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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评论

(中英文版)谁畏惧覃炳鑫博士?Who’s Afraid Of PJ Thum?

Screenshot_2018-09-08 About - RICE

转载自:http://ricemedia.co/current-affairs-opinion-whos-afraid-pj-thum/

Screenshot_2018-09-01 Lawyer in exile and former student union leader meets Malaysian Prime Minister along with other activ[...](1)

我不认为覃炳鑫博士是叛国者。

如果真如国会议员谢建平所说的,覃炳鑫博士是一名“外国代理人”,他必须提出确凿的证据。如果证据确凿,覃炳鑫博士现在是必然被捕了。

如果是有确凿的证据,他面目的惩罚——必然是更加严厉的。

他要求马哈蒂尔医生“领导”民主与人权的运动,那是愚蠢(见网址: stupid)和无稽之谈(见网址:pointless)。

无论如何,这不是等同于邀请马哈蒂尔医生直接“干预”新加坡的内政。事实上,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马哈蒂尔医生与覃炳鑫博士之间有敲定任何的计划去推翻我们的民选政府。即便是马哈蒂尔医生理解覃炳鑫博士的说法——在面对镜头前面,任何的政治家都一样带着微笑的脸孔的。

至于覃炳鑫博士的所谓“祝贺新加坡节日”,这是完全无需争论的假议题。每一个人对新加坡的祝愿都有不同的看法。

实质的问题是,有关单位对覃炳鑫博士的兴趣。

四名新加坡的社运活跃分子一起到马来西亚,只有一个人回到新加坡。对于新加坡政府来说,这是他们所关注的问题。

克里斯蒂.韩小姐在社交媒体上更加的积极的。范国瀚更是采取了激进的立场(见网址:much more radical stance)(他的其中一个行动我是不赞同的),但是。在这四个人当中,他们似乎只对覃炳鑫博士感到兴趣。

谢建平在发表的帖子原文里只突出了覃柄鑫博士一个人(覃炳鑫博士和他朋友)(PJ Thum and friends)。过后整个星期,我们啥都不再听到了,只有听到一个“雷声”(Thum-der)。各个官媒社交媒体都在煞费苦心地在挖掘所谓的历史的具有恶意的“证据”。前大使比拉哈里·考西坎(见网址:Bilahari Kausikan)已经对对覃炳鑫博士的指责已经造成了诽谤性

即使覃炳鑫博士的老仇人善木根部长也借此契机参加进来。他以在法律上具有保护或者类似于适当模糊地说

“我想,非常清楚的,这意味着什么?

善木根的这个说法,为什么不用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其他人身上?

假设我是克里斯蒂.韩,我不会感到不自在,同时我也不会理会政府把焦点集中在覃炳鑫博士的身上。当四个人以同样的身份与马哈蒂尔医生一起见面——共同把马哈蒂尔医生视为是当前越来越专制的东南亚国家的灯塔?为什么就(谢建平)就职挑覃炳鑫博士来说事!

一个最为简单的解释就是:

那就肯定是他们痛恨覃炳鑫博士在国会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听证会上揭发了有关1963年2月2日“冷藏行动”逮捕事件。

无论如何,我不认为,国会会采取敌意的态度去解释一切。覃炳鑫博士不仅仅是在反对行动党的花园里的众多反对者。他是在新加坡政坛上,存在着的一个罕见的独特的性格的人:行动党的叛逆者。

仔细想一想,覃炳鑫博士拥有完美的资格成为行动党的一位部长,他是精英学校(英华中学)毕业的学生、罗德奖学金得奖者(a scholarship holder (Rhodes))、 常春藤联盟以及在牛津大学及哈佛大学受教育(Ivy-League plus Oxbridge-educated (Harvard/Oxford) ),同时,他是一名奥林比克运动员(an Olympian to boot (Splash).

更为重要的是,他是一个男性华族。

我感到惊讶,我们过去是否见过这样具有才华的人吗?在总理李显龙和侯任总理陈振声

可以找到,覃炳鑫博士要做的是,迅速地键入新加坡武装部队成为一名将军,然后,他

将会很好地被安插到目前政府的领导层里。

事实上,我会进一步地说,他在政治上比起(行动党)第四代国家具有吸引人的魄力。表面上至少是这样的。他的讲话比起陈振声更加具有说服力,注意点绝对是可以肯定的。他的言行举止比起王瑞杰更加是年轻化。

从外表上看,几乎是没有竞争可言。假设您回顾过去马哈蒂尔医生与他握手的,就可以明白“象征”是的意义了。您将会知道,他所焕发出的优雅和自信心,显示了自己的极大特权。

对于那些对这种廂破灭的年轻一代来说,覃炳鑫博士可能就是一位可靠的反对现有体制的人物。

综合上述,我相信,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把焦点都集中在覃炳鑫博士的身上。由于他具备了行动党在寻找政治候选人的所有条件。同时,对于行动党而言,这是一个威胁。同时,这也是他们想象中要我们寻求的政治代表人物。

简单地说,覃炳鑫博士已经威胁到了(行动党)政府。因为他已经是一名属于反对党的部长了。

老话所说。假设您无法摧毁一个人身上无可挑剔的毛病,那么, 就质疑他对新加坡的国家忠诚。

不忘来时路。覃炳鑫博士过去站在那个地方,现在他仍然是原地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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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陈华彪:李光耀的撒谎伎俩——指控我企图在新加坡成立马克思主义国家 Tan Wah Piow: Allegation of him setting up of Marxist state in Singapore, an invention of Lee Kuan Y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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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自: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8/08/27/tan-wah-piow-allegation-of-Screenshot_2018-08-28 Tan Wah Piow Allegation of him setting up of Marxist state in Singapore, an invention of Lee Kuan Y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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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818日,马来西亚非政府公民组织《愿景工程》(Engage在马来西亚柔佛州举办了一个讨论会。讨论会的主题是:新加坡可以复制一个马拉西亚满吗。讨论会讨论的核心问题是围绕着马来西亚第14届大选的历史性转变。统治了马来西亚61年的马来西亚的执政党被马来西亚反对党联盟(希盟Pakatan Harapan)击垮了。马来西亚政府的和平改变,引伸出了 了一个问题,甭管答案是与否,目前在新加坡占统治地位最久的政党是否会面对同样的命运?

参与讨论会的主讲者都是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两国历史的见证者。他们是:希盟巴西古当国会议员胡申.卡林(YB Hassan Karim)、人权斗士老战士、影片制作者及作家希山慕丁.拉昔(Hishamuddin Rais)、1976年流亡国外的律师及新加坡学生运动领袖陈华彪(Tan Wah Piow),以及牛津大学研究员、历史学者覃炳鑫博士(PJ Thum)。

在讨论会自由发言期间,与会者向陈华彪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一名马克思主义者?或者是支持马克思主义的观点?

陈华彪是在1976年服完法院判决入狱一年刑期后,持着一本伪造的更新新加坡护照逃亡到英国的,并在抵达英国后寻求政治庇护。当年, 他被指涉嫌鼓动新加坡裕廊美国造船厂工人反对雇主而被捕的。

后来,新加坡政府指控他是1987年马克思主义阴谋的幕后主脑。为此,当年新加坡政府引用了《内部安全法令》下开展了光谱行动大逮捕行动,共有16人在这次的大逮捕行动中被捕入狱。政府指控他们涉嫌涉及参与马克思主义阴谋活动,企图推翻新加坡政府并成立一个马克思主义国家。

根据当时新加坡政府的国家媒体报道,陈华彪在1970年较早的时候已经受到马克思主义的影响和充满理想。在光谱行动后,新加坡政府援引新加坡宪法第135章(1)条款剥夺了他的公民权。

陈华彪在回答现场听众的提问时,他谈及了有关自己对马克思分析资本主义的看法,以及在当前的环境条件下,如何结合性的理解资本主义制度,以及对后资本主义的看法。他也同时指出,他个人并不赞成在新加坡建立马克思主义的国家。事实上,这是李光耀的撒谎伎俩。

政治流亡者陈华彪始终坚持,在1970年代,前行动党国会议员兼工会领袖彭友国设陷阱,致使他及其他的工会会员在70年代中期承担了暴动的罪名。

彭友国在潜逃了35年后,在最近回返新加坡。他被控告并承认了触犯了12项刑事罪状罪名成立判处入狱。这12项罪状中的10项是触犯失信案件、其他两项罪状是:1. 教唆公职人员伪造证据罪的罪名;2.弃保潜逃。

法院同时加控彭友国的罪状还包括了挪用新加坡劳工工业组织(Singapore Industrial Labour Organisation (SILO))和新兴工业工友联合会的公款。

首席法官( Presiding Judge Jennifer Marie)在判决时说,

事实证明,彭友国就像是一个惯犯,经过了六年的审议后犯下了这些罪行。他不想尝试逃避检测,并极力怂恿他的工作人员伪造证据。

在彭友国的案件下判后,陈华彪写信给总检察长,要求撤销在1975年对他及其他两位当事人的判决。

总检察署给陈陈华彪的复信中说,

对于撤销当年对他的判决只能在新加坡的法院进行。当时,他对1975年的判决并没有提出上诉。

总检察署注意到,陈华彪指出有关彭友国的欺诈案件与他当年被起诉暴动的案件完全无关。因为彭友国不能并且没有给事件提供实质性的证据。

陈华彪在回复总检察署的来信要求时说,

法院起诉他涉及的‘暴动罪状事件发生时,彭友国本人是出现在现场的。

我要进一步在你的信中提出以下结论,

“彭友国先生并没有在1974年10月30日出现在事件现场。他不可能无法为这起事件发生期间提供任何的证据。”

“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19751030日,彭友国的工会职员推翻会所的桌椅,以及敲碎玻璃幕墙,以编造现场暴动的证据时他不在现场。但是,彭友国不在事发现场并不能够作为推翻案件的辩护理由。彭友国必须承担这起设下陷阱的事件的责任,以及编造有利于制造暴动假象的证据。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案件。任何真正的幕后首脑经常是不会出现在犯罪发现场的。”

Screenshot_2018-08-28 Tan Wah Piow Allegation of him setting up of Marxist state in Singapore, an invention of Lee Kuan Yew(1)

请浏览陈华标回答听众问视频网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YIv0nf46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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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 我感激共产党人和其他人协助我的逃亡…… I thank them all, communists or otherw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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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华彪

转载自:

SpSonSsoSredS

 https://www.facebook.com/wahpiow.tan/posts/1305220316281030?__xts__%5B0%5D=68.ARAEaoxuosnKrEHSB-t8M7f5U8fACaSnAcbkttAbsdVwOcIYuSeBH2lUhhG-04fg2H__JhqUro1uakB5xKozZ5EaDbsWa-chkx-PXAyfMIONgCa79426YZwuuPkUO4I3Jg6DsQ-yeMhlZ_MQ6aewPBD0nRnUt9ZLPL-zphouE8sug7EiQkIwiWI&__tn_

 我感激共产党人和其他人协助我的逃亡…… 

可以预见地说,只要我的名字出现在聚光灯下,那些人必然就会提起有关我逃亡以及与“马克思主义阴谋”关连的问题。这当中有些是无辜无知的,但是其他的则不是。

最新的攻击是在《关闭TRS网站》(Shut Down TRS)里。他们提到了共产党协助我逃亡的。

好的。是不是共产党协助我逃亡,你们去判断吧。

当年我是24岁,也就是于1976年,我服完政治性迫害刑期后我开始计划进行逃亡了。

1987年,当行动党政府上演一场大骗局和虚假新闻的大合唱为了向国人证明他们逮捕的22名爱国知识分子与“马克思主义阴谋”有关,同时,指明我是这个“阴谋”的“幕后主脑”。

事实上,行动党政府知道,我能够成功逃亡教会是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的。已故主教Yap Kim How已经在后来公开和私下的场合里承认了这个事实。

我在抵达泰国曼谷时,我从教会取得了机票。这一切是由亚洲教会理事会(the Council of Churches of Asia )的已故 Rev Oh Jae Shik所安排的。在当年,当我和未来的太太抵达曼谷机场后,我们登上了一架飞往阿姆斯特丹的班机。当时是已故 Rev Dave Eichner在机场确定了我们的安全离开。

在抵达伦敦时,我的第一站就是首先向英国教会理事会表达对他们我的支持与敬意。

总部设在日内瓦的世界教会理事会的瑞典知识分子和神职人员Rev Lester Wikstrom特意飞来伦敦为我的安全逃出新加坡表示祝贺。

假设我从曼谷逃亡的计划失败的话,Rev Lester Wikstrom是负责我逃亡计划的后备方案执行者。被暗杀的瑞典总理已故奥尔夫帕姆 Olof Palme当时瑞典外交部长。他已经负责安排了我到瑞典驻泰国曼谷大使馆寻求政治庇护。同时他拟定的详细计划还包括了我在斯德哥尔摩的住宿细节。

在抵达伦敦时,基督教学生运动组织已经为我们安排了住宿事宜。我们住宿地点是在戈尔德斯绿色(Golders Green)的一栋半独立式住宅,后来又转移到刘易舍姆(Lewisham)一座维多利亚式的大宅邸

假设这些协助我逃亡的人都是“马克思主义者”或者是“共产党员”。那也行。事实上,他们都是社会民主主义主义者和基督教徒。

至于共产党人,在新加坡,自1930年开始,他们就是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社会与政治运动的一部分。他们为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政治活动所做出的历史贡献仍然需要予以公平的评价的。

当您需要逃出独裁者李光耀的魔抓时,就会有许多人主动出来予以协助的。

我衷心与诚挚那些协助我进行逃亡的人,其中包括了共产党人和其他人。

神父和报账

从《关闭TRS网站》(Shut Down TRS)快拍下载的帖子(左)

已故主教Yap Kim How(右)

 

 I thank them all, communists or otherwise……

 Screenshot_2018-08-31 Exiled Singapore activist meets Dr Mahathir(1)

Predictably, whenever my name is in the limelight, there are those who would raise issue of my escape and the Marxist ‘links’. Some are innocently ignorant, others not so.

The latest is this attack in Shut Down TRS. They mentioned about the communists helping my with my escape.

Well, communists or not, let you be the judge.

I made my escape in 1976 after a period of political imprisonment. I was 24 years old.

By 1987 when the Government orchestrated the big lie and faked news about the Marxist Conspiracy to justify the arrests of 22 intellectual patriots, and named me as the mastermind, they knew that the Church had played a big part in making my escape possible.

The late Bishop Yap Kim How had belatedly admitted to it, in private and in public.
On arrival in Bangkok I collected our air tickets from a church, arranged by The late Rev Oh Jae Shik of the Council of Churches of Asia. At Bangkok airport when my future wife and I boarded the plane to Amsterdam, the late Rev Dave Eichner was there to ensure our safe departure.

Upon arrival in London, our first port of call was to the British Council of Churches to thank them for their support.

Rev Lester Wikstrom, a Swedish intellectual and clergy at the 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 based in Geneva flew to London to congratulate us for the safe escape. Rev Lester was instrumental in laying out a Plan B should I run into problem in Bangkok.
The late Olof Palme, the assassinated Prime Minister of Sweden was then in the foreign ministry. He had arranged for me to seek asylum at the Swedish Embassy in Bangkok, and laid out the plans to the last detail including accommodation in Stockholm.

Upon arrival in London, the Christian Student Movement provided us with accommodation in a big semi-detached house in Golders Green, and later a huge Victorian mansion in Lewisham.

And if they too were Marxists or communists, it’s fine. They were good social democrats, and Christians.

As for the communists, they too were part of the social and political fabric in Singapore and Malaysia since the 1930s. The history of their political contributions has yet to be fairly appreciated.

When you were on the run from a dictator like Lee Kuan Yew, many came forward to help. I thank them all, communists or otherwise.

Photos:
1. Screenshot of a Facebook attack.

  1. The late Bishop Yap Kim How

神父和报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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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道歉与辞职APOLOGISE AND RESIGN

https://www.facebook.com/350013055175675/posts/1055197594657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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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国会议员谢建平,也是国会《蓄意散播网路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成员。他改编和重新贴上Fabrications about the PAP (FAP) 的无稽之谈(见附件1网址),对四名新加坡年轻人的爱国忠诚质疑。这四名年轻人是:覃炳鑫博士、克丽丝玎.韩小姐、范国汉和刘敬贤(见附件2网址)。

《Fabrications about the PAP (FAP)》201991日在它的脸书网站上张贴了一则帖子:、《为什么无用的新加坡反对者一直把新加坡出卖给对新加坡有兴趣者外国人》(“Why do Singapore’s useless opposition always sell out Singapore to foreign interest?”

在当天晚些时候,谢建平在自己的脸书网页上指控说,这个集团在与(马来西亚)马哈蒂尔医生见面时,要求他干预新加坡的政治。他特别提起覃炳鑫博士的祝贺(马来亚)独立节日快乐和张素兰对最近在马来西亚柔佛州新山举行的一个有关“新加坡可以复制另一个马来西亚”的研讨会的视频评语。

几天后,他就不实指控张素兰是新加坡民主党党员一事,向新加坡民主党做出道歉。但是,他并没有向这4名青年人和张素兰做出道歉,或者删除这则具有侵犯他人的帖子。

谢建平是非常清楚获悉有关四名青年人与马哈蒂尔医生会面的的情况的。因为在他发表毫无事实根据的指控前,覃炳鑫博士、刘敬贤和克丽丝玎.韩小姐已经在自己的博客网站说明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情况了。

《海峡时报》在同一天以《活跃分子邀请马哈蒂尔出席有关民主的会议》为标题,报道有关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信息。这是一个具有误导性的标题。(见网址:https://www.straitstimes.com/…/activists-invite-mahathir-to…

是陈华彪和西山胡丁.拉昔邀请马哈蒂尔医生于2019年到伦敦出席这个民主会议。

假设他们是国会《蓄意散播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成员。应该其着模范作用的表率。他们必须是核实四名新加坡年轻人所说的有关于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事实,而不是错误地指控这些年轻人。

山姆根,身为部长,也是国会《蓄意散播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成员之一,黄永宏也是另一位部长,同时,另一位是前外交部官员Bilahari Kausikan等人 ,不止选择附和谢建平毫无根据的指控。同时,也参与进行了散播虚假信息、未经确认和误导性有关四名谢建平青年人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报道。他们这样的行为是对无辜的新加坡公民的伤害。

四名年轻人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根本就不存在着任何的错误或者是非法定问题。行动党属下青年团本身也邀请过中国共产党作为贵宾到新加坡。新加坡总理李显龙也在马来西亚大选过后不久(2018518日),越过长堤对马来西亚进行正式官方访问,与总理马哈蒂尔医生见面。

一些年轻人马哈蒂尔医生一起拍照并不存在着对新加坡不忠,或者是属于叛国者的行为。在独裁者金正恩访问新加坡期间,一些部长 通过自拍形式与他合拍。

谢建平了拒绝新加坡人要求他对有关的指控进行澄清并删除有关的帖子。

随着谢建平的不确实和具有性误导性的信息的散播,让我们质疑地注意到,由克丽丝玎.韩、覃炳鑫博士和范国汉三位共同致函给总理李显龙提到了有关山姆根部长的作为。这是对一个好政府的原则的践踏。一个被指控为罪犯者咋能成为调查者、或者是扮演裁判者判决这些行为属于触犯法律?

行动党不负责任的虚假指控和散播虚假信息,已经造成了对无辜的公民的伤害,以及在人们当中制造分裂是不负责任的。

谢建平和山姆根身为也是国会《蓄意散播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成员,他们是不应该进行散播虚假信息。他们这样的行为是不负责任的。他们必须辞去也是国会《蓄意散播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的职位,以及向四名年轻的新加坡人和张素兰道歉。我们要求他们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他们必须纠正错误和辞职。

 

8 功能》(Function 8)

 

2018911

 

附件:

一、《为什么无用的新加坡反对者一直把新加坡出卖给对新加坡有兴趣者外国人》(见网址:“Why do Singapore’s useless opposition always sell out Singapore to foreign interest?” https://www.facebook.com/…/a.24573592214…/1844558165600183/…

二、见网址:https://www.facebook.com/SeahKianPeng/posts/1816993741712245?__xts__%5B0%5D=68.ARC3YiW05VkPTQzPmp7Utk6XWzsvviY3CKWzCuB8MkYMM9wJXUA6jV1Xq-exyo1FvVFVgT8NC15X0T8bKJi3W-BwOmUl1UpKJ3-vTLqy504gcyNUZPmbnPLw9x8a7QWKr3K4me-qKXM1yt7D-EguL-ruUBDZFdqSg7_c4QxortN5aFgjvvAKfg&__tn__=-R

三、

 [1] See “Why do Singapore’s useless opposition always sell out Singapore to foreign interest?” https://www.facebook.com/…/a.24573592214…/1844558165600183/… )

[2] https://www.facebook.com/SeahKianPeng/posts/1816993741712245?__xts__%5B0%5D=68.ARC3YiW05VkPTQzPmp7Utk6XWzsvviY3CKWzCuB8MkYMM9wJXUA6jV1Xq-exyo1FvVFVgT8NC15X0T8bKJi3W-BwOmUl1UpKJ3-vTLqy504gcyNUZPmbnPLw9x8a7QWKr3K4me-qKXM1yt7D-EguL-ruUBDZFdqSg7_c4QxortN5aFgjvvAKfg&__tn__=-R

Quotes from the various people involved who blogged about their experience in KL. 节录有关涉及事件者叙述系在吉隆坡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情况:

覃炳鑫博士于2018830日在脸书网页上发表了有关与马哈蒂尔医生的见面:(见网址: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105206868076431&set=a.529313958421&type=3&theater

今天我与马来西亚总理敦马哈蒂尔医生见面。我要求他领导推动东南亚的民主、人权、言论自由已经获取信息自由的运动。我同时表达了促进新加坡人民与马来西亚人民之间更加紧密的关系。我赠送给他一本书籍:《与神话共舞》(“Living with Myths in Singapore”)( August 2018 PJ Thum posted on facebook about meeting Mahathir

I met with Malaysian Prime Minister Tun Dr Mahathir today. I urged him to take leadership in Southeast Asia for the promotion of democracy, human rights,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freedom of information. I also expressed hopes for closer relations between the people of Malaysia and Singapore, and presented him with a copy of “Living with Myths in Singapore”. (见网址: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105206868076431&set=a.529313958421&type=3&theater)

831日,覃炳鑫博士在网页上发布 了一则祝词帖子,“祝贺穆迪卡节日快乐”(Selamat Hari Merdeka以及祝贺新加坡人民“第二次非正式独立日快乐”(wishes the people of Singapore a “happy unofficial independence day” )(见网址:(https://www.facebook.com/pjthum/posts/10105207399551351?__xts__[0]=68.ARB_n3LaIGQqeooHQXnA0_FUnV23gP_GwIfFX8h1xBLifyYcXNI7UCdst9w7ZnBIIV1RgzEXgz8_KDOc4csFQ40y3ZTJEoWxwwZKYY3CrRx084qoxsSOE6tRa2xCi3h06ZxOew4c6eUUffJmBvVdu0Jnje3rTcLqV9-LRE2GO3dYqjetovQLhxU&__tn__=-R

刘敬贤在同一天在自己的网页上发表了他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帖子:

也许是一下幼稚,不知道已知或者未知的议程,但是,今天不要错过在近距离观察一个人的机会。尽管可能产生的视觉敏感度。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受争议的政治家和领袖。但是,看到他使用太极似的招式巧妙的解决棘手问题总是令人着迷的,以及奇怪混合的变化?(主要的是?)他的思想和观点的连续性。(
A little naive perhaps, with known and unknown agendas everywhere, but didn’t pass up the chance to observe the man up close again today, despite the possibly sensitive nature of the optics. He’s never been an uncontroversial politician and leader, but it’s always fascinating to see the adroitness in batting away tricky questions with practiced taichi moves and the strange mixture of change and (mostly?) continuity in his thoughts andoutlook.(
见网址: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156500116471181&set=a.10153472443236181&type=3&theater)

克里斯蒂.韩小姐在自己的博客谈了与马哈蒂尔医生的见面:

我与马哈蒂尔的见面——出于好奇和好管闲事的内心太——我并不会认为会产生任何惊天动地的结果和顿然的觉悟。这一切进一步加强了我在思想上的看法,我们不可以依赖某一个个人的力量去“拯救民主”,或者是把永久性和具有意义的一个国家的改革。民主不是一种商品交易。它不是可以通过买卖获得的。它是一个经久不息的运动。它是一种让我们所有人一次又一次通过斗争主渠道渴望的东西。(My meeting with Mahathir—which I attended out of curiosity and sheer kaypoh-ness—didn’t result in any earth-shattering revelations or heart-stopping epiphanies. All it did was reinforce in my mind that we can’t rely on any one individual to “rescue democracy” or bring lasting, meaningful reform to a country. Democracy isn’t a commodity that can be acquired; it’s an ongoing project, an aspiration that all of us need to fight for, over and over again. (见网址:https://www.kirstenhan.com/bl…/2018/8/…/80-minutes-with-dr-m)

201891日,克里斯蒂.韩小姐在自己每周新闻网站发表了一篇澄清有关《海峡时报》的报道文章。

与《海峡时报》刚刚相反的是,陈华覃柄鑫、范国瀚、刘敬贤和我都不是代表一个集体(组织)。陈华彪和马来西亚人权活跃分子希山胡丁是邀请马哈蒂尔医生出席他们计划组织的一个会议,并在会上做主题演讲。这一切与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任何的关系。(On 1 SEPTEMBER 2018 Kirsten opens her weekly newsletter with a clarification of The Straits Times’ report

Contrary to The Straits Times’ report, Tan Wah Piow, PJ Thum, Jolovan Wham, Sonny Liew and I did not present ourselves as a collective. Wah Piow and Malaysian activist Hishammuddin Rais extended an invitation to Dr M to speak at a conference that they plan to organise, but that doesn’t actually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the rest of us. (见网址:https://wethecitizens.substack.com/p/19-that-awkward-moment…)

 

APOLOGISE AND RESIGN

PAP MP Seah Kian Peng, a member of the Parliamentary Select Committee on Deliberate Online Falsehoods adapted and reposted unfounded allegations from “Fabrications about the PAP (FAP)” [1] to attack and question the loyalty of four young Singaporeans, namely Dr PJ Thum, Kirsten Han, Jolovan Wham and Sonny Liew. [2]

FAP posted an article “Why do Singapore’s useless opposition always sell out Singapore to foreign interest?” on their facebook page on 1 September 2018.

Later the same day, Seah alleged on his facebook wall that the group who met Dr Mahathir had asked him to interfere in Singapore’s politics. He drew attention to Dr P J Thum’s Hari Merdeka comment and to Teo Soh Lung’s one-liner during a livestream of the forum held in Johor Baru recently.

A few days later he apologised to the Singapore Democratic Party for his unsubstantiated allegations but did not apologise to the 4 young Singaporeans and Teo Soh Lung, nor did he remove the offending post.

Seah was fully aware of what happened at the meeting with Dr Mahathir because Dr P J Thum, Sonny Liew and Kirsten Han had blogged about their meeting before he made his unfounded allegations.

The Straits Times on the same day reported about the meeting with Dr Mahathir with this misleading headline: “Activists invite Mahathir to conference on democracy”. (https://www.straitstimes.com/…/activists-invite-mahathir-to…)

It was only Tan Wah Piow and Hishamuddin Rais who had invited Dr Mahathir to a conference in London in 2019.
If they had been exemplary as members of the Parliamentary Select Committee on Deliberate Online Falsehoods and checked what the four Singaporeans had said about their meeting with Dr Mahathir, they would not have accused the young Singaporeans of wrongdoing.

Shanmugam, a minister and also a member of the Committee on Deliberate Online Falsehoods, Ng Eng Hen, another minister, as well as a former diplomat Bilahari Kausikan, chose not only to echo MP Seah’s unfounded allegations but also to spread falsehoods, misinformation and disinformation about the four Singaporeans. They have acted irresponsibly against innocent citizens.

There is absolutely nothing illegal or wrong for Singaporeans to visit Dr Mahathir to discuss and exchange opinions on politics. The PAP’s youth wing have themselves been invited guests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Our own Prime Minister Lee Hsien Loong had also crossed the causeway to meet Dr Mahathir shortly after the latter took office again as Prime Minister of Malaysia.

Taking photographs with Dr Mahathir is not disloyal or traitorous conduct on the part of the young Singaporeans. Several ministers have taken wefies with dictator Kim Jong Un in Singapore.

But despite clarifications and calls from Singaporeans to withdraw his post, MP Seah has refused to do so.

As misinformation and disinformation spread, we note with disbelief that the written complaint against MP Seah and Minister Shanmugam from Kirsten Han, P J Thum and Jolovan Wham and addressed to PM Lee Hsien Loong was referred to Minister Shanmugam. This violates all the principles of good governance. How can an alleged offender also be the investigator or arbiter on whether such an offence has been committed?

It is irresponsible of the PAP to falsely accuse and spread disinformation that hurt innocent citizens and divide the populace.

As members of the Parliamentary Select Committee on Deliberate Online Falsehoods, Seah Kian Peng and Shanmugam should not spread falsehoods. They have acted irresponsibly. They should resign from the Committee and apologise to the young Singaporeans and Teo Soh Lung. We urge them to admit their mistakes and do the right thing and resign.

Function 8
11 September 2018

[1] See “Why do Singapore’s useless opposition always sell out Singapore to foreign interest?” https://www.facebook.com/…/a.24573592214…/1844558165600183/… )

[2] https://www.facebook.com/SeahKianPeng/posts/1816993741712245?__xts__%5B0%5D=68.ARC3YiW05VkPTQzPmp7Utk6XWzsvviY3CKWzCuB8MkYMM9wJXUA6jV1Xq-exyo1FvVFVgT8NC15X0T8bKJi3W-BwOmUl1UpKJ3-vTLqy504gcyNUZPmbnPLw9x8a7QWKr3K4me-qKXM1yt7D-EguL-ruUBDZFdqSg7_c4QxortN5aFgjvvAKfg&__tn__=-R

Quotes from the various people involved who blogged about their experience in KL.

30 August 2018

PJ Thum posted on facebook about meeting Mahathir (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105206868076431&set=a.529313958421&type=3&theater)

I met with Malaysian Prime Minister Tun Dr Mahathir today. I urged him to take leadership in Southeast Asia for the promotion of democracy, human rights,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freedom of information. I also expressed hopes for closer relations between the people of Malaysia and Singapore, and presented him with a copy of “Living with Myths in Singapore”.

On 31 August he posted “Selamat Hari Merdeka” and wishes the people of Singapore a “happy unofficial independence day”
(https://www.facebook.com/pjthum/posts/10105207399551351?__xts__[0]=68.ARB_n3LaIGQqeooHQXnA0_FUnV23gP_GwIfFX8h1xBLifyYcXNI7UCdst9w7ZnBIIV1RgzEXgz8_KDOc4csFQ40y3ZTJEoWxwwZKYY3CrRx084qoxsSOE6tRa2xCi3h06ZxOew4c6eUUffJmBvVdu0Jnje3rTcLqV9-LRE2GO3dYqjetovQLhxU&__tn__=-R)

Sonny Liew on the same day wrote about his meeting with Dr Mahathir:
(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156500116471181&set=a.10153472443236181&type=3&theater)
A little naive perhaps, with known and unknown agendas everywhere, but didn’t pass up the chance to observe the man up close again today, despite the possibly sensitive nature of the optics. He’s never been an uncontroversial politician and leader, but it’s always fascinating to see the adroitness in batting away tricky questions with practiced taichi moves and the strange mixture of change and (mostly?) continuity in his thoughts and outlook.

Kirsten Han blogged about her meeting with Dr Mahathir:
(https://www.kirstenhan.com/bl…/2018/8/…/80-minutes-with-dr-m)
My meeting with Mahathir—which I attended out of curiosity and sheer kaypoh-ness—didn’t result in any earth-shattering revelations or heart-stopping epiphanies. All it did was reinforce in my mind that we can’t rely on any one individual to “rescue democracy” or bring lasting, meaningful reform to a country. Democracy isn’t a commodity that can be acquired; it’s an ongoing project, an aspiration that all of us need to fight for, over and over again.

On 1 SEPTEMBER 2018 Kirsten opens her weekly newsletter with a clarification of The Straits Times’ report (https://wethecitizens.substack.com/p/19-that-awkward-moment…)
Contrary to The Straits Times’ report, Tan Wah Piow, PJ Thum, Jolovan Wham, Sonny Liew and I did not present ourselves as a collective. Wah Piow and Malaysian activist Hishammuddin Rais extended an invitation to Dr M to speak at a conference that they plan to organise, but that doesn’t actually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the rest of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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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善摹根的“禁忌”(NO NO)是我们政治毅力的考验 Shanmugam’s “No, No” is a test of our political will

陈华彪    万章翻译

2018年9月7

转载自: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8/09/08/shanmugams-no-no-is-a-test-of-our-political-will/

为什么8月30日四名新加坡人和一名流亡者同马来西亚首相马哈迪医生的会面,会造成新加坡执政党的惊慌失措?

会议的背景再简单不过了。该会面由我召集,经马来西亚资深活跃份子和作家希沙姆汀安排,并得到马哈迪医生的批准。我们见面了,并谈了80分钟。

我有四个目的。

  1. 首先提呈一份名为“东南亚复兴力量”(FORSEA)新成立组织的宣言,《东南亚人民宪章》。在场的人当中,只有希沙姆汀和我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2. 其次,邀请马哈迪医生作为FORSEA就职典礼上的主题演讲者。

  3. 第三,探讨马哈迪医生预见的马来西亚与新加坡的长期关系,并研究如何进一步改善目前的关系。

  4. 最后,提呈一份改善柔佛关卡人流过境建议的概要书。

由于这类性质的会面是史无前例的,我要让年轻同胞们分享这一特权。我邀请历史学家覃炳鑫博士参加,并将这邀请开放给其他有兴趣者。我构想的方式是让每位新加坡访客能对马哈迪医生提出任何提问的机会。 覃炳鑫博士,记者韩俐颖,小说漫画家刘敬贤以及社会工作者和活跃份子范国瀚皆以个人身份出席。

希沙姆汀和我在与马哈迪会面之前向四位新加坡人介绍了会面的方式。在会议室里,马哈迪医生的两名助手作记录。在整个会面中,并在随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我都在场。

我代表FORSEA向马哈迪医生发表讲话,并邀请他出席预定于2019年举行的大会并以主题演讲者发言。恰恰和新加坡部长要公众相信的情况相反,包括覃博士在内的四名新加坡人都没有邀请马哈迪医生干涉新加坡的政治。

在随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我向新闻界介绍了FORSEA大会的情况。新闻发布会由马来西亚和包括亚洲新闻台的新加坡媒体摄制。媒体的报导明确显示,覃炳鑫博士并不是即将举行的大会的一个成员。他在新闻会上没有说了些什么足以被解释为邀请马哈迪医生干涉新加坡的内政。报章有关会面的标题告诉了读者,我邀请马哈迪医生在一场有关东南亚民主的大会上发言。

真正的问题是,

为什么人民行动党律政部长在没有证据作基础下就怀疑覃炳鑫博士或韩俐颖的爱国情操,并滥用他的职权,针对他们发起莫须有的攻击,说道:“但我认为我们不该向外邀请某一外国政客来干预我们的内政。我认为这是绝对的禁忌。“

尚穆根的“禁忌”在网络上挑起了对覃炳鑫博士,韩俐颖和其他人的卑鄙恶劣攻击。令人可耻的是:

律政部长在当事人通知他之后仍然不撤回这些煽动性言论。人民行动党蓄意采取捏造假新闻,烟幕和镜子的手段,泡制了在我们当中出现了新的叛国妖孽,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诋毁了马来西亚,因为他们在政治上绝对支配性地位被那群与邻国首相对话的新加坡人给削弱了。

当大多数新加坡人在8月31日早上看到希沙姆汀和陈华彪在两侧,马哈迪医生手持“东南亚人民宪章”这张现在成了标志性的照片时,某些新加坡人的胆识已经威胁了行动党在政治支配性地位的继续生存,并且构成了挑战。 还有另一张马哈迪医生和覃炳鑫博士的合照。 马哈迪医生和这组人一共度过了80分钟,这一事实也把李显龙行动党的闪电给拿掉了。

和李显龙在五月会唔刚上任首相马哈迪医生的30分钟比起来,这群人的80分钟记录是李显龙重大羞辱的一次历史记载。因为断言它们是有能力和有表现,以作为这个年纪已经60的执政党政治合法性的根据。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游戏中,它们的溃败是很容易理解的。

(见网址:《8新闻及时事节目》《马哈迪李显龙会面在即 马哈迪:讨论课题未确定》: https://www.channel8news.sg/news8/world/20180517-wld-mahathir-lhl-meeting/4029990.html

对年轻的新加坡人来说,陈华彪和马来西亚首相合照也许在政治上的意义并没有立刻显示出来,但对于李显龙和它全体的行动党团队而言,肯定是个“禁忌”。对人民行动党而言,这是行动党即尴尬又双重的打击,尤其是有史以来前所未有的策划者竟然是陈华彪,自1975年以来,是这个政府极力不允许出现在主流报章的名字。

在1974年当我被诬陷而入狱时我是星大学生会会长。十年后在1987年的光谱行动中,新加坡政府捏造了大型的假新闻指控一群知识份子和社会活跃者参加以陈华彪为首,想把新加坡变为马克思主义国家的马克思阴谋。直到今天,政府的信誉因光谱行动而遭受重大打击,因为当年被政治清算的生存者仍然为平反而积极活动着。

在我留亡42年后,2018年8月30日,我出人意料在一则邀请马哈迪医生参加一项以民主为题的区域会议重要的高调新闻中再现。行动党针对我的所制造出来的宣传是利用谎言,遮盖在它们的国父李光耀的原始谎言上。2018年8月30日那天,一张同马哈迪的合照和80分钟的会面,它们用以对付我像塔一样高的谎言就坍塌一地。

人们是可以想象到李显龙和他的部长们在8月31日国家控制的媒体无法不呈现对我正面形像后的沮丧!海峡时报报道 “活动者邀请马哈迪参加有关民主的会议”。中文报纸的报道为“陈华彪和希沙邀请马哈迪参加有关民主的会议”

如果我没有邀请这四位新加坡人参加会面,而且在活动结束后在路旁吃晚餐,猜想那政权可能会咬紧牙根不发表评论。四位年轻有为,有胆识,高调的新加坡人出席了陈华彪召集的与马哈迪医生的会面,这是对这支配性政党的巨大反抗行动。 在8月18日柔佛新山的一项”马来西亚能,新加坡能吗?”论坛的这一背景下,当覃博士和我向一群新加坡观众讲话时,行动党看到了白色恐怖武器已经在它们眼前粉碎了。

这就是尚穆根“禁忌”的关键所在。他不得不制止可能腐蚀与破坏执政行动党的支配性统治地位。反对行动党即是叛国,行动党即是国家。

在我们当中散播叛国的新款白色恐怖的做法,是把公众转化成反对覃博士和韩俐颖来达到的。行动党使用假新闻,狗哨策略 (具隐蔽性语言),以行动党的网络水军配合和怂恿下,把潜伏在一些不懂思考的新加坡人对马哈迪医生和马来西亚的偏见释放出来。

新加坡人行使其权力,运用个人主权时,尤其是以一个整体采取集体行动的情况下,这个支配性政党即使锢禁不住你,它们也要主宰你的思考。

行动党正在做他们在1987年做过的事情。多亏了社交媒体和数码技术,2018年并不是1987年。如果想要从历史中吸取什么教训的话,现在正是时候了。我们不该允许行动党一再摧毁最新一代的活跃份子,正如那政权在1963年,1974年和1987年所做的那样。

这是对所有正直新加坡人和反对派运动中所有人的政治毅力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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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陈华彪:会面谈论部分课题是新柔长堤关闸堵塞 不是破坏新加坡政府 Tan Wah Piow:Meeting was not about undermining Singapore, rather partly about solving congestion problems at Causeway immigration checkpoints:

转载自: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8/09/07/meeting-was-not-about-undermining-singapore-rather-partly-about-solving-congestion-problems-at-causeway-immigration-checkpoints-tan-wah-piow/

关于于2018830日与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医生会面所引起的争议(见网址:meeting)。前新加坡流亡律师陈华彪为此说明澄清有关会面的实际情况。

陈华彪说,

“他们与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医生会面的目的不只一个。最初他们只是要邀请马哈蒂尔医生在明年举行的一个有关民主党会议上发表主题演讲。马哈蒂尔医生当时表示“在原则上接受邀请。另一个课题上是有关目前新柔长堤关闸移民厅检查系统问题。”

“我们与马哈蒂尔医生会面讨论的第二个课题就是关于改进新柔长堤柔佛新山关闸问题,这样就可以改进通过徒步或巴士车进出柔佛新山关闸者就不必耗费冗长的等候时间。”

“他们在与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医生讨论这个课题的同时 以“书面递交了一份由马来西亚最高级交通计划者书写的交通计划建议书给马哈蒂尔医生。这份计划书陈述了有关快速通关的精细技术说明。它的每一个有关快熟通关步骤的说明都是平等,包括了多少通关点、每一次通关所需的时间等等……基于此,为寻求了专家的意见以尝试鼓励政治家们解决新山关闸的出入境交通堵塞的问题。”

《网络公民网站》获悉,柔佛州巴西古当国会议员对于这份建议书也感到兴趣。

Tai Tuck Leng博士致函给陈华彪和希山幕丁.拉昔有关“交通规划

和交通管制”建议书。这份建议书是关于塞问题

根据《亚洲新闻频道》的报道,

每天超过30万人往返越过柔佛——兀兰长堤。它已经成为本地区使用陆路边境最繁忙的陆路口岸。柔佛——兀兰长堤关闸口岸的使用者主要是那些在新加坡工作的马来西亚人。马来西亚之人之所以敢于面对如此拥挤的口岸,是因为他们基于新币与马币之间的兑换率。据当局的估计,约有145千辆车辆通过马来西亚柔佛新山关闸检察与检验站。

本照片摄于2018818日星期六马来西亚新山关闸出检疫检查入境大厅。

当天柔佛州新山正在举行一场“新加坡可以复制一个马来西亚”的研讨会

 以上的数字包括了马来西亚与新加坡链接的大士第二通道,以及日益增加穿行趟次的马来西亚柔佛中央与兀兰之间的马来亚铁道局火车。希盟政府执政下的柔佛州政府正在寻求引进综合性方案解决诸如旅游者,以及建造一个永久性的交通工具,例如快铁系统(the Rapid Transit System (RTS))轨道,以链接柔佛州新山武吉查卡站(Bukit Chagar)与即将建造的新加坡兀兰北部的地铁站链接。

陈华彪进一步说明,

他们向马哈蒂尔医生提交到建议书,将会很快由我们在柔佛州的写作者继续跟踪。这个建议书一旦付诸于实施将会惠及数以万计在新加坡工作的马来西亚人。也将会让到马来西亚工作和旅游的新加坡人。

这是一个有形的人与人之间的积极性互动,我们希望能达到这个目标。

照片提供者:陈华彪。在等候马哈蒂尔医生的接见前,陈华彪与希山幕丁在闲聊。

谈到有关与马哈蒂尔医生的会面时,陈华彪回忆说:

“我们(之徒本人及希山幕丁.拉昔)开玩笑地说,我们有着共同的命运:我不可以越过长堤回家。你不可以越过长堤表演你的戏剧艺术。”

“我们大家的配有都必须耗费数小时在柔佛州新山关闸排队进来与我们见面。我们应该要求马哈蒂尔医生接受TAI博士的建议书。” 在于马哈蒂尔见面时,希山幕丁提醒马哈蒂尔医生,在新加坡有数以千计的马来西亚在新加坡。

陈华彪反驳说,

“我们会见马哈蒂尔的事实是要解决一些特殊的问题,不是(新加坡行动党方面)指控的有关破坏新加坡的问题。”

陈华彪在1976年被控煽动工作暴动而被捕判刑入狱释放后逃离新加坡流亡到伦敦。他当时坚决否认有罪。他是被陷害的受害者。

新加坡政府随后把矛头指向他是1987年马克思主义阴谋的幕后主谋者。当时新加坡政府展开了一项名为“光谱行动”的大逮捕行动。在《内部安全法令》下,不经审讯地逮捕监禁了22人。政府指控说,这些被捕者是涉及一项推翻政府的国家安全阴谋。接着,在《新加坡宪法第1341)条款》(见网址:section 135(1) of the Singapore constitution )下陈华彪的公民权就被吊销(见网址:revoked )陈华彪就被迫在国外流亡超过10年。目前陈华彪定居在在英国

其他于2018830日出席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人包括了,包括了新加坡历史学者覃炳鑫博士、自由撰稿记者克里斯蒂.韩、公民运动活跃分子范国瀚、漫画创作优秀得奖者刘敬贤和撰稿者活跃老将希山幕丁.拉昔。希山幕丁.拉昔目前是陈华彪发起组织的《东南亚复兴力量》的成员。他是此次参与与马哈蒂尔医生会面对组织者。

20189月日,行动党国会议员谢健平在自己的脸书网页上发表一则帖子。他指控历史学者覃炳鑫博士有“邀请马哈蒂尔医生把民主带进新加坡”,已经提出了“新加坡是属于马来亚的一部分”。随着,这个争议就演变发展为覃炳鑫博士和其他出席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人被指责为叛国者。新加坡律政部长善摹根特加入了这场争论(见网址:  added to the controversy)。他说,覃炳鑫博士和其他出席会见马哈蒂尔的人要求外国势力干预新加坡的内部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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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山慕根及谢健平的不负责任评论造成 暴民对覃炳鑫博士和克里斯蒂.韩的霸凌 It is Shanmugam and Seah for their irresponsible comments, and for unleashing a mob on PJ Thum and Kirsten Han.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jolovan.wham/posts/10156708170379810?__tn__=K-R

在网上有一些网民向谢健平建议,应该起诉那些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人。刘敬贤也说,确实,我们去与他会面是有些幼稚,他未预料到行动党会如此反弹。对我来说,问题非常的清楚:首先是新加坡政府和政治建制体系就对我们的这场会面本来就不高兴的。但是,就我而言,我参与任何的活动与他们无关。假设他们选择胡搅蛮缠,让他们发挥对叛国行为和背叛行为的疯狂想象力吧!这也只能是暴露他们不正常的自我偏执、专制和狭隘心态吧里!

他们指责覃炳鑫博士要求马哈蒂尔推动东南亚区域的民主与人权是等于“邀请外国人干预(新加坡内部事务)”!至今尚未予以明确满意地说明这个问题!

山慕根在回应克里斯蒂.韩提出覃炳鑫博士在于马哈蒂尔对话时辩护时并没有提到新加坡时,做出的评论是,“克里斯蒂.韩接着发了一张帖子说,那是指东南亚,不是新加坡。假设新加坡不再东南亚的话,新加坡在哪儿啊?”

现在,游说一个海外政治家关于你们国家的政治和公民权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全世界的公民社运分子都是这么做的。我的脑海里最新的例子就是,来自香港购买社运者游说英国和美国。国家政治压力是国际公民社社运活动的一个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我们国家令人窒息的政治体制和公民文化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那是因为我们国家长期以来就是一党专制统治。

即便是覃炳鑫博士要求马哈蒂尔把“民主带进新加坡”,而不是东南亚,那又是有什么问题?有人可能会质疑这是他个人在游说马哈蒂尔。但是,这纯粹就是一个战略问题。这与“外国人干预本国事务”,或者是颠覆没有任何关联。所谓真正的干预是,当外国政府尝试介入我们的选举结果、或者是摧毁我们的国家制度和尝试操控我们的媒体资讯。

反对外国干预只是维权体制的一种急躁典型表现吧了。这就如中政府指在香港公民活动分子一样。越南政府也说这么说的。他们起诉自己的公民反对国家宣传活动。外国人的干预在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是存在的。世界上有足够的仇外和虐待移民和难民问题,被我们操纵着去思考有关被一个幽灵般的外国鬼怪吓坏了。

谢健平和山慕根在评论一般性博士不关注新加坡的利益,在内心里是隐藏着虚假、狭隘和危险的国家主义,以及蓄意在这个过程中把我们与覃炳鑫博士联系在一起。

他们真正要说的是,我们内心里没有关照行动党的利益。因为一个更加民主的东南亚和新加坡将威胁到他们的政权。如果说,有人在人民之间制造分裂,那就是由于山慕根和谢健平所发表的不负责任的评论,造成了暴民对覃炳鑫博士及克里斯蒂.韩的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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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克里斯蒂.韩、覃炳鑫和范国瀚致函 李显龙和张有福投诉谢健平的指责 Kirsten Han and Pingtjin Thum, Jolovan Wham have sent letters of complaint to Lee Hsien Loong and Charles Chong about Seah Kian Peng’s allegations

 

编者按:

本中文翻译内容如与英文原文又是哦出入均以英文原文为最终解释权。特此说明。

公民运动分子克里斯蒂.韩小姐及范国瀚先生,与历史学者覃炳鑫博士共同致投诉函给国会《蓄意散播虚假信息委员会》特选委员会主席张有福先生和人民行动党领导人兼总理李显龙先生。他们投诉一名人民行动党国会议员谢健平先生,特也是是国会特选委员会《蓄意网络散播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成员之一。投诉信至谢健平先生在个人脸书网页上发表一则指控上述三个人的帖子。谢健平指控这三个人企图邀请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医生“干预我们(指新加坡)的内部事务”。他们三人认为,谢健平先生的指控是不负责任的。

投诉信说,谢健平先生在其脸书网页发表的帖子已经铁一般的事实说明,这种蓄意谬误和误传的延续的危害性。这是特选委员会在解决网络撒播虚假信息问题上首先必须要遏制和从根本上根除的目标。

克里斯蒂.韩在上载这篇投诉信的同时发表如下的帖子:(见网址:Kirsten Han

鉴于谢健平是人民行动党国会议员和是国会《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委员之一,我与覃炳鑫(见网址:Pingtjin Thum及范国瀚(见网址:Jolovan Wham已经分别写了两份信给国会《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主席张有福(见网址:Charles Chong,)以及人民行动党中央委员会(见网址:People’s Action Party)秘书长李显龙(见网址:Lee Hsien Loong,)。投诉信的内容是有关谢健平对我们的指控。(见网址:Seah Kian Peng‘s

谢健平先生对我们的严重指控是毫无根据的。他在脸书网页发表的帖子,已经造成了在线上的群狗狂吠的效应以及网上霸凌行径。——尽管谢健平过后呼吁网民要以文明的态度发表评论意见。但是,他并没有删除发表指控我们的帖子、或者为此提供实质性的证据,他的指控已经造成外界对我们进行人身攻击了。

他所发表对我们的指控有关帖子被行动党的脸书网页、主流媒体、行动党党员和特选委员会委员,诸如律政部长善摹根(见网址:K Shanmugam Sc. )等肆无忌弹地扩大了。

高居权力职位者在对外发表任何声明必须承担自己应负的责任。任何做出毫无根据的指控造成引发对个人备受语言上的虐待是非常不负责任的。

我要求张有福先生和李显龙先生重视此事件,同时,在特选委员会与人民行动党开展推动发表负责任言行与承担责任的工作。

Kirsten Han

Pingtjin Thum, Jolovan Wham and I have sent letters of complaint to both Charles Chong, chairman of the Select Committee on Deliberate Online Falsehoods, and Lee Hsien Loong, Secretary-General of the, about Seah Kian Peng‘s allegations, which are unbecoming of a PAP MP and a member of the Select Committee.

Mr Seah made serious accusations without substantiation. His Facebook post dog-whistled to online trolls and unleashed abusive online harassment—although he’s since called for civility, he has not retracted his claims nor provided evidence, and his allegations continue to provide fodder for personal attacks.

His accusations have also been amplified by the PAP Facebook page, the mainstream media and other members of the PAP and Select Committee, such as Law Minister K Shanmugam Sc.

As people in positions of power, there should be accountability for public statements made. Making baseless accusations that triggered abuse against individuals is highly irresponsible.

I urge Mr Charles Chong and Mr Lee Hsien Loong to look into this matter, and take leadership in promoting responsible behaviour and accountability within both the Select Committee and the PAP.

流亡在英国的前新加坡学生领袖陈华彪就投诉信也发表了简短的评语:(见网址:Tan Wah-Piow

团结起来,我们是可以回击的!

我们不允许他们在1963-1974年和1987年-2018年期间最优秀的一代被欺压的历史事件重演!

一切腐败行径都必须到此为止!

Tan Wah-Piow :United, we can fight back.

We should not let them destroy the best of this generation, as they did in the past.
1963- 1974- 1987 – 2018

The rot must stop here!

 

 

以下是克里斯蒂.韩小姐、范国瀚先生以及覃炳鑫博士三人

发表的投诉信中文翻译及英文原件扫描本。

 

201895

查理.张先生

国会《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主席

事项:关于特选委员会成员行为的投诉信

尊敬的查理张先生,

我们给国会《蓄意散播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写这封投诉信。

201891日,谢健平先生脸书网页上发布了一则帖子说,“覃炳鑫和他们的朋友(包括了克里斯蒂.韩、刘敬贤和范国瀚)与马哈迪医生见面时,要求马哈蒂尔医生把民主带进新加坡。同时说,新加坡是马来亚的一部分。”

他在帖子里指控,覃炳鑫博士邀请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医生把民主带进新加坡,以及要求马来西亚总理“干预我们的事务”。

“对我来说,这是非常清楚不过了,覃炳鑫并不 祝愿新加坡美好”。

谢先生的评论暗示,覃博士不仅仅是不祝愿新加坡美好,而是表现出摧毁新加坡的主权。他通过快拍把覃博士是在在脸书的帖子为举例“证明”。他说,覃博士“要求(马哈蒂尔)领导推动东南亚的民主、人权、言论自由和资讯自由”,覃博士也表示希望“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人民之间的关系紧密”。

谢先生并没有提供任何参考资料说明(覃炳鑫博士要求马哈蒂尔医生)把民主引进新加坡、或者任何要求干预新加坡的事务以支持自己的说法。

谢先生也借题发挥说,覃博士于831日在脸书网页里祝贺新加坡人民“非正式的国庆日”祝词:“他祝贺马来西亚人民默迪卡节日快乐”(SALA MAT HARI MERDEKA )。谢先生说,覃博士的祝词等于是宣称“新加坡是属于马来西亚(马来亚)的一部分”。

事实根本就不是那回事!我们的首任总理李光耀于1963831日宣布了“独立宣言”时说,“这意味着是英国结束在新加坡的统治。”

这是在无限上纲上网!把祝贺新加坡人民“非正式独立日快乐”描绘为是表达今天新加坡是马来西亚的一部分!

更为糟糕的是,谢先生的指控已经扩大到人民行动党的官方网页,以一名国会《蓄意散播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委员、律政部长山慕根。他说,(覃炳鑫博士)以咨询方式邀请马哈蒂尔医生领导推动东南亚区域的民主与人权。新加坡是处于马来西亚范围内,相等于,覃炳鑫博士是要求马来西亚总理干预新加坡人的政治事务。这更是进一步无限的无限上纲上网。

谢先生的评论也已经被主流媒体利用来进行批评了。

令人感到遗憾的是,谢先生选择忽视他的帖子在我们的社交媒体引起的影响。在谢先生发表帖子之前,范国瀚和克里斯蒂.韩已经发表了他们(与马哈蒂尔) 会面的看法,并清楚阐明了,不管马来西亚目前的发展情况,他们远远地没有得到马哈蒂尔医生的赞赏。事实上,克里斯蒂.韩在自己撰写的帖子里已经说明了,这场会面在我的脑海里已经进一步确认:“我们不可以依靠任何个人力量去拯救民主、或者是带来一个持久与有意义的改革到另一个国家。民主并不是商品能够在进行交易过程获得的。这是一项进行中运动。它激励着我们必须不断持续的进行争取。”

令人惊讶是,谢先生并没有领会这个核心问题。或许他是急于下结论的缘故。

令人遗憾的是,谢先生的指控已经引起了煽动叛国的罪名了。有人在网上呼吁逮捕、监禁我们,甚至是把我们处以死刑。

我们把这些在各个网上发表的威胁性言论呈现如下:

201893日,谢先生终于在他的脸书网页上跟进了一则帖子,呼吁网民要在进行讨论时要“得体”。他同时也为自己在原帖子里,把张素兰与新加坡民主党联系在一起,指张素兰仍然是新加坡民主党党员的假设是错误而做出了道歉。

无论如何,谢先生并没有收回他对那些与马哈蒂尔医生会面的人的指控。——指控他们邀请马哈蒂尔医生把民主带进新加坡和新加坡是马来西亚的一部分的说辞。他不顾公民社会的一再呼吁。他指控内容的帖子已经被社交媒体利用来进行对我们的辱骂、人身攻击和威胁人身安全了。

无可辩驳的事实是,类似于国会《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的成员谢先生和山慕根先生本人在对我们进行公开的指控时,就没有提供足够有力或者是确凿的证据。事实上,这就是一个特选委员会寻求解决虚假信息最好的现例。

这一段闹剧也重点说明了过去提出我们提出的,对付网络虚假信息言论的方案和处罚措施也必须是适用于政府本身。这可以说明政府本身可能也会是虚假信息或者错误信息的来源。

阁下身为国会《蓄意网络散播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主席,我们要求阁下率先推动对发表言论采取负责任态度和实事求是有确凿证据基础的讨论问题。我们要求特选委员会正视这个问题,并考虑把这个问题作为是处理新加坡对付虚假信息的一部分。

您诚挚的

覃炳鑫

克里斯蒂.

范国瀚

附上:

 

给张有福的英文原文扫描件

给李显龙的原文扫描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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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与马哈蒂尔80分钟的见面 80 Minutes with Dr M

克里斯蒂.韩

转载自https://www.kirstenhan.com/blog/2018/8/30/80-minutes-with-dr-m

我耗费几个星期在《新叙事网站》领导编辑马来西亚“509”大选报道工作。这些有关马来西亚“509”大选的信息是由马来西亚的记者和艺术家们做出的贡献。我审核了《(安华夫人)旺阿兹沙惊人的持久力》)(见网址:amazing staying power of Dr Wan Azizah Wan Ismail)(她目前是马来西亚副首相),敬佩她努力在基层耕植的工作以巩固了选民的支持(grassroots effort ploughed into making sure that voters #PulangMengundi), 很少瞥见的仪式气氛(had a little glimpse of the ceremah atmosphere

没有任何人协助我分析选举的结果。

突然间,执政了60年的国阵垮台了。一个新的政府上台了。但是,这不是一切:马哈蒂尔,一名从1981年到2003年担任马来西亚首相总理,在92岁高龄时又成为首相。

为什么?

胡扯。

从我个人角度看长堤彼岸,对于马哈蒂尔在竞选期间的故事着迷了:一个老人回到了政治斗争的前线!他会自己的前门徒一起拯救马来西亚——从从腐败和贪婪的魔爪中解脱出来。他是一个曾经被人民形容为独裁者和专制者。马哈蒂尔突然间成为了马来西亚人民争取民主的一面旗帜。 (见网址:And also an impressive troll.)

我读了有关安迪洛萨克社会媒体运动(见网址:the #UndiRosak social media campaign,)的资料。这个运动号召马来西亚人民投废票以抗议缺乏有意义的政治变革。我可以看到他们的观点。

我不止一次听过马哈蒂尔描述过“马来人的李光耀”(“Melayu Lee Kuan Yew”)。

一个青年的新加坡人耗费大量的精力投身到我们的国家的政治。如果新加坡的反对党拥抱了这个人,我会有什么感受?他剥夺了新闻自由,打击了公民社会运动,制造了恐怖气氛。这一切都是我们今天仍然还在进行挣扎着的斗争。我会把它视为必要的政治策略还是妥协?我会支持与李光耀的结盟吗?还是抵制不去争取正真的东西?或者是,纯粹是纯洁的政治愿望?

直到59日我仍然没有找到答案。或者说,即使是马哈蒂尔正式宣誓成为马来西亚总理的那一分钟。我想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近距离观察他,以便得到我所需要知道有关他的一切。假设为能够有这个机会说明这是一个新马来西亚所需要的正真的新马哈蒂尔的话。

我们与马哈蒂尔见面的时间是2018830日下午4点整。我们被告知会面对时间只有40分钟。会面的地点是在马来西亚吉隆坡政府行政中心布城(Perdana Leadership Foundation)(见网址:http://www.perdana.org.my/)。

它是一个有其他建筑组和而成的。它是马来西亚历届的总理作为“制定政策、战略及倡议的资源中心。”它也会作为国家发展过程中所使用的中心。”理解马来西亚总理的肖像都悬挂在宽敞的大厅(但是没有悬挂纳吉的肖像。)

布城中心大厅里悬挂着历届国家领导人

我们最终是延迟了一些时间进入会议室,但是,却延长了会见的时间。我们在会见前被告知,这是一场“大家自由畅谈”的会面——总理准备满足所有提出的问题。我们在他宽大的办公室接待处坐着。但是,我们感到非常的轻松。他的谈话相当坦率;我们之间的谈话内容相当的广泛,涉及了新加坡与马来西亚的关系、长堤的关闸检验检疫时间、民主、政治改革、人权和同性恋者平等的课题。

马哈蒂尔所担任的职位没有一个是出人意料的。我认为大部分,如果不是全部的话,都是创下历年的公开记录(a matter of public record)。尽管如此,我仍然是倾听他个人真正的实质看法,包括了:当华人在努力地工作时“马来人却持有错误的价值观”、“倾向于退缩,他们将不会成功”……等课题。对于政治文化和贪污腐败问题没有多少的质疑、或者是殖民主义的遗产——会动摇他长期以来的论点。

自从希盟取得政权以来,马来西亚的公民自由阵线的活动取得令人鼓舞的进展。例如,《反虚假信息法令》已经废除(见网址:has been repealed),以及其他属于压制性的法律法规正在进行重新审核(见网址:other oppressive laws are being reviewed)。好像马来西亚主流媒体人已经找到了新的生活了。哪些经历了数十年反对贪污腐败和为争取人权的活跃社会运动者,现在已经找到了自己能够直接影响国家政策的角色了。正当东南亚的民主受到冲击的时候,马来西亚已经成为了这个地区的希望明灯。这象征着再一次向所有的民主与人权捍卫者保证,他们的斗争并没有遭受挫折。

(对于新加坡人民来说,马来西亚者全都更换是更加具有深层的意义的(见网址:an added significance)新加坡已经把2019年定为人民行动党上台执政60周年。一些新加坡反对党支持者渴望着再来伦敦大选时,马来西亚的小海啸海浪能够溅到我们的鞋子上)

但是不是所有的马来西亚事情都在进步中。例如同性恋最近著名的肖像画家的作品就成了观众关注的焦点在槟城威省的节日会上被移走。(见网址:removed from the George Town Festival)以及在丁加奴,一对同性恋者被判鞭刑(令人感激的是,这个刑罚已经延期了。但是今后不应该再次发生)(见网址:been postponed

就在今天,公正党主席、马来西亚副总理旺》阿兹莎说,穆斯林是支持同性恋社区的圣地(见网址:said)虽然马哈蒂尔的女儿,玛丽亚.马哈蒂尔驳斥了旺阿兹莎的言论。在谈到同性恋者的权利违背的社会上大多数人都价值观时,马哈蒂尔本身告诉我们,“假设我们接受同性恋这的价值观,穆斯林教徒将会受到伤害。”

他惊讶地说,“两个男人互相接吻,看起来是那么的怪异的。”

如果这是马来西亚高层人士在看待同性恋者权利的问题上的能立场,那么,马来西亚的同性恋者争取平等权利的斗争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这并需要我告诉马来西亚的同性恋者。

在离开会场后,我思考着几个问题的答案。但是,仍然是比较清楚了。虽然他被认为是马来西亚民主的拥护者——难道我们不喜欢一个人对我们清晰的阐述自己的看法吗?——马哈蒂尔在很多方面并没有改变。他从自己的角度看待问题的。他仍然坚持着自己值得商榷的观点。

(当我们在谈话中谈到有关基本人权问题,例如言论自由时,“他说,我想,在我有生之年可以实现,不是很急促,”稍后他指着,在内部安全法令下被捕监禁的人权活跃分子希山幕丁.拉昔(与会者之一)开玩笑地说,“他是我过去的敌人。”希山幕丁.拉昔是本次会见的组织者这又是一个马来西亚政治扭曲的思维的例子。)

敦马哈蒂尔医生与陈华彪见面,他是新加坡前学生运动活跃者,

目前流亡在英国伦敦。

但是,现在的马来西亚是有改变了。第一次委任反对党国会议员出任公共财政审核委员会主席(见网址:appointed)。同时,已经跨进一步进行三权分立。(见网址:separation of powers

在谈到未预见希盟会取得大选胜利情况下,希盟的竞选宣言承诺将进行改革和民主化时,马哈蒂尔开玩笑地说:

“我身为总理成为了自己制定的政策的牺牲品。”

这就是新马来西亚的力量和潜力。身为一名记者及社运活跃分子,就在这个邻国工作。马来西亚的政治环境的改变,对我来说,它给予了一些行为和鼓励。甭管这是一个人的看法如何,马来西亚人民已经改变了。他们长期以来建立在政治教育和公民社会运动的斗争所要达到的期望和诉求,政治组织认为,他们必须兑现——现在必须让他们兑现这些的诺言了。像马哈蒂尔这样聪明的政治家(他也同时是一名杰出的政治家)都会察觉改革之风正在吹刮着。

我没有资格告诉马来西亚人民要如何做。假设有任何问题需要咨询,我首先是会向我的马来西亚志同道合者(即公民社会活跃分子)请教。这包括了展开群众性的活动、教育群众和组织群众等方面。对于我与马哈蒂尔的会面——我纯粹就是出于好奇和多管闲事——它(指与马哈蒂尔的会面)没有给我造成任何惊天动地的启示或心灵停止的顿悟。所有的这一切就是更加强了在我的脑海里的看法——那就是,我们不可以以来如何个人的力量去“挽救民主”、或者是,或给国家带来持久、有意义的改革。民主并不是商品可以通过交易取得的。它也不是一个正在进行中的项目。民主是一种渴望,它鼓舞着我们所有人都需要不断地为之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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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网民报警投诉行动党国会议员“煽动林奇暴民”(注释)攻击会见马哈蒂尔的公民社运者 Police report allegedly lodged against PAP MP for “inciting lynch mob” against activists who met Mahathir

转载自http://theindependent.sg/police-report-allegedly-lodged-against-pap-mp-for-inciting-lynch-mob-against-activists-who-met-mahathir/

部分网民已经告知谢健平,他们已经报警投诉有关他煽动林奇暴民攻击会见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医生的公民社运者。

(注释:《林奇暴民》(见网址:http://history.people.com.cn/GB/205396/14684868.html美国历史上的暴民司法:6000多市民闯入监狱打死嫌疑人。在1890年10月15日这个昏暗的夜晚,一出悲剧开始了。烈度12级的”私刑”飓风,随即呼啸而至,无情地向新奥尔良袭来。此后,黑手党一词,不胫而走,家喻户晓。美国历史上最惨烈的暴民司法,就此引爆,举世震惊。)。

历史学者覃炳鑫博士、记者克里斯蒂.韩、社会工作者范国瀚和漫画家刘敬贤共同会见马来西亚政府领导人马哈蒂尔医生。这次的会面时由马来西亚人权分子西沙幕丁.拉昔和新加坡前流亡者陈华彪于201883日组织安排的。

参与会见马哈蒂尔医生的所有人都明确地表明,

他们与马哈蒂尔医生的会面目的是极其简单的——就是要近距离地与马来西亚的领导人接触吧了!他们与马哈蒂尔医生的见面不是以一个统一的组织的形式,而是以单独不同群体的形式出席的。

尽管实际情况就是如此,但是,执政党人民行动党的政客谢健平在他个人的脸书网页上却说,

这个集团在与马哈蒂尔见面时“邀请马哈蒂尔医生把民主带进新加坡,以及同事说,新加坡的属于马来亚的一部分。”(见网址:asserted

谢健平,目前是担任全国职总平价合作社的首席执行官。他在脸书网页上对这个所谓的“群体”——特别是覃炳鑫博士做出了数项指责——

覃炳鑫博士想“允许马来西亚现任总理敢于我们国家的内部事务。”(“it is permissible to ask its current prime minister to interfere in our affairs.”

他补充说,

对我来说,情况是相当明显的,覃炳鑫并不为新加坡祝福。更令人感到兴趣的是,克里斯蒂、范国瀚和刘敬贤主动与覃炳鑫接近。(“It appears quite clear to me that PJ Thum does not wish Singapore well. It is interesting that Kirsten, Jolovan and Sonny should associate themselves with Thum.”

同时补充说,

律政与内政部长善摹根发表的帖子“善摹根的帖子给予谢健平的帖子背后有力的支撑”(见网址:K Shanmugam threw his weight behind Seah‘s)。

这造成了许多网友对新加坡人表达了关切本地的社运工作着与外国领导人的见面表示关注。

善摹根对《亚洲新闻频道》说。

“我想。我对这起事件感到有点失望和相当的遗憾。我们在新加坡可以存在着有不同的政治观点。这是正常的。这是人民的权利。但是,我们不应该到国外去要求某些外国人、外国政治家来干预本地的政治事务。我想,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我的意思是,覃炳鑫博士上载了一张自己拿着一本新加坡政治的书籍与马哈蒂尔合拍的照片。然后在帖子里说,他邀请马哈蒂尔医生领导推展东南亚的民主、人权、言论自由运动。我想,(覃炳鑫博士)所要传达的意思是非常清楚的。

后来克里斯蒂.韩在自己的帖子里说,只是属于东南亚区域,不是指新加坡。新加坡到底在哪儿?难道不是在东南亚区域范围里吗?难道我们安需要地理课吗?”(见网址:https://www.channel8news.sg/news8/singapore/20180902-sg-shanmugam/4118868.html)

谢健平的帖子在网上迅速广泛地流传。在这期间,许多网民指责那些将与马哈蒂尔医生会面的人是在“寻求无政府状态和混乱”,我们把他们都视为是“叛国者”!

谢健平的原文帖子留言变得如此卑鄙,以至于他不得不介入进来,呼吁网民在留言时要更加文明和得体。(见网址:another Facebook post

网民无视谢健平后来澄清说,自己不支持任何属于辱骂性的留言,不论这些留言是来自反对或者支持他的网民。他们已经对谢健平的帖子进行抨击了。他们说,谢健平的帖子是在制造人们对社运分子的“误导性”的仇恨。

范国瀚,他是其中一名出席与马哈蒂尔会面的新加坡人。写道,

“谢健平的帖子是伪善的。因为从第一时间他就‘决定暗杀’社运活跃分子了。

 

影片制作者Lynn Lee指出,

“谢健平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知道”在进行这样属于“误导性”的评论,将会引起煽动网络“林奇暴民” 哪些人并没有停止放弃恐吓和卑鄙的留言对你设定为目标的人。

网民Lim Jialiang 响应号召对谢健平的帖子的反驳写道,

“这是令人作呕的帖子。”谢健平随后表示,他并不支持哪些属于辱骂性的留言。但是已为时已晚了。

一名网民由于不满谢健平的所为,已经报警投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