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论坛

小溪细水汇集而成形成汹涌的大海洋


留下评论

(中英文版)内部安全局庆祝镇压与迫害70周年 The ISD celebrates 70 years of oppression and suppression

转载自: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8/10/07/the-isd-celebrates-70-years-of-oppression-and-suppression/

toc

Screenshot_2018-10-08 The ISD celebrates 70 years of oppression and suppression - The Online Citizen

新加坡内部安全据最近举行宴会邀请新加坡的政治精英分子庆祝成立70周年(见网址:The Internal Security Department (ISD) recently celebrated its 70th anniversary with a dinner party attended by Singapore’s political elite)。出席庆祝宴会的包括了总统哈利玛和总理李显龙。内部安全局的存在今天的新加坡的具有许多质疑的问题及其是否需要。当年导致它存在的原因到了今天的新加坡已经不复存在了。它的继续存在只能是让人们回忆起英国殖民主义这的继续存在和一个滥用权力的钱潜在象征。

广大的人民仍然需要内部安全局吗?让每看到它存在的相关性吗?政府每年耗费在内部安全局的开销是多少?是谁支助内部安全局庆祝周年纪念宴会的?把宴会的开支撇在一边,就单单出席宴会者都是属于贵宾级人物,如总理李显龙、总统哈利玛的高级别的安保措施的开支就是一笔账了。这些贵宾级人物的出席的安保开支是多少?公众人士会同意这样的开支吗?

我并不反对举行类似于纪念旅程碑的宴会和显要的政治人物出席这样的庆祝场合。无论如何,主要的是,我们必须记住,这并不是在庆祝取得什么成绩。相反地,它是在颂扬持续的镇压与迫害。

让我们不要忘记,内部安全局的用来执行光谱行动冷藏行动的工具。每一次的行动党都导致许多公民在不经审讯下被监禁、或者是被公诉。特别是光谱行动,它导致了如张素兰这样被非法监禁的人,事实已经证明了他们是没有任何不良意图的好人。

基于这一点,我们如何肯定内部安全局的庆祝宴会呢?更为糟糕的是,我们怎么可以同意使用人民党公帑去庆祝宴会这个令人感到畏惧的机构?

一些人在争辩说,内部安全局的存在是为了对付恐怖分子。无论如何,至今到底有多少个恐怖分子被逮捕监禁?谈到冷藏行动光谱行动,在这两个行动下,被捕者似乎是政治犯多过恐怖分子。从这个观点上而言,内部安全的继续存在是为了对付恐怖分子仍然的需要进行确定的!

与此同时,我们不是还制定了其他的法律法规来对付恐怖分子吗?

事实说明,内部安全局的存在只能是继续造成了人民的恐惧心里。为了庆祝它的成立旅程碑而花费公帑只能是进一步激怒人民。

Screenshot_2018-10-08 The ISD celebrates 70 years of oppression and suppression - The Online Citizen(1)

 

图片附注文字:新加坡成立只有53年,但是内部安全局却成立比它还要早的历史。我们庆祝它成立70周年。

直到上个世纪60年代,内部安全局在对付共产党的威胁方面扮演了一个及其重要的角色。今天新加坡已经面对着新的和威胁的威胁,特别是恐怖主义及网络威胁。内部安全局的警戒性及其坚强的努力,确保了我们的国家的安全。它已经以自己的能力和诚信树立了自身的威严声望。……

The ISD celebrates 70 years of oppression and suppression-page-001

The ISD celebrates 70 years of oppression and suppression-page-002

Advertisements


一条评论

(中英文版)谁畏惧覃炳鑫博士?Who’s Afraid Of PJ Thum?

Screenshot_2018-09-08 About - RICE

转载自:http://ricemedia.co/current-affairs-opinion-whos-afraid-pj-thum/

Screenshot_2018-09-01 Lawyer in exile and former student union leader meets Malaysian Prime Minister along with other activ[...](1)

我不认为覃炳鑫博士是叛国者。

如果真如国会议员谢建平所说的,覃炳鑫博士是一名“外国代理人”,他必须提出确凿的证据。如果证据确凿,覃炳鑫博士现在是必然被捕了。

如果是有确凿的证据,他面目的惩罚——必然是更加严厉的。

他要求马哈蒂尔医生“领导”民主与人权的运动,那是愚蠢(见网址: stupid)和无稽之谈(见网址:pointless)。

无论如何,这不是等同于邀请马哈蒂尔医生直接“干预”新加坡的内政。事实上,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马哈蒂尔医生与覃炳鑫博士之间有敲定任何的计划去推翻我们的民选政府。即便是马哈蒂尔医生理解覃炳鑫博士的说法——在面对镜头前面,任何的政治家都一样带着微笑的脸孔的。

至于覃炳鑫博士的所谓“祝贺新加坡节日”,这是完全无需争论的假议题。每一个人对新加坡的祝愿都有不同的看法。

实质的问题是,有关单位对覃炳鑫博士的兴趣。

四名新加坡的社运活跃分子一起到马来西亚,只有一个人回到新加坡。对于新加坡政府来说,这是他们所关注的问题。

克里斯蒂.韩小姐在社交媒体上更加的积极的。范国瀚更是采取了激进的立场(见网址:much more radical stance)(他的其中一个行动我是不赞同的),但是。在这四个人当中,他们似乎只对覃炳鑫博士感到兴趣。

谢建平在发表的帖子原文里只突出了覃柄鑫博士一个人(覃炳鑫博士和他朋友)(PJ Thum and friends)。过后整个星期,我们啥都不再听到了,只有听到一个“雷声”(Thum-der)。各个官媒社交媒体都在煞费苦心地在挖掘所谓的历史的具有恶意的“证据”。前大使比拉哈里·考西坎(见网址:Bilahari Kausikan)已经对对覃炳鑫博士的指责已经造成了诽谤性

即使覃炳鑫博士的老仇人善木根部长也借此契机参加进来。他以在法律上具有保护或者类似于适当模糊地说

“我想,非常清楚的,这意味着什么?

善木根的这个说法,为什么不用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其他人身上?

假设我是克里斯蒂.韩,我不会感到不自在,同时我也不会理会政府把焦点集中在覃炳鑫博士的身上。当四个人以同样的身份与马哈蒂尔医生一起见面——共同把马哈蒂尔医生视为是当前越来越专制的东南亚国家的灯塔?为什么就(谢建平)就职挑覃炳鑫博士来说事!

一个最为简单的解释就是:

那就肯定是他们痛恨覃炳鑫博士在国会蓄意散播网络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听证会上揭发了有关1963年2月2日“冷藏行动”逮捕事件。

无论如何,我不认为,国会会采取敌意的态度去解释一切。覃炳鑫博士不仅仅是在反对行动党的花园里的众多反对者。他是在新加坡政坛上,存在着的一个罕见的独特的性格的人:行动党的叛逆者。

仔细想一想,覃炳鑫博士拥有完美的资格成为行动党的一位部长,他是精英学校(英华中学)毕业的学生、罗德奖学金得奖者(a scholarship holder (Rhodes))、 常春藤联盟以及在牛津大学及哈佛大学受教育(Ivy-League plus Oxbridge-educated (Harvard/Oxford) ),同时,他是一名奥林比克运动员(an Olympian to boot (Splash).

更为重要的是,他是一个男性华族。

我感到惊讶,我们过去是否见过这样具有才华的人吗?在总理李显龙和侯任总理陈振声

可以找到,覃炳鑫博士要做的是,迅速地键入新加坡武装部队成为一名将军,然后,他

将会很好地被安插到目前政府的领导层里。

事实上,我会进一步地说,他在政治上比起(行动党)第四代国家具有吸引人的魄力。表面上至少是这样的。他的讲话比起陈振声更加具有说服力,注意点绝对是可以肯定的。他的言行举止比起王瑞杰更加是年轻化。

从外表上看,几乎是没有竞争可言。假设您回顾过去马哈蒂尔医生与他握手的,就可以明白“象征”是的意义了。您将会知道,他所焕发出的优雅和自信心,显示了自己的极大特权。

对于那些对这种廂破灭的年轻一代来说,覃炳鑫博士可能就是一位可靠的反对现有体制的人物。

综合上述,我相信,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把焦点都集中在覃炳鑫博士的身上。由于他具备了行动党在寻找政治候选人的所有条件。同时,对于行动党而言,这是一个威胁。同时,这也是他们想象中要我们寻求的政治代表人物。

简单地说,覃炳鑫博士已经威胁到了(行动党)政府。因为他已经是一名属于反对党的部长了。

老话所说。假设您无法摧毁一个人身上无可挑剔的毛病,那么, 就质疑他对新加坡的国家忠诚。

不忘来时路。覃炳鑫博士过去站在那个地方,现在他仍然是原地不动的。

Who_s Afraid Of PJ Thum 001

Who_s Afraid Of PJ Thum 002

Who_s Afraid Of PJ Thum 003


留下评论

(中英文版)陈华彪:李光耀的撒谎伎俩——指控我企图在新加坡成立马克思主义国家 Tan Wah Piow: Allegation of him setting up of Marxist state in Singapore, an invention of Lee Kuan Yew

toc

转载自: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8/08/27/tan-wah-piow-allegation-of-Screenshot_2018-08-28 Tan Wah Piow Allegation of him setting up of Marxist state in Singapore, an invention of Lee Kuan Yew

him-setting-up-of-marxist-state-in-singapore-an-invention-of-lee-kuan-yew/

2018818日,马来西亚非政府公民组织《愿景工程》(Engage在马来西亚柔佛州举办了一个讨论会。讨论会的主题是:新加坡可以复制一个马拉西亚满吗。讨论会讨论的核心问题是围绕着马来西亚第14届大选的历史性转变。统治了马来西亚61年的马来西亚的执政党被马来西亚反对党联盟(希盟Pakatan Harapan)击垮了。马来西亚政府的和平改变,引伸出了 了一个问题,甭管答案是与否,目前在新加坡占统治地位最久的政党是否会面对同样的命运?

参与讨论会的主讲者都是新加坡和马来西亚两国历史的见证者。他们是:希盟巴西古当国会议员胡申.卡林(YB Hassan Karim)、人权斗士老战士、影片制作者及作家希山慕丁.拉昔(Hishamuddin Rais)、1976年流亡国外的律师及新加坡学生运动领袖陈华彪(Tan Wah Piow),以及牛津大学研究员、历史学者覃炳鑫博士(PJ Thum)。

在讨论会自由发言期间,与会者向陈华彪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一名马克思主义者?或者是支持马克思主义的观点?

陈华彪是在1976年服完法院判决入狱一年刑期后,持着一本伪造的更新新加坡护照逃亡到英国的,并在抵达英国后寻求政治庇护。当年, 他被指涉嫌鼓动新加坡裕廊美国造船厂工人反对雇主而被捕的。

后来,新加坡政府指控他是1987年马克思主义阴谋的幕后主脑。为此,当年新加坡政府引用了《内部安全法令》下开展了光谱行动大逮捕行动,共有16人在这次的大逮捕行动中被捕入狱。政府指控他们涉嫌涉及参与马克思主义阴谋活动,企图推翻新加坡政府并成立一个马克思主义国家。

根据当时新加坡政府的国家媒体报道,陈华彪在1970年较早的时候已经受到马克思主义的影响和充满理想。在光谱行动后,新加坡政府援引新加坡宪法第135章(1)条款剥夺了他的公民权。

陈华彪在回答现场听众的提问时,他谈及了有关自己对马克思分析资本主义的看法,以及在当前的环境条件下,如何结合性的理解资本主义制度,以及对后资本主义的看法。他也同时指出,他个人并不赞成在新加坡建立马克思主义的国家。事实上,这是李光耀的撒谎伎俩。

政治流亡者陈华彪始终坚持,在1970年代,前行动党国会议员兼工会领袖彭友国设陷阱,致使他及其他的工会会员在70年代中期承担了暴动的罪名。

彭友国在潜逃了35年后,在最近回返新加坡。他被控告并承认了触犯了12项刑事罪状罪名成立判处入狱。这12项罪状中的10项是触犯失信案件、其他两项罪状是:1. 教唆公职人员伪造证据罪的罪名;2.弃保潜逃。

法院同时加控彭友国的罪状还包括了挪用新加坡劳工工业组织(Singapore Industrial Labour Organisation (SILO))和新兴工业工友联合会的公款。

首席法官( Presiding Judge Jennifer Marie)在判决时说,

事实证明,彭友国就像是一个惯犯,经过了六年的审议后犯下了这些罪行。他不想尝试逃避检测,并极力怂恿他的工作人员伪造证据。

在彭友国的案件下判后,陈华彪写信给总检察长,要求撤销在1975年对他及其他两位当事人的判决。

总检察署给陈陈华彪的复信中说,

对于撤销当年对他的判决只能在新加坡的法院进行。当时,他对1975年的判决并没有提出上诉。

总检察署注意到,陈华彪指出有关彭友国的欺诈案件与他当年被起诉暴动的案件完全无关。因为彭友国不能并且没有给事件提供实质性的证据。

陈华彪在回复总检察署的来信要求时说,

法院起诉他涉及的‘暴动罪状事件发生时,彭友国本人是出现在现场的。

我要进一步在你的信中提出以下结论,

“彭友国先生并没有在1974年10月30日出现在事件现场。他不可能无法为这起事件发生期间提供任何的证据。”

“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19751030日,彭友国的工会职员推翻会所的桌椅,以及敲碎玻璃幕墙,以编造现场暴动的证据时他不在现场。但是,彭友国不在事发现场并不能够作为推翻案件的辩护理由。彭友国必须承担这起设下陷阱的事件的责任,以及编造有利于制造暴动假象的证据。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案件。任何真正的幕后首脑经常是不会出现在犯罪发现场的。”

Screenshot_2018-08-28 Tan Wah Piow Allegation of him setting up of Marxist state in Singapore, an invention of Lee Kuan Yew(1)

请浏览陈华标回答听众问视频网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YIv0nf46Q

 

Tan Wah Piow-page-001

Tan Wah Piow-page-002

Tan Wah Piow-page-003


留下评论

(中英文版) 我感激共产党人和其他人协助我的逃亡…… I thank them all, communists or otherwise……

Screenshot_2018-08-31 Exiled Singapore activist meets Dr Mahathir(1)

作者:陈华彪

转载自:

SpSonSsoSredS

 https://www.facebook.com/wahpiow.tan/posts/1305220316281030?__xts__%5B0%5D=68.ARAEaoxuosnKrEHSB-t8M7f5U8fACaSnAcbkttAbsdVwOcIYuSeBH2lUhhG-04fg2H__JhqUro1uakB5xKozZ5EaDbsWa-chkx-PXAyfMIONgCa79426YZwuuPkUO4I3Jg6DsQ-yeMhlZ_MQ6aewPBD0nRnUt9ZLPL-zphouE8sug7EiQkIwiWI&__tn_

 我感激共产党人和其他人协助我的逃亡…… 

可以预见地说,只要我的名字出现在聚光灯下,那些人必然就会提起有关我逃亡以及与“马克思主义阴谋”关连的问题。这当中有些是无辜无知的,但是其他的则不是。

最新的攻击是在《关闭TRS网站》(Shut Down TRS)里。他们提到了共产党协助我逃亡的。

好的。是不是共产党协助我逃亡,你们去判断吧。

当年我是24岁,也就是于1976年,我服完政治性迫害刑期后我开始计划进行逃亡了。

1987年,当行动党政府上演一场大骗局和虚假新闻的大合唱为了向国人证明他们逮捕的22名爱国知识分子与“马克思主义阴谋”有关,同时,指明我是这个“阴谋”的“幕后主脑”。

事实上,行动党政府知道,我能够成功逃亡教会是扮演着不可或缺的角色的。已故主教Yap Kim How已经在后来公开和私下的场合里承认了这个事实。

我在抵达泰国曼谷时,我从教会取得了机票。这一切是由亚洲教会理事会(the Council of Churches of Asia )的已故 Rev Oh Jae Shik所安排的。在当年,当我和未来的太太抵达曼谷机场后,我们登上了一架飞往阿姆斯特丹的班机。当时是已故 Rev Dave Eichner在机场确定了我们的安全离开。

在抵达伦敦时,我的第一站就是首先向英国教会理事会表达对他们我的支持与敬意。

总部设在日内瓦的世界教会理事会的瑞典知识分子和神职人员Rev Lester Wikstrom特意飞来伦敦为我的安全逃出新加坡表示祝贺。

假设我从曼谷逃亡的计划失败的话,Rev Lester Wikstrom是负责我逃亡计划的后备方案执行者。被暗杀的瑞典总理已故奥尔夫帕姆 Olof Palme当时瑞典外交部长。他已经负责安排了我到瑞典驻泰国曼谷大使馆寻求政治庇护。同时他拟定的详细计划还包括了我在斯德哥尔摩的住宿细节。

在抵达伦敦时,基督教学生运动组织已经为我们安排了住宿事宜。我们住宿地点是在戈尔德斯绿色(Golders Green)的一栋半独立式住宅,后来又转移到刘易舍姆(Lewisham)一座维多利亚式的大宅邸

假设这些协助我逃亡的人都是“马克思主义者”或者是“共产党员”。那也行。事实上,他们都是社会民主主义主义者和基督教徒。

至于共产党人,在新加坡,自1930年开始,他们就是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社会与政治运动的一部分。他们为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政治活动所做出的历史贡献仍然需要予以公平的评价的。

当您需要逃出独裁者李光耀的魔抓时,就会有许多人主动出来予以协助的。

我衷心与诚挚那些协助我进行逃亡的人,其中包括了共产党人和其他人。

神父和报账

从《关闭TRS网站》(Shut Down TRS)快拍下载的帖子(左)

已故主教Yap Kim How(右)

 

 I thank them all, communists or otherwise……

 Screenshot_2018-08-31 Exiled Singapore activist meets Dr Mahathir(1)

Predictably, whenever my name is in the limelight, there are those who would raise issue of my escape and the Marxist ‘links’. Some are innocently ignorant, others not so.

The latest is this attack in Shut Down TRS. They mentioned about the communists helping my with my escape.

Well, communists or not, let you be the judge.

I made my escape in 1976 after a period of political imprisonment. I was 24 years old.

By 1987 when the Government orchestrated the big lie and faked news about the Marxist Conspiracy to justify the arrests of 22 intellectual patriots, and named me as the mastermind, they knew that the Church had played a big part in making my escape possible.

The late Bishop Yap Kim How had belatedly admitted to it, in private and in public.
On arrival in Bangkok I collected our air tickets from a church, arranged by The late Rev Oh Jae Shik of the Council of Churches of Asia. At Bangkok airport when my future wife and I boarded the plane to Amsterdam, the late Rev Dave Eichner was there to ensure our safe departure.

Upon arrival in London, our first port of call was to the British Council of Churches to thank them for their support.

Rev Lester Wikstrom, a Swedish intellectual and clergy at the 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 based in Geneva flew to London to congratulate us for the safe escape. Rev Lester was instrumental in laying out a Plan B should I run into problem in Bangkok.
The late Olof Palme, the assassinated Prime Minister of Sweden was then in the foreign ministry. He had arranged for me to seek asylum at the Swedish Embassy in Bangkok, and laid out the plans to the last detail including accommodation in Stockholm.

Upon arrival in London, the Christian Student Movement provided us with accommodation in a big semi-detached house in Golders Green, and later a huge Victorian mansion in Lewisham.

And if they too were Marxists or communists, it’s fine. They were good social democrats, and Christians.

As for the communists, they too were part of the social and political fabric in Singapore and Malaysia since the 1930s. The history of their political contributions has yet to be fairly appreciated.

When you were on the run from a dictator like Lee Kuan Yew, many came forward to help. I thank them all, communists or otherwise.

Photos:
1. Screenshot of a Facebook attack.

  1. The late Bishop Yap Kim How

神父和报账

 

 


留下评论

(中英文版)道歉与辞职APOLOGISE AND RESIGN

https://www.facebook.com/350013055175675/posts/1055197594657214/

function 8

行动党国会议员谢建平,也是国会《蓄意散播网路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成员。他改编和重新贴上Fabrications about the PAP (FAP) 的无稽之谈(见附件1网址),对四名新加坡年轻人的爱国忠诚质疑。这四名年轻人是:覃炳鑫博士、克丽丝玎.韩小姐、范国汉和刘敬贤(见附件2网址)。

《Fabrications about the PAP (FAP)》201991日在它的脸书网站上张贴了一则帖子:、《为什么无用的新加坡反对者一直把新加坡出卖给对新加坡有兴趣者外国人》(“Why do Singapore’s useless opposition always sell out Singapore to foreign interest?”

在当天晚些时候,谢建平在自己的脸书网页上指控说,这个集团在与(马来西亚)马哈蒂尔医生见面时,要求他干预新加坡的政治。他特别提起覃炳鑫博士的祝贺(马来亚)独立节日快乐和张素兰对最近在马来西亚柔佛州新山举行的一个有关“新加坡可以复制另一个马来西亚”的研讨会的视频评语。

几天后,他就不实指控张素兰是新加坡民主党党员一事,向新加坡民主党做出道歉。但是,他并没有向这4名青年人和张素兰做出道歉,或者删除这则具有侵犯他人的帖子。

谢建平是非常清楚获悉有关四名青年人与马哈蒂尔医生会面的的情况的。因为在他发表毫无事实根据的指控前,覃炳鑫博士、刘敬贤和克丽丝玎.韩小姐已经在自己的博客网站说明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情况了。

《海峡时报》在同一天以《活跃分子邀请马哈蒂尔出席有关民主的会议》为标题,报道有关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信息。这是一个具有误导性的标题。(见网址:https://www.straitstimes.com/…/activists-invite-mahathir-to…

是陈华彪和西山胡丁.拉昔邀请马哈蒂尔医生于2019年到伦敦出席这个民主会议。

假设他们是国会《蓄意散播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成员。应该其着模范作用的表率。他们必须是核实四名新加坡年轻人所说的有关于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事实,而不是错误地指控这些年轻人。

山姆根,身为部长,也是国会《蓄意散播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成员之一,黄永宏也是另一位部长,同时,另一位是前外交部官员Bilahari Kausikan等人 ,不止选择附和谢建平毫无根据的指控。同时,也参与进行了散播虚假信息、未经确认和误导性有关四名谢建平青年人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报道。他们这样的行为是对无辜的新加坡公民的伤害。

四名年轻人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根本就不存在着任何的错误或者是非法定问题。行动党属下青年团本身也邀请过中国共产党作为贵宾到新加坡。新加坡总理李显龙也在马来西亚大选过后不久(2018518日),越过长堤对马来西亚进行正式官方访问,与总理马哈蒂尔医生见面。

一些年轻人马哈蒂尔医生一起拍照并不存在着对新加坡不忠,或者是属于叛国者的行为。在独裁者金正恩访问新加坡期间,一些部长 通过自拍形式与他合拍。

谢建平了拒绝新加坡人要求他对有关的指控进行澄清并删除有关的帖子。

随着谢建平的不确实和具有性误导性的信息的散播,让我们质疑地注意到,由克丽丝玎.韩、覃炳鑫博士和范国汉三位共同致函给总理李显龙提到了有关山姆根部长的作为。这是对一个好政府的原则的践踏。一个被指控为罪犯者咋能成为调查者、或者是扮演裁判者判决这些行为属于触犯法律?

行动党不负责任的虚假指控和散播虚假信息,已经造成了对无辜的公民的伤害,以及在人们当中制造分裂是不负责任的。

谢建平和山姆根身为也是国会《蓄意散播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成员,他们是不应该进行散播虚假信息。他们这样的行为是不负责任的。他们必须辞去也是国会《蓄意散播虚假信息》特选委员会的职位,以及向四名年轻的新加坡人和张素兰道歉。我们要求他们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他们必须纠正错误和辞职。

 

8 功能》(Function 8)

 

2018911

 

附件:

一、《为什么无用的新加坡反对者一直把新加坡出卖给对新加坡有兴趣者外国人》(见网址:“Why do Singapore’s useless opposition always sell out Singapore to foreign interest?” https://www.facebook.com/…/a.24573592214…/1844558165600183/…

二、见网址:https://www.facebook.com/SeahKianPeng/posts/1816993741712245?__xts__%5B0%5D=68.ARC3YiW05VkPTQzPmp7Utk6XWzsvviY3CKWzCuB8MkYMM9wJXUA6jV1Xq-exyo1FvVFVgT8NC15X0T8bKJi3W-BwOmUl1UpKJ3-vTLqy504gcyNUZPmbnPLw9x8a7QWKr3K4me-qKXM1yt7D-EguL-ruUBDZFdqSg7_c4QxortN5aFgjvvAKfg&__tn__=-R

三、

 [1] See “Why do Singapore’s useless opposition always sell out Singapore to foreign interest?” https://www.facebook.com/…/a.24573592214…/1844558165600183/… )

[2] https://www.facebook.com/SeahKianPeng/posts/1816993741712245?__xts__%5B0%5D=68.ARC3YiW05VkPTQzPmp7Utk6XWzsvviY3CKWzCuB8MkYMM9wJXUA6jV1Xq-exyo1FvVFVgT8NC15X0T8bKJi3W-BwOmUl1UpKJ3-vTLqy504gcyNUZPmbnPLw9x8a7QWKr3K4me-qKXM1yt7D-EguL-ruUBDZFdqSg7_c4QxortN5aFgjvvAKfg&__tn__=-R

Quotes from the various people involved who blogged about their experience in KL. 节录有关涉及事件者叙述系在吉隆坡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情况:

覃炳鑫博士于2018830日在脸书网页上发表了有关与马哈蒂尔医生的见面:(见网址: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105206868076431&set=a.529313958421&type=3&theater

今天我与马来西亚总理敦马哈蒂尔医生见面。我要求他领导推动东南亚的民主、人权、言论自由已经获取信息自由的运动。我同时表达了促进新加坡人民与马来西亚人民之间更加紧密的关系。我赠送给他一本书籍:《与神话共舞》(“Living with Myths in Singapore”)( August 2018 PJ Thum posted on facebook about meeting Mahathir

I met with Malaysian Prime Minister Tun Dr Mahathir today. I urged him to take leadership in Southeast Asia for the promotion of democracy, human rights,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freedom of information. I also expressed hopes for closer relations between the people of Malaysia and Singapore, and presented him with a copy of “Living with Myths in Singapore”. (见网址: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105206868076431&set=a.529313958421&type=3&theater)

831日,覃炳鑫博士在网页上发布 了一则祝词帖子,“祝贺穆迪卡节日快乐”(Selamat Hari Merdeka以及祝贺新加坡人民“第二次非正式独立日快乐”(wishes the people of Singapore a “happy unofficial independence day” )(见网址:(https://www.facebook.com/pjthum/posts/10105207399551351?__xts__[0]=68.ARB_n3LaIGQqeooHQXnA0_FUnV23gP_GwIfFX8h1xBLifyYcXNI7UCdst9w7ZnBIIV1RgzEXgz8_KDOc4csFQ40y3ZTJEoWxwwZKYY3CrRx084qoxsSOE6tRa2xCi3h06ZxOew4c6eUUffJmBvVdu0Jnje3rTcLqV9-LRE2GO3dYqjetovQLhxU&__tn__=-R

刘敬贤在同一天在自己的网页上发表了他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帖子:

也许是一下幼稚,不知道已知或者未知的议程,但是,今天不要错过在近距离观察一个人的机会。尽管可能产生的视觉敏感度。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受争议的政治家和领袖。但是,看到他使用太极似的招式巧妙的解决棘手问题总是令人着迷的,以及奇怪混合的变化?(主要的是?)他的思想和观点的连续性。(
A little naive perhaps, with known and unknown agendas everywhere, but didn’t pass up the chance to observe the man up close again today, despite the possibly sensitive nature of the optics. He’s never been an uncontroversial politician and leader, but it’s always fascinating to see the adroitness in batting away tricky questions with practiced taichi moves and the strange mixture of change and (mostly?) continuity in his thoughts andoutlook.(
见网址: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156500116471181&set=a.10153472443236181&type=3&theater)

克里斯蒂.韩小姐在自己的博客谈了与马哈蒂尔医生的见面:

我与马哈蒂尔的见面——出于好奇和好管闲事的内心太——我并不会认为会产生任何惊天动地的结果和顿然的觉悟。这一切进一步加强了我在思想上的看法,我们不可以依赖某一个个人的力量去“拯救民主”,或者是把永久性和具有意义的一个国家的改革。民主不是一种商品交易。它不是可以通过买卖获得的。它是一个经久不息的运动。它是一种让我们所有人一次又一次通过斗争主渠道渴望的东西。(My meeting with Mahathir—which I attended out of curiosity and sheer kaypoh-ness—didn’t result in any earth-shattering revelations or heart-stopping epiphanies. All it did was reinforce in my mind that we can’t rely on any one individual to “rescue democracy” or bring lasting, meaningful reform to a country. Democracy isn’t a commodity that can be acquired; it’s an ongoing project, an aspiration that all of us need to fight for, over and over again. (见网址:https://www.kirstenhan.com/bl…/2018/8/…/80-minutes-with-dr-m)

201891日,克里斯蒂.韩小姐在自己每周新闻网站发表了一篇澄清有关《海峡时报》的报道文章。

与《海峡时报》刚刚相反的是,陈华覃柄鑫、范国瀚、刘敬贤和我都不是代表一个集体(组织)。陈华彪和马来西亚人权活跃分子希山胡丁是邀请马哈蒂尔医生出席他们计划组织的一个会议,并在会上做主题演讲。这一切与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任何的关系。(On 1 SEPTEMBER 2018 Kirsten opens her weekly newsletter with a clarification of The Straits Times’ report

Contrary to The Straits Times’ report, Tan Wah Piow, PJ Thum, Jolovan Wham, Sonny Liew and I did not present ourselves as a collective. Wah Piow and Malaysian activist Hishammuddin Rais extended an invitation to Dr M to speak at a conference that they plan to organise, but that doesn’t actually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the rest of us. (见网址:https://wethecitizens.substack.com/p/19-that-awkward-moment…)

 

APOLOGISE AND RESIGN

PAP MP Seah Kian Peng, a member of the Parliamentary Select Committee on Deliberate Online Falsehoods adapted and reposted unfounded allegations from “Fabrications about the PAP (FAP)” [1] to attack and question the loyalty of four young Singaporeans, namely Dr PJ Thum, Kirsten Han, Jolovan Wham and Sonny Liew. [2]

FAP posted an article “Why do Singapore’s useless opposition always sell out Singapore to foreign interest?” on their facebook page on 1 September 2018.

Later the same day, Seah alleged on his facebook wall that the group who met Dr Mahathir had asked him to interfere in Singapore’s politics. He drew attention to Dr P J Thum’s Hari Merdeka comment and to Teo Soh Lung’s one-liner during a livestream of the forum held in Johor Baru recently.

A few days later he apologised to the Singapore Democratic Party for his unsubstantiated allegations but did not apologise to the 4 young Singaporeans and Teo Soh Lung, nor did he remove the offending post.

Seah was fully aware of what happened at the meeting with Dr Mahathir because Dr P J Thum, Sonny Liew and Kirsten Han had blogged about their meeting before he made his unfounded allegations.

The Straits Times on the same day reported about the meeting with Dr Mahathir with this misleading headline: “Activists invite Mahathir to conference on democracy”. (https://www.straitstimes.com/…/activists-invite-mahathir-to…)

It was only Tan Wah Piow and Hishamuddin Rais who had invited Dr Mahathir to a conference in London in 2019.
If they had been exemplary as members of the Parliamentary Select Committee on Deliberate Online Falsehoods and checked what the four Singaporeans had said about their meeting with Dr Mahathir, they would not have accused the young Singaporeans of wrongdoing.

Shanmugam, a minister and also a member of the Committee on Deliberate Online Falsehoods, Ng Eng Hen, another minister, as well as a former diplomat Bilahari Kausikan, chose not only to echo MP Seah’s unfounded allegations but also to spread falsehoods, misinformation and disinformation about the four Singaporeans. They have acted irresponsibly against innocent citizens.

There is absolutely nothing illegal or wrong for Singaporeans to visit Dr Mahathir to discuss and exchange opinions on politics. The PAP’s youth wing have themselves been invited guests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Our own Prime Minister Lee Hsien Loong had also crossed the causeway to meet Dr Mahathir shortly after the latter took office again as Prime Minister of Malaysia.

Taking photographs with Dr Mahathir is not disloyal or traitorous conduct on the part of the young Singaporeans. Several ministers have taken wefies with dictator Kim Jong Un in Singapore.

But despite clarifications and calls from Singaporeans to withdraw his post, MP Seah has refused to do so.

As misinformation and disinformation spread, we note with disbelief that the written complaint against MP Seah and Minister Shanmugam from Kirsten Han, P J Thum and Jolovan Wham and addressed to PM Lee Hsien Loong was referred to Minister Shanmugam. This violates all the principles of good governance. How can an alleged offender also be the investigator or arbiter on whether such an offence has been committed?

It is irresponsible of the PAP to falsely accuse and spread disinformation that hurt innocent citizens and divide the populace.

As members of the Parliamentary Select Committee on Deliberate Online Falsehoods, Seah Kian Peng and Shanmugam should not spread falsehoods. They have acted irresponsibly. They should resign from the Committee and apologise to the young Singaporeans and Teo Soh Lung. We urge them to admit their mistakes and do the right thing and resign.

Function 8
11 September 2018

[1] See “Why do Singapore’s useless opposition always sell out Singapore to foreign interest?” https://www.facebook.com/…/a.24573592214…/1844558165600183/… )

[2] https://www.facebook.com/SeahKianPeng/posts/1816993741712245?__xts__%5B0%5D=68.ARC3YiW05VkPTQzPmp7Utk6XWzsvviY3CKWzCuB8MkYMM9wJXUA6jV1Xq-exyo1FvVFVgT8NC15X0T8bKJi3W-BwOmUl1UpKJ3-vTLqy504gcyNUZPmbnPLw9x8a7QWKr3K4me-qKXM1yt7D-EguL-ruUBDZFdqSg7_c4QxortN5aFgjvvAKfg&__tn__=-R

Quotes from the various people involved who blogged about their experience in KL.

30 August 2018

PJ Thum posted on facebook about meeting Mahathir (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105206868076431&set=a.529313958421&type=3&theater)

I met with Malaysian Prime Minister Tun Dr Mahathir today. I urged him to take leadership in Southeast Asia for the promotion of democracy, human rights,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freedom of information. I also expressed hopes for closer relations between the people of Malaysia and Singapore, and presented him with a copy of “Living with Myths in Singapore”.

On 31 August he posted “Selamat Hari Merdeka” and wishes the people of Singapore a “happy unofficial independence day”
(https://www.facebook.com/pjthum/posts/10105207399551351?__xts__[0]=68.ARB_n3LaIGQqeooHQXnA0_FUnV23gP_GwIfFX8h1xBLifyYcXNI7UCdst9w7ZnBIIV1RgzEXgz8_KDOc4csFQ40y3ZTJEoWxwwZKYY3CrRx084qoxsSOE6tRa2xCi3h06ZxOew4c6eUUffJmBvVdu0Jnje3rTcLqV9-LRE2GO3dYqjetovQLhxU&__tn__=-R)

Sonny Liew on the same day wrote about his meeting with Dr Mahathir:
(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156500116471181&set=a.10153472443236181&type=3&theater)
A little naive perhaps, with known and unknown agendas everywhere, but didn’t pass up the chance to observe the man up close again today, despite the possibly sensitive nature of the optics. He’s never been an uncontroversial politician and leader, but it’s always fascinating to see the adroitness in batting away tricky questions with practiced taichi moves and the strange mixture of change and (mostly?) continuity in his thoughts and outlook.

Kirsten Han blogged about her meeting with Dr Mahathir:
(https://www.kirstenhan.com/bl…/2018/8/…/80-minutes-with-dr-m)
My meeting with Mahathir—which I attended out of curiosity and sheer kaypoh-ness—didn’t result in any earth-shattering revelations or heart-stopping epiphanies. All it did was reinforce in my mind that we can’t rely on any one individual to “rescue democracy” or bring lasting, meaningful reform to a country. Democracy isn’t a commodity that can be acquired; it’s an ongoing project, an aspiration that all of us need to fight for, over and over again.

On 1 SEPTEMBER 2018 Kirsten opens her weekly newsletter with a clarification of The Straits Times’ report (https://wethecitizens.substack.com/p/19-that-awkward-moment…)
Contrary to The Straits Times’ report, Tan Wah Piow, PJ Thum, Jolovan Wham, Sonny Liew and I did not present ourselves as a collective. Wah Piow and Malaysian activist Hishammuddin Rais extended an invitation to Dr M to speak at a conference that they plan to organise, but that doesn’t actually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the rest of us.


留下评论

(中英文版)善摹根的“禁忌”(NO NO)是我们政治毅力的考验 Shanmugam’s “No, No” is a test of our political will

陈华彪    万章翻译

2018年9月7

转载自: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8/09/08/shanmugams-no-no-is-a-test-of-our-political-will/

为什么8月30日四名新加坡人和一名流亡者同马来西亚首相马哈迪医生的会面,会造成新加坡执政党的惊慌失措?

会议的背景再简单不过了。该会面由我召集,经马来西亚资深活跃份子和作家希沙姆汀安排,并得到马哈迪医生的批准。我们见面了,并谈了80分钟。

我有四个目的。

  1. 首先提呈一份名为“东南亚复兴力量”(FORSEA)新成立组织的宣言,《东南亚人民宪章》。在场的人当中,只有希沙姆汀和我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2. 其次,邀请马哈迪医生作为FORSEA就职典礼上的主题演讲者。

  3. 第三,探讨马哈迪医生预见的马来西亚与新加坡的长期关系,并研究如何进一步改善目前的关系。

  4. 最后,提呈一份改善柔佛关卡人流过境建议的概要书。

由于这类性质的会面是史无前例的,我要让年轻同胞们分享这一特权。我邀请历史学家覃炳鑫博士参加,并将这邀请开放给其他有兴趣者。我构想的方式是让每位新加坡访客能对马哈迪医生提出任何提问的机会。 覃炳鑫博士,记者韩俐颖,小说漫画家刘敬贤以及社会工作者和活跃份子范国瀚皆以个人身份出席。

希沙姆汀和我在与马哈迪会面之前向四位新加坡人介绍了会面的方式。在会议室里,马哈迪医生的两名助手作记录。在整个会面中,并在随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我都在场。

我代表FORSEA向马哈迪医生发表讲话,并邀请他出席预定于2019年举行的大会并以主题演讲者发言。恰恰和新加坡部长要公众相信的情况相反,包括覃博士在内的四名新加坡人都没有邀请马哈迪医生干涉新加坡的政治。

在随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我向新闻界介绍了FORSEA大会的情况。新闻发布会由马来西亚和包括亚洲新闻台的新加坡媒体摄制。媒体的报导明确显示,覃炳鑫博士并不是即将举行的大会的一个成员。他在新闻会上没有说了些什么足以被解释为邀请马哈迪医生干涉新加坡的内政。报章有关会面的标题告诉了读者,我邀请马哈迪医生在一场有关东南亚民主的大会上发言。

真正的问题是,

为什么人民行动党律政部长在没有证据作基础下就怀疑覃炳鑫博士或韩俐颖的爱国情操,并滥用他的职权,针对他们发起莫须有的攻击,说道:“但我认为我们不该向外邀请某一外国政客来干预我们的内政。我认为这是绝对的禁忌。“

尚穆根的“禁忌”在网络上挑起了对覃炳鑫博士,韩俐颖和其他人的卑鄙恶劣攻击。令人可耻的是:

律政部长在当事人通知他之后仍然不撤回这些煽动性言论。人民行动党蓄意采取捏造假新闻,烟幕和镜子的手段,泡制了在我们当中出现了新的叛国妖孽,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诋毁了马来西亚,因为他们在政治上绝对支配性地位被那群与邻国首相对话的新加坡人给削弱了。

当大多数新加坡人在8月31日早上看到希沙姆汀和陈华彪在两侧,马哈迪医生手持“东南亚人民宪章”这张现在成了标志性的照片时,某些新加坡人的胆识已经威胁了行动党在政治支配性地位的继续生存,并且构成了挑战。 还有另一张马哈迪医生和覃炳鑫博士的合照。 马哈迪医生和这组人一共度过了80分钟,这一事实也把李显龙行动党的闪电给拿掉了。

和李显龙在五月会唔刚上任首相马哈迪医生的30分钟比起来,这群人的80分钟记录是李显龙重大羞辱的一次历史记载。因为断言它们是有能力和有表现,以作为这个年纪已经60的执政党政治合法性的根据。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游戏中,它们的溃败是很容易理解的。

(见网址:《8新闻及时事节目》《马哈迪李显龙会面在即 马哈迪:讨论课题未确定》: https://www.channel8news.sg/news8/world/20180517-wld-mahathir-lhl-meeting/4029990.html

对年轻的新加坡人来说,陈华彪和马来西亚首相合照也许在政治上的意义并没有立刻显示出来,但对于李显龙和它全体的行动党团队而言,肯定是个“禁忌”。对人民行动党而言,这是行动党即尴尬又双重的打击,尤其是有史以来前所未有的策划者竟然是陈华彪,自1975年以来,是这个政府极力不允许出现在主流报章的名字。

在1974年当我被诬陷而入狱时我是星大学生会会长。十年后在1987年的光谱行动中,新加坡政府捏造了大型的假新闻指控一群知识份子和社会活跃者参加以陈华彪为首,想把新加坡变为马克思主义国家的马克思阴谋。直到今天,政府的信誉因光谱行动而遭受重大打击,因为当年被政治清算的生存者仍然为平反而积极活动着。

在我留亡42年后,2018年8月30日,我出人意料在一则邀请马哈迪医生参加一项以民主为题的区域会议重要的高调新闻中再现。行动党针对我的所制造出来的宣传是利用谎言,遮盖在它们的国父李光耀的原始谎言上。2018年8月30日那天,一张同马哈迪的合照和80分钟的会面,它们用以对付我像塔一样高的谎言就坍塌一地。

人们是可以想象到李显龙和他的部长们在8月31日国家控制的媒体无法不呈现对我正面形像后的沮丧!海峡时报报道 “活动者邀请马哈迪参加有关民主的会议”。中文报纸的报道为“陈华彪和希沙邀请马哈迪参加有关民主的会议”

如果我没有邀请这四位新加坡人参加会面,而且在活动结束后在路旁吃晚餐,猜想那政权可能会咬紧牙根不发表评论。四位年轻有为,有胆识,高调的新加坡人出席了陈华彪召集的与马哈迪医生的会面,这是对这支配性政党的巨大反抗行动。 在8月18日柔佛新山的一项”马来西亚能,新加坡能吗?”论坛的这一背景下,当覃博士和我向一群新加坡观众讲话时,行动党看到了白色恐怖武器已经在它们眼前粉碎了。

这就是尚穆根“禁忌”的关键所在。他不得不制止可能腐蚀与破坏执政行动党的支配性统治地位。反对行动党即是叛国,行动党即是国家。

在我们当中散播叛国的新款白色恐怖的做法,是把公众转化成反对覃博士和韩俐颖来达到的。行动党使用假新闻,狗哨策略 (具隐蔽性语言),以行动党的网络水军配合和怂恿下,把潜伏在一些不懂思考的新加坡人对马哈迪医生和马来西亚的偏见释放出来。

新加坡人行使其权力,运用个人主权时,尤其是以一个整体采取集体行动的情况下,这个支配性政党即使锢禁不住你,它们也要主宰你的思考。

行动党正在做他们在1987年做过的事情。多亏了社交媒体和数码技术,2018年并不是1987年。如果想要从历史中吸取什么教训的话,现在正是时候了。我们不该允许行动党一再摧毁最新一代的活跃份子,正如那政权在1963年,1974年和1987年所做的那样。

这是对所有正直新加坡人和反对派运动中所有人的政治毅力的考验。


留下评论

(中英文版)陈华彪:会面谈论部分课题是新柔长堤关闸堵塞 不是破坏新加坡政府 Tan Wah Piow:Meeting was not about undermining Singapore, rather partly about solving congestion problems at Causeway immigration checkpoints:

转载自:https://www.theonlinecitizen.com/2018/09/07/meeting-was-not-about-undermining-singapore-rather-partly-about-solving-congestion-problems-at-causeway-immigration-checkpoints-tan-wah-piow/

关于于2018830日与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医生会面所引起的争议(见网址:meeting)。前新加坡流亡律师陈华彪为此说明澄清有关会面的实际情况。

陈华彪说,

“他们与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医生会面的目的不只一个。最初他们只是要邀请马哈蒂尔医生在明年举行的一个有关民主党会议上发表主题演讲。马哈蒂尔医生当时表示“在原则上接受邀请。另一个课题上是有关目前新柔长堤关闸移民厅检查系统问题。”

“我们与马哈蒂尔医生会面讨论的第二个课题就是关于改进新柔长堤柔佛新山关闸问题,这样就可以改进通过徒步或巴士车进出柔佛新山关闸者就不必耗费冗长的等候时间。”

“他们在与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医生讨论这个课题的同时 以“书面递交了一份由马来西亚最高级交通计划者书写的交通计划建议书给马哈蒂尔医生。这份计划书陈述了有关快速通关的精细技术说明。它的每一个有关快熟通关步骤的说明都是平等,包括了多少通关点、每一次通关所需的时间等等……基于此,为寻求了专家的意见以尝试鼓励政治家们解决新山关闸的出入境交通堵塞的问题。”

《网络公民网站》获悉,柔佛州巴西古当国会议员对于这份建议书也感到兴趣。

Tai Tuck Leng博士致函给陈华彪和希山幕丁.拉昔有关“交通规划

和交通管制”建议书。这份建议书是关于塞问题

根据《亚洲新闻频道》的报道,

每天超过30万人往返越过柔佛——兀兰长堤。它已经成为本地区使用陆路边境最繁忙的陆路口岸。柔佛——兀兰长堤关闸口岸的使用者主要是那些在新加坡工作的马来西亚人。马来西亚之人之所以敢于面对如此拥挤的口岸,是因为他们基于新币与马币之间的兑换率。据当局的估计,约有145千辆车辆通过马来西亚柔佛新山关闸检察与检验站。

本照片摄于2018818日星期六马来西亚新山关闸出检疫检查入境大厅。

当天柔佛州新山正在举行一场“新加坡可以复制一个马来西亚”的研讨会

 以上的数字包括了马来西亚与新加坡链接的大士第二通道,以及日益增加穿行趟次的马来西亚柔佛中央与兀兰之间的马来亚铁道局火车。希盟政府执政下的柔佛州政府正在寻求引进综合性方案解决诸如旅游者,以及建造一个永久性的交通工具,例如快铁系统(the Rapid Transit System (RTS))轨道,以链接柔佛州新山武吉查卡站(Bukit Chagar)与即将建造的新加坡兀兰北部的地铁站链接。

陈华彪进一步说明,

他们向马哈蒂尔医生提交到建议书,将会很快由我们在柔佛州的写作者继续跟踪。这个建议书一旦付诸于实施将会惠及数以万计在新加坡工作的马来西亚人。也将会让到马来西亚工作和旅游的新加坡人。

这是一个有形的人与人之间的积极性互动,我们希望能达到这个目标。

照片提供者:陈华彪。在等候马哈蒂尔医生的接见前,陈华彪与希山幕丁在闲聊。

谈到有关与马哈蒂尔医生的会面时,陈华彪回忆说:

“我们(之徒本人及希山幕丁.拉昔)开玩笑地说,我们有着共同的命运:我不可以越过长堤回家。你不可以越过长堤表演你的戏剧艺术。”

“我们大家的配有都必须耗费数小时在柔佛州新山关闸排队进来与我们见面。我们应该要求马哈蒂尔医生接受TAI博士的建议书。” 在于马哈蒂尔见面时,希山幕丁提醒马哈蒂尔医生,在新加坡有数以千计的马来西亚在新加坡。

陈华彪反驳说,

“我们会见马哈蒂尔的事实是要解决一些特殊的问题,不是(新加坡行动党方面)指控的有关破坏新加坡的问题。”

陈华彪在1976年被控煽动工作暴动而被捕判刑入狱释放后逃离新加坡流亡到伦敦。他当时坚决否认有罪。他是被陷害的受害者。

新加坡政府随后把矛头指向他是1987年马克思主义阴谋的幕后主谋者。当时新加坡政府展开了一项名为“光谱行动”的大逮捕行动。在《内部安全法令》下,不经审讯地逮捕监禁了22人。政府指控说,这些被捕者是涉及一项推翻政府的国家安全阴谋。接着,在《新加坡宪法第1341)条款》(见网址:section 135(1) of the Singapore constitution )下陈华彪的公民权就被吊销(见网址:revoked )陈华彪就被迫在国外流亡超过10年。目前陈华彪定居在在英国

其他于2018830日出席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的人包括了,包括了新加坡历史学者覃炳鑫博士、自由撰稿记者克里斯蒂.韩、公民运动活跃分子范国瀚、漫画创作优秀得奖者刘敬贤和撰稿者活跃老将希山幕丁.拉昔。希山幕丁.拉昔目前是陈华彪发起组织的《东南亚复兴力量》的成员。他是此次参与与马哈蒂尔医生会面对组织者。

20189月日,行动党国会议员谢健平在自己的脸书网页上发表一则帖子。他指控历史学者覃炳鑫博士有“邀请马哈蒂尔医生把民主带进新加坡”,已经提出了“新加坡是属于马来亚的一部分”。随着,这个争议就演变发展为覃炳鑫博士和其他出席与马哈蒂尔医生见面人被指责为叛国者。新加坡律政部长善摹根特加入了这场争论(见网址:  added to the controversy)。他说,覃炳鑫博士和其他出席会见马哈蒂尔的人要求外国势力干预新加坡的内部政治。