向我强灌牛奶水后,他们还拒绝打开手铐。我提出强烈抗议。同时要求他们即刻释放我。一个叫SIVA的特务朝我的左面颊猛掴一巴掌,致使我们双颊感到疼痛。我的双颊的淤青留在脸颊上持续约一个星期。

我反抗他们强灌牛奶水,致使我的身体出现淤青。

在强灌牛奶水时,我的头部受到后拗,致使我的双目变白。他们强暴的向我的双目压挤。我的头发也被强拉,直到我不能长久站立为止。

我的双臂和双脚都出现淤青。现在才消失。

自从11日开始,他们已经停止对我再进行强灌饮料。直到现在,我仍然没有进食任何食物和饮料。

全部时间我被单独监禁。我每天只获得两次走出牢房外面(即所谓的‘放风’)。每次10分钟的时间。这是发生在3月10日以前的情况。之后,我是和其他女政治被拘留者关在同一间牢房里。

吴萍华(20岁):

吴萍华

日期:1971年3月13日,时间:上午11时10分,地点:明月湾女监狱

在1970年6月18日被反动派野蛮逮捕。1970年7月18日被调来此(即明月湾监牢)。

我曾受到连续3天两夜的疲劳审问。他们把我关在冷气房里。掌掴我的脸颊、拉我的头发。一个特务用烟灰缸敲击我的头。他们强迫我做上下尊运动300次。他们也用垃圾桶朝我抛掷。他们用香烟蒂灼伤我的嘴,其中一个更向我的右脸颊猛击。

在1970年12月16日早晨和傍晚, 我被扣上手铐和塞住嘴巴,每次达2小时之久。在晚上,我的脚被铰链锁住。

在1971年2月25日,他们用同样的方法来迫害我。他们很多人把我强推在床上。我的双臂被扭到背后,遭受强暴灌饮。一个叫KH陈的特务,一天晚上强扭我的双臂,强灌饮料。我有好几天因此感到双臂无法自如。

那个野蛮对待我的就是监狱长。”

“一个姓林的副警监用一块布绑我的嘴,致使我的口部出血。”

“一个叫邓思芳(TENG SEE FONG)特务用脚链把我的双脚锁在椅子脚上。”

“监狱总告诉我,他之所以对我采取这些迫害行动是因为我几乎要把灌进去的饮料吐出来。即使在强灌饮料之后,监狱总监也反对把胶管从我的嘴里拉出来。在胶管拉出来前,我连人带胶管都推进水盆里。”

“在1971年2月25日,一些狱卒拉扯我的头发。在强灌饮料后,我被他们从楼上拖到楼下。有一次,我的脸撞到墙,以致造成我的脸颊出现一片淤青。因为被他们这样的拖拉,我的手脚都造成了淤青。这些淤青伤痕已经逐渐消失。他们用金属物强蛮撬开我的嘴巴,致使我的嘴唇受到划伤。他们同时压挤我的面颊,致使我的面颊浮现红肿。有时我会吐血。我的喉咙也浮肿。我的胸部感到疼痛。”

“他们有时为了强灌饮,把我的头部向上强拉,致使我的头部颈项部位感到疼痛和难于扭动。”

“在1970 年2月(按:应该是笔误,是1971年2月)我的妹妹来探访时,我向他出示了我身上淤伤的痕迹。我的父亲也看到这些伤痕。”

卓秀珍:(21岁)

卓秀珍

日期:1971年3月13日,时间:上午11时10分,地点:明月湾女监狱。

“我于1970年5月7日被送来这边。”

“1970年12月16日我们开始绝食。当天早上,我的双手被扣上手铐、嘴巴被一块布条绑起来。当天晚上,我又再被扣上手铐、嘴巴也被布条绑起来。我就是在这样情况下睡觉。这些都是监狱总监所干的。在1970年12月21日,监狱的官员、医生和一些医院的助手,大约有十多人进来我的牢房。他们强迫我喝牛奶。他们把我抓住,压在床上,将胶管强硬的插入我的喉咙,横蛮给我灌饮牛奶。当天下午,由于我受不了而晕倒。后来他们派来一个医院助手来看望。”

“第二天,他们把我压在椅子上,又向我横蛮灌牛奶。”

“他们这样持续对付我,一直到1970年12月31日。在这段期间,他们用下流的言语侮傉我。”

“1971年1月7日,,我们恢复进食的第一天。因为我们要求其他4为被掉到别处的战友回来与我们在一起。8日的那一天,他们被没送回来。我们又再继续绝食,一直到今天,每天我们都被强蛮灌饮牛奶,直到1971年3月10日。”

“在这段期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当我被强灌牛奶时,我的双手被反扣在背后。一个监狱狱卒(印度人)。这个人我认得出来。他用脚踏住镣铐的链,致使我的手腕出血。”

“在强灌过程中,我的双手的双臂被他们弄得青肿,现在青肿的痕迹已经消失了。当我的妹妹来探访时,她曾看到那些淤伤的痕迹。”

“在1971年2月25日晚上,一个男狱卒(警号是237)强拉我的头发进行灌饮。这个人我是认得出来的。我的一些头发被他强拉时脱落了。”

“1971年2月25日,他们绑住我的嘴巴,把我推在床上,并把压在我的身上肆意侮傉。我认不出那个人。因为当天有很多人。”

“由于被强灌饮。造成我因此吐血。我觉得胸部痛楚。晚上我无法入眠。我的左手臂感到剧痛。”

“1971年2月25日过后,有两三天,他们把我们拖上楼和拖下楼。”

林亚娟(25岁):

林亚娟

1971年3月18日,时间:上午12时10分,地点:明月湾女监狱。

“我于1970年10月2日被调到这儿监禁。”

“在1970年12月16日晚上,我在牢室内,听到同志们的叫喊声。反动监牢当局的监狱总监和5个以上的狱卒进来我的牢室。狱长和一个叫TAN SEE FONG的狱卒塞住我的嘴巴。我的双手被手铐反扣在背后。”

“我在今年正月中,反动当局利用3个犯人,用污秽的语言傉骂我们7个人。”

“1971年2月25日。超过10个牢狱官员进来我的牢房。他们强迫我进食。但我拒绝。其中一个狱卒强拉我的头发。他们人数太多,我无法告知是哪一位拉我的头发。我的双手被反扣在背后,其中一个用脚踏住我的手铐上铁链。在强灌(牛奶)的时候,他们把我的头向后扭,我的双眼被蒙住。他们将胶管硬塞入我的扣。我感到痛楚而叫喊,有一些人就抓住我的喉咙,我无法个别说明是谁与谁参加暴行。但是,我记得一个警号310的狱卒在场。”

“我的手腕、手臂和脚都被擦伤。这些伤都是在强蛮灌饮时造成的。由于他们强力压住我的面颊,是我的双额浮肿起来。有时他们用一只金属器撬开我的嘴。有时他们使用胶管强塞进我的鼻孔时就没有使用金属器”。在强灌的过程中,我感到喉咙痛楚,同时发现口里有血。我的鼻孔也出血。我的胸部感到剧痛而不能入眠。我的左手臂也青肿。当晚的法律顾问来探访我时,青肿的痕迹还很明显。现在已经消退了。我也曾经将青肿的痕迹出示给我的亲人看。”

“从11日以后,他们就停止进行强灌行动。至今,我还是点滴食物不进口。”

“在1971年2月25日,强罐过后,我的嘴巴被他们用布塞住。我用嘴唇把布拉掉,警号310的狱卒和一个肥胖、戴眼镜的人进来将我推压在床上。”

黄桂英(22岁)

黄桂英

日期:1971年3月18日,时间:上午9时30分,地点:明月湾女监狱。

“我于1970年8月3日被调来这里监禁。在我们绝食的第二天,我的双手被手铐反扣在背后,扣被布条绑起来。我们被单独监禁。我的全部东西,除了两套衣服外,全部被拿走。我被监禁到1970年12月29日。在我们绝食后的第五或第六天,我就被强蛮灌饮。他们将胶管塞入我的口中。超过10个人进入我的牢房参与进行强蛮灌饮的行动。他们每天进行一次,大约在早上10点的时候。一直到星期三才停止。他们有时候也将胶管插入我的鼻孔。”

“我身体没有受到袭击,不过在强灌时我进行反抗。我的身体外表没有受伤,不过感到身体内部很痛楚。”

“以后他们每天强灌我两次,在过后增加到三次。”

“在他们强灌时我呕吐,他们就指责是我是故意的,正月初,再一次的强灌时我呕吐。狱长就恐吓我,命令我不要吐。过后他们叫我去洗地上呕吐的东西。狱长也到来。由于我当时身体很虚弱,我拒绝去洗。我走入冲凉房去洗我自己的衣服。狱长就举起塑胶勺子恐吓要打我。过后狱长指示女狱卒去拿手铐和一块布。狱长就用那块布塞住我的嘴巴。接着,监狱官员和女狱卒将我从房内扛下楼去。他们再叫我去洗。我拒绝。他们就把我扛上楼,用我的被去擦地面上呕吐的东西。我能认出他们两个的面目。他们是狱卒叫Patma的印度女人。我不知道另外一个男性华人的姓名。这些事情的发生时狱长都在场,而且是由他指示进行的。过后,在阶梯哪儿,狱长移去我口中塞住的布件。我被带上楼关进牢室。”

“在正月下旬,我被强罐后就出现胃痛。我被移去胶管。后来狱卒就将我双手反扣在背后。我进行反抗。强灌过后,那监狱官员就很不高兴的推我。我转过身去问他为什么推我。他就掴我的右面颊。这个男监狱关就是SIVA。”

“我的身体有一些淤伤的痕迹,现在已经逐渐消退了。”

“1971年2月25日晚上,在强蛮灌饮时,他们拉我的头发,用金属物强力撬开我的嘴。我的嘴巴因而受伤。他们将我的双手反扣背后,一个狱卒还用脚踏在扣住我的手铐的铁链上大力地往下踏,致使我的手腕受到擦伤。”

“有一次他们强力把我推伏倒在床上,致使我的身体受伤而出现淤青的伤痕。我无法知道是谁干的,这件事发生在1971年2月25日强灌饮之前。”

“我知道这些狱卒的警号。他们是警号310、285.有些我会认出他们的面孔。对于285 我不大肯定。”

“1971年3月2日我被调到了另一座牢房。我拒绝并进行反抗。他们用强力对付我。那我的手臂扭着扛到新的牢房。当我抵达新牢房时,我的手臂已经能够麻痹了。”

沈仲叶(26岁)

沈仲叶

日期:1971年3月18日,时间:上午10时50分,地点:明月湾女监狱。

“我于1970年5月4日被送来这里监禁。”

“从我绝食后的第三天起,我经常被从一个地方移到另一个地方——虐待刑罚的牢房、医院和其他的地方。他们拿走我所有的东西,只留给我两套衣服。医院的通风设备很恶劣。”

“1970年12月18日,我被关进虐待刑罚大牢室。男狱长GLOSZ用手从背后猛击我的头。当时我很虚弱(我没有跌倒,但是我感到一阵头晕。)当时有四、五个狱卒在场。一阵不省人事后我恢复清醒。”

“我拒绝饮食。当时,反动当局却强蛮灌饮牛奶。我进行反抗而受伤害。”

“1971年2 月25日他们强灌我。大约20多个人进入我的牢室。我的脚受伤而肿起来。他们要把我的双脚加上镣铐,我不知道我的脚是如何被扭伤。”

“1971年3月2日,我被调去别的地方。我拒绝。他们就将我从窗口拖下去。由于这样,我的上右臂被擦伤。”

“因为他们的强蛮灌饮,我的口、嘴唇都被弄伤,我的面颊浮肿起来。强灌过后我们经常出血。我也感到胃痛,我有几枚牙齿也因此脱落。”

“他们常常用男狱卒来进行强蛮灌饮。他胡扯什么‘我们喜欢被男狱卒抚摸!’。”

“大约在2月13日或是14日,有3个犯人站在间隔牢房外,用污碎语傉骂我们。我想他们是反动当局派来的。狱卒完全没有阻止他们。”

“最近,已经没有强灌了。”

【注:她的身体很虚弱。从10号起她就没有进行如何饮食。因此显得十分虚弱。】(按:这是地方法官早陈朝耀的附语。)

李燕琼,日期:

李燕琼

1971年3月18日,时间:下午2时15分,地点:明月湾女监狱。

“我于1970年5月7日被调来这里监禁。”

“在我们进行绝食的第一天,我的手被扣上手铐、口被塞住。当他们在做这些行动时,我被弄醒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继续睡觉。当我醒来时,手铐已经解开。”

“我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1971年2月25日,我的双手被反扣在背后。一个人用他的脚踩着扣在我手上的铁链,以致我的左手腕被割伤。”

“在1971年3月1日晚,当他们要强蛮灌饮时,用一个金属器撬开我的口。我叫喊。一个狱卒用塑料管打我的肚子。如果我再看到他,我是会认得出他的。他是一个华人。”

“1971年2月25日过后数天的一个下午,我拒绝被灌饮。他们就强把我从床上拉走。一个姓CHYE的男监狱官员站在我身边,紧紧地抓住我。我大声叫喊。因为我觉得受到侮傉。我高喊。当时, 我被他们强压在椅子上。”

“1971年2月25日晚,强灌过后。我的手还是被扣上手铐。一个狱卒将我强力到床上。接着,他用手压住我的嘴。我叫喊,那个胖狱卒朝我的肚子猛击一下。”

“现在我的身上已经没有淤青的伤痕了。上次我的法律顾问来探访时,我曾出示淤青的伤痕给他看。我也曾向我的妹妹出示这些伤痕。现在已经消失了。”

“我是在他们强蛮灌饮时受伤的。我曾经反抗。一些伤痕是由于拉手臂被椅子擦伤的。”

“我通常被他们从楼上扛到楼下,或者是被他们从楼下扛到楼上以进行强灌的。”

“自从1971年3月31日后,他们才停止强蛮灌饮,自那时起我就什么食物都没有入口。每一次他们强蛮灌饮后,我的口、面颊和牙齿都感到痛楚。我的牙齿没有损坏。我的嘴经常感到麻痹。”(待续)

链接网址: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一)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5/30/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二)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5/31/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三)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02/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四)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03/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五)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05/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六)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07/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七)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09/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八)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1/2180/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九)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3/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4/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一)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5/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二)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6/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三)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7/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四)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18/

铁窗内外—记那段万苦千难的日子》(十五)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5/06/20/

政治拘留者绝食绝饮斗争历史资料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OYCvouXr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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