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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民主党入禀法院传唤杨莉明 相对来说又快又便宜? RELATIVELY FAST AND INEXPENSIVE?”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function8ltd/posts/1421929251317378?__xts__[0]=68.ARAehgNJN1gkRf7ogM94TiC8mPata_SrcIKOeuB8P0yb3LREJ1zdkrGQSoXui0YTfWjqx7smFOlH8wO_KrAnDvfzQHRedumGxP95x33k8YUcrw-RkVbz5T46aaxZwxJf_kUXCEm2piFuCNMpNgL_i0nag7iaotx1kHKxSumD0N5dU9wmGlSnSRGiez3pS15qebWyilanp2rd1pi3lByObBZDWu0aZucKgo5IxKz-6c8zZ5wwaTprqtObdfs_e-OPBbFtJ32JGVrx9A2f1x4dS7m6PQRpxTiaXjCgHu1CLinDTot0zj4eI0flnfzubqw916P_nc236dBxE_jLb65cOkUV_A&__tn__=-R

新加坡民主党已经入禀高院申请要求人力部张杨莉明搁置有关要求民主党更正新加坡PMET失业数据的指示。杨莉明拒绝了民主党早些时候要求她撤消缓引在《防止网络虚假信息与操纵法令》下要求更正信息的指示。、民主党入禀高院的申请已经定于2020年1月16日早上10点开庭听审。

重新阅读2019年10月2日《海峡时报》刊载有关POFMA条款的评论。我发现被误导有关到高院申请/上诉的法院费用。我相信,大多数的读者和我一样是被这篇评论所误导了!

   有关的报道给人的印象是,善木根部长为了公众的意见而允许高院做出特别的安排听审有关POFMAD 案件。由于这样特别的安排给人的印象是,在涉及有关POFMA条款的诉讼案件时,在高院进行听审时的头3天庭费用是豁免的。这项被豁免的庭费是有别于一般的法院庭费的。

事实上,根本就,没有豁免庭费这回事。例如:以法院审讯的头三天的庭费为例,任何诉讼金额不超过一百万元新币的索赔案件都是适用于豁免范围(见网址:https://www.supremecourt.gov.sg/…/court-fees-and-hearing-fe….

   法律费用决不限于诉讼费。即便是在案件审讯的头3天不需支付法院的庭审费。诉讼人在向法院提出诉讼时仍然是需要支付5百元的提交传票费用。以及不低于50元的提交答辩书费用。

而且,诉讼费不是诉讼人必须支付的唯一费用。当诉讼人输了案件时咋办?法院是否会判决诉讼各方各自承担费用的庭费?或者是,法院判处败诉的一方承担胜诉的一方的庭费?

   让我们假设民主党在这起诉讼案件被判处失败,部长会提出要求对方支付庭费吗?或者,她会基于这笔庭费是由纳税人负责支付的,而慷概地放弃要求民主党程度她的庭费?假设她提出要求,民主党需要为它承担支付多少的庭费?

我个人认为,民主党与杨莉明之间的这场诉讼案件所涉及的庭费将会是以万元计,或者当出庭辩护的是高级律师,那么,承担支付的庭费将会是更高的数额。

假设民主党赢得了这场诉讼案件,那么,这场诉讼案件的庭费将会是由纳税人买单。

假设杨莉明赢得了这场诉讼案件,民主党支付的庭费最终将支付给她的律师作为部分的律师费。

基于此,不论杨莉明在这场诉讼案件是属于胜诉或者败诉的一方,作为纳税人被误选择地必须为她承担所有的法庭费用。

   因此,《海峡时报》在报道三木根在国会里谈话时说,

“有关涉及《防止网络虚假信息和操纵法令》案件的申请过程时间将是迅速和个人承担的庭费是低廉的?”三木根并没有承诺,政府将会豁免每一起涉及《防止网络虚假信息和操纵法令》诉讼案件的庭费!

在新加坡,没有任何东西是免费的。法庭诉讼费从来就不是便宜的。新加坡是一个世界上生活费最高的国家。从这个意义上而言,追求正义的成本绝对是不便宜的。基于此,在涉及《防止网络虚假信息和操纵法令》诉讼案件上,我们别被部长所谓“申请诉讼过程时间是快捷和庭费低廉”的花言巧语所愚弄!

《防止网络虚假信息与操纵法令(POFMA)》对新加坡人民根本没有任何丝毫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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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活见鬼SEEING GHOSTS 张素兰

张素兰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function8ltd/posts/1333129156864055?__tn__=K-R

教育部长王乙康在国会里发表了烦人又冗长的说教,谈及了许多问题(见网址:https://www.straitstimes.com/…/ong-ye-kung-on-cancelled-yal…

就我而言 ,他那烦人、冗长和说教似的讲话最引起我的关注的是,对无辜的年轻人的指责。他以粗暴的语气评论年轻人。明显的,他忘记了身为教育部长应承担对新加坡人一视同仁不可推卸的责任。事实上,他具有不可推卸的职责保护新加坡的年轻人,而不是在国会免责权保护下指责年轻人。

他在国会里烦人又冗长说教似的讲话提醒了我,当年时任总理的李光耀先生特别点名我和几位其他人的事件。因为李光耀先生无法接受我们批评他的政策,同时,担心我们会加入反对党。由此接着下来的情况就是:发生在1987年,当年有22名人士在不经审讯的情况下被逮捕监禁。同时虚构指控至少2名拘居留国外的新加坡人阴谋推翻新加坡政府。

在被监禁闻讯期间。我告诉负责审讯我的内部安全局人员,政府逮捕我是错误的。

在我第一次获得释放时,我告诉时任民意回馈部门的陈清木医生,政府不应该寻风抓鬼影,处处见鬼魂,视那些不赞同自己政策的人眼中钉。我是太天真了。

经过一段时间后,我终于认识到,寻风抓鬼影是政府摧毁对付不同意意见者的既定政策。周期性的寻风抓鬼影至今仍然是深深地;笼罩在我们的社会里。

今天我们又在见证寻风抓鬼影了。

事无巨细,年轻人的家里被搜查、被警方到警察署闻讯、司法起诉屡见不鲜、无数的刑事诉讼案件累计在法院等待审理。

恐惧心理已经渗透到我们的社会每一个阶层,对于那些敢于思考的人来说,深感到无助与绝望。即便是那些受过高深教育和精英分子都不例外。
自信自己是无法改正错误的挂念,已成为国家永久性的冷漠借口。当一个人遇上“不幸”的事情时,周边的朋友都金莲回避他。这样结果是,人们就不会再有麻烦,或者至少他们希望自己是如此。

王乙康在谈到有关耶鲁——国大有关由诗人和剧作家阿尔菲安·萨特先生(Alfian Sa’)指导的活动课程取消时说,

“……这个活动课程充满了学习与教育以外的动机和目的……”

王乙康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

是阿尔菲安·萨特先生(Alfian Sa)主动主办这课程的吗?

是覃柄鑫博士、克里斯丁.韩小姐、西兰.巴莱和范国瀚合谋为阿尔菲安·萨特先生(Alfian Sa)策划专项课程活动的吗?具体的证据在哪儿?

王乙康的讲话已经清楚地说明了,是耶鲁-国大邀请阿尔菲安·萨特(Alfian Sa)先生主办这个课程活动的。王乙康先生在“邀请”的字眼上吹毛求疵。他说,

“并没有特别邀请阿尔菲安·萨特(Alfian Sa)先生。过去耶鲁-国大在2019年上半年邀请他为部分时间的指导员教导学生编剧课程.因此,当耶鲁-国大提出项目建议时,学院职员都会做出回应,阿尔菲安·萨特(Alfian Sa)先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回应的。 ”

王乙康先生如此的轻描淡写的说词,其目的就要说,阿尔菲安·萨特(Alfian Sa)先生并不是受到耶鲁-国大的“特别”邀请。那又咋啦?“邀请”就是“邀请”! 阿尔菲安·萨特(Alfian Sa)先生并没有主动向耶鲁-国大申请志愿要求开办这项编剧课程。

耶鲁-国大当局应该告知王乙康部长,他是编造的指责是错误的。他对包括阿尔菲安·萨特(Alfian Sa)先生以及其他年轻人抱有邪恶的动机。在这个问题上,如果有人必须为此承担责任,那就是耶鲁=国大行政当局。因此,王乙康先生必须向阿尔菲安·萨特(Alfian Sa)先生以及所有同意参耶鲁-国大课程活动的人给个说法,他们应该公开道歉。

另一个严肃和不需要王乙康做出评论的问题是,

他在讲话了提到了有关范国瀚和西兰.巴莱已经被法院“判处触犯公共法令的刑罚”。

王乙康部长非常清楚 他们俩被法院判处“触犯有关法令”事实上就是单存的公民非暴力不合作行为。

在世界各国,包括发达国家已经屡见不鲜了,但并定性为不触犯国家宪法的刑事行为。世界上许多杰出的知名人物,如马丁.路特金、甘地等为反对不正义的法令法规而被捕入狱。这些历史已经被记载了。

王乙康先生是否也把这些世界上的知名人物列入罪犯?

外教课部长在讲话里继续对社交媒体网站《新叙事》的负责人覃柄鑫博士后克里斯丁.韩小姐进行抨击。他指责《新叙事》网站接受外来资金,以及他们俩与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见面。指责他们“领导进行宣传促进民主与自由表达的运动,以及在东南亚收集有关这方面的信息。”

王乙康部长是不是妒忌新加坡人民瞧不起他能推动促进新加坡的民主?

与此同时,

覃柄鑫博士建议新加坡应该在9月16日庆祝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独立日,为什么是错误的呢?事实上,9月16日也是李光耀的生日啊!

1963年9月16日定为新加坡的独立日是恰当不过了。因为这一天是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和赶走英国殖民主义者的日期!为什么要选择1965年8月9日呢?

我想,我们必须问行动党的第一代领导人,

为什么选择1963年8月9日为国庆日?他们可能是顾虑到成为马来西亚的一部分,犹如成为马来亚或者马来西亚的殖民地!或者是,他们无意把(李光耀的)个人生日与摆脱英国殖民统治的日子混在一起!

我不知道个中的原因。

作为一名新加坡公民,我经历了行动党政府的猖狂对待的历程和一直以来不信任他的朋友告诫我,李光耀是依仗制造恐惧手段和使用《内部安全法令》来对付政治异己分子的。

我深切关注耶鲁-国大的丑闻,以及其他最近发生的事件。

假设行动党现在为了阻止他们参加反对党的活动,又再压制新的一代新加坡年轻人的声音。

这是不是重施杀鸡儆猴的伎俩。假设情况是这样的话。我希望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

如果情况是这样,我要明确地说,王乙康和他的同事们这样的做法是扼杀了国家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