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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争成绩辉煌•左翼前途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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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争成绩辉煌•左翼前途灿烂

一九六二年七月八日,林清祥在社阵中委及支部

联席会议上的演讲

局势的发展非常迅速、剧烈,全民投票已被强硬通过,行动党政府已死硬一意孤行,不允许人民有和平、自由及民主的一次全民投票,不允许人民有言论、集会及表达意见的自由。因此,有一些人表现得悲观、消沉,以为假合并必定到来.并且一再询问:如果来了,那怎么办?

另一方面.根据东姑透露,柯波调查团报告书的内容,基本上说明报告书是支持马来西亚计划,英马最高当局只是在北婆土著主权上有一些不同的见解,东姑也已经组织一个最高研究小组,并且打算到英国做最后的谈判和安排。

表面上看来,假合并和大马计划是必定会来了。因此,大家非常关心,我们有没有办法反掉大马和假合并?会不会白花气力?如果反不了,被强硬执行了。那我们会不会完蛋?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继续反、继续斗争?

这许多问题,是当前大家都感到疑虑和关心的问题。因此,今天,我想和大家谈谈下列三项问題:

三项问题

1) 过去我们一年的斗争取得了什么成绩?这些成绩有什么政治意义?

2) 目前局势的总趋向是怎样?未来会有什么发展?

3) 如果大马和假合并被强硬通过了,我们该怎么办?

那个时候的斗争中心及内容是什么?

关于第一个问题,我们过去一年的斗争取得了什么成绩?我认为,总的来说,自从党于去年九月十七日成立以来,党内各级干部在思想上和行动上都达到了一致,党在组织、思想及政治方面,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就。

就组织上来说,同志们突破了思想上的威胁,克服了各方面的困难。从没有党到有党,从没有支部到有支部。从没有党員到我们的党员能在群众中生根,并且通过集会、党报和访问活动,坚决的揭穿了行动党搞假合并的阴谋,使党的队伍越来扩大、发展,这是一项非常突出的成绩。

思想斗争

就思想上说,同志们都不计较个人的得失,忍受失业的威胁,不怕人身的危险,在思想上不畏惧白色恐怖,坚持团结在一起工作和斗争,这是另一项辉煌的胜利,也是应该特别给予大家表杨的。

这场思想上反对白色恐怖的斗争,是经过非常曲折和辛苦而取得的。从去年五月二十一日至七月二十一日,反假合并及大马还只是行动党党内内的一项争执,当时,许多同志都勇敢地站起来批评行动党领导层的独裁和右倾,要求党内民主和坚持反殖,最后更坚决脱离行动党,建立社会主义阵线,这是一场非常尖锐的思想斗争。就是我自己本身也经过几天几夜的深思熟虑及思想斗争,最后才和你们一样,断然做出正确的决定。

污蔑攻势

和行动党分手后,我们面对着五邦反动势力及右派的一系列思想攻击,但同志们都一一的给予击破。首先,他们搞出马来西亚团结咨询委员会,吹嘘马来西亚将给人民带来“繁荣”的美丽辞藻来欺骗人民,结果这项工作被我们坚决揭穿,他们没有取得任何成绩。接着,他们在五邦范图内进行一项全面污蔑攻势,企图通过叫喊共产党来孤立和打击我们,但是同志们都无动于衷,人民群众都不理睬,在思想上完全粉碎了他们的污蔑攻势,李光耀的电台十二讲,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预期的效果,反而向人民进一步暴露了他们的面目。

搞假民主

继续污蔑运动失败后,五邦的反动势力和殖民主义者,就只好摆出假民主的姿态来推行大马和假合并。英国及马来亚政府搞了一个北婆罗洲民意调查团,装模作样说要调查北婆及砂拉越人民对大马计划的意见;李先耀政府也答应来一次全民投票,让人民对假合并作最后的决定。

但这一招并不能缓和四邦人民反大馬和假合并的情绪。相反的,当柯波调查团抵达北婆区域时,我们看到三邦人民掀起一个反大马和要求自决的高潮运动,因此,他们的假民主又失败了。

恐吓欺骗

再下来,他们只好采取恐吓和欺骗并用的手段,这表现在东姑到本邦中华总商会的两次演讲里面。第一次他恐吓没有合并就要封闭长堤,然后又搬出“自由民主”来安慰左派,企图欺骗人民上当,但结果他们又惨败了。

如今,柯波调查团的报告书要一再延期公布,行动党需要搞出一个法西斯式的全民投票法案,正雄辩地说明他们的图谋诡计都全面破产,他们要面对着一个最暗淡的局面。

政治意义

就在反动势力和殖民主义者推动大马和假合并的过程中,我们的建党工作有了更大的发展,我们的组织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同志们在群众大会、座谈会、党报及访问运动等各方面具体工作的成绩,在群众中开始产生效能。

我们主张的平等、民主的合并立场,各反对党一致赞同及统一的支持。最近五政党在保卫人民权利的大前提下组成的联合行动理事会,就是说明这一事实。

就政治上说,我们的工作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我们在群众中影响加深,范图扩大,群众越来越多,行动党彻底孤立,辩不过我们,只好在法律上对付人民,甚至可能采取更野蛮更毒辣的手段,但我们在群众运动中所取得政治成绩,却是他们无法摧毁的。

也许有人会说,

“你们反对,但那些当权者不理睬,他们今天可以强硬通过全民投票法案,明天也同样可以强硬实行假合并,那么你们的精力不是白花,还有什么成绩?”

各位同志,群众运动的成绩有些一时是看不到的,但到了一定阶段,就会发生巨大的作用。群众运动是一项长期的政治运动,需要不断地进行思想教育,坚持不懈地斗争,才能够得到最后的胜利。

今天也许有人看不到反假合并运动的成绩,但是在政治意义上,却是有不可磨灭的作用。在我们过去的斗争历史上,有许多事实证明了这一点。

斗争成绩

二十年前,日本法西斯统治了马来亚,许多我们的亲朋戚友,有的失踪了,有的被杀了,有的遭受到各种各样的残酷刑罚。那时,人民在高压及残酷迫害下继续生存、斗争和反抗。日本帝国主义者一时能压制人民,但不能得到人民的支持,结果能支撑多久呢?最多也不过三年八个月。在这三年八个月,如果没有人民的牺牲、反抗和斗争,就不会有战后强大的民族主义反殖运动。

一九四八年,人民反对英殖民统治的紧急法令,许多人被捕、被驱逐、被杀害,在表面上是失败了。一九五二年,华校生反对迫害运动,表面上又是失败了;

一九五四年,学生要求免役运动,一九五五年,工人反迫害运动,反对公安法令运动,在表面上也是失败了;

一九五六年,人民反剥夺人权,反政治迫害的斗争,结果还是被镇压下去,表面上又失败了。

每一阶段好多人都感到彷徨,都问“如果他们硬来,我们怎么办?”但如果他们硬来了,群众运动并没有完蛋,并没有停滞。相反的,每一项斗争都起着重大的政治教育,都在群众中加强和扩大了思想认识,群众运动继续向前跃进、扩展和壮大。

事实上,许多斗争,在表面上是失败的,但在组织上却发生着重大的作用。这些斗争不是白费,都不是没有意义。

如果没有前人种树,后人就没得乘凉,同样的如果没有三年八个月的抗日战争,就不会有战后强大的反殖运动,如果没有一九四八年的反对紧急法令,就不会有独立的运动,如果没有华校生的保卫民族教畜斗争,就没有“平等对待四大教育源流”的措施;如果没有一九五三年、五四年的反殖反白色恐怖运动,就没有林德宪制实施;如果没有一九五五、五六年的反公安法令、反人权迫害斗争,一九五九年人民就不会这么清楚地判定要怎样投票,人民行动党就不可能上台。

每一项斗争,都有一定的政治意义,每一项运动,都有深长的影响。今天反假合并、反大马的斗争也是同样的规律发展。这是同志们应看到的斗争成绩。

关于第二个问题,大马计划和假合并会不会到来,局势会怎样发展?

我要肯定指出:

如允许北婆及新加坡人民有公平、民主和合理的表达机会,我相信大马计划及假合并一定彻底失败。举行大选也好、民意测验也好,只要人民有机会表达自己的意见,那么一定有超过九十巴仙的人民投票反对。

殖民主义者及反动势力并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他们知道得很清楚,他们也知道人民群众有足够力量反掉不平等不民主的宪制安排;因此,他们就制造各种困难来挫折这股群众运动:在新加坡,行动党通过剥夺人民自由、民主权利的法律,阻止人民开会反对全民投票法案;在砂拉越,殖民地政府动手抓人来镇压反大马运动;在汶莱,他们巳提出一项公安法令来应付局势。他们知道,我们要通过和平和宪制的斗争手段来反掉大马和假合并;因此,他们就在法律上制造困难,阻止我们采取和平合法的斗争,阻止我们有自由、民主和合法表达意见的机会。

尽管自由民主权力被剥夺了,但我们并没有放弃斗争,汶莱人民,也没有放弃反大马,砂拉越人民和北婆人民也照样继续坚持他们的斗争目标。我们依然有条件和其他的人民联合起来,寻求最好的斗争形式反对假合并和大马。

好的发展

今天,反对假合并和大马的可能性是完全存在的,我们将满怀信心地继续进行斗争。通过议会内联合其他反对党,通过联合行动理事会,通过与工会及民间团体联系,通过加强党内团结及教育,动员群众,采取最有效的办法,给反动势力和殖民主义者最有力的痛击,把假合并彻底粉碎,继续争取更大自由民主的进展,这是向好的一方面发展。

强硬执行

另一方面,反动势力当然可以动用行政机构、警察、特务和军队,甚至利用殖民统治者的军事力量强硬推行大马计划和假合并,但他们却也须付出最大的代价。

强硬执行大马计划的可能性是存在的,我们在思想上可以准备各种最坏的发展,但却不是要悲观消沉,取消政治的斗争。相反的,政治斗争一定要坚持,绝不动摇,以在新的基础上继续反殖、反剥削、反压迫和反不民主。

群众运动一时会受挫折,但是群众运动的巨流不会衰退,只要时间一到,潜在的群众力量就会汹涌澎湃地表现出来,那个时候任何力量都不能阻挡它前进。

右翼削弱

表面上看来,今天我邦的政治局势很混乱,标榜左派的政党四分五裂,但实质上群众政治运动有其一定的规律,按一定的主流向前跑。这点大家应该心里有数。真正闹分裂的是右派反动势力,比如行动党依赖人民联盟支撑政权,但是双方同床异梦,内部矛盾更加严重。

因此,如果大马及假合并強硬实行,群众运动及反殖力量是加强,而不是削弱,右翼反动力量相对地削弱,而不是加强。

如果联盟政府强硬推行大马计划,那么,他们就得罪了新、马、汶、砂四邦千千万万的人民,他们就要面对四邦人民团结一致的反对力量。

这是很容易理解的:

你联邦右派可以用强硬手段接管新加坡,但你永远买不到新加坡人民的心;因此,心理上,统治者和人民始终处在矛盾状态,处在对抗状态,只要人民有机会,那么,就可以在一夕之间把它们打倒。

同时,联合邦政治局势也不是永久不变的。事实上,局势是不断在变,是一定要变的。左派运动正在加强及茁长;联盟的五年计划改良政策,如果不能解决农民的贫困,那么,人民的不满,将立刻把它们的政权埋葬;因此,即使是大马计划实现了,我们也没有什么可悲观的地方,我们还是要在五邦的新基础上展开斗争,反动势力还是一定要完蛋,我们还是一定要胜利。

应该指出,

反假合并和反大馬只是反殖斗争的一个历史阶段,这个阶段结束后,我们将继续展开另一阶段的斗争,为彻底铲除殖民主义及最终走向杜會主义社会而不懈地工作。

总结地说:目前的反假合并斗争还没有结束,它的发展有两个可能性:

一个是向好的,按照愿望发展,把假合并和大马反掉,争取一九六三年的宪制进展。目前的任务就是要争取局势向这方面发展;

另一个可能性是较不好的,就是违反人民意志,假合并和大马被强硬执行,那么,左派运动可能暂时受到挫折,但我们还是一定要在五邦的基础上展开斗争,完成最终的目标。

大家或许很关心,如果大马计划及假合并被强硬实行后,那么,我们的斗争中心内容应该是什么?斗争的前途是怎样?

我认为,

如果反假合并斗争结束后,整个反殖斗争并没有结束。新的斗争中心应该是继续铲除殖民主义,使殖民主义的残余势力彻底消除。

具体地说,新的斗争中心,表现在对外方面是反对美国建立军事基地,要求外军早日撤退;反对外国经济支配,要求经济自主独立。

在国内方面,表现在政治上是要求实行中立和平的外交政策;继续要求平等的公民权;反对政治迫害,反对一切阻止人民民主自由的法令;要求集会、结社、言论及出版的自由。表现在经济上是要求发展工农业,提高工农阶层生活水平;反对外資垄断,要求发展民族資本;表现在文化教育上是反对歧视民族教育,反对歧视民族文化,争取国家真正平等对待各民族文化的发展。

同志们,不管在国外或国内,当前政治局势发展的趋向,是向好的、进步的、向着社会主义的方向发展。这是时代的特点,也是时代洪流的总趋向,没有人能够阻止这个发展,更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改变它的前进!

在国际上,社会主义的思想在全球性传播和发展,并被全世界大部份的人民所接受;今日,大家都充份理解和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只有社会主义的思想和方案,才是唯一能够解决人类生活及改变人类生活的最好方案,甚至一些右派份子,也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这也就是为什么行动党到死还不愿意放掉“社会主义”招牌的原因。

最近,缅甸、阿联共和国及其他亚非国家,都相续提出倾向社会主义理论的政治纲领,他们在执行方面做得怎样,还有待时间来证明,但这至少已说明,这些国家已在政策上接受只有社会主义的方案,才是解决国家经济和人民生活的最好办法。

我们充份相信,在国际,东南亚及国内局势飞跃朝向社会主义发展的总趋向中,不管统治者怎样横蛮乱来,但反动势力及殖民主义者一定要彻底完蛋,群众运动一定要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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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殖领袖林清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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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殖领袖林清祥

作者:史坚(曾肄业于南大历史系)

在上世纪三十年代是世界经济经历严重危机的年代,是日本法西斯发动太平洋战争的前夜。在这个水深火热的苦难年代里,一个卓越天才生命体—林清祥,于1933年2月28日,降临到这个马来半岛南端四面环海的弹丸小岛上。诞生在这个风来吹雨来打的时空里,经过狂风暴雨的磨炼和洗礼,塑造了他这个小生命体的坚韧性格和顽强意志。

当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法西斯侵略者投降后,经历了战火蹂躝和经济剥削的亚非拉殖民地人民掀起了反殖民地主义,寻求独立自主的民族解放运动。这种风起云涌、汹涌澎湃的浪潮,激发了当代青年人的正义感,纷纷响应时代的号召,都投身到反殖运动的大潮里。林清祥更是义无反顾地站在反殖运动的最前线,他的青春从此绽放光华。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期,他积极参加并领导了反对殖民统治者提出的奴化教育政策,成为学运的领袖。1954年林清祥受聘于各业工厂商店职工联合会成为受薪秘书。从此他投身到领导工人运动中,走上为工人阶级解放的斗争道路。他鞠躬尽瘁勤劳卓著。他以铮铮硬骨、

披荆斩棘推进职工运动迅速蓬勃地茁壮成长,使它成为一股最强大的中坚反殖力量,他也就成为了顶尖的不可或缺的中心领导人物。

1954年林清祥是人民行动党创始人之一。1955年,他代表人民行动党参加了“林德宪制”的选举,以最高票当选武吉知马区的议员,是当年最年轻的代议士。他的青春活力形象沐浴在亮丽的霞彩里,沐浴在人民大众的敬重里。

他扬起坚毅的笑脸,喊出了新加坡人民要求独立自主的心声。他举起了鲜明的反殖旗帜,以无比坚强的意志带领着广大人民群众奋勇前进。

1956年4月首席部长马绍尔,率领各党派13人赴伦敦举行宪制谈判,年仅23岁的林清祥与李光耀代表人民行动党参与。林清祥在谈判过程中全力支持马绍尔争取包括控制内部治安权力在内的完全自治宪制,展现了他的独立自主精神,凸显了他的政治才华和胆识,以及与李光耀在思想上和路线上的分歧。他深知谈判一旦破裂,他和他的战友必将成为宪制谈判的牺牲品。

1956年10月,贪污无能的林有福傀儡政府进行了大逮捕行动,他和他的战友被关进了樟宜大牢。整整两年多的时间,失去了更好为人民服务的心愿和机会。但是汹涌澎湃的反殖浪潮,在后浪推前浪的冲击下继续前进。新加坡人民终于在1959年获得了半自治。林清祥与其他七位和人民行动党有密切关系的人士获得了释放,其他反殖的爱国政治扣留者继续被扣留监禁。

林清祥为了顾全大局,带着沉默与伤感的沉重心情,只好接受这样的安排,走出监狱大门。他获得人民的热烈欢呼迎接,他顶天立地迎彩霞,他心潮澎湃激情顿生,把人民的热烈欢迎变成推动社会进步的动力。他与人民相约去寻找共同的根,去追求未来的理想美梦,凝成永恒的约定。

出狱后他被委为财政部有名无实的“政治秘书”。他的战友都坚信他绝不会为了高官厚禄与富贵荣华所诱惑,他不是一位追求个人酬报或者高薪的政治领袖,他的生活非常简朴。作为一位杰出的工会领袖,他有着强烈的为人民服务的正义精神。他心系着广大的穷苦大众,深切了解他们的生活困境,愿为了工人的切身利益而进行无畏的斗争。我们应该学习和珍惜他所体现出来的崇高品质以及他那种在新加坡现代这个充满物欲生活的社会中所缺乏的正义感。

与他同时代的同僚和战友们都公认 ,林清祥具有沉思而稳重的性格,是一位极其善良温馨和富有同情心的人,言谈非常谦虚,有宽宏大度的气质,善于与人民沟通交流,绝不骄傲和自负,这些都是他最突出的优良品质。他对广大穷苦大众和受迫害者,以及对各种不同民族同胞的关怀和爱心,是他的巨大勇气的根本源泉。

林清祥是广大人民最尊敬的一位顶尖的政治领袖,他出类拔萃,始终是在新马反殖运动中最英勇、最坚决的、绝不畏缩的战士,是从人民群众中来,到人民群众中去的政治领袖;是能够与受迫害的人民大众打成一片的政治领袖。作为一位顶尖的政治领袖,以他的智慧和才华,团结、动员和带领人民群众从殖民地统治的枷锁中解放出来。

林清祥是一位社会改革的先锋,是人民追求真正民主、自由与社会正义平等的历史过程中的一位中坚人物,是一位不平凡的民族英雄。1961年,他在极不情愿与不得已的特定环境下,在风雨飘摇千变万化的局势中,组织了新政党—社会主义阵线(简称“社阵”)。他被选为秘书长。当时他有着崇高绚丽的理想,有着大海碧波的光芒。

在他雄伟的政治理念中,要争取的是新加坡与马来亚平等的真正统一。他强烈反对当年的大马来西亚计划,认为合并的条件是不公平不合理的,并且将造成民族关系的摩擦和分裂。

1963年2月2日,林清祥在恶名昭彰的“冷藏行动”下又身陷囹圄。在牢狱中,他点燃起自己的热血,发奋图强努力学习和冷静思考。他密切注视着国内外错综复杂的局势发展。他想改造社会同时改造自己,希望有朝一日获得释放后,重新展开艰苦卓绝的征战。然而,在长期的牢狱生活中,他个人在精神上与肉体上却遭受着难以承受的压力和摧残,在本来就有的严重高血压病症上再患上了严重的忧郁症。在当时,他已经为祖国和人民献出了他的青春岁月。

1965年8月,联邦政府决定把新加坡逐出马来西亚,李光耀只好在8月9日“落泪”宣布新加坡独立。独立之后,林清祥及其同志并未获得释放。李光耀为了保持行动党的政权,对政治拘留者采取了更加残酷的手段,实施了释放政治拘留者的先决条件:所有政治拘留者,在获得释放之前必须签署事先由官方已经拟定好的,否定自己的政治信仰,谴责自己在宪制约定范围内的合法政治活动是属于非法的声明,或者上电视接受采访讲相同的内容,否则就得面对无限期的扣留监禁。

林清祥曾经批评说:

“未经审判长期被扣留是种非常残酷的刑罚,这种刑罚比起日本人那种白刃进红刃出更加残暴。”

“这是一种慢性的经年累月的逐步摧残人性的作法。”

新加坡宣布独立后,在国内,群众运动受到了强力和持续不断的镇压,在白色恐怖气氛笼罩全国的政治大环境下,以李绍祖为主导的“社阵”不承认新加坡的独立,杯葛新加坡的国会选举,采取了议会外的斗争策略。行动党政权加强了对在牢狱内的政治拘留者进行更加残酷的迫害和威胁。在国外,中苏交恶日益激烈,中国发生文化大革命,印尼的苏加诺政府被军人推翻。国内外的这一切惊天动地的事态演变,对群众工作者和在牢狱内的政治扣留者在思想上都难免受到巨大冲击。

林清祥受到了更大的折磨和深重压力。他坦承:

“那个时期他的情绪低落,精神陷入迷糊与沮丧的状态中。”他深感挫折,但他认为“在崎岖蜿蜒的道路上,绝无坦途,遇到挫折是很自然的事,重要的是要吸取经验和教训。”他的信念是:“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1969年,面对着国内外政治环境发生的剧变,局势的发展已经超出自己力所能及的判断和驾驭,林清祥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辞去在‘社阵’的一切职务,退出政党政治活动,接受前往伦敦求医的流放安排,“离开”了他在新加坡所热爱的“山川”和“大海”,没机会承担“山川”的忧愁,也无法分享“大海”的欢乐。从此丧失了他在祖国政治生活中生存的空间和权利,他的卓越政治才华也被埋没了。然而,在伦敦的十年期间尽管疾病缠身,生活艰难,他始终还是心系着、关怀着新马人民的福祉和社会的进步。他燃烧的依然是热血,不朽的依然是信念。

1979年,走过了艰难曲折的道路之后,林清祥终于回到他所热爱的祖国怀抱里,过着沉闷的、低调的生活。1980年,他发现患上了心脏病,后来曾经进行过心脏绕道手术。随后几年他的心绞痛时有复发,造成他不能过着正常人一样的生活。然而对于老朋友家属的喜事或者是丧事,他都义不容辞的出席,也乐于与老朋友们相聚,交流国家大事。他们共同沉思在一片霞光里,沉思在祖国的未来里。

1996年2月5日,林清祥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年仅63岁。他的逝世绝不仅是他个人及家庭的不幸,也是新加坡左派进步的、爱国的人民民主运动的重大损失,更是新加坡国家与社会的巨大损失。

林清祥已经深深地扎根于广大人民的心中,他已经成为人民群众崇敬的领袖,他活在人们的心中,且难以忘怀。他当年的大无畏精神,卓绝的才华,锐利的眼光,鲜明的坚定立场,不屈不挠地为争取国家的独立自主而奋斗的精神,仍像一团滚热的火球,永远在人们的脑海中激荡着。

现在更有意义的是,在他的政治生涯中存留下来的那种审时度势,能屈能伸的,绝不极端左倾冒动的,按部就班稳扎稳打的灵活策略,以及他所坚持的和平合法的宪制斗争路线,走群众路线,加强搞好民族团结的工作和争取、团结最大多数人民的方针,是新加坡人民民主运动所珍惜和遵循的指导原则。“清水长流,祥光永晖”这是对他的最真实写照。

林清祥在新加坡人民反殖斗争的历史过程中,犹如一盏明灯,照亮碧海蓝天,普照大地,在云里雾里大放光彩,在熊熊烈火中灿烂辉煌。他为新加坡人民在黑暗的殖民地时代带来了新希望。他象征着人民无穷的战斗力和精神兴旺。他对建立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发挥了巨大作用。

他是在新马反殖运动中涌现出来的杰出政治领袖,在众多的灿烂群星中,应具有独特的历史定位,在新加坡建国史中更应占有重要而显著的历史地位。历史是公正的,它必然会对所有曾经为新马独立建国事业作出贡献的人士给予公平客观的评价和肯定。

新加坡人民将永远怀念他、纪念他。如今人们经常还在思念他那音容笑貌、温文举止、深入浅出的演说风采和人海贯耳的掌声。他的无私的奉献精神和非凡的崇高品格以及他和人民在战斗过程中所创建起来的建国策略和理念,将成为广大人民的永恒记忆。让我们以热烈激荡的心,深深思念之情,振奋沉静已久的人心,共同开创人类未来幸福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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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人民心中的林清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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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人民心中的林清祥

作者:杨小黑

林清祥于一九九六年二月五日不幸逝世,距今已是20周年了。我们依然更加缅怀他;从时局的发展变化和工运式微的历程中,更难于忘怀他!他为工农及劳苦大众的利益,争取民族独立解放而奋战,毫无私欲地、无怨无悔地付出了他的一生!

林清祥是一名真正的职工运动者,是工人阶级利益的捍卫者,是工人先鋒战士,也是一位人民利益的捍卫者;是五十年代以后最受拥护和爱戴的群众领袖,是家喻户曉的具有高尚品格和視野开阔的政治家。这是无庸置疑的,谁也无法否定!

1950年当他在华中唸书时,由于反对英殖民当局的不合理教育政策,强制要实行初中三年级会考而罢课抗议被开除出华中而失学了!这期间曾当过几间小学教员,后投身职工运动,到巴士工联会,樟宜及巴耶利峇分会当受薪秘书。随后也担任了马来亚纺织工联会秘书。

1954年,各业工厂商店职工联合会成立后,他和楊高錦、林振国、陈国伟及一批工会骨干齐心合力组织、领导、推动与发展了工会会务,全心全力争取改善工人的工作条件及生活待遇,促成了一个龎大的坚强的拥有数万名会员的工会组织;同时关注星洲宪制斗争的局势,开展了群众运动及表达了人民群众的诉求,形成反殖民主义统治斗争的中坚力量和开启了民族反殖统一战线。由于斗争与发展的迅速,各业在林清祥的领导下,团结各工团,使各工团在处理劳资纠纷及罢工斗争中相互支援,发揮了团结斗争的力量。

关于劳资纠纷问题,他也分别对待外国资本家和民族资本家,在有理有节的原则指导下,解决了劳资纠纷问题;在经济斗争方面,没有故意制造工业不安,动辄罢工,而是经由谈判解决,除了顽固资本家无法经过谈判解决,不得已才采取工业行动;那些敌对者造谣他制造工业不安、煽动罢工、制造动乱,从而制造藉口对付他!

另一方面,他团结受英语教育者的工会,吸收各民族工人入会,培育各民族工人的负责人成为工会骨干,使各民族工人团结一致,各业无形中成为工运的领导中心,也形成了工运统一战线,工人的战斗堡垒!这是当时公开合法环境下林清祥的特出贡献!

1955年林德宪制选举时,林清祥在武吉知马区中获选为行动党的立法议員,还是星英宪制第一次谈判的代表团团员之一。他赞同马绍尔要求完全内部自治,同时主张实行多种语言政策,说明他是完全站在人民一边的,维护人民群众利益的!

1955年“五一二”福利巴士工友罢工事件爆发时,他是重要的斡旋人員,他顾全大局,捍卫工人权益,设法平息纠纷,促进工潮解决;其时英殖民当局及马绍尔曾指责工潮发展起来的严重局面,是少数共产党人所煽动的。

林清祥据理批驳首席部长马绍尔不清楚了解工人的悲惨处境,并不公正地处理工友的合理要求却屈服于英殖民者,重复英殖民者的谰言,藉口迫害工人。林清祥理直气壮地捍卫了工人利益,后来终于取得了胜利。

林清祥向来所依据的是和平合法的宪制斗争途径,而英殖民当局並不遵循所制定的宪制方式,让人民以民主方式争取自治独立,要求结束殖民主义统治的愿望,反而被认为是損害英殖民当局的既得利益,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非拔除掉不可!因此,林清祥及“各业工联”就被鎖定为必须消灭掉的对象。

1956年9月18日事件发生后,林清祥于10月27日被逮捕,这是他第二次被逮捕。随后在监牢内力争,写信驳斥社团注册官孙崇瑜的无理,要吊销“各业”的注册证,注册官不听解釋。“各业工联”终被吊销注册。

李光耀到牢里会见他,谈各业面对被封问题,也非常担心由于他被捕,外头不知道跟谁接头问题,还隐隐约约写了个“林村”的名字,问林清祥是否认识他。这是“特种精英”阴险的一着!

迨至1959年5月大选后林清祥才获釋。

林清祥第二次被逮捕时,他和李光耀同是行动党的立法议员。

由于林清祥等八人被逮捕时是与行动党有关的工会负责人,“特种精英”为了争取星洲人民在1959年大选时支持行动党,曾公开申言在选举勝利时,必须先行釋放与行动党有关的八名被捕人士后才願意上台执政。在这之前,“特种精英”已经表明了与“親共份子”划清界限,申言是“非共民主社会主义者”,更由于1957年8月行动党内发生了意見分歧,中委会选举时,“特种精英”的人马有些人落选了,他们公开申言不担任重要职位,迫使新中选者不得不亮相担任重要职位。

1957年8月22日英殖民当局及林有福政权见有机可乘便展开扫蕩行动,逮捕了新中委及各支部的负责人,为行动党清党。与此同时,据传有人頻密地進出监牢内,游说被捕的八名工会负责人,当行动党执政时,只能听命于执政党,不能有贻误,亦不能越雷池半步,進行分化拉攏,各个击破,意图改变他们的政治观。结果只有林清祥不买账、不妥协、不丧失良知!釋放后被安个有名无实的財政部政治秘书的职位;监视林清祥的向背,随时还可唸咒收拾。

1959年林清祥出狱后,先后出席泛星、建筑、造船业、砖业、木器、火电锯等工会的欢迎会并发表了精彩的演说,说明了他依然关注职工运动;并担任了泛星工联的顧问。由于行动党当权派抛出了不利于工人运动的团结与统一和反殖斗争的举措,暴露了当权者乖离了反殖路线及工人运动方向的真面目,撤销新成立的各行业“联总”的注册证;同时利用工贼蒂凡那全面控制工人运动,使之成为行动党的附庸,听命于它的主子。1961年林清祥毅然决然地及时发表了战斗宣言,他争取被蒙蔽的工运人士和政治工作者,筹组社会主义阵线並担任秘书長,团结了各工会及民主人士参加工作,好多行动党的议员也倒向社阵,差点使行动党政权倒台!掀起反大马及“假合併”的群众运动,争取真正的星馬复归统一,形成了五邦广泛的群众运动。所有这一切几乎要埋葬了行动党政权。

由于这样,1963年2月2日英拉李采取了大规模的逮捕行动,企图一举消灭左翼运动、工人运动,挽救垂死的行动党政权,挥起了名曰“冷藏行动”的杀手锏,林清祥等人又被捕下狱。这次不仅是英殖民当局,还合伙加上拉李要把林清祥从政治舞台上消灭掉,尤其是“特种精英”做得更绝!由于这样,政治部特务人员就可用各种手段对付林清祥,使他的身心受到惨无人道的摧毁,精神受到严重的创伤,出现行为怪异,成了人生悲剧的牺牲者。

一个身心健康,精神正常的人,怎会在牢内无端端地出现不可理喻的异样生活行为,乱发脾气,屡次出现反复不同的各种反常行为,有人难于置信这是一个领袖人物的所为!据说当时同牢的个别难友看不惯,而以言语反讽,但也有人多方照顧与规劝方没导致悲剧性事件的发生。

林清祥和一百多位战友是在公共安全法令下被逮捕和不经审讯无限期扣留,除非和政治部合作,同意公开上电视台表白和发表声明,才能获释。这是“特种精英”们对付政治拘留者惯用的伎俩,软硬兼施迫你成为“里外不是人”,使之不能在政治、工运活动上发挥作用而自生自灭,这是何等残忍的灭绝人性!

大家都可以看到,“特种精英”们终于达到要在政治上毁掉林清祥的一生,使他不得不放弃政治活动并押送离开星洲而流亡到英伦。这也引起有人以言行的非议与冷漠对待,斥責、远离他。这只能令仇者快,親者痛而已!无疑正中了“特种精英”的下怀,也达到了要他“里外不是人”的目的。不过,已有人对清祥在1963年前领导工人运动,反殖斗争给予肯定的赞赏,说他是人民战斗力量和精神的象征。

据知陈仁贵老友是于1963年10月8日被捕后被关进RB牢房时遇到清祥;1965年他开始关注清祥欠佳的精神状态,清祥经常看医生并服食抗高血压的药物;睡眠不足,有时发脾气……;他每天记录清祥的生活状况,包括幻觉,奇异行为。他感到担忧,遂设法写信通知林福寿医生,以便共同关注。

后从T.T. 拉惹律师口中得知林福寿有接到信。

当时“海峡时报”有则新闻报导在福寿医生带领下,有一批被拘者群起攻打清祥,把他严重打伤;林医生和清祥在监狱内关在不同地方,有几道高墙隔开,根本不可能发生殴斗,显然是某方散播的谣言!林医生以诽谤罪起诉该时报,最终打赢官司!

陈仁贵老友亲身在清祥身边观察、了解到他受到损害的精神状况。由于仁贵早些时候已流放英伦,获悉清祥被政治部王某人押送到英倫时,仁贵老友等人已先到机场了,他们就想方设法照料他,使他摆脱政治部官员的纠缠,孤立无援,再受精神折磨。在他们力争下最后清祥才得以和他们同住,并照料他的生活起居;在他们的努力帮助下,清祥的精神状态才慢慢回复正常!

林清祥被放逐到英倫,经历了一段极艰苦困难的工作生活煎熬后,又回到星洲和老友们相聚在一起,依然态度和蔼,热情关怀,例如陈德华患病住医院时,他几乎天天去探望,使大家都感到心情舒畅,倍感还是老友一个!而过去曾提议创立“各业工联”尔后被捕驱逐出境的苏文生老友,从中国来星探亲时也探望林清祥,相互叙旧。他们曾提到书写“各业”的创会史,只可惜林清祥过早逝世,无法看到书写“各业工会”的历史篇章而感遗憾!

而星洲的老友们每年初三的集餐会,还是清祥提议举办的,可见他依然关怀老友们,心也是和老友们相通的!

有人对林清祥有这样的评价:

“人民要拥戴维护人民利益的英雄;英殖民者及其傀儡却要毁灭掉英雄。”我们又怎能轻易忘怀呢!虽然他后期出现这种令人遗憾的行为,那是谁造成的?尔后他所表现的诚挚的老友情,还有什么不能释怀谅解呢?清祥呀!你永远活在人民心中!

历史事实已展现,擎天柱已定,让我以一位诗人发表过的一首诗来纪念这位英雄:

锋芒初露在书斋,改地换天上讲台;

工农烽烟先士卒,民主独立将相才;

英雄横遭牢笼祸,豪杰厄运气长埋;

送君先去不需泪,功业英名自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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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耀是新加坡人民抗日、反殖民主义与争取独立斗争时期的 最大走狗、叛徒和内奸!

每当有选举活动,而且这个选举活动又是有民主党徐顺全博士参与的,您们就可以听到行动党的混球们总爱提起当徐顺全博士与前民主党秘书长,后成立新加坡人民党的詹时中老先生之间历史问题。

这已经成为行动党的混球们在任何与徐顺全博士有关政治活动的开场白。

老话常说,曹操吃鸡肋。什么意思?即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也!

为什么行动党喜欢吃鸡肋?这是问题到关键!

老祖宗说了,那些喜欢常提别人旧事的人的心态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对自己信心不足,对方又没有新鲜事可以让他拿来说三道四。他只好拿别人旧事(不管事实与否)来说事,这样就可以掩盖自己虚弱的心态。

好的。既然行动党爱提徐顺全博士与詹时中先生之间的旧事。咱们就把当年那桩事拿出来跟您们说说吧!

以下是詹时中的老友王惠楠医生在徐顺全博士发表的出版的新书《教师、思索者与叛逆者,为什么?——爱国者徐顺全》时写的感言。他说:

在大约接近2010年年末,詹时中先生与新加坡民主联盟主席之间有些问题。这个矛盾最终导致詹时中先生和他所属的新加坡人民党必须离开新加坡民主联盟。Some time towards the end of 2010, Mr Chiam See Tong was having some problem in the Singapore Democratic Alliance of which he was Chairman. The differences finally reached a stage when he had to leave the SDA and withdraw his Singapore People’s Party from the Alliance.

寻顺全著作

他已经明确地告诉大家:

詹时中老先生当年离开民主党并不是因为与徐顺全博士之间有什么个人问题!也不是徐顺全博士的原因造成了詹时中先生离开民主党!而是詹时中老先生与新加坡民主联盟之间在进行反对行动党的斗争过程中无法达致共识被迫离开新加坡民主联盟,随后组织与成立了新加坡人民的!(见2016年3月22日《人民论坛》:《王惠楠医生告诉历史的真相:一个具有近代历史意义的事件 Wong Wee Nam: “A near-historic moment”》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6/03/22/

这就是当年的历史真相!

行动党那些混球们和主流媒体这么爱提徐顺全博士和詹时中先生之间那年旧事那也行!这就是在2010年代发生的旧事整个过程!

这件事距离现在只不过时隔了6年吧了,所有与这件历史事件的任务都健在,大家尽可以去向他们确认当年时间的真相!有些热心与关心武吉巴督补选的朋友一直以为和建议徐顺全博士或者詹时中先生可以在武吉巴督补选期间站出来显示彼此间的冰释前疑。从而击破行动党借此破坏徐顺全的人格品行的谎言!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因为詹时中先生的身体健康情况是众所周知),我说的是如果条件允许请詹老先生为徐顺全站台,那再好不过。但是确实詹时中老先生无法出来站台,这件历史事件也不是永无澄清之日!因为事实上根本没有这回事!王惠楠医生是当时这段历史的主角,就请王惠楠医生站出来再一次重覆他所说得话不就得了吗?

詹时中与徐顺全

至于行动党控制的那些主流媒体,咱们本来就不必为这些党棍、走狗和狗腿子话说霸道费心!

御用媒体

现在咱们要关心的是行动党祖师爷李光耀的人格品质问题!

这篇文章题目很明确写着:

李光耀是新加坡人民抗日、反殖民主义与争取独立斗争时期的最大走狗、叛徒和内奸!

为什么说李光耀是日本时期的内奸?

为什么说李光耀是抗英时期的走狗?

为什么说李光耀是争取独立的叛徒?

先说第一个问题吧!

李光耀在他的回忆录里说,在日本侵占新加坡时期在检证时被日本人抓了去。不知道是他语言天分还是啥原因,愚蠢的日本人相信他是要回家拿衣服……,后来就去当了日本的翻译员(?)还是翻译官(?),相信大家都无法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

反正,这段经历是他自己说的,咱们只能在此给他冠上汉奸帽子!

恰逢去年这个月的今日是李光耀祭日。

那些行动党圈养在主流媒体的党棍、走狗和狗腿子觉得把这定帽子扣在李光耀的头上有欠公平,那无所谓。我们不会、也不善于捏造、歪曲历史的!我们绝对是尊重历史证据的。请他们自己到新加坡人民行动党政府掌管的新加坡档案馆核查一下。如果确实无法找到任何档案资料证明李光耀不是汉奸,还可以到大日本国的档案馆、大英帝国档案馆继续查核。

反正就是那么一句话:

几时查核到资料证明李光耀不是日本人的走狗汉奸,咱们会第一个为他翻案,还他清白。

请大家再看看以下这张组图吧!

李光耀是出卖新加坡人民叛徒

图片里面上半部的主人翁相信大家都熟悉。在身边的那个就是新加坡各族人民的好儿女、为争取新加坡实现祖国的独立、自由、民主和平等付出自己毕生峥嵘岁月的林清祥;

图片的下半部就是当年(1959年)为了支持人民行动党上台,大批左翼的领导人与李光耀一起参加了第一次英国殖民主义举行的新加坡自治选举中选的立法议员。

图片两边是一本在2013年2约日出版的中英文版书籍。它详细的记载了有关李光耀在1959 年骗取新加坡人民的信任支持当时的人民行动党推翻英国殖民统治取得政权之前和之后干得各种勾当。

直到李光耀临死前的那一刻,包括李光耀本人在内的所有行动党人(不论是第一、二和三代)都不敢站出来就这本书所提出的法定资料(因为这些资料都是在英国大英博物馆直接获得的。)进行任何部分或者全面的反驳!

李光耀在1959年取得政权之后,开始都以林清祥为首的人民行动党内的左翼分子采取了迫害和清党的计划。在英国的配合下,以林清祥为首的人民行动党内的左翼党员被迫退出人民行动党,在1961年9月3日组成新加坡社会主义阵线。

社阵成立

1963年2月2日,也就是英国人和当时的马来亚联合邦总理共同炮制了马来西亚联合邦时,另一个借此却契机,在他们配合下引用内部安全法令,不经审讯、长期和非法的把以林清祥为首左翼政党、工会、大专学府和文化学生团体优秀领导人在这一天全部抓紧监牢。

我们通过把上述这些历史事实和历史图片给大家看,目的就只有一个:

到底是徐顺全博士的人格品行有问题?

还是,

李光耀的人格品行有问题?

在确凿的历史档案资料面前,我们已经非常肯定确认了李光耀的人格品行有问题!而且,确定了他就是长期躲藏在新加坡人民反殖民主义、争取祖国的独立队伍内部的叛徒!他是新加坡人民在争取祖国的独、自由、民主和平等的斗争中就是英殖民主义者圈养一条走狗!

还是重覆以下这句话:

那些行动党圈养在主流媒体的党棍、走狗和狗腿子觉得把这定帽子扣在李光耀的头上有欠公平,那无所谓。我们不会、也不善于捏造、歪曲历史的!我们绝对是尊重历史证据的。请他们到新加坡人民行动党政府掌管的新加坡档案馆核查一下。如果确实无法找到任何档案资料证明李光耀不是叛徒和走狗,还可以到澳大利亚政府档案馆、大英帝国档案馆继续查核。

反正就是那么一句话:

行动党几时查核到资料证明李光耀不是英国人的走狗、不是新加坡人民反殖民地主义、争取新加坡独立、自由、民主与平等斗争历史上的叛徒,咱们会第一个为他翻案,还他清白。

让我们引用傅树介医生在2016年2月13日在新加坡出版发行的一本书:《生活在欺瞒的年代》里所说的话作为本文章的结束:

“要不是利用这些诬陷作为理据,不经审讯监禁反反对派和人和异议者,行动党是无法应对有诚信的反对党的挑战而胜选执政的。一个政府,持续利用主流媒体,并通过学校、博物馆和纪念碑来控制资讯,始终用欺骗手法讲历史,根本没有权利标榜“廉洁”和“诚实”。

生活在欺瞒的年代(中文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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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王惠楠医生告诉历史的真相:一个具有近代历史意义的事件 Wong Wee Nam: “A near-historic moment”

一个具有近代历史意义的事件

詹时中与徐顺全

在他的著作:《教师、思索者与叛逆者,为什么?——爱国者徐顺全》一书的章节里,王惠楠医生回忆起他尽力把詹时中先生回到民主党:

在大约接近2010年年末,詹时中先生与新加坡民主联盟主席之间有些问题。这个矛盾最终导致詹时中先生和他所属的新加坡人民党必须离开新加坡民主联盟。

201012月,在《网络公民》(TOC)主持的《面对面座谈会》上,我与詹时中先生见面。他说,他要与我谈谈。他邀请我参加新加坡人民党驻足的圣诞节聚会。会后我们继续在他的家里喝茶。在他家里,他提出了有意参加集选区的选举。他邀请我成为他的集选区的候选人之一。我告诉他,我有一个比较好的想法。我邀请他、他的太太、我的朋友陈祥源(Bentley Tan到我的家里听我提出的建议。

在这次的集会里, 我们提出了我们如何能够协助詹时中先生留下一个永久的遗产。基于他与新加坡民主联盟之间产生的问题,我们意识到公众的印象是詹时中先生一个人在扮演独角戏的角色必须得到解决。

我们要大众铭记着詹时中先生是通过自己第一次的政治斗争而创立了新加坡民主联盟的。不是哪些人可以一起掌控着新加坡民主联盟的。他需要向新加坡人民展示自己的宽容大量和具有远大理想的。

我和陈祥源(Bentley Tan)的想法是,

在目前环境里最好的组织和最快恢复元气的政党就是新加坡民主党。他们拥有一支具有献身精神、高瞻远瞩、扎实的理论基础、智慧实力和具有良好资源的团队。

从我们所感觉到的是,

他们(指新加坡民主党)不会不愿意与詹时中先生一起工作。在他们的常年晚宴上,他们的第13届纪念特刊和集会上,他们都没有忘记詹时中先生是新加坡民主党的创立者。在播放有关党的建设的视频里,他们甚至强调这个历史事实。

我和陈祥源(Bentley Tan)都认为,假设詹时中先生能够重新回到新加坡民主党一起出厂价集选区的竞选将会是有着历史里程碑的时刻。

他将会被视为是(新加坡民主党)元老回到自己老家一样。这对于象征反对党团结一致具有极其高度的象征意义。这也将意味着(新加坡民主党之间的和谐和紧密的关系)。我们坚信,一旦实现这个局面将会在群众中产生积极的看法。

我们向詹时中先生保证,徐顺全将会接受我们的看法。詹时中夫妇同意我们安排双方一方一次非正式的见面,以便看看这个想法如何实现。我与徐顺全联系,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他同意尽快与詹时中夫妇见面。

鉴于适逢当时选举的气氛正在炙热中,报馆记者正在四处寻找有关新闻,为此,我们决定双方的见面不适宜在公开场合,我们决定在副秘书长陈两裕(John Tan Liang Joo)家里作为会面地点。

当我们于2011年在陈两裕(John Tan Liang Joo)见面。双方并没有因为初始见面那种尴尬的局面,而是直接进入了坦诚和热情的讨论。我们建议詹时中先生回到新加坡民主党担任类似于资政的领导人带领一支团队参加集选区的竞选。我们的讨论并没有立即达致决议,各方提出要回去考虑有关的问题。

接下来的会谈地点是在京皇酒店(Hotel Royal)的三轮车咖啡厅(Trishaw Coffeehouse)进行。在这几天里,徐顺全和詹时中不再忌讳于在公共场所的会面了。

詹时中先生建议在这里见面。当时它是新加坡民主党中委会经常用来开会和许多重大决定的地点都是在这里做出的。因此这个地点是值得怀旧的。

当天晚上的见面同样还是无法达致任何最终的决定。

在两个星期后,又在同一个地点举行另一次的会谈。詹时中先生终于说,他积极倾向于在新加坡民主党旗下参与下一届的大选。徐顺全博士没有意见。

徐顺全甚至提出了策划一个迎接詹时中先生回到新加坡民主党的盛大欢迎仪式。他提出了在接下来的星期六傍晚六点在欢迎詹时中先生的正式常年晚宴后,新加坡民主党的新闻网站上上载詹时中的讲话……

请阅读王惠楠医生的章节:“顺全:个人的观点”和其他与徐顺全博士接触后的感言。徐顺全博士的书籍将于2015411日星期六正式出版发行。

 

Wong Wee Nam: “A near-historic moment”

 

詹时中与徐顺全

In his chapter in the book Teacher, Thinker, Rebel, Why? Portraits of Chee Soon Juan, Dr Wong Wee Nam recounted his effort to bring Mr Chiam See Tong back into the SDP fold:

Some time towards the end of 2010, Mr Chiam See Tong was having some problem in the Singapore Democratic Alliance of which he was Chairman. The differences finally reached a stage when he had to leave the SDA and withdraw his Singapore People’s Party from the Alliance.

On 20 December 2010, at the Face-to-Face Forum organised by The Online Citizen, Mr Chiam met me and said he wanted to talk to me. He invited me to his SPP Christmas party and later on to have coffee at his residence. At his house he revealed he intended to contest a GRC and wanted me to consider joining his team. I told him I had a better idea and invited him, his wife, Lina, and my friend, Bentley Tan, to my house a week later to listen to my proposal.

At that meeting, we explored how we could help Mr Chiam leave a lasting legacy. With his problems with the SDA,

all of us acknowledged that the public perception of Mr Chiam as a one-man show needed to be addressed. We wanted the public to remember Mr Chiam as the leader he was when he fought his first political battles and built SDP into a potent force, not someone who could not hold the SDA together. He needed to show Singapore he was magnanimous and had big ideas.

Bentley and I thought that

the best organized and most resilient party at that moment was the SDP. They had a very dedicated and focused team, strong ideological backbone and intellectual muscle, and good resources. From what we sensed, they were not averse to working with Mr Chiam. In their annual dinner, their thirtieth anniversary magazine and at rallies, Mr Chiam was always acknowledged as the founder. In their video presentation about the party, that fact was always emphasised.

Both of us felt that

if Mr Chiam rejoined the SDP to contest the GRC it would be a momentous and historic moment. He would be like a patriarch returning home to his roots. It would be the ultimate symbol of opposition unity. There would also be sense of reconciliation and closure. We believed the reaction from the public would be positive.

We assured him we could get Soon Juan to accept the idea. The Chiams agreed to an informal meeting with Soon Juan to see how they could work the thing out. I contacted Soon Juan and gave him a summary of my proposal. He agreed readily to meet up with the Chiams.

As election fever was in the air, with reporters snooping around, we decided the meeting should not be in public and chose the then Assistant Secretary-General John Tan Liang Joo’s house as the venue.

When we met at John’s house in January, the initial awkwardness gave way to a frank and cordial discussion. We proposed that Mr Chiam return to SDP as a mentor-like leader to lead a team to contest a GRC. No decision was reached that night and everyone was asked to return home and think about it.

A subsequent meeting was held at Trishaw Coffeehouse in Hotel Royal.

In a matter of days, Chee and Chiam no longer had any reservations about meeting in public. Mr Chiam suggested this place because it was nostalgic as his old SDP had used it for their CEC meetings and made many important decisions there.

That night again no firm conclusion was reached.

Two weeks later, there was another meeting at the coffeehouse.

Mr Chiam finally said he was keen to go with the proposal to contest the next GE under the SDP. Dr Chee had no objection.

He even showed that he had thought the whole thing through by bringing out a master plan listing out the sequence of events for Chiam’s homecoming. He would draft out Chiam’s speech to be released the following week on the SDP web-news at 6pm. This would be followed by Chiam’s official return at the SDP Annual Dinner…

Read Dr Wong’s chapter titled “Soon Juan: A Personal Perspective” as well as other contributors’ views of, and dealings with, Dr Chee. The book will be launched on 11 April 2015, Satur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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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蚌不相争、渔翁须下地——武吉巴督补选的行动党举步艰辛!

武吉巴督补选候选人

2016年3月12 日,人民行动党秘书长兼政府总理李显龙宣布武吉巴督国会议员王金发因为私生活腐败自行退出行动党并辞去武吉巴督区国会议员的席位。

根据宪法第48(a)条,国会议员的议席是否悬空将由国会判定,而国会的决定是不可改变的。

国会必须根据人民行动党政府宣布有关席位悬空后将在近期举行补选。

在行动党宣布王金发退党及辞去国会议席后,李显龙随即宣布将在武吉巴督大选补选。过后,行动党政府除了对王金发同志的行为感到惋惜外就不再提起这件事了。

为什么?

他们又重施2015年9月的故伎!——希望拖一下,看看反对党之间(不是内部)是否有“有贤之士”出来上演一场“鹤蚌相争”的闹剧!

正如在2016年3月15日《人民论坛》所说的:

“1. 这是议会民主。任何人都有权利参与。只要他认为选民会支持他。他就尽管去参选,犯不着犹疑不决!因为,谁也不应该、也无有权利阻止他参选;反正,败选,他不会找您帮忙资助;赢了,他也不会请您替代他来当国会议员。

2.他不需要放出任何风 声来试探民意反映!犯不着、也不必听取任何人的劝告!因为他们应该知道,正如上述所说的,2大反对党(工人党和民主党)是进行阵地战的。他们俩谁也不会票 跑到老远、不是自己长期耕耘的选区去‘凑热闹’!同时,目前的民意肯定是倾向于在这2个反对党中的一个参与补选就行了。民意就是:让这2个反对党中的一个来与行动党对峙就行了。(见《犯不着费劲去劝阻任何“有贤之士”参加武吉巴督区的补选!》”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6/03/15/)

事实就是这样!除新加坡民主党外,其他反对党都宣布不参与这场补选。新加坡民主党中央委员会宣布在2016年3月20日,推举当秘书长徐顺全博士为候选人进行角逐这场补选;

民主党

SDP

(见《人民论坛》;《民主党武吉巴督补选候选人徐顺全博士: 有效率的市镇会是民主党的首要任务 Chee announces candidacy: Effective TC management top priority》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6/03/20/

这就是说,

行动党要实现“鹤蚌相争”的闹剧并没有出现。这2015年9月大选的结局一样。为此人民行动党被迫在2016 3月21日宣布派前阿裕尼-勿洛集选区的候选人之一的穆仁里(Murali Pillai)进行角逐。(见《早报网》视频网址http://www.channel8news.sg/news8/singapore/20160321-sg-bukit-batok/2622804.html

在2016年3月17日《人民论坛》在一篇题为:《王金发桃色事件是行动党政府一手策划“牺牲车马保将帅”的政治祭奠品!》文章已经指出:

1. 王金发桃色事件就是行动党政府唯一能够摆脱目前的政治困境的政治祭奠品!

2. 让社交媒体炒作王金发的桃色事件,实际上就是行动党有意用来转移和缓和社会各界不满他们迟迟不愿公开2名青少年死亡事件的真相烟幕弹!

(见相关链接:《人民论坛》:《王金发桃色事件是行动党政府一手策划“牺牲车马保将帅”的政治祭奠品!》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6/03/17/

行动党自以为通过自我揭发王金发桃色事件,进行在接受王金发自行辞职下制造一场单选区补选,让老百姓把注意力从已故林俊辉和李瑞峰事件上转向补选课题,就可以暂时回避这场无法解脱的政治风波!

这只是行动党政府一厢情愿的盘算!

新加坡的老百姓经过沉溺了几天观赏行动党自导自演的“黄色欢乐时光”后,又回到追究有关造成已故林俊辉和李瑞峰事件上!老百姓已经不会真的把行动党上演的“肉麻戏“当饭吃!

这就是说,行动党政府大可宣布武吉巴督悬空。但是,李显龙却迫不及待地宣布要在适当的举行补选。

尽管李显龙说要适当的时候举行补选!但是他没有把话说死!行动党政府是在观察和评估事件的后续发展形势!这一点行动党政府自己也已经察觉到了!如果采取拖上3个月才来举行补选对行动党政府不一定是“有利可图”的盘算!

现在让咱们回想起2012年5月后港区补选。

大家还记得2012年5月后港区国会议员饶欣龙因涉及桃色事件后被工人党开除而出现必须进行补选的事件吗?

当时工人党在宣布开除饶欣龙的党籍后,一直要求行动党政府在尽快的时间举行补选。后港区的一名印度籍居民还到法院进行诉讼,要求行动党政府定出具体的时间在举行后港区的补选。

李显龙在问及后港区及榜鹅东区的补选时间时这么说的:

“他会慎重考虑是否进行补选,但没有时间表。”

“表示他优先考量的是榜鹅东选区的民众是否受到照顾”

“榜鹅东选区是否补选没有时间表,他会认真考虑是否需要补选以及何时补选,他向新加坡人民保证,他会做出对榜鹅东选民和新加坡最好的决定。” (见《早报网》:《新加坡 李显龙 是否补选无时间表》http://news-com.cn/asean/singapore/a/201212/3069123.shtml)

善达曼说:

“后港区的补选是个地方性选举,关乎后港选民要推选谁为他们国会的代表,也关乎谁能最好地服务居民,为他们排忧解难。”

他还说:

“我们所面对的问题是议员不负责任,他所属的政党决定开除他,以致我们面对这个不幸的问题,这是个很不幸的问题。我们举行补选来选出新国会议员,我们应把焦点 放在这里。”

(见:《早报网》:《尚达曼:后港补选是 地方议题选举 》

http://www.zaobao.com.sg/media/photo/story20120511-137292

(这里顺代一笔,当时在国会宣布后港议席悬空的人就是国会议长柏墨。当时他是这么说的:援引宪法第46(2b)条宣布,基于饶欣龙不上诉的决定,后港区议席已从本月14日,也就是饶欣龙正式被工人党以违反党章为由,被逐出党外当天起悬空。柏默表示将在国会下星期二复会,针对新财年政府财政政策进行辩论时,正式向国会作出宣布。”(见《早报网》:《后港区国会议席正式悬空 工人党成立补选委员会http://www.zaobao.com.sg/special/report/singapore/raoxinlong/story20120223-96519)

上述这两场补选都是因为国会议员涉及桃色事件辞职造成议席悬空,李显龙采取的是“慢条斯理”的态度对待补选!现在,李显龙在武吉巴督补选却是的积极!行动党政府在民主党宣布派出候选人的隔天( 也就是3月21日)也宣布了自己的候选人!

辞职取代开除

这说明了什么?

李显龙是不是吸取了上两次的补选失败的经验教训!?他们担心重演反对党要求尽快举行补选?

不是。正如上述所说的:根据宪法第48(a)条,国会议员的议席是否悬空将由国会判定,而国会的决定是不可改变的。国会还要开会。

因此,从根本上行动党政府并不需要急着随着民主党宣布派出候选人的决定而起舞啊!何况这次的补选是行动党政府自己一手导演的。

武吉巴督补选已经确定必须在近期举行了。这是不可逆转的事实来!

这盘棋是行动党政府开盘的。

行动党要怎样下这盘棋?要如何下这盘棋?

老话常说:一着不慎全盘皆输!

到底咱们要怎样看待这场武吉巴督补选?

是一场个人道德品行之战?是一场地方性的选举?是一场涉及全国老百姓民生问题和基本民主权利的问题?

让下回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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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林清祥

作者: 彭杜生(前左翼干部)

编者按:经《清水长流 祥光永晖》编辑部的许可,本站转载本文章。

清水长流 祥光永晖方封面

二十年前的2月5日,林清祥,新加坡卓越的左翼领袖、社会主义阵线的缔造者,永远地离开了人间。20年后的今天,我们再次缅怀这位代表最广大新加坡人民利益的左翼领导人,既具有历史记忆,也有很强的现实意义。

林清祥的前半生,是马来亚人民争取独立、自由、民主的时期,是马来亚建国史上一个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时代。50年前那群发出震怒的年轻的林清祥等英勇的战士,肩负着全面唤醒新马人民的历史使命,他们开创了属于自己的一个新的时代。

时隔20年,林清祥早已化作一股青烟直上重霄九,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昔日的战友、许多老百姓还在想念、述说林清祥?还有这么多著名人物撰写纪念文章?是人们的怀旧情感吗?一位让这么多人思念的人物,一位让众多著名人物朝诵夜吟的人物,是我们左翼运动灿烂精神篇章中的一个厚重的标题。

众所周知,林清祥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罕见的政治人物。从他踏进政坛开始,他的所作所为,始终都是以广大人民的利益为根本出发点和落脚点。他对祖国和人民怀有最真实、最深厚、最自然的感情。哪怕面对英殖民主义的监狱和行动党的百般迫害,都义无反顾地勇往直前。林清祥具备了这种政治品格,自然地成为众望所归的政治领袖。他站得非常高、看得非常远、想得非常深,有纵横捭阖、敢于面对的政治谋略,同时又具有非凡的领导艺术天性,其讲话和文章无一不显现他的才华与力量,洋溢着薪火传承着的英雄气概和铁血担当,以及家国天下的赤子情怀。

林清祥身上凝聚着人类最宝贵的精神,这些精神滋养了我们一代人,帮助人们渡过了一个又一个政治难关。

林清祥始终有一个理想,争取新马统一,实现国家的真正独立,建设一个人人享有平等权益没有人压迫人,没有人剥削人的社会主义的美好社会。他从参与政治活动开始,理想与目标就是明确的、毫不动摇的。林清祥离开我们已经20年了,他的思想和精神将永远深刻在我们心中,新加坡最广大的人民将永远记住杰出的左翼领袖林清祥!

林清祥1933年2月28日出生在新加坡,因父亲在新加坡谋生困难,三岁时随父举家迁至笨珍。日本占领马来亚时期,残暴的日军培育了林清祥的民族主义,有了政治爱国意识。在青少年时期的林清祥,艰苦的劳动生活使他学会了热爱马来亚,热爱底层人民。1950年,在他就读华侨中学时,大量阅读各种文学、政治、哲学等书籍,积极参与爱护母校维护民族教育的活动,开始倾向于和接受社会主义。英国殖民统治当局对民族教育的摧残和对华校教职员的残酷迫害,加强了林清祥反对殖民统治的决心。21岁时就成为新加坡各业工厂商店职工联合会的秘书长。1954年成为人民行动党的创办人之一,并代表人民行动党发表竞选纲领广播,提出各族文化应该有自由发展的权利、应得到平等的待遇;坚决反对紧急法令,指出紧急法令一日不解除,人民就一日不能过自由的生活。从此,他在维护民族教育,反对殖民统治的引导下,一次又一次地出发了。

在任职各工会领导职务期间,林清祥每天都在会所里以桌凳为床,为工人阶级谋福利。在担任各种职务的艰苦岁月里林清祥的工作时间没有假日,没有八小时工作。为了改善工人的生活,常常要和资本家谈判较量,无私无畏的工作精神,使他赢得了工人的无比尊敬。

林清祥做的事,说的话,对我们的思想和生活起到了积极的、有意义的启示,让我们有意义地生活下去的勇气。他的崇尚崇高、奉献、自然、恬淡的为人处世,让我们搞清楚了自己从哪里来,找到自己到哪里去的路。

人生短促,现在,我们已经是两鬓染霜,回想林清祥领导我们的时代,格局开阔、视野宏远、情思丰沛,有正大气象的美文。1955年,年轻的他,展示了高超非凡的治国理政才干。在这一意气风发、豪情满怀的时期,确立了他事业的高度。他在立法议院里,强烈抨击紧急法令、教育法令、职工运动和中央公积金法令,强烈要求政府协助保存马来语言文化。1961年,他强烈呼吁左翼团结,指出:

“人民当前最巨大、最迫切的任务,就是反殖民主义。人民的一切问题,不论是政治安定,经济发展,生活的改善,都是与反殖民主义的斗争事业分不开的。”(《六职工领袖的联合声明》)”

林清祥有一个鲜明的性格特点,在他的纲领性宏文《自由散漫的思想根源和各种表现》中,提到“自由散漫的思想根源与各种表现”,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却让我们自我修养,指导和教育我们

“在思想上,就要有一致的看法,在行动上,要采取一致步伐。”

“在斗争的过程中,必须有领导,有组织,有纪律,才能成功地完成历史任务。要保证目标的实现,要使组织发挥效能,就必须建立组织原则,和遵守纪律。”

在他领导下,左翼队伍具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坚定不移的决心,持之以恒的毅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志,在所有工作中,左翼内部上下一心,坚持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众志成城,不怕牺牲,勇往直前,是宪制斗争以来发展到巅峰的时期。当时左翼干部所表现出来的朝气蓬勃的精神面貌,让人强烈地感觉到,他们确实是仁人志士中的精英,是一群在前行的道路上没有感到任何的迷茫,有崇高信仰的人群。

在2・2大逮捕过后,林清祥及其他领导人离开了领导岗位,左翼内部就陷入组织上和思想上的混乱局面,这就是没有好好学习领会林清祥教导的结果。

我们热爱林清祥,因为林清祥身上有很多的发光点。林清祥对左翼事业的功劳比山高,心智比海深,才华比天大。他让我们认识世界,叫我们要怎样改造世界。

林清祥像一个不朽的谜,这个谜的力量来自人们的感情和直觉,数十年来沉淀在一代新加坡老百姓的内心的,是大多数新加坡老百姓所共怀的那种世道人心。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溯寻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左翼运动,都不能不端视林清祥的身影,触摸他的精神。拂去历史的云烟,掸落斗争的尘埃,一尊伟岸的身影从上世纪五十年代走来渐行渐近。林清祥,是历史的一根铁骨。

争取新马统一,建立一个各民族平等和平繁荣统一的马来亚国,是他一生的追求。在人民行动党创党人中,是第一位真正具有纪念价值的爱国精神缔造者,第一个真正志存高远,心系国家,有忠肝义胆、满腹才情,敢于献身国家、献身民族、献身社会主义事业的爱国主义战士。他主张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巩固左翼团结,认为:

“恢复国家统一是建国最终目标”,“保持我们人民内部的团结,是宪制斗争取得胜利的必要条件之一”(《当前宪制斗争的任务》),“反殖与争取新马统一是相辅相成的”(《宪制进展与民族问题》)

“玩弄种族主义政治”是“危险的事情”(《宪制进展与民族问题》)

1963年9月16日马来西亚强行合并成立,1964年7月末新加坡发生暴乱,死伤300余人,验证了林清祥的准确判断。

1965年8月9日,新加坡被逐出马来西亚联邦,充分证实了林清祥与战友们早先所持的反对马来西亚计划下的假合并及其立场是正确的。

社会主义社会是林清祥终身追求的崇高事业。

“为彻底铲除殖民主义及最终走向社会主义社会而不懈地工作”,“只有社会主义的思想和方案,才是唯一能够解决人类生活即改变人类生活的最好方案”(《斗争成绩辉煌,左翼前途灿烂》)。

他一再强调,

“我们要配合联合邦及其他地区的进步力量,团结最大多数人民,争取最终在全马取得胜利,建立一个代表广大人民真正愿望的政府,并为实现社会主义社会的长远目标而继续努力。”(《‘全民投票’后的斗争方向》)

真理贵在发现,难在坚持。坚持真理是需要智慧的。

林清祥担任过许多工会、政党的领导工作,在组织、思想、文化、民族、敌友等领域有着自己的想法。他对实事求是、群众路线、独立自主作出了新的具体论断。他为文论述分清敌友,克服小资产阶级的自由散漫思想,加强组织工作、群众工作、思想建设等思想,毫无疑问具备了成就宏大事业优秀政党的理论基础。

“群众运动的成绩有些一时是看不到的,但到了一定阶段,就会发生巨大的作用。群众运动是一项长期的政治运动,需要不断地进行思想教育,坚持不懈的斗争,才能够得到最后的胜利。”(《斗争成绩辉煌,左翼前途灿烂》)

“应该看清楚,政治运动有它一定的规律:斗争有高潮,也有低潮,一个运动结束,接着新的斗争就开始,低潮是高潮的准备工作,而高潮是低潮的进一步发展,此起彼伏,连绵不绝,不断把政治运动向前推进。我们必须认清这个规律,并且按照这个规律展开实际的工作。”(《‘全民投票’后的斗争方向》)

这一理论指导,对最核心最本质的问题做出了回答,在反大马全民投票遭到挫折后是具有先进性和开拓性的。坚持真理也需要勇气,在面对“会不会有镇压行动”的氛围下,敢于剑挑

“行动党领导层也会吸取他们的反动经验,通过各方面继续来对付左派运动。”

“他们将会大力玩弄法律和进行镇压,通过种种条例来限制和对付我们。”“他们会进行经济改良和欺骗”即使是这样,也要“坚持和平宪制斗争”。(《‘全民投票’后的斗争方向》)。

坚持真理更需要百折不挠的毅力,林清祥的远大抱负和政治理念一旦确定,便坚贞不改、矢志不渝,即使在遭放逐期间,仍以劳动者的本色,自力更生,拒绝嗟来之食。

从一个万人拥戴的领袖,到一个搬运工人、工厂散工、栈房管理员、水果蔬菜店助手,这种心理落差有多少人能够忍受?而他仍像一个战士,义无反顾,拖着病体,冒着严寒的天气,过着清贫的生活。即使在流放期间,

“林清祥对各种课题始终很关注,并随时都想做进一步的了解。”林清祥的耿耿正气,心系国家情怀,感染着我们这一代和他周围的伙伴为真理而斗争的勇气。

林清祥有着对美好事物的追求和高贵节操的坚守。

“我一阵无言的哀痛,泪由眼里流到心里”(《没忘了你,振国兄!》)

这篇充满阶级弟兄情感的文字,像镜子一样照映着他那纯净的灵魂与高洁的思想境界;表达了自己表里如一、坚贞不屈的品格;表达了他爱憎分明、刚正不阿的浩然正气。

林清祥的政治生涯是一首首雄浑的诗篇。在他逝世时,他的无数各族战友、左翼领袖、友好和学者郑重地参加追悼会并亲自致悼词。

新加坡《联合早报》社论称:

“林清祥是个真正有理想,准备为理想的实现而奋斗的人,这种人不论在当时和现在,都可以说是非常少见。”

马来西亚《南洋商报》的标题是:

“林清祥浑身政治魅力,赢得敌友尊重,一个天生的领袖。”

新加坡《海峡时报》形容林清祥是:

“1950年代举足轻重的人,一个大公无私勇于献身的政治家。”

《亚洲周刊》专论:

“林清祥不枉此生,他的一生充满着豪情和战斗的气息,他把青春奉献给反帝反殖运动,绚丽多彩,成了新马政治舞台上的奇葩。”

Magdalene学院研究院,剑桥大学历史系讲师哈柏说;

“林清祥缔造了统一的职工运动,并以凌厉激扬的辞锋,打动了受华文教育者占绝大多数的选民,因此在行动党内部,就其所获得群众拥戴程度而言,林清祥凌驾于李光耀及其他领袖之上。”

马来亚大学左派学生领袖、社会主义阵线中央委员林福寿说:

“林清祥是个极端慈善、温和、富有同情心的人。他的一切行动,完全是出于对于同胞的爱。”

“林清祥没有任何个人敌人,只有对于他崇高的理想和原则的献身精神。”

“他是个从不追求个人得失、个人酬报或高薪的政治领袖。”

“尽管他的敌人百般地诋毁,林清祥始终是新马反殖民地主义运动中,最英勇、最不肯与敌人妥协的一位战士。”

新加坡《虎报》和《海峡时报》撰稿人、《阵线报》英文版主编马哈迪瓦说:

“他是一个非凡的政治人物,无私和一心一意奉献,不是为了个人的荣誉,而是为了众生的福祉。他将以一位坚定的反殖斗士,永远留在人们的记忆中。”

工运领袖多明尼·布都遮里说:

“林清祥是反殖运动的领袖,他是反殖斗争的象征和方向旗帜,具有领袖魅力、品格和智慧。”“他跟每个人都合得来,可以毫不费力地跨越文化的界限。”

“林清祥是最勇敢的反殖领袖之一。他公开站出来同殖民主义做毫不妥协的斗争,又义无反顾地给他们迎头痛击。”

律师陈仁贵说:

林清祥“友善、正直,富于同情心;谦虚、戒骄戒躁、平易近人,与各族人士亲密无间,友好相处。”

马来亚劳工党代主席、马来西亚科学协会主席拉惹古玛说:

“林清祥从不追求权利,不追求高官,更不想做领袖。”

“他是一个最无私、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一心只想为国家,为人民献身的人物!”

《马来前锋报》编辑、新加坡人民党主席赛·扎哈里说:

“林清祥是一个爱人民的人,根本就没有种族主义思想。”

《新海峡时报》编辑顾问沙末·伊斯迈说:

“林先生从来不谋私利,从不为自己个人争名争利,争夺权位;他俯首甘为孺子牛,为的是建立一个公正的社会,让人民享有自由、自尊和正常的生活。”

新加坡左翼工团领导陈德华说:

“林清祥为人仁厚,对战友关怀备至。”

就是这样一个人格完美、具有领袖魅力和高超领导能力、能够改写历史的杰出领袖,在从事工人运动和反殖运动的过程中,他遭遇到了一个强劲的来自有百年镇压殖民地人民经验的英国殖民主义者和混进左翼运动队伍的政治对手。

殖民主义者和行动党反动派残酷迫害林清祥,多次把他送进了监狱,也彻底摧毁了林清祥的健康,使林清祥过早地离开了我们。历史的篇章总是飞扬着流畅与滞涩的墨迹,正邪不分、忠奸难辨的故事时常发生,让人嗟叹,但历史的车轮总能曲曲折折歪歪扭扭地往前走,新马终于得到了独立。这个独立,非始于行动党反动派,而是源于抗日反英斗争,成于左翼力量。林清祥的政治见识使他看到了反殖的性质,知道反殖运动的成败决定着国家的是否真正统一,而不仅仅是左翼运动的得失,因此他的忧虑远比一般人要深沉、痛彻得多。至今,新马并没有取得统一,林清祥的预见得到了证明。

林清祥不是一个孤立的神话,它是一种精神的代表,他的人格精神是不朽的,他从事的事业是不朽的,林清祥的献身行为将蕃衍为永恒的精神。如果说对人民的赤子之爱,是林清祥在新加坡劳动人民中获得了精神领袖的话,这种以个人牺牲实践理想的彻底行为,使他接近于完人。

林清祥的影子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

按照一般的说法,时代精神是特定的历史条件下形成和发展的,体现民族特质、顺应时代潮流的思想观念、行为方式、价值取向、精神风貌和社会风尚的总和,是一种超脱个人的集体意识。在殖民地时代,反对殖民统治是时代精神集中表现于社会的意识形态中,林清祥在思想上,在组织上一心一意地反对殖民统治,代表时代发展潮流,对社会的发展产生积极影响,他的思想是时代精神的体现,蕴涵着许多关于人、人的道德、人的精神信仰的内涵。

他曾经说过:

“我经常提醒自己要在吸最后一口气时可以这么对自己说:‘这里躺下的是个普通的灵魂,在他有生的过程中,他已极尽所能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了人类最美丽的理想——为实现一个没有人剥削人、人压迫人,没有贫穷、疾病,人人可以自由发挥其潜能的和平与民主的社会而奋斗!’”

“作为社会主义者,我们不让个人安危阻挠两国人民之统一,我们已说过,我们准备面对人民说服他们这是正确的选择。”(林清如《我的黑白青春·林清祥答问遗稿》)

在林清祥身上所表达出来的,是骨子里的朴实、谦和、善良的本质,是一种自我牺牲、自我奉献的精神。他的思想一直在点亮左翼运动历史天空,这就是林清祥个人的魅力和威力,令当时的殖民主义者和行动党寡头惊诧、害怕、难以对付!

林清祥,是一个新马反殖运动的英雄,是光辉历史的记忆,是一个民族民主运动坚挺不屈的脊梁,是国家取得独立的重要坐标,也是历史进步的力量源泉。只有崇尚英雄、敬重英雄,才能正确认识历史,在正确的道路上不断前进。忽视、冷落和践踏英雄,一个国家就会失去历史、失去现在乃至失去未来。林清祥是新马反殖民主义,争取国家独立历史上一块永远耸立的丰碑!

有哲人说,有一种精神,穿越历史的云烟,日久弥新;有一种怀念,历经时代的风雨,更臻醇厚。

回顾是为了走向未来,纪念是为了再创辉煌。子规夜半犹啼血,不信东风唤不回!

林清祥是一个不能忘却的英雄。

今年是林清祥逝世20周年,谨写此文纪念这位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