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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报》1955年5月社论——《提高警惕 站稳立场 更坚决英勇地斗争》

编者按:

2018327日,国会特权委员会举办的听证会上,善摹根在审问覃炳鑫博士过程中提到了有关1955年新加坡福利巴士工友罢工事件。覃炳鑫博士引用来当年马来亚共产党主办的《自由报》五月发表的一片篇社论说明,在福利工友罢工事件上马共并没有鼓吹或者鼓励工友在罢工期间使用暴力。覃炳鑫在听证会上回答善摹根的有关当年福利巴士工友罢工酿成暴动事件时,引述了当年出版的《自由报》。《自由报》是当时马来西亚共产党所主办出版的一份报纸。

以下是覃炳鑫博士于2018年5月6日在听证会后提交给国会特权委员会的补充陈情书相关的内容。(见网址:《人民论坛》:《后续提交给新加坡国会特权委员会 有关《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陈情书 Follow up Submission to the Select Committee on Deliberate Online Falsehoods, Parliament of Singapore》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8/05/06/

在听证会期间特别提起的事件

  1. 关于19555月到6月份之间的福利巴士工潮和马来亚共产党为涉及(第5591行)(line 5591)

1955330日,政治部的报告说,他们成功地逮捕了马来亚共产党渗透到工会的分会(简称“E”分会)——刚在几个月前逮捕了他的前任,已经确定了马来亚共产党在新加坡的“E”分会没有影响力了。(见注释[2]。在分析有关福利巴士罢工工潮事件时,政治部的结论是,

这场罢工工潮是由于是人民行动党的政治操纵导致的。报告强调说,人民行动党利用工人作为获取政治目的:人民行动党已经继续掌握着每一个机会去引发工潮,以及明显地企图利用新政府执政以来扩大的自由(见注释[3])。在这个月里工人当中的骚乱已经增加,但是,直接证据证明这是与马来亚共产党的煽动有关。明显地这是人民行动党在背后影响这些纷争。他们目标和采取的方式是与马来亚共产党相当接近,但是很难区分他们之间的差别。(见注释:[4]

随着这场暴动蔓延后,政治部一个特别调查报告的结论是:

最近个人的动乱是导致学生与警方人员之间的冲突达到最紧张和暴乱最严重。这是由人民行动党领导人所指挥的。(见备注[5])。官方的报告相信,(工人的)不满是正常的。不满意工作条件的导致工人不满的原因。但是,暴乱却是人民行动党使用了传统的共产党似的工人骚动手法制造出来的。官方的报告并没有提及马来亚共产党涉及有关的罢工工潮和暴动(见备注:[6])事实上,马来亚共产党发行出版的新的一期报章《自由报》在欢呼(福利巴士工潮)取得胜利的同时警告说,这样的暴力行动将为未来的斗争带来更多的障碍。它要求工人们今后要防止左倾冒进(见备注:[7]

在特权委员会的要求下,我递交了英国解密档案引用了上述的文件资料。《自由报》(Freedom News )的那篇文章可能可以在《自由报》:《鲜为人知的共产党地下刊物》(Freedom News: The Untold Story Of The Communist Underground Publication)(新加坡拉勒惹南国际研究所,2008年)(Singapore: S. Rajaratnam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2008).

我们仅此刊载了这篇文章全文的扫描件。《自由报》19555月社论——《提高警惕站稳立场更坚决英勇地斗争》———纪念“五一国际劳动节”——本资料来自《内部安全部门图书馆》

由于《自由报》当时是以手抄版出版,有些字体相当的模糊。这份历史资料是当年《自由报》的社论全文。这份资料是当年马来亚政治部收藏于“内部安全部门图书馆。”(见资料的左上角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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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31年前“光谱行动”下的“马克思阴谋事件”仍然充满疑惑! 31 years after Operation Spectrum, the 1987 Marxist Conspiracy is still filled with doubt

转载自: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8/06/21/31-years-after-operation-spectrum-the-1987-marxist-conspiracy-is-still-filled-with-doubt/

Published on 2018-06-21

作者:Thomas Loh

已经整整31年了。人民行动党政府的“光谱行动”中最后被逮捕的6名人士。在此逮捕行动前一个月,有16名人士在内部安全法令下不经审讯不饿监禁。

人民行动党政府的官方声明说,

这些被捕者是尝试“颠覆现有的政府系统和在新加坡夺取政权。”政府指控说,这些被捕者的主脑人物是时任新加坡大学学生会主席陈华彪。他们指控陈华彪是所谓的“关键人物”是天主教社会工作者钟金全(Vincent Cheng

1988年,被释放的被捕者(黄丽莉、叶汉源、曾志成、黄淑仪、张素兰、黄美玲、陈凤霞和凯尔文.德苏沙)在第二次被捕前共同发表了一篇联合声明。在联合声明里,他们申诉本身在被监禁期间遭受虐待和殴打。同时,他们签署了宣誓书否认了自己在被捕期间当局发表的新闻声明所说的一切。总而言之,这些被监禁者过后与钟金全一起在监牢里度过了很长的时间。钟金全被监禁的时间最长,达三年。

自由新闻工作者兼社运分子克里斯丁.韩写到(见网址 wrote

在“光谱行动”大逮捕之后,新加坡人的后遗症是:“害怕与特定的事件表达公开的意见,以及批评政府的政策似乎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游戏。这一切隐藏性的因素阻碍了公民社会运动的成长和发展。今天,我们现在正在面对着这样的局面。

即便是李光耀向政府内阁说明了这起事件,在行动党内部仍然对他的说辞表示了质疑。

《白衣人:不为人所知的人民行动党》书里前总理吴作栋揭露了有关前内阁部长丹那巴南在1992年离开内阁的原因,是因为对于“光谱行动”逮捕事件出处理方法无法苟同。吴作栋说,

在那个时候,我们提供了有关的信息(给内阁成员),丹那巴南听后对我们所采取的行

动……感到不自在……他觉得不自在,同时认为,类似于这样的事件将会在今后继续发生……因此,他决定还是尽早离开内阁,我尊重他的看法。”

时任副总理的善达曼在2001年说,

“虽然我没有接触到国家的有关情报,但是,据我所知,这些被捕者当中很多是社会工作者,并不是企图颠覆我们的制度的人。”

前总检察长温长明在1991年回忆起这起事件的气氛时说,

“就我个人而言,政府在这起事件上并没有得到任何的证据。我不会说这些被捕者是共产党人。并不是我们所提供的证据……我想很多人都持有这样的怀疑态度。”

后来采访了陈华彪(interview)时,他说,

要了解这起事件,必须从1987年的历史背景。在那个时候,也就是新加坡大选前的一年,已故李(光耀)先生就是策划所有事情的主谋者。可能他已经拟就了一份哪些人会对他的党(人民行动党)的统治优势产生威胁。

“在1987年“光谱行动”之后情况是相当的平静,每一个人都面对着恐吓。没有人敢于发言。为了从根本上切断一代人。他们(指人民行动党)需要一个找到一个可以援引《内部安全法令》的手段,(在当时)唯一可以向国人推销的就是‘共产主义’”

如果这是(人民行动党)决定进行任何事情的借口,这对被拘留者来说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影片制作者Jason Soo评论说,

“被监禁者与他们的家人被迫分离,同时,到他们的亲人在全国主流媒体上个人形象被摧毁。那些是申请人身保护令的被监禁者必须花费数以千元计的法庭申请经费和律师费。”

克里斯丁.韩说,

“这是不是非正义?

假设——正如我们现在强烈地怀疑——‘光谱行动’是不是滥用权力?那么,新加坡人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必须把这一切历史事实纳入我们国家和自己的知识里。”

附录:

“光谱行动”下被监禁者在1988418发表的联合声明全文如下:

 

我们,在本声明签名的人,分别在1987521日和620日被内部安全局拘留,并于19876月、9月和12月分批在暂予缓押批文”(SUSPENSION DIRECTIVES)/限制行动令下获释

我们私底下认为自己并未犯罪,我们对自己曾经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出于无奈与恐惧,一直保持沉默,并准备继续沉默下去。与此同时,政府却不断重复逮捕和拘留我们的话题,做出毫无根据和破坏我们名誉的言论

一方面,当局通过明或者暗的恐吓,威胁我们不得谈论被逮捕后拘留的事。另一方面,政府及其发言人却对逮捕后拘留的原因,一再发表大胆与不实的言论,而且否认曾经粗暴对待我们或者对我们动刑

我们现在发表声明,因为政府持续羞辱我们,也因为政府公开呼吁,要我们说出被逮捕后被拘留期间所受到待遇的真相

我们以有原则者说实话的立场发表声明,说明我们的立场,立此存照,以示正听

我们发表声明,目的不在于挑战政府;我们不要求任何官方的答复;我们没有任何籍此老去政治资本的企图。我们发表声明的唯一目的是,还我清白

政府指控我们参与一项所谓马克思主义阴谋,为了建立一个马克思主义国家,利用常共产党统一战线策略,以颠覆新加坡现有社会和政治体制

我们断然否认政府对我们的指控

我们不是马克思主义阴谋者,从来没有参与任何阴谋活动

我们从来不是秘密的共产党,没有马克思主义网络。在被捕以前。我们当中许多人甚至互不认识或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实际上。我们只是行使新加坡宪法赋予的言论自由与结社自由权利的社区与教会工作者、法律革新者、业余戏剧工作者、协助工人党工作的人专业人士和普通公民

我们从来就没有宣扬,无论通过口头或行动,要在新加坡建立共产主义国家。与此相反,我们曾经通过公开与合法的组织,采取合法的途径主张发扬民主,抑制精英主义。保障个人自由和公民权利,促进对穷人与弱势群体的关怀,减少对公民私生活的干扰

我们完全同意前被扣者周庆全在内部安全法咨询委员会陈情时表达的信仰。我们转转述他的话,如下:“……(我们相信)开放与民主党政治制度,以及一个开明有负责政府的可贵。(我们)强烈相信在一个名副其实的民主社会里,政治兴趣与活动,不能成为政治家的特权。在民主制度下,公民要对社会有用,参与社会的政治生活不但是一种权利,而且应该是一种责任。那种认为针对社会与政治课题发表意见故意持有不同政治观点的人,就应该去组织政党来反对政府的说法,是很危险、不利于民主的。难道公民出来每四年的投票外。除非通过职业政治家,就不能针对政治课题发言?这是比普通人凡事依赖专家(无论是依赖水喉匠或者寺庙庙祝),法则寸步难行更糟的处境。这将造成一个只有权威、经注册的、专业的专家才享有相关领域发言权的社会

而我们相信,一个组织,也会个别公民一样享有同等的合法权利,可以参与我们国家的民主生活

荒唐的是,我们似乎因为行使公民注册与组织公开团体的合法权利,而被逮捕与拘留。我们并没有渗透,而是加入这些组织成为会员、义工或全职工作人员。我们也没有利用这些组织,作为颠覆活动的掩饰。这些组织开展的所有活动,都是公开、合法和经由当选执委会批准的,这些组织的成员,每一个都是有能力、有独立意见和有才智的个人

我们在个别活动或者群体中所做的事,也没有获得任何人或任何组织的指示。没有来自陈华彪、林发财或钟金全的指示,也没有来自任何政党的指示

被拘留期间的待

我们被拘留期间,在受盘问时,得到任何个人都不应该得到的对待

我们突然被捕后,就面对粗暴和密集的审讯,睡眠与休息都被剥夺,我们当中一些人甚至在酷冷的侦讯室里连续被盘问71个小时。我们所有人都被令脱去衣服、眼镜、鞋子和内衣裤,换上囚衣

我们当中多数人,在这个盘问过程中被令站着,有些被迫站立超过20个钟头,并一直被调到低温的冷气正面吹拂

在这样的处境下,我们当中的一个人,手盘问时甚至被持续往身上泼冷水

在盘问开始后,我们当中多数人,在前三天都被人使劲掴耳光,一些人被掴了不下50次,其他人的前提并未被殴打

在盘问过程中。我们面对进一步皮肉受苦的恐吓。他们威胁要逮捕、对付过殴打我们的配偶、爱人和亲友。他们威胁要在不经公开审判情况下无限期拘留我们。他们拿谢太宝作为例子。他已经被扣押了22年。如今仍在被扣押。他们说除非我们会内安局合作,谁也帮不了我们

这类威胁,在我们被拘留期间各自书写声明时,一直在我们脑子里盘旋不去

我们一直被游说,叫我们不要聘请代表律师或叫我们辞掉代表律师,不要采取法律行动(包括内部法咨询委员会陈情),以免危害我们获释的机会

我们被迫上电视,并受警告,能否获释全看我们在电视上的表现。我们被迫书写这类声明,譬如我倾向马克思主义……”我理想中的社会是个消灭了阶级的社会……”某某人是我的思想导师……”我被某某人利用……”,以此加罪与我们自己和其他被拘留者

我们在电视上所说的,都是由剪辑和评述加以严重的歪曲和扭曲,使我们的行为和与人交往,都显得具有非常阴险的动机

我们仅此再次绝不含糊地清楚声明,我们从来没有采取任何有害于我们国家安全的颠覆行动;我们从来不是日和旨在建立共产主义国家的马克思主义阴谋的组成部分。假如有必要,我们愿意在法庭的公开审讯中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们自认不比最忠诚和最负责任的新加坡公民逊色。我们极为遗憾的,不是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而是我们的政府竟然认为,有必要因为我们所做过或没有做过的事,肆意损害我们的名誉,逮捕、拘留和虐待我们。(以下9名被扣者签名

董莉莉                       叶汉源                       曾志成                       黄淑

张素兰                       凯尔文.德苏沙           黄美玲       (代)陈凤霞     

庄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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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和平联谊会纪念马来亚抗英民族解放战争爆发70周年

泰国和平联合会主席安纳斯在“纪念抗英民族解放战争爆发70周年上的讲话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100008524153148/posts/1922431414717645/

尊敬的前辈们、同志们、朋友们,

明天,2018年6月20日,是马来亚人民抗英民族解放战争及后来的国内革命战争70周年。在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庄严时刻,请允许我向在这场无比艰难无比惨烈的战争中我们无数的英烈们表示沉痛的哀悼,向所有这场战争的参加者们表示崇高的敬礼!

1945年8月15日,日本正式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战正式结束。英国殖民者又回来了统治马来亚。

然而,第二次世界大战改变了世界的政治格局。在马来亚,马来亚各民族的进步、革命力量空前的发展壮大了。除了马来亚共产党,各行各业的工会组织成立了,各地的农民组织起来成立自己的农会组织, 渔民们成立了自己的组织,小商小贩们成立了自己的组织,马来亚民主联盟成立了,妇女们成立了自己的妇女会,青年们成立了自己的青年组织,马来亚马来民族党及它属下的的青年团和妇女组成立了,等等,等等。

这些组织不仅为自身的权益积极斗争,反失业,反物价上涨,反饥饿,反剥削,反压迫,而且联合起来成立自己的联合阵线组织–人民力量中心(PUTERA)/全马联合行动理事会(AMCJA)并且开始自觉的提出独立要求。

最后,英帝国主义者终于撕下了它“民主”和“人权”伪装,于1948年6月18日宣布紧急状态,大肆逮捕共产党人及爱国民主人士,取缔了包括马来亚共产党在内的所有爱国进步的政党和组织,把大约50万人的村民赶向美其名曰是新村的集中营,向马来亚进行赤裸裸的残暴的武装镇压和反动战争。

马来亚共产党毅然决然领导的抗英民族解放战争,是对英殖民者的必然反正。

马来亚的抗英民族解放战争也是当时历史条件下那个年代世界反殖、反帝,争取国家独立运动的一个组成部分,因此马来亚共产党对马来亚独立事业的贡献是不容置疑的。

那是一个火红的年代,是大浪淘沙的年代,是热血澎湃的年代,是一个伟大的年代,是令人自豪、值得我们永远纪念的年代。

现场讲话视频网址:

https://www.facebook.com/100010238856567/videos/644969225854367/UzpfSTEzOTkxNDcyNDcwMTE4NTQ6MjAxOTMwOTE5NDk5NTY1Mw/

 

马来亚抗英民族解放战争前辈们在泰国合艾举行纪念抗英民族解放战争爆发70周年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permalink.php?story_fbid=1921462494814537&id=100008524153148

4个和平村、2个和平联谊会代表昨晚齐聚合艾金冠酒店纪念“马来亚抗英民族解放战争爆发70周年”,泰共代表及大马马来族友人也出席这一活动。活动在《解放马来亚》乐曲中掀开序幕。接着在《国际歌》歌声中向在抗英民族解放战争中贡献出宝贵生命的烈士们致哀。然后观看短片《一场被遗忘的战争》。看完短片,泰和联主席致词,说明马来亚抗英民族解放战争是由于英殖民者镇压人民争取独立的运动,大肆逮捕爱国人士及共产党人,马来亚共产党才被迫领导人民拿起武器与强大的英殖民者作战,争取马来亚的独立。因此马来亚的抗英民族解放战争是当时历史条件下世界反殖、反帝,争取国家独立运动的一个组成部分,马来亚共产党对马来亚独立事业的贡献是不容置疑的。


纪念活动还颁发慰劳金给当年曾经参与这场战争的抗英老兵及地下反殖志士。共有50名抗英反殖志士获得慰劳金,当晚出席的有13名。身历百战的抗英反殖志士代表黄细岩在讲话时指出:我们不应忘记这段血泪史,更不应该忘记千百个在这场战争中贡献出宝贵生命的烈士们,他们当中很多没有留下姓名。最后他呼吁大家要不忘初心,携起手来,共同前进!

自由发言时,来自苏吉林村的前人民军说:他们是在抗英战争后上队的,对这些抗英前辈非常尊崇,这样的活动能让新一代了解马来亚真正的历史。

来自大马的马来族友人表示他是年轻一代,官方历史刻意隐瞒历史,但他很早就怀疑马来亚的独立不可能是很轻松的,直到和苏吉林村接触后,他才了解了马来亚取得独立的真相。他觉得主办当局应该广邀大马的人士来参加这种活动,因为他的许多朋友在听到他要出席这一活动时都表示也想来出席。

在泰国出生,50年代初参加边区的抗英青年团的一名前人民军人说,她今天感到特别高兴,几十年来没人给她挂红花,今天却挂上了红花。她接着指出:当年马共的队伍来到边区帮他们赶走土匪,维持农村的生产秩序,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所以虽然自己是泰国人,但也愿意参加马共领导的武装部队,支持在马来亚与英帝作战的马共队伍。
这次活动,苏吉林村和叶哈村有好些青少年出席,勿洞和平村和合艾和平联谊会也有一些年轻人出席,这些年轻人通过这一活动了解父辈的一些历史,对于继承和平村的历史文化大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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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学术自由面临新加坡国会的“严重威胁” Academic freedom faces ‘grave threat’ from parliament

转载自《大学世界新闻》网站:

http://www.universityworldnews.com/article.php?story=20180519160342914

在民主的国家里,学者一般上都乐于向国会提供自己的专业意见和(在听证会上陈述自己的)证词。但是,有一名专业人士被新加坡人的国会邀请出席当听证会的证人进行陈述有关“虚假信息”时却被另类对待,已经造成了全世界的恐慌了。

利用国会特权企图破坏学者的学术地位是对学术自由一种新的挑战,这将会对新加坡的其他领域的学术界产生巨大的影响。学者们已经就此提出了抗议。

覃炳鑫博士一名新加坡学者,他目前是英国牛津大学一名研究员。同时,也是牛津大学东南亚项目的协调员。他在今年3月底受新加坡国会的邀请出席国会特权委员会有关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听证会。他向特权委员会提供自己的专业陈述。

听证会分成三个星期举行,一共进行了8天。

覃炳鑫博士是一名杰出批评新加坡的政府学者。

那些赞同新加坡政府立场观点者在听证会开始时都已经进行陈述了。

在出席听证会当天,覃炳鑫博士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内政部长善摹根进行具有挑衅行动审问的对象。善摹根进行挑衅性审问的问题是聚焦在覃炳鑫博士有关新加坡历史的研究方面。覃炳鑫博士的对新加坡历史的学术研究超过已经让新加坡政府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困境,但是,这些审问的问题根本就很少涉及“虚假信息”的问题。

新加坡官方正式播放的有关审问覃炳鑫博士的六小时视频(见网址: Singaporean government videos of the hearing)所显示的是,善摹根对覃炳鑫博士的欺辱、人身攻击,以及有关覃炳鑫博士的历史学术研究。这个审问甚少涉及覃炳鑫博士提交给特权委员会的陈述书。(见网址:三木根与谭柄鑫视频网址

1.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7riDKnI8mO4&feature=share

2.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lVdVrWQz3o

3.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7brBLO4m9ig

4.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EFRESvJxU0

覃炳鑫博士说,善摹根部长对他过去所进行的学术研究采取了挑剔的方式。事实上整个听证会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和企图摧毁他的学者的名誉,以及让公众人士对他所进行的新加坡现代历史的研究的产生质疑。

覃炳鑫博士告诉《大学世界新闻》是时,形容善摹根对他进行的就如是一场法院式的审讯。他说,

“一个在参与、相互尊重和存在的基础上进行的讨论,以及愿意聆听对方的发言,与进行审问式的、交叉盘问及展现审讯方式,根本是两个不同性质的情况。”

“学者们将会非常恐惧地说出反对新加坡政府的意见。他们也会非常害怕提出任何的独立见解——即便是他们所提供给国会的这些陈词是建立在事实证据的基础上的。”

“这将会进一步压制言论平等和学者志愿发表自己的意见。最终的结果就是,为政府呈现他们自己所期望的事实,而不受任何的挑战扫除障碍。”

 

关于公开信的问题

这一事件引起了强烈抗议,并促成了国际学者为了捍卫学术自由而联署发表一封公开信。联署信是写给国会特权委员会有关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主席张有福的,张有福也新加坡国会副议长。联署信里表达了,

“深切关注你的特权委员会(在听证会期间)对待我们的同事的态度。”

联署信同时指出,

“(这是)在新加坡的言论自由以及学术自由广泛含义。”

“很明显地,(特权委员会的听证会)的目标不是要确定虚假信息的危害性,而是在对付攻击和贬低一名长期以来批评新加坡执政党人民行动党的杰出历史学者。这将会让人对新加坡的言论自由和学术自由感到心寒。”

见网址:《人民论坛》:《国际学者联署给新加坡政府的公开信:关于覃炳鑫博士和新加坡学术自由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8/05/03/)

这封由284名确认的学者们联署的信件签署人利炯斯Lee Jones)说,

“我们是说,利用国会听证会(对待覃炳鑫博士)的不切当的。在听证会期间对待覃炳鑫博士的态度是无法接受的。”

利炯斯Lee Jones)是一名在英国伦敦玛丽皇后大学国际政治学者。他是联署信负责组织进行的推动者。他说,

“学者们是非常高兴参与进行积极的学术交流,以维护自己的观点的。但是,利用公共听证会作为诋毁和恐吓学者们是不切当的”。

利炯斯Lee Jones)致函给张有福时,另外还有100名,或者更多的签名者并没有包括在内。

“这些签名者是来自新加坡的公众人士,他们关心覃炳鑫博士的事件。但是,我在致给张有福的函件时,说明了这起事件已经引起了公众人士的广泛关注。”

覃炳鑫博士在牛津大学的同事们在上个月也同时致函(张有福)表达了

“以最强烈的措辞表达了关注覃炳鑫博士在听证会上遭到的对待。”(见网址:wrote separately)。

他们在函件里指出,善摹根部长一再地对覃炳鑫博士的学术研究表现了藐视的态度。(见网址:《人民论坛》:《牛津大学东南亚项目回应张有福的指控》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8/05/04/

他们说,

“覃炳鑫博士的学术研究已经达到了牛津大学制定的严格审查标准,以及本区域历史学专家们同行的审核了

“事实已经说明,特权委员会举办的听证会的目的是在对蓄意散播虚假信息质疑和重新启动实证研究结果。

“它对新加坡的学术自由和言论涵义是令人感到非常困惑的。特权委员会主办听证会的原来宗旨是通过听证会确定有关信息的事实依据。但是,实际上是在对那些寻求事实真相的人进行近乎恐吓的审问。”

这两份公开信都一致要求新加坡政府予以覃炳鑫博士公开的道歉。来自新加坡的几位学者也同时在国际学者发表的公开信里签了名。利炯顿说,

例如,那些在政治上有问题的人是不会终身受聘的,所以可以理解:虽然新加坡的学者们非常关心这起事件,他们不会强出头去冒险。

其中一名来自新加坡的学者琳达.林(Linda Lim),她是一名经济学退休荣誉博士。她是毕业于美国密歇根大学罗斯商学院。她告诉记者说,

“对覃炳鑫博士的审问将会对学者们产生冷酷的影响。这是在向“学术界挑战现有既定的正统观念。挑战正统既定的观念是学者们的应扮演的角色。这是公民社会成员对公共课题应负起的责任。”

 

过去的口角

覃炳鑫博士与新加坡政府在过去已经有过口角了。

当时他是在新加坡国立大学研究有关“冷藏行动”的课题——超过100 名人士不经审讯被监禁。新加坡政府指控被监禁者当年是涉及参与了共产党活动阴谋推翻政府。

覃炳鑫博士在他递交给特权委员会的陈情书原件里阐明了,新加坡并不缺乏相关的法律法规对付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他提出争议说,这个国家已经有足够的法律法规用来压制言论自由了。

他在提交给特权委员会的陈情书指出,虚假信息在新加坡并不产生巨大的冲击,除了“冷藏行动”事件外。当时政治家们告诉人们,

“那些不经审讯被监禁者是基于国家的安全。因为他们涉及了极端的共产主义阴谋国家颠覆我们的国家。”

覃炳鑫博士补充说,

“解密档案已经证明这是一个弥天大谎。”

(见网址:《人民论坛》:《覃炳鑫博士提交给特权委员会 有关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陈情书》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8/04/21/

覃炳鑫博士过去研究(有关新加坡历史)的工作是建立在英国殖民地的档案资料基础上的。他说,

“我的研究工作是要说明整个事件的背后操纵者,以及在政治上“冷藏行动”基本上就是一个具有政治意图的行动,并不是什么基于(国家的)安全理由。”

鉴于覃炳鑫博士对“冷藏行动”的历史的研究论述的原因,已经让自己在新加坡的学术生涯产生了影响。他说,

“在我出版和在授课时提出的了这些论述后,大约是在2013年较后时间、或者说2014年,新加坡国立大学的某些高级人员告诉我,我已经不再适合在新加坡工作了。一旦我的工作合约期满,就不在与我续约、或者是其他变更、或者延期、或者更新了。因此,我必须自己寻找新的出路。他们说,这是来自最高阶层的指示。”

“这个人本来是不应该告诉我的。他们是掐自己的脖子向我说出了实情。对我来说,我永远会感激他们的。我知道这一切真相后就计划回去牛津大学了。”

尽管是如此,但是,听证会上所发生的事情仍然始料不及的。

他说,

“我确实是感到自己太天真了。因为当时我是抱着良好的意愿出席听证会的。”

“当时我的期望是,政府已经决定通过法律合法化的政治行动。就我个人而言,即便是虚假的,但是。事实上他们是愿意花时间在进行公共咨询的活动。他们已经向前跨进了一步了。”

“我想,他们已经有整十年没有通过特权委员会进行公共咨询了。”

事件的升级

 

这起事件后来进一步升级是由于在本月份较早的时候张有福通过国会发表了一篇针对支持覃炳鑫博士的公开信的声明。这篇声明成为了新加坡的媒体的焦点。这篇声明出指出,

“表示现有信息显示有外国势力企图影响本地国会议程,事态严重(见网址:《早报》:《张有福:须维护国家的独立性和议会制度https://www.zaobao.com.sg/realtime/singapore/story20180430-855092

张有福说,

“这意味着,研究是不能够被质疑,是与言论自由及学术奖学金的基本原则背道而驰的。”

张有福发给牛津大学副校长的声明副本也说,

你狂妄地在告诉新加坡国会议员如何做我们的工作”,同时,提醒说,特权委员会的听证会是“公开和透明的”。(见网址:《早报》:《张有福:须维护国家的独立性和议会制度https://www.zaobao.com.sg/realtime/singapore/story20180430-855092

利炯斯说,

“我们并没有攻击新加坡政府举办国会听证会的权利。我们说的是,假设学者所参与国会的听证会,他们必须受到正确的对待。而不是对他们的研究工作存有恶意的。他们的专业是真实的。”

“就此而言,假设有人在新加坡以外的国家批评新加坡政府,就被视为是具有国际阴谋的一部分。这是极其荒谬的。他们自己也知道这是极其荒谬的。学者们关心的是学术自由问题。”

“他们当然可以举办一个关于重大历史事件的公开调查、来听取不同专家的供证,所以,与他们认为我们主张学术界不应该受公众监督,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琳达.林说,

“要鼓励、期待和尊重各种观点,而不是压制。覃炳鑫博士是真正经历了长达6小时的审问的。在未来,将不会有任何个人、或者学者、或其他人士自愿承担类似这样的具有敌对性的迫害,想通过分享的方式是不可能与官方的端点相一致的。”

她注意到,

“在新加坡设立国会特权委员会的听证会是一种罕见的事件。”

她说,

覃炳鑫博士的事件是令人感到兴趣的。它让我们知道,在新加坡的执政党对历史是那么的敏感。再加上这起事件将会对在新加坡的历史学者产生特别的影响。”

在今年5月份,覃炳鑫博士提交到补充陈情书给特权委员会。覃炳鑫博士回答了特权委员会提出有关他的历史研究的具体问题。(见网址:《人民论坛》:《后续提交给新加坡国会特权委员会 有关《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陈情书 》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8/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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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加拿大大学教师联合会致函新加坡国会副议长张有福 Letter to Deputy Speaker Charles Chong by The Canadian Association of University Teachers (CAUT)

转载自:覃炳鑫博士个人网页:

日期:2018 515

尊敬的国会副议长张有福先生

加拿大大学教师联合会代表7万名全加拿大的学者教职员,对新加坡特权委员会在其举办的听证会上对待覃炳鑫博士的态度上表达谴责。

覃炳鑫博士是一名历史学者,他的专门研究有关新加坡在1950 年代及1960年代新加坡的独立斗争的。不久前,他研究了有关新加坡的“虚假信息”和“蓄意传播网络虚假信息”。覃炳鑫博士以自己的专业,响应特权委员会呼吁公众人士就目前在新加坡的国家媒体传播信息以及可靠性提出建议。

在听证会举行的最后一天,覃炳鑫博士在听证会上被(善摹根部长)进行长达6小时的审问。覃炳鑫博士被审问的问题已经远远地超越了他向特权委员会所提交的陈情书内容。反过来,(特权委员会)却利用这个机会否定了他的研究学术成果和对新加坡政府的批评。

特权委员会在审问覃炳鑫博士的问题时,试图以简化的手段对覃炳鑫博士的研究成果予以质疑。覃炳鑫博士的研究成果是经过同行进行评议的。特权委员会对覃炳鑫博士的学者地位的自由和权力的质疑,以及国家散播对他的研究成果进行报复。

加拿大大学教师联合会在捍卫学术自由方面一向直言不讳。我们把教学、学习、研究以及自由发表学术成果的权力视为学术自由的一部分、而不應該受到正统勢力报复的威脅和歧视。特权委员会对待覃炳鑫博士的事件对新加坡的學術自由具有顯著的影響。人权委员会对覃炳鑫博士的审问已经對国內其他學術界人士產生恐嚇作用。

加拿大大学教师联合会呼吁特权委员会必须就在听证会会对覃炳鑫博士所做的审问态度予以公开的道歉。

您的诚挚的

 

执行委员

大卫.罗敏申

副本:(以电邮方式寄:chrystia.freeland@parl.bc.ca

加拿大政府外交部长克里斯蒂娅·弗里兰(Chrystia Freeland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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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保衛南大之純潔性終止不利於南大之談商

本资料转载自南洋大学第7届(1963-1964年) 学生会报告。

 

 

鉴于政府執意要改組南大 本會函請南大理事會理

 

敬启者:

此次南大問題的谈商,是在極不尋常的氣氛下舉行的,由於政府在谈商之前,採取了一連串對南大不利的措施與行動,不能不使人們對政府解决問題的諴意深感疑惑。所以本會曾致函理事會、李总理,提出商谈四项先决條件,惟政府對此四项要求不加理睬,迫使同學們不得不在罷课之後,集體前往總理署作和平請願,当日代總理杜進才博士及易潤堂先生接見本會五代表,對本會所提出的六項合理要求逐一作書面答覆。

從本會代表與杜博士、易先生交谈過程,以及杜博士所作的书面答覆中,我們完全有由相信,政府仍然毫無解决問題的诚意,政府还是堅持以魏雅齡報吿书改組南大,作為资助南大、承认南大的先决條件,尚若把政府此種意图聯系到最近報章上所報导的商谈的具體情况,則政府企图控制南大的居心難道不是再清楚不過吗? 

南大學生會願意在此提出我們對此次會談的看法,首先我們指出,政府口口声声,堅持要以魏雅龄報吿书改組南大旣违背南大創办的宗旨,也违背了南大作為一間民辦大學和民族大學的性質。

抑有進者,乃此报吿書發表具距今近四年,其間南大有了長足的進展,許多原有的缺點已被纠正,目前南大校政、敎职員、学生、課程等方面,已非昔比,這是有目共睹的实事,所以南大问題的談判不应涉渉及改組問題,魏雅齡報吿所提出的改組範圍和程序,已經遠遠脱離了南大實際情,如欲强行改组,則無疑削足適履,其危害性可想而知。

因此,我們認為,政府倘有諴意解决問題的話,就必须放弃它對南大創辦人、學生、敎職員的傳統性偏見,履行其應盡的责任,無條件資助南大,承認南大學位,尊重大學自主權及學術自由,否則,南大必须堅守一貫立塲,發揚「自力更生的精神,緊緊依靠星馬各階层热愛民族敎育人士,努力促進南大向上向善發展。

此次談商政府又提出要曾加其在理事會中之代表席位,此乃政府陰謀控制南大之步驟,充分露其有意進行修改南洋大法,以達改變南大民族大學之性質。尚若接受此種則建议無疑肯定南洋大學法得隨時隨意進行修改,此對南大今後之發展設下重 大障礙,政府將因此而順利的全盤控制南大。

因此,我們認為必須迅速终止此種對南大不利的谈商,假若談商继续而得出任何不利民族敎育發展的協議,我們将被迫採取必要的抗議行動,我們祈望理事諸公秉承熱愛民族敎育之精神,坚持原則保衛南大之純潔性,抗拒政府任何企圖控制南大理事会的建議。

 

南洋大學事會全體理事

南洋大學學生會 

一九六三年十月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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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我大學自主權利! 還我大學出版自由!

本资料转载自南洋大学第7届(1963-1964年) 学生会报告。

 

 

 

——本會就當局拒絕新刊物准証聲明

七月十八日本會及校內四個學術團體,正式接獲內政部來函拒絕批准所申請的「大學呼声」、「大學丛书」、「語文集刊」、 「政治」、「戏剧」、「史地丛刊」等刊物,政府對南大的敵視,嚴重的传統性偏見又再一次的露露無遺!

政府一路來對南大採取種種斷然的措施,攻擊和污蔑南大沒有學術水準,但却又施盡種種壓力箝制和扼杀南大同學的言論和學術列物。我們願意指出這不過是政府對南大歧视視政策的一種露骨表現。

從南大創辦至今,政府並沒有對南大講過一句公道話,它打擊南大的組織,污蔑南大是沙文大學,三更半夜公然闖進大學宿舎查和逮捕同學、助敎,嚴重侵犯大學自主權。

從政府刼持「大學論坛 」稿件到污蔑论坛登载 「共産黨」文章,從禁止史地學會之「馬來亞民族运动簡史」到索性吊销「大學論坛 」、「社會知識」、 「大學靑年」、「戲剧研究」、「政治學報」准証等等, 一直到目前瘋狂和無理的拒絕我們所申請的刊物,都在在的說明政府有意全盤的采取法西斯行徑,关闭一切民間言論機關、报纸、刋物和吞蝕大學出版自由!

我們願意重申:一切旨在扑灭正義的法斯行徑,都將在人民的裁决下,走上凄凉和痛苦的死亡道路,我們再一次提醒政府尽速從這條死路的邊緣悬崖勒马,还我大學自主利!还我出 版自由!

一九六三年七月廿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