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论坛

小溪细水汇集而成形成汹涌的大海洋


留下评论

新加坡能复制大马变天?(3) “自由主义专制国” 覃炳鑫:行动党营造恐惧层层操控

转载自:https://zh.theonlinecitizen.com/2018/08/

历史学者覃炳鑫认为,

新加坡当权政府人民行动党对国家公器的使用和社会结构操控,都有别于马来西亚。他从历史进展过程和体制角度,分析新马两国的不同之处,阐述新加坡当权者,拥有极度倾斜的选举游戏规则、高度集中的权利,还有近乎包山包海的社会文化控制,成为新加坡变天的层层阻碍。

从社会经济层面,国阵并没有如人民行动党一般,集中式地垄断政权。“1955年选举,国阵横扫51席。不过在一些地方议会却败给反对党(而后国阵索性取消掉地方议会选举,直到今天仍未回复)。在此后选举,也无法掌控一些州属政权,如吉兰丹和登嘉楼。”

“1969年,513事件爆发,当时国阵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悬空国会,推出新经济政策、国家五大原则等有利国阵政权的政策。在1974年,说服民政党和伊斯兰党加入国阵。”

覃炳鑫是在本月18日,出席在邻国柔佛举行的“新加坡能复制大马变天?”时事论坛上,列出处以上历史事实,让出席者了解马新两国、国阵和人民行动党之间的差异,从而得知两国面对的不同处境。

他说明,

国阵从未如行动党般,享有过绝对论断的政权,马国幅员较广、社群多元,政治体制分为多层次。

相对下,人民行动党在1959年取得政权后,马上废除地方议会、市镇会选举,权力集中,取消各独立组织,或以新组织取而代之,例如直接由总理管辖的人民协会。

视频网址:https://www.youtube.com/watch?time_continue=3&v=jng2bchnu-U

再者,破坏新闻独立,把所有媒体由国家掌控。至于可能成为异议分子温床的律师公会、宗教团体、工会和独中等,不是被收编就是被废除。

他引述《悉尼先驱晨报》对人民行动党的描述:

透过司法、控制媒体、以及恶法打压异议份子,藉此牢牢掌控政权。新加坡属自由民主(liberal democracy)政体,但是有形无实,使他成为一个“自由主义专制国家”(liberal authoritarian state)。

覃炳鑫说,

这反映新加坡严重打压言论自由的问题。反观大马的情况并不如新加坡糟,在马来西亚,媒体至少还保留一定的独立性,例如网络媒体还能在夹缝求存;司法相对独立,司法界未面对很严峻的打压、独中还存在,宗教组织活跃等。

新加坡也没有传统地方精英。例如马国苏丹在社会文化层面仍富有影响力,其存在多少也成为另一股制衡势力。

可是在新加坡,我们只有单一层级的政府,一切大权都集中于内阁。”

1987年,光谱行动逮捕反对党和异议分子后,让人民对政治噤若寒蝉。此后人民行动党在选举中几乎无往不利,从1968年的选举直到1981年,一直都能横扫所有议席,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在大马。在一些层次(联邦或州政权),至少都会有反对党能胜出。”

在80年代,人民行动党出现一连串的政策失利,引来选民不满,致使J.B惹耶勒南和詹时中分别在安顺和波东巴西选区胜出。该党于是大改选举制度,使得选举不再为人民的代表性和集体意志服务。

新加坡的选举制是大失

如果选举的目的,就是要让人民表达他们的意愿,那么新加坡的选举制度就是个大失败,是非常严重的不平等。”

或许有人说,在投票箱前,没人拿枪指着逼你该投给谁。然而,体制的不公平在于,游戏规则严重偏好当权者和奖惩选民的机制,就是要引导选民倒向人民行动党,致使你在投票箱前,选择很少。

在马来西亚,国阵政府透过杰利蝾螈(gerrymandering)和不公平的选民比例,加强其候选人在特定选区的胜算。

新加坡只有29个选区,但是却有99议员。新加坡的集选区制度,让数个政治人物绑在一起竞选,行动党较弱的候选人,也能在强人或部长的庇荫下胜出。例如在裕廊集选区,很多选民认识尚达曼(副总理),但很难记得其他四位议员是谁。

再者,选区市镇会的目的之一,也包括惩罚那些投选反对党的选民,甚至已故李光耀也曾名言,选民投票反对党,就要付出一些代价。简言之,选民投给反对党就要受苦。阿裕尼和后港选民应该很明白我的说法,他们选了反对党,市镇会就陷入各种账目和官司争议。”

投给反对党被惩

他认为,

这就是要在选民间制造恐惧:选了反对党,我的水喉会被关上?我的社区就没有人来捡垃圾?没人来打扫清理?这种赏罚选民的机制,让胜利的天平更加倾向行动党。

此外还有一箩筐的问题:抨击和打压反对党和社运份子、缺乏独立媒体报导、政策缺乏透明、在选举资金募资诸多刁难,以及选举条规不平等地执行等等,简言之整体的选举制度都是为执政政府服务。

覃炳鑫也提到,

人民行动党在社会文化层面几乎“包山包海”的控制。例如几乎80巴仙国民都是住在公共组屋、政府直接或间接控制全国85巴仙的土地;100巴仙掌控人民的公积金,所有新加坡人,都被绑在资本主义薪资劳工的体系。

我们有贷款、有税务、致使大众很怕影响到自己的收入,无法偿还每个月许许多多的账单和债务,还有每个国民都要参与国民服役。

他说,

过去50年,人民行动党就是透过以上种种政策,依党的需求来形塑整个社会。自1970年代以来。在人民行动党治下,新加坡变得更加保守、精英主义乃至“华族化”

在其他国家,当权者会利用杰利蝾螈,把支持者囊括在有胜算选区。覃炳鑫笑言,这对人民行动党来说都是小儿科!因为该党有能力利用去权势,影响选民思维投给该党。

营造人民恐

在大马或是其他国家,至少还有办法逃离当权者操控的资本机器,可能是从事无需证件的非正式经济领域,只领现金等,但在新加坡行不通,做什么都要身份证、处处是电眼、还有电子收费系统(ERP)等,大从你一出生,你就有了身份编码,不管你到新加坡哪里,都会一生跟随你,你很难逃离国家公器的监控。”

所有这些,就是让人民对当权体制产生铺天盖地的恐惧,而且是真的有效果的。他举例,英国哥伦比亚大学曾针对三千名新加坡选民,进行民意调查,询问他们在2011年至2015年的大选,是否曾基于恐惧而改变投票意向?

结论是,

恐惧是影响投票意向的真实因素,少至30巴仙新加坡人,可能因为恐惧而改变选择。如果不是这种恐惧氛围,人民行动党可能早在2011年败选或失去三分二多数优势。

为此,覃炳鑫重申,

新加坡基于特殊的因素,例如国家的规模和财富,才得以进行马来西亚做不到的社会改造工程。

 

 

 

Advertisements


留下评论

新加坡能复制大马变天?(2) 柔净选盟 国阵堡垒区办集会

转载自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8/08/22/how-malaysians-dealt-with-draconian-laws-for-the-sake-of-change/

转载自:《网络公民网站》(TOC)https://zh.theonlinecitizen.com/2018/08/

2012年,隔着新柔长堤的柔佛仍牢牢掌控在国阵手中,即便在2008年全国大选,柔佛州国阵只丢失了一个选区巴克里,人民海啸也未冲倒这座老树盘根国阵堡垒。但即便如此,柔佛州公民组织干净选举联盟,毅然在首府新山举办净选盟3.0集会,就是希望能撼动霸权的主干,激发柔佛人民的政治醒觉。

柔佛非政府组织愿景工程(ENGAGE)主席范平东,也是该州南部净选盟副主席,在18日举行的新加坡能否复制大马变天时事论坛,分享柔佛公民组织的经验。

他说,当时受到净选盟主席安美嘉邀请,动员柔佛支持者出席在首都吉隆坡举行的集会。可是在开会时,有同志就提到,为何不在柔佛同步办一场集会?因为巫统的发源地就在柔佛,马华的堡垒区也在这里。

撼动国阵主干

范平东说,

与其拨动其他的树枝,倒不如直接撼动国阵的主干,这是我们当时的想法。于是就叫上志同道合者,动员了50人协助印传单、做宣传等。

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记者会,但还是办了,请来媒体柔宣传柔佛新山场的净选盟集会。他坦言,主流媒体并不搭理,只有中文媒体还给了中肯的报导。

视频网址:https://www.youtube.com/watch?time_continue=3&v=80efIClIB2Q

他说,

当地民众为了宣扬民主理念,参与者都是自费,好像推销员般到各个超级市场,协助民主登记成为选民,因为只要增加选民人数,才有可能在选票上削弱国阵势力。

由于资源都掌握在州国阵手上,可以预见警察、市议会都拒绝颁发集会准证,理由是当天有军警球赛和摇滚演唱会。

范平东说,

原本预计只有数百人出席,当天净选盟支持者当天还是成功举办了和平集会,出席者超过八千人。范平东说,主办当局是基于宪法第十条,保障人民和平集会权力。他说,集会者在操场500米外集合。还得有不同的对策,应付被警方驱赶、干涉等可能情况。

在活动前自愿者们都是挨家逐户派集会传单,从我们接触的普通群众,我们能感受到民心思变,是因为人民的支持,柔佛的社运才能支撑下去。

他认为,

马来西亚的变天,背后是经历了20年不间断的民间运动,多少人愿意付出代价,甚至有人被拘留、面临破产等。

范平东也强调,

不过,马国国民的目的不是为了换政府,而是因为只有换了政府,才可能出现民主空间,解开对人民平等自由权益的枷锁。他说,即便新政府上台,人民的工作也未完成,还是要监督确保所有民主改革政策都妥善进行。

区域民主进展启发年轻人

马国巴西古当国会议员哈山卡林则相信,

在马国发生的天翻地覆变化,不管带来的影响多小,多多少少都会为邻国带来启发。

新加坡作为先进国家,有许多受教育年轻人,他们会目睹国内外发生的进展演变,相信也会看到柔佛州政府的倒台、新政权接手,说明和平移交政权是可能的。

在东南亚区域,例如印尼推翻苏哈多,结束了长年的军政独裁统治,从哈比比、美嘉华蒂、古斯多、苏西洛到今天的佐科维,印尼在民主进程上也在进步,即便今日也很努力打击国内贪腐问题。

马国人民成功推翻61年的国阵政权,还和平并顺利地移交政权,重新树立法治和宪法。从2008的政治海啸,历经两次选举,反对党获得的支持率不断上升,最终反对党能统一在统一旗帜、同样领导下并肩作战,这间中过程并不容易。

而人民行动党自新加坡独立以来执政53年,是至今仍执政最久的政党。关键在于,是否能提供新加坡人民除了现有执政党以外的替代选择。

当权者内部分裂变天契机

哈山卡林分析,

如果当权者内部组织出现分歧,例如有者愿意大义灭亲,站在人民力量这里,将能加速当权整体的垮台。

他举例,

在菲律宾执政任总统21年的马科斯,在1986年遭到国防部长安德里和拉莫斯倒戈而下台。

至于马来西亚,反对党在2013年尝试了,但是大多数人马来人仍不相信反对党可接手政府,他们想看见熟悉脸孔。例如马哈迪,和一些不满纳吉和一马公司丑闻的前巫统领袖,如现任内政部长慕尤丁。他们组成了土著团结党,结合公正党、民主行动党和诚信党的力量,才成功绊倒国阵。

他认为,

一个政体执政超过50年,都会出现贪腐、滥权等问题,这些都是不良包袱。公民组织则扮演重要角色,致力推动民主空间,提升政治醒觉。

 

 


留下评论

新加坡能复制大马变天? (1) 陈华彪:可做到,须有替代方案反制政府论述

转载自:https://zh.theonlinecitizen.com/2018/08/

本月18日, 马来西亚非政府组织ENGAGE,在柔佛新山举办时事论坛,力邀柔佛巴西古当国会议员哈山卡林、马国社运份子希山慕丁莱斯、新加坡历史学者覃炳鑫博士和新加坡前学运领袖陈华彪,齐聚畅谈新加坡是否能如马来西亚促成变天?(Can Singapore do a Malaysia?

陈华彪律师,在1974年因声援劳工权益触动政府神经,而被判暴动罪名入狱。出狱后辗转流亡海外,但一直以来仍心系祖国民主进程。

陈华彪对于新加坡是否能仿效马来西亚,促成变天,他认为是可以做到的,而且也应该用新加坡的模式达成,不过就目前来说,形同不可能的任务。

当前变天不可能任务

陈华彪说,

首先要回答,为何要用大马的方式变天?

社运份子要求更多的民主空间,但无法提出替代方案、人民行动党的强力论点,就是他们是最有效率和表现的政府。而且这不只是在论述上,实际上对于选民来说,特别是低收入群体和批判性选民,政府确实交出亮眼成绩。

为此, 在社交媒体上,各种批评,前总理吴作栋说赚钱50万是庸俗的。引起热议。精英得薪太高。

选前派糖果,稳住组屋居民

陈华彪发现,

社交媒体上热衷抨击一些时事课题,例如前总理吴作栋捍卫部长高薪成为众矢之的;而最近的关注,就是人民对公共住宅的忧虑。

陈华彪很肯定,

人民行动党在来届选举前一定会找到方案,例如为屋契限期剩下30年的居民,特别延长屋契期限达10年。

只要每隔五年都这么宣布,保证85巴仙居住在公共组屋的人口满意,他们的执政首名就可以一直延长下去。

陈华彪强调,

如果我们只是停留在争议当前时事议题,新加坡达到变天的机会极微。

70年代经济不景时期,有论述要人民在国家进行工业革命时,勒紧裤子共度时艰;但是来到今天,新的论述是:政府没有欠你,如果你陷入贫穷,你的孩子英国照顾你。

陈华彪说,

这些论述都强调:人民是为经济服务的,而不是经济发展服务人民。

租赁问题也是一样,不是政府不知道,我作为律师,也明白什么叫租约99年到期就归零。但不久前,他们还承诺,你还有屋子可以卖、还有产业可以维持生活,这可是神话。

陈华彪说,

如果有人有创意的话,就该为公共住宅政策提出新论述,去说服85巴仙住在组屋的人口。

视频网址: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2jJp0C1DZ0

吁出台捍卫人民权益论述

另一点,为何出现违反法治的情况?整个宪法都被骑劫,都是为国家服务。新加坡一直在强调国家主权,为何不去争论要争取会人民的主权?为何不宣扬,捍卫个人主权也是重要的?

作为律师,每天我都在根据各种规章合约等做论述,其实都大同小异,国家必须重个人的权益、要尊重家庭的权益。但在新加坡,宪法却被诠释成国家限制公民权益的特权。

陈华彪说,

必须拿出有说服力的替代方案,来反制政府论述、说服选民。他也建议,大家可参考不久前他与多方社运份子拟定的《东南亚人民宪章》,从中提出把主权交还予民的论述。

有很多人同情我被政府剥夺公民权,但我也同情新加坡人,因为他们还没发现他们正失去他们的国家!

陈华彪说,

已故李光耀以滨海湾金沙酒店为荣,但我们似乎忘了,很快我们的身份认同就快被金沙酒店取代。

他抛出问题,

什么是新加坡价值?国人要怎样的新加坡社会?我们自豪透过垂直城市规划,我们的岛国可以容纳千万人口。可是似乎没人思考,如此庞大人口挤在有限空间,对于居民生活的影响。

他举例挪威,

控制人口在4百万。在麦当劳工作的员工,可以获得每小时2427欧元的时薪,几乎是伦敦时薪的3倍。对此形成的社会影响是,挪威人愿意在麦当劳工作,也不需引进外劳。

思考:要打造怎样的新加坡社会?

这不是宣扬排外主义,但很多社会都需要考量国民和新移民的占比,它会形塑整个社会的墨阳,乃至影响选举。

如果新公民只是为了护照,你得好好想想国家的未来。他说,在伦敦遇过许多新移民,也曾协助很多华裔领公民权。为此很了解这些新移民的思维是图利的,今天可以在这里,隔天就可能想搬去别的地方。甚至有者想放弃英国公民权,因为如果维持中国公民权,就可以获得祖国拨给一块土地。

陈华彪说,

变天不只是换政府、赶走现任领袖。

他分析,大马能够成功变天,马哈迪不是关键,而是长期民间运动逐渐成熟的成果,如果没有公民组织推动、如果政治人物不肯公民组织与合作,难以成事。

相对下,新加坡没有太多公民组织,即使有,也不太愿与政客合作,或者政治人物不会去参与公民组织活动。大马人对社运的思维不同,他们能为共同理念团结,这是新加坡缺乏的因素。

马国经验:政党、公民全体为共同理念合作

另一点就是,为何当前是暂时是不可能任务?因为许多社运份子或批判主义者,会批判政府或其他人做不到什么,却很少人会反思自己应该做什么。

但我们看到上届大马国选,为了打倒巨人,大马国民愿意自掏腰包买机票回国投票,或者捐钱给反对党,为此他呼吁国人去思考,除了把责任推给别人,一定要问自己,可以为现状做些什么。

另一方面,陈华彪提醒,

人民行动党并不如马国前首相纳吉,透过盗窃政治取得丰厚资源,可是却透过人民协会牢牢操控草根活动,这可是动用纳税人130亿元拨款资助的。

自李光耀执政后,人民协会和基层组织功能就被骑劫,甚至在宪法下规定,参与基层组织就必须亲政府,这是很奇怪的。反对党议员不能成为基层组织顾问,也不能邀请异议分子办活动,因为他们不是亲政府。这是应该被挑战的。

陈华彪说,

只要有人敢站出来挑战人民协会,人民行动党就会开始害怕,因为他们没办法捍卫其中的正当性。他以个人经历为例,为何1973年被政府对付,正是因为他攻击行动党控制工会,收编工人力量来对付异议分子。

 **1951年出生于新加坡,在1974年担任新加坡大学学生会主席期间触动政府神经,被判暴动罪名入狱,而后流亡于英国。1987年新加坡政府展开光谱行动,他被指为“马克思主义阴谋”的幕后指使人,被剥夺公民权。浴室在11天内写完《让人民判决》(Let the People Judge)反驳;2012年再出版《烟幕与镜子》和《逃过狮子爪》两本著作,对新加坡当前问题和“后李光耀世代

《东南亚人民宪章》

  1. 作为东南亚各国人民,无论 法律地位、政治与宗教信仰、文化、性别和性爱取向、阶级、职业或地域,都应享有人类普遍的结社自由。

  2. 此外,我们相信在正义的法律面前女性和男性一律平等,并享有充分、公平和基本的权利。

  3. 我们确信最终主权是属于人民的而不是国家的,国家政权只是为了治理而设的工具。

  4. 实行人民主权时,我们笃信以民为主,无论以代表或参与性质的政府,是各国人民行使公正平等权利的最佳工具。

  5. 我们的所谓民主在理论和实践上是在国家版图内以多数制进行统治并且保障少数群体及其权利。

  6. 我们进一步认识到民主不只是一种技术上的程序,而是为了追求人民志向、希望和愿景的生活方式。

  7. 我们毫不含糊地拒绝把权力集中在单一社会群体的掌控之中,无论这个群体是政党、国家机构、武装部队、社会阶层或个别人士。

  8. 我们充分了解经济与政治势力和国家保安机构之间的密切联系所产生的反民主倾向,我们也决心反对这一反民主的倾向。

  9. 我们相信人民党福利与安全必须置于在经济机构的利益之上。

  10. 为我们的后代着想,我们东南亚的人民承担全部的环球责任,确保我们的经济活动包括生产和消费,不进一步破坏地区的居住环境。

*2018722日在法国马雷里庄园以协商方式草拟并一致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