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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陈述内容是否属实或者虚假“不是建立在部长个人的理解” Whether a statement is true or false cannot be “based on the minister’s interpretation”

转载自:https://yoursdp.org/news/whether-a-statement-is-true-or-false-cannot-be-%22based-on-the-minister’s-interpretation%22?fbclid=IwAR1OdsTFNX6Oncu60JK1JhQTx0MhpUCWLHjdB3uaW_bAPUPDPPcTzxUwS0M

18 January 2020

新加坡《海峡时报》报道了副检察署长哈里古玛代表人力部张杨莉明在谈“防止网络虚假信息及操纵法令”(以下简称“POFMA”下同)问题是说:

部长提出有关POFMA的指导原则是要看有关文章或者陈述是所提出的问题。然后,决定再确定她对此文章或者陈述所阐述的意思。部长发出要求更正有关的文章或者陈述所阐述的意思,是建立在部长个人的理解。

在本月16日与17日,在高院开庭审理民主党传唤人力部长出庭撤消要求民主党更正有关PMET领域“失业人数”数据的案件时,古玛先生是披露有关部长判断有关文章或者陈述是否属于虚假信息或者真实性的原则!

这是令人感到惊讶的!

人力部指责新加坡民主党在网上发表3份文章被部长定性为属于虚假信息。

民主党秘书长徐顺全博士说,

但是,对于事实的虚假陈述必须是明显的虚假他举例说明,有人说,地球的平的。“根本就不需要通过‘部长的理解’或者是她‘相信’或者认为:‘地球的椭圆形的,不是平的’”

徐顺全博士也以来律政部长三木根在自己的个人网页里说,一项在施工中的工程屋顶坍塌了。但是在2016年,榜鹅并没有发生这起意外事件。

这是一项虚假的报道。这是一个不可争辩的事实——因为根本就没有存在着屋顶坍塌的事件。所有的人都同意,这是一项虚假信息的报道。这根本就不需要部长的意见,或者是对这项报道的陈述。

就本案而言,人力部坚持,民主党说本地的PMET被裁退的本地人的人数再增加的数据。

人力部说,

不论在PMET或者其他领域,并不存在的着被裁退的人数在增加的数据。无论如何,人力部所引述的数据是从2015年到2018年之间。

人力部本身提供的数据显示,丛2010年到2018年之间,整体被裁退的人员数据里,PMET被裁退人员的数据事实是在增加。

但是,古玛先生反驳说,

“一个理智的读者将会理解民主党的陈述内容是指,在前面的形势下,被裁退的PMET新加坡人在增加”。

徐顺全博士反问道,

“谁是‘有理智’的读者?以及,是谁决定什么是‘目前的情况’或者是‘最近的情况’?”党内不得不使用这些主观术语时,谁可以明确地说明,民主党的所发表的3份帖子是对事实作出错误的陈述?

一项陈述是否是属于真实或者是虚假,只能取决于不容置疑的客观事实的存在,而不是取决于“建立在部长个人的理解。”

法官在听取双方的陈词后,要求各方在1月22日提交书面陈词。法官将在稍后做出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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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在拒绝公布PMET具体数据问题上的理由都是在扯鸡巴蛋!

新加坡民主党根据人力部披露的有关新加坡公民在PMET领域的就业情况发表了已经。行动党的人力部长杨莉明援引了《防止网络虚假信息与操纵法令》,要求新加坡民主党更正有关的数据!新加坡民主党拒绝了杨莉明的要求。新加坡民主党已经为此依据“传唤法令”传令杨莉明到高等法院。案件已订于16/1/2020年在高等法院闭门审理。

工人国会议员要求公布在专业人士、经理管理人员、工程师、技师领域(简称“PMET”)新加坡公民和永久居民组别的具体人数!

陈振声、徐芳达……等行动党爷们娘们说,详细列出新加坡公民和永久居民组别具体人数,会造成社会分裂!?

行动党第4代领导人在扯鸡巴蛋!

全世界有哪一个国家,包括行动党第1/2/3领导人在内,(行动党第4代领导人除外)都会在每年、或者季度,向自己国家的人民公布公民、永久居民和外来暂住人口(或称“外来流动人口”)的就业具体状况及数据!

由于网际网络的畅行,现在世界各国政府(包括行动党政府在内)都把这些信息数据在网络上公布!这些国家的政府在披露数据都尽可能具体与详细!

这些国家的政府公布具体数据的目的何在?

当然每个国政府在公布这些具体数据时,都会采取在“各尽所能、各取所需“的(马克思的社会主义)指导原则!

咱们甭管、也不必理会这些国家所公布的具体数字是否含有水分!就是涂脂抹粉也罢。但是,毕竟是可以让人们看到一组具体的数据!

各国政府是根据自身的政治及经济需要,有意识地公布偏向有利于本身政权统治、或者招商引资……都无所谓!因为,毕竟是可以让人们看到一组具体的数据!

现在行动党第4代领导人连这个最起码的基本表面功夫都不敢抬上台面!

它们的理由是:

会造成社会的分裂!~告诉国民,新加坡公民在PMET领域雇佣、被裁退、失业等等的实际数据,会造成社会的分裂???

行动党第4代领导人在扯鸡巴蛋!

请大家看看以下这组行动党政府在2019年9月公布新加坡常年人口报告书的具体数据表!

普通新加坡老百姓可能没兴趣、或者看不懂这些具体的分析数据、无法阅读到这份报告书的全文。但是,这份报告书是行动党政府在网上向人民(包括世界各国在内)公布的。

行动党在发表新加坡每年人口报告书官方资料是那么具体详细!难道它们不担心会造成新加坡社会的分裂吗?

结论仍然是:扯鸡巴蛋!

从1965年新加坡独立后开始,它们在每年的新加坡人口报告书里都具体披露的各种数据,包括了新加坡各种族的人口的家庭收入、各个选区居住分布、各个种族和永久居民猪猪在政府租赁组屋的比例、各个种族新出生婴儿率和死亡率、各个种族受教育程度、宗教信仰等等!

如果依据陈振声、徐芳达的谬论,早在1966年开始,新加坡不是已经四分五裂了!

为什么行动党政府在公布新加坡人口报告书时又那么执着于把具体详细的数据公布于世?

因为行动党政府是为了告诉新加坡人民:你们不生育,新加坡人口的替代率已经出现负增长率的倾向了(事实上,全世界的国家都面对共同的问题!)!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就是要说服新加坡公民:1.要吗,新加坡公民提高生育率!2.要吗,行动党政府被迫无限量、无限制地引进外来移民!

行动党政府为了要为自己引进外来移民,理所当然地就要为外来移民提供及制定包括:居住、就业、孩子受教育、医药福利等修正措施!

第4代行动党领导人不敢公开公布PMET新加坡公民与永久居民失业、被裁员及被雇佣的具体数据只有一个原因:

它们知道,一旦PMET新加坡公民与永久居民失业、被裁退及被雇佣的具体数据

新加坡公民与永久居民失业、被裁员及被雇佣的书体数据公诸于世,将会引起全体新加坡公民,特别是在PMET领域的新加坡公民的哗然和愤怒!

对行动党政府来说,这是绝对不利于即将举行的全国大选的选情!(当然行动党政府不会因此倒台!)

请大家看看以下这组图片。这是行动党政府2019年9月份公布的新加坡人口数据分析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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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民主党入禀法院传唤杨莉明 相对来说又快又便宜? RELATIVELY FAST AND INEXPENSIVE?”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function8ltd/posts/1421929251317378?__xts__[0]=68.ARAehgNJN1gkRf7ogM94TiC8mPata_SrcIKOeuB8P0yb3LREJ1zdkrGQSoXui0YTfWjqx7smFOlH8wO_KrAnDvfzQHRedumGxP95x33k8YUcrw-RkVbz5T46aaxZwxJf_kUXCEm2piFuCNMpNgL_i0nag7iaotx1kHKxSumD0N5dU9wmGlSnSRGiez3pS15qebWyilanp2rd1pi3lByObBZDWu0aZucKgo5IxKz-6c8zZ5wwaTprqtObdfs_e-OPBbFtJ32JGVrx9A2f1x4dS7m6PQRpxTiaXjCgHu1CLinDTot0zj4eI0flnfzubqw916P_nc236dBxE_jLb65cOkUV_A&__tn__=-R

新加坡民主党已经入禀高院申请要求人力部张杨莉明搁置有关要求民主党更正新加坡PMET失业数据的指示。杨莉明拒绝了民主党早些时候要求她撤消缓引在《防止网络虚假信息与操纵法令》下要求更正信息的指示。、民主党入禀高院的申请已经定于2020年1月16日早上10点开庭听审。

重新阅读2019年10月2日《海峡时报》刊载有关POFMA条款的评论。我发现被误导有关到高院申请/上诉的法院费用。我相信,大多数的读者和我一样是被这篇评论所误导了!

   有关的报道给人的印象是,善木根部长为了公众的意见而允许高院做出特别的安排听审有关POFMAD 案件。由于这样特别的安排给人的印象是,在涉及有关POFMA条款的诉讼案件时,在高院进行听审时的头3天庭费用是豁免的。这项被豁免的庭费是有别于一般的法院庭费的。

事实上,根本就,没有豁免庭费这回事。例如:以法院审讯的头三天的庭费为例,任何诉讼金额不超过一百万元新币的索赔案件都是适用于豁免范围(见网址:https://www.supremecourt.gov.sg/…/court-fees-and-hearing-fe….

   法律费用决不限于诉讼费。即便是在案件审讯的头3天不需支付法院的庭审费。诉讼人在向法院提出诉讼时仍然是需要支付5百元的提交传票费用。以及不低于50元的提交答辩书费用。

而且,诉讼费不是诉讼人必须支付的唯一费用。当诉讼人输了案件时咋办?法院是否会判决诉讼各方各自承担费用的庭费?或者是,法院判处败诉的一方承担胜诉的一方的庭费?

   让我们假设民主党在这起诉讼案件被判处失败,部长会提出要求对方支付庭费吗?或者,她会基于这笔庭费是由纳税人负责支付的,而慷概地放弃要求民主党程度她的庭费?假设她提出要求,民主党需要为它承担支付多少的庭费?

我个人认为,民主党与杨莉明之间的这场诉讼案件所涉及的庭费将会是以万元计,或者当出庭辩护的是高级律师,那么,承担支付的庭费将会是更高的数额。

假设民主党赢得了这场诉讼案件,那么,这场诉讼案件的庭费将会是由纳税人买单。

假设杨莉明赢得了这场诉讼案件,民主党支付的庭费最终将支付给她的律师作为部分的律师费。

基于此,不论杨莉明在这场诉讼案件是属于胜诉或者败诉的一方,作为纳税人被误选择地必须为她承担所有的法庭费用。

   因此,《海峡时报》在报道三木根在国会里谈话时说,

“有关涉及《防止网络虚假信息和操纵法令》案件的申请过程时间将是迅速和个人承担的庭费是低廉的?”三木根并没有承诺,政府将会豁免每一起涉及《防止网络虚假信息和操纵法令》诉讼案件的庭费!

在新加坡,没有任何东西是免费的。法庭诉讼费从来就不是便宜的。新加坡是一个世界上生活费最高的国家。从这个意义上而言,追求正义的成本绝对是不便宜的。基于此,在涉及《防止网络虚假信息和操纵法令》诉讼案件上,我们别被部长所谓“申请诉讼过程时间是快捷和庭费低廉”的花言巧语所愚弄!

《防止网络虚假信息与操纵法令(POFMA)》对新加坡人民根本没有任何丝毫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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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新加坡民主党:为捍卫人民的民主权利入禀高院传唤杨莉明,SDP files case against MOM in High Court to fight for what little democratic space we have left in S’pore

转载自:https://yoursdp.org/news/sdp-files-case-against-mom-in-high-court-to-fight-for-what-little-democratic-space-we-have-left-in-s’pore?fbclid=IwAR0d3e-nylkrIu0FwSEC4JALqzKE-Ee-UhmjJvk5VGcDdpzmmadI0l9iZzM

新加坡民主党已经入禀高院申请传唤令(Originating Summons由高等法院的一名法官在议事室进行调解的),传唤人力部张杨莉明。

民主党采取传唤令是,基于杨莉明拒绝民主党要求撤消在《防止网络虚假信息与操纵法令》下,人力部于2019年12月11日发出要求民主党更正于在网络上发出有关PMET领域失业人数增加的帖子。

高院已经订于2020年1月16日星期四早上10点整进行聆听审讯。民主党将不会聘请律师,相反,我们会自己进行抗辩辩论。

民主党已经把有关入禀高院的案件的详细资料文件发给部长,其中包括了人力部本身提供的分析数据,以及说明她为什么会错误地发出要求民主党更正有关PMET失业人数在增加的数据的命令。

我们在寄给杨莉明的有关文件里也指出,人力部是引用了不同的分析数据以及做出对我党的指责。以及说明我党不接受人力部有关的指令做出要求的更正。

杨莉明女士傲慢地拒绝了我党提出的诉求时说,“(民主党)提出撤消人力部要求民主党更正有关PMET失业分析数据时,没有提供充分的理由。”她的拒绝了民主党要求撤销人力部的要求更正指令的说词或许是一种无为的做法。

基于此,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民主党只能被迫事情传唤令把有关案件入禀高院。我们期待着杨莉明女士届时出庭答辩说明。

民主党采取法律行动入禀高院的之重要的理由是,杨女士滥用了法律与赋予的权力。

假设杨女士在《防止网络虚假信息与操纵法令POFMA》下向民主党发出的指令成功的话,那么,其滞留问题就是,当涉及国家的主要议题在网络上进行公开和反驳的争论,在新加坡将不可挽救的被医院禁止了。

当反对党所引据的分析数据是事实存在的情况下,被人力部长指控说这是虚假信息。这是不可以被宽恕的。

   在政治议题上进行辩论所需要的是通过提出事实依据和符合逻辑的论据与理由说服人们。人民绝对不能因为部长们的一时兴起提出自己的看法而成为牺牲品。

      杨女士的行为相当于已经把匕首插进了新加坡政治体系的心脏!她的行为已经严重地困扰了新加坡的民主统治体制。其最终目的就是要延续行动党的统治政权。

      绝对不允许人民行动党在任何政治课题事件上既要当原告、又要扮演检察官和法官的角色。 就如在处理外籍劳工的问题上,已经成了造成了新加坡人极度沮丧和愤怒的根源了。。

   如果人民行动党继续如此草率地使利用POFMA赋予的法令权利和采取维护行动党利益的态度,那么,最终所有的评论都任由它们操控了。

就民主党而言,我党宁可专注于即将来临的的大选。但是,我党经过仔细与深入的探讨后,我们不得不将这个问题入禀高院,尽管我党可能面对重重困难。但是,为了新加坡同胞们的利益和仅有的民主空间, 我们被迫站出了来维护原有的民主权利。

当然公众的舆论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无论如何,我们也必须通过司法诉讼途径赢得胜利。我党这么执着地进行这场司法诉讼,不仅仅是为了民主党本身的利益,同时,也是为了所有的新加坡反对党、社会组织,以及珍惜全体新加坡人民在新加坡宣言宣誓下的价值观——在正义与平等的基础上建设一个民主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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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新加坡民主党 杨莉明受人力部误导 应回到正确方向并做出道歉SDP calls on Josephine Teo to retract correction directions and apologise, cites MOM’s own statistics to prove she’s wrong

日期:2020年1月2日

转载自https://yoursdp.org/news/sdp-calls-on-josephine-teo-to-retract-correction-directions-and-apologise,-cites-mom’s-own-statistics-to-prove-she’s-wrong?fbclid=IwAR1Jfu7VCUb48YldJGZcN-CPXEf7zBARcvDAaXuk8Ts6aOkQ5isqmeHlxgs

新加坡民主党要求人力部部长杨莉明于2019年12月11日,就援引《防止网络虚假信息与操纵法令》(以下简称“POFMA”)要求更正错误提出严正要求。与此同时,要求杨莉明部长在这个问题上立即向人民做出明确的道歉。

那是因为在新加坡民主党发表的声明里,部长提出涉及的有关三份帖子是属于事实、真实和正确的。
问题所涉及的事实是,人力部发表声明,指责新加坡民主党是在没有发表有关的帖子时,或引用了不同的数据,而发表了虚假的信息。

这是践踏与滥用了“POFMA”所赋予的权力。

专业人员、经理、执行人员与技师(Professionals, Managers, Executives and Technicians..以下简称“PMET”)的失业人数真的没有增加吗?

以杨女士引述我党发表有关的帖子为例时所附上的数据图表时说,“本地的PMET失业人数在增加”(强调在“增加”)是属于虚假信息。

在人力部发给我党的要求更正有关信息的函件指出,“我们依据根据事实数据证明,PMET受雇人数数据是增加(强调“增加”)”。我党发表在脸书网站的帖子很明确地使用了“失业(人数)”unemployment””,但是,人力部却把“失业(人数)”unemployment””,字眼改为“被裁退(人数)”retrenchment” ”。

“失业(人数)”unemployment””与“被裁退(人数)”retrenchment” ”。这是两个根本不同概念、诠释、或含义的字样。

人力部在发给要求我党更正的信函里说,我党在网站发表的帖子里所提出的事实“本地被裁退的人数在增加(强调“在增加”)”。

事实是,我党在网站发表的帖子实有点字眼非常清晰明确地说是“失业人数”。但是,人力部却把“失业人数”的字眼改为“被裁退人数”。这是两个根本不同概念、诠释、或含义的字眼!他们张冠李戴,以此用来指责我党发表 “捏造虚假事实”的声明。

针对杨女士对我党的指责,我党发表严正声明予以反驳。我党在发表的帖子里附上的数据图表(1)是依据人力部提供的数据。

根据2010年到2018年本地PMET失业人数增加的数据,数据图表分析指数线图分析显示,它恰好形成了一条贯穿红色的数据线的聚焦点。  这条分析线图是极其清晰和正确无误的。

人力部移花接木地、张冠李戴地将我党在帖子里使用的“失业(人数)”字眼,更换成“被裁退(人数)”,然后,指责我党发表虚假信息的做法,已经明显地地践踏了国家的法律法规了。

什么是比例数据?

杨女士犯上错误的另一个问题是,她引据了我党的帖子里提到有关“新加坡PMET被裁退的人数增加的比例”。这是一个有事实根据的说明。我们是按照本地PMET被裁退人数是依据新加坡被裁退的本地工人总数的数据比例计算的。


我党提出的这个比例数据是依据刊载在主流媒体《海峡时报》和《雅虎》网站的信息。

无论如何,杨女士在她提出要求我党更正信息的信件里是引用了不同的数据:本地被裁退人数的比例是以本地失业人数的总数为基数。让阿虎,她说,这个数据显示并没有显示本地PMET被裁退的人数有增加的趋势,进而对我党发表的帖子定下结论为虚假信息。

人民不难看到,新加坡民主党发表在网站的帖子和人力发表的声明说建立在为两个不同数据为基数的信息。这些数据所展示的事实,就取决于各方所要引用的是哪一组数据为基础了。

人力哪能取其所需,张冠李戴地选择性的引用不同基数的数据,然后把“(制造)虚假信息”的帽子强扣在我党的头上?

这又是一则践踏与滥用POFMA法律的实例!

裁员人数没有增加吗?

人力部接着说,“不论是在PMET或者其他方面,被裁员人数并没有增加的趋势”。(见网址:see here)

人力部的声明是事实吗?

请大家看看以下图表2.这是2010年到2018年人力部发表的数据。这个数据图表已经清晰地显示新加坡PMET被裁退的人数已经出现增加的趋势事实。

 

POFMA 是为行动党的一党之私的利益服务的!

制定POFMA法令的目的相当的明确。那就是要防止网络虚假信息的散播,而不是不赞同引用不同的数据基数。

以美国前总统奥巴马为例。有人指责他不是在美国出生,而是在非洲肯牙出生的。因此,他不具备担任美国总统的要求条件。诸如这样的例子,说他是否是在美国或者肯牙出生时属于事实或是虚假?

假设人们在看到了奥巴马的报生证明书——回来,奥巴马出示了报生证明书,证明自是在美国夏威夷出世。但是,指责人的人仍然是继续坚持他是在肯牙出世。那么,我们就可以合理地说,这些指责者散播虚假信息的蓄意的。

无论如何,针对杨女士指责民主党刊载的三则帖子的这起事件而言。甭管她所说的是哪一种臆想而产生的,都必须被认定为是属于散播虚假信息。

  • 人力部对民主党所作出的指责是毫无根据的。

  • 部长引用的数据与民主党的数据是不同的来源基数。

这些指责并不能够说明她是正确和民主党的帖子是虚假信息。假设民主党发表的帖子是被定性为属于虚假信息,那么,人力部本身就是将同样犯上这个罪名,因为它也引用这些数据为基数。

令人遗憾的是,人力不在陈述案件时缺乏严谨的思维。如果一名学生也像人力部一样交上如此水平的作业,他必然获得F水准的成绩。

依据POFMA法令相关条款的约定,部长必须做出道歉。为此,我党理所当然地拒绝杨女士提出要求更正的要求。显然人力部已经利用法律作为政党根据的目的了。它的目的就是要用来让对批评行动党的引进外来PMET,继续不公平对打新加坡人的政策成为制度合法化。

全国大选即将来临了。它们意图通过对付民主党的事件来压制人民不满的声音。


新加坡人面对着裁员和职业前景不确定的情况,特别是PMET人群,日益增加。这是一个现实的实际情况。它也是每一个新加坡人面对的压力。任何人拒绝承认这个问题的存在,只能是延误了寻找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案时机。

假设POFMA要赋予当局继续依法实施,那么,杨女士就必须为此向民主党做出道歉。她对一个政党所作做出的毫无根据的指责是极其严重的事情。她要指责一个政党的犯上错误,就必须要拥有高水准和不可辩驳的事实根据。

基于以上事实及实际情况,我党呼吁部长不要滥用POFMA法令约定所赋予的更正信息权力。同时,我党要求部长立即向人民和民主党做出明确地道歉,并且承诺保证类似行为今后不再发生。如若有关行为再次重演,我党将毫不犹疑采取法律行动提起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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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婉明的傲慢

── 伍 依 ──

http://nandazhan.com/zh/wpanwanming4.htm

  陈平的战友将陈平的骨灰撒向祖国的大山大海,既完成陈平的夙愿,也完成了作为战友的责任。魂归故里,原本是符合人伦天理的事,却遭到反动分子的鼓噪。想不到自由撰稿人、专栏作者潘婉明也不甘寂寞,加入了鼓噪的行列。

  潘婉明2019年12月16日发表在《当今大马》的《陈平魂归故里,反思马共历史叙述》一文说:“马共走私陈平骨灰,事前未经申请,事后高调公佈,等于先斩后奏,而陈平骨灰早于两个多月前就已撒向大海和山林,简直覆灰难收!”

  按照1989年12月2日,泰国、马来西亚和马来亚共产党签署《合艾和平协议》中的《马来西亚政府和马来亚共产党停止对抗的协议》的“第三条:在马来西亚居留”的第1项“原为马来西亚公民和愿意在马来西亚定居的马来亚共产党成员及其解散后的武装部队成员将获准根据马来西亚法律在马来西亚定居”;第2项“原来不是马来西亚公民的马来亚共产党成员和它的解散后的武装部队的成员,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可以获准根据马来西亚法律在马来西亚定居”。

  陈平曾多次依法申请回返自己的祖国,却屡次被无理拒绝。潘婉明不是说“2005年陈平兴回国诉讼及历次被驳回”,显而易见是马来西亚政府不履行双方签署的协定。潘婉明避开马来西亚政府不履行协定不谈,却指“马共走私陈平骨灰”。“走私”是什么意思?“走私”是一种逃避海关监管,非法运输的严重行为。意思就是说,马共“违法”,“违法”就应该受到谴责,受到处罚。潘婉明说陈平骨灰“走私”回国“政府方面被狠狠打了脸,处境既为难又没面子”。这句话可真够厉害,那些鼓噪陈平骨灰事件的反动分子,将会感谢潘婉明的“仗义执言”。就不明白,一件极为符合人伦天理的事情,政府怎么就会“被狠狠打了脸,处境既为难又没面子”?潘婉明还真会为不遵守协定的马来西亚政府叫屈。

  前警察总长,也是当年马来西亚政府与马来亚共产党签署《合艾和平协议》时的政治局总监哈欣·诺尔针对陈平骨灰回国表示,根据有关协议中的条例,所有马共领袖,包括陈平皆可回国,所以陈平的骨灰也可以回国。

  马来西亚首相马哈迪在韩国首都首尔访问时回答记者表示:“他已去世。他曾经杀害很多人,但是我们也杀了很多人……那是战乱时期。”“对这样的小事穷追猛打,是为了破坏政府。这样的事也曾发生在(前首相)纳吉执政时期,那时什么问题也没有。现在就这也不行,那也有错,全都怪希盟政府。”马哈迪和哈欣·诺尔的公道话给潘婉明上了一课。

  潘婉明很会借某件事滑开去谈另一件事。为马来西亚政府叫屈之后,潘婉明就谈起马共的历史来。说什么“马共至今没有自我生成的党史。我曾在不同的文章讨论过马共党史生产的困境与延宕,简言之,就是只有‘叙述’,没有‘论述’”。身为局外人,怎么就这么肯定“马共至今没有自我生成的党史”?长期处在战争状态的马来亚共产党,资料的保存可想而知是非常困难的,何况一些主要的领导人又身在国外,资料散落在国外和国内各个根据地。据悉,一些档案还在保密,没有得到有关方面的允许,谁也不准翻阅。可见,要编撰一部马共历史是有一定困难的。潘婉明自己就说“马来亚共产党史不是一部容易书写的历史”。在这样的情况下,方山整理的《马共党史各时期简介》(孙和声、唐南发主编《风云五十年·马来西亚政党政治》)就是“自我生成的党史”。

  潘婉明胡说什么“21世纪的立场仅能代表以北马局/陈平为首的马共中央,基本上无视了由‘肃反’分裂出去的不同派系及旁支的观点和感受。他们将马来西亚共产党(亦即‘马西共’)、友谊村、第六突击队(‘六突’)等等其他同志排除在‘主流’及‘正统’之外,令外界很难窥见马共历史的全貌。”

  在无产阶级政党和革命团体内部,极少数人有计划、有组织地分裂干部,分裂群众,分裂组织,搞秘密派别等活动是普遍存在的。分裂主义往往同政治上的机会主义、修正主义联系在一起,是机会主义在组织上的一种反映。中国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和红军长征途中发生的张国焘分裂主义,就曾给中国革命事业造成严重的损失。分裂主义是共产党团结和统一的大敌,它同无产阶级的党性是根本不相容的。为维护共产党的团结和统一,必须同分裂主义进行坚决的斗争。

  所谓“马西共”无非是借“肃反”扩大化事件分裂马共整体利益的少数几个投机分子,分化出去的“马西共”还算是马来亚共产党吗?所谓“马西共”是由所谓“马来亚共产党(马列)”和“马来亚共产党革命派”于1983年12月5日合并成立。1987年3月13日“革命派”向泰国政府投降,1987年4月28日“马列派”向泰国政府投降,先后存在短短四年时间。既搞分裂,又缴械投降,难道还算是“主流”和“正统”吗?在马来亚共产党接近60年的历史中的4年只不过是一朵细微的浪花,算什么历史?在马共历史中要占多少篇幅?说马共北马局肃反,“革命派”的领导人黄一江又冤杀了多少人?

  “马列派”的分裂是马共整个历史中的大是大非问题。大是大非最根本的标准是,“马列派”是否背叛了曾经宣誓要终身为之奋斗的政治信仰和团队共守的政治原则。共产党对组织成员的要求,组织成员应该对组织承担的义务,组织的每个成员在进入组织之初,就说清楚道明白乃至举拳头宣过誓。政治信仰对政治组织每一个成员意味着什么?有着什么样的意义?作为这个政治组织的“马列派”应该明白。如果这个都能抛弃甚至还参与危及这个组织的活动,这个组织开除他,批判他,唾弃他,鄙视他,还能有什么问题?并不是潘婉明说的“另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则是,马共在史料汇编的过程中,太过着眼于记录过程、描写细节、分辨是非、咬定立场、争夺正统,不惜与昔日战友同室操戈、彼此质问、相互攻讦、要求交待”“他们各个阵营乃至于每个个人都站在各自的立场和认识上,放大自己的战斗事迹和历史伤痛,都以自我为中心,沉溺于己方/个人的荣光和记忆中而看不见其他人,甚至不知道有别人存在”“他们承袭了牢不可破的、在‘肃反’时期奠定的斗争论述和反党史观,迟迟没有走出这个窠臼”?

  潘婉明还天真的说“我认为马共是时候放下成见与芥蒂,思索如何从历史的错误中解套、整合,化干戈为玉帛,共同致力于谱写自己的党史,一部接纳异己、具有反省力和包容性的真正的‘我方的历史’”。潘婉明要求被“马列派”背叛的马来亚共产党“放下成见与芥蒂”,有原则有信仰的政治团队会有这样的“接纳异己、具有反省力和包容性”?从政治路线和战略方针上来说,分裂势力的鼠目寸光一意孤行带来的恶果,已为已经发生的铁的历史事实所确证。

  潘婉明说“马共本身没有‘自己’的共识”“马共过于执着‘贡献’和‘承认’,对我方的‘失败’和‘错误’丝毫不松口,既没有拿得出手的战绩,也没有更大的框架来回应官方,顶多只做得到各自表述”。

  事实是,马共一向来对自己政党的属性和对国家的贡献早就有“共识”。很难想象,没有“共识”的组织,能在这么艰苦的环境和条件下,坚持武装斗争接近半个世纪。至于“失败”和“错误”,从战术上来说,的确有“失败”和“错误”,就是在抗日战争胜利后没有宣布建立共和国。但在战略上来说,反法西斯战争时,马来亚人民抗日军主动进攻日军240余次,共击毙击伤日军5500余人;日本投降之时,马来亚人民抗日军已发展成为一支上万人的队伍,在马来亚四分之三的地区建立了人民政权;抗英战争逼使英国殖民主义者提早退出马来亚,使马来亚独立建国,以及1947年在英国伦敦举行的英联邦共产党大会和在印度新德里举行的亚非会议,马来亚共产党派出了拉昔迈丁、伍天旺和巴兰(Balan) 象征我国三大民族,出席了英联邦共产党大会。在伦敦期间,出乎拉昔预料之外的是,当时在伦敦念法律的东姑鸭都拉曼派人送一封函件给马共代表团,对未克以观察员身份出席会议表示歉意,并预祝大会成功举行。此外,前英殖民政府驻雪州专员也遨请拉昔迈丁抽空与他会面,针对当时马来亚的政治局势交换意见。这两件拉昔意想不到的事,也许可以说明马共在当时所具有的政治影响力,颇受各有关方面所重视。(见李万千《杰出的反殖战士》)

  这就是马共“拿得出手的战绩”。合艾和平谈判的马来西亚政府代表团团长拿督·哈欣·诺尔不否认马共对争取国家独立做出的贡献,明摆着的事实就足以证明不是潘婉明说的“马共过于执着‘贡献’和‘承认’”。

  “错误”当然是有的,肃反扩大化、烧车、破坏胶树、没收身份证等行为就是。陈平在《我方的历史》中,就已说明了这些错误。除了肃反扩大化是马共中央的错误外,其余的错误都不是马共中央所为。马共和马来西亚政府和解后,在陈平的主持下,为绝大多数被冤杀的人平反,并授予光荣烈士称号,就足以说明,马共“对我方的‘失败’和‘错误’”并没有“丝毫不松口”。

  什么是共产党?共产党是指奉行共产主义意识形态,以代表无产阶级(即工人阶级)的利益的名义而成立的政党。潘婉明却说“大多数马共历史研究的作品都不无意识形态包袱,这是采取政治军事史为研究框架所不可避免的结果”“我认为马共必须要有面向错误与失败的胸襟和勇气,而后才有抛开历史包袱的轻巧、机动和灵活”“陈平逝世正是终结抗日世代、开创战后世代的契机。这个世代的马共核心领导没有必要死抱前人的信条与执拗,该是走出自己史观的时候”“马共该拿出气魄来和解、修史,以这种对得起历史的方式”。

  共产党最着重的就是意识形态,没有意识形态的共产党还算是共产党吗?潘婉明说的“马共历史研究的作品都不无意识形态包袱”恰恰说明,潘婉明不懂得共产党。苏联共产党之于会垮台,就是因为放弃了“意识形态”。陈平逝世也并不代表马共抗日精神的终结,相反,每年举行的九一烈士节祭拜活动,就是延续抗日的精神遗产。

  共产党人从来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惜牺牲个人的一切,为实现共产主义奋斗终身的劳动人民的普通一员,不谋求任何私利和特权。共产党人的精神信念极其强大,具有“面向错误与失败的胸襟和勇气”“死抱前人的信条与执拗”,不忘初心,没有“终结”之日,在有生之年,为祖国作贡献。

  陈平魂归故里“两个多月后11月26日,由蔡建福、汤毅等人组成的‘陈平骨灰处理工作小组’突然召开记者会,高调向媒体宣布陈平魂归故国的消息”,后又说“但他们走私陈平骨灰回国,究竟是成就了他个人的遗愿,还是葬送了他最后的尊严?”既然“高调向媒体宣布”,怎么可能是“葬送了他最后的尊严”?办法总比困难多,马来西亚政府多方为难不履行协议,“我固然理解马共为何出此下策”,为何还要质疑陈平战友的“赶在他们尚有馀力之际,不让陈平的遗恨,也成为他们的遗恨”?

  潘婉明说“官方论述持续超过半个世纪的、立场鲜明而且毫不退让的指控和污蔑,马共在修史方面,等于再失败了一次”简直就是盲言。双方处在敌对状况,哪有好言相对?敌方的“指控”和“诬蔑”从马共开展斗争以来就没有停止过,即使和解后,还是有反动分子狗嘴长不出象牙,秉性难改,马共早就习以为常,何来“修史再失败了一次”?

  作为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潘婉明并不懂得什么是共产党,什么是共产党人。不懂得共产党属性的人来说共产党的事,难免会闹出笑话。

  一些所谓历史学家戴着眼罩,沿着自己的意识形态或别有用心,走上唯心史观之路,夫子自道,那是非常悲催也非常令人叹息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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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批潘婉明

伍 依

http://nandazhan.com/zh/wpanwanming3.htm

针对乱港反中的香港暴乱,自由撰稿人、专栏作者、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博士潘婉明接连在马来西亚“林连玉基金”出版的刊物《当代评论》上,发表了三篇文章。2019年7月10日发表《藤条、砖头、中华胶:进化的反动修辞与反智言论》,2019年9月19日发表《暴力、隐私与性:香港反送中的完美示范》,2019年12月4日发表《We (Dis)Connect:香港反送中运动在马的联结与分化》。

  在第一篇《藤条、砖头、中华胶:进化的反动修辞与反智言论》中,潘婉明指“马新华人……留言轻则以不屑、戏谑的语言嘲讽‘反送中’人士,或以污言秽语辱骂学生为‘废青’、‘垃圾’,皆为外国势力所利用;重则鼓吹武力,支持警察镇压,乐见解放军接管,无视民主自由人权等普世价值,轻贱他人性命。”说什么新马华文报章“对香港连日‘反送中’抗爭的发展,马新言论除了一贯的轻蔑和愤慨,还多了恶毒与凉薄”“马新舆情奢血暴戾”。

  我们不知道,潘婉明对华社的恨意的由来,竟用这些极为恶毒的语言来指控华社。

  第二篇《暴力、隐私与性:香港反送中的完美示范》中,对于香港暴乱,潘婉明定性为“具有非常明確诉求的抗爭,扩大到五大诉求且缺一不可的时代革命,这个发展既是港府持续不回应的傲慢与一个接一个的失误所致,也是警察滥暴程度日趋恶化到人心尽失信誉扫地所造成”。潘婉明不仅定性香港暴乱为“时代革命”,还赞誉暴徒“在这场抗爭里,我们看到香港年轻人的表现,远远超过以往我们对香港和港人的理解与印象。他们叫人刮目相看。这是一场时代革命沒有错,唯有香港才可以在前途和命运攸关的斗争里,将港人的勇气、活力、创意和文化底蘊发挥得淋漓盡致!”

  第三篇《We (Dis)Connect:香港反送中运动在马的联结与分化》中,潘婉明借香港暴乱事件,胡指马来西亚华社“在很贫乏的历史背景及基础下,长期学舌般地对‘台湾自古属于中国’一说深信不疑”“就是一个很容易陷入分裂的虚拟共同体”“搞到社团组织或个人疲於奔命、人仰马翻不止息”“思维上的错乱、言语上的恶毒、行动上的决绝、人格与人性上的幽暗、卑劣和凉薄”。

  不仅华社,潘婉明还进一步借机连老左和南大生也拉进来批判,胡指老左“落井下石”“对数以千计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被捕人士幸灾乐祸”;胡指“学运出身及南大背景的老左极尽奚落之能事”,编造谎言说南大生“掷过石头、砸破玻璃、将催泪弹拋回去的人”等等毁谤诬蔑之词充斥潘文。

  好家伙,这已经不是扣帽子,简直是把一顶顶屎盆子直接扣在华社、老左和南大生的头上!这就是潘婉明三篇文章的“精华”所在。所以,只看这些话也就明白潘婉明文章是什么味道了。

  马来西亚华社经过艰难抗争,保存了民族教育,发展壮大,连异族同胞都把子女送进华校,这一点潘婉明为何不说?这就是潘婉明的鬼,或曰潘婉明的骗术。只讲华社内部的磕磕碰碰,而不讲华社成就之全局。潘婉明们就是如此,不愿意在正面看孔雀开屏五彩斑斓的美丽,总喜欢绕到孔雀后面看孔雀的屁股眼!

  在《暴力、隐私与性:香港反送中的完美示范》这篇文章中,潘婉明没有明指马来西亚华社、老左和南大生,而是说“许多人”“亲中及撑警人士”,指这些人“他们完美范示了邪恶和庸俗一直是人类文明史上最普遍的存在、最广泛的样貌。”到了2019年12月4日,潘婉明就按捺不住了,在《We (Dis)Connect:香港反送中运动在马的联结与分化》一文中,就毫不避忌的把马来西亚华社、老左和南大生统统挖坟鞭尸。

  潘婉明这一跳出来,自己的本来面目,几乎完全曝光于世,臭名远扬,真是得不偿失。但华社、老左和南大生也要感谢她,因为本来官方在很长一段时间已经很少提及老左和南大生。但潘婉明这一闹腾,反而给左派谈论的机会,把一些造谣污蔑华社,抹黑左派和南大生的观点、结论予以驳斥、纠正。这可不得感谢她么?

  潘婉明认为,香港的暴乱是“这场以年轻人为主体的公民抗命运动”,就选择性地并凑成一幅暴徒战场受难图,美化香港暴徒“香港的运动在当年的经验和基础上进化,他们不断辩论、反省、调整、升华”,对比“这一次我们因种种荒谬扬名海外”,说香港暴乱是“时代革命”,指责“非左派人士也普遍向中共倾斜,死咬‘谴责暴力’,迳称香港的年轻示威者为‘暴民’”“只放大抗争者的抵抗,无视权力结构不平等、装备和武力不合比例”。

  潘婉明还真说的对,“他们不断辩论、调整、反省、升华”,2019年12月14日,香港警方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探员根据线报,在屯门龙门路环保园埋伏,发现3名男子在现场试爆遥控炸弹,13日晚发现城市大学校园多箱汽油弹等危险物品,警方接报后到校园调查,检获汽油弹、粉尘弹、镪水弹等。这样的“调整”和“升华”,令人不寒而栗。这些危险武器一旦在闹市中被使用或引爆,会造成何等严重威胁无辜市民的生命及财产安全!

  不去正视香港暴乱的原因,不正视历史真相,而只图以暴徒受到“权力结构不平等、装备和武力不合比例”的对待,来掩盖暴徒无法无天的暴行,只会把自己囚禁在“民主、自由、人权等普世价值”的咒语中,无以救赎。

  潘婉明还对任职英国驻香港总领事馆的郑文杰因嫖妓被行政拘留来作文章,说郑文杰嫖妓是造假,说《环球时报》是著称的“造假和造谣”报刊,引用反共文人陶杰的鬼话“指兩情相悅就不存在误导,否则夫妻敦伦也属提供‘免费性服务’范畴,‘并产生了多名子女’”。潘婉明还说“性指控向來是攻击对手最方便的取材,能迅速达到犯讳与污名的效应”,说马来西亚“也是用这招的高手,无论新旧的还是回锅的政府,都乐此不疲”。随后中国警方公布郑文杰审问时的视频,重重地掴了潘婉明一个巴掌,谁在“造谣和造假”立马分明。

  潘婉明“看到大规模游行和警察棒打市民的画面。”“警察沒有下限的暴力和越发低俗的行径”“大批警察追/冲/围捕一人、拳脚警棍交加被制服的对象、叫嚣阻碍记者采访、放走撐警暴徒。我们也不断看到警察将市民打到头破血流,随即由救护人员救治这种轮番上阵的荒谬画面”。但是,潘婉明说“我對暴力、侵害隐私和性污名都是零容忍”,偏偏没有看到暴徒刀割警察颈项,咬断警察手指,夺枪袭警,放火烧行人,砖头砸死老汉,破坏设施,抛掷燃烧瓶,烧毁店铺,刀刺议员,暴打大陆记者等画面,何奇怪也。

  潘婉明歌颂暴徒,仇视中国和香港特区警察的两极态度跃然纸上。为了渲染香港警方的“大规模滥暴及犯罪”,有“数以千计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的被捕人士”,潘婉明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数字,大肆夸大人数和凄惨画面,来显示香港警方的惨酷无人性。

  潘婉明所谓的“以年轻人为主体的公民抗命运动”,无疑地是违反整个国家利益和绝大多数香港人民利益的暴乱。潘婉明把这场暴动的暴徒描绘成受害者,就是想利用今日无知的读者,造成读者对中国和香港特区的痛恨心。

  潘婉明说“亲中及撐警人士咬死示威者为‘暴徒’,否认或无视警方的不当暴力,而政府纵容黑势力撒野,默许警黑合作,都在在地激化了勇武派的抬头。果不其然,示威者的暴力和破坏力一路升级,坐实‘暴徒’指控,而警方则加码上演滥暴、滥捕、滥放,因为任何暴力、轻纵、各种倒行逆施都沒有后果,这是特首‘唯一可以为警队做的事’”。

  潘婉明倒果为因,把暴徒的暴行说成是警察“滥暴、滥捕、滥放,因为任何暴力、轻纵、各种倒行逆施都沒有后果”。如果不是暴徒的暴行,特区政府会出动警力对应获得批准的和平游行吗?警察会无端端镇压吗?把暴徒的暴行说成“唯有香港才可以在前途和命运攸关的斗争里,将港人的勇气、活力、创意和文化底蕴发挥得淋漓尽致!”是人话吗?

  潘婉明说“国家暴力层出不穷,不但武力损伤你的身体,还手机审查你的立场。8月中旬,中国海关开始针对经香港入境的旅客进行大规模手机检查,凡在相簿或社交平台发现参与反送中活动的照片或言论,一律要求刪除。涉嫌重大的旅客可能被扣查盘问,或被強行采集十指指模,甚至传出有人被采集血液样本。这种明明白白的侵害隐私,再次为反送中作出完美示范。国家依法无据,却自以为它有这种权力干预、限制和管理人民的行动、意志和主张。”在无法搜罗明显的证据下,潘婉明竟用“甚至传出”“可能”当成证据来证明“国家依法无据,却自以为它有这种权力干预、限制和管理人民的行动、意志和主张。”潘婉明连合理性也自我否了,岂不可笑。

  这是精心安排的写作策略,不谴责示威者的乱港反中暴行,而是要以此先给读者一个阅读的联想、暗示,造成香港警察对暴徒残暴的印象。这就是潘婉明在台湾受教育吃了反共“爱国”教育的“洋奶”,喝了美国好莱坞电影的可口可乐长大的一代,脑子里残存的僵化,幼稚迂腐的偏见。

  潘婉明可知道,香港,一百五十多年前,还是大清帝国治下隶属于广东省的一个默默无问的小渔村。第一次鸦片战争中被迫割让香港,这是小学生的历史常识。再过50年,英国夺去整个香港。

  1841年1月26日,英国军官爱德华·波丁格率领 HMS“硫磺”号炮舰登陆,插上了英国国旗。就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渔村,却成了中华民族耻辱开始的地方。

  1860年,英法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打进北京,就是火烧圆明园那次。清廷又被迫签了《北京条约》,九龙半岛上英国人画的那条线以南,连同附近的昂船洲岛,永久划归英国。九龙,成了香港被占去的第二块地儿。

  1890年,香港爆发大规模鼠疫,中国人死了三四万人,英国人一个都没死。因为英国人住在太平山上,空气流通,而中国人只准许住在山下,山下潮湿,鼠疫蔓延。

  1949年,港督葛量洪提出:作为基本原则,英国属地的重要政事应由英国人处理。香港大多数市民没有英国国籍,他们无权过问。

  香港暴徒不知道中国人在英国人统治下的悲惨境遇,要“光复香港”,还到英国议会去要求英国人重启“南京条约”。香港泛民议员在议会展示布条“香港不是中国的”,宣誓时称中国为“支那”,在街头辱骂中国人“支那猪滚回中国去”。英国人在香港的殖民统治遗毒,是潘婉明的意识形态看不到的,或者是不愿意看的。

  潘婉明指责华社“将五大诉求简化为西方作梗、港独作祟,一意孤行地视反送中为反中(共)”,认为华社是“在一中的原则下”“长期鹦鹉学舌般”。潘婉明不知道的是,香港的动乱,绝不能简单地看成是香港内部矛盾造成,一场动乱能够持续半年得不到平息,就已显示出不简单,其中境外反华势力,特别是来自美国的反华势力渗透、插手是很重要的原因。2019年12月2日,中国外交部宣布对美国的反中乱港的五个非政府组织点名予以制裁就是明证。当然,自称“旗帜鲜明的黄丝”的潘婉明是不会相信“国家暴力层出不穷”的中国说的话的。但是,潘婉明有香港特首熟悉了解香港吗?听听前任特首梁振英对香港年轻人说的:香港的政治太过复杂,打从香港回归开始,香港的政治就不是本地政治,而是国际政治,总有激情的年轻人不要玩。

  由于历史原因,香港与西方有着长期而复杂的关系,欧美国家一直利用香港的特殊地位将其作为经济和政治的前哨。香港成为地缘政治的战场,美国驻香港领事馆养着将近千人呢,你以为这些人是在吃干饭的呀?!这些人绝对不是睡大觉的,是做工作的,就是进行政治仗的。

  英国左翼学者、前伦敦经济与商业政策署署长罗斯义(John Ross) 在观察者网发表文章《脱欧解释了为什么英国在香港问题上采取挑衅态度》。文章认为,在攻击中国时,美国和英国各有分工,由美国挑起对华贸易战,英国则是对香港事务指手画脚。英国对香港的挑衅性政策是配合美国动作来进行的,这是技术性分工。文章指出,英国政府之所以在反华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其根本原因是英国政府内部持亲美和脱欧立场的反华势力日渐增多,这些人完全推翻了卡梅伦执政时期与中国建立中英关系黄金时代的政策,转而支持英国新首相鲍里斯·约翰逊(Boris Johnson) 的政策。文章进一步指出,英国在香港事务上挑衅中国以及加大对华为的攻击力度,更是与围绕英国脱欧背后展开的斗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引自2019年12月19日《察网》:《教唆、干涉与操纵:英美左翼关于香港问题真相的看法》)

  看看2019年11月27日,美国总统特朗普正式签署的两院通过的“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使之成为美国的国内法。这一法案的核心要义就是要反对香港特区政府止暴制乱,阻止在任何情况下中央政府出手挽救香港局势。跳梁小丑黄之锋还在脸书贴文中写道,非常感谢美国国会幕僚远道而来,向他和何韵诗送上特朗普、佩洛西等美国政客签署的“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副本“留为纪念”。他同时扬言,来年窜美分子罗冠聪、敖卓轩等人将继续致力于“游说工作”,以求美方执行所谓“制裁机制”。汉奸也持证上岗了!一幅汉奸嘴脸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实啊!

  潘婉明没有一丝一毫的历史视野,抽离中国现代史的脉络,有意忘却鸦片战争和甲午战争割地赔款的惨痛历史,看不见美国人拿台湾来卡中国脖子,阻碍中国的统一,遏制中国的发展;看不见英国人在1984年《联合声明》签署前后,突然启动全面的代议制民主进程,包藏祸心地在香港挖下深坑,埋下地雷,伺机引诱中国人民陷入深渊,伺机引爆地雷。

  许多事实说明,香港暴徒和美英帝国是一路的,潘婉明为暴徒张目,就是为美英张目。西方和潘婉明们怎么看香港暴乱我们不必理会,华社、老左和南大生和他们不是一路。

  在潘婉明的头脑中,中国人不需要国家认同,国家统一,“普世价值”就是万灵丹,只要接受“普世价值”,一切社会痼疾就能迎刃而解,万事大吉,人民就可以有自由、民主和人权了。可是,一提到“普世价值”,相信人们对中东可爱的小孩倒毙在海滩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吧。

  潘婉明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不跟“中共 connect”,不“向中共倾斜”,不是“国家的共犯”来与华社、老左和南大生切割,自以为高尚。而这种高尚,却以抹黑华社、老左和南大生的正义立场来表现,并夸大暴徒的受害面,帮助暴徒逃避责任,这种高调正是潘婉明对自己的最佳批判!

  总之,潘婉明们执迷于西方政治话语,以西方话语马首是瞻,希望尽快融入西方代表的所谓“普世价值”的主流文明,渴求的是美国王师来平定“侵害隐私”“国家暴力层出不穷”的中原,以便实现梦寐以求的“普世价值”,潘婉明们就能活得舒坦,活得舒心了,就不会“被很深厚的同温层包围”,就不必忧虑女儿长大后“一直 protest 一直 protest”了;“我们的下一代”也就不必“用身体去对抗、用性命去维护、常态性为生存权而战”了;也不用担惊受怕“我的孩子和她同世代的伙伴,用他们的血肉之躯站上街头挨警棍、吃催淚弹,或承受比现今更进化的镇压武力”了。

  潘婉明为什么不睁眼看看伊拉克、利比亚、阿富汗、乌克兰、叙利亚和中东北非人民享受到“普世价值”了吗?潘婉明阅读过这样的报道吗:“普世价值”的祖师爷美国,在世界各地发动的战争中,大量虐待囚犯俘虏的行为。早在伊拉克战争时期,美军虐待伊拉克囚犯事件就已臭名昭著。近年来,美军虐待囚犯、酷刑逼供的行为并未得到遏制。遭曝光的美军审讯囚犯手段包括掌掴、击打腹部、剥夺睡眠、裸体羞辱、水刑、强制囚犯撞墙等。美国英国绕过联合国非法发动的伊拉克战争,据维基百科资料,伊拉克战争超过15万平民死亡;利比亚战争导致100万人需要人道主义援助,给伊拉克人民带来的巨大人道主义灾难、给中东地区局势带来的长期负面冲击,是显而易见的。

  潘婉明们满腹文章,按照“黄丝”思路看香港的暴乱,正义观必定误入歧途,价值观必定出现偏差,又要寻找心理平衡,以致夹枪带棒的骂这个,捧那个,当谁看不出来?对“普世价值”又心向往之,顶礼膜拜,以致看不到叙利亚和中东百万难民涌往欧洲的惨状,也不知冰炭不同炉,贤愚不并居的道理。

  怎么看待香港暴乱是每个人的自由,没人可以干涉。但是,潘婉明借支持香港暴乱以华社、老左和南大生为暴徒陪葬,那是万万不能容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