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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修订版)陈华彪:新加坡反对党缺乏替代性的愿景 Wah Piow :Opposition’s lack of alternative vision a hindrance to doing a M’sia

陈华彪

转载自:《新加坡独立网站》http://theindependent.sg/oppositions-lack-of-alternative-vision-a-hindrance-to-doing-a-msia-wah-piow/

作者:Andrew Loh 2018年8月20

 

讨论会主讲者(左起:覃炳鑫博士、希盟巴西古当国会议员哈山.卡林、

讨论会主持人汤姆士、西沙.幕丁.拉昔和陈华彪)

作者:Andrew Loh,2018年8月20

前学运积极人士陈华彪在星期六假柔佛举行的论坛上谈到了新加坡反对派推翻执政党的前景时说,目前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务。

自70年代以来一直在英国流亡的前学生领袖陈先生说,有几个因素导致新加坡不可能”重蹈马来西亚之路”

其中一个原因是活跃人士和”想要拥有更多民主空间的人士”无法向新加坡选民呈现吸引人的替换憧憬而遭受失败。由于执政的人民行动党(PAP)垄断了所有的记叙,使这项任务变得更加艰巨。

新加坡历史学家谭炳鑫博士同意其他主讲者的说法。

PAP已经兜售了他们是最称职而且能履行承诺。

谭博士认为,

人民行动党虽不会被任何涉及价值的失败所打倒,却会因为无能治理国家而崩溃。

但是以目前而言,新加坡人认为人民行动党是称职的。

陈先生解释说,

这不单单是人民行动党的花言巧话,对于许多选民,这是明显的事实,即使是那些最穷困的人,甚至那些批评PAP的人也是这么的认为。这就是寻求替换方式者所面对的问题。”

他说,

不只是好象而已,新加坡的一切都在运作,而是一切都正常在运作着。对新加坡人来说,问题是我们为什么要重蹈马来西亚之路呢?”

他观察到,

那些足以激怒新加坡人并引起他们批评政府的课题只局限于譬如部长们的工资和组屋的价值这一类。

陈先生说,

可是,人民行动党政府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这些问题。”

他说,

人民行动党并不难找到解决办法,并奇迹般地……到下次选举来临时,总会找到一个解决的方案,也许不管它到底有多么的昂贵。”

他补充说,

如果我们只局限在目前问题范围内进行辩论,那么新加坡重蹈马来西亚之路的希望是很渺小的。”

相反,反对派要有更广阔的视野来”提供新加坡社会何去何从的替换憧憬”

其中包括了最基本的依法治国和经济方面,让非政府组织(NGO)和政治反对派的参与,统一目标并一起协力进行工作。

这正是造就了马来西亚变革的因素。

陈先生说,

重蹈马来西亚之路,不只是为了更换政府,或只是找个前任总理来领导一场活动。”

在提到马来西亚总理率领反对派联盟在五月的大选获胜,他说,

马来西亚能够达到从来没能达到目的,马哈迪医生不是唯一的因素。求变的运动如”烈火莫息”和”净选盟”早在许多年前就开始了。”

净选盟是一个全国性的运动,涉及民间社团和反对党,他们在十多年的时间内为改革而不断在进行各种活动。

陈先生说,

如果他们的政治家没有和非政府组织携手合作,马来西亚就不能有现在那么成功。”

然而在新加坡,情况却是非常的不同。

他谈到新加坡的情况时说,

我们的非政府组织很少,非政府组织也只安于它们狭窄的范围而不愿意处理涉及政治性的问题。”

他补充说,

新加坡的反对党也回避出席类似他现在正参加的论坛或会议。

陈先生说,

我们这里有一位愿意与社会活动人士同台并分享经验的政府议员”,他指的是同台的主讲者 YB Hassan Karim 和希沙幕汀。

陈先生说,

只是因为在马来西亚他们有统一的目标,不仅是非政府组织间,还有反对党也是这样的。这对我来说是新加坡所缺乏的一个重要因素。”

尽管如此,他希望活跃人士和反对党能就这一十分重要的课题,即是PAP通过人民协会对基层组织的控制而进行谈论。

陈先生说,

通过人民协会,人民行动党拥有了属于你们,却被李光耀自掌权第一天后给掠夺去的多过13亿元的资金。 而且,宪法的构造中是这样的,任何参与基层组织的人都要默认为亲政府人士。”

陈先生解释说,

当他是学生活跃份子时,他鼓励支持者加入工会而不是避开它。只有成为为工会的一分子,才能从内部进行改革。

他说,

这就是当局企图逮捕他的原因,最终驱使他流亡英国至今。

他说:

我相信,如果有人开始争夺人民协会的控制权,那么这是人民行动党崩溃的起点,因为他们无法抵挡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陈先生表示,

鉴于目前在新加坡的情况,他怀疑新加坡是否能够”重蹈马来西亚之路”,并将人民行动党驱赶下台,至少在可预见的将来是不会发生的。

他说,

关于新加坡是可否重蹈马来西亚之路的问题,我的答案是,对的,我们是能够的,只是目前仍然是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尚达曼是个改革性的人物吗?

陈先生在演讲中提到副总理尚达曼。他们两人并不陌生,因为他们在70年代曾在伦敦共处了一段时间。

根据Edwin Lee的《新加坡,意想不到的国家》一书,尚迏曼先生的”年青时期的想象力被……陈华彪的审判所冲击了”

这两人曾在英国伦敦经济学院会面,后来成立了一个学习小组,”探讨新加坡的问题和替换经济模式”

在星期六的论坛中,陈先生表示,

如果尚达曼先生能抛弃那个中选的独裁政权 (陈先生认新加坡正是被这样的统治着) 有所供献的话,他将能在历史上留下足迹。

陈先生说,

他相信尚达曼是诚恳的,但却问起尚达曼可否能构想出一个不同的新加坡。

陈先生说,

我想如果他愿意的话,他会得到许多的支持者,他可以创造历史, 我认为这就是他有可能留下足迹的地方,这将对新加坡作出宝贵的贡献”

他说,

把权力分开来和摆脱”选举独裁统治”是应该是尚达曼先生”在哲理上承认对新加坡有利”的想法。

陈先生说,

对我来说,尚达曼必须决定他是否要成为新加坡更新过程与真正民主的解决方案的一部分; 或者是捍卫一个有问题的,陈旧的,以独家垄断,利用纳税人出钱的人民协会以为苟且残存的民选专制政权的一部分”

他说:

从理智上而言,一旦公众开始为人民协会回归人民的控制而开展斗争,我就看不出尚达曼将如何证明PAP继续垄断操纵公共空间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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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的变天能够在新加坡翻版吗? CAN SINGAPORE DOAMA MALAYSIA

2018818日下午三点,在马来西亚的柔佛州新山市TROPICAL INN HOTE举行了一场自由研讨会.研讨会的主题是:马来西亚的变天能够在新加坡翻版吗?( CAN SINGAPORE DOAMA MALAYSIA .)

研讨会的主办方是马来西亚人权组织BERSIH在柔佛州属下分支机构愿景工程(ENAGE)

出席研讨会的台上主讲者有:来自马来西亚希盟政府柔佛州国会议员哈山.卡林(YB HASSAN KARIM)、70年代前马来亚大学学生会秘书长、政治流亡者、人权斗争老将希沙.幕丁.拉昔(HISHAMUDDIN  RASI)、新加坡历史学者覃炳鑫博士、70年代全新加坡国立大学学生会主席、新加坡政治流亡者陈华彪。

与会主讲者哈山.卡林(YB HASSAN KARIM)和希沙.幕丁.拉昔(HISHAMUDDIN  RASI)就马来西亚人民在201859日变天进行了深入浅出的分析。他们讲述了马来西亚人民是经过10年的抗争的斗争经验,特别是如何组织群众、发动群众走上街头进行,打破了马来西亚国阵政府的设置的各种法律框框和制造白色恐怖,通过累积群众的力量、教育群众认识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他们认为,在历史上,新加坡本来就是马来亚的一个组成部分。马来西亚(除了沙巴和沙捞越之外)发生的一切将对新加坡产生积极的影响。他们认为,马来西亚人民在“509 ”所取得胜利与马来亚共产党的斗争历史分不开的。“默地卡”(马来语,独立)不是当年的马来亚巫统主席东姑首先提出的,是马来亚共产党首先在1948年反对英国殖民主义者时提出的。

今天(819日)是马来西亚希盟政府成立100天。他们不但关注希盟政府的“百日承诺”,他们更加关心的是,希盟政府会不会重蹈亚西安其他国家(如印尼、缅甸、柬埔寨、通过、菲律宾等)人民在推翻了长期执政的腐败贪污政权,实现了人们所渴望的自由、民主与平等时,由人民选出的政府出现了复辟的情况!缅甸的翁山素支、柬埔寨的人民党、印尼库尔卡政府、菲律宾政府……目前的情况就是一个例子……

谈到马来西亚希盟政府成功推翻国阵纳吉政府时,他们提出了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希盟政府的成员党中,除了马来西亚民主行动党外,其他的政党主要领导人都是从马来西亚巫统里分裂出来的!如马哈蒂尔、安华、幕希丁……这种情况也印尼是相似的。当年、推翻菲律宾马可斯集团也是来自它们自己的政党的内部、推翻印尼的苏哈多集团的政府也是来自苏哈多的“库尔卡集团”!……

研讨会主持人汤姆斯.范东平(THOMAS FANG)介绍了自己当时马来西亚人权组织BERSIR总部主席拿督艾美加号召全国属下的各个州的人权组织到吉隆坡参加一场声势浩大的示威机会。他领导下的柔佛州人权组织对此提出了一个大胆看法,那就是,为什么大家都要到吉隆坡?柔佛州的马来西亚国阵的大票仓,如果能够通过这场游行示威,唤醒柔佛州人民、把他们组织起来,对进一步都要国阵的组织将其着极其重大的影响力!但是,到底他们能够组织和动员多少人参与这场游行示威?他们依据当时的情况认为,可以动员大概是6百人,满打满算最多是1千人,但是游行示威的当天,在现任希盟国会议员哈山.卡林(YB HASSAN KARIM)的全力支持下,当天参与游行示威的人数达到了6千多人以上。

他也谈到了如何在2018年5月9日大选时协助希盟国会议员哈山.卡林(YB HASSAN KARIM)筹措竞选基金。他说,希盟国会议员哈山.卡林(YB HASSAN KARIM)的竞选资金不是来自大老板或者财团的幕后资助的。当时为了协助筹措竞选基金,他们举办了一个竞选基金晚宴。晚宴每人收费的1千马币。他们筹措了2万多马币。但是,在马来西亚要参加国会选举所需的竞选活动资金是大约10万马币。为此,不足的部分,他们发动的社运和人权组织成员,在张挂竞选标语、分发传单、家访、投票站的监督工作、开票时的监票员等同……所有工作予以志愿义务的工作。

覃炳鑫博士和陈华彪着重于谈到马来西亚的变天是否会在新加坡翻版取决于新加坡人民如何摆脱行动党在政治上通过许多专制行动法律法规对公民民主运动镇压、白色恐怖;在经济上如何摆脱行动党控制着人民的生活、以及突破行动党在人民当中灌输行动党的“强大”的“迷信观念”……;他们也提出了新加坡人民要学习掌握马来文,以便更加了解与新加坡的近邻马来西亚和印尼人民的斗争情况!他们也认为,新加坡人民不一定要照搬马来西亚人民的斗争模式。新加坡人民可以按照本身的模式实现新加坡的自由、民主与平等的愿望。

与会主讲者结束发言后,研讨会进入听众提问时间。

研讨会原定于下午三点开始,五点结束。但是由于与会听众的积极提问,会议比原定时间延长了一小时,直到下午6点才结束。接着,与会者有转移到酒店的餐厅进行餐叙。原定只有近20多名与会者报名参加餐叙,但是,临时增加到6桌。大家继续在餐叙期间进行交流。

出席当天的研讨会的听众约为300多人,其中有不少是来自新加坡的。

会场张贴了一份制作好的三种语文(华、巫、英)文宣——《东南亚人民宪章》。据说这份《东南亚人民宪章》将翻译成印尼、缅甸、泰国、老挝、柬埔寨等亚细安国家的通用语文。

 

《东南亚人民宪章》

  1. 作为东南亚各国人民,无论 法律地位、政治与宗教信仰、文化、性别和性爱取向、阶级、职业或地域,都应享有人类普遍的结社自由。

  2. 此外,我们相信在正义的法律面前女性和男性一律平等,并享有充分、公平和基本的权利。

  3. 我们确信最终主权是属于人民的而不是国家的,国家政权只是为了治理而设的工具。

  4. 实行人民主权时,我们笃信以民为主,无论以代表或参与性质的政府,是各国人民行使公正平等权利的最佳工具。

  5. 我们的所谓民主在理论和实践上是在国家版图内以多数制进行统治并且保障少数群体及其权利。

  6. 我们进一步认识到民主不只是一种技术上的程序,而是为了追求人民志向、希望和愿景的生活方式。

  7. 我们毫不含糊地拒绝把权力集中在单一社会群体的掌控之中,无论这个群体是政党、国家机构、武装部队、社会阶层或个别人士。

  8. 我们充分了解经济与政治势力和国家保安机构之间的密切联系所产生的反民主倾向,我们也决心反对这一反民主的倾向。

  9. 我们相信人民党福利与安全必须置于在经济机构的利益之上。

  10. 为我们的后代着想,我们东南亚的人民承担全部的环球责任,确保我们的经济活动包括生产和消费,不进一步破坏地区的居住环境。

 

2018722日在法国马雷里庄园 (CHATEAU  DE MARELI)以协商方式草拟并一致通过

 

研讨会的部分现场视频相关链接网址:(提供者TOC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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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马哈蒂尔的胜利是向新加坡行动党发出警讯 Mahathir’s victory a warning shot for Singapore’s PAP

转载自https://www.afr.com/opinion/mahathirs-victory-a-warning-shot-for-singapores-pap-20180510-h0zwql

作者: James Chin

詹姆士.陈述澳大利亚塔士玛尼大学亚亚洲研究所首任主席 Asia Institute Tasmania

照片:法新社。

 

由于长久以来,往往在快速发展中带来民主化的觉醒,但是,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是例外的例子。在东亚的邻居国家,如台湾、香港和日本的开放,导致它们的政治制度在压力下被迫开放。它们的民主化程度提高了提到一到两个层次。

但是,这一切情况都没有在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发生。当它们的国家的经济已经突飞猛进了,它们仍然是一党独大的国家。它们之间有着不少的共同点。它们同时是英国的殖民地。它们都是拥有多元种族及宗教荥阳的人口。它们之间的文化几乎是相同的。然而在这个地区的其他国家(除了文莱是君主专制政体之外)已经在相当公平的基础上改变了政府,但是,马来西亚和新加坡自它们独立以来仍然顽固地继续保有一党长期统治的情况。

统治着马来西亚的执政党是马来西亚巫统(United Malays National Organisation (UMNO))。它从1955年开始,都赢得了每一届的大选,一直到201859日为止。(见网址:Until Wednesday, UNMO had won every election since 1955.)居所知的情况,巫统将会赢得(201859日)第14届马来西亚大选的。事实上。马来西亚总理兼巫统领袖纳吉对于北街大选是充满着信心的。他告诉圈内人士说,他期待着赢得2/3的大多数席位。就在201859日午夜,已经明显地显示了问题已经面对着麻烦了。到了隔天凌晨5点,大选选举结果宣布巫统已经出局了。是马哈蒂尔让巫统出局的。

几乎在所有的方面,这是一个难于置信的大选结果。(见网址:this was an incredible result.)。这不仅仅是92岁的马哈蒂尔的新政党土著团结联盟党(Parti Pribumi Bersatu Malaysia “BERSATU”)在纳吉宣布解散国会前一个星期被禁止注册,他被迫在安华的人民公正党的旗帜下参与了大选。本届大选的胜利是马哈蒂尔与安华之间一个极其不容易结盟的结果。在1998年时,在马哈蒂尔担任马来西亚总理时期,安华时任马来西亚副总理,当时,他被马哈蒂尔开除后不久就入狱服刑。

新加坡总理李显龙宣称,假设行动党继续执政的话,他将在下一届大选将移交权利给所谓的“第四代”领导人。照片提供者:法新社

没有任何人给予马哈蒂尔的土著团结任何机会开展竞选运动,但是,马来西亚人民却已经发出了这样的信息。那些居住在马来西亚朴素、古老的乡村地区的马来老人都认识马哈蒂尔。这些人让马哈蒂尔成为了世界上年纪最大的总理。马哈蒂尔最著名的一句话是:马来人容易忘记过去(”Melayu muda lupa”)。但是,马来选民选择了宽恕当年马哈蒂尔当权时实施的许多专制措施。纳吉和巫统的招牌就这么简单地被视为毒素了!

马来人的政治心理学常说,你不可以挑战你的领袖,但是,对(纳吉的)贪污行为已经成为一个不可忽视的事情了。住在乡村的的长者可能对“一马发展公司金融欺诈事件”(见网址:the 1MDB financial scandal)不知道完整的运作详细情况,但是,了解严重腐败的幽灵。马来西亚人民都知道,巫统就是一个商业赞助商。但是,不纳吉的贪腐已经是“太过分”了!假设没有“一马发展公司金融欺诈事件”及“26亿美金存入纳吉的个人银行户头事件”发生,纳吉今天可能会继续掌权。

与此同时,新加坡人民行动党自1959年以来一直统治着新加坡。它统治的时间与马来西亚巫统是相当接近的。在表面上,人民行动党似乎是强大的。以2015年举行的大选老说,人民行动党在这次大选取得了比上一届大选的支持率高了近10%

人民在争论2015年人民行动党获得支持率时都说,这是因为李光耀刚刚去世六个月,新加坡人要给李光耀最后的赞颂。新加坡将在未来的两年(也就是2020年)里举行大选。现任总理李显龙将移交权力给所谓的第四代领袖。人民行动党领袖没有面对类似于(马来西亚的)“一马发展公司金融欺诈事件”的指控。但是,在新加坡人民当中持续的不满意日益高涨的生活费,以及人民行动党家长似的的统治方式。人们都把人民行动党的英文缩写PAP,演绎称呼为“付了再付党”(”Pay And Pay” party

马来西亚人和新加坡人一样有着相似的政治文化。新加坡人民的同辈,马来西亚人民驱逐了马来西亚巫统将会给予极大的鼓舞。越来越多的新加坡人民将会把人民行动党造成生活成本高涨联系在一起看待——如今年初确定的计划中的消费税——这将是人民行动党的一剂毒药。普通的新加坡人民已经对人民行动党的精英产生负面看法了。这些精英都是来自世界上最著名的学府。他们都持有声望的奖学金。他们在加入人民行动党之前都在新加坡武装部队里服务。他们似乎已经与普通新加坡的贫苦生活脱节了。

历史已经证明,

一旦一个执政党的招牌成毒素,人民就会通过选票以行动表达自己的看法。日本的自由民主党在位38年、执政了冗长时间但是瞬间被推翻的马来西亚巫统和墨西哥国家革命党的71年跨世纪都是例子。这些政党通晓各种继续掌权的诡计,但最终被“长寿疲劳“所凌迟,PAP可能在下回被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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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行动党政府有责任给予在内部安全法令下被捕者家属一个说法 Government has due responsibility to families affected by detention under the ISA

作者:张素兰

Published on 2018-08-03 by The Online Citizen

转载自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8/08/03/government-has-due-responsibility-to-families-affected-by-detention-under-the-isa/

我们经常忽略了那些在内部安全法令下被捕者家属遭受的痛苦。

很幸运的,在1963410日,社会主义阵线(简称“社阵”)立法议员李绍祖医生在立法议会披露了有关在内部安全法令下被捕者的家属们是如何生存下来的。在冷藏行动下,被捕者是为家里经济收入的唯一支柱。他们被捕了,家属们生存的唯一生存的权利也就被剥夺。他们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李绍祖医生说,

政府必须不要忘记,许多被捕者是为家庭经济唯一的支柱。政府对于这些被捕者家属面对着失去了家庭经济支柱,政府有何计划予以协助?

我在医院里探访了其中一名政治拘留者(他 由于患上了肺结核而导致了背上出现大溃疡?)。他伤心地说,由于自己是家中唯一的经济收入者,让他担心自己的家属和年老的父母。我问了在探访过程中负责监视我的政治部官员,政府是否有任何计划给予这些需要在经济上救助的家属予以协助。他说,这些家属必须向社会福利部寻求援助。我们要问的是,政府已经逮捕和监禁了这些政治拘留者。他们都是家中经济收入的唯一支柱,政府难道没有应尽的责任应尽照顾这些家属吗?

议长先生,让我借此机会再举出另一个行动党政府非正义行径的例子。一名政治拘留者张灿泉Mr Chang Chan Cuang@TEO SIONG OON)为例子。他是一名南桥女中的教师。他家里有一位年迈的母亲以及四名年幼的弟妹完全依赖他的抚养。他在被捕后只领取了当月四天的薪金。即使是临时工作人员也要支付一个月的工资来代替通知。政府为什么要如此苛刻地对待张灿泉Mr Chang Chan Cuang@TEO SIONG OON)。

塞普路斯政府的政策是支付薪金给那些受政府雇佣的政治拘留者的。为什么行动党政府不可以实行同样的政策。为什么行动党政府要背离这个政策,残酷和残忍地对待这些政治拘留者?政治拘留者家属们对的这些痛苦是由于行动党政府的压制政策所造成的。基于此,行动党政府理所当然地就必须承担这个责任,而不应该推卸责任。政府必须提供一些适当的援助予以这些政治拘留者家属是当务之急。

当时一些被监禁在马来亚联合邦的政治拘留者。他们的家属每一次要到马来亚探访亲人时,都必须向马来亚联合邦政府申请。这一切都往返差旅费用是政治拘留者家属整个家庭积蓄的生活费。他们无法从家里日常生活开支里这笔的差旅费。

举这个例子是要说明,政府必须为政治拘留者家属提供往返马来亚的差旅费和住宿费用。这是政府不可推卸的职责与责任。因为被捕的政治拘留者首先就不应该被遣送出新加坡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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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林鼎:内部安全法令必须废除 行动党羞辱和损害了新加坡历史 Lim Tean: Shame and blight in Singapore’s history caused by PAP’s abuse of ISA must be wiped away

来源自:作者林鼎(LIN TEAN)个人脸书网页

转载自: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8/08/01/lim-tean-shame-and-blight-in-singapores-history-caused-by-paps-abuse-of-isa-must-be-wiped-away/

左图:33 在“冷藏行动”下被捕的傅树介医生;右图:现年88岁的傅树介医生

最近,我很荣幸地与傅树介医生见面。

就我而言,他是一名英雄。对于许多新加坡人来说,这是捍卫政治信仰的坚定者。

傅树介医生今年88.但是令人难于置信的是,他的身体仍然那么地硬朗。他是人民行动党的发起人之一。他是李光耀引用《内部安全法令》对付分子政治异己分子下的受害者。《内部安全法令》是李光耀用来贬低及损毁他的政治对手的工具。李光耀是以镇压共产主义阴谋为幌子引用这部法令的!

傅树介医生不是共产党员。他们地地道道的新加坡人。在李光耀的眼里,他是社会主义阵线的副秘书长(注:社会主义阵线是1962年从行动党裂出来组成的。)他在1963年“冷藏行动‘中被捕。

当时,新加坡即将举行大选,行动党预计自己将在大选中失利,在不经审讯下逮捕了这132名反对李光耀的政治对手。

1962年,英国驻新加坡最高专员公署专员歇尔克已经担心出于政治理由而不是安全理由引用,而引用《内部安全法令》(注:当时名为《公安法令》)时认为,“很明显地,李光耀是出于要在大选前肃清自己的主要政治反对者”。

傅树介医生前后在内部安全法令下被逮捕了三次。在1963年的“冷藏行动”后,他在1972年后1986年幼在被逮捕。傅树介医生一共被监禁了17年。我请大家阅读傅树介医生撰写的个人传记——《生活在期满的年代》(Living in the Age of Deception

尽管在被监禁期间遭受到耻辱和不人道的待遇,傅树介医生面对着巨大的压力下,仍然拒绝签署承认任何指控他的罪名。

1987年,内部安全局又再一次引用《内部安全法令》。内部安全局这次是用来对付一群无辜的青年男女。他们是被指控进行一项“马克思阴谋”下而被逮捕的。31年后的今天,对我们现在所有的人来说,这项指控的可笑之处都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这并是什么滑稽可笑的事。因为《内部安全法令》是一部破坏我们的生命的利器。被捕的政治犯是不准为自己的进行辩护的和在法院里刷清自己背上的罪名的。国家并不需要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他们逮捕政治犯的正当性。这是违反的法令法规的。

总有一天,我们必须彻底废除这部令人羞耻法令!行动党利用了《内部安全法令》对我们的国家的历史造成了损害。

我们必须要有一个真相和和解委员会来纠正这个历史冤案。

我们必须废除《内部安全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