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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耀别有居心的“关心”《马来前锋报》工人罢工斗争的经过

请问您知道这张照片的真相吗?

编者按语:

本文节录自《人间正道》:《第16章 李光耀怕我“迷失”》第101页。作者:塞查哈利(SAID ZHAHALI)。前政治拘留者。

1959年,由于《马来前锋报》(Utusan Malaya)总编辑沙麦依斯迈被逮捕,《马来前锋报》董事部委任作者为总编辑。

1961年,为捍卫《马来前锋报》的新闻自由、摆脱马来亚巫统的政治控制,作者领导了全体报社员工进行了1百多天的罢工行动。李光耀就是利用了这个难得的契机,混入了当时的左翼运动,开始老去自己的政治资本。(详细经过见作者以下的叙述。)

1963年2月2日凌晨1点,马来亚人民党(PATAI RAKYAT)新加坡分部中央委员会在武吉知马党所经过冗长的会议,正式通过选举作者为党中央委员会主席。

1963年2月2日当天凌晨5点钟左右,李光耀在英国殖民主义者及马来西亚中央政府的配合下,展开了“冷藏行动”大逮捕计划,当局援引了《公安安全法令》(新加坡独立独立后,改名为《内部安全法令》)逮捕了作者。

作者在《内部安全法令》下不经审讯,被监禁了长达17年。直到1978年11月12日获得有条件释放。释放后,在获得马来西亚中央政府的批准,他旅居马来西亚。期间在马来西亚国民大学担任客座教授。

作者于1928年5月18日在新加坡出世.于2016年4月12日在马来西亚女儿家与世长辞。享年88岁。

以下是作者叙述了当时李光耀在《马来前锋报》罢工的经过……

第16章 《李光耀怕我“迷失”(第101页)

《李光耀与马来前锋报》

1961年的某一天,我到新加坡立法议院去听有关新加坡河马来西亚合并的辩论。在议院建筑的底层,我碰到刚好要进入议院开会的李光耀总理,他看到我,向我打招呼,我回应。

李总理停在议院门前,他问:“塞,你现在干着什么?”语气严肃和轻率之间。

“我跟我的罢工同僚还在丝丝街《马来前锋报》报社前纠察。李同志。”我回答,直视他的脸。

李总理微微一笑,然后脸色变得很严肃,戚额皱眉四、五遍。态度脑海中似乎在想着棘手而困挠的问题。我那时候的思绪,还鲜明地存在着对他的深深不满,因为他拒绝了我们对他的要求,不肯阻止奥斯曼.渥去破坏进入第二个星期的《马来前锋报》罢工。我们的要求其实一项呼吁,通过电报寄给人民行动党领袖李光耀。他却不做任何回复。

   于是,我从吉隆坡南下新加坡来见他,却失望了。我之间到阿末.易卜拉欣,他是人民行动党的马来领袖,兼担任卫生部长,那还是打了几次电话,同时跟部长的政治秘书多次讨论后的结果。要会见甫上台执政的“社会主义”政党的领袖就这么样的困难啊!

   我们会见时,气氛蛮融洽。阿末.易卜拉欣为人的和蔼可亲。在他的办公室内,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另一位是部长的政治秘书桑德拉.兀哈尔。

我对阿末.易卜拉欣说,“阿末同志,我代表吉隆坡和新加坡两地正在罢工的《马来前锋报》工友,吁请李光耀同志和你不要让奥斯曼渥破坏我们的罢工。”我提到那封寄给李光耀总理而未获得任何回复的电报。

在新加坡主管《马来前锋报》的奥斯曼.渥,在爆发罢工后被总理兼总编辑请赴吉隆坡协助出版《马来前锋报》。

   阿末.易卜拉欣点点头,脸色看来严肃而伤感。坐在部长不远的兀哈尔沉默,什么都不说,他看向我,那肯定看出我那急切祈望阿末.易卜拉欣承诺对付奥斯曼.渥的脸色。我哈尔本身,我很肯定是一定同意的。奥斯曼.渥作为人民行动党的党的党员,必须被禁止做出破坏罢工的行动,更何况他还是一名工人领袖。兀哈尔也是当时新加坡的著名的工运领袖。因此,他是非常了解当时《马来前锋报》工人所展开的罢工意义。

阿末易卜拉欣部长其实非常了解这项呼吁的意义,但他只是听,一句话也不说。他也是当代组成人民行动党骨干的其中一位激进工会领袖。

我接着讲述罢工的最新进展。我强调,当时主管新加坡《马来前锋报》报社的奥斯曼.渥,就算不能像其他工人一样罢工,也不可靠拢资方,那对罢工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我最终还是无法从那个“亲工人社会主义”政党的领袖获得祈望的合作。已经没有必要去见李光耀,因为,他显然已经指示阿末易卜拉欣要让我失望回去,因而是吉隆坡

的《马来前锋报》罢工委员会,以及新加坡及吉隆坡两地的全体罢工工友感到失望。

   这次的失望,我是更进一步认识了李光耀,看清了他的实质,他的所作所为和他的政治议程。这之前,我们一直都把李光耀当成是《马来前锋报》之友,因而也是我们的好友,我们都记得他曾经是《马来前锋报》法令顾问,跟总经理和总编辑尤索夫.伊萨的交情甚笃,跟曾与他一块在1954年组织人民行动党的沙末.依斯迈也是一样。

从那天起,我们才真正认识真正的李光耀。

《李光耀怕我“迷失”》

……那天,党委 在新加坡立法议院碰巧跟他见面时,李光耀忽然这么说:“赛,我想你应该找份适当的工作,不然,你可能“迷失”,跑到社会主义阵线或人民党,这将给我的工作制造更大的麻烦“。以为当时的处境,他的话听起来挺刺耳,我甚至感到自己的智慧受到藐视。

李光耀望着我的脸,当然是期盼我给他肯定的答复,我还能强露笑容,虽然内心是充满着要臭骂他一顿的冲动:去你的适当的工作;我“迷失”到哪里,关你屁事?既然你根本不关心《马来前锋报》罢工工友的命运,我干嘛要让你的任务轻松?只是,我的心却提醒自己不要对他无礼,先听听他到底还要些什么?

几秒钟过去了,我还是不出声。李光耀总理不再皱眉头了。他忽然笑道:“好啦!赛,我得进去里面,希望有一天我们再碰面聊聊。”他带着期望的口气说。

我立即回答:“以李同志现在的工作,不是很忙吗?”我有意讽刺他。李总理即刻回答:“不,我还不至於那么忙。”然后,他转身挥挥手,走向议会大门。

“可我很忙着丝丝街纠察。”我喊道。我不能肯定李总理是否听到 我的最后一句喊话,那时,他已经推开议会大门,走进去,消失在里头来。

我走到议会厅楼上的旁听席,跟等诸位的社阵党人坐在一起。他们是林清祥、傅树介和多米尼.普都查理。

……

李光耀总理对我的前途的关心,我当成是他一直在玩着的政治游戏的一部分。我深信,他本身就是一场更大的政治游戏的主要玩家,其政治舞台其实是不可了整个马来亚。

李光耀总理显然把《马来前锋报》工潮视为政治剧情的一个情节,它不只是影响马来亚,也影响新加坡,那肯定影响他本身的政治议程。因此,他得赶快行动,以确保我不会任由“随波逐流”,“漂入”社阵和人民党这两个他当时最不放心的政治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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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批潘婉明

伍 依

http://nandazhan.com/zh/wpanwanming3.htm

针对乱港反中的香港暴乱,自由撰稿人、专栏作者、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博士潘婉明接连在马来西亚“林连玉基金”出版的刊物《当代评论》上,发表了三篇文章。2019年7月10日发表《藤条、砖头、中华胶:进化的反动修辞与反智言论》,2019年9月19日发表《暴力、隐私与性:香港反送中的完美示范》,2019年12月4日发表《We (Dis)Connect:香港反送中运动在马的联结与分化》。

  在第一篇《藤条、砖头、中华胶:进化的反动修辞与反智言论》中,潘婉明指“马新华人……留言轻则以不屑、戏谑的语言嘲讽‘反送中’人士,或以污言秽语辱骂学生为‘废青’、‘垃圾’,皆为外国势力所利用;重则鼓吹武力,支持警察镇压,乐见解放军接管,无视民主自由人权等普世价值,轻贱他人性命。”说什么新马华文报章“对香港连日‘反送中’抗爭的发展,马新言论除了一贯的轻蔑和愤慨,还多了恶毒与凉薄”“马新舆情奢血暴戾”。

  我们不知道,潘婉明对华社的恨意的由来,竟用这些极为恶毒的语言来指控华社。

  第二篇《暴力、隐私与性:香港反送中的完美示范》中,对于香港暴乱,潘婉明定性为“具有非常明確诉求的抗爭,扩大到五大诉求且缺一不可的时代革命,这个发展既是港府持续不回应的傲慢与一个接一个的失误所致,也是警察滥暴程度日趋恶化到人心尽失信誉扫地所造成”。潘婉明不仅定性香港暴乱为“时代革命”,还赞誉暴徒“在这场抗爭里,我们看到香港年轻人的表现,远远超过以往我们对香港和港人的理解与印象。他们叫人刮目相看。这是一场时代革命沒有错,唯有香港才可以在前途和命运攸关的斗争里,将港人的勇气、活力、创意和文化底蘊发挥得淋漓盡致!”

  第三篇《We (Dis)Connect:香港反送中运动在马的联结与分化》中,潘婉明借香港暴乱事件,胡指马来西亚华社“在很贫乏的历史背景及基础下,长期学舌般地对‘台湾自古属于中国’一说深信不疑”“就是一个很容易陷入分裂的虚拟共同体”“搞到社团组织或个人疲於奔命、人仰马翻不止息”“思维上的错乱、言语上的恶毒、行动上的决绝、人格与人性上的幽暗、卑劣和凉薄”。

  不仅华社,潘婉明还进一步借机连老左和南大生也拉进来批判,胡指老左“落井下石”“对数以千计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被捕人士幸灾乐祸”;胡指“学运出身及南大背景的老左极尽奚落之能事”,编造谎言说南大生“掷过石头、砸破玻璃、将催泪弹拋回去的人”等等毁谤诬蔑之词充斥潘文。

  好家伙,这已经不是扣帽子,简直是把一顶顶屎盆子直接扣在华社、老左和南大生的头上!这就是潘婉明三篇文章的“精华”所在。所以,只看这些话也就明白潘婉明文章是什么味道了。

  马来西亚华社经过艰难抗争,保存了民族教育,发展壮大,连异族同胞都把子女送进华校,这一点潘婉明为何不说?这就是潘婉明的鬼,或曰潘婉明的骗术。只讲华社内部的磕磕碰碰,而不讲华社成就之全局。潘婉明们就是如此,不愿意在正面看孔雀开屏五彩斑斓的美丽,总喜欢绕到孔雀后面看孔雀的屁股眼!

  在《暴力、隐私与性:香港反送中的完美示范》这篇文章中,潘婉明没有明指马来西亚华社、老左和南大生,而是说“许多人”“亲中及撑警人士”,指这些人“他们完美范示了邪恶和庸俗一直是人类文明史上最普遍的存在、最广泛的样貌。”到了2019年12月4日,潘婉明就按捺不住了,在《We (Dis)Connect:香港反送中运动在马的联结与分化》一文中,就毫不避忌的把马来西亚华社、老左和南大生统统挖坟鞭尸。

  潘婉明这一跳出来,自己的本来面目,几乎完全曝光于世,臭名远扬,真是得不偿失。但华社、老左和南大生也要感谢她,因为本来官方在很长一段时间已经很少提及老左和南大生。但潘婉明这一闹腾,反而给左派谈论的机会,把一些造谣污蔑华社,抹黑左派和南大生的观点、结论予以驳斥、纠正。这可不得感谢她么?

  潘婉明认为,香港的暴乱是“这场以年轻人为主体的公民抗命运动”,就选择性地并凑成一幅暴徒战场受难图,美化香港暴徒“香港的运动在当年的经验和基础上进化,他们不断辩论、反省、调整、升华”,对比“这一次我们因种种荒谬扬名海外”,说香港暴乱是“时代革命”,指责“非左派人士也普遍向中共倾斜,死咬‘谴责暴力’,迳称香港的年轻示威者为‘暴民’”“只放大抗争者的抵抗,无视权力结构不平等、装备和武力不合比例”。

  潘婉明还真说的对,“他们不断辩论、调整、反省、升华”,2019年12月14日,香港警方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探员根据线报,在屯门龙门路环保园埋伏,发现3名男子在现场试爆遥控炸弹,13日晚发现城市大学校园多箱汽油弹等危险物品,警方接报后到校园调查,检获汽油弹、粉尘弹、镪水弹等。这样的“调整”和“升华”,令人不寒而栗。这些危险武器一旦在闹市中被使用或引爆,会造成何等严重威胁无辜市民的生命及财产安全!

  不去正视香港暴乱的原因,不正视历史真相,而只图以暴徒受到“权力结构不平等、装备和武力不合比例”的对待,来掩盖暴徒无法无天的暴行,只会把自己囚禁在“民主、自由、人权等普世价值”的咒语中,无以救赎。

  潘婉明还对任职英国驻香港总领事馆的郑文杰因嫖妓被行政拘留来作文章,说郑文杰嫖妓是造假,说《环球时报》是著称的“造假和造谣”报刊,引用反共文人陶杰的鬼话“指兩情相悅就不存在误导,否则夫妻敦伦也属提供‘免费性服务’范畴,‘并产生了多名子女’”。潘婉明还说“性指控向來是攻击对手最方便的取材,能迅速达到犯讳与污名的效应”,说马来西亚“也是用这招的高手,无论新旧的还是回锅的政府,都乐此不疲”。随后中国警方公布郑文杰审问时的视频,重重地掴了潘婉明一个巴掌,谁在“造谣和造假”立马分明。

  潘婉明“看到大规模游行和警察棒打市民的画面。”“警察沒有下限的暴力和越发低俗的行径”“大批警察追/冲/围捕一人、拳脚警棍交加被制服的对象、叫嚣阻碍记者采访、放走撐警暴徒。我们也不断看到警察将市民打到头破血流,随即由救护人员救治这种轮番上阵的荒谬画面”。但是,潘婉明说“我對暴力、侵害隐私和性污名都是零容忍”,偏偏没有看到暴徒刀割警察颈项,咬断警察手指,夺枪袭警,放火烧行人,砖头砸死老汉,破坏设施,抛掷燃烧瓶,烧毁店铺,刀刺议员,暴打大陆记者等画面,何奇怪也。

  潘婉明歌颂暴徒,仇视中国和香港特区警察的两极态度跃然纸上。为了渲染香港警方的“大规模滥暴及犯罪”,有“数以千计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被捕人士”,潘婉明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数字,大肆夸大人数和凄惨画面,来显示香港警方的惨酷无人性。

  潘婉明所谓的“以年轻人为主体的公民抗命运动”,无疑地是违反整个国家利益和绝大多数香港人民利益的暴乱。潘婉明把这场暴动的暴徒描绘成受害者,就是想利用今日无知的读者,造成读者对中国和香港特区的痛恨心。

  潘婉明说“亲中及撐警人士咬死示威者为‘暴徒’,否认或无视警方的不当暴力,而政府纵容黑势力撒野,默许警黑合作,都在在地激化了勇武派的抬头。果不其然,示威者的暴力和破坏力一路升级,坐实‘暴徒’指控,而警方则加码上演滥暴、滥捕、滥放,因为任何暴力、轻纵、各种倒行逆施都沒有后果,这是特首‘唯一可以为警队做的事’”。

  潘婉明倒果为因,把暴徒的暴行说成是警察“滥暴、滥捕、滥放,因为任何暴力、轻纵、各种倒行逆施都沒有后果”。如果不是暴徒的暴行,特区政府会出动警力对应获得批准的和平游行吗?警察会无端端镇压吗?把暴徒的暴行说成“唯有香港才可以在前途和命运攸关的斗争里,将港人的勇气、活力、创意和文化底蕴发挥得淋漓尽致!”是人话吗?

  潘婉明说“国家暴力层出不穷,不但武力损伤你的身体,还手机审查你的立场。8月中旬,中国海关开始针对经香港入境的旅客进行大规模手机检查,凡在相簿或社交平台发现参与反送中活动的照片或言论,一律要求刪除。涉嫌重大的旅客可能被扣查盘问,或被強行采集十指指模,甚至传出有人被采集血液样本。这种明明白白的侵害隐私,再次为反送中作出完美示范。国家依法无据,却自以为它有这种权力干预、限制和管理人民的行动、意志和主张。”在无法搜罗明显的证据下,潘婉明竟用“甚至传出”“可能”当成证据来证明“国家依法无据,却自以为它有这种权力干预、限制和管理人民的行动、意志和主张。”潘婉明连合理性也自我否了,岂不可笑。

  这是精心安排的写作策略,不谴责示威者的乱港反中暴行,而是要以此先给读者一个阅读的联想、暗示,造成香港警察对暴徒残暴的印象。这就是潘婉明在台湾受教育吃了反共“爱国”教育的“洋奶”,喝了美国好莱坞电影的可口可乐长大的一代,脑子里残存的僵化,幼稚迂腐的偏见。

  潘婉明可知道,香港,一百五十多年前,还是大清帝国治下隶属于广东省的一个默默无问的小渔村。第一次鸦片战争中被迫割让香港,这是小学生的历史常识。再过50年,英国夺去整个香港。

  1841年1月26日,英国军官爱德华·波丁格率领 HMS“硫磺”号炮舰登陆,插上了英国国旗。就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渔村,却成了中华民族耻辱开始的地方。

  1860年,英法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打进北京,就是火烧圆明园那次。清廷又被迫签了《北京条约》,九龙半岛上英国人画的那条线以南,连同附近的昂船洲岛,永久划归英国。九龙,成了香港被占去的第二块地儿。

  1890年,香港爆发大规模鼠疫,中国人死了三四万人,英国人一个都没死。因为英国人住在太平山上,空气流通,而中国人只准许住在山下,山下潮湿,鼠疫蔓延。

  1949年,港督葛量洪提出:作为基本原则,英国属地的重要政事应由英国人处理。香港大多数市民没有英国国籍,他们无权过问。

  香港暴徒不知道中国人在英国人统治下的悲惨境遇,要“光复香港”,还到英国议会去要求英国人重启“南京条约”。香港泛民议员在议会展示布条“香港不是中国的”,宣誓时称中国为“支那”,在街头辱骂中国人“支那猪滚回中国去”。英国人在香港的殖民统治遗毒,是潘婉明的意识形态看不到的,或者是不愿意看的。

  潘婉明指责华社“将五大诉求简化为西方作梗、港独作祟,一意孤行地视反送中为反中(共)”,认为华社是“在一中的原则下”“长期鹦鹉学舌般”。潘婉明不知道的是,香港的动乱,绝不能简单地看成是香港内部矛盾造成,一场动乱能够持续半年得不到平息,就已显示出不简单,其中境外反华势力,特别是来自美国的反华势力渗透、插手是很重要的原因。2019年12月2日,中国外交部宣布对美国的反中乱港的五个非政府组织点名予以制裁就是明证。当然,自称“旗帜鲜明的黄丝”的潘婉明是不会相信“国家暴力层出不穷”的中国说的话的。但是,潘婉明有香港特首熟悉了解香港吗?听听前任特首梁振英对香港年轻人说的:香港的政治太过复杂,打从香港回归开始,香港的政治就不是本地政治,而是国际政治,总有激情的年轻人不要玩。

  由于历史原因,香港与西方有着长期而复杂的关系,欧美国家一直利用香港的特殊地位将其作为经济和政治的前哨。香港成为地缘政治的战场,美国驻香港领事馆养着将近千人呢,你以为这些人是在吃干饭的呀?!这些人绝对不是睡大觉的,是做工作的,就是进行政治仗的。

  英国左翼学者、前伦敦经济与商业政策署署长罗斯义(John Ross) 在观察者网发表文章《脱欧解释了为什么英国在香港问题上采取挑衅态度》。文章认为,在攻击中国时,美国和英国各有分工,由美国挑起对华贸易战,英国则是对香港事务指手画脚。英国对香港的挑衅性政策是配合美国动作来进行的,这是技术性分工。文章指出,英国政府之所以在反华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其根本原因是英国政府内部持亲美和脱欧立场的反华势力日渐增多,这些人完全推翻了卡梅伦执政时期与中国建立中英关系黄金时代的政策,转而支持英国新首相鲍里斯·约翰逊(Boris Johnson) 的政策。文章进一步指出,英国在香港事务上挑衅中国以及加大对华为的攻击力度,更是与围绕英国脱欧背后展开的斗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引自2019年12月19日《察网》:《教唆、干涉与操纵:英美左翼关于香港问题真相的看法》)

  看看2019年11月27日,美国总统特朗普正式签署的两院通过的“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使之成为美国的国内法。这一法案的核心要义就是要反对香港特区政府止暴制乱,阻止在任何情况下中央政府出手挽救香港局势。跳梁小丑黄之锋还在脸书贴文中写道,非常感谢美国国会幕僚远道而来,向他和何韵诗送上特朗普、佩洛西等美国政客签署的“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副本“留为纪念”。他同时扬言,来年窜美分子罗冠聪、敖卓轩等人将继续致力于“游说工作”,以求美方执行所谓“制裁机制”。汉奸也持证上岗了!一幅汉奸嘴脸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实啊!

  潘婉明没有一丝一毫的历史视野,抽离中国现代史的脉络,有意忘却鸦片战争和甲午战争割地赔款的惨痛历史,看不见美国人拿台湾来卡中国脖子,阻碍中国的统一,遏制中国的发展;看不见英国人在1984年《联合声明》签署前后,突然启动全面的代议制民主进程,包藏祸心地在香港挖下深坑,埋下地雷,伺机引诱中国人民陷入深渊,伺机引爆地雷。

  许多事实说明,香港暴徒和美英帝国是一路的,潘婉明为暴徒张目,就是为美英张目。西方和潘婉明们怎么看香港暴乱我们不必理会,华社、老左和南大生和他们不是一路。

  在潘婉明的头脑中,中国人不需要国家认同,国家统一,“普世价值”就是万灵丹,只要接受“普世价值”,一切社会痼疾就能迎刃而解,万事大吉,人民就可以有自由、民主和人权了。可是,一提到“普世价值”,相信人们对中东可爱的小孩倒毙在海滩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吧。

  潘婉明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不跟“中共 connect”,不“向中共倾斜”,不是“国家的共犯”来与华社、老左和南大生切割,自以为高尚。而这种高尚,却以抹黑华社、老左和南大生的正义立场来表现,并夸大暴徒的受害面,帮助暴徒逃避责任,这种高调正是潘婉明对自己的最佳批判!

  总之,潘婉明们执迷于西方政治话语,以西方话语马首是瞻,希望尽快融入西方代表的所谓“普世价值”的主流文明,渴求的是美国王师来平定“侵害隐私”“国家暴力层出不穷”的中原,以便实现梦寐以求的“普世价值”,潘婉明们就能活得舒坦,活得舒心了,就不会“被很深厚的同温层包围”,就不必忧虑女儿长大后“一直 protest 一直 protest”了;“我们的下一代”也就不必“用身体去对抗、用性命去维护、常态性为生存权而战”了;也不用担惊受怕“我的孩子和她同世代的伙伴,用他们的血肉之躯站上街头挨警棍、吃催淚弹,或承受比现今更进化的镇压武力”了。

  潘婉明为什么不睁眼看看伊拉克、利比亚、阿富汗、乌克兰、叙利亚和中东北非人民享受到“普世价值”了吗?潘婉明阅读过这样的报道吗:“普世价值”的祖师爷美国,在世界各地发动的战争中,大量虐待囚犯俘虏的行为。早在伊拉克战争时期,美军虐待伊拉克囚犯事件就已臭名昭著。近年来,美军虐待囚犯、酷刑逼供的行为并未得到遏制。遭曝光的美军审讯囚犯手段包括掌掴、击打腹部、剥夺睡眠、裸体羞辱、水刑、强制囚犯撞墙等。美国英国绕过联合国非法发动的伊拉克战争,据维基百科资料,伊拉克战争超过15万平民死亡;利比亚战争导致100万人需要人道主义援助,给伊拉克人民带来的巨大人道主义灾难、给中东地区局势带来的长期负面冲击,是显而易见的。

  潘婉明们满腹文章,按照“黄丝”思路看香港的暴乱,正义观必定误入歧途,价值观必定出现偏差,又要寻找心理平衡,以致夹枪带棒的骂这个,捧那个,当谁看不出来?对“普世价值”又心向往之,顶礼膜拜,以致看不到叙利亚和中东百万难民涌往欧洲的惨状,也不知冰炭不同炉,贤愚不并居的道理。

  怎么看待香港暴乱是每个人的自由,没人可以干涉。但是,潘婉明借支持香港暴乱以华社、老左和南大生为暴徒陪葬,那是万万不能容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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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批潘婉明

伍依

转载自:http://nandazhan.com/zh/wpanwanming2.htm

很显然,潘婉明题为《We (Dis)Connect:香港反送中运动在马的联结与分化》的文章,是借香港暴乱剑指马来西亚华社、老左和南大生,背后贯穿着既简单而又强烈的潜台词——华社是热衷于“闹腾”的“虚拟共同体”、老左是“僵化”的,“对数以千计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被捕人士幸灾乐祸”、南大生是“极尽奚落之能事”“诋譭、造谣、散布不实传言的手法推翻昨日之我,切割并否定自己的过去”。

  香港的暴乱从所谓“反对逃犯条例修订”,变成“反送中”,再到后来的“五大诉求”,潘婉明认为是“年轻人为主体的公民抗命运动”。潘婉明是否认真阅读过“逃犯条例修订”和“五大诉求”的内容?“逃犯条例”是针对香港年轻人的吗?这个修订条例是针对犯下严重罪行嫌疑人可以引渡到中国大陆和澳门的法令,年轻人“抗”什么“命”呀?“反”什么“送中”呀?香港年轻人已经闻不到1840年的虎门销烟,在课本上也找不到1842年的“南京条约”了。

  大量事实和证据表明,“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美国国际事务民主协会”“美国国际共和研究所”“人权观察”“自由之家”等在香港修例风波中表现恶劣的非政府组织,通过各种方式支持反中乱港分子,极力教唆他们从事极端暴力犯罪行为,煽动港独分裂活动,对当前香港乱局负有重大责任,潘婉明没有看到吗?

  潘婉明选择性为文,拼凑成一幅华社、老左和南大生的令人厌恶的画面:“大部份华人在很贫乏的历史背景及基础下,长期学舌般地对‘台湾自古属于中国’一说深信不疑,……将五大诉求简化为西方作梗、港独作祟,一意孤行地视反送中为反中(共)。”“马来西亚华社本来就是一个很容易陷入分裂的虚拟共同体,……经常闹腾一时,要求人人站定立场、明白表态、非我即敌,非搞到社团组织或个人疲於奔命、人仰马翻不止息。”“我们华社擅搞分裂不是今天才有的事,但香港反送中事态发展以来,我们在思维上的错乱、言语上的恶毒、行动上的决绝、人格与人性上的幽暗、卑劣和凉薄,乃至於脸书上的绝交及删友,无一不开创新境界、下探新底线。”“我们对这种事不关己却隔海叫嚣的操作并不陌生。……不问是非但问立场的盲撑。”“我们因种种荒谬扬名海外,……服膺民族主义情感和想像跟中国 connect;……我们的社会也俯首中国大使馆颐指气使,……我们分不清楚祖籍和祖国,认同混淆,自我分裂成壁垒分明、誓不两立的阵营,只跟我群 connect。”

  潘婉明不知道的是,有族群的地方皆如此,不独华人为然也。华社内部虽然纷争不断,磕磕碰碰,但在民族权益的守护上,表现的却是同仇敌忾,一直对外。民族教育至今之于能在马来西亚存在,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实证。

  马来西亚华社并不是“始终追随蓝丝思维和言论、服膺民族主义情感和想像跟中国 connect”的“虚拟共同体”,而是因为遭受殖民主义和后续的政权民族政策的受害群体,为捍卫本民族的权益而形成的共同体。

  对“非左派人士也普遍向中共倾斜,死咬‘谴责暴力’,迳称香港的年轻示威者为‘暴民’,就出人意料、超出理解了。……放大抗争者的抵抗,却无视权力结构不平等、装备和武力不合比例、大规模滥暴及犯罪的证据,昧著良心甘为国家暴力的共犯?”从许多视频可以清楚看到暴徒的所所作所为,而潘婉明的这些话,反果为因,等于替所有的残暴者脱下了罪恶的枷锁,替暴徒脱罪;也等于为暴徒涂上了胭脂。轻一点说,这是多么愚蠢,重一点说,这是没有良知。

  潘婉明的“出人意料”和“超出理解”我们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她的立场首先错了,以至于对暴乱的现象视而不见。警察的“装备和武力”仅有水炮、警棍和催泪瓦斯等镇暴“武器”,暴徒却有燃烧瓶、砖头、改装的雨伞、汽油、弹弓、弓箭、激光、铁条、木棍,几乎在地上可以拿来作为武器的东西,都是暴徒的袭警、打人、放火、破坏设施的用具,全身包得严严实实的,到底哪一方的“武器”的杀伤力更大,不是一目了然吗?

  潘婉明在这方面说对了:“装备和武力不合比例”!潘婉明把暴徒的暴行轻轻放下,说成是“以年轻人为主体的公民抗命运动”,而这个“抗命运动”却是不承认自己是中国人,举着英国和美国国旗,大肆毁坏设施,打砸抢烧,威胁恐吓,网络欺凌,任意辱骂殴打行人,袭警夺枪,阻塞交通,熊熊烈火,甚至要了七旬老汉的命——罗姓清洁工被暴徒用砖头砸中头部死了!香港暴徒暴行的力度和广度,几近于疯狂,这是潘婉明的意识形态不会不想也不愿看到的。

  潘婉明说大马华人“对民进党执政及台独议程极其反感,因此在近半年来香港反送中的抗争中,基於相同的焦虑和情绪,将五大诉求简化为西方作梗、港独作祟,一意孤行地视反送中为反中(共)”。事实明摆着,乱港反中的李柱铭、黄之锋、陈方安生、李卓人、林卓廷、何俊仁及李永达等人或不断飞往美国,或在香港会见美国人,以及那些举着英美国旗示威的暴徒所为何来?“反送中”是不是在包庇犯罪分子?成立所谓“香港临时政府”宣告对特区政府夺权不是港独是什么?暴徒身上的头盔、面罩、黑衣、武器等装备从何而来?购买这些装备的金钱从何而来?没有庞大的资金资助,大部分学生能向谁伸手?统一的装备,统一的行动,强有力地说明暴乱是有组织的,有人指挥的,是经过培训的。那么幕后的组织者和指挥者是何方神圣不就可以判断出来吗?潘婉明是博士,难道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吗?

  潘婉明说老左“全盘否定这场以年轻人为主体的公民抗命运动,对一整个甚至两个世代的年轻人所承受的身心创伤无动於衷,对数以千计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被捕人士幸灾乐祸”。这就奇了怪了,老左“对一整个甚至两个世代的年轻人所承受的身心创伤无动於衷”,香港“一整个甚至两个世代的年轻人”的“身心创伤”指的是什么“身心创伤”?老左如何表现“幸灾乐祸”?“数以千计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被捕人士”的证据从何获得?怎么暴徒没有因“数以千计”的同伙“生死不明”保持沉默,没有提出来抗议和谴责香港特区政府?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潘婉明可否列举一二证据?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以讹传讹就是一种恶劣的谣言。香港年轻人享受着在中央政府帮撑下的繁荣稳定二十来年,免受世界金融危机的冲击,给予英国人一百余年没有给予的所谓自由民主,人格尊严,我们的确不知道香港年轻人受到什么“身心创伤”。

  老左和南大生并没有“因被冠上‘中华胶’及‘舔共’骂名而跳脚、愤怒、焦虑、苦闷和恨全都写在脸上”。对于别有居心的人的诬蔑,老左和南大生早已习以为常,哪会“跳脚、愤怒、焦虑、苦闷和恨”?潘婉明说对了,看到祖籍国发展壮大,凡是华夏子孙,的确是“跟十四亿人口同在,我们心里踏实,甘之如饴。我们自我感觉良好”,老左和南大生的确自绝于美式“民主、自由、人权等普世价值”。如果中国人民接受美式“普世价值”,结果就是像伊拉克、利比亚、乌克兰和中东北非一样,山河破碎,家破人亡,流离失所,这可是中华民族的大灾难,中国比邻的亚洲各国肯定受到强烈冲击。身处小国的海外华人,印尼1965年9月30日的大屠杀事件殷鉴不远。老左和南大生怎能不和美式“普世价值”切割呢?

  因此,老左和南大生不是“不在乎跟十四亿人口以外更广大的世界以及有可能存在的沉默的六十三亿人口 disconnect!”相反,每当看到世界各国的进步力量取得胜利,老左和南大生都会雀跃万分;看到世界一些国家因美国武力推行“民主、自由、人权等普世价值”而遭受无穷苦难而感到愤怒,在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条件许可下,还采取各种行动,支援和声援世界人民的正义抗争。

  可叹的是,潘婉明看不到世界动乱的原因,也看不到到底是什么政权是哪些人,使一些国家的人民流离受难。潘婉明除了咒骂、揶揄和责难华社、老左和南大生的“搞到社团组织或个人疲於奔命、人仰马翻不止息”“在思维上的错乱、言语上的恶毒、行动上的决绝、人格与人性上的幽暗、卑劣和凉薄”“昧著良心甘为国家暴力的共犯”“无动於衷,对数以千计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被捕人士幸灾乐祸”“今日以诋譭、造谣、散布不实传言的手法推翻昨日之我,切割并否定自己的过去”之外,在潘婉明眼里,看不到华社为了民族权益抗争的抱团历史;在潘婉明心里,老左和南大生为了社会的进步和捍卫真理正义舍出自己的利益,所做的牺牲好像从来就不存在。

  潘婉明也看不到老左和南大生的崇高和献身。从中,不论承认也罢不承认也好,老左和南大生是一群崇高的社会进步推动者,而不是“推翻昨日之我,切割并否定自己的过去”。是与不是,用自己的眼睛只要且看一下就行,连思考的力气都不用费。但是,这些历史事实从来就不是潘婉明关心的对象,在她的意识形态世界里从来就不存在,若有,也是“一种分化、切断(disconnect)的形式与全球华人世界发生联结(connect)”的存在。

  潘婉明在文中一口一个“我们”,自我说明是华社的一员。但是,“我们”不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它具有鲜明的倾向性,“我们”并不等于“华社的每一个个人”。比如某些数典忘祖的二毛子、分裂祖籍国分子等都是华人,但华夏子孙跟他们构不成“我们”,这些人的言行不会影响华夏子孙的思想,即使他们被异族恐怖分子杀害,华夏子孙也不会和他们站在一起。因为华夏子孙和他们的信仰是冲突的。

  搞清楚了“我们”是哪一些人,才能明白团结谁和反对谁。潘婉明是“旗帜鲜明的黄丝”,很显然是跟“华社”的理念背道而驰的华人,和华社构不成“我们”。当然,我们尊重每一个人的宗教、政治信仰自由,支持不支持港独和台独是个人的自由。但是,港独和台独要建国,可以到支持港独和台独的国家或哪个无主荒岛建国,但绝不能在老祖宗经过上千年的艰辛奋斗,流血牺牲,积攒下的领土上建国,鹊巢鸠占是中国人和海外华人所不能容许的。

  就像潘婉明自己承认的是反中国、反香港特区政府、支持暴徒的“旗帜鲜明的黄丝”,全篇文章充其量只是一篇配合某方面的势力围剿华社、老左和南大生的檄文,是一篇官方历史观的现代版。只不过潘婉明使用了美式“普世价值”的话语,符合了某些势力与被和平演变过去的某些人的胃口,符合今日去民族化和历史化的官方潮流,更符合了“反对历史修正主义”的政治正确。

  潘婉明的文明价值观,没有历史也没有是非,虽无臭无味,却散发着一股浓厚的意识形态。潘婉明的自我区分华社中的“我们”,表明她不屑与“很贫乏的历史背景及基础”的华社为伍,自己是众人皆醉我独醒,高居于“人格与人性上的幽暗、卑劣和凉薄”的“华社”之上,高高在上地俯瞰华社,隐隐然自己的文明价值观是鹤立鸡群,仇视、蔑视、鄙视昏昏然的“华社”。说穿了,潘婉明的文明价值观不外乎是延长线的美国式的自由、民主和个人主义,其背后的信条就是反对正确的“三观”(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也正是由于潘婉明的三观出了问题,因此作为博士学者的她,就谈不上任何研究方法,谈不上任何严肃的研究,只能惯用主观臆测、无中生有、抹黑虚构等写法,出于个人立场的偏见来否定历史的大是大非。

  潘婉明在台湾受教育多年,接受反共教育,免不了深受台独意识形态毒害。潘婉明的研究兴趣是马共历史和新马左翼文艺,却不知道新马老左和南大生长期受到中华文化的熏陶,接受先进社会科学理论的教育和指导,胸怀祖国,放眼世界,心胸宽广,境界高远,不接受沙文主义,不欢迎狭隘的民族主义,只“服膺”真理和正义,绝不是潘婉明所说的“我们因始终追随蓝丝思维和言论、服膺民族主义情感和想像跟中国 connect”!

  潘婉明脑子里存在的美式“普世价值”的“僵化”,披着美式现代化意识形态和台独意识的外衣,反现代中国。所谓“connect”与“disconnect”就是幼稚、迂腐的偏见,是最好的实例。

  通观潘婉明文章的上下文,完全可以明白潘婉明到底指的是什么。损害华社、老左和南大生的的道德品格,抹去老左和南大生在推动社会发展进步的地位及相应的影响,在政治游戏中思想领域中搞历史投机,以此深刻影响许多人的思想,首先是年轻人,让他们产生扭曲的历史观,这是非常险恶的用心。

  世界已经跨进二十一世纪,中国人民经过70年的艰辛探索、奋斗和实践,已经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中国人民奋斗70年的结果,每人都会有自己的思考,潘婉明还迂腐地执着于“旗帜鲜明的黄丝”,简直可笑可叹之极!读一读毛泽东主席写于1965年5月的《念奴娇·鸟儿问答》吧,也许可以涤荡涤荡潘婉明们的迂腐理念:

  鲲鹏展翅,九万里,翻动扶摇羊角。背负青天朝下看,都是人间城郭。炮火连天,弹痕遍地,吓倒蓬间雀。怎么得了,哎呀我要飞跃。

  借问君去何方,雀儿答道:有仙山琼阁。不见前年秋月朗,订了三家条约。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


一条评论

潘婉明的谬论

伍依

转载自:http://nandazhan.com/zh/wpanwanming.htm

从今年六月份发生的香港“反送中”暴乱已达半年之久,大量事实说明,这一场暴乱是反华反共分子借修订“逃犯条例”挑起的。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明显地是针对中国来的,幕后黑手就是美国和英国。这场暴乱选择在美国发起对华贸易战期间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贸易战是美国国力衰退的象征。乱港反中的指挥者李柱民、陈方安生、黄之锋、戴耀廷、黎智英等人是深受殖民奴化教育的人。他们打着人权民主的旗帜颇能迷惑一部分人,因此被美英看中,受到美英两国的刻意栽培,成为这次香港暴乱中的风云人物。

  美国在多次尝试在中国内地搞颜色革命,都以失败告终。经验告诉美国人,在中国内地颠覆中国人民政权没戏,但“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总要寻找机会。这一次终于趁香港所谓反修例风波,通过长期培养的代理人,由美国英国出谋划策,替美国搞颜色革命,以香港作为突破口,妄图颠覆中国人民政权,这是美国帝国主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世界侵略政策的一个重大的部分。中国是亚洲的重心,是一个拥有14亿人口的大国,夺取了中国,整个亚洲都是它的了。

  潘婉明,青年学者,2019年12月4日在马来西亚林连玉出版的刊物《当代评论》发表了一篇题为《We (Dis)Connect:香港“反送中”运动在马的联结与分化》,对香港发生的事件表达立场和观点。

  我多少感到有点好奇的是,她那种高踞道德制高点的良好的自我感觉。

  一个简单的事实是,香港和台湾是中国的领土,这是受到国际承认的,并不是潘婉明所说的“大部分华人在很贫乏的历史背景及基础下,长期学舌般地对‘台湾自古属于中国’一说深信不疑”。看来,不是“大部分华人”是“贫乏的历史及基础”,而是潘婉明的“历史及基础”贫乏得让人惊叹!

  潘婉明指“大部分华人历史背景及基础贫乏”,反之,潘婉明应该是具有丰富的历史及基础知识了。难道具有丰富历史知识的学者潘婉明不知道1841年,清朝被英国打败,英国海军的查理·义律与清朝大臣琦善谈判后签订《穿鼻草约》,将香港岛割让予英国;1894年,爆发甲午战争,清政府被迫于1895年4月17日与日本签订《马关条约》,将辽东半岛、台湾全岛及澎湖列岛割让予日本的历史事实么?历史如此贫乏,何以称为“学者”?我们不是嘲笑潘婉明的无知,而是无知的误导,比本身的无知更加可恶。知识是对这个世界所有事实的认知。

  潘婉明认为,“我们与此同时也正在以一种 disconnect 的方式将真实而非虚拟的、想象的、文化意义或情感认同上的人际关系,用颜色筛检、归类、纳入和排除,撕裂成支离破碎”。

  曾任美国国务卿、总统顾问、民主党外交委员会主席的艾奇逊曾经说过:“我相信当时的美国民意认为,第一种选择等于叫我们不要坚决努力地先做一番补救工作,就把我们的国际责任,把我们对华友好的传统政策,统统放弃。”美国的所谓“国际责任”和“对华友好的传统政策”,就是干涉中国。

  潘婉明指责华社“我们自我感觉良好,自绝于民主、自由、人权等普世价值”。潘婉明,艾奇逊在给你上课了。艾奇逊如此诲人不倦地毫无隐讳地说出了美国的真理。美国在乌克兰、中东、北非武力推行的“民主、自由、人权等普世价值”而发动的颜色革命在给你上课了,这些国家国家破碎,尸横遍野,人民流离失所的事实毫无遮掩地表现了美国的人权、民主和普世价值。1979年4月10日,美国总统吉米·卡特签署《与台湾关系法》;2018年3月16日总统特朗普签署生效的《与台湾交往法》与2019年11月27日,特朗普签署《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和《保护香港法案》;12月3日(美东时间)美国国会众议院压倒性通过《维吾尔人权政策法案》在给你上课了,美国干涉中国内政已经不再偷偷摸摸了。

  潘婉明是学者,学者嘛,广义的“学者”指具有一定学识水平、能在相关领域表达思想、提出见解的人;狭义的“学者”指专门从事某种学术体系研究的人。学者包括思想家、哲学家、法学家、文学家、史学家和各类文化的理论或学术专家。我们不知道潘婉明是什么“家”,但既然是“学者”,一定具有学者的基本特征,即“指具有一定学识水平、能在相关领域表达思想、提出见解的人”,或者是“专门从事某种学术体系研究的人”。

  潘婉明的确是“能在相关领域表达思想、提出见解的人”。在香港所谓的“反送中”暴乱中,潘婉明明确表示自己是“旗帜鲜明的黄丝”。“黄丝”是什么?是反中国,反香港政府之谓也。

  从媒体报道和大量视频中,华社乃至全世界稍具正义感的人对所谓“反送中”有非常清醒的认识和判断。所谓“五大诉求”和暴徒猖狂的打砸烧杀暴行是看在眼里,自然就有自觉的鲜明立场。所谓直觉,是一种接近本能的感性活动。它可以完全不通过概念、推理等任何逻辑中介而在瞬间把握事物的本质,具有直接、迅速、综合的特征,并不是潘婉明所说的“我们在思维上的错乱、言语上的恶毒、行动上的决绝、人格与人性上的幽暗、卑劣和凉薄,乃至于脸书上的绝交及删友”。民众和社会关注的是真相,超出了“祖籍”和“祖国”的范畴。关注真相就是关注道德,任何一个社会在任何时候都是需要道德的。

  比如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当今的反恐等都要从人类的道德观去衡量判断,不能指责人类互相残杀一样。

  人类自进入阶级社会,人群中有左中右、先进与落后的分别是很正常的事。潘婉明却妄议马来西亚华社“马来西亚华社本来就是一个很容易陷入分裂的虚拟共同体,……也经常闹腾一时……非搞到社团组织或个人疲于奔命、人仰马翻不止息。”难道潘婉明没有看到马来政党内部闹得“人仰马翻”吗?难道没有看到同是伊斯兰教的逊尼派和什叶派的你死我活的争斗吗?难道没有看到英国人因脱欧问题、苏格兰公投闹独立的状况吗?难道不知道西班牙的巴塞罗那50万人闹独立的事吗?难道不晓得美国自特朗普上台以来,美国社会严重的撕裂吗?这种“闹腾”,何止马来西亚华社,在世界上多了去了。可是,潘婉明却视而不见,逆向民族主义地毁誉马来西亚华社,似乎世界上各民族都能和谐相处,相安无事。不仅如此,还诬指“马来西亚华社本来就是一个很容易陷入分裂的虚拟共同体”。“虚拟”者,指不符合或不一定符合事实的虚拟的情况,或者是凭想象编造的。马来西亚华社原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群体存在,在潘婉明眼中,却成了“虚拟共同体”!

  中国人民尽管历尽艰辛与曲折,中国大陆人民承担了最大的牺牲,高积累、低消费、爬冰卧雪,胼手胝足,浴血奋战,终有今日的收回香港。香港回归之后,中央政府给予香港人民高度自治,免除向中央政府缴交赋税,提供大量的生活物质所需,没有任何成为一个地区所应该承担的负担。单就上海来说,每年上缴中央税务以亿计。

  潘婉明认为“然而我发现,老左固然毫无悬念一面倒向中共,但非左派人士也普遍向中共倾斜,死咬‘谴责暴力’,径称香港的年轻示威者为‘暴民’,就出人意料、超出理解了……那些一个个的个人和有识之士,如何能只放大抗争者的抵抗,却无视权力结构不平等、装备和武力不合比例、大规模滥暴及犯罪的证据,昧着良心甘为国家暴力的共犯?”潘婉明在野兽的身上发现了人性,并且把这种人性作为人的最高价值。

  潘婉明还看见了一种现象,“非左派向中共靠拢”“大马华社在很大程度上呈现铁板一块,左右立场一致,团结异常”,使得她“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没有什么事做了,只好感叹“被很深厚的同温层包围之中”。

  谁正谁邪、谁是谁非,认真的读者总是能够达成相当大的一致,学者在表达个人情感的同时,更应当注重历史大势和历史的真实,保持价值传播上的建设性,多为主流价值建设做贡献,不给社会主流价值的认同泼冷水。

  潘婉明所说的“非左派向中共靠拢虽令人困惑和失望,但真正令人遗憾的其实是左派阵营的僵化。老左作为资深的战士、体制的受害者、蒙冤的政治犯,以及勇于挑战和冲撞专制政权的先锋,即使在民族主义的认同和情感下固守既有立场,不同意年青人的主张、策略或手段,不也应该更多同理心?”

  老左的坚持立场不忘初心,运用正确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来判断社会现象,潘婉明理解为“僵化”,分不清是非黑白,正义与非正义。正义与非正义是衡量社会文明发展的重要标尺,也是各个历史时期思想家们共同关注的话题。无论是政治哲学对正义的追问,还是社会正义的反思,都无不彰显以哲学对话的特定方式,完成对正义与非正义的重新审视,力求在继承和汲取前人思想智慧的基础上实现对以往思辨哲学与实证今日纷繁复杂的世界现象双重超越。

  而潘婉明却“非左派向中共靠拢虽令人困惑和失望,但真正令人遗憾的其实是左派阵营的僵化。令人困惑和失望”!作为学者的潘婉明竟然没有正义和非正义之分,何其令人惊诧!

  自近代以来,正义首先作为一种规范和制约人的行为和思想的理论原则而存在。美国政治哲学家、伦理学家罗尔斯在《正义论》中指出:一种正义理论至少在其最初阶段只是一种理论,一种指导我们的正义感的原则。潘婉明高扬超越是非的大旗,却忽视或贬低了正义的社会历史前提和基础,仍是脱离社会现实的抽象理论自足和思想独断,因此只能给予人们一种关于“正义的幻象”,而不能获得“实质的正义”。

  潘婉明的自以为是的客观公正,已被香港暴徒的杀人放火,打砸抢烧,殴打老人,阻断交通,破坏设施等暴行一扫而空。潘婉明能在香港暴乱中找到一丝一毫的“以年轻人为主体的公民抗命运动,对一整个甚至两个世代的年轻人所承受的身心创伤”吗?“五大诉求“是什么,是年轻人的“抗命运动”,是“年轻人所承受的身心创伤”?

  潘婉明在文章中说:“此前在2014年台湾的‘太阳花学运’和香港的‘和平占中’及‘雨伞革命’中,我们就已见识过类似不问是非但问立场的盲撑。我们所不知的是,五年后的今天,香港的运动在当年的经验和基础上进化,他们不断辩论、反省、调整、升华……”的确,香港的运动由“和平”进化升华到从用铁锤砸烂港铁闸机到用铁棍打伤警员,从用改装后的雨伞、撬起的砖头发动攻击到使用燃烧弹、镪水弹,从自制大型投掷装备到自制土制炸弹,从涂污警署到火烧法院,从伤“死物”到打死人,香港一众暴徒暴行一路升级,已将整个城市和所有市民置于动荡与危险之中。前几天傍晚,香港警方在湾仔华仁书院又发现土制炸弹,内藏10公斤化学粉末,暗置大量尖锐铁钉,可于百米范围内致人伤亡,暴徒这一极具危险的“杰作”现身校园,让整个香港社会不寒而栗。

  香港暴徒把自己装进黑衣蒙面的套子里,潜身于黑暗与邪恶之中,毁地铁、砸商铺,围警署、烧法院,他们想要摧毁的是香港所有的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这些暴行或许会被潘婉明们所承认、习惯,但它决不会被历史认可。极恶非道,这种暴行就好似一颗潜在的炸弹,它在现实中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让历史来否定它!

  从所谓“反送中”暴乱来看,这个运动持续的时间和规模都足够,但是,未能像乌克兰、中东和北非国家那样引发政权更迭,这在一定程度上验证了香港乃至中国基本制度的稳定性,政权稳定是制度较少受到质疑的重要表征。可以预言,如果所谓“五大诉求”不能够在意识形态领导权方面取得根本性的进展,这个“运动”无论持续多久,规模发展多大,只能是消极地释放香港社会的政治反抗能量,给人们这样一种印象“算了吧只能是这个样子了”,最后一切回归正轨。

  香港确实有深层次的社会问题,年轻人的确对前途有焦虑。通过示威游行表达有关切身利益的诉求,引起当政者的关注是可以理解的。但通过对普通市民诉诸暴力,对不同立场者加以辱骂和殴打,打着外国国旗,侮辱自己的国旗,就超出了作为人的最低红线,任何具有正义感的人都无法容忍。书生气十足的潘婉明,选择性地无视于暴徒的抛砖头、扔燃烧瓶、烧老人、暴打行人、刀割警察、咬断警察手指等暴行,却说“当香港中文大学和理工大学被围时,我们看到学运出身及南大背景的老左极尽奚落之能事。这些当年也护卫过校园的人,也掷过石头、砸破玻璃、将催泪弹抛回去的人,甚至为参加学生运动付出沉痛代价的人,今日以诋毁、造谣、散布不实传言的手法推翻昨日之我,切割并否定自己的过去。”

  潘婉明荒谬不堪的逻辑背后就是张口胡说,着天不着地,显出一个让人不愿看不敢看的无知狂徒形象。托尔斯泰蔑视当时人对拿破仑的攻击说:“他们都以为自己是道德完人。但是道德完美的庸夫只是庸夫,一个遍体鳞伤的英雄仍然是英雄。”潘婉明显然是先射出了箭然后再去画靶子,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完全不顾基本事实了,表现出她的一个明显缺点:无力看透社会现实,以及其后面的黑手,喜欢用自己臆造的想象去看待社会现象,表现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宽容主义和人道主义,挥舞客观公正的大棒,卖力地为暴徒吆喝,但忽视了受害者的立场。只是历史只认事实,不认解释。

  南大生为维护民族教育,备受当权者的暴力镇压,流血与牺牲学业和自由,手无寸铁的学子,哪有“掷过石头、砸破玻璃、将催泪弹抛回去”的事情?老左们“今日以诋毁、造谣、散布不实传言的手法推翻昨日之我,切割并否定自己的过去”,“最不应该对这些以身犯险的示威者落井下石……对数以千计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被捕人士幸灾乐祸”又从何说起?潘婉明可否列举老左们“诋毁、造谣、散布不实传言的手法”“落井下石”和“幸灾乐祸”来论证指控?如果举不出来,那就是自己在“诋毁、造谣、散布不实传言”了。

  老左和南大生是有骨气的。许多曾经是对政治国事无视的市井小民和大专学生,在民族大义和正义,在民族教育生死存亡之际站起来。谢太宝坐穿牢底,横眉怒对镇压者的黑牢,宁可失去青春,不愿屈服。林福寿、傅树介和赛·查哈里等高级知识分子,宁可坐牢,不领李光耀的“人情”。他们表现了南大生和老左们的英雄气概。

  潘婉明将南大生维护民族教育的斗争与香港暴徒高举美英国旗“光复香港,时代革命”的乱港反中的暴乱相提并论,何其荒谬绝伦。何为“光复”,恢复(已灭亡的国家或旧的典章、文物);收复(被侵占的国土)的意思。暴徒的“光复香港”,难道要恢复英国殖民统治?何为“革命”,改朝换代是也。暴徒要“革命”,是要推翻中华人民共和国乎?潘婉明对中华民族的屈辱史和奋斗史,尤其是对本地区左翼运动历史和华校生的抗争运动脉络没有厘清,但偏偏有道德优越感,这种道德优越感该结束了。

  潘婉明们是没有资格对老左和南大生指手画脚的!

  潘婉明不知道,中国的壮大,就是和平力量的壮大。中国是保卫世界和平的重要力量。我们看到中国的壮大,并不是如潘婉明说的“这一次我们因种种荒谬扬名海外……我们因背弃民主价值跟香港时代革命中不一定存在的‘沉默五百万人’connect;我们因始终追随蓝丝思维和言论、服膺民族主义情感和想象跟中国 connect……”“我们可能以为牢牢地跟崛起中的大国绑在一起,共享利益和荣耀,是一种最紧密、最靠谱、最极大化的 connect。”

  老左和南大生并不盲目地“始终追随蓝丝思维和言论、服膺民族主义情感和想象跟中国 connect……”。老左和南大生只“服膺”真理正义。潘婉明太年轻,不知道老左和南大生曾经旗帜鲜明地支持世界各国各民族的正义斗争,并为此付出被逮捕和坐牢的代价。在援越抗美中,就有人遭受枪击,多人负伤,在鬼门关里头逃了出来。吉隆坡的左翼干部王忠被枪杀。

  潘婉明缺乏正义与非正义的观念,却要以自己的原则和空想正义原则试图改造华社对“祖籍”和“祖国”观念,“我们因始终追随蓝丝思维和言论、服膺民族主义情感和想象跟中国 connect,……我们的社会也俯首中国大使馆颐指气使,责我大马青年‘是非不分、人云亦云、自以为了解民之自由的真谛’而跟作为外国政权的中共 connect’;我们分不清楚祖籍和祖国,认同混肴,自我分裂成壁垒分明、誓不两立的阵营,只跟我群 connect。”潘婉明企图用幻想图景和方案来弥补潘婉明认为的华社所缺乏的“历史背景”,并且认为宣传这些空想的图景和方案是真正的正确之道。

  坦率地说,潘婉明的观点既反映了当代精英一贯地脱离人民,缺乏人民视野的基本立场,也是当今精英思想的真实写照,因为在狭小的精英圈子里,确实越无知就越能获得“学者”头衔。其实,有些“学者”多识几字而已,并不能证明有独到的真知灼见才能。

  唐代诗人杜甫《戏为六绝句》六首七言绝句组诗之一的“王杨卢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这首诗是说那些非议唐初四杰王杨卢骆文章的人,你们现在攻击和诬蔑他们的文章,但是即使等到你们这些家伙身体死亡,名字也让人忘了,也阻止不了他们的声名、文章像江河那样万古长流,意谓“轻薄为文”的时人,在历史的长河中本微不足道,因此只能身名俱灭,而初唐四杰却如江河不废,万古流芳。

  我想对潘婉明女士说:你真的应该把“connect”和“disconnect”丢到垃圾箱里,丢掉“我们看到学运出身及南大背景的老左极尽奚落之能事”的悲愤,重新建立最基本的历史认同。

  潘婉明已经沦落为鲁迅所论说的“第三种人”,立场错了,观点错了,方法错了,所以会写出如此荒腔走板的文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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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鄞玉林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sooieng.ong/posts/10221768618827843?__xts__[0]=68.ARCzZHxBRWxRjh1LKQ50muu0xs9tG3B2_haxBAAU-8gMJ4bc-pTa5ruKj5QGeMRhGp9N2WIoiIxsoq-niVGB0ksXlWVGPpKJgyqjQDhIxdKlDfhPYcBvLx_UXvfY-W0CC-QDbZRR2BYCCCVdooqtTPnENNccyzY8NKLrhza_W7GkU5EUAAqeppqF5P3QjXIPPRHNzNvYnZbNlI_kqA&__tn__=-R

您看看本文章的三张抛物线数据说明图表。在这三张附图里,您可以看到的新加坡的持有雇佣准证(Employment Pass ,简称“EP”,下同)的人数是增加或者是递减?

在第一张图表,您似乎看到“EP”持有者的人数在递减中。但是,您在第2与第3张图标很明显地可以看到的是PMETs雇佣准证持有者人数不是在递减,而是在增加!

行动党政府就是尝试企图使用第一张图标作为指责民主党所提供的数据图标【被它们描述为阐述】近年来PMETs持有雇佣准证人数增加的数据。

但是,行动党政府仅决定只提供从2015年PMETs雇佣准证持有者的数据?

事实上,行动党政府本身都已经确认了这样一个事实:

“PMETs 雇佣准证持有者的人数仍然保持稳定。”那么,为什么它们选择使用一张图标,企图描述PMETs雇佣准证持有者人数在下降?(见网址:https://www.gov.sg/…/corrections-on-falsehoods-posted-by-sdp

当您参阅新加坡PMETs雇佣准证持有者的数据在过去10年(即从2009年开始)的这段相当长的时间里,事实上,这段期间PMTEs雇佣准证的持有者的人数是剧增的——这就是如新加坡民主党所说的一样(间网址Singapore Democratic Party (SDP))。(请您参阅本文章附上的第2张数据图图表。)

与此同时,即便是您与2018年PMETs雇佣准证持有者数据相比,年PMETs雇佣准证持有者人数仍然同样是增加的(请参阅本文章的第3张图标),这张图标所提供的数据只是截至今年年今年6月份吧了。如果到了2019年结束时,这个最后实际的数据将会增加。

假设2019年结束时,PMETs雇佣准证持有者的数据会增加,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行动党政府在散播虚虚实实的事实。它们只提供了从2015年的数据的图标给人民一个错觉——PMETs雇佣准证持有者的人数数据是在递减?

事实上,在人力部的官方网页上,他们提供的有关PMETs的数据是从2014年开始的(见网址:https://www.mom.gov.sg/documents-…/foreign-workforce-numbers)(注:您要了解实际的PMETs雇佣准证图表数据,必须下载工作表格式软件(excel sheet)才能够看到这份资料,否则,您只能看到今年和去年的数据。)

您如果到政府的数据网站(the government data.gov.sg website),它们只提供从2013年开始的数据(间网址:https://data.gov.sg/datas…/foreign-workforce-numbers-annual…

过去几年的有关PMETs的数据去了哪儿?

为什么许多政府要掩盖这些相关的数据呢?

为什么行动党政府要让人们到网上“海捞”这些完整的数据?

当我们“海捞”挖掘到这些数据后,我们才发现事实上PMETs 雇佣准证持有者的数据一直在剧增中。正如习近平民主党所说的事实一样。

行动党政府指责“新加坡民主党提供有关PMETs的数据是在混淆误导新加坡人民”!但是,行动党政府本身引用的虚虚实实的数据,难道不是企图以此来误导新加坡人民吗?

行动党政府泡制《防止网络虚假信息与操纵法令》(Protection from Online Falsehoods and Manipulation Act (简称“POFMA”下同。)的目的,就是为了赋予自己权力,决定和裁决哪些信息是属于事实,哪些信息属于虚假的。它们利用政府的官方网站在进行这样的工作。

但是,事实上,行动党政府本身都无法光明磊落地为人民提供完整的事实数据和信息。行动党政府在指责反对党时,只能引用虚虚实实的数据企图尝试误导新加坡人民。

是您赋予了行动党政府太多的权利,允许它们滥用权力,尝试企图扭曲事实的信息,不让人民知道事实的真相。

您必须依靠像新加坡民主党一样的反对党。她实事求是的为人民提供具有事实根据的真相事件。为此,行动党政府就尝试企图要缓引诽谤法令及《防止网络虚假信息与操纵法令》对付她。行动党政府的做法,就是要制止反对党让人们知道更多事实的真相。假设行动党政府声称自己是“光明磊落”的,为什么他们需要通过这些法律法规来压制反对党?行动党政府如此对待反对党是无耻和不老实的行为。

在当前的局势下,党行动党政府决定继续提供虚虚实实的信息给新加坡人民时,您的抉择时什么?

在《防止网络虚假信息与操纵法令》下,行动党政府已经赋予自己拥有裁决权,首先决定什么是虚假信息!它们也为自己提供了免责权,决定那些人可以在这部法令下获得豁免权。

我们必须制止行动党政府滥用国家赋予的权利!我们必须制止行动党政府独断独行的不合理和非正义的行动!

行动党政府企图引用虚虚实实的数据混淆误导新加坡人民。要反击行动党行动党的这个伎俩的唯一途径就是:多阅读和搜索更多的信息,以获得更多事实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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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新加坡民主党答复人力部要求纠正信息的通知 SDP REPLIED TO MOM Correction Notices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yoursdp/posts/10158399553898455

新加坡民主党就人力部要求更正相关的三个信息做出如下的答复:

尊敬的杨莉明部长,

您于2019年12月14日来函,事关要求更正3则刊载在网上的文章信息通知事宜。我党答复如下。

帖子1:

您来函中所提及的2019年6月8日文章说:“新加坡民主党的建议是建立在新加坡越来越多的专业人士、经理、执行人员以及技师(简称“PMET”,下同)群体在新加坡越来越多之际”。

我们上述信息来源是依据《海峡时报》于2019年3月15日的报道的一则信息:本地“PMET”被裁员人数增加了。”(Straits Times (ST) report “PMETs make up rising share of retrenched locals” (15 March 2019)).

依据《海峡时报》报导:

“在去年被裁退的专业人士、经理人员、执行人员和技术人员(PMETs)中,每4个人当中就有3个是属于本地人,或者占被裁退人数的百分之76(%)(这包括了新加坡人民和永久居民)。这个比例数据最少是过去10年最高的。这个数据从2017年的72%提高到今年的76%。这显著地高于常住居民劳动力的份额,约占57%。”(“Professionals, managers, executives and technicians (PMETs) made up about three in four or 76 per centof the locals – Singaporeans and permanent residents – who were retrenched last year, the highest figure in at least a decade. It rose from 72 per cent in 2017 and is significantly higher than the share of PMETs in the resident workforce, which is about 57 per cent.”)

《海峡时报》所引据的数据来源于人力部本身,包括了以下标志性的数据:PMETs被裁退的人数占了本地被裁退人数的比例越来越大。(“PMETs make up growing share of locals laid off”)

众所周知,《海峡时报》是受政府所控制的报章。就我们而言,我们完全没有理由质疑它所刊载的信息是属于来自政府的虚假信息。基于此,人力部应该直接向《海峡时报》发出更正错误信息的要求。假设《海峡时报》声称其信息来源是来自人力部,或者这是它们对有关信息的理解是不正确的信息,我们乐意就此同时更正我们在声明里进行更正

于2019年10月3日,雅虎网站也引述了新加坡发展银行高级经济分析员Irvin Seah先生的话。他说,“与被裁退员工的数据相比,PMETs 继续占据了相当大的比例”(DBS senior economist Irvin Seah was quoted, saying: “PMETs continue to form a much larger share of retrenched workers compared to their proportion in the workforce.”)

第2篇文章:
于2019年11月30日,我们做出的如下的声明:“本地的PWETs被裁退的人数已经增加了。”(“Local PMET unemployment has increased”.

2019年6月13日出版的《商业时报》报导说,“在第一季度里,更多的工人被裁退——那是由于被裁退者当中很多是属于PMETs领域的”。它说,“根据人力部的披露,2019年第1季度被裁退的人数高于同期相比的数据。这些被裁退的劳动力主要是来自PMETs领域”(“More workers were retrenched in Q1 – here’s why most of them were PMETs”…… (13 June 2019)  “Retrenchment in Q1 2019 is up from the previous quarter, and most of those who were retrenched were professionals, managers, executives and technicians (PMETs), a report by the Ministry of Manpower (MOM) has revealed.” 与此同时其他保障,诸如《海峡时报》和《今日报》也同时做了类似的报道。

关于第2季度裁员报道,雅虎网站头条头版标题是:新加坡的PMETs失业人数继续攀升。(“PMET unemployment in Singapore continues to climb”)它报导说,PMETs失业人数从1440人,攀升到1680人。这个数据占了当地失业人口的比例越来越大。( “PMET unemployment in Singapore continues to climb” stated that the “number of PMETs who lost their jobs increased from 1,440 to 1,680, making them the bulk of those retrenched.”)

雅虎的报道也引述了新加坡发展银行高级分析员Mr Irvin Seah的评论说,PMETs领域人员在被裁退后的6个月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的人数仍然是持续的低(“persistently much lower”)。

我党的声明是建立在已经公开的信息而做出上述的评论的。

第3篇文章.

于2019年12月2日,我们刊载的图标信息里做了如下的声明:本地PNETs 的被雇佣率已经在减少中(Local PMET employment has decreased)。我们的这个说法是与第2篇文章一样的情况。与此同时,较低的PMTEs回返工作岗位数据表明,失业和受聘用的PMETs的人数绝对数据将会增加。

但是,这个将会增加的数据不会在现在出现,因为2019年尚未结束。今年受聘用的PMETs人数将会增加的定论说法是为时过早。对这样的结论我们表示质疑。

您诚挚的,

新加坡民主党副主席

陈俩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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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谁是下一个受害者? WHO WILL BE THE NEXT VICTIM?

Teo Soh Lung 作者:张素兰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a.35045408513…/1394541280722842/…

发布日期:FUNCTION 8 2019年12月15日

《保护网络虚假信息与操纵法令》(简称“POFMA”下同。)是一部臭名昭著的法律!它是在2019年5月走过场的形式下通过的。14/12/2019,这部法令下的第三个受害者是新加坡民主党。
This notorious law, POFMA or Protection from Online Falsehoods and Manipulation Act, passed with much wayang in May 2019, has claimed its third victim, the Singapore Democratic Party (SDP) yesterday.

我期待着,民主党能够给予人力部长杨莉明有力地回击。
I hope the party will give the Minister of Manpower Josephine Teo a good fight.

在短短的3个星期里,我们的百万元部长,王瑞杰、三木根和杨莉明援引“POFMA”有关纠正指示的相关条例,分别要求三个组织发出了要求更正有关他们发布的信息的指示。很明显地,这几位部长不厌其烦地阅读与阅读博客们的文章及联署的帖子。
In a matter of three weeks, our million dollar ministers – Heng Swee Keat, K Shanmugam and Josephine Teo have issued a multitude of POFMA correction directions against three parties. These ministers are obviously so bored that they have taken to reading and scrutinising blogs and facebook posts!

谁将会是下一个受害者?哪一位部长将会援引“POFMA”有关纠正指示的相关条例发出第四张要求更正的通知书?尚有多少位部长将会发出类似的通知书?
Who will be the next victim? And which minister will issue the 4th notice? How many more ministers will issue more notices?

迹象显示,部长们都在忙于搜索在POFMA法令下的受害者!据谣传,来届的大选将会在明年三月份。这可能是在大选前进行压制 人民的声音的目的。在刑事诽谤条例下被公诉的案件以及民事诉讼案件无法压制人们的声音。
It seems that the ministers are now busy searching for victims! Maybe it is for the purpose of muffling voices before the next general election which is rumoured to be March 2020. Pending criminal defamation cases and civil claims have not drowned all voices.

谁能够逃出POFMA的法网?谁无法逃出POFMA 的法网?这一切都不是我们所能够抉择的!在POFMA 法令下,只有部长拥有这个决定权。
Who can escape the net and who cannot? This is not for us to decide! Only ministers have the power under POFMA.

请不要错误的以为,今天那些在POFMA法令下被起诉或者被迫害者,都是由于自身的不小心、懒于审查相关的信息、或者是缺乏资讯情况下被起诉或者被迫害的。请不要错误地以为,只有像人民前进党的Bowyer和民主党这样好的作者才有资格成为受害者!
Don’t ever think that those who are prosecuted or persecuted today have been careless, lazy or ill informed. Don’t think that only good writers like Bowyer and the SDP qualify as victims.
在POFMA法令下,任何一个人随时都会成为受害者!
Victims can be any one!

这是不是等于我们必须畏惧、感到灰心而停止撰写和评论每天发生的事情以及非正义的事件?假设是这样的情况,就等于POFMA和其他类似的法律法规已经很成功地把我们变成了一个温顺顺服的公民了。这就相等于我们失去了基本权利和失去言论自由和表达的权利。这就相等于放弃了作为一个生活在民主国家的公民应负的职责了。
Does this mean that we should all feel terrified, disheartened and stop writing and commenting on daily incidents and injustices? That would mean POFMA and all those insane laws have succeeded in turning us into docile and compliant citizens who have no rights and no freedom of speech and expression. That would also mean that we have abdicated our duty as citizens in a democratic country.

我们是不是在期待上帝的干预?当然,这是一个极其简便的途径,这个也是行动党政府所期待的局面。或者是更加恶劣的情况,声嘶力竭的乞求行动党政府改变这一切?请您记住,期待上帝的干预?除非世界上有上帝的存在!问题上,上帝是不理会地球上所发生的事的。如果我们愿意,我们可以毁灭我们的世界,消灭人类。
Shall we wait for celestial intervention? This of course will be the easiest way and it would please the PAP government. Or worse, loudly pray for them to change their ways! Just remember celestial beings if they exist, don’t care about what happens on earth. We can destroy our world and disappear the human race if we choose to.

我们只有一个选择:放弃一切努力!或者是继续撰写和暴露那些非正义的事情。我们选择这一切行动与饱受战争蹂躏的国家相比,这是微不足道的。我们当中许多人要求我们对非正义的事情采取缄默,以及感激政府的一切时,都喜欢做出这样的比较。
We have a choice. Do nothing or continue to write and expose injustices, miniscule as it may be when compared to war torn countries and even our neighbours. Many of us like to make such comparisons when they urge critics to be silent and be grateful to the government.

假设我们不希望新加坡成为一个支离破碎的国家,我认为,我们必须继续坚持为正义事业发声,与行动党比较起来,目前我们的听众人数可能较少。但是,我们应该晓得,浩瀚的海洋是有一滴滴的水汇集而成的。树根也可以让行人道的水泥裂开!
If we don’t want Singapore to join these broken countries, I think we have to continue to speak up. Our audience may be small compared to the PAP. But never forget that tiny drops of water make the mighty ocean. And the roots of a tree can crack the pav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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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婉明的谬论

作者: 伍 依

转载自:http://nandazhan.com/zh/wpanwanming.htm

从今年六月份发生的香港“反送中”暴乱已达半年之久,大量事实说明,这一场暴乱是反华反共分子借修订“逃犯条例”挑起的。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明显地是针对中国来的,幕后黑手就是美国和英国。这场暴乱选择在美国发起对华贸易战期间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贸易战是美国国力衰退的象征。乱港反中的指挥者李柱民、陈方安生、黄之锋、戴耀廷、黎智英等人是深受殖民奴化教育的人。他们打着人权民主的旗帜颇能迷惑一部分人,因此被美英看中,受到美英两国的刻意栽培,成为这次香港暴乱中的风云人物。

  美国在多次尝试在中国内地搞颜色革命,都以失败告终。经验告诉美国人,在中国内地颠覆中国人民政权没戏,但“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总要寻找机会。这一次终于趁香港所谓反修例风波,通过长期培养的代理人,由美国英国出谋划策,替美国搞颜色革命,以香港作为突破口,妄图颠覆中国人民政权,这是美国帝国主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世界侵略政策的一个重大的部分。中国是亚洲的重心,是一个拥有14亿人口的大国,夺取了中国,整个亚洲都是它的了。

  潘婉明,青年学者,2019年12月4日在马来西亚林连玉出版的刊物《当代评论》发表了一篇题为《We (Dis)Connect:香港“反送中”运动在马的联结与分化》,对香港发生的事件表达立场和观点。

  我多少感到有点好奇的是,她那种高踞道德制高点的良好的自我感觉。

  一个简单的事实是,香港和台湾是中国的领土,这是受到国际承认的,并不是潘婉明所说的“大部分华人在很贫乏的历史背景及基础下,长期学舌般地对‘台湾自古属于中国’一说深信不疑”。看来,不是“大部分华人”是“贫乏的历史及基础”,而是潘婉明的“历史及基础”贫乏得让人惊叹!

  潘婉明指“大部分华人历史背景及基础贫乏”,反之,潘婉明应该是具有丰富的历史及基础知识了。难道具有丰富历史知识的学者潘婉明不知道1841年,清朝被英国打败,英国海军的查理·义律与清朝大臣琦善谈判后签订《穿鼻草约》,将香港岛割让予英国;1894年,爆发甲午战争,清政府被迫于1895年4月17日与日本签订《马关条约》,将辽东半岛、台湾全岛及澎湖列岛割让予日本的历史事实么?历史如此贫乏,何以称为“学者”?我们不是嘲笑潘婉明的无知,而是无知的误导,比本身的无知更加可恶。知识是对这个世界所有事实的认知。

  潘婉明认为,“我们与此同时也正在以一种 disconnect 的方式将真实而非虚拟的、想象的、文化意义或情感认同上的人际关系,用颜色筛检、归类、纳入和排除,撕裂成支离破碎”。

  曾任美国国务卿、总统顾问、民主党外交委员会主席的艾奇逊曾经说过:“我相信当时的美国民意认为,第一种选择等于叫我们不要坚决努力地先做一番补救工作,就把我们的国际责任,把我们对华友好的传统政策,统统放弃。”美国的所谓“国际责任”和“对华友好的传统政策”,就是干涉中国。

  潘婉明指责华社“我们自我感觉良好,自绝于民主、自由、人权等普世价值”。潘婉明,艾奇逊在给你上课了。艾奇逊如此诲人不倦地毫无隐讳地说出了美国的真理。美国在乌克兰、中东、北非武力推行的“民主、自由、人权等普世价值”而发动的颜色革命在给你上课了,这些国家国家破碎,尸横遍野,人民流离失所的事实毫无遮掩地表现了美国的人权、民主和普世价值。1979年4月10日,美国总统吉米·卡特签署《与台湾关系法》;2018年3月16日总统特朗普签署生效的《与台湾交往法》与2019年11月27日,特朗普签署《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和《保护香港法案》;12月3日(美东时间)美国国会众议院压倒性通过《维吾尔人权政策法案》在给你上课了,美国干涉中国内政已经不再偷偷摸摸了。

  潘婉明是学者,学者嘛,广义的“学者”指具有一定学识水平、能在相关领域表达思想、提出见解的人;狭义的“学者”指专门从事某种学术体系研究的人。学者包括思想家、哲学家、法学家、文学家、史学家和各类文化的理论或学术专家。我们不知道潘婉明是什么“家”,但既然是“学者”,一定具有学者的基本特征,即“指具有一定学识水平、能在相关领域表达思想、提出见解的人”,或者是“专门从事某种学术体系研究的人”。

  潘婉明的确是“能在相关领域表达思想、提出见解的人”。在香港所谓的“反送中”暴乱中,潘婉明明确表示自己是“旗帜鲜明的黄丝”。“黄丝”是什么?是反中国,反香港政府之谓也。

  从媒体报道和大量视频中,华社乃至全世界稍具正义感的人对所谓“反送中”有非常清醒的认识和判断。所谓“五大诉求”和暴徒猖狂的打砸烧杀暴行是看在眼里,自然就有自觉的鲜明立场。所谓直觉,是一种接近本能的感性活动。它可以完全不通过概念、推理等任何逻辑中介而在瞬间把握事物的本质,具有直接、迅速、综合的特征,并不是潘婉明所说的“我们在思维上的错乱、言语上的恶毒、行动上的决绝、人格与人性上的幽暗、卑劣和凉薄,乃至于脸书上的绝交及删友”。民众和社会关注的是真相,超出了“祖籍”和“祖国”的范畴。关注真相就是关注道德,任何一个社会在任何时候都是需要道德的。

  比如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当今的反恐等都要从人类的道德观去衡量判断,不能指责人类互相残杀一样。

  人类自进入阶级社会,人群中有左中右、先进与落后的分别是很正常的事。潘婉明却妄议马来西亚华社“马来西亚华社本来就是一个很容易陷入分裂的虚拟共同体,……也经常闹腾一时……非搞到社团组织或个人疲于奔命、人仰马翻不止息。”难道潘婉明没有看到马来政党内部闹得“人仰马翻”吗?难道没有看到同是伊斯兰教的逊尼派和什叶派的你死我活的争斗吗?难道没有看到英国人因脱欧问题、苏格兰公投闹独立的状况吗?难道不知道西班牙的巴塞罗那50万人闹独立的事吗?难道不晓得美国自特朗普上台以来,美国社会严重的撕裂吗?这种“闹腾”,何止马来西亚华社,在世界上多了去了。可是,潘婉明却视而不见,逆向民族主义地毁誉马来西亚华社,似乎世界上各民族都能和谐相处,相安无事。不仅如此,还诬指“马来西亚华社本来就是一个很容易陷入分裂的虚拟共同体”。“虚拟”者,指不符合或不一定符合事实的虚拟的情况,或者是凭想象编造的。马来西亚华社原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群体存在,在潘婉明眼中,却成了“虚拟共同体”!

  中国人民尽管历尽艰辛与曲折,中国大陆人民承担了最大的牺牲,高积累、低消费、爬冰卧雪,胼手胝足,浴血奋战,终有今日的收回香港。香港回归之后,中央政府给予香港人民高度自治,免除向中央政府缴交赋税,提供大量的生活物质所需,没有任何成为一个地区所应该承担的负担。单就上海来说,每年上缴中央税务以亿计。

  潘婉明认为“然而我发现,老左固然毫无悬念一面倒向中共,但非左派人士也普遍向中共倾斜,死咬‘谴责暴力’,径称香港的年轻示威者为‘暴民’,就出人意料、超出理解了……那些一个个的个人和有识之士,如何能只放大抗争者的抵抗,却无视权力结构不平等、装备和武力不合比例、大规模滥暴及犯罪的证据,昧着良心甘为国家暴力的共犯?”潘婉明在野兽的身上发现了人性,并且把这种人性作为人的最高价值。

  潘婉明还看见了一种现象,“非左派向中共靠拢”“大马华社在很大程度上呈现铁板一块,左右立场一致,团结异常”,使得她“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没有什么事做了,只好感叹“被很深厚的同温层包围之中”。

  谁正谁邪、谁是谁非,认真的读者总是能够达成相当大的一致,学者在表达个人情感的同时,更应当注重历史大势和历史的真实,保持价值传播上的建设性,多为主流价值建设做贡献,不给社会主流价值的认同泼冷水。

  潘婉明所说的“非左派向中共靠拢虽令人困惑和失望,但真正令人遗憾的其实是左派阵营的僵化。老左作为资深的战士、体制的受害者、蒙冤的政治犯,以及勇于挑战和冲撞专制政权的先锋,即使在民族主义的认同和情感下固守既有立场,不同意年青人的主张、策略或手段,不也应该更多同理心?”

  老左的坚持立场不忘初心,运用正确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来判断社会现象,潘婉明理解为“僵化”,分不清是非黑白,正义与非正义。正义与非正义是衡量社会文明发展的重要标尺,也是各个历史时期思想家们共同关注的话题。无论是政治哲学对正义的追问,还是社会正义的反思,都无不彰显以哲学对话的特定方式,完成对正义与非正义的重新审视,力求在继承和汲取前人思想智慧的基础上实现对以往思辨哲学与实证今日纷繁复杂的世界现象双重超越。

  而潘婉明却“非左派向中共靠拢虽令人困惑和失望,但真正令人遗憾的其实是左派阵营的僵化。令人困惑和失望”!作为学者的潘婉明竟然没有正义和非正义之分,何其令人惊诧!

  自近代以来,正义首先作为一种规范和制约人的行为和思想的理论原则而存在。美国政治哲学家、伦理学家罗尔斯在《正义论》中指出:一种正义理论至少在其最初阶段只是一种理论,一种指导我们的正义感的原则。潘婉明高扬超越是非的大旗,却忽视或贬低了正义的社会历史前提和基础,仍是脱离社会现实的抽象理论自足和思想独断,因此只能给予人们一种关于“正义的幻象”,而不能获得“实质的正义”。

  潘婉明的自以为是的客观公正,已被香港暴徒的杀人放火,打砸抢烧,殴打老人,阻断交通,破坏设施等暴行一扫而空。潘婉明能在香港暴乱中找到一丝一毫的“以年轻人为主体的公民抗命运动,对一整个甚至两个世代的年轻人所承受的身心创伤”吗?“五大诉求“是什么,是年轻人的“抗命运动”,是“年轻人所承受的身心创伤”?

  潘婉明在文章中说:“此前在2014年台湾的‘太阳花学运’和香港的‘和平占中’及‘雨伞革命’中,我们就已见识过类似不问是非但问立场的盲撑。我们所不知的是,五年后的今天,香港的运动在当年的经验和基础上进化,他们不断辩论、反省、调整、升华……”的确,香港的运动由“和平”进化升华到从用铁锤砸烂港铁闸机到用铁棍打伤警员,从用改装后的雨伞、撬起的砖头发动攻击到使用燃烧弹、镪水弹,从自制大型投掷装备到自制土制炸弹,从涂污警署到火烧法院,从伤“死物”到打死人,香港一众暴徒暴行一路升级,已将整个城市和所有市民置于动荡与危险之中。前几天傍晚,香港警方在湾仔华仁书院又发现土制炸弹,内藏10公斤化学粉末,暗置大量尖锐铁钉,可于百米范围内致人伤亡,暴徒这一极具危险的“杰作”现身校园,让整个香港社会不寒而栗。

  香港暴徒把自己装进黑衣蒙面的套子里,潜身于黑暗与邪恶之中,毁地铁、砸商铺,围警署、烧法院,他们想要摧毁的是香港所有的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这些暴行或许会被潘婉明们所承认、习惯,但它决不会被历史认可。极恶非道,这种暴行就好似一颗潜在的炸弹,它在现实中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让历史来否定它!

  从所谓“反送中”暴乱来看,这个运动持续的时间和规模都足够,但是,未能像乌克兰、中东和北非国家那样引发政权更迭,这在一定程度上验证了香港乃至中国基本制度的稳定性,政权稳定是制度较少受到质疑的重要表征。可以预言,如果所谓“五大诉求”不能够在意识形态领导权方面取得根本性的进展,这个“运动”无论持续多久,规模发展多大,只能是消极地释放香港社会的政治反抗能量,给人们这样一种印象“算了吧只能是这个样子了”,最后一切回归正轨。

  香港确实有深层次的社会问题,年轻人的确对前途有焦虑。通过示威游行表达有关切身利益的诉求,引起当政者的关注是可以理解的。但通过对普通市民诉诸暴力,对不同立场者加以辱骂和殴打,打着外国国旗,侮辱自己的国旗,就超出了作为人的最低红线,任何具有正义感的人都无法容忍。书生气十足的潘婉明,选择性地无视于暴徒的抛砖头、扔燃烧瓶、烧老人、暴打行人、刀割警察、咬断警察手指等暴行,却说“当香港中文大学和理工大学被围时,我们看到学运出身及南大背景的老左极尽奚落之能事。这些当年也护卫过校园的人,也掷过石头、砸破玻璃、将催泪弹抛回去的人,甚至为参加学生运动付出沉痛代价的人,今日以诋毁、造谣、散布不实传言的手法推翻昨日之我,切割并否定自己的过去。”

  潘婉明荒谬不堪的逻辑背后就是张口胡说,着天不着地,显出一个让人不愿看不敢看的无知狂徒形象。托尔斯泰蔑视当时人对拿破仑的攻击说:“他们都以为自己是道德完人。但是道德完美的庸夫只是庸夫,一个遍体鳞伤的英雄仍然是英雄。”潘婉明显然是先射出了箭然后再去画靶子,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完全不顾基本事实了,表现出她的一个明显缺点:无力看透社会现实,以及其后面的黑手,喜欢用自己臆造的想象去看待社会现象,表现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宽容主义和人道主义,挥舞客观公正的大棒,卖力地为暴徒吆喝,但忽视了受害者的立场。只是历史只认事实,不认解释。

  南大生为维护民族教育,备受当权者的暴力镇压,流血与牺牲学业和自由,手无寸铁的学子,哪有“掷过石头、砸破玻璃、将催泪弹抛回去”的事情?老左们“今日以诋毁、造谣、散布不实传言的手法推翻昨日之我,切割并否定自己的过去”,“最不应该对这些以身犯险的示威者落井下石……对数以千计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被捕人士幸灾乐祸”又从何说起?潘婉明可否列举老左们“诋毁、造谣、散布不实传言的手法”“落井下石”和“幸灾乐祸”来论证指控?如果举不出来,那就是自己在“诋毁、造谣、散布不实传言”了。

  老左和南大生是有骨气的。许多曾经是对政治国事无视的市井小民和大专学生,在民族大义和正义,在民族教育生死存亡之际站起来。谢太宝坐穿牢底,横眉怒对镇压者的黑牢,宁可失去青春,不愿屈服。林福寿、傅树介和赛·查哈里等高级知识分子,宁可坐牢,不领李光耀的“人情”。他们表现了南大生和老左们的英雄气概。

  潘婉明将南大生维护民族教育的斗争与香港暴徒高举美英国旗“光复香港,时代革命”的乱港反中的暴乱相提并论,何其荒谬绝伦。何为“光复”,恢复(已灭亡的国家或旧的典章、文物);收复(被侵占的国土)的意思。暴徒的“光复香港”,难道要恢复英国殖民统治?何为“革命”,改朝换代是也。暴徒要“革命”,是要推翻中华人民共和国乎?潘婉明对中华民族的屈辱史和奋斗史,尤其是对本地区左翼运动历史和华校生的抗争运动脉络没有厘清,但偏偏有道德优越感,这种道德优越感该结束了。

  潘婉明们是没有资格对老左和南大生指手画脚的!

  潘婉明不知道,中国的壮大,就是和平力量的壮大。中国是保卫世界和平的重要力量。我们看到中国的壮大,并不是如潘婉明说的“这一次我们因种种荒谬扬名海外……我们因背弃民主价值跟香港时代革命中不一定存在的‘沉默五百万人’connect;我们因始终追随蓝丝思维和言论、服膺民族主义情感和想象跟中国 connect……”“我们可能以为牢牢地跟崛起中的大国绑在一起,共享利益和荣耀,是一种最紧密、最靠谱、最极大化的 connect。”

  老左和南大生并不盲目地“始终追随蓝丝思维和言论、服膺民族主义情感和想象跟中国 connect……”。老左和南大生只“服膺”真理正义。潘婉明太年轻,不知道老左和南大生曾经旗帜鲜明地支持世界各国各民族的正义斗争,并为此付出被逮捕和坐牢的代价。在援越抗美中,就有人遭受枪击,多人负伤,在鬼门关里头逃了出来。吉隆坡的左翼干部王忠被枪杀。

  潘婉明缺乏正义与非正义的观念,却要以自己的原则和空想正义原则试图改造华社对“祖籍”和“祖国”观念,“我们因始终追随蓝丝思维和言论、服膺民族主义情感和想象跟中国 connect,……我们的社会也俯首中国大使馆颐指气使,责我大马青年‘是非不分、人云亦云、自以为了解民之自由的真谛’而跟作为外国政权的中共 connect’;我们分不清楚祖籍和祖国,认同混肴,自我分裂成壁垒分明、誓不两立的阵营,只跟我群 connect。”潘婉明企图用幻想图景和方案来弥补潘婉明认为的华社所缺乏的“历史背景”,并且认为宣传这些空想的图景和方案是真正的正确之道。

  坦率地说,潘婉明的观点既反映了当代精英一贯地脱离人民,缺乏人民视野的基本立场,也是当今精英思想的真实写照,因为在狭小的精英圈子里,确实越无知就越能获得“学者”头衔。其实,有些“学者”多识几字而已,并不能证明有独到的真知灼见才能。

  唐代诗人杜甫《戏为六绝句》六首七言绝句组诗之一的“王杨卢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这首诗是说那些非议唐初四杰王杨卢骆文章的人,你们现在攻击和诬蔑他们的文章,但是即使等到你们这些家伙身体死亡,名字也让人忘了,也阻止不了他们的声名、文章像江河那样万古长流,意谓“轻薄为文”的时人,在历史的长河中本微不足道,因此只能身名俱灭,而初唐四杰却如江河不废,万古流芳。

  我想对潘婉明女士说:你真的应该把“connect”和“disconnect”丢到垃圾箱里,丢掉“我们看到学运出身及南大背景的老左极尽奚落之能事”的悲愤,重新建立最基本的历史认同。

  潘婉明已经沦落为鲁迅所论说的“第三种人”,立场错了,观点错了,方法错了,所以会写出如此荒腔走板的文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