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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细水汇集而成形成汹涌的大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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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人,为争取恢复陈六使公民权继续努力!

2017年8月19日,南大同学发表联合签名公开信,要求区如柏就她在2003的一篇报道有关南大创办人陈六使老先生的公民权于1964年9月22日被李光耀吊销,但是在稍后的时间已经恢复了的历史事件予以确认是否确实?但是自公开联名信发表以来,始终没有见到区如柏给予积极的回应!(见网址:《南大同学致给前《早报》记者区如柏学长的联名公开信》(见网址: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7/08/19/

公开信明确指出,

“因为这件事白纸黑字地出现在报章上,将来的历史学家如果从报上查到此事,就会因为误会而把这当成历史事实来写,这对已故陈老先生来说是件非常不公平的事。2013年怡保南大同学举办陈六使纪念会时,据说有人当场根据此事询问区学长,学长却唯唯诺诺、不置可否。于是,此事迄今仍是无头公案。”

公开信的要求:

究竟内政部当年有没有恢复陈六使的公民权?如果确有此事就请将证据公布出来(当年剥夺陈六使公民权时,据说有在新加坡宪报公布,所以若有恢复公民权的如此大事,相信有办法在新加坡宪报或政府公文档案中找到证据)。

如果只是道听途说而无法证明的路边社新闻,希望学长能在报上做个澄清,也顺便向陈六使老先生的家族和天下南大人道个歉。我们的这个简单要求,对一向尊重事实、以资深老报人的名义自重的区学长来说应该不算过分吧?

南大同学的联名信要求的条件并不苛刻或者很多!他们仅仅就是要求区如柏就陈六使老先生的公民权是否已经恢复所做的报道予以确认其真实性吧了!并没有要求她为报道这个信息可能产生的误导性给予任何形式的道歉!

但是,区如柏却始终不站出来对此进行澄清或者说明新闻的来源出处!她是不是抱住侥幸的心态——“因为南大同学联名发表的公开信过了一段时间就不会有人在提起了呢?老娘就是不回应,你们拿我没辙”(!?)不知道。

我想,她是过高估计自己的“能耐”了!

我于2017年8月20日在《人民论坛》发表的:《南大人,发扬南大精神,把被颠倒的历史颠倒回来!》(见网址: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7/08/20/)已经说了:

“当事人必须主动的去寻找历史的事实真相!为自己无意忽略查找确定这段历史事实,进行更正或者补白!我们并不需要她为此做出任何的道歉!区如柏是否愿意主动去查找和确认这段历史事实,是决定了我们是否愿不愿指责或者质疑欧如柏的人格或者动机!”

我们确实不需要区如柏做任何的道歉!她不主动去查找和确认这段历史事实!但是,不等于我们会像过去半个世纪那样坐着等待!我们自己找出陈六使老先生的公民权是否已经恢复的真相!

工人党秘书长、也是南大毕业生刘程强先生为陈六使老先生的公民权是否获得恢复找出来历史的真相!他为此做了极其重要的贡献!我们必须高度赞赏刘程强先生!

2017912日,内政部长三木根在国会正式答复工人党秘书长刘程强先生提出有关陈六使老先生在1964922日被李光耀吊销的公民权是否已经恢复。三木根明确的回答是:还没有。理由是:

“陈六使从事危害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安全与公共秩序的相关活动特别爽推进共产主义,因此他的新加坡国籍身份才会取消。”

紧接着,2017年9月21 日,海峡时报记者卓名扬先生(ELGIN TOH MING YANG) 发表了一篇关于陈六使公民权的文章。(见网址:http://www.straitstimes.com/opinion/remembering-tan-lark-sye)。卓名扬先生2008年在美国大学毕业。2010年在北京大学考取了政治学硕士学位。他曾任职于总理公署属下国家安全统筹部秘书处。

前南大校友江学文先生把卓名扬先生的文章重点摘译如下;

陈六使的公民权在1963年之后被当局取消,这是众所皆知的事实。

但是公民权后来有被恢复吗?

你以为这应该是个直截了当的问题。奇怪的是,这事在网上被热烈的争论,导致刘程强(工人党秘书长)在国会询问此事,使到这事得到澄清。江注:我们在脸书群组的给区如柏学长的联名公开信受到众人的支持而流传,才受到刘程强学长的注意。我并没有看到什么争论。〗

事缘早报资深记者区如柏2003年在报纸上写道:内政部恢复陈六使的公民权,他的侄儿陈永裕到内政部领回他的公民权证书。对这项报导当时华校生为之哗然,但不知如何理解此事。

人们一方面存疑因为这是当时是唯一所知的个案,另一方面没人出面反驳。

2003年,网上不是那么活跃。多年来人们只在暗地里嘀咕这事,直到一个月前有些南大校友公开呼吁区女士出面澄清时,这事才炽热化而成为大事。

这促使刘先生(国会里唯一的南大生)呈案询问此事时才从当局得到肯定的答案。

已经退休的区女士告诉海峡时报她在和中华总商会名誉会长陈永裕做访谈时得到这项消息。江注:在这里区学长并没有直接说是陈永裕告诉她,她只说在做访谈时得到这项消息。即使是陈永裕告诉她,我真不明白身为资深记者,这么重要的大事,怎么可以凭一面之词、不进一步调查就写成新闻?即使不在宪报公布,起码也有一份内政部的公函呀?〗

区女士在电话上这样跟记者说:她认为对陈六使最公道的做法是为他身后恢复公民权。从他迄今被控的罪名来看,这似乎不可能(虽然也不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做会被华社所接受)。 (Remembering Tan Lark Sye——Elgin Toh Insight Editor Published Sep 21, 2017, 5:00 am SGT。——“An important historical fact for the Chinese community was finally settled last week – bringing back to view a longstanding discussion over how to remember a past leader of the community. This leader is the late Tan Lark Sye, founder of the former Nanyang University – also known as Nantah – and a prominent leader of the Chinese community from the 1940s until his death in 1972.Tan’s citizenship had been cancelled by the authorities after the 1963 General Election, a well-known fact.But was it ever reinstated? That ought to be a fairly straightforward issue, one would think. Strangely enough, it was a hotly debated matter on the Internet, which led Workers’ Party Secretary-General Low Thia Khiang to file a parliamentary question at this month’s sitting, to shed light on the issue.The Government’s answer was short and straight to the point: “The late Mr Tan Lark Sye was deprived of his Singapore citizenship in 1964. He had engaged in activities prejudicial to the security and public order of Malaya and Singapore, in particular, in advancing the Communist cause. “There has been no change in his Singapore citizenship status since then.” The discussion stems from an article published in 2003. Veteran Lianhe Zaobao journalist Au Yue Pak wrote in the Chinese daily that Mr Tan Eng Joo, nephew of Tan Lark Sye, had once gone to the Home Affairs Ministry to collect the elder Tan’s restored citizenship. It created a buzz among the Chinese-educated, but people did not quite know what to make of it.)

就是说,

全体热爱南大的南大校友和华社关注的有关公民权被吊销的历史事件终于获得了行动党具有权威性和明确的答复了。这是一个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回答。

就是说,海峡时报记者的文章已经确认了:

欧如柏所说的“听说陈六使的公民权已经恢复”的“报道”都是扯鸡巴蛋!她自己没有勇气站出来承认2003年写得那篇报道是“以讹传讹”?还是“奉命”发出这篇报道的?

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说:

被区如柏捏造和颠倒的历史终于被颠倒回来了!

南大人,行动党已经在法律上正式确认了陈六使老先生的公民权还没有获得恢复!

据说,明年是全球南大同学联欢会是轮到新加坡的南大校友负责主办。咱们可以甭管负责主办的那些人的政治立场倾向哪一边(事实上,这些人在当年是支持李光耀强行关闭南大和遞夺陈六使老先生的公民权问题!)

因为“南大全球同学联欢会”除了吃喝玩乐,为了证明南大的水和“南大精神”的伟大,几乎每一次都找一些稍有脸有面的学者校友出来亮相。到目前为止,除了槟城和怡保的南大同学负责主办的“全球南大同学联欢会”外,有哪一次“全球南大同学联欢会”的主办方敢于把陈六使老先生的公民权以及那些为保护南大而牺牲的英勇校友推上舞台?

如果主办方还要继续“高唱热爱南大、怀念陈六使老先生对南大做出的丰功伟绩”!那么,就必须把争取恢复陈六使老先生的公民权作为明年“全球南大同学联欢会”的主轴!

当然,我必须在此明确地说,对于明年负责主办“全球南大同学联欢会”的新加坡主办者不抱任何的期待和幻想!

因为他们在李光耀关闭南大和遞夺陈六使公民权的时候,是完全赞成和支持李光耀的法西斯行径的!他们后来都获得了李光耀给予的“施官”作为犒赏!

我在2013729日在《人民论坛》发表的一篇文章:《现在的行动党政府有义务和责任就李光耀时代政治迫害陈六使老先生的历史进行平反并恢复他的公民权!!》(见网址: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3/07/29/)已经说了:

“今天在我们缅怀和纪念陈六使老先生的时刻,我们呼吁全体华族同胞和华文教育的后代,我们必须要求行动党政府:正确和实事求是的恢复对陈六使老先生在推动新加坡的华文教育和华族文化所作出的不可磨灭的伟大功勋记载!

今天在我们缅怀和纪念陈六使老先生的时刻,我们呼吁全体华族同胞和华文教育的后代,我们必须要求行动党政府:必须对当年关闭南洋大学以及改制新加坡的华校中小学的决定是错误的作出公开道歉!

在李光耀威权统治时期所犯下的华文教育和摧毁华族优良的文化传统给新加坡的华族造成的历史事实已经是不可挽回了!这是李光耀一手造成的!

现在的行动党政府与过去这段历史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作为一个声称要面对现实的行动党现有领导完全有义务和责任,就李光耀迫害政治陈六使老先生的历史问题作出平反!完全有义务和责任恢复陈六使老先生的公民权!”

河水清澈自古在、冤案终有昭雪日!——

南大人,为争取恢复陈六使公民权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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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当一介平民随君意

最近网上出现一个课题。这个课题是围绕着一人,名叫:海凡。其循序大约如下

1.  2017年8月30 日,南大站刊登叶德民发表的文章:《读《豢养 温暖与惆怅》(作者海凡)》(见网址:http://www.nandazhan.com/zd/pduhuanyang.htm);

2.  2017年9月2日,南大站刊登海凡的文章:《一点感想与意见》(包括南大站回应海凡在本篇文章里的要求)(见网址http://www.nandazhan.com/zh/xganxiang.htm);

3.  2017年9月2日,南大站刊登陈庆阳的文章:《无限上纲·证实·证伪
——听 叶德民评海凡》(见网址:http://www.nandazhan.com/zh/xwuxiangang.htm

4.  2017年9月5日,南大站刊登陈庆阳的文章:《小松鼠、苍蝇、战士》(见网址:http://www.nandazhan.com/zh/xxiaosongshu.htm

5.  2017年9月5日,南大站刊登海凡的文章:《我是谁?——对叶德民文章的回应》(见网址:http://www.nandazhan.com/zh/xwoshishui.htm

6.  2017年9月7日,南大站刊登军武的文章:《我所知道的海凡》(见网址:http://www.nandazhan.com/zh/xwozhidao.htm

7.  2017年9月7日,南大站刊登芝晴的文章:《似曾相识——读叶德民文章感想》(见网址:http://www.nandazhan.com/zh/xsixiangshi.htm

8.  2017年9月8日,南大站刊登李国樑的文章:《《豢养 温暖与惆怅》的文字竟然如此深奥?》(见网址:http://www.nandazhan.com/zh/xhuanyangs.htm

9.  2017年9月10日,人民论坛刊登求实的文章:《剖析海凡的《我是谁》》(见网址: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wp-admin/post.php?post=4131&action=edit 南大站转载网址:http://www.nandazhan.com/zh/xwoshishui2.htm)

10.2017年9月13日,南大站刊登海凡的文章:《为了求实——回应求实《剖析海凡的〈我是谁〉》(见网址:http://www.nandazhan.com/zh/xwoshishui3.htm

11.2017年9月13日,人民论坛刊登远帆的文章:《我的一些疑惑》(见网址: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7/09/13/南大站转载网站:http://www.nandazhan.com/zh/xwoshishui5.htm)

12.2017年9月14日,人民论坛刊登勇民的文章:《问心无愧》(见网址: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7/09/14/南大站转载网站:http://www.nandazhan.com/zh/xwoshishui4.htm)

13.2017年9月13日,海凡致信人民论坛:“因为他们转载了求实这篇文章),并已发布。为求公允,也请把这篇回应文章贴上贵网站。”

14.人民论坛于2017年9月13日发表了一则《人民论坛的一点的温馨说明》。(见网址:https://wangruirong.wordpress.com/2017/09/13/

这是围绕着叶德民在 2017830 日发表有关海凡事件后的相关文章的时间循序表。叶德民的文章引起争论课题的核心是围绕的如下的主题:

海凡朝向何方

叶德民与海凡的争论焦点是从哪儿开始的?这是争论的整个问题的关键吗?

让我们看看当年海凡回新加坡向内部安全局“汇报”了自己的“情况”(因为,他说在新加坡是“在没有参加地下组织的情况下参加马共武装组织的”。所以没有什么“情况值得内部安全局需要的”)后,被国防部以逃兵役的罪名向下被控告的。以下是当年的新加坡的中英文新闻的报道:

在这则新闻里的两段话摘录如下:

1.“在接受内部安全局的审问后,内部安全局满意地认为,他们(两名被告)是希望开始重新生活的,并遵守他们已经签署的承诺。(after interview them, the internal security department was satisfied that the genuinely wanted to start life refreshed and would abide by the written undertakings they had given. )”

这是报章“引述”内部安全局“透露”的“信息”。

2.“两名被告其实早就想脱离马共。走出森林,但是马共干部十分严厉无情,凡要脱离组织的人都会遭到处决的下场。此外,他们营寨周围都布满地雷。形势十分危险,即使要逃,也寸步难移。结果一直到198912月马共与马泰三方签署和平协定后,他们才有机会走出森林,重返社会。”

这是报章报导海凡的代表律师在法院向主审法官求情说的陈词,不是海凡本人在法院向亲口法官说的。

海凡在回答叶德民的文章是怎么说的:(见2017年9月5日,南大站刊登海凡的文章:《我是谁?——对叶德民文章的回应》(见网址:http://www.nandazhan.com/zh/xwoshishui.htm))

我们表示了回归的意愿,内政部官员到合艾与我们会面,提出条件:必须签署协议,公开宣布放弃共产主义,公开断绝与马来亚共产党的关系,还要交待过去所有的活动,接受限制性条件,并由内安局发表文告等等!就是我们必须作出妥协。我们面对抉择,可以接受这些条件吗?这个当然必需结合个人的具体情况。

以上的这两段摘录新闻信息很重要吗?

依我看,这个时候,我说的是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当时198912月合艾协议签署后、或者海凡回返新加坡的时候,并不是很重要。

为什么?

让我们先回忆在198912月马共与马泰政府签署“合艾和平协议”前后行动党的立场。

行动党拒绝出席“合艾和平协议”的签署仪式。

行动党派人到曼谷与滞留在泰马边境的

新加坡籍马共成员接触。

行动党不派代表出席“合艾和平协议”的签署仪式,事实上就是表明:

1. 他们并不承认马共与马泰两国达致的所有协议条款;2.他们没有义务和责任履行马共与马泰两国中有关涉及新加坡籍马共人员返新的协议;

已故黄信芳(马共党员)在谈到谈到这个问题时说了以下这段话:(见《黄信芳回忆录》第49页)

1995年,我方代表方庄壁同志,曾经在北京见过李光耀。据老方回来后向我们反映,当时他正式向李光耀提出让我们这批同志回去新加坡。老方提出具体的条件是要新加坡当局承认我们是新加坡公民,并且发给我们每人一本护照。让我们能自由进出新加坡而我们仍然定居在泰国,对于我们的申请,李光耀推说。他已不是总理,无权处理。但他好像口头答应我们,可让我们这批人回去探亲一个星期。我是第一个直接写信给李光耀。向他申请回去探亲访问一星期,但遭拒绝。新加坡所提的条件,显然要我写自白书……后来,新加坡当局曾派四位内政部官员来泰国会见我。”

事实上,在马共与马泰两国签署“合艾和平协议”后,新加坡籍马共成员已经开始探讨和准备与行动党探讨回返新加坡的可能性了。他们的探讨行动是是不是有组织性的。我不知道。但也不重要。

这就是说,海凡在回应有关与行动党的内部安全局官员接触时说:

“内政部官员到合艾与我们会面,提出条件:必须签署协议,公开宣布放弃共产主义,公开断绝与马来亚共产党的关系,还要交待过去所有的活动,接受限制性条件,并由内安局发表文告等等!”

就已经不是问题的关键了。不重要了。

至于海凡为了证明和说明自己是否与内部安全局官员之间所达致的任何协议(引用上述报章的报道):

“在接受内部安全局的审问后,内部安全局满意地认为,他们(两名被告)是希望开始重新生活的,并遵守他们已经签署的承诺。”)(见2017年9月5日,南大站刊登海凡的文章:《我是谁?——对叶德民文章的回应》。网址:http://www.nandazhan.com/zh/xwoshishui.htm

这也不重要了。

海凡想要为自己申冤吗?那只有一个可能性是找内部安全局官员来为他“平反”。内部安全局要为海凡“平反”吗?那只有把海凡当时签署的承诺书拿出来。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行动党认为:

即便是马共与马泰政府签署了“合艾和平协议”,他们仍然认为“共产主义对新马仍具威胁”!

当时马共新加坡籍成员要想回新加坡的心情和想法是正常和无可厚非的。据说有部分马来西亚籍马共成员对新加坡籍马共成员接受新加坡政府的条件回去居住或探亲,不管他们是在什么情况下都是错误的。

但是,在海凡与叶德民的争论时,却出现了这段话:

“合艾和平协议签定后,武器销毁了,马來亚人民军不存在了;马來亚共产党也不存在了。大家只是草民,没有军队纪律的约束,没有党纪的约束。马來半岛的同志,可以回马;新加坡的同志没那么幸运,回去要受李光耀的刁难。這个归他们结合自己的具体情况选择。 ”(见:2017年9月7日,南大站刊登军武的文章:《我所知道的海凡》(见网址:http://www.nandazhan.com/zh/xwozhidao.htm

即便是如此,这仍然是不重要。

为什么?

林清祥从英国回来后,在记者采访时对于李光耀法西斯政权以各种残酷和不人道的政治手腕对付政治犯、迫使政治犯签署声明、上电视接受苛刻的释放条件等,说了一句非常概括性的话:

这是从政治犯的心理身上、心灵上直接吹摧毁他们的继续参与政治的理想和意愿!

当时林清祥说这句话确实是说对了。但是他没有向自己的同志们提出反击李光耀法西斯政权对付政府的残酷手段的方向。他为什么没有提出。就不再这里探讨这个问题了。

我们要探讨的问题是,政治犯在李光耀的威迫下接受了各种条件后,他们已经释放出来了以后的问题。

简单地说,政治犯(包括类似海凡这样的“返新政治犯”)是在怎样的条件下接受行动党的释放条件,已经成为事实了。政治犯不必为了个人在什么情况下接受行动党提出的种种释放条件寻找下台阶!

这就是说,

海凡并不需要为了说明自己为什么与政治部签署任何承诺书(我说的是,假设他有签署“承诺书”的话。因为这是报章在报道法院的案件时披露的。内部安全局或者海凡本人并没有证实是否其事。),而把马共与马来西亚政府在谈判有关那马共在“(即便是党,在)合艾和谈中,我们要求让马共公开合法,要求摧毁那个把马共踩在脚下的国家独立纪念碑,他们坚不退让。也许有人可以大声呵斥,你马共即作为谈判一方,争取不到合法地位,还谈什么?作为标志性羞辱性的纪念碑不被摧毁,部队脸面何在”垫背。

因为马共是马共。海凡是海凡。两者之间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也不应该把马共和个人的决定置于同等地位和高度来论述。

马共与马来西亚政府谈的是这个组织及其全体成员(包括马来西亚籍、泰国籍和新加坡籍的党员、人民军战士以及他们的家属)今后的何去何从的大方向问题!

海凡谈的是自己回到新加坡的个人问题。海凡回不回新加坡、接受不接受内部安全局回新加坡的条件,都不足于影响马共组织及其全体成员(包括马来西亚籍、泰国籍和新加坡籍的党员、人民军战士以及他们的家属)。那只是涉及内部安全局利用海凡的“接受条件”打击马共的武装斗争的问题吧了。(其实把余柱业扯进来根本就不足于说明海凡接受内部安全局条件回来的问题。依据余柱业本身说,在“合艾和平谈判前夕”,他早在北京已经和陈平提起吴庆瑞“找”他回来新加坡的问题了。陈平没有搭理他。何况余柱业回来后就到行动党特务机关工作了!——他就是叛变了!)

重要的问题是:合艾协议签署后,马共组织及其全体成员(包括马来西亚籍、泰国籍和新加坡籍的党员、人民军战士以及他们的家属)还能够做什么?

举两例子来说明吧。

1.在40年代,中国共产党在西安事变后,毛主席决定接受蒋介石在重庆谈判的结果:一、把工农红军改编为八路军的新四军;二、把工农红军的帽子上的红星摘掉,换上国民党军队的蓝星帽;三、接受国民党国防部的指挥;

中国共产党当时做出这样决定是基于:

经过长时间的五次反围剿后,中国工农红军不论在军事力量上、经济上、组织上、人员补足上已经处于相当困难的条件了。而且,在蒋介石的猖狂反共攻势下,全国人民和全世界各国也一直无法知道中国共产党到底在哪儿?他们对抗日战争的立场是什么?

2.1987年在“光谱行动”下被捕的政治犯回答和补充了林清祥在前面提出的问题的答案!

他们在释放出来后立即向社会公开说明自己为什么会签署、发表声明和接受电视台的“访谈”!还一位政治犯,名叫陈仁贵(已故)。尽管在被捕两次和过后都发表过声明,但是,他做了几件非常重要的事,包括:

1.积极推动政治犯出版回忆录,揭露李光耀迫害政治犯的内幕;2.把受英文教育和中文教育的政治犯拉拢在一起;3,把年轻的社会运动工作者与政治犯拉拢一起!

总的来说,海凡是不是可以告诉大家:

他现在是站在什么位置上?

他现在所站的位置是朝向哪个方向?

这样:

1.就不必麻烦自己身边的“战友们”为他“申冤”、“昭雪”或者“平反”了。

2.叶德民:就不会质疑“……内部安全局也积极派员到泰南去拉拢原新加坡人回到新加坡的活动!但必须签署协议,公开放弃共产主义,公开断绝与马来亚共产党的关系,还要交待过去所有的活动,接受新加坡内政安全局的 Inverview,接受限制性条件,并由内安局发表文告等等!前马来亚共产党领导的成员要到新加坡去生活,都必须要到新加坡内政安全局去报到,并签署上述的协议!……”?(见《南大站》:《读《豢养 温暖与惆怅》网址http://www.nandazhan.com/zd/pduhuanyang.htm)被解释为“把回去的说成叛徒不合情理”

我们经常可以听到一些人,特别是那些在李光耀法西斯政权的残酷迫害下,不论在何种情况下被迫签署声明、上电视接受“采访”……在无法或者不愿意向自己过去的朋友解释自己被迫这么做的实际情况时,最终就是以“问心无愧”这句话来概括自己内心写照。

对于这些人的情况,我们不妨可以阅读傅树介医生出版的《生活在欺瞒年代》一书第245-249页有关如何看待那些在李光耀法西斯政权遭受精神残酷迫害的政治犯的问题。这里仅引述其中的一段话来说明有关“问心无愧”的问题。

“政治部的目的是逮捕各式各样的人,造成越来越多的人不满现状走进森林。在森林里的那些人,连饭都吃不饱,还谈什么解放战争。新来者并没有增加马共的军事实力,反倒造成不和谐,猜疑是可能的渗透。……一般上,政治犯的意念会崩溃,是在第一个5年内,在这段期间,他们仍旧还未摆脱对监狱外各种事情的牵挂。毫无疑问,每当有人发表声明而获释,迫使还在坐牢的人颇感为难。免不了会情绪低落,此刻肯定对你有影响,容易屈服的。更糟的是,再跟内安局“谈判”过程中。政治犯对询问的回答,被人任意解释,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多数人不会无中生有,连累朋友,但他们会被问,是否认为某某人可能做这或做那,对他们提问你不可断然否认,否则,他们将认为你不合作。他们不是要套取情报,通常他们早已掌握了。他们只是要在被问者卷宗上,加入一些东西,如果内安局认为需要的话,可让他的朋友知道,这些资料可以用来制造旧同志间的不信任和敌意……我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要这个人不当叛徒就好。”

事实上,新加坡的前政治拘留者确实就是以这样的态度来对待那些自己的朋友和同志的。

以林清祥为首的一部分前政治拘留者为了延续联络彼此间的感情,在农历新年初三大家聚餐叙旧。开始时他们就是十多人。这个农历初三的老友聚餐叙旧就这样延续开来了。它已经成了一年一度老友们见面欢聚叙旧的盛会了。到了2016年参与者已经达到近600人。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尽管这是一年一度的聚会,但是老友们随着互相交流,已经在重新认识彼此的基础敞开胸怀,能够把长期隐藏自己内心的痛苦说出来了。他们已经消除了过去行动党在他们心里制造的“愧对”自己过去朋友和同志的心理障碍!他们当中很多人已经能够在没有任何心理障碍下,让对方知道了当时是在什么情况被迫签署声明、或者上电视接受“采访”!

为什么还会有人发出以下的说法?看来写以下这段话的人对目前的政治环境生态确实不了解。

我想,海凡其人,大概还没有保有那种特许证,可以在公开报章大写马共文章,为马共宣扬的。他写,也只能写点个人经历的,或者无伤大雅的回忆性文字吧。——不是有出版法在吗?不是有政府在吗?不是有内安法在吗?不是有马打在门口巡逻吗? ”(见:2017年9月5日,南大站刊登陈庆阳的文章:《小松鼠、苍蝇战士》(见网址: http://www.nandazhan.com/zh/xxiaosongshu.htm

事实的情况是什么?

  1. 目前在新加坡出版、售卖有关马共书籍或者在社交网站上上载马共的信息,行动党根本不会阻挡你;

  2. 任何人都可以撰写或者出版有关马共书籍,行动党根本不会阻止任何公开讨论马共的武装斗争历史问题;

  3. 行动党已经修改了出版法令了,由出版者自行承担法律责任(假设有出现问题的话。)新加坡的书店目前的柜台书架上摆放着各种与马共有关书籍。这些书籍包括了文学作品、政治回忆录和政治论述等。马共总书记陈平的《我方的历史》、新加坡政治拘留者共同出版的《1963年新加坡冷藏行动50周年纪念》、傅树介医生撰写的《生活在欺瞒年代》等中英文版还是属于畅销的书籍!电影制作者陈彬彬小姐甚至到和平村采访并制作了《星国恋》在新加坡国立大学放映!

  4. 内部安全法令(简称“内安法”)本来就长期存在的。但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已经发生根本地变化!那就是:在马共与马泰政府签署了“合艾和平协议”后,马共的问题已经不再是行动党政府作为对付政治犯者的借口了!因为马共宣布放下武器、停止武装斗争了!

内部安全是否会给海凡“特权”“在公开报章大写马共文章,为马共宣扬的”?还是海凡“只能写点个人经历的,或者无伤大雅的回忆性文字”?那是个人决定的问题!

海凡在向新加坡内部安全局录取了“口供”和签署了“个人承诺”后,已经允许回到新加坡了。他现在和前政治拘留者一样就在新加坡生活。既然陈平可以出版《我方历史》、新加坡前政治拘留者可以出版自己的回忆录。为什么海凡不可以出版呢?

 

简单地说,摆在海凡目前的一个问题是:

他现在是站在哪个位置上?他现在是朝向哪个方向?

如果海凡公开把这个问题明确了,那么,他就不必在回应叶德民时,拿马共中央与马泰政府签署“合艾和平协议”时有关处理吉隆坡的反共塑像和马共在马来西亚成为一个合法的政党的决定,作为证明、或者辩护来说明自己与内部安全局“签署承诺”的问题了。

叶德民就不会质疑海凡回来是“叛徒”!海凡就不必“劳驾”自己老战友为自己维护“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尊严”了吧?

如果海凡公开把这个问题明确了,那么,就不会有求实、远方和勇民对海凡回应叶德民的文章的出现了。

如果海凡解决了自己的“位置问题”和“方向”问题,求实、远方和勇民就不会对海凡所站的位置和朝向哪个方向产生质疑了吧?

总之,现在问题就在海凡自己的这一边。

谁想继续质疑海凡?谁想极力维护海凡头上戴得马共光环?这都是毫无意义的。

海凡解决了自己的“位置问题”和“方向问题”,可以绝对地说,他完全可以大声地向过去的同志们和战友们说:我问心无愧!

断筋断骨随君意

有人说,

“……出来后,再无关系,一介平民,做什么那是自己选择。那里扯得上什么叛徒、逃兵、变节?那是谁?在用的什么标准?想神左所说的什么‘道德死刑’、‘政治死刑’云云。真是时空错乱、脑筋错乱……”

这句话是道途听说。信不信在于听者。姑且把当成是真实的意见吧。

但是,这句话对海凡或者旁人来说,有一点必须搞清楚的是:

海凡自己在想什么?海凡自己同意这段话吗?

海凡如果同意这段话的说辞,那么,他就不必费那么大劲与叶德民以及求实等人纠缠了。他以前的战友就不必为他说什么了。

他大可向叶德民说一句话:

老子不干了。老子已经放弃和切断过去一切了。行吗?

问题在于:

海凡还想“珍惜”自己过去那段“军旅生涯”!他还能够通过撰写过去那段“军旅生涯”“表现出”自己没有“罵马來亚共产党,没听他口吐怨言” (见2017年9月7日,南大站刊登军武的文章:《我所知道的海凡》(见网址:http://www.nandazhan.com/zh/xwozhidao.htm

问题就扯到此为止。

老话说:

断筋不断骨。旁观者清。

时空一点都不错乱!脑筋一点也不错乱!

话语权就站海凡这一边。

海凡是要断筋不断骨?还是断筋又断骨?选择做“一介平民”过完自己的下半身?还是,发挥自己的专长继续撰写当年军旅生涯?

这一切都由海凡自己个儿决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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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无愧”?

作者:勇民

 

问心无愧”的意思是,自己问自己,没有什么可惭愧的。形容为人处世正当,没有隐瞒事实或做对不起别人的事。这话说得很好,在这个浊世里或兵荒马乱的年代,一个人要能真正做到“问心无愧”,确实不容易啊。

海凡说他当了13年的人民军,在险峻的环境里也不当逃兵,还引用了他的战友军武对他的评价。轻描淡写,我们看不出他真正的考验在哪里?很多人民军战士出生入死,除了保护自己的生命,也维护了党军的尊严和形象,他们何曾想过当逃兵?从海凡和军武的行文中,我们体会不到共产党人那种顶天立地的气概,准备为革命献身的浩然之气。

既然海凡有“自我牺牲”的决心,为何在律师的陈词中却说出:“两名前马共分子何志雄及洪添发(即海凡),两被告其实早就想脱离马共,走出森林,但马共干部十分严厉无情,凡要脱离组织的人都会遭到处决的下场。”马共干部对逃兵的处理是有的,那得看具体情况。逃兵和自愿离开森林是不同性质的问题。逃兵很可能叛变,成为敌人的眼线,带领敌人来进攻森林里的营地,不处理的话,恐怕会牺牲更多的战士;海凡不可能不知道,但他把这当成马共“残暴”的证据,作为一名前人民军,能“问心无愧”吗?

再说,内政部官员到合艾与海凡等人会面,在整个会谈中,似乎是海凡他们占据主导地位,换句话说,如果内政部官员不答应他们的要求,他们就不回新。他们真的有这么重要吗?能对新加坡的未来作出积极的贡献吗?内政部官员都是些什么人,有这么大的权力,能当场拍案答应他们的要求?细节只有海凡等人才知道。

无论是脱下军装或在各个老友会活动的人,马共始终是他们心里最暖的太阳,实在不应该对马共进行这样的污蔑,请看海凡的文字:“我们作为个人是很无力的,即便是党,在合艾和谈中,我们要求让马共公开合法,要求摧毁那个把马共踩在脚下的国家独立纪念碑,他们坚不退让。也许有人可以大声呵斥,你马共即作为谈判一方,争取不到合法地位,还谈什么?作为标志性羞辱性的纪念碑不被摧毁,部队脸面何在?但是,为了结束战争,为了开拓新局面,为了一千一百余人的将来,我方屈辱的接受了,不然和谈就谈不下去。这就是妥协。”虽然海凡已经脱离人民军,但莫忘初心,不要忘记你曾经是人民军的一员,曾经为革命理想走进森林。

回来新加坡,与家人团聚,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堂堂正正的做人,未尝不是一件美事。这才是真正的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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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新加坡民主党入禀发言提告行动党政府拒绝举行马西泠-油池集选区补选 SDP files lawsuit against PAP govt for refusing to call by-election

新加坡民主党入禀发言提告行动党政府拒绝举行马西泠油池集选区补选

2017913

新加坡民主党基于行动党马西泠油池集选区前国会议员哈莉玛已经辞去国会议员职位,并退出人民行动党,向新加坡共和国高等法院提起诉讼。诉讼是要求行动党政府有责任因哈莉玛辞职所造成的马西泠油池集选区国会议席的席位悬空举行补选以填补空缺。

行动党政府长期以来以及在许多情况下,再修改宪法以及法律法规的决定都是属于无端而且存有令人怀疑的决定。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政权。无论如何,但是行动党政府在做出了修改宪法及法律法规的决定都很少受到挑战。

一个最为明显的例子就是,当一个集选区席位出现空缺时,他们可以决定不进行补选以填补空缺。这是错误的。依据宪法第49条(1)的约定:“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除了国会解散情况下,一旦国会议员,指不是非选区议员的议席空缺时,必须举行补选,或者在任何与国会选举相关的法律条款下强制执行。”(“Whenever the seat of a Member, not being a non-constituency Member, has become vacant for any reason other than a dissolution of Parliament, the vacancy shall be filled by election in the manner provided by or under any law relating to Parliamentary elections for the time being in force.”

这是行动党本身通过制定的法律规定,每一个集选区必须要有一位预定的少数种族参与竞选。但是同样的情况发生,行动党本身却武断地决定,一位少数种族辞去国会议员不需要进行补选以填补他/她的空缺席位。

目前是新加坡发展的关键时刻。统治集团并没有放弃他们在未来操纵政治制度企图。他们继续坚持一党独大的非民主统治方式,对新加坡人民的愿望和愿景根本就不感兴趣。他们这样的做法只能加速我们国家走向的衰弱。

新加坡并不是属于行动党的。它是一个主权国家。这就是说,行动党只是一个在新加坡许多政党之中的一个政治组织。和其他的政党一样,它必须在尊重民主的情况下为整个国家服务——特别是在精神上——体现在国家的宪法上。

基于这个理由,新加坡民主党决定入禀法院挑战行动党不在马西泠油池集选区举行补选的决定。尽管行动党是赢得了本届的全国大选。我们绝对不可以允许他们在没有反对党的监督下任凭他们为所欲为的。

我们已经委托Peter Low & Choo LLC为我们入禀法院起诉行动党的代表律师。真相入禀法院的起诉审前会有已经定于2017109日。

我们在此号召同胞们,请予以我们经济上的支持,以支付起法律诉讼案件上所需的法律经费。我们将在较后的时间告诉大家如何筹集法律基金。

SDP files lawsuit against PAP govt for refusing to call by-election

Home2017 » September » 13  

The SDP has filed a lawsuit in the High Court to declare that it is incumbent upon the Government to call for a by-election in the Marsiling-Yew Tee GRC due to Ms Halimah Yacob’s resignation from her seat.

For too long and on too many occasions, the PAP has made arbitrary and dubious decisions to amend the Constitution and statutes to preserve its own power. These decisions, however questionable, are rarely challenged.

One glaring example is the decision not to call for a by-election when a seat is vacated in a GRC. This is wrong given that Section Article 49 (1) of the Constitution states that “Whenever the seat of a Member, not being a non-constituency Member, has become vacant for any reason other than a dissolution of Parliament, the vacancy shall be filled by election in the manner provided by or under any law relating to Parliamentary elections for the time being in force.”

It was the PAP that mandated that each GRC include at least one candidate from a predetermined minority race. But the same party is also the one who has arbitrarily decided that if that minority member resigns, there is no need to replace him or her in a by-election.

It is crucial at this time of Singapore’s development that the ruling clique does not run away with further manipulating the political system. Continued undemocratic one-party rule is not responsive to the aspirations and wishes of the Singaporean people and will only hasten the decline of this country.

Singapore is not the PAP; it is a sovereign nation. The PAP, on the other hand, is just a political party – like any other political party in Singapore. And like any other political party, it must serve the nation by respecting democracy – especially in spirit – enshrined in the Constitution.

This is the reason why the SDP is challenging the ruling party’s decision not to hold a by-election in Marsiling-Yew Tee in court. Even though it won the last elections and forms the government, it cannot and must not be allowed to do as it pleases without any check from the opposition.

We have engaged Peter Low & Choo LLC as counsel. The pre-trial conference has been set for 9 October 2017.

We also call on our fellow Singaporeans to support us in this matter by contributing financially to the expenses in the legal process. We will provide information on how to do this short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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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些疑惑

远帆

当前,吹起一股反马共的歪风邪气,从历史文献(包括回忆录,自传等)到文学创作,都在追讨所谓的历史真相,突出反马共集团的形象为主。这股歪风邪气在颠覆马共所领导的武装斗争。

我这么说,并不针对海凡,毕竟,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他还不至于站在对立面,对马共展开攻击,或如一些人所说的,要写马共的阴暗面,要为“历史”平反。

撇开这些不谈,回到这场因海凡引起的论争。我拜读了叶德民、海凡和求实的文章,首先声明,我并不认识他们,仅以个人的立场说几句话。海凡的作品,其实争论性不大,求实也给予一定的肯定和评价,这里略下不表,仅就海凡回答求实的4点,谈谈我的看法。

1:我也是成长在七十年代,也参加文艺团体。在我们这个团体里,我看到某些团友神神秘秘,一副韦莫如深的样子。我不是地下组织的成员,但我信仰共产主义。我能感觉到这些团友都是地下组织的人,其中有两个经常与我喝咖啡,有意无意间透露他们的身份。他们还给我看马列派的《挺进报》。后来他们要求我加入一个小组,但条件是必须写一份履历表。我拒绝了他们的要求,原因是我对马列派没有好感。不久,当局展开大逮捕。团里的一些从马来半岛来的团友失踪了,不是被逮捕,就是上队了。我们这些算是活跃分子,并没有受到对付。

海凡回答求实的第一点是自相矛盾的,他说:“当年,作为普通群众被有关当局围捕,我不会是唯一的一个,有些被抓了,发现没有地下关系,关禁一阵子便予以释放。”即然他本身没参加地下组织,为何要逃亡呢?反正被抓了,顶多关闭一阵子就会被释放。一般非组织的人,如果没有地下组织的关系,能上队吗?再说,他为何能与地下组织的人联系?如果像他这样身份(虽说是活跃分子)的人都能随意的接触地下组织,那地下组织有何严密可言?不怕组织暴露吗?他为何这么急切要上队,这倒是令人感到兴趣的地方。

2:恰巧,今天内政部长尚穆根,回答工人党秘书长刘程强询问时表示,陈六使的公民权在1964年被吊销,至今仍没恢复,原因在于他推行共产主义。这说明了什么呢?即使你答应与共产主义切断关系,他们还是会很关注。海凡在文章中写到的内政部官员,倒像是做秀。不要忘记,合艾和平协议是在1989年签署,内政部官员是何时找他们“面试”?四个人所说的话都是一样吗?“面试”时有录音吗?除非你能找“现场”的人作证,否则是很难自圆其说的。

3:第三点的辩解,说服力不够。你们是从事武装斗争的人,要解放马来亚(包括新加坡),为什么当局不是以政治问题来提控你们?这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难道新加坡政府已改变立场?

4:你个人的妥协不能与马共的策略相提并论,你不能认为马共“即便是党,在合艾和谈中,我们要求让马共公开合法,要求摧毁那个把马共踩在脚下的国家独立纪念碑,他们坚不退让。也许有人可以大声呵斥,你马共即作为谈判一方,争取不到合法地位,还谈什么?作为标志性羞辱性的纪念碑不被摧毁,部队脸面何在?但是,为了结束战争,为了开拓新局面,为了一千一百余人的将来,我方屈辱的接受了,不然和谈就谈不下去。这就是妥协。”你所说的“我方屈辱的接受,不然和谈就谈不下去。这就是妥协。”是你个人的看法还是马共的看法?这是必须区别清楚的,据我所知,马共从未说过这样“屈辱”的话,那就是阁下的认为了。不管你是人民军还是普通人,你的立场应该要很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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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版)行动党藐视我们国家的宪法与国旗的行为必须受严厉的谴责 PAP’s contempt for our constitution and our flag must be roundly condemned

新加坡民主党2017911日发表关于总统选举“不劳而获”声明:

行动党藐视我们国家的宪法与国旗的行为必须受严厉的谴责

对于总统选举不劳而获的结局我们不会感到惊讶。行动党已经修改了法律和修订了参与总统选举候选人资格的顶限,已经为哈莉玛当选为总统铺平了道路。

然而,对于新加坡来说是一个令人悲哀的日子。我们国家的法律已经遭受无情的讥笑和诋毁了。我们国家的宪法与国旗是国家民主、团结和进步的象征。行动党的所作所为是藐视的行径,必须受到严厉的谴责。

行动党的所做作为已经再一次显示,它们的目标是为了加强和紧握手中的权利。行动党的这个目标是把国家的最高利益置于第二位。这是不利益新加坡的国家利益和进步的。

如果行动党为了能够选出被自己认可的总统,而操纵这个系统来决定选举结果,那是极其糟糕的一回事。

他们玩弄种族主义的危险赌博和在人民之间进行分而治之的目的行径,新加坡人民必须提高警惕。

新加坡民主党强烈谴责这场总统选举的结局。

Singapore Democrats

EP walkover: PAP’s contempt for our constitution and our flag must be roundly condemned

Home2017 » September » 11  

The walkover of the Presidential Election comes as no surprise. The PAP had changed the rules and revised the criteria of the Elected Presidency to pave the way for Ms Halimah Yacob to assume the office.

Nevertheless, this is a sad day for Singapore. The rule of law has been mercilessly mocked and denigrated. The contempt the PAP has shown for our constitution and our flag which symbolises the ideals of democracy, unity and progress must be roundly condemned.

By doing what it has done, the PAP has shown yet again that its only goal is to strengthen its grip on power. That the goal is detrimental to the interests and progress of Singapore is of secondary concern to the party.

It is bad enough that the PAP has manipulated the system to get one if its own to become the president.

That it has dangerously played the race card and divided the people to achieve this must be of grave concern to all Singaporeans.

The SDP protests this outcome in the strongest manner possi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