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论坛

小溪细水汇集而成形成汹涌的大海洋


留下评论

‘马打头’能够带领‘兵头’走出困境吗?

2020年新加坡大选终落幕了!

可以说,2020年新加坡的大选就是一场网络信息大战!

   行动党赢了吗?

这是个假议题!对于行动党来说它们是不会承认自己输的!——准确地说,应该是“稳中无败”!——因为他们仍然是掌握84个席位。尽管是牺牲了一个盛港集选区——失去第四代团队的一个部长(‘工人头’黄志明和2个副部级部长——蓝彬明和安宁.阿敏)仍然大权在握!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看看以下的这个数据表,就可以说明到底行动党是:“稳中有败”?还是行动党现在是:“虎穴里走出羊羔子”——一代不如一代?

2020年7月10日大选各政党得票率数据表

选民总数:2.653.942

投票总数:2,485,936

废票:45,772            没参加投票:118,377

角逐席位:93席

集选区:17个

单选区:14个

行动党得票及得票率: 1,402,547     56.4%

反对党总得票及得票率:94,138,221    38.90%

集选区得票率数据

阿裕尼

2020

行动党

40%

 

工人党

60%%

2015

 

49.05%

   

50.95%

三巴旺

2020

行动党

69%

 

团结党

31%

2015

 

72.28%

   

27.72%

宏茂桥

2020

行动党

72%

 

革新党

28%

2015

 

78.64%

   

33.17%

义顺

2020

行动党

61%

 

前进党

39%

2015

 

66.83%

   

21.36%

马林百列

2020

行动党

57%

 

工人党

43%

2015

 

64.07%

   

35.93%

丹绒巴葛

2020

行动党

63%

 

前进党

37%

2015

 

77.71%

   

22.29%

裕廊

2020

行动党

75%

 

红心

25%

2015

 

79.28

   

20.72

西海岸

2020

行动党

52%

 

前进党

48%

2015

 

78.57%

   

21.43%

东海岸

2020

行动党

54%

 

工人党

46%

2015

 

60.73%

   

39.27%

白沙-榜鹅

2020

行动党

63%

人民之声

37%

民主联盟

2015

 

72.89%

   

27.11%

淡宾尼

2020

行动党

67%

 

团结党

33%

2015

 

72.06%

   

27.94%

马西岭

2020年

行动党

64%

 

民主党

38%

2015

 

68.73%

   

31.72%

荷兰——武吉知马

2020

行动党

68%

 

民主党

37%

2015

 

66.60%

   

33.40%

盛港

2020

行动党

47%

 

工人党

53%

2015

 

——

   

——

蔡厝港

2020

行动党

59%

 

前进党

41%

2015

 

76.89%

   

23.11%

碧山——大巴窑

2020

行动党

67%

 

人民党

33%

2015

 

73.59%

   

26.41%

惹兰勿杀

2020

行动党

67%

 

人民之声

33%

2015年

 

67.76%

   

32.25%

各政党集选区得票总数及总得票率

行动党

工人党

前进党

民主党

人民之声

人民力量

1402547

279245

253459

110827

59060

7477

56.4%

11.2

10.2%

4.5%

2.4%

0.3%

 

红心党

人民党

团结党

革新党

民主联盟

独立人士

31191

37869

93546

54505

31179

654

1.3%

1.5%

3.8%

2.2%

1.5%

0.00%

 

单选区得票数据

哥本哈鲁

 

行动党

 

前进党

2020

68%

 

37%

2015

——

 

——

杨厝港

行动党

 

前进党

2020

61%

 

39%

2015

——

 

——

武吉班让

行动党

 

民主党

2020

56%

 

44%

2015

68.38%

 

31.62%

玛丽蒙

行动党

 

前进党

2020年

54%

 

46%

2015

——

 

——

丰加北

行动党

 

前进党

2020

63%

 

37%

2015

74.76%

 

25.24%

武吉巴督

行动党

 

民主党

2020

57%

 

45.20%

2015

61.20%

 

38.80%

裕华

行动党

 

民主党

2020

69%

 

37%

2015

73.54%

 

26.4%6

拉丁马士

行动党

 

革新党

2020

76%

 

34%

2015年

77.25%

 

12.72%

榜鹅西

行动党

 

工人党

2020

65%

 

35%

2015

——

 

——

后港

行动党

 

工人党

2020

42%

 

58%

2015

42.31%

 

57.69%

麦波申

行动党

 

人民力量党

2020

73%

 

37%

2015

65.58%

 

33.60%

蒙巴登

行动党

 

人民党

2020年

61%

 

39%

2015

71.84%

 

28.16%

波东巴西

行动党

 

人民党

2020年

61%

 

39%

2015

66.41%

 

33.59%

先驱区

行动党

前进党

独立人士

2020年

66%

37%

2%

2015

76.34%

23.66%

——

惹兰勿杀

2020年

行动党

67%

 

人民之声

33%

2015年

 

67.76%

   

32.25%

这组数据说明了什么?它不仅是选民明确地告诉行动党:

  1. 李光耀死去5年后的今天,李显龙已经不再是行动党的光环里!

  2. 选民心意中的行动党领导人是:善达曼!不是李显龙钦点(或者是李光耀遗书里指定的?)王瑞杰或者是陈振声!

  3. 行动党利用冠状疫情病毒肆虐,大肆动用国家储备金来收买民心的银弹政策成效不大!

 再往下看吧!

行动党内定的第四代领导人当中没有一组人获得的支持票率是达到70%或是超过70%的!

行动党内定的未来第四代领导人的得票数据:

三巴旺(王乙康)(下跌3%)

2020

行动党

69%

 

团结党

31%

2015

 

72.28%

   

27.72%

淡宾尼(马善高)(下跌5%)

2020

行动党

67%

 

团结党

33%

2015

 

72.06%

   

27.94%

马西岭(黄循才)(下跌4.73%)

2020年

行动党

64%

 

民主党

38%

2015

 

68.73%

   

31.72%

丹绒巴葛(陈振声)(下跌14.71%)

2020

行动党

63%

 

前进党

37%

2015

 

77.71%

   

22.29%

蔡厝港(颜金勇)(下跌17.89%)

2020

行动党

59%

 

前进党

41%%

2015

 

76.89%

   

23.11%

马林百列(唐振辉)(下跌7.07%)

2020

行动党

57%

  工人党

43%

2015

 

64.07%

   

35.93%

东海岸(王瑞杰)(下跌6.7%)

2020

行动党

54%

 

工人党

46%

2015

 

60.73%

   

39.27%

西海岸(易华仁、李智昇)(下跌26.50%)

2020

行动党

52%

 

前进党

48%

2015

 

78.57%

   

21.43%

行动党与反对党在此届大选总的得票率:

行动党得票及得票率: 1,402,547     56.40%

反对党总得票及得票率:94,138,221    38.90%

行动党内定的未来第四代领导人的得票数据:

集选区行动党第三代领导人最高得票

裕廊(善达曼)

2020

行动党

75%

 

红心

25%

2015

 

79.28%

   

20.72%

宏茂桥(李显龙)

2020

行动党

72%

 

革新党

28%

2015

 

78.64%

   

33.17%

义顺(三木根)

2020

行动党

61%

 

前进党

39%

2015

 

66.83%

   

21.36%

以上这些数据说明了以下几点:

李显龙的失望绝对是比期望来得糟糕!

他从2008年开始进行“物色接班人”,一共进行了12年了。他终于在去年党代表大会后对外宣布,王瑞杰是行动党第四代领导人!但是,他说了,王瑞杰是否“众望所归”成为第四代领导人,还得看他领导本届大选的成绩了。现在成绩出来了:

李显龙本人及王瑞杰的领导的集选区在内的所有行动党参与的选区得票率都下跌!——善达曼:4,28%;李显龙:6.64; 三木根:5.83

第四代领军人王瑞杰得票率是所有第四代领导人中最低的——54%!集选区得票下跌最严重的是西海岸——26.5%!

正如行动党在选前一直强调选后的工作重点是:

何解决和带领新加坡走出目前面对的经济困境?

但是,摆在李显龙面前首要的问题是:

他所钦点王瑞杰是否能够成为“第四代领导人”的领军人了!领导行动党走出困境!?

于1959年5月30日,行动党在左翼组织的支持下打败英国殖民主义者扶持的林有福傀儡政权上台后。当时得票率最高是芳林区的王永元,第二是李光耀。根据行动党党内的约定,得票率最高的候选人顺理成章地当未来自治邦总理。但是,李光耀不干。为此,当时党中央委员会委员进行投票表决,但双方票数一样,无法通过决定谁当总理。最后,党主席杜进才投票支持李光耀。李光耀就是这样当上了行动党第一任总理的。

现在,行动党面对的是:

以集选区得票率最高者是:善达曼;以第四代领导人得票率最高者是:王乙康。王瑞杰得票率是第四代领导人在集选区倒数第二位。

善达曼是否可以名正言顺的担任行动党第四代领导人。

行动党选前一再强调选后首先要处理的是:

解决危机,让新加坡在走出经济危机。善达曼脑袋健康,担任过财政部长,专业是经济。他是不是最佳总理人选

到底谁该是人行动党第四代领导人及未来总理最佳人选?反正,那是行动党内部的事,咱们不管了。

反对党的支持票率已经回到过到2011年大选的水平。

我们看看反对党方面的得票率。

本届大选证明了以下事实:

(一)工人党:她已经成功地完成党内年轻一代领导人的交接工作!选前她做了2项极其重要的决定:

  1. 刘程强及陈硕茂离开阿裕尼集选区,不在参加大选大选;

  2. 方荣发离开后港单选区,让新人替代。

  3. 由于身体健康问题,吴佩松也无法参加本届大选。

这3项在选前出现的情况对工人党动员干部和支持者而言,就是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环境!工人党的党员干部和支持者已经后无退路了!他们必须逆风而上往前走!

实践证明:

工人党的决定是正确的!他们已经胜利和顺利完成接班人的交接工作了!接班人也在这次大选交出亮丽的成绩!他们已经历了考验和被选民认可了!

(二)民主党:

民主党秘书长徐顺全和党主席淡巴雅教授分别在单选区成功取得了超过40%的得票率,说明民主党已经在群众中奠下基础。可以从徐顺全在几次选举中获得的支持率逐年增加可以说明这一点。

(三)前进党

尽管她是在大选前几个月才正式成立,但是,在陈清木和李显扬的个人声望影响下,迅速了获得人民的认可。陈清木在西海岸集选区获得高票的支持率(48%)足于说明了:

创党不久的前进党在陈清木医生和李显扬的效应下,在西海岸所取得成绩绝对是让行动党不寒而栗!假设他们成功攻下西海岸区,等于是2位行动党第四代部长级报销!将来是行动党未来在西部地区的铁票仓最大威胁肯定是来自前进党!

选民可能会问,如果李显扬参加本届大选,前进党在本届大选是不是战绩会亮丽喜人!当然会。但是,李显扬决定不参加本届大选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李显扬看到:

  1. 行动党将通过其狗腿子转移对大选的核心主题:杜绝行动党的霸道行动,转变成为是:李光耀后人之间为了“38号老宅”的内讧的家事带到全国大选让选民面对艰难的抉择;

  2. 他承诺了李光耀的家族不应该再继续占据新加坡的政治舞台,成为台上的主角。尽管如此,他在提名日前高调加入前进党,并从提名日开始,一直到选举前,他始终与前进党的成员走街串巷,参与推动竞选宣传工作;

  3. 李显扬不参选,从根本上切断了行动党想制造一个假象:一旦李显扬参选行动党可能会失去政权的假议题,进而转移了选民对行动党的不满情绪!选民为了“确保”和“力保”行动党政权“万无一失”的“平稳过渡”,会被迫把票投给行动党!

  4. 让前进党在没有李显扬的“光环”下进行竞选,不论取得的成绩如何,前进党都会赢得选民的赞赏和认可。

事实证明李显扬的决定是对的。

总的来说,反对党已经成功取得了39%选民的认可了!相信下一届大选前,反对党将能够争取到阶级50%或以上的人民的支持!

大选是结束了。

对于反对党来说,特别是组织性较小的反对党,我们只能说:兄弟爬山,各自努力。能帮就帮。主要还是要靠自身的拼搏与耕耘!

工人党和民主党在本届大选所取得的成绩,是他们通过长期耕耘才建立的群众基础;前进党是由于陈清木个人几十年该区选民有着深厚的感情,加上李显扬的加入而取得本次大选的成绩。

必须指出,与亚细安其他国家相比,新加坡选民所受的教育,造成了新加坡的残酷政治环境生态。对于投机取巧的机会主义政党或者政客确是没有生存的空间和土壤的。

行动党在本届大选成绩失败是原因在哪儿?

行动党豢养的所谓“政治评论家”、“观察家”、“大学教授”,以及通过地下赌盘(还包括部分过去反对行动党的左翼人士)在选前都断言:

行动党将囊括全部席位!反对党只能接受行动党提出的“非选区议员”的建议。王瑞杰甚至在选前还要工人党表态是否接受非选区议员的建议?!

他们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因为行动党在选前:动用国家储备金收买民心,以及主动提出增加‘非选区议员席位’从原有的9位增加到12席

现在大选成绩出来了,这些混球的预言都成了废话了!咱们不管了。

现在要谈到是行动党失败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行动党无法及时处理冠状病毒的扩散蔓延是不是失败的主因?

不是!因为:

  1. 行动党完全可以等疫情控制下来后,或者告一段落才进行选举,不是更加能够说服选民,特别是中间选民和建国与立国一代的选民吗?不举行大选,违宪与否完全决定于行动党,包括反对党在内的全体选民都一致呼吁不要在疫情潜在着扩散危险的期间举行大选。行动党人在这段期间却反其道而行之!他们的支持者都一概鸦雀无声!

  2. 反对党并没有在抗疫情期间给行动党添乱,造成行动党“手忙脚乱”,进而影响行动党管控执法的实施。从政治上而言,行动党并没有理由要通过选举寻求人民的委托进行抗疫情工作!

事实上,真正导致行动党在本届大选失利的原因是:

它们无限制和无限量地引进外劳(据人力部提供的数字是100多万),给土生土长的新加坡人,特别是年轻人和中年人无法在就业、工作待遇和职场上与外劳竞争所累积的长期不满。行动党在疫情爆发期间,对住在外劳宿舍的来自南亚次大陆的外劳,给予外劳“无微不至”的“温馨接待”。但是,对来自中国和马来西亚等邻国的外劳却采取“居家隔离”!

这是火上加油!怎么不会引起民愤和不满?这次选举,行动党失去了将近7%支持选票,是和这个问题脱不了关系的!

  1. 由于行动党动用了近千亿国家储备金进行抗疫情工作!选民却在担心:行动党在选后是否会通过提高消费税以及其他税种的税率来填补财政赤字的窟洞!(李显龙和王瑞杰在向老百姓炫耀动用国家储备金时,还沾沾自喜地说:“还好有‘上一代领导人留下大笔盈余的储备金,否则,在这次的抗疫情工作就得向外国一样对外举债了!?”)这就造成了选民希望通过让更多的反对党进入国会制衡行动党的独霸行径!

  2. 反对党在本届选举采取的口号和策略是正确的:让1/3的反对党进入国会,结束行动党一党专政霸道行为!对于“不想一夜之间就变天”的新加坡选民来说,这是一个“BUY ONE GET ONE FREE(买一送一)”的最佳的选择!这与2015 年反对党提出控制国会,甚至幻想取代行动党是存在着根本不同的基本竞选口号与目标!

后港、阿裕尼以及盛港选区的胜利就是反映了新加坡选民的心态!

反观行动党,它们在这次选举提出了要在选区进行“5年建设发展计划”是与选民面对眼前的经济困难不着边际的的“愿景”!

  1. 这次选举最重要也是导致行动党失利的关键是:受英文教育的首投族和年轻人!他们看到2018年马来西亚的“509”海啸和2019年香港年轻人在香港“反送中”(咋们不管香港人在这个运动中所表达诉求)运动中的表现,无形中影响了选民对行动党长期以来所灌输的白色恐惧的反感!特别是在选举期间,既然行动党政府已经全部辞职了,行动党为什么还要通过政府部门的常任秘书对反对党候选人发出各种“POFMA”指示(防止网络虚假信息和操纵法令)给反对党!企图压制反对党对行动党过去的施政进行揭露!

  2. 行动党借疫情可能散播的借口,采取了“闪电”似的选举。它们通过取消在选举期间举行群众大会等活动,以及只能在行动党控制的主流媒体进行网络竞选活动,企图变相的控制选举活动。但是,事实证明,行动党的如意算盘拨错了!

因为21世纪是全世界首投族和年轻人参政问政的时代!他们的专长就是在键盘银幕上发挥作用!看看以下实例:

  1. 行动党第一位未战先退的准候选人不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动退出参选!

  2. 另一位宏茂桥集选区的女候选人被迫在选举期间进行自我介绍个人履历时提供了不准确的信息,被迫第一时间出来更正!

  3. 有‘人’报警,指工人党候选人被指在2018年发表“种族歧视的帖子”,引起网民的不满。立即在网上发起维护她的联署签名运动,在短短的96小时活动了超过1万5千人的签名相应。

  4. 陈振声和黄循才陈清木医生和淡巴雅教授有关指控对冠状疫情行动党在第一时间处理疫情不准确。他们俩挑战陈振声和黄循才随时可以安排上电视进行公开辩论这个课题。结果中间商也不了了之。

如果选民要知道类似上述事件这样的信息,在过去是要经过冗长的时间才流传开来。

简单地说,

行动党在这次创发的“网络信息竞选”是创下各国进行大选的先例!对行动党来说确实是一盘“如意算盘”帐!但是,事实证明:这一把“双刃剑”!它们就是败在这把“双刃剑”的刀锋山!因为网络世界在21世纪是年轻人和首投族的专长与专业!

大选已经落幕了!

行动党在下届大选会不会要再进行网络信息大战?不知道。去问行动党!

行动党的“马打头”能够带领“兵头”走出困境吗?不知道。去问行动党!


留下评论

争取一个真正独立、统一、民主的马来亚

编者按:经作者同意,本网站将转载于2020年1月27日在新加坡出版发行的新书《暴雨袭薪火 丹心买征程》如下目录文章。(本网站已于2020年1月27日转载了本书《前言》。)

本书在以下书店出售。每本售价新币25元。

AGORA出版社:28,Sin Ming Lane, #03-142,Midview City. 有意购买者请与张素兰小姐联系。手机号码:92960031

新华文化事业(新)有限公司。

  • 前言 吴其人

  • 暴雨袭薪火辑

左翼政党组织意见分歧时间表

附录文章:

  1. 1964年4月29日全星各工团针对国民服役登记问题发表告同胞书

  2. 1964年5月10日社阵针对李绍祖等同志脱党事件发表声明:呼吁以左翼运动团结为重 继续领导党进行反殖斗争

  3. 1964年5月10日阵线报社论:分清敌友 加强团结 为了人民的事业而共同奋斗!

  4. 1964年5月10日社阵中支联系会议通过对七项决议:表达同志们团结的愿望 支持党代表大会的决定

  5. 顾泱同志的澄清声明

  6. 1964年7月31日厂商工联主席陈辛马来亚劳工党代表大会上演讲

  7. 1964年9月2日社阵中央声明:反抽兵 反军训 不去检查身体

  8. 1965年3月5日,李绍祖及7名退党党员归党:加强左翼团结推进反殖大业

  9. 1965年8月9日全星州30左派工团联合声:英帝统治受挫 被迫采取新欺骗

  10. 1965年8月11日马来亚社会主义青年声明 朝向解散大马跨前一步

  11. 1965年8月15日厂商工联会讯社论: 反大马斗争的重要进展

  12. 1965年8月20日全星27单位校友会发表联合声明:分而合合而分 英帝把戏

  13. 1965年8月25日 人民党副主席郑则耀在群众大会讲话 团结一致 与英帝及其傀儡斗争到底

  14. 1965年8月25日社阵人民党联合举行群众大会通过议决案

  15. 1965年9月9日社阵中委高棋生在厂商工联演讲全文:星退出大马后的政治形势

  16. 1965年9月26日李绍祖在厂商演讲全文:左翼团结与统战问题

  17. 1965年10月16日社阵中委顾泱缝业工友联合会演讲全文:宪制斗争与左翼运动

  18. 1965 11月11日新加坡人民党副主席郑则耀厂商工联演讲全文:左翼团结与当前迫切任务

  19. 1966年1月1日王清杉木器工友联合会演讲全文:当前左翼运动所面对的问题

  20. 1966年2月6日工业工友联合会副主席郭自平演讲全文:左派工运面对的问题及迫切任务

  21. 1966年7月29日社阵中委谢太宝厂商工联演讲:争取一个真正独立、统一、民主的马来亚

 

附录(21)

争取一个真正独立、统一、民主的马来亚

社阵中委谢太宝在厂商工联演讲

1966年7月29日

前言

亲爱的同志们:

今晚,厂商工友联合会邀请我来这里谈有关争取一个真正独立统一马来亚的问题,首先,我应该谢谢大家的盛情邀请。其次,我对这个问题并没有什么特别精辟的看法,只是就我个人所知道的一些问题提出来和大家共同研究,来 共同为争取一个真正独立、统一的马来亚而奋斗,为我国的解放事业而贡献出我们的力量。

争取一个真正独立统一民主的马来亚,是马来亚人民一贯的斗争目标!自从殖民地统治者侵略到我们的国土上来,我们的先辈们就展开了各种各样的争取一个真正独立、统一的马来亚的斗争,这场斗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尤其蓬勃发展。今天,大家会再次拿出这个问题来讨论,当然是有一些原因,这是和这个局势的发展分不开的。

记得在新殖民主义产物“马来西亚”被帝国主义者及反动派强行成立后,反动派曾经一而再、再而三的企图迫使左派接受“马来西亚”为一个“事实”,要左派接受“马来西亚”作为效忠的对象;当时,拉曼集团也好、李光耀集团也好,拼命的叫嚣,说什么反对“马来西亚”就是“反国家”;他们还说:“马来西亚”已经被“大多数人”接受了,所以,你们(指左翼)不能再反“马来西亚”,你们反“马来西亚”,就是“不效忠”。对于这些反动派的叫嚣,左派曾经给予狠狠的反击。我们说:我们所效忠的是一个真正独立统一的马来亚,所效忠的是马来亚的人民,而不是什么“马来西亚”,那时,对于马来亚人民的斗争目标,李光耀集团曾经大放厥词,说社阵整天讲马来亚 、马来亚,是“不实际的”,因为“马来西亚”已经“成立”,而社阵却还整天鞭着一只“死马”——马来亚。当时,他们还提出的为帝国主义服务的、种族主义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口号。

帝国主义和反动集团安排“星洲退出大马”以后,左翼仍然坚持为马来亚的真正独立统一而进行奋斗。只是,李光耀集团却提出来一个“新加坡人的新加坡”的口号来,企图误导人们接受新加坡假“独立”的“事实”,并灌输一个反动的“新加坡国家主义”的概念。随后,在东姑集团和李光耀集团充当帝国主义大小傀儡的权力矛盾锐化,联盟政权进一步向李光耀集团施加压力,“大马”驻军星洲就是一例,那时,李光耀集团的一些人物也就发出了一些言论,说什么新加坡是不能够永远和“马来西亚”分离的,最终星“马”还是会统一的。但是,;李光耀集团所谈的新“马”统一和我们的马来亚获得独立统一大大不同,他们的所谓星“马”统一,就是新加坡与“马来西亚”重归“统一”;而我们主张的马来亚独立统一,则是星洲与联合邦重归统一,并扫除帝国主义和反动派而去的真正独立,二者在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

然而,在反动派大搞“分而治之”的时刻,左翼内部的一些人士,却提出了另一套主张。他们说,实现一个真正独立统一的马来亚,是一件“很长远”的事情,是长远的斗争目标”来的!不知要多少年 (可能五年、十年)才能实现!所以,在目前就必须有一个“过渡阶段”就是“退出大马”而“争取新加坡的更大民族民主权利”,换言之,即“单独独立的新加坡”。对于这种“主张”,左翼运动决不能苟同,而且必须加以批判。我们认为,一个真正独立统一的马来亚,是我国当前民族民主运动的斗争目标,而不是什么“长远目标”,我们当前的斗争任务,就是争取实现一个真正独立统一民主的马来亚。

 (二)真正独立统一马来亚所应包含的内容

在还没有详细讨论这些问题之前,我们首先来谈谈马来亚人民所要争取的真正独立统一的马来亚应包含什么内容。大家在谈斗争目标时,一定要抓住它的内容,斗争目标不是一个单纯概念的问题,不是简单的等于反动派提出一个“马来西亚”或者一个“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的口号或概念,我们就要提出另一个概念和口号,在口号及概念之间进行争执而已,这是内容和本质的重大问题。

一个真正独立、统一的马来亚应该包含什么?怎样才是一个真正独立、统一的马来亚?一个真正独立的国家、一个统一的国家,这两方面——独立、统一,都有它的内容。

真正的独立意味着:在政治上,应该要扫除殖民主义者在我国的一切控制和影响。殖民统治者有时是采取直接的统治,有时是间接的利用傀儡来统治,但是,他们都企图保持在政治上的控制和影响。他们的政治部,是由他们训练出来的官员所掌握的,在一些国家里,还有所谓的官委的议员、总督,这些当然都是殖民地当局培养出来的走狗;除了政治部之外,他们有一套的“文官制度”,在此制度下,大批的从上到下的大小官员,是经过当局的熏陶和训练来为殖民统治者的利益服务。我们必须扫清殖民统治者的所有影响,不管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他们的统治势力一定要扫除干净!还有,一切殖民地法令必须取消,好像“紧急法令”、“煽动法令”等等;除此之外,人民还要有充分行使民主的权利,人民可以在自由民主的气氛底下,选出一个真正能够代表他们的、能够反映人民意见的政府,这就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在政治上应该有的内容。

在军事上,所有外国军队及外国军事设施都应该撤除,作为一个主权完整的国家,是不允许外国的军队及基地的存在的,外国军队及基地的存在,就是对本国人民的安全的威胁,对东南亚区域地区的人民的威胁,除了这些之外,所有一切的武力机关,包括警察都必须为人民服务,而不是为反动派和帝国主义服务。

一个独立的国家,在经济上,必须扫除外国垄断资本家的控制,大家都知道,“马来西亚”及“新加坡”名为“国家”,实际上这里的胶锡70%是掌握在外国资本家的手里,所有的企业、金融业都是外国人控制,在这种情况下,经济根本没有独立。一个真正独立的马来亚就不能让外国垄断资本家吸允我们人民的血汗,这些大企业必须“国有化”。而且不能推行外国垄断资本家控制的媚外“工业化”。而是在国家的计划鼓励之下,结合本地的民族资本形成自己的民族工商业。也就是说,必须在经济上也排除殖民统治者的影响,摆脱外国垄断资本家的经济剥削的控制,建立独立的民族经济体系,只有这样,才能够巩固一个国家的真正独立,也才能改善人民的生活。

在外交上,必须采取积极的不结盟外交政策,走亚非路线,而不是拉曼集团这些公然追随英美帝国主义,更不是像统治集团以所谓“大鱼吃小鱼”的谬论,来欺骗群众,掩盖它跟英美帝国主义跑的事实。一个真正独立的国家必须采取积极的反帝路线。

在文化上,一定要扫除奴化教育的影响,铲除所有的殖民教育政策,肃清西方黄色颓废的文化流毒,鼓励民族文化的发展,发扬健康的优秀的民间文化传统。此外,还必须扫清帝国主义及反动派所散播的种族主义,推行真正的民族平等的政策。而没有民族压迫和歧视。

以上这些,是真正独立的马来亚所具有的内容,统一的马来亚又必须包含些什么内容呢?

首先,必须要有国土的统一,领土的完整而不是新加坡和联合邦被人为地分割开来为两个“国家”,这是没有领土完整的,星洲和联合邦是一体的。

其次,国家的行政也要统一,就是说,不可以星洲有一个政府,联合邦有另一个政府,或者星洲有自己的行政机关,联合邦也有独立的行政机关,我们所说的行政机关,是指国家行政机构,完整的、统一的马来亚意味着有一个中央领导的国家行政机关,

更重要的是,人民必须在生活上,不论是政治经济或文化活动上都必须受到同等的一致的对待。统一的马来亚里面,不论是住在什么地方的人民,都有平等的政治权利,星洲地区的人民可以和联合邦的兄弟一样,行使平等权利来选出政府,而不像假“合并”时,只有二等公民权利,那样根本不是统一。政治上的平等也意味着星洲地区的人民可以跑到联合邦进行政治活动,联合邦的兄弟也可以跑到星洲来参加政治活动。没有什么限制。

经济上也是打通的,而不能有任何歧视,在国家里不论到哪个地方谋生或工作,都应该得到平等的条件的对待,旅行方面,更不能够加以限制,在自己国土内旅行要拿护照的措施必须取消。有了这些内容,我们才能说这个国家是真正的统一。

大家可以看到,我们所争取的一个真正独立、统一的马来亚,所包含的内容是多么丰富的。在这样的国家里,没有外国势力控制、没有外国军队驻扎、没有外国垄断资本家剥削和压迫,让你有自己的当家作主的权利,民主自由得到最大限度推行,人民的生活可以获得逐步改善,和民族大大的团结,对外方面,这个国家将与亚非人民一道,共同为反殖反帝保卫世界和平做出贡献。

(三)阻扰马来亚统一的因素

马来亚人民奋斗了许多年,流了许多血汗,在斗争中取得不少成绩。但是 人民所争取的真正独立统一的马来亚至今还没有实现;是什么因素阻扰我们实现马来亚的真正独立统一?

大家很清楚,要实现独立的国家,一个真正独立的马来亚(不是像假“独立”的“新加坡共和国”和新殖民主义产物“马来西亚”),就必须彻底扫除帝国主义及其代理人。但是殖民统治者经常欺骗人民说,“我们不是永远管理你们的地方,我们的责任是维持秩序,如果我们马上跑,你们一定大乱,无法维持;所以我们有责任保护你们。等到你们有能力时,我们就把责任交给你们,所以我们是要扶持你们独立的!”这些猫哭老鼠的话,谁也不会相信。事实告诉我们,帝国主义要扶持的不是人民的独立,而是镇压人民,扶持几个反动寡头,利用他们来统治本地区的人民吧了。一旦帝国主义选择和训练出适当的傀儡之后,他本就安排新殖民主义的形式上的“独立”,而自己退居幕后继续其统治和剥削殖民地人民的勾当,因此今天统治马来亚人民的,表面上是拉曼李光耀集团,实际上却是帝国主义者,而拉曼李光耀集团只不过是傀儡吧了。所以阻扰和打击马来亚人民争取真正独立的,是帝国主义者及其代理人和傀儡。

阻扰马来亚实现统一的因素又是什么?反动派说, 马来亚不能统一,那是因为星洲与联合邦存在着“差异”;他们说,星洲与联合邦之间有“民族的问题”、“宗教的问题”,还有,“发展不平衡”。在“民族问题”上,拉阿曼集团曾经讲过“星洲华人太多,造成马来人的恐惧,所以联合邦的马来人不要星洲合到马来亚联合邦去”。反动派还制造这样的言论:“星洲华人害怕联合邦的马来人来统治,如果给马来人统治一定凄惨;所以,你们看,马来人怕星洲华人太多,星洲华人也不要联合邦的马来人统治;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不能够合了!”在“宗教问题”上面,反动派也散播说,“联合邦以回教为国教,星洲华人没有信奉回教,所以不愿合。”在所谓“发展不平衡”问题上,李光耀集团说,“星洲是一个开放的社会,而联合邦是一个关闭的社会 ,他们保留着封建传统,而星洲却是一个大城市,一个要保留封建体系,另一个却保持大城市的地位;他们要跑‘君主’的政体,我们要跑的是共和国政体。在这种情况下,当然不容易了!”这些就是他们所散播出来的论调。

到底是不是如反动派所说的,阻扰马来亚真正统一的因素就是这样呢?不是的。如果说,民族问题或阻碍一个国家的真正统一,远的不说,近的例子比比皆是;他们说星洲的华人太多,联合邦的几个大城市,如槟城、吉隆坡,华人难道不是很多?为什么他们却一直保留在马来亚的范围内!各民族人数多少,并不是决定国家能不能统一的因素,问题有没有平等对待各民族的政策!在很多国家里,他们又比马来亚更多的民族,为什么他们能够建立一个牢不可破的国家。而为什么联合邦和星洲就不能统一起来呢?所以,所谓的“华人太多”、“民族的问题”阻扰马来亚统一,根本是一种误导人民的谬论的。谈到“宗教问题”,我看,这个更不能成为问题,很多国家在其国内有各种各样的宗教,中国也是这样子,他们除了有佛教、回教、耶稣教,还有大大小小的各种宗教呢?至于“发展不平衡”,当然,一个城市和一个乡村。两者之间或有某些差别,比如,星洲的物质文明会比较乡村地方来的进步;但是这些差别是否是在阻碍国家的统一呢?许多国家的大城市比星洲更大更加文明,而其乡村地区还是非常落后,他们却可以建立一个统一的国家,所以,我们说,阻碍马来亚统一的因素,不是“民族问题”、“发展不平衡”、或者是什么“宗教问题。”

真正妨碍、阻扰马来亚统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些实行反动的种族主义政策和推行“分而治之”的帝国主义者和反动派。在目前,尽管一些华人或有所谓“害怕,马来人统治”的错误思想。一些马来人也会对华人存有不必要的猜疑,但是,总的来说,华人和马来人之间没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地方 ,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利益上的矛盾。华人对马来人的不满,不是对普通马来人的不满,而是对于那些实行种族主义政策和民族压迫的拉曼统治集团的不满;马来人对华人有些猜疑,造成这种猜疑和加深这种猜疑的正是帝国主义、李光耀集团及拉曼集团,三者必须负全责。实际上,各民族所面对的处境是一样的,而如果说民族间有一些小猜疑的话,它也是人民之间可以解决的小问题,就是因为反动派和帝国主义在搞鬼,才加深了民族间的隔阂和猜疑。

帝国主义要把阻扰马来亚统一的责任推给人们,是万万办不到的。

帝国主义者一路来就是企图使我国的人民永远处于分化的状态中,他们采取了民族隔阂、民族歧视和民族压迫的政策,施行了有利于马来上层份子、不利于民族团结的所谓“马来人特权”,推行歧视民族教育的政策等。同时,它们也搞出来分治星洲与联合邦的勾当,在1948年,英帝国主义者不顾马来亚人民的强烈反对,要把星洲从联合邦分割开来,那时,全马人民展开了轰轰烈烈的斗争,反对英殖民统治者的做法,英殖民统治者却采取最野蛮的暴力手段,收买封建上层份子,镇压广大人民,而强行“分而治之”。到了1963年,当星洲的反殖运动进一步高涨,反动派为了压制人民这种争取完全自治的浪潮,安排“马来西亚”,用拉曼李光耀集团来统治新加坡的人民。当时李光耀集团大吹大擂,说什么“通过合并而独立”,李光耀也为此特地到电台发表12讲神话故事。他们动用了一切宣传机构、造谣、污蔑、打击左翼,同时,以武力镇压来实现其所谓“合并而独立”,但是,当时的“合并”是不是带来独立?没有!有没有带来统一?更没有!公民权不平等,政治权不平等,连经济权利也不平等,所以,名称上是“合并”,事实上是假“合并”,是企图在“合而治之”政策下,进一步分化马来亚人民的团结和阻扰马来亚的真正统一的新殖民主义安排。到了1965年,人民粉碎“马来西亚”,争取真正独立统一马来亚的斗争情绪一天比一天高涨,拉曼李光耀集团之间的权利矛盾也进一步尖锐化,结果,英帝国主义者和反动派集团再一次安排“星洲退出‘大马’”,再一次采取“分而治之”的手段,从这历史的过程里,大家可以非常清楚看到,是谁破坏我国实现真正的统一。

星洲被安排“退出”“大马”,而假“独立”后,帝国主义者和反动统治集团,又再搞各种各样的反动措施。起先是实行“非公民工作准证”,反动派利用它来欺骗人民,说什么这是“保护 国民的饭碗”、“解决经济问题”、“缓和失业问题”。事实上,此举除了是企图使人们忘记剥削和奴役我们的是帝国主义者和垄断资本家之外,更重要的目的是企图进一步分割星洲与联合邦,和分化人民的团结。最近他们也实行了“长堤移民管制”,最初伊斯曼说,是星洲没有征得“大马”的同意就接受印尼的承认,为了“大马”安全起见所以要实行长堤管制。但是,今天的印尼、“新加坡共和国”和“大马”反动集团都已经臭味相投、同流合污了,所谓的“安全问题”根本就是骗人的东西,但是他们仍然要实施“长堤移民管制”。伊斯曼最近不打自招的说:“这是我们既定的政策,星洲是一个国家,大马是另一个国家;一个国家人民到另一个国家去就要拿护照,就要有移民的控制。”这不是分割星洲和联合邦人民又是什么?反动集团不要人民在自己国土上自由来往,今天限制40多位联合邦的学生不能到新加坡来读书,明天又下令某某人“永久不可进入联合邦”,这一切,都是在于加深星洲和联合邦的分裂、破坏、阻扰和打击争取马来西亚真正统一的斗争。有人说,这些反动措施是拉曼集团与李光耀集团之间矛盾的表现吧了,不见的是真的要阻扰马来亚的统一。谁也不会否认,反动集团之间有矛盾,他们都在争着做大傀儡,但是,他们的目的是要分割马来亚人民,为帝国主义的“分治”政策效劳。几个月前,李光耀从伦敦回来后,曾去拜见拉曼。他们之间的一些问题也已暂时“解决”了,争吵也平息了。但是,他们却还是继续实行这些反动措施。这不是为帝国主义的“分治”政策效劳又是什么?

(四)斗争对象

从以上的分析,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要实现一个真正独立的马来亚,就必须打倒帝国主义者和反动集团。我们的斗争对象是谁呢?一路来,我们的斗争对象是英帝、拉曼及李光耀集团。

过去有人说,“李光耀集团可能会爬回人民中来,它在面对联盟的压力底下,可能会做出一些‘好事’”。假“独立”以后,李光耀集团耍了一二套花招,允许中国银行继续开办下去,有人就不切实际地对它存着更大的幻想,以为它是代表小资产阶级或民族资产阶级;有人甚至说,“应该跟它搞统战。”这是非常错误和有害的看法。事实是,李光耀集团所跑的路线,完全是跟帝国主义者勾结的,实行一连串措施,如逮捕、镇压,都是反人民的!不论在内政或外交方面都是彻头彻尾的亲殖民主义道路,它不但不是代表小资产阶级或民族资本家,而是为外国垄断资本家及帝国主义者服务的。所以,我们要实现一个真正独立统一的马来亚们就必须与英帝、拉曼集团还有李光耀集团展开斗争,他们是我们的斗争对象。

随着局势的发展。我们除了要打倒英帝国主义者,还必须打倒美帝国主义者。美帝国主义者已经一步一步地侵入马来亚了。在“马来西亚”成立之后,美帝国主义者侵略马来亚的行动,已经更加明显,不管在政治上、经济上、或者是军事上,都表现得非常露骨。在经济方面,“马来西亚”强行成立,引起北婆人民的反抗。拉曼集团接着扩军备战,需要大笔钱,除了向人民搜刮之外,拉曼集团向帝国主义者乞求“援助”,在英国家极恐慌的今天,自然只有美帝可以给予较多的“援助”,另一方面,美帝在马来亚的投资,也越来越多,李光耀在不久前还与美国签署了所谓“投资保障协定”,让美国垄断资本集团更方便剥削这里的人民,而且还不断要向美帝所控制的“世界银行”贷款,最近陈修信去英国回来后,曾对英帝不愿给予“大马”更多的“援助 ”,大表气煞,认为他们的态度不好!随后,巫统一些要员与马青的头目,也发表了一些“反英”(其实是埋怨吧了)的谈话,昨天报纸报道,拉曼对记者说,“如果英国不能在英联邦内负起它的责任的话,那么,正确的做法应该把英国“踢出去”;英国豢养出来的走狗现在竟然敢“狗咬主人”,要把英国“踢出”英共和联邦?吃了什么狗熊胆?这无非是美帝国主义者在后面给他们撑腰。因此,我们可以看出,在英帝不能给拉曼李光耀集团进一步的经济“援助”的情况下,拉曼集团及李光耀集团进一步靠向美帝国主义者是很明显的趋势。在军事方面,最近英国说有意思要撤退北婆的驻军,他们表面上装要撤退,为的是促成“马”印之间的和解,方便印尼右派缓和印尼人民强烈的对抗“大马”情绪。不过在英国军队尚未撤退之前,美帝的军队已经源源在“渡假”名堂下开进来了。不久前,拉曼集团曾经安排了一些“马来西亚”的军官到美国去受训,这些“军官”在将来成为亲美派是很自然的。澳洲总理最近也曾经怎么讲,如果英国军队撤退的话,“为了保障东南亚的安全,东南亚需要受美国‘雨伞’的保护”。在政治上,美帝的负有特别任务的所谓“和平团”,以及它的“中央情报局”人员,大量的涌进到马来亚来,到大学机构、到“政府机构”,进行各种活动,这些情况说明一个更凶恶的敌人,正准备取代英帝,联合本地的反动集团来统治我们。

新加坡被安排“退出”‘马来西亚’”,这过程有英帝在主持一切,不过,美帝国主义者不是没有插手期间,美帝国主义者也是“有份”的。英帝为了避免“瓦解”,为了缓和人民反对“大马”的斗争,及调协反动集团之间的矛盾,而安排星洲假“独立”,不过美帝的“中央情报局”影响巫统里一些人,并进一步煽动种族主义情绪的因素,却是不能忽略的。

事实很清楚,在我们争取实现一个真正独立统一马来亚的过程中,不反对美帝国主义、不扫除帝国主义者的势力,就不能达到我们的目标。今天,反美的斗争不仅是一项支援越南人民的斗争,而且也是一场爱国斗争。总之,我们的斗争对象,是英美帝国主义及拉曼李光耀集团所代表的卖国反动势力。

(五)怎样实现斗争目标?

我们已经说过,除非把帝国主义者扫除出去。把反动政权打倒,不然的话,就不能实现祖国的政治独立统一,要实现我们的目标和打倒反动派及帝国主义者,有人问,我们要怎样斗争?我想,这个问题应该大家都清楚的,一路来我们就是为争取一个独立统一的马来亚而斗争。一路来我们就是在斗争,如果问应该怎样斗争,岂不是说我们还不知怎样斗争?事实上,殖民地统治者侵占我们国土的一百多年来,我们就已经展开这项斗争了。问题只是怎样更好地、更早地完成我们的斗争任务而已。

(一)“争取新加坡单独独立”的主张

最近,有人提出了一個這樣的主張:在争取实现真正统一独立的马来亚的过程里,应该随着政治局势的改变,而提出“符合群众接受程度”的“新口号”,从而“引导群众起来斗争”,他们说,今天新加坡被安排“退出‘大马’,这已是一个‘事实’!尽管它是假‘独立’,我们也‘应该‘要提出新的口号来。实现真正独立统一的马来亚,这是很’‘长远’很‘长远’的事,目前应该有一个‘过渡阶段’,这就是‘争取新加坡的真正独立’;争取了‘真正独立’之后,将来有条件的话,才与联合邦统一,因此这种看法的人的论据是:

(1)“争取新加坡的真正独立”的一个“策略”;他们说实现独立统一的马来亚是一个“长远”的战略,如果只是提出“独立统一的马来亚”,整天只是喊“独立统一的马来亚”!而没有提出“策略”,是“不行的”,因此他们便提出“争取新加坡独立”这个“策略”来,“先争取星洲的独立,然后再统一”,这是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是“一点儿也不违反”战略目标的。

(2)“争取真正独立新加坡”的口号,可以引导群众起来斗争,他们说,新加坡的“独立”既然是假的,就“应该”提出一个争取“真独立”的口号。这样,真假“针锋相对”。他们还说,在已经暴露假“独立”的基础上,就“应该”进一步“引导”群众起来争取一个“真正独立的新加坡”的斗争,这样,群众就“一定会团结在我们的周围”,“跟着我们一起来斗争”,从而“达到取消‘独立协议’中的不合理条文。”

(3)“争取真正独立的新加坡”就可以“争取更大民族民主权利。进一步打击帝国主义和削弱反动派的势力”,扩大进步势力,这样,一方面可以在星洲发展进步力量、扩大进步力量的影响。同时,又可以用这样一个有利的形势去影响联合邦,使联合邦人民赶快地觉悟起来。

(4)主张“争取新加坡单独独立”的一些个别人士,还曾发出这样的论调:“如果反动派不允许我们取得真正独立的新加坡,并通过各种不民主手段,堵塞宪制途径,在那反动派不允许人民以宪制途径争取到新加坡政治独立的情况下,新加坡人民也是可以采取其他方式进行斗争的,甚至武装起义。”(这是一些喜欢“高谈阔论”的人士的“理论”,不过,既然我们要探讨这个问题,就不妨把它当为一种意见来研究。)这些人还认为,“争取新加坡政治独立(甚至在反动派暴力镇压下武装起义)是必要而且是可能的。”为什么呢?因为,第一,星洲和西贡处境不同,西贡与这整个越南只有一个反动暴力机关,而星洲与联合邦各有自己的暴力机关。如果将来马来亚联合邦先获得解放,而星洲的人民还不能够起来解放自己,那么,联合邦的人民也不能够来解放新加坡,因为“革命是不能输出的”,所以,星洲就必须自己展开斗争。这是完全有必要的。第二,在反动派堵塞宪制途径的情况下,引导群众起来展开其他形式的斗争,也是可以为取到“新加坡的真正独立”的。过去,苏联人民不是在城市先发动革命吗?结果,他们取得了国家的政权,因此,如果城市地区的人民已经组织起来了,同样可以先取得解放嘛,不一定要“先解放农村然后才来包围城市”。他们也说,桑给巴尔这个小岛也不是出现同样的例子吗?他们的军队武装叛变,得到真正独立,古巴这个小岛,也不是自己取得真正独立吗?因此,“争取新加坡单独独立”是完全有可能的!

(二)对“争取星洲单独独立”主张的批判

现在,让我对上述看法,逐一提出我们的意见:

(1)“争取真正独立的新加坡”是不是一个策略?它根本不是策略而是另外一个“战略目标”,是一个和争取真正独立统一 马来亚完全不同的“战略目标”。首先,让我们简单提一提什么是战略?什么是策略?战略所指的是:在人民展开革命运动的某一历史阶段里,要以什么阶级为主导力量,团结那一阶级的力量,来打倒什么敌人,以达到什么斗争目标。策略是指在实现战略目标的过程正在某一个短时期里,根据时局发展的需要,提出的某一个中心口号、组织形式和斗争形式。策略必须是推动战略目标的实现,必须是为战略目标服务的。目前,马来亚人民的斗争战略目标,是要以全马工人阶级为主导力量,以全马的工农联盟为基础,团结所有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中的反帝爱国人士,来打倒英美帝国主义者和拉曼李光耀集团,反掉假“独立”、粉碎“大马”,并实现一个真正独立统一的马来亚,而所谓“争取独立的新加坡”根本没有包含这样的内容,它是要新加坡人民和联合邦人民“各自进行打倒自己敌人的斗争”,也就是说,要星洲人民打倒在星洲的帝国主义者和李光耀政权,要联合邦人民打倒联合邦的帝国主义者和拉曼政权,它是一个跟我们斗争目标完全不同的“战略目标 ”,是再清楚不过了。

(2)“争取真正独立新加坡”是不是一个“针锋相对”的斗争?不是!名称上、表面上是“真”“假”相对。骨子里却是一点儿也不针锋相对。实际上是在接受帝国主义者安排的“分而治之”的反动事实,接受假“独立”的基础上所提出来的。这正如过去“马来西亚”为即成事实来展开“斗争”一样,是右倾和妥协的表现。至于所谓“争取新加坡单独独立”的口号可以引导群众起来斗争问题,难道争取真正独立统一马来亚就不是在引导群众起来斗争吗?作为一个左翼运动者,我们应该引导群众走向一条正确的道路,我们所作所为都是要向群众负责的,我们决不能把斗争引进死角,正如过去那些人所提出的“退出‘大马’口号”,表面上说是要“带引群众斗争”,实际上却是符合反动派的口味,而正是反动派所要安排的,如果左翼是像这些人所主张的那样来引导群众斗争,结果只有使左翼脱离群众而已。

(3)他们说“争取新加坡真正独立,可以削弱帝国主义,打击反动政权,争取更大民族权利。”我们一向来就在争取实现斗争目标过程中争取民主权利;但是必须首先指出:在民族民主运动方面,马来亚人民的民主运动只有全马范围的民族民主运动,而没有所谓“星洲的民族民主运动”,或所谓争取新加坡的“民族民主”权利。另一方面,要怎样正确进行和引导争取民主权利的斗争呢?争取民主权利的是争取一个独立统一的马来亚过程中的一个小斗争,正如反美斗争、反对假“合并”、反对“全民投票法令”等斗争一样,我们展开争取权利等大大小小的斗争,主要的是要使人民团结起来。形成争取真正独立统一的马来亚伟大斗争洪流,从而打倒反动政权。如果是通过“争取新加坡独立”这样一条道路来争取民主权利,将是行不通的。我们知道得很清楚,今天反动的政权所实行的是镇压人民、剥夺人民民主权利的暴力政策。他们绝不会给人们民主权利的。因此,如果我们要争取真正的民主权利,就必须把帝国主义者和反动政权打倒;而要有效地打倒反动政权,就必须联合联合邦的人民共同斗争。否则,就算单靠星洲也能争取到些微的“民主权利”,它也是很容易失去的。比如过去,我们在星洲争取到一些“民主权利”,但是,在反动派堵塞宪制途径进一步采取暴力镇压,而我们又不能很好的联合广大联合邦人民起来斗争的情况下,这些民主权利就很容易丧失了。

这些人还说,在争取到民主权利后,可以利用这些民主权利来发展星洲的进步力量,同时以这进步力量影响联合邦,使联合邦人民更快觉悟,如果我们要谈“影响”的话,其实,我们的斗争随时都在影响联合邦人民的斗争,而联合邦人民的斗争也在影响着我们的斗争。

但是,如果是想通过“争取星洲真正独立”或争取星洲一个比较“好”的政权、或争取到真正民主权利,来影响联合邦的斗争,我们说这是一个幻想。过去的无数经验已经很好的说明这一点,1959年出现李光耀政权,一些人就以为可以通过这里促进联合邦的群众斗争。事实上,李光耀集团之所以能上台,正是英帝国主义所允许的。帝国主义者是不会允许人民的斗争发展,如果星洲左翼运动能很好的影响到联合邦,危害到反动派和帝国主义的利益,它就一定采取暴力镇压。也就是说,李光耀集团那种挂羊头卖狗肉,协助它统治人民的伪“左”政权在星洲出现而已,亚丁、奎亚那,就是明显的例子。这些地方在出现进步政权后,帝国主义者就迫不及待地用军事力量加以摧毁,吊销宪法。所以,所谓“通过星洲争取民族民主权力会促进联合邦的斗争”根本就是幻想。

(4)“争取新加坡真正独立,甚至在反动政权暴力镇压的情况下武装起义”,是不是如那些人所说的,“必要而可能达到的呢?”那些人说星洲与西贡的情况不同,说星洲与联合邦有不同的暴力统治机关。表面上看起来,统治星洲的是李光耀政权,及“新加坡军团”、“新加坡政治部”、“新加坡警察”等暴力机关;而统治联合邦的是拉曼政权,及“马来亚军团”、“大马政治部和警察”等暴力机关,事实上它们是一致的,它们是互相协助来镇压马来亚人民的。“马来西亚军团”今天驻扎在新加坡的尼顺,“情势需要”的话。拉曼政权可以随时派更多军队来镇压星洲人民。更重要的是幕后的英帝国主义者,目前它还脚跨星洲与联合邦两地,它不只统治星洲,而且也统治联合邦,它的军事指挥是统一的,而不是分开的;驻扎在星洲军港、军营和机场的英海陆空三军们随时都被用来镇压整个马来亚地区的人民,因此,表面上是“两个暴力机关”,事实上确实一致的受帝国主义指挥而为帝国主义者服务的。既然帝国主义者及反动政权是以统一的指挥,来镇压星洲与联合邦的人民,为什么那些主张“星洲单独独立”者,却要星洲与联合邦人民分开来各自展开斗争呢?为什么不强调全马人民联合起来共同进行斗争呢?这些人的所谓“争取星洲单独独立”是“必要的”,事实上就是符合帝国主义利益的“必要”。

再说,星洲一向是马来亚整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论在政治、经济、文化,民族上都有不可分割的血肉关系。尽管帝国主义者采取“分而治之”的政策。通过两个傀儡来分别统治星洲与联合邦,我们也不能说出“星洲人民必须自己争取解放”,或自己争取“民族民主权利”,否则“联合邦人民也是不能解放星洲”的谬论。难道由于目前统治台湾的蒋介石卖国集团及美帝(与中国大陆的政权不同),台湾人民就“有必要”,或只能“自己解放自己”。而中国人民不能解放台湾吗?星洲人民是马来亚人民的一部分,马来亚人民要解放整个马来亚包括要解放星洲。

另一方面,星洲是否有可能自己先争得解放呢?甚至自己通过“武装起义”来先“争取真正的单独的独立”呢?我们还没有看到,有任何一个国家的大城市,可以脱离整个国家而自己取得单独独立的。社会发展规律告诉我们,很多国家人民的斗争经验也告诉我们:在民族民主革命阶段里,在农民占着人口大多数的国家里,人民要取得真正的民族独立和人民民主权利,就必须首先结成工农联盟,并以工农联盟为基础,团结广大的反帝爱国人士,组成一个反帝民族统一战线,展开对敌斗争,才能打倒帝国主义者和反动政权。如果没有工农联盟为基础,根本就谈不上打倒帝国主义者及反动政权来争取独立。中国人民的革命经验就是明显的例子,过去一些中国的革命者曾主张要先争取城市的解放,结果,事实证明行不通。苏联的十月革命,虽然是由工人在城市区先发动,但是在这之前,他们已经争取到农民的支持,基本上已做好了农民的组织和教育工作。古巴的革命也是依靠庄园中的农民的参与和支持才能完成的。

从以上的例子 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如果没有以工农为基础,要单独靠城市区的工人来取得政权,是不可能的,即使是取得了政权,也是不稳固的、容易被摧毁的,这个民族民主运动的普遍规律,说明了一个国家的解放过程,通常是乡村区先解放,然后才到城市区;城市的帝国主义者和反动政权的暴力统治中心,是他们强有力的据点。乡村区,反动政权的势力却不容易达到,在那里反帝革命力量比较容易发展。因此,“由乡村包围城市”是各国人民获得解放的一般过程,越南人民的斗争经验更是如此,另一方面,过去的“巴黎公社”经验也可以作为借鉴。当时,巴黎城市的工人起义建立工人政权,但是他们没有得到乡村农民的支援,结果反动势力从城市区溜走,很快在聚集了强大的军力,向“巴黎公社”反扑,把工人政权镇压下去。这些都是历史经验教训;因此,那些主张“争取星洲单独独立”,或甚至高谈“星洲武装起义”者,都是违背这一规律的,我们必须了解, 在我们认定“人”的因素是决定性因素的同时,也必须根据本地具体情况条件和各国人民斗争的经验及普遍规律,来制定我们的斗争步骤,否则,只有把斗争带进死角。

(5)提出“争取真正独立新加坡”不仅不能促进争取独立统一马来亚的斗争,而且是妨碍这项斗争。首先,它将使星洲的斗争不能与联合邦的斗争紧密地结合起来,因为,如果星洲人民所要争取的是“单独独立的新加坡”,那么整个运动所关注的首先是怎样“争取单独独立”的问题,而不是怎样争取马来亚解放的问题;结果,怎样在联合邦展开斗争、怎样结合联合邦兄弟共同斗争的问题,就会被忽略,甚至不会列在我们的斗争议事项目内,或被当为次要及“国外”的问题。这一条“斗争路线”发展的结果,只能使我们远离联合邦兄弟,使我们放弃农民的工作,使我们不能搞好工农联盟,也使我们的争取祖国独立统一的工作受到阻扰。因此,这是一条符合帝国主义者“分而治之”政策的路线。

其次,一路来蓄心积虑制造民族纠纷、推行民族压迫政策的帝国主义者及反动政权,可能进一步利用“争取新加坡单独独立”这一误导性的主张,挑起种族情绪。模糊联合邦的马来群众,制造联合邦马来群众对星洲华人的猜疑,从而阻扰马来亚的独立统一斗争,使民族团结工作更困难进行。

(6)从以上分析,我们得到一个结论:“争取星洲单独独立”是误导性的,它只能把斗争引入死角,而妨碍马来亚人民早日实现祖国的独立统一。

主张“争取星洲单独独立”者的错误是怎样的一种错误呢?他们是犯上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他们在反动派安排新加坡“退出‘大马’”后,就认为已经出现“新的环境”,而必须接受假“独立”为一个“即成事实”来展开“斗争”。首先他们也在思想上接受了反动派的安排,并认为星洲的退出“大马”在“某些意义上值得欢迎“,同时,他们还幻想行动党“会爬回人民中来”, 因此而提出了这误导性口号,这是右倾机会主义的表现。不过,为了掩饰他们的错误主张,他们之中的一些人,也会发出“武装起义”之之类的“左”倾论调。那些散播错误路线的人,往往就是这样“逃来逃去”,而不是站稳立场、坚持原则遵循正确的道路前进。

那些有意散播错误路线的人,不愿承认和纠正错误。他们说:左派过去不是也提过“争取新加坡独立”的主张吗?林清祥不是有讲过?李绍祖不是也这样说过?人民党也不是这样讲?为什么以前可以这样讲。现在就不可以?这难道不是在吹毛求疵?故意打击别人?

事实上,如果大家回想一下,就知道左翼过去并没有提出“争取真正独立新加坡”作为斗争目标。左翼一向就是为争取实现一个真正独立统一马来亚而奋斗,在反动派及帝国主义者强行“大马”后我们也还是这么的主张。在帝国主义者提出“大马”计划时,左翼为了争取宪制的进展,曾经提出“争取新加坡的完全内部自治”,然后,再实现祖国的独立统一。如果过去有提到“争取新加坡单独独立”也只是在个别的场合里,偶然提到而已,并不是把它当为斗争目标。而我们也应该理解,即使有提到这一问题,也是有当时的条件和环境的。在当时,为了阻止“马来西亚”的实现,提出“争取星洲内部自治”,或甚至有提到“争取星洲独立”,是很自然的。另一方面,由于当时反动派尚未全面暴露其狰狞面目,尚未将限制途径完全堵塞。所以左翼还在相当大的程度存有“可以通过‘议会民主’途径,争取星洲宪制进展”的想法。不过,总的来说,当时如果有提到“争取新加坡单独独立”,也是错误的。因为,基于我们以上的分析,这并不能促进我们斗争目标的实现。

即使过去有提到“争取新加坡独立”,今天我们已知道了它的错误,也就不应该在提出来误导人民;何况今天帝国主义者及反动派,正在出尽吃奶之力,企图强要人民接受新加坡的假“独立”,岂不是符合帝国主义者“分而治之”的口味。

(三)必须做好的几项工作

现在我们都很清楚了,“争取独立的新加坡”是误导性而不能促进争取祖国独立统一的斗争,那么,我们应怎样做才能使我们的斗争目标早日实现呢?

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应这样看待:我们今天做所的一切,所展开的各项斗争,都是为这一目标而奋斗。我们今天就是逐步的削弱反动派的势力,打击反动派,使它的力量越来越衰弱,使我们的力量越来越壮大。虽然,我们暂时还看不到斗争目标的实现,但是我们每一天所做的,实际上就是在挖反动派的根,一条一条把它挖掉,到了一天,所有的根被我们挖掉的时刻,我们的的斗争目标就会实现了。

另一方面,我们也必须了解,在这样一场斗争里,我们所扮演的角色是什么?我们是处于城市区。而是从事宪制斗争的政党或团体。我们主要要做的事在政治上打击敌人,通过各种各样的斗争,去暴露敌人,壮大我们的力量。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们的斗争只是关心城市区的群众斗争而已,我们应该尽可能协助、推动和配合乡村区人民的斗争。

在进行争取实现祖国独立统一的斗争里,我们应该注意些什么呢?

第一:应该从全局的观点来看待问题,而不能单纯从星洲这个地区来看问题。同时,我们还应该正确处理全局和局部的斗争。这就是说,要争取整个斗争目标的早日实现,我们不可能单靠星洲自己展开斗争,而一定要联合全马人民起来斗,但是,并不等于说,星洲的人民只能等待联合邦人民来解放。如果我们在全局与局部的问题上处理得不好,我们就会犯错误。过去在“国民服役登记”问题上,有人认为星洲左翼不应该抵制,因为联合邦的左派政党没有抵制,如果我们抵制就会“太突出”而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这样处理全局和局部的斗争是错误的。还有,在“退出‘大马’”口号上发生争论时。一些主张“退出‘大马’”的人说:“应该发挥星洲的积极作用,因为星洲人民受‘马来西亚’的灾难最大,对抗使到星洲很多人民失业,这些都是我们的有利条件,应掌握这些有利条件来展开‘退出大马’的斗争,通过这样来达到‘解散’‘大马’”。像这样的处理局部与全局斗争也是错误的。正确的做法应该发挥星洲人民反“大马”的积极性。联合全马人民起来,共同粉碎“大马”。过去的这些例子,提醒我们要搞好地推展争取祖国统一的斗争,就必须好好处理全局与局部的关系,我们一方面要从全局的观点出发,不要只是看到星洲的政治情况,“见树不见林”是不对的,尤其是在东南亚已经逐渐朝向决战的今天,帝国主义者及各地的反动派正在加紧扩军备战和镇压人民的时刻,我们不只要从全马的观点来考虑问题,同时也必须结合东南亚的局面来考虑问题,在这同时。我们也要发挥星洲的斗争作用,从政治上和各方面打击反动派,从而推动全马斗争的发展。

第二:必须加强工农联盟。如果不搞好工农联盟,真正独立统一的马来亚就不能实现。如果我们没有把农民组织起来,没有建立巩固的工农联盟,我们将只能停留在目前的局面,而不能更快地推展整个反帝爱国斗争。

如果我们虚心地检讨一下,我们就会发现,在农民的组织与教育工作上,我们搞得很差。现在广大农民每个月的收入只有五六十元,甚至不到五六十元,这样低的生活水平,我们应该是可以引导他们起来展开斗争,为何今天广大马来农民,依然觉悟不高而没有参与到反帝爱国的斗争中来呢?有人说,这是因为“马来人太落后”、“不容易在马来群众中进行工作。”我们说,这种说法是错误的,是鄙视群众,不信任群众可以自己解放自己的错误性言论。其实马来农民没有好好的团结和组织教育起来,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是我们主观上的努力不够,没有足够重视这个问题,或者没有重视克服一些因素,而有意无意地不把工农联盟搞好。还像一些人所说的,“不必先建立工农联盟,而应先团结城市小资产阶级”的歪论,也就是在主观上妨碍了工农联盟的建立。

我们今天在搞好工农联盟及进行农民的群众工作时,所碰到的一个主要困难,是缺少马来干部,从很多事件可以看出,除非我们有一批素质优秀的马来干部,我们是很难做好这项工作的。而反动派也非常重视这一问题 。如果有那一位马来同志积极肯干,反动政权很快地把他拉进监牢里去。这是反动派镇压人民的一贯手法,但是只要我们处理得好,这一困难时可以克服的。如果我们有为农民群众服务的愿望,脚踏实地的工作,我们就能想出好办法来。这是在争取实现独立统一马来亚的过程所不能忽视的。我们做好工农联盟工作,其实也就是团结各民族劳动人民的工作。这对团结各民族展开反帝斗争是起着决定性作用的。尤其在目前反动政权大力推行民族歧视和玩弄种族政治的时刻,更具有重大的意义。

第三:我们必须开展各种为群众利益的斗争。如果不开展斗争的话,不走一条真正的群众路线的话,我们就永远谈不上组织教育群众。左翼所活动的圈子,到目前为止还是局限在一个小范围里。当然,反动派的镇压逮捕造成我们工作上遇到很大的困难。不过我们会发现,我们经常能够动员的群众,多数是一些比较年轻的干部,在工会这方面,我们还没有做到广泛动员工友起来斗争,还有很多工友不能直接参与斗争,为什么呢?一方面是反动派制造白色恐怖、镇压的结果;另一方面,我们过去没有真正做好群众的组织教育工作,还没有做好突出政治的工作,没有做好从斗争中去锻炼他们。

过去我们也太重视“议会”内 的斗争。“议会”外很少展开,结果,使我们依赖反动派的“议会”的坏“习惯”,如果,“议会”没有辩论 ,或报纸不敢刊登我们的言论,我们的正确言论就显得难于传递到群众中去。我们知道“议会”是反动派抬出统治人民的工具,是有它的局限性的。在反动派堵塞民主途径的今天,我们除了必须暴露“议会民主”的虚伪性之外,更必须在议会外展开大大小小、维护群众利益的斗争,做好组织、教育群众的工作。

第四:要争取独立统一马来亚的早日实现,我们还必须重视扫清目前存在于左翼内部的右倾机会主义。右倾机会主义在过去一段时间,非常严重地危害我们的斗争,使到我们不能很好的团结、不能更好的展开对敌的斗争,如果这些错误思想不铲除的话,比如我们要争取一个真正独立统一的马来亚,而另一些人却要展开符合帝主义利益的“争取单独独立的新加坡”的“斗争”,左翼斗争队伍就会被干扰。今天,那些坚持和有意散播错误路线者所起的作用,实际上是符合反动派的利益的。因此,我们就必须把这些右倾机会主义的错误思想全面的加以铲除。

有些人说,现在“要反右倾,但也要反‘左’倾”。我们认为这种说法实际上是不正确的,是一种折衷主义,根据目前的实际情况,危害我们斗争的是右倾机会主义,而不是“左”倾冒险主义。如果将来有“左”倾出现,我们当然要反对“左”倾,现在,没有这种情况,无的放矢,根本就不是在指导斗争,而是在使整个斗争更加混乱。那些人所提的“反右也反‘左’”实际上是为了掩盖他们本身的右倾思想而已。

今天整个世界的局势是处在动荡、大改组的阶段,亚非拉人民的反帝斗争正一日千里的发展,尤其是东南亚的局面,更是令人鼓舞。在这种有利的局面下,只要我们能吸收其他国家人民的斗争经验,尤其是越南人民的斗争经验,结合我国的具体情况展开斗争,我们坚信,一切障碍都将被我们铲除出去!

我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希望大家多多批评指教。


留下评论

左派工运面对的问题及迫切任务

编者按:经作者同意,本网站将转载于2020年1月27日在新加坡出版发行的新书《暴雨袭薪火 丹心买征程》如下目录文章。(本网站已于2020年1月27日转载了本书《前言》。)

本书在以下书店出售。每本售价新币25元。

  1. AGORA出版社:28,Sin Ming Lane, #03-142,Midview City. 有意购买者请与张素兰小姐联系。手机号码:92960031

  2. 新华文化事业(新)有限公司。

  • 前言 吴其人

  • 暴雨袭薪火辑

    1. 左翼政党组织意见分歧时间表

    2. 附录文章:

  • 1964年4月29日全星各工团针对国民服役登记问题发表告同胞书

  • 1964年5月10日社阵针对李绍祖等同志脱党事件发表声明:呼吁以左翼运动团结为重 继续领导党进行反殖斗争

  • 1964年5月10日阵线报社论:分清敌友 加强团结 为了人民的事业而共同奋斗!

  • 1964年5月10日社阵中支联系会议通过对七项决议:表达同志们团结的愿望 支持党代表大会的决定

  • 顾泱同志的澄清声明

  • 1964年7月31日厂商工联主席陈辛马来亚劳工党代表大会上演讲

  • 1964年9月2日社阵中央声明:反抽兵 反军训 不去检查身体

  • 1965年3月5日,李绍祖及7名退党党员归党:加强左翼团结推进反殖大业

  • 1965年8月9日全星州30左派工团联合声:英帝统治受挫 被迫采取新欺骗

  • 1965年8月11日马来亚社会主义青年声明 朝向解散大马跨前一步

  • 1965年8月15日厂商工联会讯社论: 反大马斗争的重要进展

  • 1965年8月20日全星27单位校友会发表联合声明:分而合合而分 英帝把戏

  • 1965年8月25日 人民党副主席郑则耀在群众大会讲话 团结一致 与英帝及其傀儡斗争到底

  • 1965年8月25日社阵人民党联合举行群众大会通过议决案

  • 1965年9月9日社阵中委高棋生在厂商工联演讲全文:星退出大马后的政治形势

  • 1965年9月26日李绍祖在厂商演讲全文:左翼团结与统战问题

  • 1965年10月16日社阵中委顾泱缝业工友联合会演讲全文:宪制斗争与左翼运动

  • 1965 11月11日新加坡人民党副主席郑则耀厂商工联演讲全文:左翼团结与当前迫切任务

  • 1966年1月1日王清杉木器工友联合会演讲全文:当前左翼运动所面对的问题

  • 1966年2月6日工业工友联合会副主席郭自平演讲全文:左派工运面对的问题及迫切任务

  • 1966年7月29日社阵中委谢太宝厂商工联演讲:争取一个真正独立、统一、民主的马来亚

 

附录(20)

左派工运面对的问题及迫切任务

工业工友联合会副主席郭自平演讲:

1966年2月6日

英帝国主义为了避免它所拼凑的“马来西亚联邦”陷于全面瓦解,为了缓和它的走狗之间的矛盾,特别是为了维护它在新加坡的政治、军事与经济利益,就耍了一个“星洲退出大马”的欺骗手段,让新加坡在行动党专制执政下“独立”,企图籍此缓和新加坡人民对“马来西亚”的强烈不满情绪,同时操纵行动党政府玩弄种种欺骗人民和压制进步力量的手段,从而削弱星洲人民的反帝斗争。

星洲“退出大马”后,仍然没有改变作为英帝的半殖民地与远东重要军事基地的地位,因此,这种“独立”是假的、骗人的。然而,由于英帝将某些权利交给忠实的代理人李光耀集团,而东姑集团对新加坡的控制权被削弱了。在今后一段日子里,左翼不可避免要同狡猾而毒辣的李光耀集团进行艰苦、复杂和反复的较量。

英帝及李光耀集团知道,工人阶级是民族民主运动的中坚力量,新加坡的工人群众普遍上觉悟很高,并且富有反帝反殖的斗争经验,反动派懂得,要打击和削弱星洲的民主运动,首先就得对付站在这一运动时最前列的左派工运,因此行动党政府必定千方百计破坏、分裂和瓦解左派工人运动,随着行动党政府的处境日益困难和孤立,它必然更多地使用法西斯的残暴专制行动,压制包括左派工运在内的所有人民进步运动。行动党政府死抱“内部安全法令”,就是它决心采取法西斯专制统治的突出表现。最近一个时期,行动党就露出了凶相,悍然缓引臭名昭彰的“内部安全法令”,逮捕许多工会负责人及重要干事,企图制造白色恐怖,打击日益高涨的工人反压迫反剥削斗争,以及削弱左翼的力量。

面对着行动党政府日益猖狂的进攻与镇压,左派工运应当采取什么方针,应当如何粉碎反对派的进攻,如何使工运更健全地发展,这是左派工运今后面对的一个重大问题。

在行动党政府的敌视工人、削弱左派工运的政策下,国家机关处理劳资纠纷及工会的章程问题时,总是偏向反动派、偏袒行动党派的御用工会、偏袒资本家(特别是以新兴工业姿态出现的外国资本家)的。例如政府的劳工部、工业仲裁庭、工会注册当局等机构,必将更露骨地阻扰和破坏左派工会为争取工人权益而展开的斗争。

因此,如何克服反动的行动党政府给我们造成的困难,从而为工人群众争取正当的权益,领导工人进行政治斗争和改善待遇的经济斗争,这是我们左派工运面对的第二个重大问题。

在反对政府加紧利用国家机器压制左派工运的同时,以“全国职总”为中心的工人阶级叛徒持着他们有行动党做后台,持着当权者所给予他们的方便和特权,同左派工会展开了激烈的争取工人群众的活动。他们除了利用原有的一些御用工会(如“劳商”)外,还组织了许多分裂性工会。例如不久前帝凡那之流所拼凑的所谓“新加坡巴士雇员联合会”、“新兴工业工友联合会”等,就是行动党人公开分裂工人团结的具体表现。与此同时,帝凡那、何思明等人把持的“全国职总”还拼命抬高自己的国际地位,他们通过邀请一些亚非国家工运者出席他们的所谓“代表大会”,还通过主办什么“国家工运研究会”等活动,企图巴结和讨好亚非国家的工运者,并把自己扮成新加坡工人的“代表”和工运“总机构”,从而骗取星洲工人的信任。

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击破行动党御用工会的分裂阴谋,如何把行动党工会误导的阶级兄弟争取到左派工会这边来,就成为左派工运面对的第三个重大问题。

由于行动党实行反动的经济政策(不照顾本地的民族经济,鼓励外国投资,方便一些帝国主义国家向新加坡实行资本输出,给外国垄断资本的投资予“新兴工业”的优越地位,如此等等),并且向人民进行横征暴敛,进行敲骨吸髓的压榨(如增税,使物价飞涨),这使广大劳动人民的生活趋于赤贫化。在经济危机的威胁下,那些唯利是图的资本家——特别是同行动党政权有勾结的反动资本家,必极力想把经济危机的压力转嫁到工人阶级的肩上,为了捞回经济衰退时造成的损失,保持他们的高利润,这些自私自利的资本家就必加紧榨取工人,如削减工资与冻结工资、提高劳动强度、裁减人员、剥削工人应享有的权利,等等。在这种情况下,工人维持最起码的生活水平也不容易,工人必然产生强烈的斗争情绪。

以上一切都表明了,左派工运今后的任务是十分艰巨的,要负起这些艰巨的任务,左派工运内部必须保持高度的团结和思想的一致。任何不团结的现象都是不利于工人的正义斗争的。目前。不论左派工运内部或整个左翼内部,都存在着分歧,存在着一些暂时不利于团结的现象。有些朋友和同志不敢放手发动群众、不敢向反动政权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如担心损失太大、恐惧引起反动派的全面镇压);也有一些朋友和同志犯了操之过急的毛病,他们强烈不满目前的反动统治,希望在一两次的斗争中就把所有的反动派打倒,他们忽视民族民主运动的长期、艰苦和曲折的特点,因此,如何维护左翼的原则性的团结,如何避免避免左翼的分歧扩大与严重化,如何客服和防止右倾和“左”倾机会主义的影响,这是左派工会面对的第五个重大问题。

我们已经谈过了左派工运今后面对的几个重大问题,我们认为,正确解决这些问题,就是我们的任务所在。

关于同英帝及其代理人行动党反动政府的斗争,我们首先必须确定正确的路线(包括政治路线和组织路线)。正确的路线不是别的,而是:紧密依靠广大的新加坡人民群众,特别是依靠劳苦大众同反动派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具体地说,就是要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力量,争取所有受英帝与行动党政府压迫的阶级和势力,组成广泛的反帝爱国民族统一战线,最大限度地孤立英帝及行动党反动派;与此同时,还必须善于利用敌人阵营的缝隙,利用它们的矛盾。

在我们的干部和人民群众当中,必须树立起敢于斗争的思想。我们应当让所有的人民认清:行动党尽管在群众中有些影响,有某种程度的欺骗作用,然而它有一个根本的弱点,那就是脱离人民,与人民为敌,它的所作所为,是违反新加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民群众的利益的,因此,它最终必处于全星人民的重重包围之中,最终必被人们所打倒。目前行动党越来越多地采取法西斯镇压手段,这绝不是它强大的表现,而是它的处境困难,它的欺骗手法不灵、它的统治地位不稳的表现。因此,只要左翼紧紧依靠群众、放手发动群,行动党及其英帝主子是完全可以打败的。

在同英帝及行动党进行每一项具体的斗争时,即在策略问题上:我们对于它在一些觉悟较低的群众当中的影响应有适当的估计;对于它的欺骗收买手法以及种种蛊惑人心的宣传。应当保持高度的注意和警惕,在同行动党进行较量时,必须善于寻找与争取同盟者,哪怕是暂时的、不巩固的同盟者,也应当争取,目的是使主要对手英帝与行动党陷于严重孤立的境地。这就是说,我们必须善于斗争。

在政治斗争与日常工作中。我们不仅要防止及克服“左”倾冒进的路线,还必须防止右倾机会主义的路线。我们有必要更深入、更全面地讨论关于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的问题,以便我们切实地按照这个原则去做。我们认为,在左翼内部出现的一些关于路线问题的错误看法与做法,是有着深刻的历史根源与社会根源的。这最主要是小资产阶级思想情绪的影响。因此,在批判上一类错误看法与做法时,一方面必须弄清是非、辨别好坏另一方面不应夸大个人的责任,而应当更注意错误的历史、社会与阶级根源,这样做可以避免过分打击犯错误的朋友与同志,有能比较明确、深入地弄清是非,因而有利于我们团结犯错误但愿意斗争的人。

为了负起教育人民、团结人民、领导人民起来的任务,我们必须竭尽所能加强左翼的团结。对于目前左翼内部存在的分歧与不团结现象,我们认为必须尽快地解决与消除。在处理分歧问题时,我们认为必须掌握正确的原则,采取有效的方法。

首先,我们应当将这种分歧看成是人民内部的矛盾,因为意见分歧的各方在要不要同反动派展开斗争、要不要反帝反殖的问题上看法是一致的,即彼此并没有立场不同的问题存在。除非有人真是站到反动派立场去。否则,处理内部矛盾采取强加于人,无情打击的方法都是错误的。如果把犯错误的朋友和同志一律当做是“帮助了反动派”、“立场已经改变”,这是我们不能苟同的。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原则是: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纠正错误与克服缺点,消除彼此的分歧,从而达到新的团结。在方法上是采取“摆事实、讲道理”的,而不是强加于人的,也不是依靠套帽子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遗憾的是,目前的一些分歧不但没有完全消除,反而参杂进来一些私人成见与偏见成分。有些朋友与同志甚至采取热风冷嘲的方法来对付意见不同的人,或捕风捉影地推测分歧的发展,甚至轻率地说“目前的分歧难免要导致分裂”,很显然的,这种种做法都是违反“从团结愿望”这个原则的,它不但不能消除分歧,反而扩大与加深分歧,使团结受到更大的损害。

过去,我们曾经轻率地将一些不应公开提出的策略问题公开地,几乎是没有保留地提出来,继而引起一些公开的争论,把分歧公开地暴露在敌人的面前,给了敌人以可乘之机,同时也造成了我们干部当中的纷乱现象,这应当视为严重的经验教训而被吸取。因此,我们强调,尽量通过同志似的内部协商来消除我们的意见分歧,各左翼组织的领导人都不应当私自将内部分歧随意传播,尤其不应当在自己的成员目前公开抨击同自己意见不同的人。对于有关策略的问题,更应当避免公开广泛争论,而尽量通过内部协商,求得一致(或主要意见一致),

正当群众斗争日益尖锐的时候,左翼所肩负的任务是一天比一天繁重,左翼所面对的来自反动派的进攻是一天比一天激烈,特别是反动派挑拨左翼人士的感情的行径已经越来越露骨,在这种情况下,左翼比任何时候都应当加强团结、共同对敌。当然,我们所需要的不是无原则的团结,而是在左翼的一贯的原则立场上的团结,是在正确的斗争路线指引下的团结。我们认为,争取左翼在原则立场上团结,在正确斗争路线指引下的团结,从而更好地领导人民群众向反动派展开我们的攻势,把群众运动推向新的高潮这是我们的一个迫切的任务。

至于解决工运本身面对的问题,我们认为,首先必须明确左派工运的政治任务,然后才能正确处理工运内部的问题 。前面已经说过,当前左翼工运同其他左翼力量的迫切任务是放手发动群众,加强与扩大左翼与人民的团结,向反动派展开攻势,掀起斗争高潮。基于此,我们处理工人经济斗争时,不能不服从上述迫切的政治任务。经济斗争应该以政治斗争作为指导和依据,这是左派工运的宝贵传统和重要原则。

可以预见到的是,随着经济危机的日益加深,人民(特别是广大的劳苦人民)的生活必越来越贫困,工人阶级所遭受的政治压迫和经济剥削势必一天天沉重和残酷。因此,工人阶级进行任何经济斗争,都不能不同政治问题结在一起;而左派工运领导的任何经济斗争,将有可能带着越来越浓厚的政治色彩,同政治斗争的联系势必越来越紧密和明显,通过经济斗争以提高工友的政治觉悟这个意义就会越来越重大。

为了扩大左派工运的队伍,我们必须一方面巩固原有的组织,加强同会员的联系,另一方面还必须把更多的工友争取到左派工团中来,其中包括将受所谓“全国职总”影响的工友争取过来的工作。要争取更多新成员,我们就不能无视必要的经济斗争,经验证明,当我们能有效地捍卫工人的正当权益,争取工人合理的利益时,那些较落后的工友总是比较容易被我们争取的。当然,我们决不能忽略了在政治上暴露“全国职总”的把持者的反动面目,必须善于运用事实与道理,启发那些受行动党工会影响的工友,使他们觉悟起来。

在左派工团进行争取捍卫工友权益的斗争时(如罢工),仅仅依靠有关的那间工会孤立奋战,这不论在鼓励工友斗争方面,或在坚持长期斗争方面都是十分困难的。我们工会负责人与干部必须时刻关心兄弟工团的斗争(如罢工),应当使工人阶级的互助友爱的精神充分发扬,大力支援(包括物质与精神的支援)兄弟工团所领导的斗争。我们感觉到,近一两年来,兄弟工团之间的这种互助友爱精神上较过去差了一些,尤其不应该是,有些工团因为彼此在若干问题上(多数是关于政治斗争的问题上)意见有分歧。而对于对方所领导党罢工斗争采取冷漠态度,这无疑是远离工人阶级的阶级友爱精神。当然,也有一些工团并没有采取这种错误的态度,而发扬工人阶级大公无私的精神,充分援助自己的阶级兄弟的斗争——尽管彼此工会有着意见分歧。我们认为,这种精神是可取的,有助于加强左派工运、乃至整个左翼的团结的。

关于民族资本家的问题,我们基于民族资产阶级在某些情况下还受英帝与反动政权的压迫,并在一定程度下同情工人阶级所领导的民族民主斗争,因此,我们在同民族资本家处理劳资关系问题时,对于他们的一些困难(主要是对于因社会经济恶化及反动政权的经济政策造成的困难)是给予适当的照顾的,但是如果他们的做法有损害工人的利益,我们是不允许的,是必须同他们进行斗争的;要我们照顾他们的困难,当然也要他们照顾我们工人的困难,何况我们工人的困难往往比他们资本家的困难来的严重。资本家赚钱少了,但生活仍然过得不错,工人要是物价飞涨,工资削减或被开除,一家人要饿肚皮,就要没有屋子住,就很难活下去。在对待民族资本家的问题上,必须站稳工人阶级的立场;同时还必须从政治斗争的需要来考虑。

我们对于当前左派工运 面对的几个重大问题及迫切任务的看法就是如上述所述。当然,左派工运面对的问题是很多的,但限于我们的见闻与理论水平,无法进行全面的和更深入的探讨。


留下评论

当前左翼运动所面对的问题

编者按:经作者同意,本网站将转载于2020年1月27日在新加坡出版发行的新书《暴雨袭薪火 丹心买征程》如下目录文章。(本网站已于2020年1月27日转载了本书《前言》。)

本书在以下书店出售。每本售价新币25元。

  1. AGORA出版社:28,Sin Ming Lane, #03-142,Midview City. 有意购买者请与张素兰小姐联系。手机号码:92960031

  2. 新华文化事业(新)有限公司。

  • 前言 吴其人

  • 暴雨袭薪火辑

    1. 左翼政党组织意见分歧时间表

    2. 附录文章:

  • 1964年4月29日全星各工团针对国民服役登记问题发表告同胞书

  • 1964年5月10日社阵针对李绍祖等同志脱党事件发表声明:呼吁以左翼运动团结为重 继续领导党进行反殖斗争

  • 1964年5月10日阵线报社论:分清敌友 加强团结 为了人民的事业而共同奋斗!

  • 1964年5月10日社阵中支联系会议通过对七项决议:表达同志们团结的愿望 支持党代表大会的决定

  • 顾泱同志的澄清声明

  • 1964年7月31日厂商工联主席陈辛马来亚劳工党代表大会上演讲

  • 1964年9月2日社阵中央声明:反抽兵 反军训 不去检查身体

  • 1965年3月5日,李绍祖及7名退党党员归党:加强左翼团结推进反殖大业

  • 1965年8月9日全星州30左派工团联合声:英帝统治受挫 被迫采取新欺骗

  • 1965年8月11日马来亚社会主义青年声明 朝向解散大马跨前一步

  • 1965年8月15日厂商工联会讯社论: 反大马斗争的重要进展

  • 1965年8月20日全星27单位校友会发表联合声明:分而合合而分 英帝把戏

  • 1965年8月25日 人民党副主席郑则耀在群众大会讲话 团结一致 与英帝及其傀儡斗争到底

  • 1965年8月25日社阵人民党联合举行群众大会通过议决案

  • 1965年9月9日社阵中委高棋生在厂商工联演讲全文:星退出大马后的政治形势

  • 1965年9月26日李绍祖在厂商演讲全文:左翼团结与统战问题

  • 1965年10月16日社阵中委顾泱缝业工友联合会演讲全文:宪制斗争与左翼运动

  • 1965 11月11日新加坡人民党副主席郑则耀厂商工联演讲全文:左翼团结与当前迫切任务

  • 1966年1月1日王清杉木器工友联合会演讲全文:当前左翼运动所面对的问题

  • 1966年2月6日工业工友联合会副主席郭自平演讲全文:左派工运面对的问题及迫切任务

  • 1966年7月29日社阵中委谢太宝厂商工联演讲:争取一个真正独立、统一、民主的马来亚

 

(附录19)

当前左翼运动所面对的问题

王清杉在木器工友联合会演讲

1966年1月1日

1. 客观、表里、全面地看待问题

今晚,兄弟有这个机会跟同志们讨论大家关心的问题,感到非常荣幸。兄弟认为与其说是专题主讲,不如说是互相学习来得更恰当。从同志们那里学到更多的东西,是兄弟参加这个干部班的愿望。由于时间匆促,只能懂多少,就讲多少,要是有讲得不完整、不够明确的地方,希望同志们认真的、不客气的加以批评和补充。

用什么观点对待“当前左翼运动所面对的问题”不仅仅是马来亚国内外人士所关心的问题,也是全世界进步人士所关心的问题。它不但影响了积极参加政治斗争的左翼干部和领导人,同时也要影响了对政治不闻不问的“普通人”,因此,作为左翼的我们必须以客观、表里,全面的观点,依循一定的准则对待一切问题,决不能用主观、表面、片面的态度,背离原则的看待一切问题,只有这样,我们才不至于犯错误,才能少犯错误,推进斗争。

2. 阶级矛盾

先让我谈谈左翼内部的思想斗争问题,这是个重要问题,可能讲得比较长点,希望同志们原谅。

大家都是会内的干事,相信同志们都非常清楚,不同的阶级,特别是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对同一个问题,往往是有不同,这些不同,相对的观点,自然就产生了不同的作法,应用到斗争中来,就是针锋相对的斗争,简单地说,就是剥削阶级同被剥削阶级的斗争,是压迫者同被压迫者的斗争,只要有剥削就有反剥削;只要有压迫,就有反压迫。所以,我们又经常说:整个人类社会的历史,除了原始公社之外,就是一部阶级斗争史。

同一种东西,在不同社会制度里,也出现不同的情况。例如一部自动化制造家私的机器,在资本主义社会,对资产阶级来说,即意味着削减工作人数(开除工人),减低成本,增加生产,赚取更多的利润,也就是加深剥削。对工人阶级来说,即意味着被无理开除,割减薪水,减少收入,增加痛苦,也就是被剥削得更厉害,然而同样一部机器,若在社会主义国家里,它是增加收入,减少工作时间,有计划的生产,改善与提高人民的生活,更明确地讲,同样一种东西,在资本主义社会里是替资产阶级服务的,但是,在社会主义社会里却是为人民服务的。机器是这样,对于占绝大多数的被剥削阶级和被压迫阶级来说,都盼望着人类辛勤劳动的成果,必须为广大劳动人民所享受。换句话说:要实现没有人剥削人,没有阶级剥削阶级的社会主义社会,这样,人民才能彻底摆脱失业,贫穷,疾病等一切痛苦,过着幸福美好的新生活。

3. 阶级的党

要怎样才能实现一个没有人剥削人,没有阶级剥削阶级的社会呢?由于剥削者和压迫者控制着所有的国家机器,例如军队、警察、监狱和法庭等等。反动派利用这些暴力机器镇压人民的反剥削和反压迫斗争,因此,所有被剥削和被压迫者首先就应团结起来,组织起来和动员起来,开展斗争,推翻一切反动派的暴力镇压,这样才能在被剥削和被压迫中解放出来。如何实现被剥削阶级的战略目标呢?单单靠工会本身是不可能完成的。因为,工会本身代表的,虽然是被剥削的最厉害,思想最先进,最坚定的工人阶级,但仍必须靠很大部分的农民、渔民、小贩、进步知识分子的支持和参与,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才能完成推翻反动派的暴力机器镇压。在这种情况下,就有必要组织一个政党,这个政党代表着绝大部分人民的利益,并以工农为核心,结成一股坚强的力量,向剥削者和压迫者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反动派镇压人民的正义斗争,人民就要粉碎反动派的暴力镇压。鉴于被剥削者和被压迫者所展开的斗争,是维护大多数人的利益,在斗争中,必然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通过始终不渝的斗争,善于斗争,敢于胜利,最终必定打垮反动派,获得最后胜利。剥削者和压迫者所施行的暴力镇压,只是代表少数人或某集团的利益,必然遭到大多数人的反抗,反动派捣乱的结果,一定遭到彻底的失败,

4. 思想决定一切

既然反动派有着一副齐全的国家机器,而劳动人民究竟靠什么东西,能够充满信心的打败反动派呢?这不是别的,就是;劳动人民有着一套既先进、既完整而又在斗争中逐步丰富起来的理论和工作作风。这些理论和工作作风武装了劳动人民的思想,它把被剥削阶级和被压迫阶级锻炼和组成牢不可破的队伍,形成打倒反动派的主要因素,所以,人们说,理论不是教条。思想是行动的指南,有怎样的思想,就有怎样的行动。错误的实践,或者说错误的行动是错误理论的结果。错误的思想就必然产生错误的理论,这是千真万确的格言,谁也掩饰不了的真理。从这里,我们可以简要的做一个总结,那就是:思想决定一切。

同志们,的的确确是思想决定了一切。工人阶级的思想水平是最先进,最坚定的。而思想这个东西。它是没有肤色、语言,国籍之分的,不论你是哪一种人,讲哪一种话,写哪一种语文,住哪一个国家,只要有共同的思想,就算是第一次见面,甚至没有见过面,也能把被剥削者,紧密的团结起来,共同奋斗、互相支援,互相鼓舞。相反地,如果没有共同的思想,尽管是同一肤色、同一语言,同一家庭,甚至同一组织,也不可能真正的团结,当然就不可能有共同工作,相互支援和相互鼓舞了。很明显的,要把被剥削者团结起来,不是别的,正是我们的思想,一旦有了思想上的团结,就有组织上的团结和行动上的一致,相反地,如果没有思想上的团结,当然就不会有组织上的团结和行动上的一致了。不同的思想产生不同的斗争,不同的斗争必然造成不同的结果。

这样看来,左翼打倒阶级敌人的先决条件,就必须有思想的团结。要达到左翼稳固的团结,应该遵循一定的原则和工作作风,总的来说:可分为:(一)坚决站稳党的立场,坚持原则;(二)言行一致的贯彻党的主张;(三)把理论和实践,战略和策略密切地结合起来;(四)在基本原则问题上,通过协商,取得一致;(五)认真的实行批评与自我批评。有了以上的准则和工作作风,左翼必然能够达到稳固的团结。

5. 思想斗争

有人错误的以为既然左翼,尤其是工人阶级具有最先进的政治觉悟,是反剥削斗争的先锋队,那么,就不会有或不应该有思想斗争,必定或应该有坚固的团结了。老实说这种绝对的,机械的看待思想问题的观点 ,不会是真正左翼的观点,不是工人阶级的观点,是站不住脚的。

这种不正确的观点,必须及时的纠正过来。否则,必将危害到整个左翼运动。事实上,在左翼内部,在工人阶级本身 ,也是有思想毛病,有思想斗争。对左翼的内部矛盾(非对抗性的矛盾)。应该同它们进行思想斗争,并坚持正确的思想,而基于那些正确的思想来达到真正的团结,解决内部矛盾的方法,唯有认真地实行批评与自我批评,就是用团结、批评、团结;又团结、又斗争的方法加以解决。别的途径是没有的,也不恰当的。所以,我们又经常说:必须坚持把阶级斗争的和思想斗争密切结合起来。如果这非对抗性的内部矛盾,不能或没有用左翼应有的基本工作作风加以解决,那么,这非对抗性的内部矛盾就有可能变为对抗性矛盾了。

今天,马来亚(包括新加坡)左翼内部的分歧,客观分析,总括一句话是:思想分歧。我们这么讲,并不是要“扩大分歧”,也不是要“自我暴露”。由于思想分歧,自然而然地会产生斗争路线的分歧。一边是对的,另一边是错的;一边是正确的,另一边是不正确的;一边是正的。一边是歪的,实践本身证明了这一点,并将继续证明这一点,因而,解决一切分歧应该提到思想上来,就事论事,摆事实、说道理的弄清楚,这样才能解决分歧,才有思想团结。一切无事生非,画蛇添足的言行,丝毫也无法掩盖思想分歧是问题的根源,这类言行面对解决思想分歧一点也没有帮助。除非有意不要解决分歧,不要左翼真正团结,值得顺便一提的是: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左翼的真正团结。

6. 好事不是坏事

从发展观点来看马来亚左翼运动内部的分歧,它是不可避免的,有着它一定的历史根源。这是好事,不是坏事。只能是加强,不是削弱左翼运动。如果有人坚持说是件坏事的话,那只能说坏事于一时,好事于永久;坏事于短期,好事于长期。那些错误与作风,只能起着反面的作用。对于人民来说,特别是左翼干部来说,它是给我们一个千载难逢学习理论,锻炼思想的好机会,从这思想分歧中,得到真正的政治教育,它是免费的大学,此种宝贵的知识是有钱也学不到的。我们应该抓紧机会,以乐观主义精神,努力学习,吸取经验教训,加强推进并完成赶走英美帝国主义,争取实现祖国真正统一与独立。

由于这些左翼内部对于旧有事件,没有及时客观的检讨、不正确的检讨和没有纠正错误,因此,还没有解除思想包袱,武装正确的思想,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出现了新问题,就不能以正确思想与观点来处理这些新问题,加上敌人的造谣中伤,挑拨离间,使干部和群众搞乱了,一时难以查明真相,那些有错误思想与观点的同志,肯定的无形中给左翼运动带来极大不利,不过,左翼一路来就是在反动派镇压和污蔑中逐步巩固和壮大起来的,所以,左翼被反动派镇压和污蔑一点也不奇怪,若左翼不被反动派镇压和污蔑那才是奇怪。我们一点也不害怕反动派的镇压和污蔑,反动派越是镇压和污蔑,愈证明我们干得对、做得好、愈强大,反动派愈虚弱,愈遭了。

7. 攻击和污蔑压不了真理

目前,左翼运动受到前所未有的种种攻击,反动派说我们是所谓“反国家分子”、“勾结外国侵略者”、“安置炸弹分子”、“亲共分子”等等;另一些人说我们“过左”、“走极端路线”、“吓跑群众”、“关门主义”、“特殊孤立”、“死板板”、“到处树敌”、“有勇无谋”、“命令主义”,甚至对领导人做人身的攻击,当然,对于这些攻击和歪曲,应该平心静气,客观的加以研究和检讨,看看是否真的犯了错误,实践证明我们并没有犯错误,社阵的政策和路线是经得起考验的,那种不符合事实的说法或做法,只能破坏左翼的团结,这种有损左翼团结的言行,应该及时的制止和纠正。

真理是驳不倒,压不了的,正确的思想也是一样。要解决当前左翼内部的思想分歧,必须进行思想斗争,用团结、批评;又团结,又斗争的方法,加以彻底解决,这样我们才能有思想的团结。有了真正的团结,尽管敌人怎样的挑拨离间,阴谋诡计,一点也不能动摇左翼牢不可破的团结。那时,我们有的是,为斗争而团结,不是为团结而团结。我们可以满怀信心的说:马来亚(包括新加坡)的左翼运动将在新的基础上,达到真正的团结。顺便告诉同志们,这个真正团结的队伍已经越来越强大了。反动派极可能采取疯狂的法西斯行动,企图阻止我们的团结,削弱人民的正确路线,从而模糊和误导群众。有关这点,我们应该特别提高警惕,请大家别误会,提高警惕并不是说,不要展开斗争。有关思想斗争问题和团结问题就讲到这里。

8. 宪制斗争和议会斗争

现在,让我谈一谈议会斗争或议会选举,也有人叫“议会民主制度”问题。我认为很有必要弄清楚议会斗争和宪制斗争问题。在平时交谈中,有些人,甚至有些干部往往把议会斗争当着才是宪制斗争,宪制斗争就是议会斗争。参加宪制斗争一定要参加议会斗争,不参加议会斗争就是放弃宪制斗争,非宪制斗争是抛手榴弹、武装革命、组成流亡政府了。这种死板、机械、绝对的理解问题,只能把左翼的头,自己放进统治阶级的绳套上,这是很不对的,客观和严格的说:这是反动派的说法,是形而上学的具体表现。

我们必须正确理解,被剥削者和被压迫者只要没有拿起武器而向反动派展开维护权益的斗争形式,都是宪制斗争。简单地说,非武装的斗争就是宪制斗争,例如示威游行、政治性罢工、罢课与罢市、杯葛、请愿、抵制、绝食、签名运动等等群众运动,都是宪制斗争的范围。议会斗争和议会选举只是宪制斗争的一种形式,一个内容。议会斗争并不是宪制斗争主要形式和主要内容。

9. 反动派怎样破坏宪法

当我们翻开新加坡和联合邦,“马来西亚”,甚至西方议会民主制度的所谓宪法时,它清楚的规定了人民享有言论、集会、结社、出版、行动等基本自由民主权利洋洋大观一大堆,非常好看,可是统治阶级总是通过“立法议会”和“国会”增订法令、限制和剥夺人权。在马来亚(包括新加坡),反动派用“不良刊物法令”限制和剥夺出版自由和言论自由;用“社团注册法令”和“职工会法令”剥夺结社自由;用“移民”和“人口登记法令”剥夺行动自由;用“轻微刑事法令”和“公安法令”剥夺集会自由;用“内部治安法令”剥夺旅行和学习自由;“用内部治安法令”剥夺政治活动自由;用“职工会法令”剥夺罢工自由;用“选举法令”保证反动派包胜;用“内部治安法令”剥夺公民权;用“紧急法令”变成警察国,保证一党独裁统治。人民一切的基本自由民主权力,反动派总是有一套或数套法令来加以限制和剥夺,而且还根据反动派的需要,可以随时任意的修改。事实证明破坏宪制的不是别人,正是反动派,因为反动派已经违反了自由民主权利,反动派不仅破坏了宪法,同时还动用所有国家机器镇压人民的合理斗争。所以,人民所展开的一切斗争都是宪制斗争。了解这一点,我们就会认识宪制斗争的意义,不过,我要特别强调的是:有关“宪法”上有明文规定人民享有基本民主权力,并非意味着这“宪法”是进步、是好的。其实只不过是反动派统治人民的一个工具、一种花招而已。

10. 积极争取真正民主的选举

同样的,“立法议会”或“国会”也全是反动派统治人民的工具。它只为统治阶级服务而已,是反动派装饰民主门面的招牌,是一个骗局。左翼参加议会斗争是要进一步暴露统治阶级的阴谋,教育人民,提高群众的觉悟性,而不是要得到议会多数,除非左翼已经变质,准备忠诚替反动派服务。我们应该吸取经验教训,抛弃不切实际的幻想,事实上,人民在过去的议会斗争中,获得宝贵的经验,基本上人民对议会斗争也是没有什么幻想的。

行动党越来越疯狂剥夺人民仅有少许的基本自由民主权利,滥用国家机器和人民钱财替它们主子和本身自私利益服务,选举法令越修越不民主,议会条规越修越限制议员的发言权,林有福时期抓了一个民选的议员,李光耀当政抓了三个立法议员,另外两个被追捕,林有福抓几十位反殖爱国志士,李光耀抓了一两百位反殖爱国志士,过去议员还有些权力,如随时可以探狱等,现在连申请探狱也不可以了,以往可以开群众大会,现在连议员要在他们的选区举行群众大会也不允许。青出于蓝,更胜于蓝,李光耀比林有福更卖力的替英美帝国主义效劳。行动党比林有福更不民主、更独裁,所以,在对待议会选举的问题上,首先,人民必须享有真正的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旅行和学习的基本民主权利,人民必须完全享有被选权和投票权,一切的活动正常化,不合理选举法令必须纠正等等,这样,人民才不受威胁和恐吓,才能在和平及民主的气氛下,真正选出他们的代表,否则,我们必须领导人民为争取一个真正公平民主的选举而斗争。


留下评论

左翼团结与当前迫切任务

附录(18)

左翼团结与当前迫切任务

新加坡人民党副主席郑则耀厂商演讲

1965 11月11日

(一)什么是左翼与左翼运动

左翼是由工人阶级和觉悟的、革命的小资产阶级为主要力量而组成的一股政治势力。左翼不仅代表着我国工农群众的利益,也代表着城市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等所有被压迫、被剥削人民的利益。这是因为我国左翼当代的斗争目标是反帝、反殖、反封建,争取人民民主和民族解放,这斗争目标是符合我国工人、农民、城市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的利益的。所以说,左翼运动能代表所有这些阶级。

左翼运动运就是由左翼工作者,如:左翼政党、左翼工运与进步团体的成员所展开的运动。目前,左翼所展开的是民族民主运动,这运动的目的是要使我国实现人民民主和民族解放,为将来建立社会主义开辟道路,因此就目前条件来讲,左翼运动主要就是指民族民主运动。

左翼不是一个阶级。因为作为左翼人士,阶级立场并不完全一致。有的完全站在工人阶级立场,有的不完全站在这个立场,还有的人是站在小资产阶级立场,用小资产阶级的观点和方法来参加左翼斗争与日常工作的,因此,左翼内部就不可能避免产生种种矛盾与思想斗争,这主要是左翼内部工人阶级的立场、观点与方法与小资产阶级的立场、观点与方法的矛盾。这些矛盾往往要通过复杂的思想斗争(包括批评)过程才能逐步解决。而正确的解决只有一条根本道路:即工人阶级的立场、观点与方法战胜并代替小资产阶级的立场、观点与方法。

判断一个人是属于什么阶级,不能只看他的出身,而是要看他的实际行动。看他所想的和所做的是为哪一个阶级服务的。小资产阶级出身的人,经过长期的斗争锻炼与思想修养,完全抛弃了原来的阶级立场、观点与方法,完全接受工人阶级的世界观,并在实际生活、工作与斗争中,与工人阶级站在同一战线上,完全照顾工人阶级的利益处理问题,那么,他就是工人阶级的一份子。我们看待左翼内部的成员,应注意到这一点。

(二)左翼团结的基础

任何一种团结都必须有一定的思想基础,没有以思想为基础的团结,不能达到真正的团结。这个思想基础是可能改变的 ,而非一成不变的。决定什么作为团结的思想基础,这要看我们当前斗争的目标是什么而定。可以怎么说:我们的团结必须建立在共同的斗争目标这个基础上。因此,一旦有人违反共同的斗争目标,成为我们实现这一个目标的障碍,我们就不可能同他讲团结,甚至还需要同他斗争。

我们当前的斗争目标是:打倒英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粉碎新殖民地产物“马来西亚”,争取我们民族的解放和实现人民民主。左翼应当在这个原则基础上团结起来,应当团结起来共同为实现上述斗争目标而奋斗。

左翼的团结,有时会受到破坏,在什么情况下左翼团结会遭到破坏呢?根本的只有一种情况:就是有人的所作所为是违背我们的斗争目标,是破坏或妨碍我们实现斗争目标的,具体地说,有如下几种可能:

(1)与右倾机会主义,反动势力(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妥协,不相信人民群众的力量、不依靠和不发动人民群众,如果有人犯上这种毛病,遭到坚持正确路线的人的反对,但他们坚持错误,那么,左翼内部必发生正确路线与右倾路线的斗争,左翼的团结就有可能遭到破坏,

(2)“左倾冒险主义”。脱离群众,在战术策略上不重视敌人,而是藐视敌人,过高估计自己的力量,采取关门主义,不善于寻找同盟者以求最大限度地孤立敌人,如果有人犯上这种毛病,遭到坚持正确路线的人的反对,但他们坚持错误,那么,左翼内部必发生正确路线与冒险主义路线的斗争,左翼的团结就有可能遭到破坏。

(3)此外,左翼内部如果受到小资产阶级或资产阶级思想作风的影响,而经常闹宗派纠纷、人事纠纷,或无原则的意气之争,或互不尊重、互不谅解,不以原则与团结为重,等等,都有可能给左翼团结造成损害。

(三)左翼内部矛盾的问题

(A )左翼内部是有矛盾的

假如有谁认为左翼内部没有矛盾存在 ,那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天真的想法 。左翼内部有矛盾,这是完全正常的、自然的。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有矛盾,正是由于有矛盾,有对立斗争,事务才会发展。左翼也是在不断发展的事务,当然也有矛盾存在。左翼内部,经常有工人阶级的立场、观点或方法同小资产阶级的立场、观点或方法的矛盾;经常有正确的作风与不良作风的矛盾,当工人阶级的立场和观点与方法战胜了小资产阶级的立场、观点与方法时,左翼就会向前跨进一步,当正确的意见、路线与策略战胜了或替代了错误的意见、路线与策略时,左翼就会向前跨进一步,如此等等。因此,我们可以说,左翼是在不断地进行种种思想斗争的过程中发展和健壮起来的;因此 ,我们不应害怕和回避左翼内部的矛盾与思想斗争,而必须面对它,找出它的根源,采取正确的解决办法,从而推动左翼向前发展。

(B )左翼内部矛盾的根源

左翼内部矛盾的产生,根源于两方面:

  • 在阶级斗争中,反动派和资产阶级思想对左翼施加的压力与影响,或采取富于欺骗性的手段。致使左翼内部一些不坚定、斗争经验缺乏的人受到压力与欺骗手段的影响,因而出现了这样或那样的错误,引起左翼内部另一些坚定的、坚持正确原则、路线的人的反对。这是第一方面。

  • 第二方面——左翼成员来自不同的阶级,即使来自同一阶级,但也有来自不同的阶层之分,出身于小资产阶级的左翼工作者,在他们还没有彻底抛弃旧的思想意识时,往往将小资产阶级的动摇与妥协毛病和急性并带进左翼 队伍,并且还在很长的时期内,保留小资产阶级的一些不良作风。再以工人阶级成分来说,其中也有可能受小资产阶级思想作风影响的。

工人阶级党当中还有某些贵族工人,生活比别人有保障,待遇较别人好得多。例如同一间工厂,书记级职员与劳工雇员的薪金待遇相差的很多,有者甚至相差六、七倍,因此,由于待遇高,服务条件好,他们害怕风险、害怕艰苦和尖锐的斗争,容易妥协和动摇,这些贵族工人阶层是滋长改良主义和右倾机会主义的土壤。

(C)对待左翼内部矛盾的正确态度

左翼内部矛盾处理不好,就有可能造成分裂,处理得好,就有可能避免分裂,有可能争取在新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当然,如果有人坚持重大的原则性与错误,甚至在左翼内部搞宗派活动,那么,左翼就很难避免一场分裂。因此,对待左翼内部矛盾的正确态度问题 ,也是一个怎样保持与加强左翼团结的问题。

(1)左翼内部矛盾实质上也是人民内部的矛盾。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唯一正确方法就是批评与自我批评,就是说服教育,就是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任何人身攻击、意气用事、不针对原则问题、不从团结的愿望为出发……等等做法,都是损害团结的。

(2)在具体作法上,我们一方面要弄清是非,辨别真理与谬误,另一方面不要夸大个人的责任,而应当找出问题和错误的客观原因(如策略错误或路线错误,往往有社会根源与历史根源), 这有利于我们团结犯错误的人。要团结人,不能没有耐心,应像医生替病人治病那样,简言之,就是把原则上的不妥协、不调和同斗争方法(包括批评方法)上的灵活性和耐心说服精神紧密结合起来。

(3)必须具体地和适当地进行必要的批评与自我批评,不是不分轻重大小、不分原则与细节,样样东西看了不顺眼都要大斗特斗。而且应当抓住主要问题、主要矛盾(指的是原则性的),展开适当斗争与批评。左翼当中有人犯上捕风抓影、乱斗一场的毛病, 这会造成团结的障碍。

(4)通过内部协商以清除分歧,取得一致的做法是正确的,是大家应予遵循的,特别是如何有关策略与斗争路线问题,应尽量通过左翼内部的协商,求得一致以后才公开发表。

(5)任何意见不能强加于人、也不能歪曲别人的意见,或将一种显然是错误的意见硬塞给别人,然后向别人展开“批判”。

  • 目前有争论的几个问题

  • 工运的独立性与主动性问题

在未谈到工运的独立性与主动性之前,我们不妨先谈谈工运与政治的关系。有些人曾经这样讲过:工运不应该参与政治,应该保持不偏不倚的态度,他们认为:工运的任务就是为了争取改善工人的生活待遇与服务条件。这样的人,我们只能说,他们只说对了一半,还有一半是不对的。我们说他们只对了一半,就是他们所说的:为了改善工人的生活,为了争取更合理的待遇。他们错的一半,就是他们把工运与政治分开来看,他们认为,工运是可以脱离政治的。工运可以脱离政治吗?答案是: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因为,在资本主义制度的社会里,资本家之所以能残酷地、毫无畏惧地压迫工人、欺诈工人,主要的是资产阶级掌握了政权,或说是其政权是维护资本家利益的政权,资本家拥有了政权,便通过了其所掌握的国家机器镇压工人阶级的斗争。因此,工人阶级要完全摆脱被压迫、被剥削的政治与经济地位,唯有积极地、主动地参与政治斗争,通过工人阶级的集体力量,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地位,把政权夺到自己的手上,从而建立一个由工人阶级为领导的政权。工人阶级唯有通过直接与压迫者、剥削者展开不能调和的斗争,从其中取得政权,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改善生活,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摆脱一切被压迫、被剥削的地位。因此,我们可以肯定地说,工运是决不能脱离政治的,不但是不可以脱离,而且是休戚相关的。如果还有人硬硬说:工运应该保持超然与独立,应该要脱离政治,我们也只能跟他这样说,把你的手和脚分开吧!

工运既然不能脱离政治,而且必须参与政治,那么,工运参与政治应该是积极主动参与,还是消极被动参与?毫无疑问的,当然是主动积极参与,否则,就只有远离政治斗争,陷入工团主义的泥沼。

目前,职工运动的独立性与主动性问题已成为左翼内部争论中的课题之一。这个争论,只不过是左翼内部思想分歧的论争中的一项。如果没有思想分歧,当然也就没有所谓“职工运动是独立性与主动性”的论争了。

众所周知,任何事物都有其特殊性,但是任何事物都不能孤立的存在。它们之间的关系是相互联系、相互制约的。我们说工运有独立性,这不等于说它能孤立地存在。例如各国人民的斗争即是独立的,又是相互支援、相互联系的。谁也不能否认事务的一定独立性;但谁也不能藉口独立性而否认事务的相互联系、相互制约。由此可见,作为一种客观存在的事务,左翼工运也自然有其独立性,但是它也不能使自己在左翼内部孤立起来,不能是自己在所有被压迫阶级当中孤立起来。工运的独立性不仅对反动派而言,就是在反殖民族统一战线内部也应当有独立性。

左翼政党、左翼工会与其他团体之间的关系,是兄弟的团体关系,而不是其直接隶属的现成单位,既然不是其直接隶属的单位,当然不受其直接统治的机构,既然如此,在左翼的各个组成部分,都有其一定的独立性与主动性,这是不能否认的是事实。

但是工运的独立性与主动性是不能加以夸大的,以为工运不必受左翼政党及他进步力量所制约的,把工运的主动性理解为工运可以脱离工人阶级以外的进步力量,把工运的主动性理解为“乱动”,那当然是错误而有害的。

左翼各组成部分的关系即兄弟关系,那么,就没有必要强调其独立性与主动性,也没有必要抹杀其所拥有的独立性与主动性。只要大家紧记住:各组成部分必须向整体负责任;在关系到整体左翼运动的重大问题上,必须通过与其他左翼组成部分的研究与磋商后,才能公开发表,才能公开行事。如果左翼各组成部分都会彼此尊重、彼此联系,那么“职工运动的独立性与主动性”问题,也就不会成为争论的热点了。

  • 左翼团结的核心问题

关于左翼团结的核心问题,已经有很多文章论述了 。在这些论述的文章里,我们可以把它分成三种不同的意见、三种不同的观点:第一种看法:左翼阵营是由各阶级左翼组织团结的核心,因为在左翼阵营组织里包括了各种人组织,农民组织、学生组织,以及自由职业的组织等,所以这个阵线只有政党才能成为它的团结核心。第二种看法:左翼团结的核心问题应该分做两方面看:(一)从阶级而言,应该是工人阶级作为左翼团结的核心;(二)从组织而言,应该由政党作为左翼团结的核心;第三者看法:左翼团结的核心应该是工人阶级,而不是左翼政党,除非那个政党是工人阶级的政党,才能由政党作为左翼团结的核心,否则还是工人阶级作为团结的核心。从以上三种观点及结合当前的形势,无可否认,左翼团结的核心应该是工人阶级。因为在阵营里,工人阶级是左翼的最大组成部分,同时也是左翼的先锋队。他们是有组织,也是最具有战斗性的阶级,所以毫无疑问的,工人阶级成为左翼团结的核心。我们这样说,并不等于否认政党作为左翼团结核心,只要这个政党是属于工人阶级的政党,只要这个政党是由无产阶级为主要领导的政党。那么,社阵和人民党又是一个怎样性质的政党呢?它们是否能成为左翼团结的核心?无可置疑,社阵和人民党都不是由单一阶级所组成的政党,它们是由个人、农民及进步知识分子和小资产阶级等所组成的政党,新加坡的历史舞台上它们曾经扮演过反帝、反殖、反剥削的重要角色(现在仍然还是)。在争取民族民主运动中,它们也和各进步阶层(尤其是工农阶级)站在同一战线上。虽然“22”事件发生过后,一些领导层(尤其是工农出身的领导层)几乎被抓光。在一定程度上,左翼阵营曾经产生混乱。上面已经提过,左翼团结的核心是工人阶级,但是我们有没有一个单一由工人阶级所组成的政党,所以在争取政治的权利上,工人阶级就必须主动地参与政治,和进步力量,包括农民组织、学生组织和其他左翼力量结合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其实,很多的工人阶级已经参加社阵和人民党,他们有的甚至是党的主要负责人,使工人阶级在反殖、反帝、反剥削的力量更加强大。因此,工人阶级在左翼政党是有举足轻重的决定性,所以以工人阶级作为左翼团结的核心是言之无过的。我们在这里所指的工人阶级,并不是单单指工运,而是包括所有在左翼政党的工人阶级成员在内。

(五)本来没有多大分歧但却被人认为有很大的问题

(甲)关于能不能同行动党搞“统战”

统一战线主要是团结所有不同阶级、不同阶层的广泛人民联合起来,形成一股较大的实力来对付共同的敌人——英帝国主义及其傀儡政权,把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团结起来,以加强和扩大反帝反殖力量,以期实现我们的斗争目标。只有在这样的基础上才能搞“统战”,那么我们能不能与行动党搞“统战”呢?答案是不可能。我们知道,行动党的政权是反动的、反人民的,它的政治路线是亲英帝国、维护英美帝国主义的利益的。当它看到左翼势力不断加强人无法统治星洲时,便搞假合并加入“大马”,将人民基本权利出卖殆尽。因此,行动党政权的利益是与人民的利益相背而驰。今天有人提出能不能暂时与行动党搞“统战”,与行动党联合起来反对英国的军事基地。显然的,这是不可能的。行动党彻头彻尾是一个依靠英美帝国撑腰,今天高呼它将实行外交不靠拢政策,目的是想欺骗亚非国家与人民,不是真正想反掉英国军事基地。行动党绝对不可能成为我们反对英美帝国统治中的一个联盟。

  • 关于能不能同统一党搞“统战”

至于能不能同统一党搞“统战”,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但也不会很大。若要与统一党搞“统战”,就要怎样“统”法,在怎样的基础上搞“统战”。统一党是一个标榜着左翼的政党,实际上所走的路线是投机的政治路线。但是,只要统一党是反对英美帝国主义及反对行动政权的,只要统一党的斗争能削弱敌人的力量,只有在这样的基础上,我们才能与统一党搞“统战”,有人曾说,如果我们与他一道搞“统战”,那么左翼力量会或多或少被统一党所取代?这种情形是不可能的。左翼若与统一党搞“统战”,绝对不会放弃或改变我们的原则与立场,我们必须坚持:“统战”只能是反对英美帝国主义及反对一切不利于人民措施的基础上形成。这样搞“统战”,才不会模糊人民群众,才能针对主要敌人、打击主要敌人。

(六)关于目前及我们的迫切任务

(甲)北加里曼丹人民的解放斗争日益加强,越来越激烈——到处不断出现反“大马”的标语,战事也十分激烈,迫使“大马”当局不断扩军和负担沉重的军事开支。

(乙)联合邦人民的不满与反抗情绪一天比一天高涨,新的巨大斗争风暴正在酝酿,值得特别注意的是:北马(吉打州、玻璃市等州)一带的马来农民,不堪马来封建地主的压榨,不断爆发自发性的农民斗争。这些交不起地租的贫农,曾经成群结队到地方政府机关去请愿,并且抗交租税。

(丙)在新加坡,假独立的实质不断地被揭露,越来越多的人抛掉了“独立”初期的幻想,对假独立和对行动党政府非常不满。行动党政权无论在政治上、经济上都处于困境:

(1)在政治上——继续剥夺人民的民主权利、继续使用残暴手段镇压罢工工人、学生的正义斗争,继续无理拘留反殖爱国人士、继续同英帝勾结,所有这一切都引起人们的不满和反对。

(2)在经济上——继续推行有利于外国垄断资本的所谓“工业化计划”,阻扰民族资本家扩大与中国贸易的努力。再加上目前国库空虚,行动党政府感到经济困难。于是就靠“保护本地工业”为名,对许多商品征税,使物价飞涨,造成商家很难售出商品,广大人民生活负担加重,民不聊生。还传政府要割公务人员的薪金和实行裁员,引起有关方面的恐惧不安与不满。

(3)在文化教育方面——再一次向南大开刀,企图使南大水准降低和变质为英文大学,企图扑灭南大中进步力量,近来又疯狂地开除南大学生,残暴地镇压南大学生的反抗。还有,平仪中学也无理由地被迫关闭。

(丁)行动党在星洲“退出大马”后的所作所为,使许许多多多抱着幻想的人民睁亮了眼睛,认清了行动党反动或反人民的真面目,激起人民的普遍不满——其中不仅包括工人、乡村人民、青年学生,而且也包括了许多商人。这就为左翼提供了有利的客观条件,有利于左翼展开争取和教育人民的工作,有利于左翼领导人民组成反帝反行动党的统一战线。

(戊)基于上述情况,左翼当前最迫切的任务就在于:

(1)竭尽一切所能争取和团结更多的人民群众,组成反对英帝和行动党政权的统一战线。反对一切外国驻军及军事基地,全面暴露行动党政权,教育人民抛弃对行动党的幻想。

(2)加强群众斗争,在工人运动、学生运动和政党斗争各条战线上向反动派展开攻势,在斗争中求团结、在斗争中求发展。通过强大的群众斗争,动摇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统治地位。

(3)发动政治拘留者家属,通过积极有效的方法争取无条件释放所有政治被拘留者,争取人民民主权利,继续进行反对“马来西亚”的斗争,改善人民生活等等。

(已)为了实现上述迫切任务,必须:

  • 加强左翼的战斗团结。

  • 加强左翼政党、团体和一切进步人士的工作,主要是扩大影响、团结群众的工作。

  • 所有左翼政党、团体和组织都必须要按照本身的特点、条件,抓紧有利机会,创造和利用一切有利条件,发动斗争,打击行动党,使行动党处于四面楚歌之中,使行动党像一头被四面八方的弓箭对准的困兽。

  • 加强对左翼工作者的教育,激发他们的斗争,努力扫除左翼队伍中消极情绪,铲除害怕斗争的思想,必须纠正右倾机会主义和防止“左”倾冒险主义。必须加强群众观点及遵循群众路线。


留下评论

宪制斗争与左翼运动

编者按:经作者同意,本网站将转载于2020年1月27日在新加坡出版发行的新书《暴雨袭薪火 丹心买征程》如下目录文章。(本网站已于2020年1月27日转载了本书《前言》。)

本书在以下书店出售。每本售价新币25元。

  1. AGORA出版社:28,Sin Ming Lane, #03-142,Midview City. 有意购买者请与张素兰小姐联系。手机号码:92960031

  2. 新华文化事业(新)有限公司。

  • 前言 吴其人

  • 暴雨袭薪火辑

    1. 左翼政党组织意见分歧时间表

    2. 附录文章:

  • 1964年4月29日全星各工团针对国民服役登记问题发表告同胞书

  • 1964年5月10日社阵针对李绍祖等同志脱党事件发表声明:呼吁以左翼运动团结为重 继续领导党进行反殖斗争

  • 1964年5月10日阵线报社论:分清敌友 加强团结 为了人民的事业而共同奋斗!

  • 1964年5月10日社阵中支联系会议通过对七项决议:表达同志们团结的愿望 支持党代表大会的决定

  • 顾泱同志的澄清声明

  • 1964年7月31日厂商工联主席陈辛马来亚劳工党代表大会上演讲

  • 1964年9月2日社阵中央声明:反抽兵 反军训 不去检查身体

  • 1965年3月5日,李绍祖及7名退党党员归党:加强左翼团结推进反殖大业

  • 1965年8月9日全星州30左派工团联合声:英帝统治受挫 被迫采取新欺骗

  • 1965年8月11日马来亚社会主义青年声明 朝向解散大马跨前一步

  • 1965年8月15日厂商工联会讯社论: 反大马斗争的重要进展

  • 1965年8月20日全星27单位校友会发表联合声明:分而合合而分 英帝把戏

  • 1965年8月25日 人民党副主席郑则耀在群众大会讲话 团结一致 与英帝及其傀儡斗争到底

  • 1965年8月25日社阵人民党联合举行群众大会通过议决案

  • 1965年9月9日社阵中委高棋生在厂商工联演讲全文:星退出大马后的政治形势

  • 1965年9月26日李绍祖在厂商演讲全文:左翼团结与统战问题

  • 1965年10月16日社阵中委顾泱缝业工友联合会演讲全文:宪制斗争与左翼运动

  • 1965 11月11日新加坡人民党副主席郑则耀厂商工联演讲全文:左翼团结与当前迫切任务

  • 1966年1月1日王清杉木器工友联合会演讲全文:当前左翼运动所面对的问题

  • 1966年2月6日工业工友联合会副主席郭自平演讲全文:左派工运面对的问题及迫切任务

  • 1966年7月29日社阵中委谢太宝厂商工联演讲:争取一个真正独立、统一、民主的马来亚

 

附录(17)

宪制斗争与左翼运动

社阵中委顾泱在缝业工联演讲

1965年10月16日

大会主席、各位同志及朋友:

首先,我要谢谢缝业工联的负责人邀我到这儿来演讲。这是我第一次到工会舞台发表意见,我希望通过大家一起研究,使咱们都能够从中获得益处。

今晚,我们要研究的问题是“宪制斗争与左翼运动”。

马来亚左翼运动一路来就肩负起反对殖民统治、反对帝国主义者侵略和干预我国事务、争取民族独立、人民民主的重任。这是左翼运动的传统性斗争目标。因此,它是和南越人民、北婆人民、亚丁人民、莫三比克人民、安哥拉人民以及其他地区所争取的目标一样,是一项民族解放斗争。以上所提及的各地区的人民,是采用武力对武力,以枪杆对枪杆的武装斗争形式,跟殖民主义者和帝国主义者斗争。我们则以宪制斗争形式跟英殖民主义者及其本地代理人斗争,当然,马来亚人民也曾经拿起武器,抗拒外来侵略,例如当日本法西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进攻和占领了马来亚马就遭到马来亚人民的武力反抗,英殖民主义者在重新回到马来亚统治我们,在马来亚就曾经发生大规模的游击战争,而现在还继续着。

大家都知道,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英殖民主义者在世界各地有许多殖民地,他们(殖民主义者)对殖民地的人民进行残酷的压迫和剥削,剥夺了人民最起码的民主权利。战后,由于普遍的民族觉悟和人民反殖反帝力量的成长和壮大,并且准备以武力打倒殖民统治。面对这种局面,英国殖民主义者就安排出一套所谓的宪制斗争,让殖民地人民采取这种形式争取民族独立、人民民主的愿望的实现。这是殖民主义者的一种阴谋和欺骗,因为他们的宪制花样表面上看来说是殖民地人民利益做些微的让步,而其真正目的是要以此来分裂各民族各阶层人民的团结。收买少数上层分子为殖民地统治的支柱,麻痹人民反殖反帝的思想,削弱人民的反殖反帝精神,利用宪制手段欺骗人民,散播幻想,模糊人民视线并阻止人民的觉醒与斗争,培养一小撮上层分子为其忠实代理人,尽量延长殖民地政权的寿命,当人们的独立要求再也不能拖延时,就会把政权妥当的移交到它所培养的代理人手中,名目上是给殖民地人民“独立”,实际上是通过代理人,继续进行对殖民地人民的压迫和剥削。

统治者虽然让左翼势力以宪制斗争的形式展开斗争,可是每当左翼广泛的把群众组织起来,发动大规模的群众性运动以争取人民权益,以致威胁到他们(统治者)的利益时,他们往往就采用暴力,动用军警力量,进行逮捕左翼人士,封闭左翼组织,镇压群众的斗争。有时候,选举来了,而一般估计选民都倾向支持左翼的政党,统治者也是先来一次大扫荡,使左翼不能在大选时发挥效能,例如1963年的星洲“2.2”大逮捕 ,就是英国殖民主义者及其本地代理人防止左翼在该年星洲大选取得政权所采取的措施。因此,殖民主义者允许殖民地人民进行宪制斗争,是充满局限性和欺骗性的,这是为大家所明了的事实,因为我们已经从过去十多年来的斗争中深深的领会了这点。

1948年以前及以后,英殖民主义者应用了相同的手段来对付左翼反殖运动。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英殖民主义者离开马来亚,躲了三年八个月,日本投降后,他们又再次回来占领马来亚,继续对马来亚人民的压迫和剥削,并且采用“分而治之”的阴谋,把星马强硬分开。当时,马来亚的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小商人、甚至包括了民族资本家,不分种族,不分阶层的团结一致,进行争取民族独立、人民民主的斗争,反对不合理的“马来亚联合邦宪制草案”,提出了要求星马统一、普遍公民权和参政权 、保障人民权益和各民族平等关系等要求。这些要求被英殖民主义统治者拒绝了,便爆发了泛马的总罢业:工人罢工、商人罢市、学生罢课、教师罢教,并且成功的抵制了新加坡立法议会的选举。英殖民主义统治者的宪制欺骗被暴露,假面具被撕下,他们便对左翼进行疯狂的全面镇压,大规模的逮捕了左翼的领导人和干部,把许多人驱逐出境,封闭了进步的团体和政党。随后并在1948年宣布实施“紧急法令”。宣布马来亚进入“紧急状态 ”,把马来亚变成法西斯统治的地方 。

1948年以后,宪制斗争的领域里出现了一片低沉的局面。于是,英殖民主义者乘机在联合邦扶植了以东姑为首的本地傀儡集团。在星洲,首先是扶持了陈才清之流的投机政客,当这些人被人民抛弃后,林有福傀儡集团出现了,可是,1959年的星洲大选把林有福集团打垮了,英殖民主义者又找到了更好的代理人——李光耀集团。英殖民主义者让两地出现所谓由本地人执政的政府,企图以此来模糊人民的视线,阻碍反殖爱国斗争的进展,削弱各民族各阶层人民的团结,以延长其对马来亚人民的压迫和剥削。但是,不管东姑或李光耀集团如何美化丑恶的现实,反人民亲殖民主义的政策仍然是要被揭穿的。星洲人民没有忽视被外来势力统治与迫害的现实情况,时时准备反击殖民主义者及其本地代理人的压迫和剥削,1954年发生了华校中学生反对当炮灰的“513”学潮,紧接着是福利巴士工友展开压迫和剥削的斗争。从此以后,到处掀起斗争浪潮,有改善工作待遇的斗争、有维护民族教育的斗争,更重要的是反殖民统治的政治斗争大规模的展开。英殖民主义者面对着这种情况,扛出了“林德宪制”大选来欺骗人民,林有福集团在英殖民主义者导演下粉墨登场,表演了四年的傀儡戏,人民对于“林德宪制”不满,要求更大的自主权的斗争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英殖民主义者又搬出了所谓星洲自治邦大选的把戏。当时李光耀集团借助反殖力量的支持,上台执政了。行动党执政不到两年,伪左翼的面目被抓破,一个真正的反殖反帝、争取人民权益的左翼政党——社会主义阵线成立了。社阵成立后,东姑、李光耀等正在英殖民主义者的主使下大力推动“马来西亚计划”。

英殖民主义者要成立“马来西亚”是鉴于北婆、星洲和联合邦反殖爱国势力强大的时刻,尤其是北婆和星洲的人民在左翼政党的领导下所展开的反对英国统治,要求民族独立、人民民主的斗争正严重的威胁其统治,“马来西亚”就是英殖民主义者用之阻碍有关地区人民的反殖斗争的手段。东姑、李光耀和其他政客叫喊“通过马来西亚达致独立”、“马来西亚会带来繁荣、幸福、快乐”,目的是要模糊人民反殖反帝的视线,削弱人民反殖反帝的精神,可是,殖民主义者的目的并不能得逞,在左翼的暴露下,“马来西亚”只能在反动派强制下成立了。

统治者(殖民主义者及其本地代理人)所耍弄的宪制花招和阴谋,每次都被揭穿,被左翼劳动群众运动击垮,因此,每次他们都得以武力来对付左翼,以改变不利于他们的局面,最近以来,大大小小的逮捕左翼人士,封闭进步团体的事件已发生了不知多少次。比较重大的有56年的“9.18 事件”、57年的“8.22事件”、63年的“2.2事件”和64年的“9.11事件”等。在这些事件中,被封闭的左翼团体有“各业”、“农协”、“中学联”、“泛星”、“巴联”、“住联”、“乡联”等,被捕的人士有些被驱逐出境,有些有条件的获释,现今被拘禁的还有130多名左翼知名人士,这样一来,左翼力量暂时被削弱,左翼运动的发展被阻扰是所难免的。殖民主义者及其代理人一手拿着“自由”、“民主”、“公开辩论”的假招牌,另一手则拿着枪杆、牢狱等统治工具和左翼在宪制斗争中较量,左翼是吃亏的。

除上述所谈及的情况外,我们还亲眼看到、亲身经历到殖民主义者及其代理人在“全民投票”时玩臭,在议会内玩臭,在竞选方面玩臭,在宣传方面玩臭等。

我们必须重视行动党今天所用的“头我赢、花你输”的手段。他们对于选举的态度是“包赢”,今年芳林区的补选被非常匆忙的宣布举行,因为行动党不要让绍祖有机会来得及参加做候选人。但是我们记得,上届立法议会的三巴旺区补选是不曾举行的,因为行动党非常没有把握得胜。1963年星洲举行大选前,李光耀以“总理”身份“下乡”访问各个选区,先替行动党展开好几个月的竞选宣传工作,到了宣布大选,反动党只有短短的几天宣传。另一方面,行动党把立法议会变成一块橡胶印,他们召开立法议会,只是为了要急着获准通过财政预算案、或附加预算案、或者某些急着应用的法令及修正法案。否则,立法议会是不开会的,即使是非常重大的事件发生了,如今年8月9日宣布的“星洲退出大马”而“独立”的事,立法议会至今还不曾开会来讨论及“通过”呢!联合邦联盟政府独裁,但就有关对“星洲退出大马”这个问题,他们还表演一套“下议院”和“上议院”开会“通过”的把戏,行动党在这样问题上,是表现了比联盟更加独裁的。我党议员连续两次致函杜进才要求开会,都被以“政务繁忙”的藉口拒绝了。他们这么做,是要剥夺反对党在立法议会的发言权,怕反对党暴露和揭穿其假独立的真相。反动派把持着议会 ,很明显的,它是不能决定人民的前途、国家的前途的。反动派只是利用它为自己的利益服务。我们当了两年的立法议员,我们深深的感觉到反对党议员还比不上行动党在各选区成立的“人民谘询委员会”的委员,我们本来有13名立法议员,可是一中选后,就被拘捕去3名,另2名因执政党要拘捕他们而不得不离开其职位,立法议员本来有权探狱,可是我们三番五次事情到牢狱里探问政治被拘留者,结果都不允许。去年星洲发生了两次冲突事件,当时在各选区曾经成立“亲善委员会”,有关选区的我党议员是被排斥的。我党立法议员申请在自己选区内举行群众大会都被拒绝呢!行动党还要有反对党议员存在,只是为了他们所谓的“议会民主”点缀点缀吧了。

就上述的情况看来,李光耀的“公开辩论”、“公平竞争”都是假的,事实上他们要封住左翼的嘴巴,要用暴力对付左翼,反动派把宪制斗争的范围越缩越小,使左翼在反对他们时,起最小最少的作用,并且只能永远成为一个反对党。

基于这些事实,左翼运动必须吸取经验教训,改变不利的处境,是我们参加宪制斗争的目标,不致和反帝反殖、争取民族独立、人民民主的愿望脱节。


留下评论

(中英文版)悼念陈仁贵工运领袖、律师、诗人、作家和历史学者(1939年1月18日——2011年6月14日) TAN JING QUEE, trade unionist, lawyer, poet, writer and historian (18 January 1939 – 14 June 2011)

作者张素兰Teo Soh Lung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function8ltd/photos/a.350454085131572/1566251376885164/?type=3&theater

陈仁贵生前是一名职工会领袖、律师、诗人、作家和历史学者。他是一位多才多艺的人。在生命尽头时,他想写一篇戏剧。这一切都已经在他的脑海里了,但是他却没有精力下笔。他当时,他的首要工作是完成自己的回忆录,以及‘冷藏行动’的著作。那本书《新加坡1963年的冷藏行动 50周年纪念》最终是由傅树介医生、陈国防和孔莉莎完成。

Tan Jing Quee was a trade unionist, lawyer, poet, writer and historian. He was a man of many interests and talents. Towards the end of his life, he wanted to write a play. It was all in his head but he did not have the energy to put it down in writing. His priority was finishing his memoir and his book on Operation Coldstore. That book “The 1963 Operation Coldstore in Singapore, Commemorating 50 Years” was finally completed posthumously by Dr Poh Soo Kai, Tan Kok Fang and Hong Lysa.

仁贵见证了他的许多朋友的被逮捕——这些具有理想的年轻人为新加坡摆脱殖民地统治,争取实现一个统一的马来亚,以及区域和平而斗争。英国人妄想通过挑选一群没有自私动机也无法看到的领袖。他的这些朋友包括了自己在莱佛士学院的已故林福寿医生、傅树介医生及何标同学。他们也是与他一样都是属于正值和坚持宪制斗争的,主要是为了不让政府找到他们触犯法律的借口。但是,最终他们仍然面对着这样的结局。

Jing Quee witnessed the arrests of many of his friends – young idealists who wanted Singapore to be free from colonial rule. They wanted a united Malaya and a region of peace and prosperity, a vision that leaders picked by the British with their selfish motives did not have and could not see. These friends included the late Dr Lim Hock Siew, Dr Poh Soo Kai and Ho Piao, his school mate in Raffles Institution. They were too honest and kept to the constitutional struggle, taking great care not to give the government an excuse to play foul. But foul play descended on them.

在政治上并不需要泰国具有绅士风度。行动党、英国殖民主义者和东姑于1963年2月2日展开代号“冷藏行动”的大逮捕,把他们都全部逮捕监禁起来。林福寿医生被监禁的20年、何标被监禁了18年。以及傅树介医生被监禁了17年。当局为了为所欲为而轻易地援引《内部安全法令》进行逮捕及监禁政治对手。

In politics, there is no need to be too gentlemanly. The PAP, the British and the Tunku mounted Operation Coldstore on 2 February 1963 and put all of them in cold store. Dr Lim for 20 years, Ho Piao for 18 years and Dr Poh for 17 years. It was so easy to use the ISA to arrest and imprison political opponents so that the government can do whatever it wanted with the country and its people.

几乎全部的社阵中委的在“冷藏行动”中被捕。哪些胆小者都会躲起来。但是仁贵并没有这么做。他20岁是从新加坡大学毕业。

Almost the entire CEC of the Barisan Sosialis were arrested. The faint-hearted would have retreated into their shell. But not Tan Jinq Quee. He was in his early 20s and had just graduated from the University of Singapore.

仁贵就是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的。他参加了新加坡商行雇员联合会(Singapore Business Houses Employees’ Union),并担任了新加坡职工总会(SATU)副秘书长。他参加了(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后)于1963年9月21日举行的大选,在甘榜格南区与行动党的拉惹勒南对峙。当时由于一名独立人士夏万星从中搅局,仁贵以220票的微差输给了拉惹勒南。在重新计票后,仁贵与拉惹勒南握手祝贺。拉惹勒南为此感到惊讶。

Jing Quee stepped up to the occasion. He joined the Singapore Business Houses Employees’ Union and became the vice-secretary of SATU. He contested the general election held on 21 September 1963, standing against the incumbent, S Rajaratnam in Kampong Glam. Harbans Singh was the spoiler. Jing Quee lost by a mere 220 votes. To the surprise of Rajaratnam, Jing Quee congratulated him with a handshake after the recounting of votes.

尽管仁贵落选了,但是,行动党却对他感到害怕,在1963年10月8日逮捕并监禁了他17年.社阵的三名获选的国会议员也同时被逮捕。他们是,S.T巴尼、卢妙萍和李思东。他们都因为被剥夺了宣誓就职而失去了自己的议席。在1963年末,最少有40名被逮捕。在那一年,超过200人在《防止公共安全法令》(随后改名为内部安全法令)(Preservation of Public Security Ordinance)下不经审讯被逮捕并监禁。这就是为什么行动党至今能够继续掌权的原因。

Despite losing the election, the PAP was so afraid of Jing Quee that they arrested him 17 days later, on 8 October 1963. Three Barisan members who were elected in the general election were also arrested. They were S.T. Bani, Loh Miao Gong and Lee Tee Tong. They were deprived of their seats in the assembly. At least 40 others were also arrested before the end of 1963. In that one year, more than 200 people were arrested and imprisoned without trial under the PPSO (Preservation of Public Security Ordinance, the forerunner of the ISA). That was how the PAP managed to stay in power.

在被监禁期间,仁贵遭受到迫害与不人道的年代,他关在在监牢里2年。在他被释放后,他赴英国伦敦深造法律。他毕业后回到新加坡后与拉惹勒南在同一个律师事务所。后来他与临清如共同开设了律师事务所,成为一名成功的律师。他热爱高尔乎球运动,但是他的心永远是和新加坡人民在一起的。他要撰写那些被行动党边沿化的历史。

Jing Quee was tortured and humiliated in prison. He remained in prison for more than two years. Upon his release, he left for London to study law. He returned to Singapore after graduation and chambered with Mr J B Jeyaretnam. Later he set up his law practice with Lim Chin Joo and became a successful lawyer. He joined the golfing community but his heart was always with the people of Singapore. He wanted to write the history of those who were marginalised by PAP.

尽管仁贵在释放后经常与朋友们一起讨论政治与经济的课题,他并没有回到政坛上与行动党继续对峙。但是他这样对行动党没有威胁的活动也引起当局的警惕。这样的聚会结果也是被扼杀在萌芽期(“nipped in the bud”)。 这种伎俩英国人是英殖民统治的时代惯用的手法。他们援引《紧急法令》、《防止公共安全法令》和《内部安全法令》逮捕与监禁反殖爱国志士,当时最出名的一名被捕者就是直言不讳、才华横溢的社会主义律师。他被逮捕监禁了2年后被驱逐到英国。

Jing Quee did not return to politics to challenge the PAP though he enjoyed discussing politics and the economy with his friends. Even that harmless activity alarmed the PAP. And so he was “nipped in the bud”. This phrase was used by the British in colonial times when it arrested and imprisoned anti colonial personalities under the Emergency Regulations, the forerunner of the PPSO and the ISA. The most famous prisoner was outspoken and brilliant socialist lawyer, John Eber. He spent more than two years in jail and was exiled to England.

扼杀在萌芽时期的行动党用来恐吓人的指导原则。党它们认为某一个人对它们的政权具有潜在性威胁时它们就会直接动用一切国家的资源让被他们认为具有潜在威胁性的人消失。

Nipped in the bud is the sacred guiding principle of the PAP. Whenever it recognises a person as a potential threat to its power, it would direct energy and resources of the state towards demolishing that person.

就是这样,仁贵于1977年2月15日与他的许多朋友又被重新逮捕了。他们被扣在头上的罪名是“欧洲共产主义者”,这个罪名是拉惹勒南创发的。除了行动党以外,没有任何人晓得是什么意思。拉惹勒南漠视了1963年选举成绩揭晓时仁贵在计票中心对他展现的友好态度。

And so Jing Quee was rearrested on 15 February 1977 together with many of his friends. They were tarred with the name “Euro-Communists” a term coined by S Rajaratnam. No one except the PAP knows what this term means. Rajaratnam was mean despite the amiable gesture of Jing Quee towards him at the counting centre.

仁贵被逮捕并监禁时是被处于单独监禁在一间血迹斑斑和肮脏的牢房里。这次他被监禁了2个月。释放后回到律师事务所执业。

Jing Quee was again punished with solitary confinement in a tiny bloodstained and filthy cell. This time he was released after two months and returned to legal practice.

仁贵离开律师事务所执业提早退休的其中一个原因是,由于他患上了眼疾,但是最为重要的是,他要撰写被边沿化的历史。在他退休期间,他到美国出席了几场研讨会。1995年,他在亚太研究的主修文学硕士课程。这是一项2年的课程,态度超级斐然。他本来可以继续深造读取博士学位,但是他放弃了。

Jing Quee retired from legal practice early partly because he was having problem with his eyesight but more importantly, he wanted to write the history of the marginalised. In his retirement he attended several summer courses in the United States. He pursued a MA course in Asia Pacific Studies in 1995. It was a two year course and he did very well. He was persuaded by his tutor to do his PhD but he declined.

尽管面对自己患上了眼疾,但他仍然数次到海外联系那些在《内部安全法令》下受害的前政治拘留者。在他出国期间,妻子ROSE一直陪伴着他。党团到马来西亚与过去自己的同志见面时,ROSE是仁贵的导游、司机和忠实的旅伴。

Despite his failing eyesight, he took many trips abroad to seek out the survivors of the ISA. His wife Rose accompanied him on those trips. She was the guide, driver and faithful companion when he visited his old comrades in Malaysia.

在早期春节期间,仁贵不辞幸苦地为在《内部安全法令》下被监禁的受中文教育和英文教育的前政治拘留者举行春茗聚会。在2011年举行的春茗聚会上,他向受中文教育和英文教育的政治拘留者说,在过去,我们是分别举行举行春茗聚会的。但是,今年我们聚集在一起举行春茗聚会。他知道这此的春茗聚会是自己与大家一起聚会了。

Every Lunar New Year, Jing Quee would take the trouble to arrange a dinner for former ISA detainees – the Chinese educated and the English educated. In the 2011 Chinese New Year gathering, he brought together both the Chinese educated and the English educated former detainees. He spoke clearly that in the past, it used to be two gatherings for the two groups but that year marked a joint gathering. He knew it would be his last dinner with them.

在这篇文章结尾前,我引用了仁贵写的一首诗——

内部安全法令下的拘留者:(意译)

I end this note with a quote from Jing Quee’s poem,

ISA DETAINEE:

我怎么能忘记那些尼安德特人(注:尼安德特人是欧洲先民)

他们被关押在维特里路扣留中心

在暗无天日里

一碗冰冷的水

在我赤裸的,颤抖的身体上在我赤裸的,颤抖的身体上

痛击着我挣扎的痛苦

盘旋,冷笑,咆哮

在我冰冷的裸体上

动物比人们

是什么引起的

复仇的毒液,暴力的分数

为了解决,而不是为了私人恩怨

但是公开的,民主的异议

这种野蛮是从何而来的

是什么让人变成野兽

在黑暗中,远离窥探的眼睛

受到不名誉和谎言的保护

确保他们生存和崛起

How could I ever forget those Neanderthals
Who roamed Whitley Holding Centre
Under cover of darkness
Poured buckets of ice water
Over my stripped, shivering nakedness
Slugged my struggling, painful agony
Circling, sneering, snarling
Over my freezing nudity
More animals than men
What induced this
Vengeful venom, violent score
To settle, not for a private grievance
But a public, democratic dissidence
From whence sprang this barbarity?
What made men turn into beasts
In the dark, away from prying eyes
Protected by a code of dishonour and lies
To ensure they survive and rise

照片说明:仁贵(右)与被监禁18年的战友何标合影

Photo: Jing Quee (right) with his good friend Ho Piao who was imprisoned for 18 years.


留下评论

深深怀念党的好主席 劳苦大众的好医生 默罕默德.阿武.巴卡医生 DR. MOHANMAD ABU BAKAR, CHAIRMAN OF PARTAI RAKYAT SINGAPURA

同志们,咱们敬爱的党主席、劳苦大众的好医生,默罕默德.阿武.巴卡医生在2年前离开我们了。全体人民党党员干部深深地怀念他。

当年到人民药房求症看病而获得他老人家免费医治的劳苦大众至今仍一直是怀念着他。

默罕默德.阿武.巴卡医生是在196322日代号‘冷藏行动’大逮捕事件后,接替已故前任主席塞.查哈利担任新加坡人民党主席一只到新加坡人民党在70年代停止活动为止。

医生是在代号‘冷藏行动’大逮捕事件前加入了由已故林福寿医生和傅树介医生合办的人民药房。人民药房坐落于马里士他路。他在已故林福寿医生与傅树介医生被捕后就一直坚持在人民药房为老百姓看病。到马里士他路人民药房求症的病人都是广大的劳苦大众。病人都绝口称赞医生的和蔼可亲、治病救人、了解劳苦大众的疾苦给予免费的治疗。

1966年他与担任社阵人民党共同组成的马来亚人民支援越南人民抗美救国斗争主席团主席。

1970年被监禁在章宜监狱政治拘留者进行长达143天大绝食斗争时期,他与社阵主席李绍祖及已故林福寿医生的太太陈宗孟医生一起到牢房检查政治拘留者的身体健康。

他坚守在人民药房为广大劳苦大众医病长达20多年,一直到已故林福寿医生和傅树介医生释放出来。这种精神坚韧不拔、任劳任怨、不辞幸苦、默默耕耘地为人民服务的高尚精神深深地感动着全党同志和更大的劳苦大众。

默罕默德.阿武.巴卡医生离开我们了。我们深深地怀念他。

                     


留下评论

左翼团结与统战问题

编者按:经作者同意,本网站将转载于2020年1月27日在新加坡出版发行的新书《暴雨袭薪火 丹心买征程》如下目录文章。(本网站已于2020年1月27日转载了本书《前言》。)

本书在以下书店出售。每本售价新币25元。

AGORA出版社:28,Sin Ming Lane, #03-142,Midview City. 有意购买者请与张素兰小姐联系。手机号码:92960031

新华文化事业(新)有限公司。

前言 吴其人

暴雨袭薪火辑

左翼政党组织意见分歧时间表

  1. 附录文章:

  2. 1964年4月29日全星各工团针对国民服役登记问题发表告同胞书

  3. 1964年5月10日社阵针对李绍祖等同志脱党事件发表声明:呼吁以左翼运动团结为重 继续领导党进行反殖斗争

  4. 1964年5月10日阵线报社论:分清敌友 加强团结 为了人民的事业而共同奋斗!

  5. 1964年5月10日社阵中支联系会议通过对七项决议:表达同志们团结的愿望 支持党代表大会的决定

  6. 顾泱同志的澄清声明

  7. 1964年7月31日厂商工联主席陈辛马来亚劳工党代表大会上演讲

  8. 1964年9月2日社阵中央声明:反抽兵 反军训 不去检查身体

  9. 1965年3月5日,李绍祖及7名退党党员归党:加强左翼团结推进反殖大业

  10. 1965年8月9日全星州30左派工团联合声:英帝统治受挫 被迫采取新欺骗

  11. 1965年8月11日马来亚社会主义青年声明 朝向解散大马跨前一步

  12. 1965年8月15日厂商工联会讯社论: 反大马斗争的重要进展

  13. 1965年8月20日全星27单位校友会发表联合声明:分而合合而分 英帝把戏

  14. 1965年8月25日 人民党副主席郑则耀在群众大会讲话 团结一致 与英帝及其傀儡斗争到底

  15. 1965年8月25日社阵人民党联合举行群众大会通过议决案

  16. 1965年9月9日社阵中委高棋生在厂商工联演讲全文:星退出大马后的政治形势

  17. 1965年9月26日李绍祖在厂商演讲全文:左翼团结与统战问题

  18. 1965年10月16日社阵中委顾泱缝业工友联合会演讲全文:宪制斗争与左翼运动

  19. 1965 11月11日新加坡人民党副主席郑则耀厂商工联演讲全文:左翼团结与当前迫切任务

  20. 1966年1月1日王清杉木器工友联合会演讲全文:当前左翼运动所面对的问题

  21. 1966年2月6日工业工友联合会副主席郭自平演讲全文:左派工运面对的问题及迫切任务

  22. 1966年7月29日社阵中委谢太宝厂商工联演讲:争取一个真正独立、统一、民主的马来亚

 

附录(16)

左翼团结与统战问题

李绍祖在厂商演讲

1965年9月26日

主席先生、各位亲爱的同志们:

刚才你们的主席讲了很多话,我非常钦佩,现在我要向你们讲的话,可能中文词句不会那么流利的表达出来,我希望大家对这方面不要见怪,不过我总是要尽我的能力把我党的意见表达出来。如果有些地方讲得不清楚,我希望大家在提问的时候,再作进一步的解释。

今晚,我非常感激厂商工联的邀请,有机会跟这么多的干部、同志来讨论一些问题,交换一些意见。这样对我们、对整个运动来讲,是有好处的。而且是一定会协助我们搞好左翼团结。今晚,我被邀请演讲的题目是“左翼团结与全民团结”,我不敢说,我对这个问题有特别的见解与专长。如贵会会讯上所说的一些词句——独具字眼,老实说,我不敢当,也不能担当起来,因为这个词句只可能运用到别人的身上。

我这里所讲的只是以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见解而提出了我们的意见而已,我也不敢说对贵会特别进行些什么意见的灌输。“全民团结与左派团结”这个问题,几个星期前,曾经有位同志向大家讲过了,所以,我想,大家对这个问题一定很熟悉吧!我实在是不敢在大家面前班门弄斧,不过,无论如何我总是尽我所能,把我们对这个问题的看法跟大家谈谈。在我对这个问题提出意见时,我将尽我的能力提出一些比较具体的问题,如最近所发生的一些事件,这些事件对我们产生些什么作用、影响、和教育,因为这些具体和最近发生的事件,对每一位同志和干部来说,都会比较亲切和容易了解,对促进搞好我们左翼各方面的团结是有很大的益处的。

左翼团结问题,是全世界进步人士极其关注的问题。它同样是马来亚(包括星洲)进步人士所关注的问题,这个问题所涉及的范围很广,今天我们讨论的只是这个问题中的某些部分而已,我们将针对最近所发生的而为人们所重视的一些左翼运动的问题 。

1.历史背景

一路来左翼都是团结在反帝、反“大马”的共同立场上,然而,今天由于一些政党、工会及团体在某些基本原则的问题上产生了歧见,因此,左翼团结就成为一个重要的课题了。这些歧见是在国民服役登记问题上达到最尖锐,结果导致社阵一个时期的分裂。今天,分裂创伤已经痊愈中,社阵内部的新团结亦在逐渐稳固,不过,从整个左翼来说,不仅在新加坡,甚至在整个马来亚,在许多基本的问题上仍然存在着许多不同的看法。

例如社阵内部犯上错误的同志在这个问题上已经承认错误,但还有些党外人士仍然坚持“有原则登记”是正确的,而有些虽然承认错误,却不以为这是原则上的错误,而仅仅是犯了策略上、小偏差而已。

更糟的是,当这些歧见尚未全部被消除。左翼却又在斗争口号的问题上带来了更多的歧见。有些人提出了“解散大马、退出大马”作为左翼的斗争口号,并刊登了许多文章加以辩护。我也曾经指出,这是一个不正确的口号,而且鉴于这是关系人民利益的问题,我党不得不对此问题作出了初步分析,而那些不同意我党的分析的人却立即大作对党主席人身攻击的文章,文章中充满了形形色色混淆视听的恶意指责。

对于这些不公平和含有恶意的文章尚未给予回答,却来了新加坡退出“大马”的假独立安排的新歧见。有些人认为这纯粹是联盟与行动党之间的事。我党却不以为然,我们认为这是英国的另一项阴谋。

2.我们的分歧给敌人有机可乘

这一切明显的说明了左翼之间确实在某些问题上存有歧见,但这些歧见并没有导致左翼的分裂,如反动派报章所描绘的一样。不可否认的反动派正在用尽心机,绞尽脑汁企图利用我们的歧见,制造左翼的分裂,以达到其削弱人民反“大马”的斗争力量。海峡时报及民报的文章不断在制造混乱,并尽挑拨的能事,企图在左翼及人民群中散播对党的不信任的种子,尤其对主席李绍祖医生的污蔑更为猖狂。还想打击和降低我党的领导和分裂我党与左翼。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尽一切所能,消除我们之间的歧见,并尽可能使左翼在一些基本问题上取得一致的见解。这样敌人就无机可乘。更重要的是,左翼就能更好的给敌人以迎头痛击,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各项运动中团结一致,扫除无谓的障碍而勇往直前。众所周知,团结就是力量,没有团结就没有力量,没有力量我们就无从完成我们的任务。因此,团结是我们斗争不可缺少的要素。

3.团结的基础什么?

我们都需要团结,不过,问题是我们要的是哪一种团结?团结的基础是什么?团结是为谁服务的?

我们都是左翼,所以我们只能在一种基础上团结。我们的团结必须是有原则的团结,而是建立在反帝、反殖、反新殖民主义的“马来西亚”的原则上的,并且必须是为了实现一个不受外国外军控制的真正统一独立民主的马来亚(包括新加坡),同时也必须是:一切为人民群众、为人类解放的团结,也就是说,这是要在反帝国主义战争与侵略,而为着争取世界和平、民族解放、人民民主、社会进步的斗争基础上有原则的团结。

丧失了这个共同的基础,我们就不可能团结,例如在人力动员登记的问题上,这是美英帝国主义要人民去为他们在东南亚的利益充当炮灰的第一个步骤。当然这是一个原则问题,所以抵制人力动员登记是唯一正确的做法。然而一些同志竟以“有原则登记”的藉口下支持人力动员登记,这就丧失了团结的基础,因此,它导致党内部及左翼的分裂。

同样的,在斗争口号的问题上,一些同志提出了真正能够反映出我们坚决斗争的精神实质的口号。诸如“瓦解”、“完蛋”、“击溃”、“粉碎”马来西亚。然而却有些同志提出“解散大马、退出大马”的口号,而这口号的第二部分完全符合了美英帝国主义极其代理人与傀儡的口味(今天事实证明了这一点),且与粉碎“大马”的正确口号截然相反。因此,再次的丧失了团结的共同基础,丧失了有原则的左翼团结的基础。

有原则的团结是比钢还强,且永远牢不可破的,尽管敌人如何分化都是徒劳的,这种团结是国内外进步人士所期望的,所要争取的。

4.怎样才能够实现有原则的团结?

要實現有原則的团结,我们必须:

  1. 坚决站稳党与左翼的立场;

  2. 在基本问题上坚持原则;

  3. 遵循正确的政策,采取正确的态度、观点与工作方法;

  4. 明确的分清敌友;

  5. 理论与实践必须相结合;通过批评与自我批评(这并不等于向敌人暴露我们自己)以纠正错误、改善缺点;

  6. 正确的展开争取人民基本民主权利和自由,以打击反动派的斗争;

  7. 在基本问题上,通过讨论与协商,取得一致的意见;

  8. 随时维护人民的基本利益(长期的或短期的);

  9. 坚决支持各国反帝反新旧殖民主义的进步事业的斗争,

换句话说,我们必须以正确的思想作为我们的指南,遵循正确的斗争路线,一旦有了正确的思想的团结,我们就能站稳立场,并采取正确的政策、观点与工作方法,从而便能保证我们斗争的结果是真正的维护最大多数的人民的最广泛利益。

这样,左翼必然能够稳固的团结起来,而不团结的现象也必然烟消云散了。一旦有了思想上的团结,尽管敌人及其代理人如何挑拨离间、造谣污蔑,都颠覆不了我们的牢不可破的真正团结。纵使还有意见不同的话,那只能是少之又少,微之又微了。

为了使大家更明确了解过去 左翼团结如何被分化,举出一些近年来的具体例子加以说明,或许是会有好处的。

5.坚决站稳党的立场

在人力动员登记的问题上存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因而导致分歧的产生,一些同志坚决站稳党反“大马”的立场,一些却采取机会主义路线。

从人力动员登记的问题上所产生的不团结现象,我们吸取了这样的一个教训,那就是,如果没有站稳党的立场,不能坚持正确的原则,没有明确区别是非,没有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那么,我们就破坏了党内及左翼的团结,而党内及左翼便没有团结的可能。

  1. 通过协商以取得基本问题的一致意见,绝不歪曲别人的意见

某些同志在没有经过适当的讨论与协商和同意之前,竟公开提出“退出大马”作为左翼的斗争口号,而且一而再的发表文章加以辩护,要左翼接受此错误的口号。造成在一个时期里,这口号不但在左翼之间广泛的谈论着,而且在星洲的一般群众中也成为谈论的课题了。

当党对此口号做出了初步的分析,并指出这口号的错误时,这些提出错误口号的人立即做出了含有敌意的言论,并为了掩盖他们薄弱的论据,便在工会的的刊物上刊登了一些文章,歪曲党的分析,而且对党主席李绍祖进行人身及恶意的攻击,这些不公平及含有恶意的人身攻击,只能带来无谓的误会。甚至引起党内的一时在不正确的问题上产生不团结。

这些误解虽然解决了,但从这个事件中我们又吸取了一个教训,如果任何人不经事前讨论会协商而取得左翼一致的看法,就将错误的口号公开提出,而这口号又基本上改变了左翼一路来的目标与政策,那么,他是破坏了左翼的团结,而左翼团结也无法保全了。

7.采取正确观点

某些人以为星洲退出“大马”仅是联盟与行动党之间的事。而英国只是在最后几分钟才被通知,我党不能苟同这样的看法,并曾明确地指出,这是英国新殖民主义的另一项阴谋。

这些人把星洲退出“大马”的阴谋说成是一项大进展,而好像说成是人民所欢迎和能够接受的东西。我党也同样把它当成是一件好事来看待,因为它意味着“马来西亚”全面崩溃的开始,不过,我们也懂得它是英帝的一项阴谋,以挽救其摇摇欲坠的“马来西亚”,我们也注意到更需要加强斗争来粉碎“马来西亚” ,而且我们也表明了,向这样的假独立我党是坚决拒绝接受的。

很明显的,对假独立的问题仍然存在着不同的见解,不过 ,我们希望这些不同的见解很快加以解决,消除无谓的障碍尽早实现左翼的真正团结。

8.求同存异

某些人问道:我们难道不能求同存异吗?

令人奇怪的是,为什么某些同志坚持要在左翼运动“存异”?为什么左派运动需要“存异”呢?对于基本的原则问题,左派不应存有分歧,反之,必须要有完全的一致!我们不应“存异”,而应该努力消除基本问题上的一切分歧,达到彻底的团结。否则,这些分歧即将破坏团结,造成左派运动的分裂。

当某些同志坚持“求同存异”时,我们要问:“求同”的基础是什么?“存异”的基础又是什么?若是基于反对英美帝国主义及其本地代理人和傀儡,争取一个统一的马来亚“求同”的话。我们完全赞同。若他们认为可以在“解散大马、退出大马”和“粉碎大马”这两个口号之间“存异”的话,我们是不同意的。若他们认为可以在“有原则登记”的藉口下支持人力登记和杯葛登记,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立场之间“存异”的话,我们也绝对是不同意的。

我们必须搞清楚,什么是“求同”,什么是“存异”。我们不应把自己搞糊涂,在左派运动中,滥用在统一战线里“求同存异”的原则。

统一战线内部,关于左派和各阶级、各阶层之间的关系,采取求同存异的原则是正确的。然而,左派运动内部来大谈“求同存异”, 就大错特错了。对于基本问题,只能有团结。完完全全的团结。只有对问题看法的完全一致,我才不至于唱不同的调子来模糊群众,也只有这样,群众才不至于受反动宣传所蒙蔽。只有依赖团结,左派才能最有效地教育群众,组织群众和动员群众,也只有这样,左派才有可能在反帝、反殖和反“大马”的实际性和斗争中,团结起来采取一致的行动。

9.如何消除分歧呢?

消除分歧的方式有两个:一个是正确的,而一个是错误的。

正确的方式,各有关方面一起坐下来讨论这些分歧,找出问题的是非,支持正确的一面,发扬正确的一面,纠正错误的一面,反对错误的一面,从而在共同协商的原则下,达致一致的看法。这样,分歧被彻底消除,团结就巩固了。当然也就意味着,犯错误的同志必须通过批评与自我批评,随时准备纠正错误,这才是正确的态度。

如果某些同志一面高谈团结,而另一面却公开走一条错误路线,那么,这些同志显然已完全违背了上述的正确处理问题的原则,破坏了正确路线和团结,归根结底,我们的结论是,他们其实就是在进行分裂活动。

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左派的我们,就完全有责任和义务来维持正确的路线,而不应让这些主张错误路线的人来模糊和误导群众,混淆群众的视听。对于那些企图破坏左派运动的正确路线,走错误路线,并制造左派内部分裂的人,唯一的途径就是坚决的向他们进行斗争,只有对错误路线的主张进行坚决的斗争,才能真正维护左派的团结,捍卫左派的基本原则。特别是当某些同志已公开地宣扬错误路线,这样做就显得更加重要。

因此,要消除分歧,就必须通过协商一致,也必须高举正确路线,对错误路线进行坚决的斗争。

10.独立性和主动性性

某些同志宣称,在对待与其他左派团体和左派政党的关系,工会必须保持“独立性”和“自主性”,这是对吗?答案是对的,也是不对的。为什么我们这样讲呢?因为:

左翼政党、左派工会和其他左派团体之间的关系,是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他们的组织虽然是分开的,但是却有着密切的联系,他们之间,不论大或小、新或旧、老或少,都不存在着一个组织“控制”和“支配”另一个组织的问题。他们都在左派的广泛统一阵线队伍里,分开的,但又是不可分割的平等的组成部分。这样广泛的统一阵线的领导就是左派政党。因为其他组织是不能进行政党所要作的工作的。而每一个组成部分必须向其他部分负责,也必须向整体负责。

关于“独立性”的问题,每一个独立单位都有其“独立性”是事实。每一个工会有权按照自己的愿望处理本身的事务,但是关系到整体职工运动的问题,个别工会就不能够个别行动,不能强调所谓“独立性”,除非工运的领导犯上错误。换句话说,个别工会都有他们自己在行动上的独立性,但是,这个独立性必须是有限度的,就是其个别行动不能损害到其他工会和整体,例如,工会不能随便接受危害工人阶级的大原则,假如个别工会接受资方可以任意开除工友,或接受政府将工业纠纷强制仲裁,那么这个工会的独立性就已经损害到其他工会和整体的利益了。如果整体工运的领导已犯上了错误,当然,个别工会就有责任和义务提出正确的政策,并对错误的领导保持其独立性。

同样的,作为左派运动的重要组成的工会,高唱什么“独立性”是不应该的,同时在未得到其他左派的重要组成的充分协商和同意之前,公开提出了完全新的和错误的政策。这种不负责任的所谓“独立性行动”对左派团结起了直接破坏的作用,显然,这 “独立性”和“主动性”可说是一种消极的而不是积极的“独立性和主动性”。这是不负责任的、虚伪的“独立性”。这是分裂左派团结的“独立性”。

左派工会同代表群众(主要是工农群众)的基本利益的左派政党的关系,不是独立自主的关系,而且互相尊重、互相支援,和互相合作的关系。尤其在牵涉到整个左派运动的重大问题上,更加需要有这种关系。若工会坚持要“独立自主 ”,行动时不照顾其他左派组织,那么,左派内部即会产生无政府状态,也当然要出现分裂的现象。

左派工会同反动政党的关系就完全不同。反动政党,特别是在他们执政时,他们妄想利用左派工会来达到他们的自私目的。反动的政党,诸如行动党和联盟,企图控制左派工会,迫使他们追随完全违背工人基本利益的政策。在这种情况下,工会坚持其独立性,拒绝让反动政党控制和利用,这是完全正确的,也是完全必要的。只有不受反动派控制,坚持独立自主,工会才能提出正确的和真正符合工人基本利益的政策。例如,左派工会过去曾正确的坚持其独立性,曾经防止反动的行动党的控制和支配工会,利用工会以达到欺骗工人的目的。

这一切表明,左派工会只能在同反动政府和反动政党的关系上,应该有独立性。在同左派政党的关系上(如果工会要维持左派团结),左派工会就不应,也不能在重大的基本问题上,坚持独立自主了。

部分同整体的关系上,作为部分的,如果坚持独立性,那么,将不可避免的要损害其他部分和整体之间的利益,只有充分发挥这一部分和其他部分之间,以及部分和整体之间的合作,左派才能顺利的、有效的成为一个富有战斗力的组织。在这情况下,工会在同左派的其他部分的关系,失去了其虚伪的独立性,但却在反对英美帝国主义以及其在本地反动集团的斗争中,赢得了真正的独立性自主。

在目前新加坡的情况下,如果左派工会组织坚持“独立性”的话,那么只能是一意味着以下两者之一,他们不认为社阵和人民党是代表人民基本利益的左派政党。如果是这样的话,工会有责任在这个问题上公开地指出来。因为,如果社阵和人民党已经不能代表人民的利益,工会有责任向人民提出,使人们不会再受到这样的政党的模糊和误导。

第二,就是工会的某些人,有意无意地犯上严重的错误。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就应该立即停止谈论所谓的“独立性”。如果他们坚持这么做,那么,我们就必须认真地考虑他们的高谈“独立性”的目的,是不是为其他活动制造烟幕。

11.思想上的团结是基本的

我没有提到诸多其他有关的问题。我没有提到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问题。我也没有提到维护人民的自由民主权利 和群众斗争的问题。我们应该知道开展群众斗争才是团结的试金石。只有正确地领导群众,显示我们是有觉悟的群众先锋战斗部队,才能加强左派的团结。

某些人说,我们的党太过呆板,不够灵活,我们犯了宗派主义和关门主义的毛病。也有些人甚至还指责党实行发号施令,他们还说,有人(指李绍祖)在追随个人英雄主义。

所有这些指责都是没有根据的。他们非但没有解释目前对基本问题的不同看法和分歧,没有也不能掩盖我们目前的分歧的事实。所有这些毫无根据的指责,其目的只是要威胁那些坚持正确的看法和正确的立场的人,在基本原则问题上,进行妥协,并放弃他们正确的、有原则的看法。这样,让错误看法有机会得到发挥、误导群众。

我也没有提到左派的工作方法和作风问题。这些问题包括,需真诚、负责任和认真学习,必须进行严肃的批评与自我批评,避免再犯同样的错误。而吸取过去的经验教训,这都不会削弱我们的团结,反而加强我们的团结。

当然,还有其他导致分歧和团结被削弱的因素。固然,领袖的威信对于团结问题也有一定的影响。但是,这些因素都不可能成为我们目前分歧的主要和真正的原因。归根结底,目前。马来亚左派运动之间的分歧,基本上是思想上的分歧,一旦我们能在思想上一致,左派运动自然而然将团结起来。

所以,让我们吸取历史经验,向不同的斗争经验学习,让我们高举正确思想的旗帜。这样,我们才有可能分辨是非、分清敌友,并在以工农为核心的反对英美帝国主义及其本地代理人和傀儡,争取人民的基本利益的斗争中团结起来。

“全民团结”,这个字眼有点令人误解。我以为提出这个题目的同志所指的是统一战线吧!所以,我下面所谈的,不是“全民团结”。而是“统一阵线”的问题。

关于统一战线

统一战线是什么?

统一战线就是一个在反对共同敌人,英美帝国主义及其本地代理人和傀儡斗争中,有着共同利益的广泛战线。各不同阶级和阶层的共同利益是统一阵线内部团结的基础。

为了打败敌人,打败英美帝国主义,取得胜利,我们必须努力建立最广泛的统一阵线,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反帝力量,实行一条可以把群众动员到反对英美帝国主义斗争中来的政策。统一阵线是为工农阶级和人民的迫切要求服务的,它使我们集中力量采取共同的行动,来实现我们的迫切和具体的任务,它扩大和加强了反帝力量,孤立和削弱敌人的力量。

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反帝力量

要组成一个反帝和统一阵线,就必须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反帝力量。而在我们同其他阶级和阶层的反帝力量的关系,我们必须遵循“求同存异”的原则。

什么是可以团结的力量?

工人和农民是最受压迫的阶级,他们是要求团结和进步改革的最基本的群众。他们和一切城市和乡村的劳苦大众联合起来。他们在统一阵线内部,作为基本的联盟,在反对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和新殖民主义的“马来西亚”的斗争中,他们是最坚强的群众斗争核心。

城市小资产阶级也有要求进步改革的愿望,但是,他们的立场不十分坚定。但他们比较接近工农阶级,可以被紧密地团结到工农联盟的核心力量中来。

民族资产阶级是资产阶级队伍里的大多数。他们动摇不定,他们和工人有着矛盾,但是,在某种程度上,他们也参加反对英美帝国主义的斗争。

大资产阶级在全民中只占一小撮人而已。他们占有和控制力相当大部分本国经济,他们勾结,并完全依靠英美帝国主义的势力,他们和大地主、外国垄断资产本勾结在一起,压迫和剥削广大人民。

如果保守的顽固分子反对帝国主义,我们就跟他们团结,如果他们反对社阵、反对人民党、反左派,我们则反对和孤立他们。

根据以上的分析,问题就非常明显了。统一阵线必须以工农联盟为核心,并为工农联盟的利益服务。只有以工农联盟为基础 ,工人阶级才能和其他非个人群众结成联盟。所以统一阵线就有包括城市小资产阶级(小贩、小商人、知识分子)和民族资本家。他们都是一切可能团结的反帝力量。

所谓“一切可能团结的反帝力量”意味着这些力量,必须都是准备参加反帝的斗争,除非他们准备反对英美帝国主义,否则。就不可能成为我们团结的反帝力量。如果他们不准备反对英美帝国主义,他们也当然不是反帝力量的一部分,也当然不可能成为“可以团结的力量”的一部分,因此,他们也就不可能成为统一阵线队伍的一员。

原则性的联盟

(甲)由于各不同集团内部的复杂阶级矛盾,所以,我们 必须在统一战线的队伍里采用又团结、又斗争的政策。我们团结各个不同阶级和阶层是为了促进反对英美帝国主义或共同敌人的斗争。我们要站稳原则立场,反对动摇不定的落后思想,以及一切有害团结和斗争的行动,我们必须尽力把他们争取过来,虽然,他们只不过是动摇不定和暂时性的联盟,这样,我们就充分地利用了敌人的内部矛盾,赢得多数、反对少数、孤立敌人。

(乙)但是, 必须强调,我们团结的目的是为了向英美帝国主义或共同敌人作斗争!因此,我們的政策,没有完全被其他阶级和阶层所接受。我们甚至还可以调整一些政策,来容纳其他阶级和阶层,使之不妨碍反对帝国主义或共同敌人的总目标,我们只能团结一切反帝力量,而不是毫无目的、毫无原则地和一切不同的阶级和阶层联合起来。换言之,我们不是为了团结而团结,为统战而统战。我们是为反对帝国主义而团结,我们团结是为了动员群众、唤醒群众、集中力量,打倒帝国主义和垄断资本家。否则,统一阵线就不可能持久,而且失去其意义。只有依靠斗争,统一战线才能生存。

(丙)当不同阶级和阶层不能完全一致同意反帝斗争的一切问题时,也是可以在特殊的迫切要求和具体问题上组成统一阵线的,例如释放政治被拘留者问题、救济失业和恢复与印尼贸易的问题、支持越南人民问题、反对核武器问题、保卫世界和平问题、反国民登记问题、反征税问题等等。

在特定的具体问题上,在统一阵线内部坚持又团结、又斗争的方针,还是有必要的。我们不能放弃原则性的立场。我们要充分利用主要敌人和那些作为我们暂时的同盟军之间的矛盾。我们稍微可以调整我们的政策,使我们在具体问题上的联合行动不会受到挫败。所以,在进行统一战线的工作时,必须保持高度警惕性。我们必须确信,统一阵线是真正为了反对英美帝国主义和垄断资本家,也是为了捍卫人民的基本利益的联合斗争 。

(丁)在统一阵线内部实行“求同存异”,和进行唤醒、动员和组织群众一起参加争取民主和自由的斗争,以及其他在马来亚的反英美帝国主义的具体任务的同时,我们不应该忽视党的基本原则,和我们统一阵线中的独立性和主动性。我必须保持我们在政治上、思想上和组织上的独立。这样,我们才不至于迷失方向,才不会违背基本原则,也同时才能根据我们政纲,贯彻我们的任务。这样,我们才能做到统一阵线队伍中,又团结、又保持独立性,这样,我们才能坚持在统一阵线中的领导,把斗争引导到真正的方向,在反对英美帝国主义的斗争中,取得更迅速和广泛的进展。这样,我们又有斗争、又有盟友。这样,我们也就帮忙和促进了进步力量,提高其他阶级和阶层的觉悟,并把人民争取到一个更高的水平,同时又保证自己不致降格。

总的来说,我们都是希望发展和加强进步力量,在斗争中扩大人民的力量,因为,只有依靠斗争,统一阵线才会得到加强,我们要尽一切可能把民族资本家和知识分子争取过来,但是,在这同时,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因此而放弃工农联盟核心的基本利益。我们不能让民族资产阶级抢夺工农联盟在统一阵线的名义下成了右倾尾巴主义和投降主义。那么将鼓励了自己队伍中间的机会主义和资产阶级队伍中的反左派的宗派主义。这样,群众就会受模糊和 误导,以至更容易上帝国主义的欺骗宣传的当。

小结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将一切可以团结的反帝力量,组成一个统一阵线。是为了唤醒群众、组织群众和动员群众,以求在反对帝国组主义和垄断资本家的具体任务中,采取联合行动和联合斗争。由于,同一阵线内部阶级矛盾的复杂性和动摇性分子的存在,我们就必须保证,统一阵线的领导权一定要握在工农核心(以政党为代表)的手中,采取又联合又斗争的方针,无原则的团结,一定要犯上右倾机会主义和尾巴主义的错误。

这些都是领导统一阵线工作的若干主要原则。近来,有人对党做了一些指责,说我们太过呆板,不懂得灵活性,说我们提出过“左”的政策,过“左”的口号,说我们吓跑了可能联合的力量,使自己在群众中孤立起来,故此,我们在工作上犯到了宗派主义和关门主义的严重错误。

这些指责是正确的吗?不!这些都不是正确的。

关于主义和灵活性

如果立场太呆板。“过左”,以及犯宗派主义和关门主义的错误的话,当然是错误的。遵循原则时,没有灵活性,就是教条主义。这样,我们就会失去在统一阵线中发挥领导权的机会。因此,在坚持原则立场时。还必须要在统一阵线工作上保持灵活性。我们必须做有利的让步和妥协,我们必须把群众的基本利益和局部利益结合起来。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我们要有高度的技巧和能够充分掌握当前的政治局势。

无原则的灵活性是从错误的, 是纯粹的机会主义,超越原则的让步和妥协,在立场上模糊不清,都是混淆群众的做法。

如何运用我们的正确灵活性呢?答案是一切政策和策略的改变,都必须以党的基本立场作为尺度和标准,所谓“灵活性”是不应该违背党的基本立场和不能够违反最多数人民谋求最大利益而斗争的大原则的。

如果我们始终都站稳这个立场,坚持这个准则,我们就绝不是什么过“左”、或“关门主义”、或“宗派主义”、或“命令主义”、或“冒险主主义”。例如,在杯葛国民登记的问题上,我们也曾被指为过“左”而且说群众接受不来这个杯葛号召。但是我们现在知道,在近30万适龄青年中,只有5万名青年去登记。这个数目,有力地证明,杯葛登记的号召并没有使群众接受不来,也完全不是过“左”。

同样的,在“粉碎大马”的口号问题上亦是如此。这个口号完全符合党的基本立场的精神实质,也符合为最大多数的人谋取最大利益的原则。它同时也配合时代的精神一致,所以,它是我们今天斗争的正确口号。当然群众是有着不同程度的政治觉悟的,开始时总会有些人可能不认为这个口号是可以接受得来的 。但是,群众将会逐渐地了解它、接受它,甚至积极贯彻它。

当某些人的觉悟不会是很高,不能接受一个正确的口号,当然,我们应该尽力寻求另一个可以被接受的口号,同样好的精神实质不变的口号。但是,如果暂时找不到一个同样好的口号,我们就应该继续采用这个现成的口号,或者等到它能被接受时才采用。这是一种消极的态度。相反地,我们应当积极地教育群众、启发群众,使他们充分理解这个口号的正确性和必要性,并且接受这个口号,采用它,甚至贯彻它,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把其他阶级和阶层的觉悟,提高到一个更高的水平,也不至于改变自己的本质。

我们不应忘记,左派的诸多口号,如“把英美帝国主义从马来亚扫除出去”、“打倒美帝国主义”等等,开始时可能显得不实际和极端。但是,它们是能被群众所接受的。关于“粉碎大马”这个口号的问题上,我们并不反对其他在意义上和精神上与此完全一致的口号,如“击垮大马”、“瓦解大马”、“摧毁大马”。但是,在我们同意另一个更好的或同样的口号之前,我们不应该放弃“粉碎大马”这个正确的口号,如果我们坚持原则,如果我们相信群众,尽一切可能教育群众,如果我们不愿犯右倾机会主义和尾巴主义的错误,我们当然不应被指为“宗派主义”、“关门主义”和“冒险主义”、或“过左”的。

让我谈在政党的统一阵线工作吧!

(六)和其他政党搞统一阵线

我们党和其他政党搞统一阵线时,决不能随随便便毫无目的。我们必须遵循一贯的原则。此外,我们还必须分析参加统一阵线的组织的阶级本质、其政治路线、其阶级特性,以及社会充成分。当领导层采取共同联合行动时,我们也应该在组织基层上采取共同联合行动。这样,我们就能团结采取共同的斗争,就能教育和提高其他政治集团的政治觉悟。

我们能够和人民行动党搞统一阵线吗?

人民行动党的领导人是极端反动的,他们是彻头彻尾地依赖英美帝国主义的支持。行动党的上层领导完全控制了这个党。行动党一部分下层成员可能是进步的,但是行动党的整个政治路线是亲英美帝国主义,反对进步和反人民的。经验告诉我们,行动党上层的自私和反动本质,决定了他们不惜一切地出卖人民的基本权利和利益。这一点,搞假合并和“大马”就是一个实例。今天,他们也仍旧是如此,无数的反殖爱国志士仍继续被扣留着,有者已经9年之久,人民的基本民主权利和自由被剥夺殆尽。

行动党善于利用欺骗性的宣传来欺骗老百姓,但是,基本上,他们的立场是与我们的立场势不两立的。例如,行动党上层勾结英美帝国主义来镇压人民,而我们却是反对英美帝国主义和争取人民的自由。

动党上层要基地继续留在新加坡和保卫“马来西亚”,我们却要除去基地和粉碎“大马”。行动党上层无理继续逮捕反殖爱国志士,我们却要求立即无条件释放所有政治被扣留者。行动党上层和人民之间相距太远了,我们又如何能与行动党搞统一阵线?

某些人说,行动党可能会走不结盟的亚非政策,所以,如果联盟政府阻扰行动党推行不结盟政策时,我们应该和行动党建立统一阵线。我们认为,行动党可以大唱不结盟的调子,甚至“威胁”英美帝国主义。但是,其实行动党确实是100%的亲帝国主义。最近发生的事件又在证明这个一点。因此,我们不应该对行动党抱有任何幻想。行动党不是,也不可能成为我们反英美帝国主义斗争的一个同盟,尽管李光耀玩弄所谓“24”小时内令基地撤除和美国中央情报局故事的花言巧语非常明显,我们不能同行动党“求同存异”。行动党只能是我们斗争的对象。这也是我们在一切文章、演讲和谈话里把行动党和英美帝国主义列在一起的原因。

(乙)我们能同人民统一党搞统一阵线吗?

如果要说是可能的话,我们说是可能的,但是,对于只是向利用左派来达到自己自私自利的机会主义者。我们是应该格外小心。人民统一党在1963年新加坡突然举行的大选这所扮演的角色,与最近人民统一党的文告,实质上就是对我们的正确政策的无情打击。这显示我们和人民统一党之间的统一阵线的基础上也是微乎其微的。

(丙)同其他政党的关系

1963年,我们曾设法在新加坡组成一个“反大马”的同一阵线。结果,我们不能成功,因为我们找不到共同点。有些政党基本上,不是要反“马来西亚”,而只是热衷于别的东西。

我们过去有同马来亚社阵(劳工党和人民党)、星洲人民党和沙捞越人民联合党组成统一阵线。目前,我们还是继续保持密切的联络,也希望能进一步加强我们之间的关系,然而,我们在工作上也碰到了困难。

(七)对敌人的挑衅行为,必须加强警惕!

我只能略谈若干关于左派团结和统一阵线的较热门问题。我没有谈到其他有关的课题,分清敌友,和团结真正的朋友,反对真正的敌人的问题。这一点,我们必须强调,我们决不能对行动党领导层抱有丝毫幻想。他们过去的历史,已经非常有力的证明,他们是不折不扣的反动派。

我也没有谈到殖民主义者如何利用宗教和语言的问题来分化人民。最近印尼对抗和印巴之间的战争,也清楚地告诉我们,信仰同一种宗教,说同一种语言,不一定就会互相支援。其实,他们之间可能会成为死敌!所以在我们不同民族、不同宗教、不同语言的马来亚(包括新加坡)里面,虽然组成一个最广泛的反对帝国主义的统一阵线过程中,还是要碰到困难的。然而,这些困难一定能克服的,可是我们很须要更多能够说马来语的左派干部,以便打破我国不同民族之间的人为籓篱。

我国(马来亚)仍旧在美国支持下的英帝国主义所统治,而我们的民解放斗争仍处于在民族民主革命的阶段。我们需要一个包括各阶级、各阶层和各民族同胞组成的广泛的统一阵线,我们要团结一切国内的反帝爱国志士、革命志士和真正的民族主义者。今天,美帝国主义还是强压在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人民的头上,我们一定要团结全世界一切的人民,坚决起来为达到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的斗争。这是全世界帝国主义必败,民族解放运动和社会主义兴起的时代。因此,我们必须负起为人类的自由而斗争的重任。

但是,在我们谈论组成各阶级、各阶层人民反对帝国主义、反对殖民主义,和反对“大马”的广泛统一阵线之前,我们自己应该先团结起来。因此,为左翼团结而奋斗,是我们当前的一个急务。

不可忘记,我们的敌人正在企图绞尽脑汁,利益各种欺骗和手段来分裂左派。他们害怕我们团结。因为,如果我们团结就能最有力的起来斗争,因此,他们和隐藏在左翼内部的敌人的一切欺骗、歪曲事实,恶毒污蔑诽谤和谣言等一切胡言乱语,都是企图打击党的威信和分裂左派政党和左派之间的团结。

我们对敌人的挑衅行为,必须加强警惕。我们不应上敌人的当。更重要的是:我们必须彻底暴露敌人的阴谋,粉碎一切有害于团结和进步的各项活动。

让我们团结起来,为唤醒群众反对帝国主义而斗争。反帝人民的团结和力量日愈强大,任何反动势力都破坏不了的。让我们虚心的向人民斗争的历史学习,坚决站稳党的立场,左派的立场,辨别是非、分清敌友,这样,我们才能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反帝力量,加强和扩大统一阵线的队伍,有效地展开反对英美帝国主义及其本地反动派,粉碎“大马”和建立一个真正统一、独立 马来亚(包括新加坡)的斗争。人民最终胜利的日子已为期不远了。

同志们,让我们加强思想上的团结!

让我们紧密地团结起来!


留下评论

(中英文版)隧道尽头的灯不是朝我们开的火车 the light at the end of the tunnel is not a train running down on us

陈智成

转载自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158286047473618&set=a.10151185188838618&type=3&theater

2020年,对大家来说是最悲惨的年头。最悲惨的是,假设您不无法赚取数以百万是无法减轻痛苦的。无论如何,在隧道尽头闪烁着一道微弱的灯光。这道微弱的灯光能够指引我们如何才能重建和振兴被拖累社会。大选即将到来了。我们手中的选票很重要。我们的声音在此次成为了焦点。

The year 2020 so far has been miserable for most of us. More miserable if you don’t make millions to cushion the pain. However, there is little light at the end of this tunnel. A light that can give guidance to how we could reset and rejuvenate what is dragging down the society. The General Election season is upon us again. Our votes matter and our voice comes into focus again.

在过去几个星期,这些被我们选入国会成为代议士的人再一次被推荐给人民。但是,他们当中很多人民已经被人民所遗忘了。许多夸夸其谈的“重量级”的人在扯谈有关领导人及我们应该如何投票。他们当中许多人声称已经兑现了无数的承诺。但是这些数据并没有撒谎。这些承诺包含了许多被压制的故事。是的。他们给了我们许多止痛药和压制剂。但是,许多的问题仍然是悬而未决,有些问题甚至已经病入膏肓了。

In the last few weeks, we have been reintroduced to people, who were elected to represent us in our parliament but many of whom we have forgotten their existence. There are a lot of “heavy weights” pontificating about leadership and how we should vote. Many claim credit for delivering numbers, while these number don’t lie, there were many side stories suppressed. Yes, we are given a lot of pain killers and suppressants, but many root causes of problems remain untreated and even become cancerous. Most things are unchanged.

主流媒体的表现令人沮丧,公民组织被阉割、公民社会被殴打。选票的重要性和肩负的重担在我们国家政治发展史上从未像现在现实的这样重要性。政治家们和甚至说长发的传教士们将会涂脂抹粉登场——各种各样的馅饼从天上掉下来、恐怖影片是圣人和超人都出现了。他们当中许多人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啥,或者是不知道是从自己的身体哪一个部位发出声音。

With a dismally under-performing main stream media, castrated civic institutions and a beaten-up civil society, the weight and burden on the votes is never more important in the history of our political development. Politicians and even long hair preachers would paint all kind of pictures – pie in the sky, horror movie, saints, superman etc. Many probably would not know what they are talking about or talking from the wrong hole of their bodies.

请您记住一件事:

通过选票是我们改变现状的一种选择。总的来说就是利用你的选票作为筹码。总的来数,那就是利用手中一票作为杠杆来表达我们国家愿望。投票你们能并不难决定您要什么样的领导人。

Just remember one thing:

VOTING IS A CHOICE OF STATUS QUO OR CHANGE. Collectively it is about using your vote as a leverage to articulate the wishes of how the country is to be governed. Voting doesn’t decide on the leadership you want.

请记住:

我们并没有权利决定过自己心意中的总统。我们无法选择自己所要的总理人选作为我们国家主要领导人。我们只能是决定自己所需要是什么样的国会。国会上这快土地上最高的权利机构。国会议员本来就是代表人民,他们应该是被划分成为选区的人民代表。我们投票选国会议员进入国会的目的,就是要他们代表我们在国会里发出心声和给予政府制定不受欢迎的政策时施加压力。这就像在一些国家,诸如中国,他们国内的反对党是不被允许体粗反对意见的。他们的存在只是一种象征似的和扮演粉饰其权威的作用。

Remember,

we didn’t get to decide on the President that we preferred. And, we won’t be able to choose our Prime Minister, the top executive of the country. We just can decide what type of parliament we want. The Parliamentary is the supreme body of the land. Members of Parliament are supposed to be representative of the people sub divided into constituencies. They are elected to voice our concerns and impact government policies. Just that in some countries like China, the opposition parties (在野党) are not allow to oppose and are kept as a token and soften the image of authoritarianism.

过去两次的大选已经说明了新加坡的局势了。从1968年到2011年是新加坡的政治黑暗时期。事实上,我们的国家从未拥有完整的投票权,或者是全面公决权。选举基本上就是在提名日结束后就结束了。国会只不过是成为一个料理家庭杂事,或者是剧院吧了。大家都把国会当成是马戏团。因为那些猴子经常都受到表扬。但是这又是另一回事。

The last two general elections are indicative of the Singapore situation. In the political dark ages of Singapore from 1968 to 2011, we actually never have a complete poll or referendum of the whole country. Elections were over basically on Nomination Day. Parliament become a chore and even being reckon as a theatre. Many see it as a circus because regularly monkeys are rewarded. But that is a story for another time.

好了。我们在过去2届的国会选举结果认识到什么?

2011年大选时,反对党取得支持票占选民总投票率的40%,但是,在国会里的只拥有7%的席位。

在2015年大选时,反对党取得支持票占选民总投票率的30%,但是,在国会里仍然是只拥有7%的席位。

在决定选角结果上,现有的政权是拥有巨大的优势的。一些学者认为,即便是反对党胡德35% 的支持票,目前这种优势将继续存在。是的,2012年总统选举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我们有35%的选民投票支持自己心意中的总统候选人。这说明了杠杆原理是现任这所操纵的。

So, what did we learnt from results of the last 2 elections?

The opposition yielded only 7% of the parliamentary seats with 40% of the votes obtained in 2011 and 30% of the votes in 2015.

Incumbent power has tremendous advantage when it comes to shaping outcome of the election. Some academics here reckon that incumbent can continue to govern even with just 35% of the popular votes. Well, the outcome of 2012 Presidential Election proved the point – we got a 35% President. Many levers are at the disposal of the incumbent.

在我们现有的制度下,唯一可以决定我们前途的就是通过选票箱。假设您对现状感到满足,就把票投给执政党。假设您认为,自己要参与涩会的改革,那么,您手中的一票就是杠杆了。您手中的一票就是削减执政党的优势的一票。这个可能性是绝对存在的。现有执政党所拥有的优势的情况是绝对可能出现的。

In our current system, there is only one thing to decide when one goes to the poll. If you are happy with the status quo, vote for the governing party, and if you feel that you want to participate in shaping the society then your vote is a leverage. It is a ticket you still have until the dominant party curtailed it. This is absolutely possible and probable with the kind of super majority the current governing party has!

请您想一想,公民社会的活动空间已经被侵占了——即便是分享脸书都成问题了。在公共场手持一张画着微笑的卡片警方人员也要干涉。我们当中一些勇敢的公民,他们向范国瀚发出了警告信。这警示了我们几乎已经无法呼吸了。事实证明:在目前的形势下,透明度和责任感已经不在是首要地位了。

Think of the civil spaces that have been encroached – sharing a Facebook post has become a problem. Holding a smiley picture in public get the weight of police force onto you! The bravest among us like Jolovan have been sounding the warning and alarm that we may soon be unable to breathe. In current situation, transparency and accountability take a back seat whenever it is convenient.

您的手中的一票将会决定隧道尽头的灯不是朝我们开的火车!我们对国家承诺是作为一项国家使命,而不仅仅是作为是一个高傲的身份。

Your one vote may decide that the light at the end of the tunnel is not a train running down on us but put our national pledge as a national mission instead of just highfalutin ide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