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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细水汇集而成形成汹涌的大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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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保衛南大之純潔性終止不利於南大之談商

本资料转载自南洋大学第7届(1963-1964年) 学生会报告。

 

 

鉴于政府執意要改組南大 本會函請南大理事會理

 

敬启者:

此次南大問題的谈商,是在極不尋常的氣氛下舉行的,由於政府在谈商之前,採取了一連串對南大不利的措施與行動,不能不使人們對政府解决問題的諴意深感疑惑。所以本會曾致函理事會、李总理,提出商谈四项先决條件,惟政府對此四项要求不加理睬,迫使同學們不得不在罷课之後,集體前往總理署作和平請願,当日代總理杜進才博士及易潤堂先生接見本會五代表,對本會所提出的六項合理要求逐一作書面答覆。

從本會代表與杜博士、易先生交谈過程,以及杜博士所作的书面答覆中,我們完全有由相信,政府仍然毫無解决問題的诚意,政府还是堅持以魏雅齡報吿书改組南大,作為资助南大、承认南大的先决條件,尚若把政府此種意图聯系到最近報章上所報导的商谈的具體情况,則政府企图控制南大的居心難道不是再清楚不過吗? 

南大學生會願意在此提出我們對此次會談的看法,首先我們指出,政府口口声声,堅持要以魏雅龄報吿书改組南大旣违背南大創办的宗旨,也违背了南大作為一間民辦大學和民族大學的性質。

抑有進者,乃此报吿書發表具距今近四年,其間南大有了長足的進展,許多原有的缺點已被纠正,目前南大校政、敎职員、学生、課程等方面,已非昔比,這是有目共睹的实事,所以南大问題的談判不应涉渉及改組問題,魏雅齡報吿所提出的改組範圍和程序,已經遠遠脱離了南大實際情,如欲强行改组,則無疑削足適履,其危害性可想而知。

因此,我們認為,政府倘有諴意解决問題的話,就必须放弃它對南大創辦人、學生、敎職員的傳統性偏見,履行其應盡的责任,無條件資助南大,承認南大學位,尊重大學自主權及學術自由,否則,南大必须堅守一貫立塲,發揚「自力更生的精神,緊緊依靠星馬各階层热愛民族敎育人士,努力促進南大向上向善發展。

此次談商政府又提出要曾加其在理事會中之代表席位,此乃政府陰謀控制南大之步驟,充分露其有意進行修改南洋大法,以達改變南大民族大學之性質。尚若接受此種則建议無疑肯定南洋大學法得隨時隨意進行修改,此對南大今後之發展設下重 大障礙,政府將因此而順利的全盤控制南大。

因此,我們認為必須迅速终止此種對南大不利的谈商,假若談商继续而得出任何不利民族敎育發展的協議,我們将被迫採取必要的抗議行動,我們祈望理事諸公秉承熱愛民族敎育之精神,坚持原則保衛南大之純潔性,抗拒政府任何企圖控制南大理事会的建議。

 

南洋大學事會全體理事

南洋大學學生會 

一九六三年十月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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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我大學自主權利! 還我大學出版自由!

本资料转载自南洋大学第7届(1963-1964年) 学生会报告。

 

 

 

——本會就當局拒絕新刊物准証聲明

七月十八日本會及校內四個學術團體,正式接獲內政部來函拒絕批准所申請的「大學呼声」、「大學丛书」、「語文集刊」、 「政治」、「戏剧」、「史地丛刊」等刊物,政府對南大的敵視,嚴重的传統性偏見又再一次的露露無遺!

政府一路來對南大採取種種斷然的措施,攻擊和污蔑南大沒有學術水準,但却又施盡種種壓力箝制和扼杀南大同學的言論和學術列物。我們願意指出這不過是政府對南大歧视視政策的一種露骨表現。

從南大創辦至今,政府並沒有對南大講過一句公道話,它打擊南大的組織,污蔑南大是沙文大學,三更半夜公然闖進大學宿舎查和逮捕同學、助敎,嚴重侵犯大學自主權。

從政府刼持「大學論坛 」稿件到污蔑论坛登载 「共産黨」文章,從禁止史地學會之「馬來亞民族运动簡史」到索性吊销「大學論坛 」、「社會知識」、 「大學靑年」、「戲剧研究」、「政治學報」准証等等, 一直到目前瘋狂和無理的拒絕我們所申請的刊物,都在在的說明政府有意全盤的采取法西斯行徑,关闭一切民間言論機關、报纸、刋物和吞蝕大學出版自由!

我們願意重申:一切旨在扑灭正義的法斯行徑,都將在人民的裁决下,走上凄凉和痛苦的死亡道路,我們再一次提醒政府尽速從這條死路的邊緣悬崖勒马,还我大學自主利!还我出 版自由!

一九六三年七月廿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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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的控訴

本资料转载自南洋大学第7届(1963-1964年) 学生会报告。

 

一九六年九月廿六日,星馬英反動政府用大批軍警闯進雲南園無理逮捕我同,並蓄意挑起流血事件,數十名同學在軍警的暴力下受傷。本文係就其中數 位傷勢者而作的况報導·

澈我們怀着徹骨的仇悢向世界訴!

我們向毎一個有良知的人控訴!大批武装軍警特務對手無寸鐵的南大學生的血腥暴行。我們記下這筆血債,為的是要和受者一起永远记着這筆血海深仇!

我們首先訪問了李怡书同學。

地理四年級的李怡書同學於被推下溝後便迷不省人事。当他醒來時大批軍特務已將他團團圍住,實行群殴。在凄厉的吰喝中,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他的胸前背後,數不淸的警棍也在他的頭上飛舞。警察还進一步使用籐鞭死勁地往他腰部、手臂抽打。頃刻間,李怡書同學衬衫已經染上了大片鲜血,血跡斑斑。

至此, 李怡書同學乃被押上警軍。最後由於傷勢嚴重警方方才將他送往中央醫院治療。

目前,怡書頭部的傷勢特別令人担憂,總共了八針。胸部淤血,傷勢也不輕。現在只要說話便感到疼痛難忍。據撿验他的醫生說,他的肺部已受重傷。這是因為特務曾经屡次命他舉起雙手,任他們使用槍柄,拳脚殴擊的桔果。

李怡書同學的那件血衣如今已成為血的見證,我們呼同學 ,我们呼吁每一位有良知的人起而制止類似事件的重演。

另一位傷勢極中的同學是经济系二年级的翁隆盛。

翁隆盛同學也是於被推下溝後,無法逃脱,落在軍警特務手中。他於饱受數十名軍警特務的拳脚交加後,便被押至紅車边等侯。至此,一組歸队的軍警都重複對他施以毆擊。有一次他被殴至呕吐倒在地,軍警特務將他踢醒。另一次被毆至嘔吐,嘴角出血。特務們甚至用脚死勁地踢他的生殖。被押上警車後,他又按倒,如雨點般的拳頭又一次不絕地落在他身上,至此他的椎骨受傷。於被押至警局录取口供時,警方人員再度般欺凌他,要他下跪。翁同學埾持不依,這樣,翁同學乃再度惨遭毆打。最後傷重倒於地。

估計打他的軍警特務为數超過百名。

目前他的胸部淤血靑腫,眼睛浮腫,全身從頭至脚無一处不受傷。據醫生語翁同學受的是內傷,胸部傷勢頗重,而更令担心 的是內脏特别是腸胃的傷勢。

 

一個手無寸鐵热愛眞和平的大學生,被為數超过百名的军警使用棍棒、槍柄、铁拳圍毆以後,如今那些毆打他的人準 備將翁隆盛同學提控於法庭。

另一位被毆至遍體麟傷的同學是刘阳。

刘杨同學頭部的傷勢特別嚴重,共縫了八針。於囘校后頭部直出血不止。

当晚(廿六日)同學們一共他掉兩件血衣,隔天早上,我们再度獲知刘杨同學的頭部仍然血流不止。

刘杨同學不仅頭部重傷,他的胸部、腰部、手臂也傷痕累累。

我們在這裏要再一次向每一個有良知的人高声訴控警方对受伤同學的残無人道的虐待!

李和刘同學由於流血過多,神智本已昏迷不支。但仍被警方加上手铐,從醫院把他們劫持至武吉班让警署盘問。警方人员並蓄意加重李怡书同學的傷勢,不顧其他受傷同學的劝阻,把他硬拖上警車们,使他一度痛絕昏迷過去。

 

另外兩位伤勢颇重的女同學李青(腿部重傷,不能行走)和李婷婷(頭部出血,脚踝受傷了三針),同學護送前往中央醫院就医時,竟也被方無理扣留。當他們被带至武吉班让警署後,李靑同學由於要求食物充飢,警方乃以警棍,使她的腰部也蒙受重伤。

至於其他的二十多位受傷同學,由於時間匆促,我們無法一 一报導。但是每一给南大同學將和受难者一起,永遠記牢這一次的血腥暴行!

血債必以血偿还!

 

 一九六三年九月廿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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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高舉保卫南大的旗幟

本资料转载自南洋大学第7届(1963-1964年) 学生会报告。

 

九二六事件後,當局大肆叫嚣解决南大問題,企圖强行改制南大,使南大变質。學生會有於事態的嚴重,本着一向热愛南大的立塲,除致函當局和南大理事會及展開實際鬥爭外,还为文群述了南大問題的實質,揭露當局無誠意解决南大問題,重申了南大學生會的一貫立场。使同學和社會人士對事實眞理有所了解。

全文如下:

(一)

人民行動黨在九月廿一日重掌星加坡州政府之時,就夹其勝利的餘威,迫不及待地向南洋大學作疯狂的進攻。

政府一方面取消南大理事會主席陳六使先生的公民權、逮捕南大畢業同學與在籍同學,並蓄意在寧靜的學府里挑起空前未有的流血事件,製造恐怖氣氛。另一方面政府却通過報章台,口口声声說:政府恢復談判,解决南大問題。他們甚至不知耻地說:行動黨執政四年來沒有解决南大問題,那是陳六使的不對、是親共份子從中阻扰。

問题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呢?

事實畢竟是雄辯的:

一路來,行動黨政府就沒有也不愿意放弃对南大的传統性偏見,他們堅持改組南大、接管南大、使南人變質的反動路线,他們利用各種不同的塲合和集會,诬蔑南大、打擊南大声譽,他们连最起碼的諴意也沒有。今天,行動党政府的言行,也在在說明了這一點。一個热愛民敎育的人必楚认识到它的兩面手法,反抗它的陰謀詭計。

犲狼终究是犲狼,它總不能因為披上羊皮就變成羊,行動黨政府對南大的陰險居心,更不是花言巧語所能掩蓋的

 (二) 南大問的今天

南大問題又 成了星馬各民族各阶层所共同關心的問题。首先,我們必须指出:

南大問題實質上也就是民族敎育的問題。在殖民地社會裏,民族敎育始终是一個尖锐的問题,以及殖民地主義以及親殖民地主義者為一方,和廣大的人民群眾為另一方,在民族敎育問題上的鬥爭是從不間歇的,民族敎育的發展史就是一頁頁可歌可泣的鬥爭史。南洋大學——這民族敎育最高的堡垒,正是星馬成千上的人民在維護民族敎育的生存與發展中所建下的大功积,這間大學,象徵着一個民族的坚强意志,象着一個民族崇高的精神。

南大的創辦與發展,是殖民主義者與親殖民主者所不能容忍的,他們一而、而三地破壞南大,企圖消滅南大。

这是南大問題產生的本原因。 

具體地说,南大問題的实質,包括:

政府要南大继续生存与發展下去呢,还是要置南大於死地?

政府是否要南大作為 一個民族大學的性質呢,还是要陰謀接管南大、控制南大、使南大变質呢?

政府要承認南大學位呢,还是要继续污蔑南大,说南大沒有學術水準呢?

政府要無條件支助南大,还是要以金錢诱饵,闯進南大,稱王道霸呢?

政府要尊重一九五九年通過的「南洋大學法」,還是根本不把它放在眼裏,準備任意任改呢?

此外,南大問题还應包括:

南大畢業生出路問題、敎授居留問題以及大學學術自由與出版自由問,等等。

 () 行動黨执政四年來做些什么?

南洋大學的創校史,是迂回曲折,多苦多難的。她是历尽凔海桑田的變遷、她是貫穿着星馬人民在民族敎上所作出贡獻的血淚史。

一九五九年,行動政府打左翼的旗帜上台了。在敎育问題上,他們標榜了「平等對待四大源流敎育」的招牌,這個時候,星馬人民是多麽殷切期望着行動黨政府能够實現其諾言,从速解南大問題,無條件支助南大,让南大一日千里,朝着光明的前景邁進。

但是,事與願違。一九五九年七月廿三日,行動黨玫府發表了:臭名昭著的「南大評議會報告書」(卽白里斯葛報吿書)。报告書充滿了仇視民族敎育的情緒,肆意打擊和诬蔑南大,報吿书提出十六項有关改善的建议,這份報吿書遭到了星馬各階人民以及敎育專家的抨擊。當時,南大執委會主席陳六使就義正辭嚴地指出:這份報告書純存偏見毫無價値。面對這種情况,政府委任以魏雅龄為首的七人特別委員會,檢討南大評議會報吿書。特別委員會工作期三個月,在他們未作出報吿以前,南大問題將不獲解决。

卽使在檢委會調查期間,行動政府就已經暴露了他們絲毫不尊重南大主權。一九五九年十二月間,正當南大舉行首屆畢業考試時,行動黨政府竟然遣派大批軍特務,闯進神聖學府,逮捕了南大學生胡水生、凌緒和。

南大檢委會報告書(卽魏雅龄報告書)是在一九六0年二月十日发表,報吿書建議在政府支持下全面改組南大,以及一九四九年及一九五八年馬來亞大學法令作為藍本修改南洋大學法令。二月十一日,敎育部長楊玉麟在立院發表政府声明,声明接受南大檢討委員會報舍書,二十三日,政府與南大執委會初步交換意見。 

從当時政府的表现來看,他們想利用最短時間使南大按照魏雅聆報吿書和政府声明進行改組,以便一勞永逸控制南大。但是,在南大執委會方面,則認爲改組事關南大前途,需開南大各州代表大會。

四月五日,負責檢討魏雅聆報吿書及新加坡政府對南大声明之特別小組委員會,向南大执委會主席陳六使提出三点意见:

反對修改南大法及南大理事會職位的分配,不是單獨的提高英文程度,而是華英巫並重,反對削減非新加坡學生津貼。

五月四日,南大代表再度會見敎育部長,表達南大代表對「魏雅聆告書」及楊敎長「政策声明」的意見。會議在南大問题上沒有達到一致的看法,惟雙方同意立「特別聯絡委員會亅。

看样子政府「速战速决」的企圖是失败了。「特別聯絡委員會」斷斷续续地召開了幾次會議都沒有結果,但行動黨政府的居心却越來越明顯地暴露出來了。当時行動黨政府在會談中所争执的,再不是什麽具體的南大問题,而是南大理事會——南大最高的领導機构——組成法的問题。在这幾次的谈判中,政府代表堅持在南大理事会中擁有代表十二名(按南洋大學法規定政府代表三位),南大代表則基于南大的民辦大學的性質,堅持政府代表只能六位,此點不為政府所接受,談判也就僵了。

在這裏,政府的意圖很淸楚:

他們全面改組南大的意圖失收了,因而便想控制南大理事會,想把政黨政治帶進南大,南大任他擺佈。

行動黨政府的陰不能得逞,使到他們對南大怀恨在心。於是他們索性無赖,豪毫不顧到政府應盡的責任,甚至处处阻梗南大自身的發展,如故意拖建築圖樣的核准等。分文不為南大津貼。事實証明:

南大絕不是拒政府於千里之外,相反地,南大 時隨地願意接受政府旨在促進南大向上向善發展的支助。

一九六一年十月十二日,陳六使主席披露南大建設五年計款兩千萬元,希望政府资助,南大代表刘玉水也公開指出:南大隨時準備與政府談判,解决南大理事會代表名額問題,但是,南大的一切誠意的谈話,政府置若罔聞,不加理睬。這種情况一直延续到去年初,沒有得到改善,而政府却進而破坏第二屆大學周的工作,让南大學生出版學術性的集刊,有意壓抑同學的學術究。到了這個時侯,行動黨政府連最低限度解决南大問題的诚意也沒有了。而他們的敎育政策和措施,也愈來暴露了他們打的是平等对待四大流敎育,做的却是另一套,政府旣然沒有诚意解南大問,不肯给南大支助,南大當然需要本着創建的精神,自覺地走自力更生的道路,於是,一九六二年七月十四日,南大當局毅然按南洋大學法令成立了南大理事會,领導南大向上向善發

每一個頭醒的人會認识到:

過去四年來,行動黨政府對南大根本就沒有一丝一毫的獻献,他們关心的根本不是南大的发展與學術的永準,而是南大理事會席位的分配問题,也就是如何控制南大的問题。南大問题至今未得到解决,行動黨政府必負全部责任的。必須指山:南大今天能具有如此龐大的規模,校政能够不斷革新,有條不紊、學生能够在社會上、國際上享有崇高聲誉,完全是南大董敎學以及社會人士的功績,行動党四年來陰襝居心,已經使越來越多的人看透了它,無論楊玉麟,或是李光耀,今天根本就沒有權力替南大说話。 

 四)为什么执政黨没有诚意解决南大問题

四年來行動政府不願也沒有誠意要解决南大問題;又和行動黨政親殖民地的敎育政策及反動的文化观點是分不開的。我们早就肯定地說:行動黨政府對南大有传統性偏见,是具有最充分、最有力的根據的。

行動黨政府領導人李光耀,就是一個仇視民族敎育、仇視南大的先先锋。他的許多荒谬观點,早在他上不久就曓露出來。

首先,他們認為:

南大不是一間民族大學,而是一间種族大學,他們否認南大作為一間民族大學而存在的價值與意義。李光耀總理在一次公開的演講中表示:「南大必是馬來亞人的大學……在任何情况下,南大也不应该被認為是人华大學或華文大學」。

为什麽南大不應該被認為是华人大學或华文大學呢?據李總理的解释是:

南大「在眼前的將來將用华文為主要敎學媒介語。但如馬來語是國語,而南大是一間國家性的大學,國語最终必須是南大的主要語言之一」。

李總的解释,充分反映了他的民族觀的反動性。必须指出:

馬來亞是一個多元民族的社會,当然就容許各民族發展自己的文化敎育,進步的文化敎育政策從來就不贊成以任何形式壓抑一個民族文化敎育的發。相反地,進步的文化敎育政策應該是主張眞正平等對待各民族文化敎育,鼓勵各民族文化敎育的發展,溝通各民族文化、促進互相了解。因此,在多元民族社會中,所谓民族大學指的就是以某一民族語言为主要敎學介的大學,它的存在是被允許的。事實上,南大學是一间电型的民族大學,以語作為敎學媒介,正是南大作为一間民族大學最具體的表现。語言本身並不會產生種族主義,問題是在敎學内容。何况在南大學生不單學習华語、也學習巫語、英語,因此指南大為種族主義大學是肆无忌弹的誹謗。 

由行動黨政府的反動的民族觀點,使他們不愿意看到南大作為一間民族大學而成長,行動黨口口声声要南大為「馬來亞人大學」,其居心何在呢?

當人們問李光耀如何成為一间馬來亞人大學時,李光耀囘答說:

「簡單的辦法是這樣:馬大與南大合併起來,成爲一間大學, (這樣)自然會被承認」(見一九五九年十月廿九日星洲日報)。所謂馬來亞人的大學,原來是這憡一種货色:南大與馬大合併!這样的合併,究竟南大於什么地位呢?利用李光耀自己的話來解答,再也恰當不過。一九六三月卅日李光公開指馬大是殖民地大學,要南大與一间殖民地大學合併,其用意不是清楚不過的吗?足见:行動黨政府精打細算,其目的總是離不如何使南大變質,成為一間殖民地型的所谓「馬來亚人大學」。

這就是行動黨對待民族敎育、對待南大態度的最好說明,要叫這樣一個政府有誠意解决南大存在的問题,當然是不可能的。

行動黨政府的反動觀點所產生的對南大传統性偏見,表現在他們否定商人辦學的能力。楊玉麟一九六0年二月十日的政策声明中就重複並首肯了檢討委員會報吿書的一段話:… …由具有良好的意念但却炔少敎育知识的董事會來敢于學校的用人和敎育政策,以致嚴重地阻碍了學校的進展……」。一直到一九六三年九月廿四日,行動黨政府還是不擇手段評诬蔑南大創辦人 : 南大……不应由賭麻將,賭樹膠的地方丹絨隅俱樂部來解决一切」 (易 潤堂)。這就是行動黨政府解决南大問題「诚意」的表現。

 (五)我们的一貫立與主張

 南大學生會,作為南大全體同學的最高代表機构,一向堅定不移地站在维护民族教育、维护南大权益的立场上,在促进南大向上向善發展的工作中,我們從不吝惜自己的精力。

在南大問題上學生會的態度也是非常诚懇的,我們不止一 次地呼吁南大當局與政府談判解决这個問題,我們不止一次地尋求解决問的途徑,我們也不止一次地為雙方谈判的進展欢欣鼓舞。我們的言行,見诸報端,絕非行動黨政府一手可以抹煞的。

今天,行動黨政府為了推卸它的責任,說什麽南大問題不能解决是因為學生會從中阻扰,這種诬蔑是我們所不能容忍的。

事實是:

南大問题未獲公平解决,其責任在行動黨政府,而不在南大理事會或南大學生會。上面我們已經就南大代表與政府談判的具體事寶反眏了,南大問題的談判,到後來,政府所關心的已不是南大的發展與學術水準了,而是理事會的組成問題。在這個時侯,政府所堅持的是如何在南大理事會中獲得更多的代表。這究竟居心何在?

正由於政府企圖控制南大,致使南大問題才未獲得解决。政府怎能把責任推給別人呢?

為了弄清事情的眞相,我們有必要把學生會對南大問題的一贯立塲表明一下。

南大學生會,從來不反對來自任何方面對南大的善意批評與建議,但是我們坚决反對一切不負貰任、说離現實的恶意批評與建議,我們尤其反對一切企圖改變南大性質、限制南大發展的陰謀。我們曾經和廣大热愛民族敎育人士一起暴露了白里斯葛報告書,我們也曾針對行動黨政府一再吹捧的魏雅聆報吿書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首先,我們凊楚地表明:

南大改革的願望普遍的存在於每一个愛護南大的人的心裏。当時我們的態度是:南大必切实進行改革,使校政得到健全的發展,使學術水準進一步提高起來。我們不同意魏雅龄報告書中許多旨在限制南大發展,逐使南大變 質的批評與建議。學生會機關報大學論(第十四期),曾針對大改革問題發表社論,社論强調指出:「南大是一間眞正的民族大學、南大是华文敎育體系最高的一環,任何全面彻底的改革, 不能絲毫损害到南大這種本質。」  

學生會提出這個改革的原則,不是沒有原因的。

我們知道:

行動黨上台之初,氣烟万丈,在魏雅聆報吿公佈之後,行動黨如獲得了宝贝一樣,一定要南大按找該報吿改組,才肯資助南大。魏雅聆報吿的貨色是盡人知的,正如起草此報吿書的「大人先生」們所自白,「到了改組末期,南大該能發展為一所讓來自馬來亚各中等學校的學生均能有機會受敎育的大學」。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魏雅麟等提出了全盤改变一九五九年立法議院通過的南大法令,以便让政府更好地控制南大,在敎職員面,報吿書甚至诬蔑南大敎职員,說他們沒有资格、沒有學術水準……等等;在學生方面,報吿书對南大學生迅速增加深表非議。尤有進者,報吿書有計劃地企圖改變南大的民族大學性質,使其淪為英文大學。只要看報吿書的幾段話,就可一目了然在報吿書第廿三節,魏雅聆等先生流露了他們對華語作為敎學媒介語的不滿,以及對英語的偏愛。報吿書建议大量聘請以英語爲學媒介的敎授。報書书第二十五節还建议,「學生入學考時只冇英文一種不及格,應使他們進入一年期限的大學先修班,專門進修英文一科。」(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報書书甚至反對現行的先修班)

沒有人可以說,學生會為了坚持原則,不容许南大被變質的做是錯误的;也不能说:這樣的做法是阻扰南大問題的解决。难道政府要我們眼睜睜地看着南大被併吞、被瓦解而無動於衷嗎?难道政府要我們心情请愿,任南大受宰割?難道只有保持沉默,让政府爲所欲為,才叫做誠意吗?

 (六)结论

今天,政府覺得形勢對他有利,又口口声声叫嚣解决南大間了,政府此舉,只不過暴露了他們又再企圖一鼓作氣,不是公平的、诚意的,而是不公平的、有居心的來「解决」這個問題。在這種情况下,南大問题不解决还好,一解决,南大則一命乌 呼,從此成了非驢非馬的大學。

我們强烈抗议政府仇視民族敎育,仇視南大的行徑,我們强烈抗议政府陰謀消滅民族敎育,改变南大性質的行徑。

我們認為:

從白里斯葛報吿书及雅聆龄報舍書公佈以來,由於政府無解决南大問题,幾年來南大在自力更生的基礎上,已經有了極大的發展,南大的校政,在莊副校長的主持下,健全而有條不紊,學術水準也日漸提高,南大在國際的威望也日益提高。這是南大的勝利,也是星馬熱愛民族敎育人士的勝利,每一個人都為此而呼。我們要嚴正地指出:今天南大並沒有存在原則性的改組問題。今天的問題是:政府必尊重南大主權、 南大的創辦人、尊重南大法令、承認南大學位,無條件资助南大,以及尊重大學學術自由與出版自由。

南大是星馬人士血汗建成的,我們堅信:靠大家的力量,南大一定要生存與發展下去的,南大一定要在民族敎育中,發挥抓天撼地的力量。

 

南大萬歲!

民族敎育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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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高舉保卫南大的旗幟

本资料转载自南洋大学第7届(1963-1964年) 学生会报告。

 

九二六事件後,當局大肆叫嚣解决南大問題,企圖强行改制南大,使南大变質。學生會有於事態的嚴重,本着一向热愛南大的立塲,除致函當局和南大理事會及展開實際鬥爭外,还为文群述了南大問題的實質,揭露當局無誠意解决南大問題,重申

了南大學生會的一貫立场。使同學和社會人士對事實眞理有所了解。

全文如下:

(一)

 

人民行動黨在九月廿一日重掌星加坡州政府之時,就夹其勝利的餘威,迫不及待地向南洋大學作疯狂的進攻。

政府一方面取消南大理事會主席陳六使先生的公民權、逮捕南大畢業同學與在籍同學,並蓄意在寧靜的學府里挑起空前未有的流血事件,製造恐怖氣氛。另一方面政府却通過報章台,口口声声說:政府恢復談判,解决南大問題。他們甚至不知耻地說:行動黨執政四年來沒有解决南大問題,那是陳六使的不對、是親共份子從中阻扰。

問题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呢?

事實畢竟是雄辯的:一路來,行動黨政府就沒有也不愿意放弃对南大的传統性偏見,他們堅持改組南大、接管南大、使南人變質的反動路线,他們利用各種不同的塲合和集會,诬蔑南大、打擊南大声譽,他们连最起碼的諴意也沒有。今天,行動党政府的言行,也在在說明了這一點。一個热愛民敎育的人必楚认识到它的兩面手法,反抗它的陰謀詭計。

犲狼终究是犲狼,它總不能因為披上羊皮就變成羊,行動黨政府對南大的陰險居心,更不是花言巧語所能掩蓋的

 

(二)南大問的

 

今天,南大問題又 成了星馬各民族各阶层所共同關心的問题。首先,我們必须指出:

南大問題實質上也就是民族敎育的問題。在殖民地社會裏,民族敎育始终是一個尖锐的問题,以及殖民地主義以及親殖民地主義者為一方,和廣大的人民群眾為另一方,在民族敎育問題上的鬥爭是從不間歇的,民族敎育的發展史就是一頁頁可歌可泣的鬥爭史。南洋大學——這民族敎育最高的堡垒,正是星馬成千上的人民在維護民族敎育的生存與發展中所建下的大功积,這間大學,象徵着一個民族的坚强意志,象着一個民族崇高的精神。

南大的創辦與發展,是殖民主義者與親殖民主者所不能容忍的,他們一而、而三地破壞南大,企圖消滅南大。这是南大問題產生的本原因。 

具體地说,

南大問題的实質,包括:政府要南大继续生存与發展下去呢,还是要置南大於死地?政府是否要南大作為 一個民族大學的性質呢,还是要陰謀接管南大、控制南大、使南大变質呢?政府要承認南大學位呢,还是要继续污蔑南大,说南大沒有學術水準呢?政府要無條件支助南大,还是要以金錢诱饵,闯進南大,稱王道霸呢?政府要尊重一九五九年通過的「南洋大學法」,還是根本不把它放在眼裏,準備任意任改呢?此外,南大問题还應包括:南大畢業生出路問題、敎授居留問題以及大學學術自由與出版自由問,等等。

 

() 行動黨执政四年來做些什么?

 

南洋大學的創校史,是迂回曲折,多苦多難的。她是历尽凔海桑田的變遷、她是貫穿着星馬人民在民族敎上所作出贡獻的血淚史。

一九五九年,行動政府打左翼的旗帜上台了。在敎育问題上,他們標榜了「平等對待四大源流敎育」的招牌,這個時候,星馬人民是多麽殷切期望着行動黨政府能够實現其諾言,从速解南大問題,無條件支助南大,让南大一日千里,朝着光明的前景邁進。

但是,事與願違。一九五九年七月廿三日,行動黨玫府發表了:

臭名昭著的「南大評議會報告書」(卽白里斯葛報吿書)。报告書充滿了仇視民族敎育的情緒,肆意打擊和诬蔑南大,報吿书提出十六項有关改善的建议,這份報吿書遭到了星馬各階人民以及敎育專家的抨擊。當時,南大執委會主席陳六使就義正辭嚴地指出:這份報告書純存偏見毫無價値。面對這種情况,政府委任以魏雅龄為首的七人特別委員會,檢討南大評議會報吿書。特別委員會工作期三個月,在他們未作出報吿以前,南大問題將不獲解决。

卽使在檢委會調查期間,行動政府就已經暴露了他們絲毫不尊重南大主權。一九五九年十二月間,正當南大舉行首屆畢業考試時,行動黨政府竟然遣派大批軍特務,闯進神聖學府,逮捕了南大學生胡水生、凌緒和。

南大檢委會報告書(卽魏雅龄報告書)是在一九六0年二月十日发表,報吿書建議在政府支持下全面改組南大,以及一九四九年及一九五八年馬來亞大學法令作為藍本修改南洋大學法令。二月十一日,敎育部長楊玉麟在立院發表政府声明,声明接受南大檢討委員會報舍書,二十三日,政府與南大執委會初步交換意見。 

從当時政府的表现來看,他們想利用最短時間使南大按照魏雅聆報吿書和政府声明進行改組,以便一勞永逸控制南大。但是,在南大執委會方面,則認爲改組事關南大前途,需開南大各州代表大會。

四月五日,負責檢討魏雅聆報吿書及新加坡政府對南大声明之特別小組委員會,向南大执委會主席陳六使提出三点意见:

反對修改南大法及南大理事會職位的分配,不是單獨的提高英文程度,而是華英巫並重,反對削減非新加坡學生津貼。五月四日,南大代表再度會見敎育部長,表達南大代表對「魏雅聆告書」及楊敎長「政策声明」的意見。會議在南大問题上沒有達到一致的看法,惟雙方同意立「特別聯絡委員會亅。看样子政府「速战速决」的企圖是失败了。「特別聯絡委員會」斷斷续续地召開了幾次會議都沒有結果,但行動黨政府的居心却越來越明顯地暴露出來了。当時行動黨政府在會談中所争执的,再不是什麽具體的南大問题,而是南大理事會——南大最高的领導機构——組成法的問题。在这幾次的谈判中,政府代表堅持在南大理事会中擁有代表十二名(按南洋大學法規定政府代表三位),南大代表則基于南大的民辦大學的性質,堅持政府代表只能六位,此點不為政府所接受,談判也就僵了。

在這裏,政府的意圖很淸楚:他們全面改組南大的意圖失收了,因而便想控制南大理事會,想把政黨政治帶進南大,南大任他擺佈。

行動黨政府的陰不能得逞,使到他們對南大怀恨在心。於是他們索性無赖,豪毫不顧到政府應盡的責任,甚至处处阻梗南大自身的發展,如故意拖建築圖樣的核准等。分文不為南大津貼。事實証明:南大絕不是拒政府於千里之外,相反地,南大 時隨地願意接受政府旨在促進南大向上向善發展的支助。一九六一年十月十二日,陳六使主席披露南大建設五年計款兩千萬元,希望政府资助,南大代表刘玉水也公開指出:南大隨時準備與政府談判,解决南大理事會代表名額問題,但是,南大的一切誠意的谈話,政府置若罔聞,不加理睬。這種情况一直延续到去年初,沒有得到改善,而政府却進而破坏第二屆大學周的工作,让南大學生出版學術性的集刊,有意壓抑同學的學術究。到了這個時侯,行動黨政府連最低限度解决南大問題的诚意也沒有了。而他們的敎育政策和措施,也愈來暴露了他們打的是平等对待四大流敎育,做的却是另一套,政府旣然沒有诚意解南大問,不肯给南大支助,南大當然需要本着創建的精神,自覺地走自力更生的道路,於是,一九六二年七月十四日,南大當局毅然按南洋大學法令成立了南大理事會,领導南大向上向善發

每一個頭醒的人會認识到:

過去四年來,行動黨政府對南大根本就沒有一丝一毫的獻献,他們关心的根本不是南大的发展與學術的永準,而是南大理事會席位的分配問题,也就是如何控制南大的問题。南大問题至今未得到解决,行動黨政府必負全部责任的。必須指山:南大今天能具有如此龐大的規模,校政能够不斷革新,有條不紊、學生能够在社會上、國際上享有崇高聲誉,完全是南大董敎學以及社會人士的功績,行動党四年來陰襝居心,已經使越來越多的人看透了它,無論楊玉麟,或是李光耀,今天根本就沒有權力替南大说話。 

 

四)为什么执政黨没有诚意解决南大問题

 

四年來行動政府不願也沒有誠意要解决南大問題;又和行動黨政親殖民地的敎育政策及反動的文化观點是分不開的。我们早就肯定地說:行動黨政府對南大有传統性偏见,是具有最充分、最有力的根據的。

行動黨政府領導人李光耀,就是一個仇視民族敎育、仇視南大的先先锋。他的許多荒谬观點,早在他上不久就曓露出來。

首先,他們認為:

南大不是一間民族大學,而是一间種族大學,他們否認南大作為一間民族大學而存在的價值與意義。李光耀總理在一次公開的演講中表示:「南大必是馬來亞人的大學……在任何情况下,南大也不应该被認為是人华大學或華文大學」。

为什麽南大不應該被認為是华人大學或华文大學呢?

據李總理的解释是:

南大「在眼前的將來將用华文為主要敎學媒介語。但如馬來語是國語,而南大是一間國家性的大學,國語最终必須是南大的主要語言之一」。李總的解释,充分反映了他的民族觀的反動性。

必须指出:

馬來亞是一個多元民族的社會,当然就容許各民族發展自己的文化敎育,進步的文化敎育政策從來就不贊成以任何形式壓抑一個民族文化敎育的發。相反地,進步的文化敎育政策應該是主張眞正平等對待各民族文化敎育,鼓勵各民族文化敎育的發展,溝通各民族文化、促進互相了解。因此,在多元民族社會中,所谓民族大學指的就是以某一民族語言为主要敎學介的大學,它的存在是被允許的。事實上,南大學是一间电型的民族大學,以語作為敎學媒介,正是南大作为一間民族大學最具體的表现。語言本身並不會產生種族主義,問題是在敎學内容。何况在南大學生不單學習华語、也學習巫語、英語,因此指南大為種族主義大學是肆无忌弹的誹謗。 

由行動黨政府的反動的民族觀點,使他們不愿意看到南大作為一間民族大學而成長,行動黨口口声声要南大為「馬來亞人大學」,其居心何在呢?

當人們問李光耀如何成為一间馬來亞人大學時,李光耀囘答說:「

簡單的辦法是這樣:馬大與南大合併起來,成爲一間大學, (這樣)自然會被承認」(見一九五九年十月廿九日星洲日報)

所謂馬來亞人的大學,原來是這憡一種货色:南大與馬大合併!

這样的合併,究竟南大於什么地位呢?利用李光耀自己的話來解答,再也恰當不過。

一九六三月卅日李光公開指馬大是殖民地大學,要南大與一间殖民地大學合併,其用意不是清楚不過的吗?

足见:

行動黨政府精打細算,其目的總是離不如何使南大變質,成為一間殖民地型的所谓「馬來亚人大學」。

這就是行動黨對待民族敎育、對待南大態度的最好說明,要叫這樣一個政府有誠意解决南大存在的問题,當然是不可能的。

行動黨政府的反動觀點所產生的對南大传統性偏見,表現在他們否定商人辦學的能力。楊玉麟一九六0年二月十日的政策声明中就重複並首肯了檢討委員會報吿書的一段話:

… …由具有良好的意念但却炔少敎育知识的董事會來敢于學校的用人和敎育政策,以致嚴重地阻碍了學校的進展……」。一直到一九六三年九月廿四日,行動黨政府還是不擇手段評诬蔑南大創辦人 : 南大……不应由賭麻將,賭樹膠的地方丹絨隅俱樂部來解决一切」 (易 潤堂)。這就是行動黨政府解决南大問題 「诚意 」的表現。

 

(五)我们的一貫立與主張

 

南大學生會,作為南大全體同學的最高代表機构,一向堅定不移地站在维护民族教育、维护南大权益的立场上,在促进南大向上向善發展的工作中,我們從不吝惜自己的精力。

在南大問題上學生會的態度也是非常诚懇的,我們不止一 次地呼吁南大當局與政府談判解决这個問題,我們不止一次地尋求解决問的途徑,我們也不止一次地為雙方谈判的進展欢欣鼓舞。我們的言行,見诸報端,絕非行動黨政府一手可以抹煞的。

今天,行動黨政府為了推卸它的責任,說什麽南大問題不能解决是因為學生會從中阻扰,這種诬蔑是我們所不能容忍的。

事實是:

南大問题未獲公平解决,其責任在行動黨政府,而不在南大理事會或南大學生會。上面我們已經就南大代表與政府談判的具體事寶反眏了,南大問題的談判,到後來,政府所關心的已不是南大的發展與學術水準了,而是理事會的組成問題。在這個時侯,政府所堅持的是如何在南大理事會中獲得更多的代表。這究竟居心何在?

正由於政府企圖控制南大,致使南大問題才未獲得解决。政府怎能把責任推給別人呢?

為了弄清事情的眞相,我們有必要把學生會對南大問題的一贯立塲表明一下。

南大學生會,從來不反對來自任何方面對南大的善意批評與建議,但是我們坚决反對一切不負貰任、说離現實的恶意批評與建議,我們尤其反對一切企圖改變南大性質、限制南大發展的陰謀。我們曾經和廣大热愛民族敎育人士一起暴露了白里斯葛報告書,我們也曾針對行動黨政府一再吹捧的魏雅聆報吿書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首先,我們凊楚地表明:

南大改革的願望普遍的存在於每一个愛護南大的人的心裏。当時我們的態度是:南大必切实進行改革,使校政得到健全的發展,使學術水準進一步提高起來。我們不同意魏雅龄報告書中許多旨在限制南大發展,逐使南大變 質的批評與建議。學生會機關報大學論(第十四期),曾針對大改革問題發表社論,社論强調指出:「南大是一間眞正的民族大學、南大是华文敎育體系最高的一環,任何全面彻底的改革, 不能絲毫损害到南大這種本質。」  

學生會提出這個改革的原則,不是沒有原因的。

我們知道:

行動黨上台之初,氣烟万丈,在魏雅聆報吿公佈之後,行動黨如獲得了宝贝一樣,一定要南大按找該報吿改組,才肯資助南大。魏雅聆報吿的貨色是盡人知的,正如起草此報吿書的「大人先生」們所自白,「到了改組末期,南大該能發展為一所讓來自馬來亚各中等學校的學生均能有機會受敎育的大學」。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魏雅麟等提出了全盤改变一九五九年立法議院通過的南大法令,以便让政府更好地控制南大,在敎職員面,報吿書甚至诬蔑南大敎职員,說他們沒有资格、沒有學術水準……等等;在學生方面,報吿书對南大學生迅速增加深表非議。尤有進者,報吿書有計劃地企圖改變南大的民族大學性質,使其淪為英文大學。只要看報吿書的幾段話,就可一目了然在報吿書第廿三節,魏雅聆等先生流露了他們對華語作為敎學媒介語的不滿,以及對英語的偏愛。報吿書建议大量聘請以英語爲學媒介的敎授。報書书第二十五節还建议,「學生入學考時只冇英文一種不及格,應使他們進入一年期限的大學先修班,專門進修英文一科。」(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報書书甚至反對現行的先修班)

沒有人可以說,學生會為了坚持原則,不容许南大被變質的做是錯误的;也不能说:這樣的做法是阻扰南大問題的解决。难道政府要我們眼睜睜地看着南大被併吞、被瓦解而無動於衷嗎?难道政府要我們心情请愿,任南大受宰割?難道只有保持沉默,让政府爲所欲為,才叫做誠意吗?

 

(六)结论

 

今天,政府覺得形勢對他有利,又口口声声叫嚣解决南大間了,政府此舉,只不過暴露了他們又再企圖一鼓作氣,不是公平的、诚意的,而是不公平的、有居心的來「解决」這個問題。在這種情况下,南大問题不解决还好,一解决,南大則一命乌 呼,從此成了非驢非馬的大學。

我們强烈抗议政府仇視民族敎育,仇視南大的行徑,我們强烈抗议政府陰謀消滅民族敎育,改变南大性質的行徑。

我們認為:從白里斯葛報吿书及雅聆龄報舍書公佈以來,由於政府無解决南大問题,幾年來南大在自力更生的基礎上,已經有了極大的發展,南大的校政,在莊副校長的主持下,健全而有條不紊,學術水準也日漸提高,南大在國際的威望也日益提高。這是南大的勝利,也是星馬熱愛民族敎育人士的勝利,每一個人都為此而呼。我們要嚴正地指出:今天南大並沒有存在原則性的改組問題。今天的問題是:政府必尊重南大主權、 南大的創辦人、尊重南大法令、承認南大學位,無條件资助南大,以及尊重大學學術自由與出版自由。

南大是星馬人士血汗建成的,我們堅信:靠大家的力量,南大一定要生存與發展下去的,南大一定要在民族敎育中,發挥抓天撼地的力量。

 

南大萬歲!

民族敎育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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闢破壞份子對南大及我會的造謠與誣衊

本资料转载自南洋大学第7届(1963-1964年) 学生会报告。

 

 

各位親愛的同學:

最近有一小撮所谓「一群生活在恐怖氣氛中的南大學生」的非法份子竟公然寄發非法文件給同學家長及社會人士,企圖在不斷的、極力的造谣與污蔑中促成社會人士對南大理事會、學校行政当局、學生會及廣大同學產生不良的印象,而最终完成其作為配合最近外來一连串對南大進攻的一種内應的任務。

文件對學校當局極盡藐視,對學生會極力污蔑,對廣大同學為保衛南大、反抗迫害、維護民族敎育的正義行動極力打擊與破坏。文件特別針對「九月十二日有六名同學被毆的事件」、「九月十六日一小撮同學在男生宿舎慶祝馬來酉亞成立事件」、及「九月廿六日政府逮捕同學引起同學抗议行動事件」大作文章。對學校行政、學生會、廣大有正義感的同學極盡污蔑、藐視、打压、破坏的能事。

九月十二日,有六名同學被毆事件我們知道對此感到興趣的不止於這一小撮非法的所謂「一群生活在恐怖中的南大生」,本邦總理李光耀先生、敎育次長李才先生特別關心此事, 並曾三番幾次在群眾大會、宴會上大事宜傳。我們發现他們有共同的語言和一致的感情,就是他們不願把當晚的眞相公佈。我們願意指出九月十二日晚是合作社社員大會,據合作社負責人稱該晚確有一小撮不良份子搗會塲秩序,引起衆多同學不滿,會後不何何故有張裕民等六名同學受群毆事件發生,究竟什麽原因這六名同學引起其餘同學的群殴,合作社负責同學亦不詳。

據負責人說案經交學校利委員會直接處理。據我們所知校方亦曾就此事向理事會呈報,報章亦有刊载,整個事件始末,毫沒有與學生會有任何牽连,非法文件竟指說該晚「有六名不满學生會作為的同學被人殴傷」,這種製造假像造成社會人士對學生會不良印象的卑劣作為才是令人髮指的。非法文件也指说:「校方却受學生會的壓力,不敢處理」學生會從未就此事向學生利委員會提出任何,何來校方受學生會壓力,不敢處理?這分明是要打击學校行政人員的崇高信誉和威信,企图此製造藉口指責學局無能,受學生會控制。我們了解这些非法份子是不昔一切來達到他们藐视學校行政当局的目的,因為他們希望通过這样的污蔑替外來的「南大學校行政要改革」的論调制造根據, 作為「所以南大要改組或改革」的「理論」底「現實」。

非法文件指說九月十六日晚,「有一群同學慶祝馬來西亞的成立,但却被百余名打手所包圍,並加以恐嚇要以武力對付。」我们愿意指出該晚有一小撮不知自爱的同學在男生宿舎十三座二樓装置擴音機,肆意彈奏西洋乐器,嚴重违犯宿舎條例,干擾同學安寧學习环境,引起周圍宿舎许許多多同學的不滿與憤怒,紛紛往見舎監和福利委員會主席,要求迅速制止此種违犯宿舎條例、干擾宿舎安宁的非法集會,在劉主席及舎監的親臨规規下, 這一小撮同學才勉强的收塲。該晚集會是目無法紀的典型表現:集會是未經申的非法集會,集會又公然在宿舎舉行。现在這一小撮無視學校紀律,肆意妄為,無法無天的同學,竟指其餘同學是「打手」,以「武力對付」他們。而破坏宿舎安寧、藐視學校紀律的份子竟然恬不知恥、反强盗為主人的指宿舎安寧被他們干擾的同學是「無法無天」,竟也还大言不愧的说「我们要读书,还我一個安寧的學习环境」,世界上还有什麽比這種一面大事破坏宿舎安寧而又一面高喊要宿舍安寧更荒唐的事情?

九月廿六日政派特務、察察公然闖入安寧學府逮捕同學,並蛮野殴打與侮辱同學,對於同學們勇敢、堅决站起來反對這種無理行為、捍衛人權、反抗迫害、保衛南大、反對改組的正義行動,非法文件竟指為「共產黨」「要達到他們的政治目的」,企圖把同學的正義行動染上政治色彩、套上政府慣套的罪名,非法文件竟公然替政府侵犯大學自主權、逮捕、侮辱、毆打同學的罪行脂抹粉,替政府申辯,替政府掩飾侵犯人權的滔天大罪。非法文件政府把侵入大學學府、逮捕、毆打、侮辱同學而造成同學處身恐怖氣氛,夜不能安眠,精神受损的责任推给學生會及廣大热愛南大的同學。這一小撮份子到底是在替誰說話?替誰申寃?不是非常明顯了嗎?他們在極盡诬蔑與打擊學校、學生會及同學後,还敢自美是「純潔的」,說他們「被加上了許許多多洗不清的罪名,如破壞南大、政府特務、外國走狗、殖民地統治者的应声蟲等等」。我們要問問他們,為什麽做贼心虚到這種地步呢?

同學們,值得指出是學生會曾經就罷課事件和南大面對的危机向親愛的家長和社會人士寄發声明和函件,奇怪的是家長和有关社團都沒有收到,而現在的非法文件,同學家長都紛紛接獲。还有什麽比這個更能說明一切呢?更引人深思的是這一撮小份子究竟得到何方的「资助」竟有能力大良散發、寄發俾單?!

同學們,最近非法文件的寄發,是一件不尋常的事,它是經過一番部属和組織的反民族敎育、反南大、反學生會的事件之。從逮捕同學、畢業同學、南大理事及陰謀通過談判控制南大、改組南大到散發非法文件,這一連串事件是一脈相承的。

同學們,南大面臨的外來迫害,在同學們堅强無比的力量的痛擊下,暫時停止時,內部瓦解的工作正在開始了,一個裏應外合的阴謀和計划正在迅速的被執行着。從南大的發展历史上看,我們很清楚,外來的迫害和內部的瓦解總是遧在一起,難分难解的。現在內部的反南大、反民族敎育的分子開始活動了。散發传單正是為了「南大必改組論」製造根據,以利改組南、控制南大陰謀的推展。

同學們,保衛南大是我們南大兒女的聖任務。当南大面對內部的破壞與外來的侵犯時,只有依靠董、敎、社會人士和全體同學的情诚團結才能保存南大的純潔性

同學們,讓我們作好一準備,隨時勇敢的、坚强的站起來給反南大、反民族敎育勢力予致命的打击!

 

此致

团结敬礼

 

 南洋大學學生會 

一九六三年十月十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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笫六屆常年會員大會議案

本资料转载自南洋大学第7届(1963-1964年) 学生会报告。

 

 

  1. 本大會强烈抗議政府破坏大學尊嚴,無理捕及干渉學術自由的行為,,並要求政府立卽釋放所有被捕人士,及恢復各種被禁止刊物的出版、發行與流通。

  2. 要求政府從速批准「全星學聯」的註冊。

  3. 大會譴責政府不切實履行「平等對待四大源敎育」的諾言。

  4. 本大會呼籲各界人士,秉承一贯持南大的热诚,始终不渝,促使南大向上向善發展。

 

一九六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