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论坛

小溪细水汇集而成形成汹涌的大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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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鼠年老友聚餐会

作者:傅奇

正是新春乐事浓,
老友茗会又相逢。
年年都带看花眼,
今年花胜去年红。

福鼠迎春万户欢,
旧朋相聚千禧还。
虽是缺席三两枱,
但教春意不阑珊。

襟上塑花别样红,
迎宾待客立新风。
前呼后拥老朋友,
感旧相看喜融融。

饮水思源瓷光杯,
不忘初心励句催。
淋漓酣畅君欢笑,
满樽茶香携春归。

老骥伏枥喜今朝,
壮士迟暮何寂寥。
记否征程暴雨夜,
松枝相映不曾消。

不忘初心著英豪,
牢记使命壮志高。
手信敬礼致胜意,
华发老兵八十彪。

椰风蕉雨两相怜,
山河兴废众手牵。
开天辟地凝目处,
荣光绽放万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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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庚子年农历初三 CHU SAN

FUNTION 8 功能8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function8ltd/posts/1443519199158383?__xts__[0]=68.ARB2RkSl76LcYmG2Y-ussgGaHssC4U12O1MVp_wzuxFV9aVx0z2TGr54JQTWOWxGMn0i82pOkscjvYzAmsLgXmteAGIOtA6lI8kUaBKvObdbI9HNRBBzWVv4spKJ4lIlRDxZmdimn_AwCWXhnTFImq6o_VmmV0tygJz15WlcFXHQHSkGijMo9dQzODYmmEYZA_SbYOwPm98BzEJHYuD9ygu8s0A2DCgkny7WxVuuy5rSJ37FkogUhryZkMUeMaI5z9WK2GWO8LiYCs68iUTPHXD5CJS7e0xg7_1waU3eGJdmpcWb9OpMX_oHDeMlESbSG2rb7bs-0NI533wT3uj0&__tn__=K-R

华人农历新年是一个老朋友欢聚与见面的美好时间。经过几天的春节大扫除和烹饪之后,轻松地与老朋友享受一顿美好的佳肴那是一件美好的事。

对于那些具有着共同的理想目标和意义的人来说,每年的农历初三没有比这更好的方式保持联系了。今年,老友们在巴耶利巴加东中心千禧楼举行了这个初三聚会。

农历初三,这个传统的纪念活动是由当年林清祥自我流放从英国回来新加坡后所发起的。他和他的朋友在农历初三一起聚餐。这个聚餐会议开始时仅限于那些在内部安全法令下被捕的受害者参与。

当林清祥于199625日心脏病发作与世长辞后,这个聚餐会并没有因此终止。尽管有些人在这些年里往生了,但出席参与初三聚餐会的人数仍然在增加。

2013年纪念196322日代号“冷藏行动”大逮捕50周年的聚会时,参与聚餐会的人数猛增。在牛车水千禧楼举行聚餐会的场所不得不迁移到该酒楼位于巴耶利巴了一个更大的分店举行,

过去20多年来,这个聚餐会仅限于那些在内部安全法令下被捕的受华文教育政治拘留者。近几年来,一些受英文教育的前政治拘留者、社运分子和政治人物也开始被邀请参与盛会。

他们认识到,要继续举办老友农历初三聚餐会,必须让年轻的老友接过棒子。今年的农历聚餐会就是有年轻的老友负责推动的。这是一群充满想象力的群体。他们在聚餐会期间,增加了年长者上台兴高采烈地高歌。为了感激和肯定前辈们为事业做出的贡献和牺牲,他们在当天敬赠了红包给所有出席聚餐会的年龄超过80岁的长者。

在聚餐会上,他们敬送了一本书籍和一个特制限量的茶杯给予每一个出席者。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充满欢乐的聚会。我们衷心祝愿老友们农历新年快乐。

期盼着努力初三的聚会继续举办下去。这是认可那些在内部安全法令下被捕的老友们所作出的贡献和惦记着他们的付出。

以下的照片是2012年与林福寿医生,以及2020年傅树介医生、迈格.弗拉尼、汪永祥和陈国防参与盛会是拍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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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昔日是另一个地方吗?Is the past another place?

陈华彪 万章翻译 2020年1月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wahpiow.tan?__tn__=%2CdC-R-R&eid=ARDCnFqEPhaKpYf7g5u9lO4n3Bshz8Y6X_brTtm_O_EA8Grf6iHdCTnWYi442aAu5kz8aUScez1w9Ogn&hc_ref=ARTTJXXYayWB4crm4WGeN8AzwZaTNEu_Mdy-LGP5fvQydZMwjjZKr3BPEqHLcjEAdGA&fref=nf

概要:

“从掌握自己命运的主人翁,今天的新加坡人已经沦落为跟随着条例的顺民。”

“……一位具当担总理素质的高级部长,被认为有自由意识者,却惧怕到不敢在权势面前说真话。”

“过去18个月以来,情况更为恶化。我们只许重播主子版本里的‘真理’。”——–/

这是朋友送给我《暴雨袭薪火,丹心迈征程》这本书后,我尝试问自己一些问题。这是一本于今年农历正月初三在新加坡发行的新书。

这本书由吴其人编辑,是新加坡左翼运动的领导人和组织介于1964年至1966年期间的讲话和声明的汇编。在这期间的上半段一直至1965年8月9日被驱逐出马来西亚为止,新加坡当时是刚成立的马来西亚的一部分。

编者还精心编写了重大政治事件的时间表,包括学生联合会,工人和反对派等抗议政治压迫的社会抗争运动,未经审判的拘留,以及当时新加坡拟议中的就业法案和社会法案。

这本书记录了六十年代的进步运动中涉及政治和策略上的尖锐辩论。很不幸的是,在今天的新加坡这样的辩论根本就无影无踪。有关政治和策略的政治讨论已经灭亡了。

六十年代的人民不同于今天的吗?最令人惊讶的是,在1964-66年期间,仍然有数千名积极支持进步事业的人,他们并没有被1963年2月2日新加坡针对主要反对派领导人和知识分子所进行的大逮捕所吓倒;在代号”冷藏行动”中,大约有120人被逮捕。在这段期间,仍然有一个由社会组织和工会支持下,在有效的统一战线中与社会主义阵线和人民党合作,为数可观的反对派运动。毫无疑问,若没有“冷藏行动”,政治论述和素质的范围会更加丰富。

一度充满活力和韧性的小岛政治基因和精神不管起了什么变化?新加坡的人民曾经是掌握自己的命运的主人翁。在英国人逃离后,我们在对抗日本侵略的斗争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同样的,新加坡普通民众自力更生创建了本地区的第一所华文大学-南洋大学,以表达反抗殖民主义的民族决心。从掌握自己命运的主人翁,今天的新加坡人已经沦落为跟随着条例的顺民。

过去18个月以来,情况更为恶化。我们只许重播主子版本里的‘真理’。

新加坡的《防止网络虚假信息和网络操纵法案》POFMA 是这个政权最新一轮的邪恶尝试,旨在进一步扼杀数码空间中进行着的政治讨论。即使没有POFMA,民众在政治和意识上已经如此懦弱,以至于在执政党内部,一位具当担总理素质的高级部长,被认为有自由意识者,却惧怕到不敢在权势面前说真话。。

随着大选的迫近,新加坡人有太多需要反思的地方。到底一个人的思想可以被束缚多久呢?

以我从远处看新加坡,我一直在推敲昔日是否是另一个国家。

Is the past another place?

Tan Wah Piow  1st Feb 2020

Summary of my article:

”From masters of our destiny, we are now reduced to rule takers.
”… the one minister who is regarded as the most intellectually liberal of the lot, and of prime ministerial quality, is too frightened to speak truth to power.

”The situation is getting worse in the past 18 months. We can only speak the master’s version of truth.”

Read on:

Is the past another place?

This is the question I asked myself when handed a copy of 暴雨袭薪火 丹心迈征程 , roughly translated as ‘“Torrential rain attacks the burning torch; journey ahead with a loyal heart”. This is a new book, launched in Singapore on the 3rd day of the first month of the lunar calendar.

The book, by Wu Qi Ren, is a compilation of speeches and statements made by leftwing Singapore leaders and organisations during the period from 1964 to 1966. Singapore was then part of the newly formed Malaysia during the first half of the period until 9th August 1965 when she was expelled.

The author also painstakingly compiled a schedule of significant political events including protests by social movements such as student unions, workers, and opposition parties against political repression, detention without trial, and the proposed enactment of the Employment Bill and Societies Bill in Singapore.

Torrential Rain records some very sharp political debates over policies and strategies within the progressive movement during the 1960s. Unfortunately, in today’s Singapore, such debates are almost non-existent. There is a dearth of political discussion over policies and strategies.

Were the people in the 1960s made of different stuff? Most astonishingly, there were still several thousand active supporters for the progressive cause in 1964-66 who were not intimidated by the mass arrest of key political leaders and intellectuals in Singapore on 2nd February 1963 when about 120 of them were rounded up in an operation codenamed Operation Coldstore. During this period, there was still a respectable opposition movement supported by a plethora of social organisations and trade unions working in tandem with the Barisan Socialist and Party Rakyat in an effective United Front. No doubt the qualify and spectrum of the political discoures would be much richer without Operation Coldstore.

Whatever happened to that vibrant and resilient political spirit that was once in the island’s political DNA? The people in Singapore were once masters of their destiny. We played no small part in resisting the Japanese invasion when the British fled. Likewise it was the ordinary folks in Singapore who through their own efforts established the region’s first Chinese language University – Nanyang University – as an expression of their anti-colonial nationalist assertiveness. From masters of our destiny, we are now reduced to rule takers.

The situation is getting worse in the past 18 months. We can only speak the master’s version of truth.

POFMA, Singapore’s fake news legislation, is the latest wicked attempt to further stifle political discussions in the digital space. Even without POFMA, the entire populace is so politically and intellectually emasculated that within the ruling party, the one minister who is regarded as the most intellectually liberal of the lot, and of prime ministerial quality, is too frightened to speak truth to power.

As the General Elections draw closer, there is much for Singaporeans to reflect. How much longer can a people’s mind be bonsified?

Watching Singapore from afar, I am wondering if the past will remain another cou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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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新加坡老左农历新年初三常年聚餐会The Annual Old Left Luncheon

国际腾讯记者:克里斯丁.韩莉颖Kirsten Han 27-01-2020

转载自:https://wethecitizens.substack.com/p/the-annual-old-left-luncheon–e51

每年一次,我都会听到一些老华校生在新加坡老左农历新年初三常年聚餐会上在台上激昂嘹亮的高唱着老歌。

这里所说的老左,是指那些在二次世界大战后,反对殖民地运动的成员。他们当中很多是华校生、积极政治活跃分子、工会组织成员和政治活跃分子。就是这群人进行动员和组织人民在推动反对殖民主义的运动,并在1959年让当时的人民行动党在竞选中取得压倒性的胜利,夺取了政权。

党内许多参与斗争的老左为此付出了代价——在英国的统治下,他们面对着被逮捕和不经审讯的监禁。接着他们又面对着行动党的统治。今天,在官方的“新加坡的历史”记载资料里,已经抹去了他们当年扮演着新加坡人坚韧不拔所作出的贡献的角色了。

我于2015年撰写了一篇关于老左的文章。您可以在下述网站找到:Roads and Kingdoms以及Mynah #2.。同时我也在《新叙事》网站撰写了一篇有关“老左志愿参与了2015年的大选”(间网址:members of the Old Left volunteering during the 2015 general election),同时我也“采访了他们有关的经验 ”(见网址:interviewed some about their experiences for New Naratif.

每年的农历初三,老左们都会在一家历史悠久的华人餐馆举行聚餐会。这是他们一年一度传统传统聚会。我本身也接受了这样的聚餐会。

我出席了许多年的聚餐会,也认识许多老左。但是,每次我都会翻阅大致相同的菜单——我想,出席这样的聚餐会上非常重要的。它最终成为了我每年的活动之一。

当为第一次出席这样的集会时,我为此感到惊讶。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它存在于我们的社会里。老左的所经历的历史和组织让我着迷——它展现在我的眼前的是:在我成长过程中新加坡的另一面。(见网址:)

在我理解了有关老左的历史后,我开始觉得,我发现了新加坡人当中某些东西。我非常相信集体记忆的重要性——我认为,作为过去经验塑造的社区和社会——我们对他们的了解,以及我们如何谈论他们。

同时,我认为把老左从 “新加坡的历史”抹去,那是等于我们失去了一部分的自我,以及了解我们的过去和未来。

您很容易把老左派浪漫化。我已经有好几次走上那条路的危险了(或者说,实事求是地说,如果我对自己是诚实的,我已经走向那条路了)。但是,同时承认他们本来存在的事实也是很重要的。:不要“抹杀他们的存在”(除非他们自己愿意自我“被抹杀”。)但是,要检视他们是存在是相当的复杂性的。

要从今年的老友新春聚餐会看到类似于倾向于中国共产党的亲中国韵味是不容易看到的。一名老友在台上演唱卡拉OK一首曲子时所出现的“祖国”的字眼时,并没有明确指出祖国是中国。但是,我想,他所唱出的“祖国”字眼应该是可以理解为是中国。另一首曲子播放的视频镜头出现了围绕着天安门广场上的毛泽东画像,以及中国的发展。接着就播放中国国家主席夫人彭丽媛穿着军装在中央电视台在演唱。其中一名老左在与我的朋友闲聊时,把香港的抗议者形容为“暴徒”—— 回应香港政府、警察和共产党的形象。

我坐的餐桌上为我们这些不属于老左的客人的几张桌子中一张餐桌。这些不属于老左的客人每年度来参加老左的聚餐会。热哄哄的是那个在我的耳边围绕着。他们是年轻的新加坡公民社会的一份子。我们对舞台上展示的中国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布条感到不自在。就我们而言,当谈到政治与社会活动时,一提到中国和中国共产党时,我们就会联想到与在中国涉及与新疆有关的监视、审查和集中营问题。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与老左成员之间出现的意见分歧。我为此感到惊讶。

回顾往事,我是天真地以为,就由于他们曾经是为了自己的理想为斗争。现在,我承认,我们是政治上的结盟。我欣赏双方在语言、媒体信息和年龄上的差距。我并没有考虑到当步入某个年龄时的不同年代和环境的影响下对我们常说的影响到多么的大。

这又是再一次展示了这个展示了“华人在新加坡”的是包含的众多元素的。您可以到以下网址浏览:Amy Qin’s New York Times piece about evocations of the “motherland” among Chinese Singaporeans, and a follow-up to that I wrote for Lowy Institute.有关是文章。

这并不意味着哪一方是完全“对”,或者,哪一方是完全“错”—— 这将是一个过于简单和无益的提法。但是,这提醒了我们:我们必须经常地与对方进行交流和倾听他们的意见,而不是凭自己的想象。和“为自由而进行长期不懈的斗争”—— 正如赠送给所有出席者的刻印在纪念杯子上与书本的现实的字眼——这是一场几代人的斗争,议员需要进行改变和改进的。

 

附注说明:在不同年代和背景下对同样的字样的不同诠释。例如“同志”一词就有不同的释义。老左们把“同志”释义为自己的“战友”,但是在现代汉语释义为“同性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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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2020年初三老友聚餐宴会

初三宴会工作小组”

二O二O年一月二十七日 于千禧楼

金鼠纳福,庚子贺岁,2020127日中午,一年一度的初三老友迎新春联欢宴会,在巴耶利峇千禧楼(多年来,传统的举办场所)举行。

前左翼党团领袖和干部傅树介医生、蔡伟伴、汪永祥、陈清动、黄循立、伍德南、郑则耀等人出席了宴会。另外,民主党领袖徐顺全博士夫妇和张素兰律师、孔丽莎博士、西马老友,以及各界友好人士300余人欢聚一堂,一眼望去,尽是白发苍苍,有的还拄着拐杖,有的坐着轮椅,在欢声笑语中喜迎新春。

宴会工作小组还送了新年祝福,为每位出席者送上了吴其人精心尽力编著的,内容充实史料集《暴雨袭薪火·丹心迈征程》和一个刻有饮水思源·不忘初心的大口瓷杯,意味着当年大家奉献祖国和人民,让青春之光闪耀在为理想奋斗大路上的激情岁月。

辞旧迎新,喜迎中华民族农历鼠年新朋旧友欢聚一堂,共庆新春佳节的到来。早上十点不到,宴会工作人员就已忙碌起来。王瑞荣与几位老大姐一起装书入袋,刘莲桂卸货,梁美石布置音响,陈锦福、何坤燕摆书摊,吳萍华備钱袋,钟纪光张挂新春装饰品,林垦老当益壮,忙里忙外。其他事务人员各就各位,高效率地把准备好的礼物(书和杯子)分放到每个座位。等到一切就绪,老友陆陆续续报到。这一切体现了年轻一代的老友,朝气蓬勃的精神面貌。

在酒楼大门口,我们第一次挂上了迎春、迎老友的红色大布条,在大门内侧,也佈置了一块精美多彩的大字报:初三宴会,诗文颂歌,内容是两位诗人(傅奇、严思)歌颂初三宴会的精彩诗作。

舞台上两个大红灯笼,高高吊起,两边也挂上了一对对联:峥嵘岁月辞旧,热血千秋迎新。另一个春花喜含笑意,同志倍增欢声。许多柱子、墙壁、入口上方也装饰了鲜艳的新年福品,这是历来初三宴会,最精彩的会场佈置,这才是初三真正的喜气洋详迎老友。

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家兴高采烈,相逢握手寒暄,相互问候祝福。餐厅内气氛热烈,歌声、掌声、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伴着悠扬的音乐、火红的灯笼,大会主持人刘莲桂以饱满的热情致欢迎词。在酒店经理的带动下,大家一起捞鱼生,在一片欢呼声中,聚餐会宣告开始。大家一面享用美食,一面欣赏节目,观看视频。

老牌艺人蓝钦然再度呈献诗歌朗诵《奇妙的相遇》。梁美石别出心裁自编自唱串烧诗词歌,大受欢迎。此外,罗秀英、许永江、袁浩志、唐文蛟等人的歌唱也获得阵阵掌声。唐文蛟的《天下相亲》一曲热情奔放,歌声高亢,功力深厚,把对父老乡亲的深情厚意完美得表现出来,更是获得了台下持续不断热烈的掌声。

这一次的宴会,工作人员终於实现了去年未竟的一大心愿,就是分发敬老红包,赠予八十岁以上者,以表达对这些老前辈过去无私无畏奉献国家社会的高度敬意,以及他们能够尽心尽力,坚持出席每一年的团拜宴会,真是难能可贵,可敬可佩。红包里还附上了一个制作精美的祝福卡片: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感谢您的出席”。

与此同时,主持人临场决定公佈一件好事说:当今老友年龄已大,已退休,生活费用又高涨,经常无能力响应老友活动所需资金的筹款呼吁,有鉴於此,梁美石自愿协助,以追思故妻蔡进兰的名誉,每年捐献五千新币,为期十年,这表现了他服务老友的无私奉献,获得全场热烈鼓掌表扬。

这之后,在工作人员带领下,以茶代酒,全体起立三声干杯,敬祝友谊,团结,太平,把大会推向高潮。

最后,应主持人邀请,陈国防老前辈上台致辞,强调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深刻意义,高度评价过去左翼运动所作出的积极贡献,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能够再接再厉,发挥作用。陈国防还一再赞美少壮派接班人,这回接手办理初三宴会,有杰出的表现,花了许多心思、心血做好工作,例如:胸前佩戴红花,分发敬老红包,会场佈罝精美多彩,他很安心这正统而又正规的初三宴会,能够继续发扬光大。

最后,大家在《大家手牵手》的歌声中,初三老友聚餐会圆满结束。

这是一场温馨愉悦的联欢会,过去的战友欢聚一堂,展现出温馨场景和美好回忆,彰显同志的真挚情谊,彌久如新。时光如梭催人老,难得欢聚人欢颜。

一载相逢茶一杯,故人一见尽开眉。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岁月在青春无悔中渐行渐远。我们无奈的带着记忆送别年华,但是,我们可以再次留下永不磨灭的足迹,让我们战友的情谊之花永远绽放。

去年相聚别一载,两鬓斑白谁剪裁。回首当年慨而慷,战友相聚情谊在。在声声祝福中,互道明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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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祝贺2020年农历新年初三老友聚餐会成功举办及新书《暴雨袭薪火 丹心迈征程》正式发行

历新年是全世界20亿中华民族共同欢庆民族传统的节日!

在新加坡,我们华族同胞和各种族同胞及友人同样地也以不同的方式在新加坡各地欢聚一堂共同庆祝。

值此传统节日,我们祝贺新加坡老友们和朋友们春节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阖家团团圆圆、生活美满!

也和往年一样,新加坡老友们于2020年1月27日农历初三照旧在新加坡巴耶礼巴加东城市购物中心(KATONG SHOPPING COMLPEX)千禧楼举办聚餐会。

今年负责推动农历初三老友聚餐会工作的亮点是:工作的重任全部落在年轻一代的老友们肩上。

在前辈们的鼓励、支持和帮助下,他们组成了工作组解决了在组织、人手、资金筹措、出版刊物以及会场活动布置等各个工作上面对的问题。他们的辛勤努力必将交出了令人喜悦的成绩单!

今年新加坡老友们在千禧楼举办的春节聚餐是具有着特别的历史意义的。

63年前,也就是1957年,人民行动党内部的左翼力量为了反对英国殖民主义者、早日实现新加坡人民摆脱殖民统治、争取实现一个真正独立、民主、自由与平等的社会的大局,面对着英国殖民主义者安插在人民行动党内部,以李光耀、吴庆瑞和拉勒惹南为首右翼集团强势进攻,为了顾全反殖斗争的大局,他们不得不被迫离开了人民行动党中央委员会的领导层。这是新加坡左翼力量与李光耀右翼力量矛盾公开化的开始。

60年前,也就是1960年初开始,以林清祥为首的人民行动党左翼力量与李光耀为首的人民行动党右翼力量之间,为了反对英国殖民主义者伙同当时的马来亚联合邦巫统,拼凑组成大马来西亚联邦计划,以便延续英国殖民主义者的新殖民主义统治,展开了坚定不移、毫不妥协的斗争。这是一场涉及左翼是否要继续领导人民、争取彻底摆脱英国殖民主义统治的政治原则立场的斗争!这场斗争的结果导致了1961年人民行动党正式公开的分裂。以林清祥为首的左翼领导人于1961年9月份正式成立了新加坡社会主义阵线,继续领导新加坡人民为摆脱英国殖民主义的统治,取得实现祖国的真正自由、民主与平等进行斗争。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它的结果是:在李光耀积极要求下,李光耀配合了英国殖民主义者和马来亚联合邦巫统于1963年2月2日在新加坡范围内展开一场全面消灭左翼力量的“冷藏行动”计划,全面逮捕左翼的杰出领导人、封闭左翼工会及文化艺术团体组织!

新加坡的左翼力量经历了1963年2月2日的“冷藏行动”和后续一波又一波大逮捕镇压、左翼组织遭遇被封闭与解散的厄运。

55年前,也就是1965年8月9日,新加坡退出马来西亚。李光耀为了进一步干净、彻底地把新加坡的左翼力量清除出新加坡的政治舞台,对新加坡的左翼力量进行了两手“清光”政策:

它继续延续了马来西亚中央政府镇压左翼运动的手腕,从外部向左翼进行了血腥、残酷的消灭行动,同时,在左翼组织内部制造了各种各样的政治课题,导致左翼组织内部出现了“分裂”的历史。新加坡左翼力量开始在自己内部进行“自我消耗有生力量”,导致了新加坡左翼组织及其成员开始消失在新加坡公开的政治舞台聚光灯下所扮演的中流砥柱的角色。

回顾历史,人们可以了解,行动党豢养的政治评论家和一些所谓的外国“历史学者”,把新加坡左翼力量在新加坡政治舞台的消失历史原因,归根于是“中国文化大革命的极左思潮导致的”,这是不符史实,别有用心的。

今年初三出版了一本名为:《暴雨袭薪火 丹心迈征程》的书籍。这本书反映了从1965年到1970年之间,即在1963年2月2日“冷藏行动”后,新加坡左翼组织及其成员在面对李光耀政权的残酷、法西斯镇压下仍然继续坚持斗争,一直到1970 年被李光耀政权消亡的历史。

这本书为这段历史留下真实论述、看法:到底新加坡的左翼力量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即1964年马来西亚中央政府提出“国民服役法令”开始到1965年8月9日,新加坡退出马来西亚),新加坡左翼力量的分裂是由于中国文化大革命思潮导致的?还是由于李光耀沿用了英国殖民主义者在1957年及1961年的高压手段和卑鄙伎俩,对左翼干部进行全面逮捕、迫害,对左翼团体组织全面进行封闭、压制,同时,利用思想分歧制造矛盾对立,从新加坡左翼力量内部瓦解左翼力量?看了这本书 所收集的资料,有助于人们认识历史的真相。

这本书进一步充实和补充了2019年出版的《战后新马人民争取独立的艰险历程》的内容。

这本书是新加坡左翼运动发展的续篇,也打破了新加坡左翼老友们长期以来回避而又令人难以启齿与痛心的一段特别历史。

出席参加今年农历初三聚餐会宴开30多席的老友们,都是当年积极投身到为争取人民的利益和争取祖国独立的伟大事业的左翼政党、工会和文化艺术团体的领导人、干部及支持者,老友们聚集一堂,即互相交流,互相关怀,又一同回顾历史,提升智慧。

为了表达对前辈们在峥嵘岁月里献给祖国和人民的伟大事业的精神 ,工作组全体成员向今天出席盛会高寿超过80岁的150多名老前辈们敬赠红包。衷心祝愿前辈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今年出版的书籍是以乐捐形式在聚餐会上正式发行,随书籍的发行也赠送与会者每人一个限量特制的水杯。

注:本书在稍后时间将在以下书店出售。每本售价新币25元。

  1. AGORA出版社:28,Sin Ming Lane, #03-142,Midview City. 有意购买者请与张素兰小姐联系。手机号码:92960031

  2. 新华文化事业(新)有限公司。

这本书分成上下篇。书的目录、前言及编后话全文如下:

目录

  • 前言 吴其人

  • 暴雨袭薪火辑

    1. 左翼政党组织意见分歧时间表

    2. 附录文章:

  • 1964年4月29日全星各工团针对国民服役登记问题发表告同胞书

  • 1964年5月10日社阵针对李绍祖等同志脱党事件发表声明:呼吁以左翼运动团结为重 继续领导党进行反殖斗争

  • 1964年5月10日阵线报社论:分清敌友 加强团结 为了人民的事业而共同奋斗!

  • 1964年5月10日社阵中支联系会议通过对七项决议:表达同志们团结的愿望 支持党代表大会的决定

  • 顾泱同志的澄清声明

  • 1964年7月31日厂商工联主席陈辛:马来亚劳工党代表大会上演讲

  • 1964年9月2日社阵中央声明:反抽兵 反军训 不去检查身体

  • 1965年3月5日,李绍祖及7名退党党员归党:加强左翼团结推进反殖大业

  • 1965年8月9日全星州30左派工团联合声:英帝统治受挫 被迫采取新欺骗

  • 1965年8月11日马来亚社会主义青年声明 朝向解散大马跨前一步

  • 1965年8月15日厂商工联会讯社论: 反大马斗争的重要进展

  • 1965年8月20日全星27单位校友会发表联合声明:分而合合而分 英帝把戏

  • 1965年8月25日 人民党副主席郑则耀在群众大会讲话 团结一致 与英帝及其傀儡斗争到底

  • 1965年8月25日社阵人民党联合举行群众大会通过议决案

  • 1965年9月9日社阵中委高棋生在厂商工联演讲全文:星退出大马后的政治形势

  • 1965年9月26日李绍祖在厂商演讲全文:左翼团结与统战问题

  • 1965年10月16日社阵中委顾泱缝业工友联合会演讲全文:宪制斗争与左翼运动

  • 1965 11月11日新加坡人民党副主席郑则耀厂商工联演讲全文:左翼团结与当前迫切任务

  • 1966年1月1日王清杉木器工友联合会演讲全文:当前左翼运动所面对的问题

  • 1966年2月6日工业工友联合会副主席郭自平演讲全文:左派工运面对的问题及迫切任务

  • 1966年7月29日社阵中委谢太宝厂商工联演讲:争取一个真正独立、统一、民主的马来亚

  • 丹心迈征程辑——左翼组织领导群众进行抗争斗争历年表(1963年2月—1971年12月)

  • 编后话

前言

   暴雨袭薪火 丹心迈征程这本书终于出版了。

2019年陈瑞生先生编辑的《战后新马人民争取独立的艰险历程(1945-1965)》一书,以简明易读、图文并茂及中英文说明的方式呈现给读者,让当年参与争取独立斗争的老友们缅怀过去的峥嵘岁月,也让年轻一代粗略地了解上一辈为了祖国的独立走过的艰险历程和付出的代价。

   本书分成两辑,即:“暴雨袭薪火”和“丹心迈征程”。

   第一辑“暴雨袭薪火”的主要内容是反映从1963年2月2日“冷藏行动”事件后到1970年之间,新加坡左翼组织有关负责人就各个政治议题陈述自己的意见与立场,其中包括了各方对当时的如下课题的论述:

  1. 新加坡尚未退出马来西亚前,马来西亚中央政府颁布“国民登记法令”;

  2. 如何看待新加坡退出马来西亚的立场实质;

  3. 在争取实现一个真正独立、民主、自由与平等的马来亚斗争过程中,如何看待统一战线?在斗争过程中,哪些组织和个人是争取的对象?以哪种方式与他们组成统一战线?……

  4. 如何看待新加坡独立后行动党政府实施的“国民服役登记”、“社团注册法令”、“职工会修正法令”、“雇佣法令”;

  5. 要通过哪种途径争取与实现一个真正独立、统一、民主与平等的马来亚(包括新加坡);

对于上述所提的有关政治课题,第一辑把当时各方发表的论述其基本观点与立场的讲话、文稿全文刊载,但不加评论。目的是让当年涉及这场论争的朋友们回顾过去的这段历史,并在回顾中进行反思、检讨,以取得经验教训和对历史发展的正确认识。

第一辑取名为“暴雨袭薪火”就是要说明,尽管左翼政党组织遭受当局一系列的血腥镇压、其杰出领导人及大批优秀干部被关进监牢,但是,左翼力量仍然无法被彻底消灭。

第二辑:“丹心迈征程”所载录史料的内容依照当年的时间顺序,着重反映了这期间左翼组织及其干部、支持者,面对1963年2月2日的“冷藏行动”第一场大逮捕行动,在1963年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并接着举行了第一场“国州议会选举”的第二次大逮捕行动,南洋大学学生遭受血腥镇压,左翼政党、工会、文化艺术与校友会团体遭受残酷镇压并面临最终被封闭;这期间,社阵及左翼组织杯葛国会,动员左翼议员辞职并退出国会,抵制国会选举,发动与组织“援越抗美”等斗争,支持政治拘留者家属为声援亲人在牢内展开绝食斗争而进行前仆后续的抗争;这期间,尽管面对着监牢外左翼组织屡屡遭受血腥镇压,但是被捕关在监狱里的左翼领导人及优秀干部仍然坚持着争取自由的斗争!

因此,第二辑取名为:“丹心迈征程”。

本书的出版的目的是:希望读者能够在阅读了本书后,思考一个极其重要的历史问题:

为什么短短的10年,即从1961年(以林清祥为首的行动党内的左翼力量退出行动党,成立社阵和左翼工会等组织)到1971年,新加坡左翼组织就从新加坡的政治舞台消失?

   历史的事实,从来就没有“如果”,也不可能“重写”。人民只能实事求是的认识当年的历史。

本书的出版,希望让当年的历史过程参与者进行反思,让后来推动历史前进的实践者进行借鉴、评说。

编后话

蚂蚁搬家,鸡啄米,东抓西凑拼成图。

这就是概括总结这本书编辑出版的全过程。

我相信,本书所搜集的资料内容绝对无法满足读者的要求。但是。这也是在目前条件下力所能及的。如无法满足读者的期望,敬请读者谅察并指正。

在此,我必须感激曾梅人先生为本书的英文版翻译工作做了重大的贡献。(英文版以单行本出版。)

2020年1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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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此热烈祝贺本年度新加坡老友农历初三聚餐会的成功举办!为来年的农历初三老友聚餐打下更加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